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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玉医坊-第9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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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便是这般样子,倒是叫赛娜身后的黎休看着是愈发笃定了面前的少女瞧着定然还是袁先生善良的模样,只不过一想到这里,黎休不知为何,却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是有些疼的,他不知晓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的少女如何能够狠得下心来想要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又是怎么样深深的绝望可以让她亲手毁去了自己的这一生的挚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黎休想到这里,他眼里没有什么表情的视线落在了他眼睛的角落里的隐山的身上,就这般淡淡地瞧着他淡淡含笑,却是笑里藏刀的模样,尹秀面上的神情自然不是很好的,他早已知晓,便是隐山才害得赛娜如此,而这个国师……先前隐山一直不动声色,不过是想着他不过是这偌大的王宫之中的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而他的职责不过是保护王上的安危而已,至于这宫中其它的明争暗斗,自然是同他黎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而如今,他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的肩头所担负的众人,如今赛娜公主初掌大权,甚至如今既然王上还没有死去,她是一点儿实权都没有的,而王上的遗诏却是毫不留情地让这王朝之中的党羽纷纷将矛头对准了赛娜,而赛娜显然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若是谁也没有站在她的身后帮着这个可怜的少女的话,她会经历了如此巨大的苦难,甚至是保住了她自己的性命,都是令人堪忧的。

      且不说赛娜是未来的王上,便是她不过是普通人,黎休想着,自己定然是要好好保护她的,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了赛娜,而一想到这里,黎休一双冰冷的神情忽然变得锋利了起来,而他的视线也对上了无意之中转过头来的隐山,那一张苍白的面上,还有那一双眼白分明多过眼黑的令人不由得不寒而栗的一双眼睛更是显得愈发的诡异,而隐山却像是故意要同黎休对视一般,在对上了黎休杀气蓬勃的阴郁的神色的时候,倒是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来,只不过这个异常苍白的笑容是如此的复杂,也不知晓究竟是意味着究竟是在嘲笑着黎休的一无所知,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而黎休却没有同这隐山的眼神有多少的纠结,他同时也没有多纠结,只是很快便错开了自己的眼神,倒是手中握着长剑的手却是紧了一紧,虽说是微不可察觉的动作,不过却还是引起了隐山的注意,倒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是有兴趣的事情似的,隐山便是在这个时候轻轻地勾着嘴角,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神情来,而如今人多口杂,尽管赛娜面上是对她的父王忧心忡,只不过暗地里却还是竖起了耳朵,观察着离自己不远的隐山同王上只见的动静。

      只不过赛娜倒是没有报了多少希望的,因着这事实也确实是如此,隐山并未多说些什么,而王上也说自己困了,将所有人都遣散了,也没有留下隐山或者是黎休,更不要提她自己了。赛娜的心里依旧是有些迟疑,不过眼睛里却是充满着不舍的神情,仍旧是人泪盈眶地瞧着自己的父王,而余光却是察觉到了隐山那一双寒凉的眼睛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地盯着自己的眼神,说实话,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确实是会令人毛骨悚然的,而赛娜却依旧是强撑着,努力装作自己没有发现隐山正在看着自己的,而每每同隐山的目光错开的时候,面上也只是运动风清的神情,隐山离得远,若不是仔细观察,定然是察觉不出赛娜此刻却是陷入了极度的心虚之中的,而等到赛娜终于离开了大殿之中,虽说她也算是一无所获,只不过至少还没有引起了任何人的怀疑,一想到这里,赛娜不由得偷偷地舒出了一口长气了来,又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不过嘴角却是荡漾着笑意的。

      而虽说她的笑容转瞬即逝,却还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尤其是某些个有心人。红莲款步婀娜地缓缓靠近了赛娜,仿瓷啊 她嘴角灿烂的笑容丝毫不差地落在了红莲的眼里,倒是瞬间勾起了红莲的注意力,她的嘴角更是饶有兴趣的戏谑的笑容,声音里更是毫不掩饰的妖媚的神色,“如今父王已然病入膏肓,难不成姐姐还有这般的闲情逸致么?”

