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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抹快得让人难以捕捉的黑影迅速从众人眼前闪过,几个呼吸间,宛若惊雷乍起的闪电般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那源源不断发射着森寒暗器的领头刺客身后。
“别动!”
如同蝉翼般薄得透明的刀刃无声无息的架上了那为首刺客纤细的脖颈处,冰冷得没有更多温度的话语带着几分震慑与威胁缓缓落下,顿时让人生沸腾,拥挤不堪的大殿模内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眼前的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快,甚至让人措手不及,艺容微垂眼帘,神色尽敛,宛若黑曜石般的眸底蔓延着显而易见的嘲讽与不屑。
聪慧狡黠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些面带焦急护在圣元皇帝面前的几个王爷,即使是自己血浓于水的父亲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竟是不约而同的留了一手,甚至眼睁睁看着圣元皇帝即将被挟持,也不曾有所动容。
皇家之人多薄情,在如此危机时刻显示得越发明显,令人心寒。
“隐翎暗卫首领隐夜,那么多人竟然没能置你于死地,命还真大,是条好汉,我的确应该为自己的轻敌而付出代价,可你为何偏偏要为这无道的昏君卖命?”
倾刻间便失去所有优势的为首刺客,面色沉冷,清晰的察觉到脖颈处渗人的寒冷,玉瞳微侧,余光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那气息淡弱得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隐夜,蓦地,难以言喻的悲意涌上心头,悲凉的话语带着任务失败的了然满是沧桑的轻落了下来,紧阖的眼眸已然预知到自己何等悲惨的结局。
“那些人身手不错,错便错在胆敢谋反作乱,罪该万死,你也一样!”
闻言,身为圣元皇帝众所周知的隐翎暗卫首领的隐夜漆黑得犹如夜幕般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底迅速划过一瞬即逝的冷意,手中极为嗜血的刀刃无声无息的离皇帝越发引了一些。
话音刚落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人特意引出去,在深宫老院内被虎视眈眈早已准备好的人群起而围攻的隐夜面色淡然,即使那些围攻的人步步杀机,沉稳如他在倾刻间便脱离了险境,犹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茫茫黑夜间的身影快如闪电,徒然余留了一地的尸体。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将打量的目光投向一身精致黑色劲装的隐夜,光洁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密布着,连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衣襟也满是凌乱,甚至还多出了无数宛若利器划过的破损,隐隐约约间淡淡的血腥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蔓延开来,若有若无的充斥着在场之人的鼻翼中。
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刺杀就在隐夜悄无声息带着训练有素的金甲侍卫潜进来的瞬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霸道方式将一众皇亲国戚尽数保护起来的举动中豁然落败,隐夜出现的瞬间就注定了这场你死我活的刺杀只能以失败收场。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天下谁人不知,江湖第一高手隐夜,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霸决天下,可你为什么要为这个狗皇帝卖命,犹如狗一般效忠于他,隐夜,你以往的傲气呢,难道都在这些功名利禄中烟消云散了吗?”
优势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的女子轻垂眼眸,红袍曼舞间,素手微抬,电光火石间竟然反手握住了隐夜指节分明手掌中宛若蝉翼般薄透的刀刃,一双宛若皎月般,秋水盈盈的眸子极其认真地打量着隐夜冷若冰霜般的脸颊,明亮眸底明显的失望一闪即逝。
“……”
听闻女子满含讽刺的的提起自己曾经那段风光无限的往事,隐夜犹如泼墨般漆黑的耀眼的瞳仁中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一抹异样的情绪宛若幻觉般迅速从眸底滑过,紧握宛若蝉翼般刀刃的手指越发泛白,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终究未曾得到隐夜一言半句回答的女子,几乎整个人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她神色越发晦暗不明,良久,终是一声满含遗憾的长叹轻轻的落了下来,在噤若寒蝉宛若死寂般的气氛中格外清晰入耳。
“罢了,输了就是输了,不能为家人报仇虽然满是遗憾但我至少尽力了,黄泉之下也不至于没有交待!”
