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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如此神奇?”
亲眼所见群蛇对此物敬若神明,倾刻间便撤下了对她们所有的攻击,自然而然的也有些错愕,轻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灵动眸子,询问的话语带着满腹的疑惑缓缓落下的同时,忍禁不住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指试探性的在艺容手中散发幽绿色的光芒圆珠上轻戳两下,然而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嘟着圆润的腮帮子再戳了两下。
然而如此略显可爱的举动,看在那些虎视眈眈的群蛇殷红的圆目之中满是愤怒,赤红色的蛇信随着丝丝的轻响极俱威胁性的轻吐着,瞳仁之中不约而同的浮起凌厉的凶光,以及对沁欢不尊重举动的不满。
“哇!”
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之中格外渗人的阴冷,沁欢还欲再戳两下的举动赫然僵住,顿时她似乎觉得自己的血液瞬间都冰冷起来,眸底的好奇赫然间被惊恐取代,只见她反应极快的一下子躲在艺容身后,良久,察觉到那些虎视眈眈的群蛇并未有任何动作,才怯生生地将黑乎乎的脑袋从艺容清瘦的身影后露出,满脸惊魂未定的表情。
“……”
危机暂时解除,连同心下也轻松了几分,艺容眼帘微垂,凝视着手中的绿珠,心中蓦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隐隐约约间觉得这颗光芒暗淡的圆珠的似乎对她有极大的用处,刚回神,余光蓦然撇到沁欢如此动作,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与此同时,心中叹息一声。
还真是个不解忧愁的小姑娘,如此想着,心中不知觉对沁欢多了几分疼爱。
“姑娘?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好像有着可以聚集蛇群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想要害姑娘,当真是奇怪得紧!”
惊魂未定的沁欢虽是被群蛇吓了一跳,却也在瞬间明白它们对手中东西的重视,本就聪慧的她自然明白了幕后之人的别有用心,心中隐隐为艺容担忧起来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道,姑娘性情极好,刚出山没多久,又怎会轻易结下仇家,偏偏还有些人硬是不安分的想要将姑娘牵扯进来,昨晚刚刚重伤了姑娘,今晚又是如此恐怖的情景,沁欢很难想象那些人心中有多么的歹毒。
闻言,艺容脸色微凝,不用沁欢提醒,她也知晓有人一心想要致自己于死地,更何况可能还不止一波人,而她越发明白的是自从自己出山的瞬间,便隐隐约约感觉到注定会被牵扯进这些争斗之中,因此才选择代替对自己有救命收留之恩的仲老出山,至少暂时不会牵连他们。
艺容心中逐渐浮出阵阵伤感,也不知道师傅的身体怎么样了,毒解了没有…
“幽芒王蛇之胆所制成的玉珠!”艺容垂眸不断摆弄着手中玉珠,即使保持了距离仍然有浓重得让人几欲作呕的血腥味充斥在鼻翼之间,越发让她确定了心中猜想,她在师傅特意留给她的《医心录》中曾看到对与至毒幽芒王蛇的记载。
“幽芒王蛇!其色灰白,成年之蛇身长数丈,七寸之下有三环鳞纹,忽而辨认,毒性乃世间至毒,见血封喉,被咬之人活不过三步之遥…”
艺容犹如清泉击石般的嗓音带着绝世的淡然,不紧不慢的落下,轻描淡写的为满腹疑惑的沁欢解了疑问,漫不经心的话语仿佛早已经忘却了自己曾被幽芒蛇毒咬过一口的事情。
然而,艺容清冷的话音嘎然而止,淡漠的神色微凝,显然她所知道的还有更多,比如,幽芒毒蛇之间残忍的竞争。
根据记载,每隔几年便会有新的幽芒王蛇诞生,而身为王蛇的条件则是将前任王蛇杀死,取而代之,而重要的是身为新的幽芒王蛇必须将前任王蛇的蛇胆取出,吞入腹中,如此散发着前任王蛇霸决气息的新任王蛇便可借此号令所有的幽芒王蛇,且所有蛇都会将它敬若神明,无所不从。
正是因为如此,每年都会发生惨烈至极的竞争,失败者则会被王蛇当成食物吞入腹中,而胜利了同是如此,只不过身为食物的换成了王蛇而已。
而手中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圆珠则正是世人所称的蛇珠,杀死幽芒王蛇之后将其蛇胆其中,研成粉末,蛇之胆,则是蛇身体中味道最重的内脏,而身为幽芒王蛇的蛇胆味道更甚,因此无论是可以加入任何事物之中,都足以号令所有的幽芒毒蛇,除非,有新的王蛇出现,然而没有了前任王蛇的蛇胆,想要成为幽芒王蛇更绝非易事。
而正是因为如此,想要用蛇珠的条件更是极为苛刻,蛇珠在哪里,蛇群便会出现在哪里,想要取回蛇珠,除非在蛇群将目标杀死之后,再透过重重蛇群重新取回,然而想要在虎视眈眈的群蛇之中取回蛇珠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拥有蛇珠的大多数人只会选择用一次,因为他们不会冒着天大的危险取回蛇珠,因此向来谨慎,绝不会轻易将蛇珠用出。
而那个人又是怎么会拥有蛇珠的呢?