      红莲这般淡淡地笑着,又是别有深意地瞧着赛娜面上的神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就像是瞪着她发怒发狂的模样一般,米嘴角勾勾,一双媚眼迷离之间,更是眼波荡漾,看着确实是勾人心魄的,尤其是男人的魂魄,而赛娜自然知晓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并非是她的妹妹赛馨的,她之前也没有同这个偷了自己妹妹的皮相的女子多打过交道,只不过这个时候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面色一凛,是急急地开口问道,“赛馨……你究竟是将赛馨如何了?”赛娜忽然觉得有些恼,心里更是思忖着自己先前确实还是太过天真了些,否者也不会如此的后知后觉,等到赛馨消失了那么久才会问到如今既然是换了一个女人,也不知晓赛馨究竟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换到了哪里去了。

      心里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来,而赛娜的心里更是在此时此刻忽然跳动得厉害,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总之她的面色一直以来都是不大好的,不由得怒气冲冲地望着他面前却是依旧气定神闲地媚笑着的女子,赛娜的呼吸都觉得变得急促了起来,而红莲却依旧不多说些什么,倒是想了许久,这才又是露出了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来,装作不经意地撩拨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几缕发丝,却是在这个时候又是紧紧地走上前几部,她此时同赛娜是离得很近了,赛娜闻见了红莲身上浓郁的方向,谁说这给人的气味是同先前赛馨还是赛馨的时候是如出一辙的,不过虽然说是同样的味道,只不过这般给人的味道却是截然不同的,赛娜闻着红莲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是几欲作呕一般,而她的一双眼睛淡淡落在了身前的红莲的身上的时候,定了定神,勉强让自己没有被她所迷惑住,这才很是冰冷地问道,“我知晓你同隐山是一路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赛馨她……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赛娜全然可以想到如今看来,想必赛馨自然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了,她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忍不住又要哭出来了,只是强忍着眼角的泪水和鼻子的酸楚,尽管此时她的眼眶已然是变得通红通红的,只不过赛娜却是丝毫没有因此而哭泣的,她只是冷静地瞧着面前的红莲,声音如同慕染的声音一般锋利而冰冷。

      “你放心,五公主死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痛苦的,我那一剑刺得那样准,还没有留了多少血,她便已然毙命了,毕竟,她的皮囊我害死要用的,自然是要弄得干干净净,我才能够接受的不是么?”红莲说着这话的时候她高婷的鼻梁之上小巧的鼻尖几乎是要触碰到了赛娜的了,而她一双媚眼迷离,更像是在诱惑着塞纳一般,她一双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了赛娜的脸颊额,而赛娜微微测过脑袋,显然是一副极为抗拒的神情,只不过虽说是如此,红蓝却是丝毫没有放弃她手上的动作挑逗的意味,嘴角的笑意反而是愈发的深了,红莲如是说道,“怎么,小丫头,如今你也是想要同姐姐斗一斗么?你知晓自己是几斤几两?!还是你以为那楚慕染神通广大,有了她在,你是什么都能够成功的?”红莲说着说着便是自己也抑制不住一般笑着,那笑声是令人感觉到的尖锐的疼痛,而赛娜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几乎是感觉到了有鲜血自她的耳朵里流出来了,只不过虽说是如此,赛娜却还是目光笃定地只盯着身前的红莲,是丝毫没有躲闪的,而那样的目光,带着冷漠 与威严,是与之前的天真是丝毫不相同的模样,她便是这般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红莲,忽然又是在这个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紧紧地握着红莲落在自己脸颊之上的手,狠狠地将她的手一挥开,赛娜的面上是决绝的神色,“你不该提起赛馨的,虽说是你亲手杀害了她,又是如此残忍地利用了她,只不过你还是不应该忽然提起了她的,因为……你!不!配!”最后的三个字忽然加重了重音,就像是还没有谁同自己说过了这般话一般,红莲的神情再那一瞬间显得有些僵硬,不过却还是转瞬即逝的,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不过的神色,又是含着淡淡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比方才,倒是显得愈发的娇艳了,将随身携带着的胭脂往面上以及唇上摸了一抹,立即又是容光焕发的模样,仿佛丝毫没有因着赛娜先前所言而又丝毫的气愤的神色的。