第94章 决然皆【创建和谐家园】…
清脆宛若啼鸟般悦耳的嗓音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宛若幻觉般响彻在众人耳畔间,其中夹杂了浓浓的疲惫与心酸。
身处金碧辉煌大殿中的她,橘黄色的柔和烛火层次分明的映射在她绝美的面容之上,将凌厉无比的面容衬托得略显柔和,白皙无暇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秋水灵瞳,灵动的流光不断在眸底闪烁着,即使此时满面悲戚也丝毫未曾影响她清丽无双的容颜。
犹如郦鸟啼鸣般清脆至极蕴含满腹悲伤的嗓音轻轻落下的同时,只见抹清丽无双的身影满目决然的凝视着隐夜如同布满冰霜般冷冽无比的面容,淡淡的释然悄无声息的在眸底蔓延,随即趁隐夜恍神的瞬间,将反手紧握着宛若蝉翼的刀刃朝着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用力一划。
在众人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毅然决然的割断了自己的喉管,白皙的脖颈顿时血流如注,宛若湍湍流水从血肉模糊的伤口处倾泄而下的同时,沾染上殷红刺目红色的不止是隐夜指节分明的手中薄如蝉翼的刀刃,连同隐夜宛若冰刀般的锐眸也涌满了殷红至极的血色,倾刻间,眸底只剩下一片决然至极的刺目红色。
与此同时,那些同样被无声无息出现的隐卫控制住的【创建和谐家园】们见首领已然气绝,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犹如皎月般的眸底满是同样的决然,趁所有人还未回神的瞬间,只见她们用纤细手掌中作为暗器的利器同一时间内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喉咙。
即使不能报仇,她们也要用在场之人举世难忘的红色来祭奠她们那还未昭雪的冤屈,她们的决然,注定了她们用性命换来的满目血色都不会被人遗忘。
电光火石间,浓重得让人几欲作呕的血腥味充斥满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与燃得正旺的兽金香炉中缓缓升腾而起萦绕在空气中的袅袅香雾缠绕到一起,一股诡异至极蔓延着死亡气息的味道越发浓烈,以及那倾刻间同时倒下的数十具尸体,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注定成为在场之人终身难忘的噩梦。
“啊!”
在尖厉如雷,几乎掀翻殿顶的尖叫声中,没有注意到隐夜宛若冰霜般的面容微颤着,凝向那抹领头【创建和谐家园】决然赴死的清瘦身影的眼神是何等的惆怅若失,空洞无神。
宽大绣袍中指节分明的手掌紧攥,泛白的指节几乎镶嵌进了白皙饱满的掌心之中,在指节咯吱作响的细微轻响中,殷红刺目的红宛若有意识的灵蛇般摇曳着蜿蜒的身躯无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旋落而下的星星点点红色悄无声息的隐入他暗夜般的袍角间,了无踪迹。
虽然太皇太后已然平安脱险,而且这些胆大妄为的刺客已经满目决然地自尽身亡,然而,如此草率的结局却未能平息圣元皇帝心中滔天的怒火,那阴翳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通红瞳仁越发诡异起来,犹如被惹怒即将【创建和谐家园】大发的野兽般酝酿着可以轻而易举毁灭一切的怒火。
今夜本事他最爱母亲八十整寿的日子,为搏得垂暮老矣的母亲开怀一笑,他不惜大赦天下,减税三年,甚至还放下一国之君的尊贵身段,花费几个月时间母亲喜爱至极的皮影戏,准备在寿宴为母亲演示,搏她一笑的计划也在这场来无影,决然赴死的刺杀中消失得灰飞烟灭,再也没有任何兴致。
“这胆敢刺杀朕,甚至差点伤了朕母后的刺客当真是目无王法,她们当真以为刺杀失败一死便可以百了吗,痴心妄想,来人!”
