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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金铃紧走几步,赶上去问道。
二叔的书房卫月舞樱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今天宴会的客人超乎相象,卫洛武那边必然也忙的不可开交,整个府上能调用的人全调用了出去。
小姐去查二老爷的书房金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上前两步,伸手拦住卫月舞道:小姐,这时候去不得,您现在这个时候往外院去,是很显眼的。
谁说这个时候我一个人要去卫月舞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金铃不必着急。
我现在去外院的垂花门,你去内院找黄姨娘,今天有一部分事务应当是黄姨娘承办的,你去找那两个污陷我的婆子和丫环,就说我想亲自提问,让她把人带过来。
今天必竟是二老爷卫洛武的生辰,二房的一个主事的也没,实在说不过去,所以黄姨娘就成了协助三夫人章氏的人。
这这两个人可能黄姨娘管不着。金铃一时没明白卫月舞的意思。
管不着也得管,你说不然我要去找太夫人,或者去找二叔也行。卫月舞无声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
不管是找太夫人还是找卫洛武,必然是把事情闹大,黄姨娘一心想在卫洛武面前表现,必不会让自己闹到外面去。
黄姨娘会金铃起初没想到,但随既眼睛一亮,明白了卫月舞的意思,急点头道。是,小姐,奴婢马上去。
但她马上又想到了一点,为难的道:小姐,您一个人去外院,与礼不合。
做为世家嫡女,身边总得有伺候的人跟着,否则有时候话就说不清楚了,但今天不同于往日,卫月舞身边可以使唤的就留下金铃一个,书非和画末都被叫去帮忙了。
无碍,那边不是有人吗卫月舞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
垂花门就在眼前,往日垂花门处至少有四个婆子在,但今天也只剩下了一个,而且这一个看起来情况还不妙,低着头苦着脸罚跪在那里。
这个婆子也觉得自己是真的倒霉,原本留下她一个人守在垂花门口,这伙计可比去各处帮忙舒服多了。
之前也一直没什么事,可谁料到四皇子和那位燕国公世子,居然这么不守规矩的擅闯内院。
她上前多问了几句,就被几个侍卫打翻在地,而后直接就罚跪在一边,到现在看到这两位走了,她也没敢起身。
她这心里后悔啊,早知道方才就假装看不到,不就什么事也没了,人家可是堂堂的四皇子,是自己这么一个守垂花门的婆子,能拦得住的吗
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安在了四皇子文奕的身上,在婆子上的眼中,四皇子是皇上的儿子,这事当然是他领头的,而且她也分不清燕国公府的侍卫和四皇子的侍卫的区别。
婆子跪的地方还不错,居然有阳光,大冬天的有阳光晒着暖洋洋的,更何况边上还有个垂花门的柱子,婆子往柱子上一靠,细眯起眼睛晒着太阳,远远看去就象是在罚跪,一点也不担误事。
婆子晒的正舒服,懒洋洋暖洋洋的,忽然听得一个温柔娇雅的声音,待得听清楚话里的内容,不由的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走过了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盒子,北安王府
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走过了吗
声音温温柔柔,却让婆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急抬头,认出眼前的娇美少女正是六小姐,急忙告状道:六小姐,奴婢看到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了,奴婢想拦着他们的,可他们罚奴婢在这里罚跪,不是奴婢不拦他们,实在是奴婢拦不住。
婆子一脸的委屈。
他们现在去哪了卫月舞皱了皱眉头,意似不悦的问道。
就往外面这个方向去了,六小姐要找他们就往那边去。婆子急忙一伸手,指着外院的方向道。
你起来吧,以后把门户看好,纵然是皇子过来,也不应当这么不守规矩,有事情要向太夫人禀报。卫月舞点点头,柔声对婆子道。
见卫月舞不但没训斥她,反正让她起身,婆子感激涕零,急忙扶着边上的柱子起身,连身道:是,是,奴婢知道,奴婢以后再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卫月舞点点头,意似迟疑的看了看外面。