      红莲大度地挥了挥手,又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掩嘴窃笑,说道,“她的身子被我用了,难道不应该是她感到荣幸才是么,小姑娘,有些事情若是你不知晓的话,还是少提起的好,否则,若是遭来了什么杀身之祸的什么的,姐姐可是概不负责的哦!”说完红莲更是再一次伸出了手来,又是含笑着轻轻拍了拍赛娜的脸颊,寂静的大殿之外忽然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响,看着红莲的力道是一点儿也不重的,只不过等到红莲又是扭捏着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款款离去,又是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的时候,赛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此时此刻一定会很疼的,且不说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面颊之上那般血红色的血印子,便是那略略显得有些肿胀的脸颊以及嘴角鲜红的血迹都是令人可怕的了,只是赛娜虽说遭受了如此的侮辱,却是依旧没有露出了怎么样的神色来,她的一双眼睛依旧是淡淡的,就好像先前挨打的并非是自己,嘴角更是忽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而隐山出了大殿,还没有多走几步,却是迎面遇上了正扭捏着身子款款而来的红莲,瞧着她笑得很是一副很是妖艳模样的狐媚样子,隐山许是看得多了,便是这个时候,面上的神情也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倒是在瞧见了红莲掌心的鲜红色的时候,这才终于露出了一丝不一样的神色来,便是这个时候淡淡开口说道,“方才难不成你是打了谁么,如何在手上还留下了这样一个印子来?!”隐山虽说是疑问的语气,只不过脑海之中还是想起了一道身影来着的,自然并非是楚慕染,虽说隐山依旧深深地记得先前楚慕染握住了红莲的一只手,又是狠狠还了她一巴掌的时候的霸气模样,耳畔之处似乎还徘徊着当时她清清冷冷的话语,“第一次不还手,那是谦让,第二次若是还让你得逞,那便是孬了。”

      而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可怜人,遭遇了红脸的巴掌洗礼的,而瞧着红莲依旧是气定神闲又是完好无缺的模样。隐山想着又是一个可怜人遭遇了红莲这般对待,而他想了想,却还是忽然开口说道,“想来你最近火气倒是旺得很,如何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双手的,这倒不是一件好事情。”

      红莲淡淡地睨了隐山一眼,眼里的笑意很快就落了下来,倒是忽然露出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神色来,而她这般面无表情的模样,面上的神色全然地放松了起来,那样的一张脸,配上了眉心只见的莲花,倒是丝毫没有觉得任何一丝妩媚或者是妖艳的,倒是因着红莲面无表情的模样而显得有些冷冰冰的,看着红莲这般模样,怕是没有人想到这会是一个专以一手好床术而勾引了世间男子的女子,怕也只会当她是误入凡尘的来自了九天玄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吧,只是 因着这般冷漠的与人疏离的模样,而也不知晓红莲在听见了这般言语之时面上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神情的,自然,隐山也不会同红莲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所能过说的,不过只是一句不冷不热的话罢了,“如今是请到了紧要关头,你这般妖媚的样子自然是不大好的,凡事沉稳一些,对咱们的计划也只会是有利无弊。”

      话音刚落,只是红莲却是嗤之以鼻地笑了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又是微微地眯着,似笑非笑地瞧着面前苍白的公子,也不知晓究竟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话里倒是别有一番深意,“说实话,其实你是很不情愿吧,你这样孤傲的性子,自然最不喜同其他人牵扯上了一丝一毫的关系的,不然如今你身子如此孱弱,只是你分明知晓若是寻了楚慕染,她一定有能够治好你的法子,只是你同时也知晓,若是你果真找了她,那她自然知晓你身上的秘密,为了如此,你宁愿日夜被病痛所折磨,你如此煎熬着,果真是可怜呢!”红莲说这话的时候又是咋舌几声,背过了身子却,没有瞧见隐山深沉的面色只见,是有些怒意的模样,或许红莲是已然感受到了的,因着她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反而是愈发的深了,而那不屑的嘲讽的神色也是,好不遮掩地落在隐山的眼里,终于,红莲是听见了隐山几乎是带着杀意的那一句,“你真是够了。”