第40章 大礼必回也……
一字一句吐出的话语却成功让沁欢稚嫩的脸蛋一瞬间血色尽褪,脸色惨白得犹如宣纸般的颜色,整个人在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之下越发惨然。
“姑娘,对不起都是沁欢没用,不仅连累了你还害了你!”
沁欢脑海之中蓦然浮出之前艺容为了救她而被弹射而来的毒蛇狠狠咬在手臂上的情景,水灵灵的眸底满是绝望,只见她唇瓣微颤,惨白着一张小脸哇的一声就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那伤心得不能自己的神情,若是有不明真相的人在场,定会以为即将毒发身亡的人是她而不是一脸淡然的艺容。
“当真是傻丫头,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
没想到她如此着急的举动反而引起艺容风轻云淡的嗤笑一声,清晰得犹如玉珠滚落银盘的嗓音荡然落在沁欢耳畔,刹那间,便惊得沁欢良久不曾回神。
“姑娘!你…”艺容清冷的话音刚落,只见沁欢顿时瞠目结舌,水灵灵的眼眸赫然间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用颤抖着的玉指直直的指着风轻云淡的艺容,良久,始终说不出半句话语。
“我听师傅说起过,我曾经身中至毒,险些丧命,是师傅救了我传我医术,甚至将数十年功力都传给了我,之后,我便发现自己百毒不侵了,倒也是因祸得福…”
终究是不忍沁欢如此费神的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艺容半垂眼眸,姑作打量手中蛇珠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掩饰住险些溢出眼眶的伤感与思念,唇瓣轻启,波澜不惊的嗓音犹如清泉击石般不紧不慢的落下,清淡的声音倒像是在叙述着别人的往事,而绝非自己。
她不知道这世间究竟有多少人犹如她一般因为意外而忘记了自己的过往,身世,甚至记忆,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千方百计的去找回那些记忆又或者是选择随意而安,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迫切的想要找回自己的一切记忆与过往,她不想将自己过生人生活得一片空白,即使师傅曾经告诉过她千万别操之过急,免得适得其反。
可她还是想要知道,决定替师傅出山不止是因为生怕师傅惹上祸事,而更多的是自己的私心,想要借此来试试寻找,有没有自己曾经忘却的记忆,以至到现在,仍然一无所获,心中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可艺容的性情偏偏自带着一股越挫越勇的坚韧,越是收到挫折,越发坚定。
“姑娘是世间最好的人,所以连同上天也在庇佑着姑娘,好人有好报说得便是姑娘…”
沁欢闻言,眉宇间立刻雀跃了起来,满脸的欣喜与发自内心的庆幸,稚嫩的小脸赫然间恢复了些许血色,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犹如一株迎风绽放的菊花,散发着自己独特的芳香。
“是吗?”
