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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希望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那死丫头送出去,就算不嫁给那傻子,也要把她送离上京,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太子竟然出现了!
不但亲口说叶朝歌是他的媳妇,且还送来了教养嬷嬷。
这就是说,明知外界的流言蜚语,太子爷一点也不顾及,且一心认定了叶朝歌!
这死丫头,还真是命好,有那么一个手握重兵,连太子都要攀好的外祖!
在老夫人看来,太子如此做派,不过是看在祁继仁的面子上。
可她不曾想到的是,太子如今已然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而且,朝局大部分的势力都拢在他的手上,走到他这一步,已经没有必要再委屈自己去讨好谁,或者去示好谁。
“姝儿啊,齐嬷嬷说得对,下人们惯会见风使舵,你且忍耐忍耐,待这阵子风头过去了,祖母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不用的祖母,孙女一点也不委屈……”
齐嬷嬷在旁听着,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也难怪一向精明的老太太会被叶思姝哄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就她这说话的技术,任是定力再好的人,怕是也难过这一关。
只是,现今情况已然大不相同。
她有这本事,倒不如去夫人那里使使劲呢。
齐嬷嬷正暗自腹诽着,敏锐的她突然发现一束怨怼的光落到她的身上。
第一时间看过去,正正看到满眼阴暗的叶思姝。
齐嬷嬷眯了眯眼,再看过去时,那边言笑晏晏,若不是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定会以为,方才不过是她的错觉。
……
老夫人‘病’了,这晨昏定省自然是要暂停的。
叶朝歌乐得自在,早上收拾了一番后,便带着人去了致宁苑。
早餐桌上,叶朝歌提起了和叶辞柏出门一事。
“你们要去见霖儿那孩子啊,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歌儿,待会你见到他,让他有时间就来府上坐坐。”
叶朝歌满口应下。
吃过早饭,叶朝歌正要离开之际,叶庭之过来了。
看到她在,并不意外,相反,倒像他专门过来致宁苑,就是来找叶朝歌的。
果不其然,坐下后,先是轻描淡写的关切了祁氏两句,便转向叶朝歌。
“昨日的事你也瞧见了,日后你要切记,你不但是我国公府的姑娘,更是未来的太子妃,一言一行皆要慎而重之!”
“还有,你刚回来,许多规矩你尚在摸索阶段,太子精心挑选了庄嬷嬷过来,便是要你学好规矩,为父也打听过了,这庄嬷嬷乃是尚仪局的首席嬷嬷,太子能选了她过来,可见对你的重视,你要认真学习,莫要辜负了太子的苦心。”
一开始叶朝歌还能勉强听上两句,可发现叶庭之句句不离太子,句句不离太子的用心,便觉得腻歪得紧。
当下便自动屏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叶庭之叫到她的时候,含糊的道一声女儿记得了,女儿知道了,女儿省得……
嘴上应得干脆,可她知道,自己除了一开始,什么也没听进去。
可在叶庭之眼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他以为自己的一番教导,叶朝歌听进去了,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
在说了半个时辰,喝了两盏茶之后,叶庭之终于以一句:“我前头还有事,先走了……”作为结束语。
叶庭之前脚走了,叶朝歌后脚也离开了致宁苑。
回到一甯苑的时候,叶辞柏已经等在那了。
“怎地这么迟啊?可是出什么事了?”
叶朝歌摇摇头,“没事,不过是父亲突然过去了。”
一听这话,叶辞柏像只踩到了尾巴的猫,急声道:“他没为难你吧?”
叶朝歌好笑,“没有,现在这府上,谁还敢为难我。”
叶辞柏老实了,讪讪的摸摸鼻子。
叶朝歌看着他这番作态深觉好笑,她不过是叙述事实,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
这就叫做什么,人不能做亏心事,否则,时不时的觉得亏心!
换了外出的衣服,兄妹俩便出门了。
一路到了第一楼,掌柜将他们引去了楼上的包厢,江霖还未来,叶辞柏便让掌柜上了些小零嘴和茶供叶朝歌消遣。
大约半个时辰后,江霖方才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铺子里出了点事,我刚处理完。”江霖三言两语的解释了自己来迟的原因。
落座后,笑嘻嘻的看向叶朝歌,“我们的朝歌妹妹还真是让为兄一次又一次的惊艳,昨日的事,我可是都听说了,不愧是镇国大将军的外孙女,就是有魄力。”
叶朝歌含笑应下这番赞赏。
闲话几句,江霖便直奔了主题,“今日约你们过来,是让你们见一个人。”
……
第63章:第二份见面礼
第63章:第二份见面礼
“人?”