      “怎么?”红莲听着隐山的话,却是丝毫不感觉到害怕的,反而是冲着隐山又是淡淡一笑,嘴里的话更显得是意味深长,“便是戳中了你的心事,所以你才会如此生气么,隐山,你的秘密,也不过如此嘛。”

      红莲笑着说这话的时候,只是那笑容在瞧见了隐山嘴角上扬的诡异的时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下来,只是瞧着隐山却是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仿佛先前他面上的怒意与杀气不过是红莲的错觉罢了,而此时此刻,红莲只是听得了隐山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向来你自以为自己知晓了许多的秘密,不过你所知晓的,也不过是那一丁点或许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罢了。红莲,不可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所不知晓的秘密,远比你所知晓的还要多得多。”

      他这话听起来有些绕口,只不过红莲还是一下子听明白了过来,而瞧着隐山这般模样,他其实是在说自己还有许多所不知晓的秘密吧,红莲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隐山的眼睛里全然是复杂的神色,只不过她却也是在这个时候稍稍安心了袭来,若是想要从隐山的身上知晓些什么,套他的话总是比直接问他要容易得多,虽说隐山如此警觉的人,定然不会随便说出了自己想要知晓的答案的,只不过如今知晓了这些,红莲的心中反而是稍稍地安心了下来,只要隐山知晓自己不知晓的东西,而且是越多越好,这般便是已经足够了,红莲想着,当初她便知晓,同隐山合作,定然是没有什么错的,而如今或许正是时候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深入下去了。

      “自然。”红莲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如今当务之急,不是好好扮好赛馨,着有什么难的,丑一点,蠢一点,不就是那位堂堂五公主么?”赛娜的笑意越深了,而隐山听着红莲所言,也只是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罢了,并未多说些什么。

      而在如玉医坊之中,只剩下慕染与赛娜两个人的还算是灯火通明的室内,慕染的目光落在了赛娜手里紧握着的匕首的时候,眼里似乎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只不过她还是淡淡开口说道,“怎么,你是下不了这个手么?!”

      “我……”赛娜咬紧了嘴唇,又是低着脑袋,面上更是露出了深深的绝望的神色来,似乎是陷入了某一种挣扎以及犹豫之中,她迟疑了许久,终于张了张嘴巴,又是开口说道,“不能,慕染,他毕竟是我的父王,我不能……”赛娜说着又要将手中的匕首还给了慕染。

      只是慕染却将那匕首还给了她的手里,她的声音的淡淡的,面上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只是她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赛娜,我只有这一个法子,如今你只剩下十余天的日子,你 要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们自然无权过问, 只是你要知晓,不是你的父王活,便是你活,两者只能够择其一,究竟在你心里哪个更重要些,我想,不需要我说,你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

      赛娜依旧咬紧了嘴唇,面上是极度犹豫而迟疑的复杂神色。

      而便是这时,赛娜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下来,只是因着她听着绵软忽然在这个时候是淡淡开口说道,“只不过若是你拿了这匕首来试探我的话,着大可不必,你应当知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慕染此话一出,赛娜似乎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这个时候,瞪大了眼睛,又是微微张着嘴巴,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情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质疑(六千字长更)

      赛娜自然没有料到慕染的话竟然会说得如此直接,不过细细想来,她这般话说的确实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慕染向来便是如此的心直口快,虽说是难听了一些,只不过至少她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是会帮着自己的,便是为了先前她二人之间的交易,慕染也会帮着自己,这一点,毋容置疑。