婆子是个有眼力劲的,看看卫月舞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知道今天府里的人都忙,急忙巴结的道:六小姐可是要去找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奴婢看到他们去哪了,奴婢给六小姐引路可好
你不留在这里看门了卫月舞看了婆子一眼,淡淡的道。
这会宴会快散了,不可能再有什么人过来,再说奴婢怎么能让六小姐一个人去外院,奴婢还是跟着六小姐吧。婆子一脸的正色,说的义正辞严。
卫月舞不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慢吞吞的往外走去,婆子急忙跟上,暗中抹了一把汗,燕国公和四皇子的事,要是真追究起来,自己绝担不住,但现在不一样,自己跟着六小姐,就是将功赎罪的意思。
不管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在内院做了什么,自己随着六小姐过去,就是替六小姐指证的。
卫洛武的书房就在垂花门外不远处,后面还有一片竹林,卫月舞之前走的方向虽然是婆子说的方向,但早就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偏差,况且婆子当时就跪在垂花门处,视角有限,看到的其实并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卫月舞走的对还是错。
又走了几步,卫月舞扶着一边的树站定,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二老爷的书房。婆子看了看院子,陪着笑脸道。
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卫月舞点点头。
行,奴婢过去问问。婆子道,上前过去敲了敲门,居然没人应门,想想也是这种时候,能调动的下人都调动了出去。
小姐,好象没人。婆子转了回来。
正说话间,黄姨娘带着一个丫环和金铃,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卫月舞才松了口气,急忙上前见礼。
婢妾见过六小姐。
黄姨娘有何事卫月舞一副不明白她为什么追过来的样子,柳眉微颦,不悦的问道。
六小姐,您看那事其实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您就算找到二老爷,其实一时间也解决不了,不如等到宴会之后,一切有太夫人定夺,六小姐看着可好黄姨娘看了看周围,正巧是二老爷的书房,心里暗道好险,幸好自己这里急急的赶过来,要是这位六小姐发现二老爷不在书房,真闹到外院可就麻烦了。
二叔这时候或者不忙了。卫月舞眸色淡淡的道,不为所动。
怎么可能,方才丫环还跟我说,许多客人都没有,几位国公府的世子和四皇子也还在,二老爷这时候脱不了身。黄姨娘忙解释道。
一提到四皇子,卫月舞身边的婆子急忙头一低,不敢开言,只是她不懂,不是说好了是找燕国公世子和四皇子的吗为什么听黄姨娘的意思,六小姐是来找二老爷的
这时候不宜去找二叔卫月舞迟疑了起来。
是,真的不宜,等二老爷送完客再说此事。黄姨娘道。
莫如在这里等一下二叔,黄姨娘觉得可好卫月舞指了指身边的院子道。
对于黄姨娘来说,只要卫月舞不出去闹,她什么都答应,当下一个劲的道:好,好,六小姐就在二老爷的书房休息一下,一会二老爷回来,再说此事就是。
她让身边的丫环去叫门,不过没人应声,黄姨娘怕卫月舞又要一意孤行的找卫洛牙,亲自上前过来推门。
门其实并没有锁着,推一下就开了,几个人一起进到院子里。
一排三间屋子,当中一间就是卫洛武见客的地方,黄姨娘打开中间的门,请卫月舞进去坐。
边上两个通间,没有门,进门就可以看到左右门框内,一架架的书,早听说卫洛武是文状元出身,而且还是凭自己的实力考的状元,这藏书看起来不是一般的丰盛。
书案前放置着一些散碎的公文,两个人也不敢往书案后坐,就在书案前面的两排红木大椅上坐定。
下人们都站到了门外。
黄姨娘我拿几本书看,可好卫月舞提议道。
两边的书架都是二老爷收藏的书,六小姐如果喜欢可以去看。黄姨娘小心翼翼的应对道,她这会也有点紧张,之前一直关注着,防止六小姐闹事,进了这门才想起自家老爷跟她说,不许她随便进他书房的规矩。
特别是书房里的公案不许她多动,她记得有一次自己不小心碰到公案,二老爷那种要吃了她的眼神
可现在人也进来了,再后悔也没用。
好,那我去找找看。卫月舞嫣然一笑,站起身来,转身往左厢房而去,这让黄姨娘松了一口气,至少六小姐对书桌上的公文没什么兴趣。
卫月舞找书的速度还算快,不一会时间就挑了几本书出来,放置在一边的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看到开心处,脸上还露出会心的笑然,神色之间看起来平和了许多,完全没有之前柳眉轻皱的样子。