此时此刻,西芜国最为尊敬的圣元皇帝,仅剩的理智犹如紧绷的弓弦般,在满腔怒火的熏陶下再没有任何抑制,太阳穴处隐隐作跳的青筋,扭曲的面容无一不暴露出他满腔压抑已久的腾腾怒火。
圣元皇帝蕴含满腔怒火的声音赫然落下的同时,局势一发的不可控制,在所有人噤若寒蝉的畏惧中,圣元皇帝满面的威严已然被扭曲取代,良久,只听得他咬牙切齿的话语中,俨然已经决定了那满地尸体不得善终的结局。
“来人,将这些罪该万死的刺客尸体拖下去,五马分尸,头颅斩下去喂狗,朕要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这就是胆敢刺杀朕的下场!”
尊贵无比的圣元皇帝冷凝着一张饱含威严的面容,眼神阴翳得让人无来由心中生出一股宛若坠入冰窖的森寒感觉,渗入骨节的寒意冷彻心扉,连同人也无声无息地颤栗了起来。
饱含浓烈恨意的嗓音极其有力的落了下来,无形中散发着一股由内而外渗透出来霸决天下的威严,渗得人难以生出反抗的心思,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大批的金甲侍卫一言不发训练有素涌了进来,可想而知,圣元皇帝在他们心中是何等宛若神邸的存在。
未曾想到,那些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金甲侍卫涌进来,刚要动手的瞬间,数十道不约而同响起的轻微啸声在猎猎风声中格外明显,划破沉寂无声夜空的的瞬间,一道道宛若青丝般的银线萦染着淡淡烛火橘黄色的光晕。
在众人愣神间,惊雷乍起,那些映射着淡淡光泽的银线宛若有意识的灵蛇般悄无声息的缠在那些决然自尽女子的手腕,刹那间,在弥漫着的凛然气息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那一具具再没有任何气力,软绵绵的尸体卷夹而起。
在那些呆若木鸡的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数十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训练有素的携带着数十道没有任何温度的尸体,宛若闪电点若有若无的消失在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茫茫夜色间,仅一瞬,便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如此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举动,自然而然触怒了本就满腔怒火难以发泄的圣元皇帝,只见此时的他面容冷冽得仿若千年恒古不化的玄冰般,眸底渗人的冷意无来由让人打从心底发寒。
“追!所有擅开宫门者杀无赦!”此时的他宛若天生的王者般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惊天动地的霸决气息。
第95章 惊闻宝珠窃…
仿佛倾刻间便可令整片天地都开启倾塌,紧抿的薄唇轻启,森寒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语赫然响彻在众人而然间,仅仅是话语,便有让人觉得深处冰天雪地般寒冷至极的魔力。
此话一出,便是来自西芜国最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天子的追杀令。
谁也未曾想到,圣元皇帝紧接着的动人让他们再一次恍若雷击般,整个人愣在原地,血液逆流,浑身上下都僵硬得不成样子。
“陛下!”
是谁的呼唤焦急充满心扉,却也未曾唤回那首当其冲追出去的明黄九龙绣袍身影,犹如飓风般的身影夹杂着淡淡的墨香,仅一瞬,便再也捕捉不到其身影。
圣元皇帝此番一怒,足以让山河倾倒,天塌地陷,若是追不到刺客的身影,只怕是整个皇宫内再无宁日。
冷声下令的圣元皇帝带着满腔的腾腾怒火再也顾及不上什么,首当其冲地带着诸多金甲侍卫第一时间往宫门处赶去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那些悄无声息,宛若鬼魅的身影即使再怎么惊才绝世,但是要带着数十道了无知觉的尸体出得皇城怎么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今夜的皇宫本就比平时多了倍数人,守卫越发森严,想带那些罪该碎尸万段的尸体离开皇宫,也只有宫门处的唯一退路。
他偏偏不信,难道那那些人真的可以带着诸多尸体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离去,他若是不抓住那些人就枉为一国之主。
圣元皇帝满腔的怒火逐渐有消散的迹象但是要抓到那些人的决心丝毫不减,反而有越来越旺的趋势,因为他乃是一国之主,高高在上的尊严岂容他人如此践踏,想刺杀他就刺杀他,想入宫就入宫,想离开就离开。
那些该死的家伙将他这个一国之主置于何地,他的尊严何在,今晚若是不抓住那个胆大妄为的人,从今往后,他又要怎么统治西芜国,今日的事若是传了出去,日后岂不是平白惹得其他三国笑话他西芜国懦弱无能,旁人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该死的家伙,最好别让我捉到你们!”