似乎是沁欢发自内心的微笑感染了向来云淡风轻的艺容,只见她轻挑黛眉,唇畔微翘,清丽绝世的容颜上满是淡漠得犹如风沙暴雨即将来临也不改面色的云淡风轻,轻声呢喃的自言自语逐渐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之中,越发缥缈。
“可是有些人可是急切的盼望着我死无全尸呢…”
艺容眼神微凝,犹如玉石般晶莹剔透的眸子越发漆黑幽深,深不可测,徐徐夜风带着些许清凉从窗扉出窗了进来,不仅将她散披着如瀑的青丝袭卷得越发凌乱,晕黄的光晕的在阵阵夜风中忽明忽暗,将艺容清丽绝世的容颜衬托得越发模糊,包括沁欢也并未察觉到她唇角若有若无的浅笑,明明脸上绽放的笑容何等的绝美灿烂,偏偏无来由让人感觉到由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意,犹如初雪腊霜般寒冷得渗人心神。
“既然有人如此大费周章的送我如此一份好礼,我又怎么能不回礼了,毕竟来而不往者非礼也…”
清冷淡漠的嗓音在有些愣神的沁欢耳畔边越发模糊,她只觉得逐渐消散在夜风之中的嗓音,犹如天籁,轻而易举间便让人失了心神。
“沁欢,记得在我回来之前收拾好屋子…”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一抹绝世傲然的淡白色身影便没有可踪迹,待得沁欢蓦然间回神时,连同那些虎视眈眈的幽芒毒蛇也无声无息的不见了踪影。
“姑娘,千万要小心啊…”
沁欢下意识奔到半敞的窗扉处,凝视着茫茫夜色,试图在漆黑得不见无指的黑夜中寻找那一抹倾国倾城的绝世身影,奈何,瞪着水灵灵的眸子茫然的巡视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半点踪迹,只是在簌簌风声中,隐隐约约间听到些许从草丛中传来的沙沙响声。
顿时有些失望的轻垂眼帘,很好的掩饰住了内心的担忧,莫名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沁欢微抬纤手,格外茫然的拢了拢衣袖,企图借此在抵御无来由的寒意,在艺容回来时,她担忧的眼神一刻都不曾离开那茫茫夜色之中,只是隐隐约约间听出那有些模糊的声响似乎是连续不断的往雅姨娘所居住的清风院滑动而去,沁欢心下蓦然凛神。
那些蛇群怎么会往雅姨娘所居住的庭院而去,她听力向来极好,决然不会听错,难道今晚之事真的是雅姨娘所为,当真是好毒的心肠…
要不要告诉王爷,姑娘今晚所经历的险境呢?
沁欢顿时在簌簌风声中各种纠结于凌乱,毕竟,大管家吩咐过要好好照顾好姑娘的。
清冷的月光瞬间拉开了帷幕,星星点点的布满司雅所居住的清风院,点缀着茫茫夜色中几乎溺死人的寂静,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夜风的侵袭来荡开成片的涟漪,簌簌风声中,散发着莲叶倾世韵然扑鼻芳香。
“梨落,准备热水,本小姐劳累了一天,要沐浴!”
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一路褪着满身的淡粉色纱衣,扭动着犹如水蛇般的腰肢朝着华丽偌大洒满清香扑鼻的花瓣的浴池中缓缓走去,脸上尽是风情万种的微笑,当然,要忽略了她那满脸抓痕犹如鬼魅般的脸蛋。
第41章 恶者终有报…
冥冥之中,数条妖娆着粗长身躯的幽芒毒蛇随着艺容悄无声息的将蛇珠放入司雅的清风院中的举动,无声无息的涌入,灰白色的曲折身躯在茫茫夜色之中若隐若现。
“司雅,这也算是回了你送我的厚礼…”
艺容无声无息跃上了清风院屋顶之上,衣决翻飞间,清冷绝世的容颜在月光的倾洒下如梦如幻,连同白皙的面容上也映射着淡淡的银辉,白皙的纤细悄悄拾起片散发着琉璃彩光的瓦片,淡漠如水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注视着那在袅袅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
一条条无声无息滑行的灰白色蛇影蓦然闯进眼帘,艺容眼帘幽深得可怕,眸底晦暗不明,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浅浅的梨涡蓦然间从两侧溢了出来。
仅一瞬,那淡白色的犹如仙魅般的缥缈身影便在簌簌风声中消失在了暗淡无光的黑幕之中。
隐隐约约间一道伴随着无数惊恐的尖叫,带着无数撕心裂肺的凄厉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那宛若鬼魅般的嗓音似乎夹杂着可怕的穿透力,几乎要将人的耳膜活生生的刺破。
“滚开!”