屋子里委安静,只有她翻书的声音,可黄姨娘坐立不宁起来,她出身不好,不认字,不可能跟卫月舞一样看书,再加上她今天忙的团团转,哪能静得下心来,陪着卫月舞坐在这里,这会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没做,有些坐立不宁起来。
正巧她身边的丫环,也频频在门口张望,看了看正认真看书的卫月舞,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低声问道:什么事
才三夫人差人来问,那套细瓷花的茶具在哪太夫人那边想用这套茶具,请几位老夫人喝茶。
茶房的事这会由黄姨娘管着,而那套茶具又比较珍贵,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去拿的,钥匙还在她手里。
看了看坐在里面安安静静的看着书的卫月舞,黄姨娘咬了咬牙,对一边的金铃道:我先去茶房一趟,马上回来,就不跟六小姐打招呼了。
是,黄姨娘尽管去吧,我们小姐最爱安静,平日里坐下看书,往往要有好几个时辰。金铃笑道。
听她这么一说,黄姨娘点头,只要这位六小姐不乱翻,二老爷那边也不会说什么,况且自己才走开一会时间,马上就要回来的。
黄姨娘于是带着自己的丫环急匆匆的回内院去了。
门口就金铃和垂花门的婆子站着,婆子自认身份比不得金铃,身子往后退了退,自觉的退到了金铃的身后,离屋门远了些。
你是守垂花门的金铃侧过头打量着婆子,忽然问道。
是,我就是婆子陪着笑脸。
你怎么跟我们小姐一起过来的金铃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
我听金铃问起,婆子一肚子的苦水便倒了出来,这会正巧没事,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轻声的说了一遍。
书房内,卫月舞听得黄姨娘的脚步声离开,又听到婆子低声的倾诉,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走向卫洛武的书案。
书案很宽大,比一般的几案宽了不下三倍。
书案上面放着几本公案,还有一本摊开在桌面上,其他的笔墨纸砚也一应俱全。
卫月舞转过去,并不动手,只是细致的观察着这个书案,至于上面的公案则是看也不看,她不认为以卫洛武的心性,会把什么隐密的东西,这么公然的摊在桌面上,就看他把另几个公案整放的整整齐齐的就知道,他是一个细致的人。
不太可能有不小心,遗忘的事情发生。
那么他的隐秘的东西会放在什么地方呢
卫月舞抬头,左右看了一下,这间屋子虽然大,但其实摆放的很简洁,书案背后,靠房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大的书架,和其他的书架一样,这上面也是放满了书。
而她的目光这时候正落在右上角的一个不大的盒子上。
说起来是盒子,乍看上去却象是一本书,卫月舞起初也当成是书,目光一转,便转了过去,但是转过之后蓦的觉察到了什么,头猛的转回去,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字:北安王府
北安王府居然是自己遍寻不到的北安王府
卫月舞心头激跳,走到书架前,踮了一下,手才堪堪的构到那个盒子。
怎么你也想找北安王府。淡淡的叹息突兀的出现在耳边,手蓦的僵直在盒子前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北安王文言宇
水眸一紧,卫月舞定了定神,抬头,正看到窗口处,燕怀泾飘然入内,一时放松下来,手扶着书架定了定神。
你你怎么在这里卫月舞压低声音恼怒的道,方才那一刻,真的把她吓的够呛。
外面依旧传来婆子低低的诉说,时不时的金铃插上两句,却使得婆子越发的委屈倾诉起来。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燕怀泾扬了扬俊眉,走过来替卫月舞取下上面的盒子,温雅的递了过去,就如同那些世家公子递给心悦的小姐的礼物似的。
卫月舞当然不敢胡思乱想这些,别人不知道这位世子的真面目,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位也就是表相温雅如玉而己,心情狠戾腹黑着哪。
只是这话可真不好接
看她樱唇微张,透着几分目瞪口呆的样子,燕怀泾忽然觉得心情越发的明媚起来了,从卫月舞手中重新取过盒子,拿起来不知道按了何处,只听到轻轻的哒的一声,盒子打开了。
卫月舞这时候也顾不上和燕怀泾说过,重新接过盒子,放置在一边的桌上。
伸手从里面取出几张薄薄的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燕怀泾也没打搅到她,顾自在书架上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