若是没有点手段以及自保武功,他又怎能安然无恙的稳坐皇位这么多年。
茫茫夜色下,漆黑得没有边际的辽远长空高高地悬挂着一轮清晖映眼亘古不变的清冷弦月。
淡淡的月辉从一望无际的夜幕间纷纷扬扬的倾洒了下来,那抹不断跳跃,在夜幕间若隐若现宛若神邸的淡黄色身影萦绕在弥漫而起的袅袅夜雾间,飞跃而去。
他的速度犹如鬼魅般越来越快,倾刻间,便到来了森严巍峨,重兵把守的宫殿城门处。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干身着森罗盔甲,手握红缨枪,面色肃然,如临大敌般紧紧盯着几丈高的红墙之上迎风翩飞的数十道清瘦的身影。
似乎是为了尊重亡灵般,他们并未扛起那些纤细曼妙的尸体,反而是借助手中犹如青丝般细腻到极致的银线小心翼翼地将没有意识的尸体捆绑在自己背上,远远望去。
那些人似乎并未死去,宛若没有心思的孩童般狼狈的在他们的背上安然睡得格外香甜,恍惚间,似乎连同她们的灵魂都还未消散吧。
“当真是无法无天!”
让圣元皇帝越发怒火交加的是,待他上前去,才清楚地看到那些犹如鬼魅般的背负着尸体的身影似乎并未因为他们的围而烦恼着,反而恍若未觉他们的包围般,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在他们身上停留半分。
某一瞬间,让圣元皇帝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那些人无情的践踏。
“来人,拿下!若遇抵抗,不必留活口!”
一时之间,挺拔屹立着的红墙上那数十道身影宛若石雕般一动不动,幽远深邃的目光轻轻的投向不远处,下面的圣元皇帝仰头凝视着他们,熬得通红的瞳仁越发紧瞪,冷冷的注视这那些一言不发几乎与茫茫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
带着些许凉意的风拂面而过,在簌簌风声中将他明黄色的绣龙锦袍刮得猎猎作响,漫天长条啸的冷风卷起了他如瀑的发丝,凌乱飘然间,将他散发足以让天地也为之倾到的霸决之气衬托得越发凛然,让人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他的存在。
只见他极其淡然,面容上浮现出胜利在望的明媚笑容,袍角翻飞间,指节分明的手掌微抬,倾刻间,身穿金甲的侍卫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凛然的肃整气息,训练有素地朝着高高城墙之上对他们动作恍若未觉的黑衣人。
犹如潮水般以那些宛若鬼魅般的黑衣人为中心的包围圈越来做小,眼见那些背负着尸体的身影马上就会成为自己的阶下之囚,圣元皇帝严肃冷峻的面容不由得柔和了许多,甚至微扬的唇角也带了浅浅的笑意。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的是,待得那些侍卫越发靠近那些在几丈高红墙之上几乎名为石雕般的身影宛若如梦初醒般。
天塌不惊的扫视了眼地面上志在必得的圣元皇帝,才不约而同慢吞吞的从怀中掏出作用极佳的烟雾弹,噼里啪啦地就朝着犹如潮水半般的金甲侍卫炸开。
蓦然间,漫天的袅袅白烟带着惊天其泣鬼神的声响在成批的金甲侍卫中心弥漫开来,刹那间,朦胧至极腾腾白雾越发蔓延开来,完全将他们的视线遮挡得一片模糊。
此时,莫要说捉人了,连同同伴的身影都模糊不清,待得弥漫在眼前的烟雾渐渐随风飘荡而散之时,放眼望去,几丈高的巍峨红墙上哪里还有那数十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
“……”
圣元皇帝面色一沉,冷冽宛若凝霜般冷彻无比的眼神冷冷凝在脚下被炸开一个裂缝的大理石地面上,一眨不眨,良久,面色越发沉了下来,犹如锅底般颜色可想而知他心中有多么的气氛。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噩耗不仅仅一个,不远处跑来的身影焦急的嗓音,犹如惊雷乍起般,将圣元皇帝耳畔震得良久依然嗡嗡作响。
“陛下!不好了,九龙宝珠不见了!”
