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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嫡女有毒之一品逃嫁妃-第4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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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迟毛毛躁躁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看着君长夜带着满身煞气往花如陌的院子去,他也着实搞不清楚,原本甜腻腻的两个人,怎么一转眼又成了这样,女人心海底针,王爷的心比针还猜不透,古人诚不欺他啊!

      他一转头就看到低头敛目,有些阴郁的初晴从外门的方向走近,一抬头看到他,略一点头,又继续向前,【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无视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丫鬟!

        ☆、第九十四章 那你怎么办

      萧迟原本就纠结着的神经,一下子被挑到了极致,身体先于理智,他一把抓住了初晴,眼睛直勾勾看着有些纳闷的初晴。

      “有事?”初晴问着,她真以为萧迟有事,否则抓着她的手,何至于如此用力。

      顺着初晴的目光,萧迟看到了自己一把抓红了初晴的手腕,略一停顿,立即放缓了力气,却没有真的放开,“有空的时候,我们说一会儿话?”

      “话?萧总管可是有事要吩咐吗?”

      萧迟咬牙,只能点了点头。

      “行,那我一会儿来找你……”初晴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走进花如陌所在的院落,不过在转角的方向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对上萧迟一直追随着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交接转瞬之间,就又瞥开了,初晴走进院子,站在屋外不远处,她看到萧迟,自然就知道君长夜在里面,她并不进去打扰。

      而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却透着古怪的凝滞,君长夜进屋之后,就看到在看医书的花如陌,花如陌一如既往,只看了医书,就全身专注,似乎连他的进来都不曾发现一般,可事实上,在君长夜进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经过了这两天,她也觉得自己当时说的话有些过于莽撞了,或许是受到了月夫人去世的事情的影响,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很难收回了。

      君长夜原本煞气满满,甚至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在里面,可是看到这般沉静的花如陌,却也随之渐渐安静了下来,他细细地打量着花如陌,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除了发髻上一个粉紫色的流苏,再无饰物,可是天然去雕饰,花如陌的美就是这般的纯粹,这般的赏心悦目。

      “……你回来了……”花如陌开口想叫长夜,可是隐隐觉得因为此前吵架的关系,不大合适,可是叫王爷,着实过于生疏,出口就变成了极为简单的一个“你”了。

      君长夜不回答,依旧盯着花如陌看,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了她的脖颈间,可惜这样的襦裙,完全地遮挡住了那朵粉色的梅花印记,君长夜两步走进花如陌,伸出手抚住了花如陌的脖子,手微微那么一挑,雪白的脖颈就完全地露了出来。

      君长夜就这样抱住了略有些僵硬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花如陌,细细地吻着,带着与满身煞气截然不同的温柔和细腻,“花如陌,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君长夜的声音呢呢喃喃,着实听不大清楚,可是那种略带伤怀的语气,还是让花如陌的心软了又软,原本不大明白的意思也明白了,是啊,她也要拿君长夜怎么办呢?她完全舍不得伤害他的啊,可是她又明明在做着伤害他的事情。

      “长夜……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意啊!”花如陌忍住身体的颤抖,声音中也带着那么点难过,那天君长夜突然就那样离去,连着两日不见人,她的心怎么可能不慌呢?

      而且她以为她对君长夜的心意已经够明白的了,若不是真心,怎么会与他生死相随,与他不离不弃呢?

      听到花如陌的话,君长夜眼中的暗紫色越发地浓郁,他也知道不该怀疑的,可是他还是会嫉妒的,尤其是这般爱惨了花如陌之后,他嫉妒关于花如陌和君长曦的一切过往,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嫉妒了。

      尤其是听到君长曦对花如陌还余情未了,他们之间还可能藕断丝连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就那么燎原而去,完全控制不住了。

      此时他只能把满腔的怒火,转为满腔的欲、火,他只能靠和花如陌的肌肤想贴,在平缓一直存在的火焰。

      可是花如陌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君长夜越来越放肆的行为,心中却因为自己的话语愈发地清明起来,“可是……我还是要救君长曦,我不能看着他死。”

      君长夜因为花如陌这句几乎不成形的话,瞬间就停下了动作,他依旧轻轻拥着花如陌,可是这种平静更像暴风雨的前奏,平静得如此压抑,如此沉重。

      他眼中的黑正在凝聚成一股暴风雨,正在一点一点地吸着花如陌,也把她拉进深渊,一同沉沦。

      “为什么?”君长夜看着花如陌的眼睛,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果花如陌真的爱他,那么她怎么会说着般伤害他的话呢?如果花如陌真的对君长曦断情了,那么她又还会想要救君长曦呢?