几条犹如人手臂般粗壮的幽芒毒蛇宛若是约好的一般,不由分说地无声无息涌入偌大的浴池之中,袅袅水雾以及成片覆盖着乳白色池水不断飘荡着的花瓣无形之中成为了那些毒蛇涌入池水的掩护,而正在兴致勃勃浸泡着花瓣浴的司雅并未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直到那些灰白色的身影极为悠闲的游荡着缠上她白皙玉润的身体时,赫然间,司雅猛地瞪大那双何其魅惑的丹凤眸,原本红润粉黛的面容血色尽褪,手忙脚乱的扯起挂在一旁的浴巾带花带水的裹在曼妙的身躯上,何其狼狈的跳跃出浴池的瞬间,整个人蓦地僵硬在原地,眼角不自然的抽搐着,面容惨白得犹如纤尘不染的宣纸。
无数的灰白色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已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司雅为中心滑行了过来,犹如约好一般将面色惨白犹如鬼魅的司雅围堵了起来,粗长的身躯,阴冷嗜血紧盯着她的蛇目,殷红得犹如生喝人血般的蛇信不安分的嘶吐着,仿佛下一刻便会面无人色的司雅发起惨烈的攻击。
“该死!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司雅赫然间脸色大变,纤手微抬,电光火石间竟是三千青丝间用来束发的银簪拔下,紧紧的握在的手中,妩媚的丹凤眼中满是阴狠,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卡擦一声轻响,原本还纤细尖锐的银簪赫然间变长了许多,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犹如蓄势待发的利剑,在她指节分明的手中熠熠生辉。
电光火石间,夹杂犹如漫天风雪中的凝霜般寒气的银簪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势赫然朝着蛇群间刺去,蓦然间,闪躲不及的幽芒毒蛇仅一瞬间变被尖锐的簪尖划成几段,还存留着余温的蛇体依然不甘心的在玛瑙石地面上扭动着残肢。
然而,司雅犹如垂死挣扎的举动很显然惹怒了虎视眈眈的群蛇,殷红至极的蛇信以更剧烈的幅度嘶鸣着,赤红得瞳仁之中皆是漫天的杀意与气急败坏,很显然,今天的一而再再而三失利,让它们没有了多少耐心。
电光火石间,其中身躯最为巨大的幽芒毒蛇似乎临时担任了指挥群蛇的作用,只见它幽绿色的瞳仁之中散发着阴冷嗜血的光芒,仰头嘶鸣着,粗长的身躯赫然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剩下的群蛇顿时有些急促不安的嘶鸣着,投向还在不断抵抗的司雅身影的目光越发阴冷嗜血。
然而,扭动着犹如水蛇般纤细腰身不断游移着的司雅见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斩杀了几条毒蛇,微瞪的丹凤眼中浓浓得意之感一闪即逝,惨无人色的面容之上也多了几分阴沉,因此并没有察觉到那条偌大的幽芒毒蛇已经无声无息的滑进她的防御范围内。
电光火石间,灰白色的身影划容沉闷诡异的空气,原本还满是得意,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司雅赫然间惊呼一声,察觉到冰凉的触感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危机,她美眸半眯,眸底满是决然与凄厉,凌厉的气息一闪即逝,手中银簪闪烁着耀眼的银芒气急败坏的往手上一划,漫天的血色涌入眼帘。
“啊!”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饱含了声音主人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原本娇媚无双的丹凤眼中满是血色,连同惨白的面容之上也满是斑驳的血点,在原本布满抓痕的面容添加了些许犹如鬼魅般的森寒。
晶莹的玛瑙石地面之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连同那条临时幽芒王蛇的被砍成两截的尸身,以及连同手腕被砍下的手掌满是血肉模糊,之所以让司雅如此果决,毫不犹豫连同手腕砍下手掌的举动,无疑就是就是她那白皙光滑的手腕出散发着淡淡紫色的血洞。
由此可见,这个女人果然够狠,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小姐,怎么了?”放好洗澡水的梨落习以为然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便熄灯歇下了,不是逾越规律,她从小伺候司雅长大,细致到无处不在,唯独处了司雅洗澡向来不需要她在场伺候,然而司雅也默许了她回去休息。
曾在睡梦中格外香甜的她在听到司雅第一声尖叫时便下意识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物,犹如火烧【创建和谐家园】般匆匆赶来,听到的便是司雅那撕心裂肺得几乎扯破人耳膜的尖叫声,脸色不由得一变。
待那些灰白色的粗长身影赫然间闯入眼帘之时,来自她的宛若鬼魅般凄厉的尖叫声蓦然响彻而起,然而,对于新闯入眼帘的陌生人很是好奇,数十条仅存的蛇群不约而同的将虎视眈眈的目光投向了仍然在长声尖叫的梨落身上。
该死!
“你来做什么!”