      赛娜一想到这里,似乎心中原本紧张的神色这才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的嘴角也终于展现出了一丝笑颜来,虽说这般笑容,却是显得有些苦涩的,而慕染也只是淡淡地瞧着赛娜如此模样,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视线落在了她们交握着的两只手只见一把 诡异的匕首,银光闪烁,几乎是烧灼着慕染的眼睛,而慕染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很快便是将她手中的匕首塞进了赛娜的手中,又是在这个时候只忽然浅浅一笑,轻声说道,“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既然我给了你,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如今你还不能弑父夺位,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日后不会改变了这般心思,不是么?赛娜,人总是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慕染的话虽说是淡淡的,只不过这般的意味深长的话,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说出来的。

      而赛娜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她确实是想要拿着这把匕首试探了慕染,只不过与此同时,呀也是因着自己于心不忍的情愫,她心里对自己的父王确实是充满了深深的恨意,只不过身体发肤,手指父母,即便是再如何的憎恨,至少在赛娜的心里,那个故作慈祥的凶残的王上还是她赛娜的父亲,血浓于水,赛娜想着若是她能够亲手杀害了她的父王,用他剩下的寿命换得自己已然所剩无几的生命,那岂不是与他当初的粗暴无情是一模一样了吧,赛娜一想到这里,只觉得不寒而栗,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成为了自己如此深深憎恶的人的,只是赛娜却是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能够得偿所愿的,有些事情,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却还是注定要她亲手成全了这件事情的,赛娜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只不过事到如今,却已然是无可奈何。

      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却又是呼出了一口长气来,呼吸之间,犹豫以及迟疑将赛娜团团包裹着,那一刻的赛娜,的确是陷入了迟疑之中的,她疑惑的眼睛望着慕染,只不过慕染清澈而冷淡的神情却是令赛娜面色一凛,便是那个时候,在恍惚之间,赛娜似乎是寻得了事情的答案。

      毕竟事到如今,她既然还没有死,自然是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的,无论日后事情是最终落得了什么样的地步,赛娜想着,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恐怕也只能干些迫不得已的神情了,这般想着,她咬紧了牙关,只能够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最终还是将这锋利而尖锐的匕首收入了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揣着,只不过心里头依旧是颤抖得厉害,似乎是仍旧在害怕着什么,只不过究竟是在害怕什么,便是赛娜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她此刻仿佛是陷入了深深的彷徨之中,又像是在湖中央浮浮沉沉,望不见彼岸的位置,也找不回来时的路,浮不上来,又沉不下去,而便是这个时候,赛娜纵然是再如何深吸了一口气,而寻不到一丝出路的无助的感觉却依旧是深深地包裹着赛娜,似乎只有寻到了眼前慕染的一根稻草,她才能够勉强喘息的。

      赛娜忽然意识到了慕染深深的重要性,而她一想到这里,终于是紧紧地握住了慕染的手,不同于先前的试探,这一回的赛娜,那般的态度却是极其的诚恳的,她干涸的眼睛里似乎是沁出了泪水来,她的声音之中更是带着无助的哽咽,“慕染,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那隐山是如此的神通广大,而红莲来历不明,她又夺走了赛馨的生命以及相貌,我便更不知晓他们二人究竟是如何恐怖的存在,尽管如今我有黎休相助,城外还有王上江城的里应外合,只是若是没有你的话,我是根本斗不过那二人的啊!慕染,便像是你说的,如今我们既然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儿女了,你一定要帮着我,夺得了王位,这个王朝,若是这一回失去的话,那便是真的毁于一旦了!”

      赛娜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是无比空洞的,而这般神情是与方才的试探截然不同,而这一点,慕染自然是瞧见得一清二楚,她的一双依旧清澈的眼睛淡淡地打量着此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惊恐模样的赛娜,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而艳丽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虽说她的眼睛里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湖水,即便赛娜离得这般静,也只当慕染的眼睛里是空空如也的,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赛娜不知晓慕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既然她永远无法明白,赛娜也从来没有哪一次试图知晓慕染心中的想法,即便是此时此刻,也是如此,她只是握着慕染的手的手是愈发的紧了些。

      而慕染并没有甩开了赛娜的手,相反,她也是反握得紧了些,便是这个时候,却只是淡淡地笑道,“你放心,如今既然王上颁布了遗照,短时间看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变数的,而唯一的变数,你心里也再清楚不过。”