      想要……她是想要,有心才会想,花如陌,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最好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花如陌对着君长夜越发深处的目光,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在了喉咙里了,她为什么呢?她真的只是想要救君长曦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呢?

      可是她心中疑惑无法说出口,却给了君长夜一种默认了的感觉,这种沉默无言带着无数种可能存在的猜测,而任何一种都是君长夜所不能接受的,他下意识的动作就是一把推开了花如陌。

      “花如陌,你是我的女人,你眼里看的,心里想的都只能是我,你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的心,还是你真的……”这般贪心,爱着他,同样爱着君长曦?

      后面这句话,君长夜没有说出口,可是花如陌却看明白了,花如陌的眼睛瞬间睁大,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君长夜,“你真的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满满的不可置信,花如陌脸色一下子煞白起来,退后了几步,拉开了她和君长夜的距离,转过身去,却依旧愤怒得全身都在发抖,这种真心被否定的感觉,无比的难受,无比的愤怒,带着点点的失控,让花如陌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惊慌。

      如今的君长夜只是一句话,就能影响她到此,她从来不畏惧爱情,却没有想到那句,先爱的先输,会有这样的预见性,因为她无意识中毫不保留地付出了真心,所以才会傻傻地在这里被君长夜怀疑,被君长夜否定的吧!

      君长夜转身离去,他们之间还是需要好好地静一静,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却因为几句话又变得这般生疏,这般冷淡起来。

      初晴站在院子里看着君长夜完全离去,又等了些许时候,这才推门进去,几乎在门完全打开的瞬间,花如陌就已经完全收拾了心情,依旧那般的云淡风轻,就连眼神都冷得不像话。

      “谷主,这是我从冥煞老巢里带回来的东西,”说着初晴递给了花如陌一个荷包。

      花如陌接过,打开一看,却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古朴的玉佩,除去玉佩中心那一点不一样的血色,却似乎只是一块普通的暖玉,可是能让初晴低上来,却肯定是不同。

      花如陌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观察着,渐渐地,她还真看出有什么不一样来了,“这块玉佩的纹饰,以及这个血色的来历,我不清楚,不过……这雕琢的刻法……似曾相识……”

      是了,花如陌有一块从小戴到大玉佩,两块玉佩之间,从纹饰和玉料来看,着实没有什么联系,唯一相同便是这刻法的感觉,必然是出自一门,甚至可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那个人就是关键之一了。

      初晴和花如陌对视着,然后初晴点了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看来就算是萧迟不找她,她也要去找他的,花如陌的玉佩曾经是御赐之物,此物的来历,自然是萧迟他们查起来更加地便捷和准确了。

      “我先出去了……”初晴本来也想劝一劝花如陌的,可是张开嘴巴最后又只能自己闭上,却是无从说起了,她又不是当事人,又怎么能完全明白花如陌的顾忌和想法呢?

      花如陌点了点头,却是看懂初晴的担心,“不用担心我,有些话总是要说的……”是啊,总是要说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难罢了,原本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可是此时的开口,更是拿着一把无形刀,在伤君长夜一刀的同时,也在凌迟着自己。

      她是真的爱上君长夜了,这份爱明白得有些突然,可是却同样浓烈到这般地步,让她对着君长夜说不出一点的谎话,只是她用真话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君长夜却未必明白,未必领情,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初晴离开后,花如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她的眼睛却也终于不在伪装了,那般的疲惫和无可奈何,但凡还有一点别的希望,她都不希望从君长夜这里入手,可是君长曦身上的毒已经由不得她犹豫了。

      *

      初晴还是第一次走进萧迟一直所著的外院厢房里,一般时候,都是在议事厅,或者君长夜的住院里,一丛矮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抢眼的景色,比起有些花里花哨的萧迟还真的有些过于简单了。

      “初晴姑娘,你喝茶吗?”