与此同时,那抹鹅黄色的身影也荡然闯进了司雅眼帘,赫然间只见她面色微变,面容铁青得犹如锅底一般颜色,阴沉着轻启红唇,夹杂着气急败坏以及滔【创建和谐家园】意的厉喝荡然响彻在身体瘫软得挪不动脚步的梨落耳畔。
第42章 雄黄解危难…
剧烈的疼痛不断从断裂的手腕处传来,极其浓重的血腥味显然【创建和谐家园】到了虎视眈眈的群蛇,赤红圆目越发森冷,若不是梨落的突然闯进来,也许它们早已对那为保性命而豁然砍断自己手掌的司雅群起而攻之了,而抹自己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很显然成为了它们新的目标。
“小…小姐…”
身为司陵王府上等侍女的梨落何时见过如此情景,棕褐色的眼珠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脱落出来,连同唇瓣也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恍然间失去所有重心,蓦然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未曾想到,如此举动自然给了那些幽芒毒蛇更好攻击机会,电光火石间,只见一道散发灰白色亮光的长影赫然间划容空气。张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梨落白皙纤细的脖颈而来,游移在空气中的蛇尾不停的发出轻微颤动的声响。
“不…”不要…
待得梨落看清了那抹灰白色的长影是为何物之时,清秀娇俏脸蛋上顿时浮上浓浓的绝望之色,连同棕褐色的眸底也在瞬间涌上水雾,唇瓣轻启,张张合合,却依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不想死!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叮的一声,一道闪烁着漫天银辉夹杂着雷霆之势的利影赫然间将那道灰白色的粗长身影牢牢的钉在梨落身后的红檀木雕花柱上,顿时动弹不得。
“小姐?!”不可置信的惊呼声顿时从瘫软在地上的梨落唇畔间溢出,沿声望去,只见梨落不知觉间已然泪流满面,原本温雅的声线中满是惊讶的内疚。
“废物!还不滚出去找雄黄来,你是想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司雅饱含怒气的厉喝声很好的掩饰了那双搅艳的丹凤眸底一闪即逝的紧张,铁青的面容之上皆是气急败坏,然而,她并没有忽略自己手中已然没有与蛇群对抗的武器。
趁着蛇群还有些微怔的空挡上,梨落再也顾不得身上的瘫软,一个骨碌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司雅房间跑去,身后是冲她追击而去不断游移的毒蛇,梨落不敢回头,然而她雅不能回头,她生怕一回头就没有再跑下去的勇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速拿到雄黄,也幸得司雅平时闲虫蚊甚多,因此吩咐她从管家那里讨了些许雄黄放在房间之内。
“找到了!”梨落棕褐色的眼眸顿时一亮,苍白得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
她们有救了!
梨落手忙脚乱的将整袋雄黄的抱在怀中,迅速朝着司雅的浴池跑去,没跑两步,三四条虎视眈眈的幽芒毒蛇赫然出现在眼帘之中,梨落贝唇紧要唇瓣,一心想着小姐还在等她,她不能再懦弱下去。
电光火石间,梨落赫然强忍着内心恐惧,从袋中抓起大把大把的雄黄粉目标准确的朝着眼前的毒蛇撒去,天可怜见,果然起了作用,只见那黄褐色的细粉洒到那粗长身躯上时,赫然间升腾而起层层黑雾,与此同时,腥臭烧焦的味道蓦然充斥在梨落鼻翼之间,倾刻间,原本还虎视眈眈的幽芒毒蛇顿时蠕动着粗长的身躯不断在玛瑙石地面之翻滚着,夹杂着满闭腥臭的嘶鸣声顿时响彻而起,似乎是在承受着偌大的痛苦。
“……”梨落眼帘微颤,唇角不自然的抽搐着,有心不忍心去看地上还不断翻滚着的毒蛇身躯,想到还身处险境的司雅,心中那淡淡的不忍心也随之消散在心底,强忍着颤栗的梨落暗中几乎将银牙咬碎,踏过焦黑的毒蛇尸体,用尽平生气力,终究是跑回了浴池。
还未待司雅开口,梨落便干净利落的从袋中抓了大把大把的雄黄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满地游滑着的群蛇洒去,那些本就对雄黄粉格外忌惮的毒蛇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奈何还是躲不过漫天的雄黄粉,烧焦腥臭味道赫然间再次涌上两人鼻翼。
原本气势汹汹的幽芒毒蛇竟然在倾刻间犹如潮水般纷纷退开,几个呼吸间,便不约而同的从窗扉出涌了出去,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
“小姐,你坚持住我马上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