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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手!”
许刘氏看到许天宝稍稍停了下来,这才丢下木棍,去将人拉开。
‘啪’,一个用足了力气的耳光,狠狠打向了许天宝。
“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连你弟弟都打!”
说罢,连忙跟着许金氏她们一起,把浑身是伤的许老二扶了起来。
“这家里就老二一个男人能干点活!你把他打伤了,是要代替他出去挣钱吗!”
“他倒是想啊!可他一个瘸子,能干什么!”
许老二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气得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以前倒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吃白食归吃白食,但还会夹起尾巴做人!
现在了不得了!吃个晚饭躲起来吃不说,连说他几句都不行!”
“你再骂我爹一句瘸子试试!”
在许刘氏面前,许天宝还是不敢说话的。
这个时候,就得轮到许六月出场了!
当所有的人都嫌弃许天宝时,她们不嫌弃,便是最大的胜利!
许六月从屋子里出来,朝许老二逼近了一步,道:“左一口瘸子,右一口瘸子的叫,就这么喜欢在我爹的伤口上撒盐啊?
是啊!我爹是瘸子!可我爹这个瘸子,照样能把你打趴!”
说罢,又道:“以前我爹不对你动手,是因为看重你这个弟弟!他对你究竟有多好,你心里没点数吗?
前阵子你对我娘做出了那等不要脸的事情,他都选择原谅你,不与你计较!
不仅没动手打你,就是连骂你一句都舍不得!可是你呢?你今天又是怎么样对我爹的!”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许刘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打架,还打得这么狠。
现如今许六月出来说话,她立即就觉得,是许六月从中挑唆的。
于是,恶狠狠盯着许六月:“你是不是巴不得你爹和你二叔兄弟反目!”
“我何止巴不得他们反目?我还巴不得你们一个二个都死了才开心!”
许刘氏听言,盯着许六月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许芬芳,被许六月的神色和狠话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了躲。
“你!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恶毒?我这就算恶毒了是吗?那你们是什么?”
许六月对许家人的厌恶,从不加以掩藏。
她转身回屋,拿起了方才许老二落下的麻绳。
“这绳子是拿来干嘛的?捆人的吗?你们想捆了我们去哪里!敢说吗?”
说罢,许六月又冷笑了声:“呵!要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几个人也都恨不得我们一家人能死吧?
死了以后,你们才觉得没有人在你们家吃白食了是不是?
说不定,这尸首还能挣点银子呢!比方说,就像上次杜家那样!”
言毕,许六月一把将麻绳丢到了水井里。
“我不过是恨不得你们死,却从未真正伤害你们的性命。可在你们的眼里,还是觉得我恶毒。
那你们呢?你们一次次付诸了行动,把我们大房往死里逼!这算不算恶毒?
老天爷留你们在世上过日子,你们说三道四就算了,还总是想还别人的命!
从老到小,没一个是正经的!你说,你们活着有什么用!”
许老二被打得鼻青脸肿,一肚子的气。
可后来看到许六月直接将麻绳丢到了水井里,还盯着众人意味深长说了那么一番话。
这心里,突然就拔凉拔凉的。
关于吊井这件事情,许老二喊得比谁都大声儿。
所以众人对于许老二想要做的一切,都是清楚的。
只是许六月到底是个聋子,她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可为什么……
她会将麻绳丢到水井里呢?
那么大的地方,丢哪里不行?为什么一定是水井里呢?
许老二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只是……
还容不得他细想,许刘氏便开了口:“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许六月的眼神太骇人了。
许刘氏盯着看了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对于许六月的那些话,她根本没有底气儿回答。
只好暂时当没听见,先向众人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其实许刘氏早就醒了。
对于外头的动静,她多少也能听到,只是不真切罢了。
要想为孩子们做主,还是得重新过问一次。
许元宝是最积极回答问题的。
一听许刘氏问起,立马就哭了起来:“奶!哇……呜呜……奶,许六月这个贱丫头坏!
她晚饭做了好多好吃的不给我们吃,他们端回了自己屋,还让瘸子大伯把爹爹打了一顿。
奶……你打他们,你要打他们!”
许元宝的话,再度让许天宝沉了脸。
而许六月,表面上看着愤愤不平,可心里,却爱死了这个神助攻。
“是这样吗!”
许刘氏不敢去问许六月,便把目光放到了许天宝身上。
“你们做了晚饭自己吃了?”
说罢,立即朝大房的屋子走去。
不出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第85章 :可要点脸吧
那是许刘氏将桌子掀倒在地的声音。
碗被摔得稀巴烂。
许六月不用去看,也能想象到里头的惨状。
“好你们这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许刘氏泄完愤,便气冲冲从屋子里出来。
“许六月这贱骨头我就不说了!那哑巴是买来的,我也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可是许天宝你呢!你是老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才生下来的儿子!
我生你养你,给你花钱买媳妇儿!最后,你就是这么待我的?
你与她们在屋子里吃得倒好啊?糙米,鸡蛋,鱼虾!这样好的饭菜,你们关起门来吃!
你们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娘!难道我是死了吗!你们看不见我吗!”
许天宝被骂得垂下了头,不敢去看许刘氏的眼睛。
而许金氏呢,则趁此挑唆:“娘,您莫动怒!您今天都已经被气昏一次了,可经不起第二次啊。
要是您再昏倒一次,心疼您的也只有爹和我们二房的人了!”
说罢,又瞟了一眼许天宝:“其实大哥的心里有没有咱们家,这个答案咱们早就知道了,又何苦去问呢。
他现在像个闷葫芦一样什么都不说,您问了也白问。若问得急了,再惹他打了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就是啊奶!”
许芬芳自己的娘都出来说话了,也深吸了口气儿,出来作妖。
“那些心里没咱们家的人,咱们也不要和他们动怒了!省得最后伤的是咱们自己的身子。”
言毕,也学着许金氏的神态,瞟了一眼许六月。
“只不过……以前大伯就算再不孝顺,那表面功夫还是做做的。
今天嘛,可能是见奶你昏着,所以就连装都不装了。要我说啊,大伯能这么大胆,恐怕也是因为有许六月撑腰呢。”
“许六月撑腰?”
许刘氏皱眉,满脸疑惑:“这话怎么说?难不成这个死丫头今天在外头又……”
“可不是吗?她今日在外头,好生风光!”
许芬芳那嘴呀,虽比不得她父母,但表达能力还行。
她以为许刘氏起来后,自己这边就算有头头了。
于是,便把今日在独角山下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次。
许刘氏听着,朝天大喊:“哎哟!这世道可真是变了哟!老天爷眼睛是瞎了哟!
就这样一个逆女还不收了她去,还留着祸害我们家哟!”
“够了。”
许六月见四周天都黑了,也懒得多浪费时间去掰扯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