      萧迟从房间里推门出来,一身青色长袍,给有些散漫的萧迟,添了点不大协调的书生式的微弱气息,当然最让初晴眼前一亮的,还是萧迟那过于齐整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样子,还真是有些突兀,倒不是不好看,萧迟本来就生的精致,而是着实和萧迟的气质不搭调。

      对着初晴的目光,萧迟眼中闪过一丝别扭,他向来都是黑衣不离身,还真是从来没有这般有文人的气息过,只是……依靠他的经验,现在普遍的审美还是喜欢书生,他忍住揪头发的冲动,继续笑着,

      “初晴姑娘,坐……”

      初晴依言坐了下来,打量着茶杯里的茶叶,实在是没有下口的欲望,这萧迟还是不怎么喝茶的人,这茶叶估计也有些时候了。

        ☆、第九十五章 可以吻你吗

      “萧总管,之前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初晴的吗,您说,初晴听着呢……”初晴笑了笑,弧度恰到好处,温和中带着恭敬,完全倾听效忠的样子。

      萧迟的微笑变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可是初晴像是没有知觉那般,神色依旧不动,不过萧迟跟着君长夜到底是见过世面,心里叹了口气,“初晴姑娘,着实不用这般客气,叫姑娘过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为了道谢,那日里多亏你了,否则……”

      否则他未必会冷静下来,未必能守住君长夜的东西,等他们回来。

      “不用,应该的!”初晴打断了萧迟的话,不过她的神色中带着江湖义气式的坦然,那日里,她相信的其实是花如陌,她相信花如陌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他们不过各为其主,各自守护罢了,说不上什么要谢不谢的。

      “初晴姑娘还是不相信我吗?”萧迟的眼神有些郁色,有些无奈。

      可是初晴却是晒然一笑,那抹笑容极为好看,眼睛闪闪的,像是在发光一般,“那难道不正常吗?”

      她承认得竟是这般坦然,让一直注视着她的萧迟,眸底深处,突然绽放出一抹奇异地光彩,心跳也瞬间失去原有的平静,他恍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了,他被眼前这个奇异地女子吸引了!他怎么可能不被吸引呢?

      “比起相信别人,我愿意相信自己!”

      “初晴姑娘……”

      初晴被萧迟有些沙哑的音色打断了,她看着萧迟如此晦涩难懂的目光,目露诧异,眨巴了一下眼睛等着萧迟的下文。

      萧迟的嘴巴张了又张,出口又变成了浅浅的像是呢喃一般的声音,“没事……”

      初晴本能地就盯着他看了,健康的古铜色,剑眉,丹凤眼,睫毛有些长,嘴唇轻轻咬着,像是有什么苦恼一般,初晴发现萧迟就是他见过的男人里,还算是好看的吧。

      当然了,她见过的美男多了去,在君长夜这样的京城第一美男的每日熏陶下,对于男色有了绝对的免疫力,更不用说她经常出入摘星楼,色相不过是一张人皮罢了。

      “初晴有事情要请教萧总管……”初晴只是被诱惑了一瞬瞬不到就恢复了正常了,“王妃想要打制一套玉器,想要请教一下,找哪家的师傅制作比较好呢?唔……最好呢?”

      萧迟心里叹了口气,他觉得初晴在岔开话题呢,不过刚才确实有些尴尬地样子,岔开就岔开吧,“我倒是有认识几位老师傅,可要说到最好,还真不知道,要不……我带姑娘走一趟内务府?”

      “好啊!”初晴立马应道,萧迟如此配合,也省得她麻烦,走一趟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再说另一头的花如陌,她恢复了之后,并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转头往洛寒的院子去了,上次跟着君长夜几乎把她的库存都消耗干净了,而且她却是需要找些事情来做,和君长夜这样冷战,她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王妃找我有什么事?”洛寒正在给他的草药浇水,看着一身素衣的花如陌,着实惊讶,他是君长夜十二大男妃里最先接触花如陌的人了,而且那日花如陌的解围,更是让他心生佩服。

      此时他虽然惊讶,却并不排斥花如陌的到来,甚至有些欢迎,毕竟花如陌对于医术方面的见解,丝毫不低于他。

      “我想借你的药方用一用,不知道方不方便呢……”花如陌嗅浅浅的药香,笑得清浅。

      “自然方便……”洛寒不假思索就这样说着,他不同于其他龙卫,他来自江湖,对于皇权阶级并没有太大的观感,所以对于花如陌,他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

      洛寒一直是个闷葫芦,只有说到医术方面才会打开话匣,对于药方花如陌自然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他也不用药童的帮忙,他一边给花如陌说道,一边帮忙打下手。

      花如陌转过头看着他,略一沉思,便开口了,“我想要研究一下冥煞的蛊毒,我希望我们一起,可以吗?”

      “再好不过……”作为龙卫里唯一懂得医术的,蛊毒的研究和破解,也一直是他在着手,可是进展却不大,如今花如陌肯来,还能叫上他,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花如陌连着好些日子都在洛寒的院子里,君长夜自然是扑了空,“王妃还没有回来?”