第96章 消失的沁欢…
蓦地,一道由远及近的尖锐嗓音几乎响彻天际,沿声望去,一道灰色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着满面怒气的圣元皇帝。
仅一瞬,那狼狈至极的模样就让他眉峰微皱,下意识避开那犹如圆球般朝他扑过来的身影,还未开口,那人已是声泪涕下,哭得惊天动地的模样仿佛比亲娘死了还伤心几分。
“你说什么!”
闻言,圣元皇帝面色顿时犹如黑云压城般的阴沉,双目极其冷冽地盯着那垂首跪于地面声泪涕下的人。
宛若苍鹰般锐利至极冷目一瞬间迸射出渗人的寒芒,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几乎压得在场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陛…陛下!奴才也是见侍卫匆匆前来,询问下才得知,有贼人趁今夜之乱杀了不少守卫皇塔的人,而塔中至宝九龙珠也不知所踪,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
敏锐的察觉到圣元皇帝浑身上下散发着恍若身处幽寒地狱般冷冽至极的阴寒气息,跪立于地圆滚滚的身影赫然瑟瑟发抖起来,甚至不敢抬头与盛怒至极的眼前人对视,短短几句话他结巴了许久才完整出口。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本就严肃至极的气氛蓦然森寒起来,渗人心扉的冷意逐渐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随着周身侍卫不断倒吸冷气的声响,紧张的氛围逐渐紧绷起来,宛若紧绷的弓弦般,一触即断!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闻言,圣元皇帝眉峰紧皱,宛若黑云摧城般冷沉的脸色几乎能拧出水来,良久,只见他不怒反笑,阴侧侧的话语一字一句地从薄唇中挤了出来,唇角便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无来由渗人心扉。
“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整个帝都只能进,不能出,就算把天都翻过来,也要找到那帮胆大妄为的刺客!”
诡异的气氛凝固良久,蓦然,冷冽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嗓音即使在簌簌风声中也格外响彻。
浑厚有力的嗓音刻意带着几分内力响荡而起,不容置疑的淡淡威严缓缓弥漫在沉寂的空气中,压得在场之人都抬不起头来。
渗透着难以言喻威严的话语缓缓落下的同时,似乎是察觉到眼前天子满腔的怒气,连同脸色也肃穆起来的大批金甲侍卫纷纷涌出宫门,不用交代,宛若潮水般极为目的性地朝着四周散去。
“不管是谁,都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良久,凝视着宛若潮水般出了城门朝着四周涌去的侍卫背影。
俊朗的峰岚下,那双比苍鹰还锐利几分的眸底掩藏着嗜血至极的阴鸷,紧抿的薄唇轻启,阴侧侧的嗓音带着渗人心神的阴寒缓缓消散在猎猎作响的冷风中。
刹那间,似乎天地间都黯然失色起来,一股山雨欲来的诡异气息逐渐蔓延了整地帝都。
然而,圣元皇帝丝毫不知的是,在他勃然大怒瞬间离开大殿的瞬间,原本惊诧至极的人们呆若木鸡地亲眼注视着那抹宛若飓风般无涌的淡黄色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空气中寂静无声的气氛蓦然间越发凝固起来,无形中仿若有一张紧绷蓄势待发的弓弦般,极致的安静与诡异,甚至在场之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都极为清晰的响彻在耳畔间。
浓重得让让人几欲作呕的血腥味越发凝固起来,甚至将从紫金兽炉中袅袅升腾而起的淡淡香雾都覆盖了去,不知觉间,连同空气也越发阴冷几分,淡淡的寒意弥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