叶辞柏皱了皱眉,“什么人?”
叶朝歌同样也十分疑惑。
江霖卖了一会子关子,在估摸着叶辞柏耐心告罄之际,拍了拍手,不一会,包厢门打开,只见两个五大三粗的小厮推搡着一个青年男子进来。
江霖【创建和谐家园】的翘着手指,指着被两个小厮控制住的青年男子,“这是我这个做兄长的,送给妹妹的第二份见面礼。”
叶辞柏迷糊了,“你这是在卖什么关子呢,这人是谁?”
江霖不理他,径自问叶朝歌,“朝歌妹妹觉得他会是什么人?”
叶朝歌狐疑的看了他一会,抿了抿唇,“昨日之事,应该与此人有关吧?”
啪啪——
“不愧是我江霖认下的妹子,就是聪明。”说着,江霖脸色一正,“不错,此人便是一切谣言的源头!”
“什么?”叶辞柏当下便跳了起来,“你说,昨日市井中流传的谣言,皆是此人所为?”
江霖鄙视的睨了好友一眼。
明明是一个爹,一个娘,怎地这差距就这么大呢!
叶辞柏哪里还顾得上被鄙视,上前照着那青年男子胸口就是一脚,直把人给踹翻了出去,如此也不解恨,上去单手拎起此人,挥着拳头就要砸下去,被叶朝歌给阻止了。
“兄长莫急,待事情问清楚了,再收拾他也来得及。”
一旁的江霖也道:“朝歌妹妹说的是,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还是不改,万一你把人给锤死了,我们还怎么问话?”
一听这话,叶辞柏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拳头,用力的把人掼到地上,气呼呼的坐回去。
许是在来之前,那人便受了些磋磨,不论叶朝歌他们问什么,皆乖乖回答。
在听到指使他的人是叶思姝身边的书悦时,叶辞柏再也忍不住,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顿时,茶盏被震翻,茶水很快便将桌布打湿。
“又是叶思姝!!”叶辞柏咬牙切齿恨声道!
江霖不知从哪摸出了把扇子,一边悠哉悠哉的扇风,一边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啊!”
谁能想到,一夕之间轰动整个上京的流言,竟然是上京第一才女叶思姝一手操控!
啧啧,若非他亲耳所听,他都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相较于叶辞柏的愤怒,江霖的感慨,叶朝歌却平静得多。
即便江霖没有寻来此人,她也知道,这一切,都出自叶思姝的手笔!
只不过,她现在又多了一样指认叶思姝的证据一般。
“走,回府!”
说着,叶辞柏便上前拎起那青年男子招呼叶朝歌就要走。
叶朝歌却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妹妹?”
叶朝歌掀了掀眼皮,“回府做什么?”
“自然是去找那叶思姝算账啊!”不然他急着回府干什么!
就知道是这样!
“兄长,你忘了他方才怎么说的了?”
叶辞柏迷糊。
“他说,是一个叫书悦的女子给了他银子让他散播流言的!”叶朝歌淡淡提醒道。
“我知道……”
不待他说完,叶朝歌接着道:“书悦是叶思姝的丫鬟不假,可此人身上只有书悦收买他的证据,而指使她的人是书悦,届时,叶思姝只管将这一切推给书悦,我们这般火急火燎的回府,难道就只是为了问罪一个丫鬟?”
“这……”
“朝歌妹妹说得在理,我们只有书悦收买他的证据,却没有叶思姝的直接证据,这般贸然回去,甚至有可能会被她给反咬一口。”江霖在一旁认真道,说起正事,他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叶辞柏气闷丢下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叶朝歌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好一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江霖将俊脸凑到叶朝歌跟前儿,“歌儿妹妹,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啪!
一个手印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江霖妖娆的俊脸上。
“你给我起开,离我妹妹远点!”这个死妖孽,竟然仗着自己的好皮囊勾引他的妹妹,欠揍!
被叶辞柏打了一巴掌,江霖也不生气,委屈兮兮的揉着脸,语气控诉道:“小柏儿,你也太狠心了,当年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娶我来着,如今时过境迁,你竟然变心了……”
叶朝歌:……
叶辞柏当场黑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胡说一个,小心我弄死你!”说着,挥拳以作威胁。
江霖一副怕怕的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