      君长夜问着花如陌院子里的小丫头,声音平淡是平淡,可是他这种平淡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还是不能负荷的,何况他们多少也知道,近来王爷和王妃不大和气,生怕被迁怒了。

      “没没……没有,昨儿夜里回来,洗漱之后,又离开了……”

      君长夜没有再看这个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冷笑一声,就往洛寒的院子去了。

      “可惜没能抓住活蛊……”这一直是个很大的问题,不是抓不住那些冥煞的人,而是那些蛊虫一旦脱离活体,就会被控制着自爆开来。

      “控制人心的蛊毒,我们换种毒试试……”花如陌调试着手中的剂量,两个人继续投入当中。

      “哐”一声,门被推开,可是这样的动静却没有影响沉静在炼药中的两个人,洛寒转过头瞥了君长夜一眼,有继续抓药,而花如陌更是连头也不曾回,嘴里念念叨叨的。

      君长夜挑起眉梢,可是心中的怨气凭的降了许多,做到了药房唯一的位子,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花如陌,他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的。

      他那么生气,忍着好些日子没来找她,他以为她也是一样的,可是花如陌倒是好,在院子里就是看医书,看着看着还来洛寒这里炼药了。

      两个人还有商有量的,真的不怕他误会,不怕他吃醋,不怕他从此认定,再也不该花如陌解释的机会吗?

      可生气的同时,又为花如陌的洒脱心折,她总是这样,认真得让人赏心悦目,超乎女子的心性对于他有一种致命地吸引力,虽然他此时心中依旧潜伏着一只野兽,想要上前把花如陌完全毁灭的野兽,于是他的目光,他的心神总是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

      他沉思着恍惚着,却看见那个小人儿就这样凑到了他的跟前,“让一让……”君长夜大喇喇地坐着,正好挡住了,花如陌取一本医术的位置。

      君长夜却没有依言站起来让开,而是一伸手把花如陌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抱到怀里,他抱得这般紧,花如陌所有的动作都被限制了,就连想要说的话都发不出来。

      洛寒把今天的研究成果记录好了,就很自觉走出药房,还好心帮他们把门关紧了。花如陌提供给他不同的思路,这个思路很有创造性,果然他对于医术的领悟和眼界不如花如陌多矣!

      “花如陌,你说说本王都多少天没有抱你了?”君长夜的声音响在花如陌的耳畔,一如既往的霸道和无赖,好像他没有抱花如陌,全是花如陌的不是一般。

      可是花如陌却听出了君长夜隐藏于内的点点委屈,可是该委屈地不是她才对嘛?这样想着,花如陌却也停止了挣扎,她抿着嘴巴没有说话,却终于乖乖让君长夜抱着了。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开口,君长夜又会愤然离去呢?她是难过的,怎么会不难过,若是不看这些医书,不炼药,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在这个到处都是君长夜气息的镇宁王府待下去了。

      过了许久,花如陌才从稍稍放松的君长夜怀里抬起头来,呼吸不畅,脸有些红,就是眼睛都有些湿润润的,她凝目看着君长夜,不自觉就把嘴巴撅起来了。

      君长夜忍不住伸出手点了一下花如陌的眉心,他的脸贴在花如陌的脸上,轻轻蹭了起来,“苏儿,我可以吻你吗?”

      君长夜根本就不需要花如陌的回答,头一偏就啃住了花如陌的脸颊,一点痛一点麻一点痒,她的眉头轻轻一蹙,君长夜的啃就转为了舔了。

      原本清凉的药房里突然就热乎了起来,花如陌闭着眼睛,被君长夜一下子卷到一个旖旎的世界里,心中的想法也纯净了起来,再无暇多想。

      这个吻超乎寻常的久,或者说不只是一个,君长夜缓缓放开花如陌,等花如陌喘过一口来了,又再次附上,君长夜余光打量着这个药房,除了这个椅子,再没有什么能下榻的地方,而且他再胡来,也不至于和花如陌在洛寒的院子里做得更多了。

      君长夜再次放开花如陌,而花如陌早就瘫软在君长夜怀里,脸上完全红透了,因为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无力感,她只能攀附着君长夜,支支吾吾地说着,“别……别了……”

      天啊,她的声音完全变了,那样的嘶哑和低迷,花如陌只觉得君长夜更加地僵硬了,再不敢开口,只能轻之又轻地哼了一声,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一声哼,就像是落在君长夜心里一般,突然炸开了花,再也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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