      慕染虽说并未点明了,只是赛娜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下来,表情更是瞬间麻木了,她如何会是不知晓慕染话里的意思的呢,这剩下的唯一的变数,便是能够要了她的姓名的祭天大典了,她将会作为祭品,为琵琶城经历了多年大旱的百姓们求得雨来,从此香消玉殒,而慕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她这一回死了,便是再也无法清醒过来了,而慕染还告诉了她赛娜,重生一世的人,若是在第二世死去了,很有可能是回不去她原本死后应该待着的地方的,而这也意味着,或许她再也不能够见到自己的母后了!

      除非……除非她能够取得了活人的阳寿,这般,她便能够告别了如今活死人的身份,拥有了真正的生命,而她如今能够做的,也便只剩下了利用了她父王接下来的寿命,赛娜定了定神,一想到这里,心中却是已然有了好主意,如今看来,确实是形势所迫,她也只能够容不得自己做主了。

      而谁也没有想到,在祭天大典之前,却还是横生出了另外一个变数的,也可以说,这一场变数,便是即将举行的祭天大典的前奏。

      听闻如今赛娜深入民间,探察这琵琶城的人间疾苦,深得了百姓们的爱戴,这对于赛娜而言,确实是天降下来的好事情,只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并非如此的,比如正因着此时而忧心忡忡且气愤不已的王上,“如何如今那丫头是这般的顺风顺水,孤先前将王位给了这个丫头,不过是为了激起民怨罢了,哪里知晓如今竟然会是适得其反,究竟那丫头是用了什么妖术,国师大人,这件事情,您恐怕是难辞其咎吧!”若不是当初隐山提议颁布了遗照,封了这四公主为继任王上,恐怕也不会引发了这般轩然【创建和谐家园】,若是赛娜接下来能够深得民心的话,王上真是不知晓这件事情究竟是要如何解决了,他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是慎得慌,也不知晓如何是好,只能够怒气冲冲地瞪着此时正微微俯身作揖,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只是身子却是摇摇欲坠的国师大人隐山,若是平日里,王上瞧着堂堂国师如此辛苦的模样,定然是会心疼不已,又是赶紧赐座了的,只不过今日此时此地,王上心里气急,早已没有了这个打算,只是冷哼一声,那责骂声更是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了,“先前国师大人一直都是孤最敬重不过的人,哪里知晓大人您竟然也会有如此糊涂的时候,如今既然是变成了这般模样,还请大人说说,可是如何是好吧!”

      王上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已然是全然暗了下来了,便是这般不冷不热地地瞧着眼前的隐山,只不过隐山虽说是苍白的面孔,不过倒也是闲淡的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嘴角依旧是噙着淡淡的笑容,也便是这般只淡淡地瞧着面前怒不可遏的王上,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虽说此刻的大殿之中是空无一人,只剩下了王上同隐山还有黎休三个人的,既然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他的亲信,王上自然是直言不讳的,只不过他似乎是没有预料到隐山会是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而王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又是听得隐山又是面色苍白地忽然淡淡开口说道,“王上大可放心,如今隐山已然寻到了解决问题的法子。”(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八章 婚约

      王上颁布的另一道诏书很快就下来了,而这一消息出现的时候,琵琶陈举城皆是哗然一片,而其议论纷纷的程度,是丝毫不亚于王榜上公布了赛娜公主是下一任王上的时候,而慕染在听说了这一谣传的时候都是眉眼微挑,嘴角更是勾勒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的,而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更是显得别有深意,“这下子看起来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

      是笃定的语气,而赛娜在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不自觉地露出同慕染截然不同的神情来着的,她似乎死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赛娜毕竟是个聪明人,她也知晓这个时候王上忽然放榜出来,究竟是什么用意,而其中最大的用意,自然是王榜上此时此刻所赫然在目的几个刺眼的大字。

      王上的五公主赛馨要嫁与了国师大人隐山,如此金童玉女,又是珠联璧合,琵琶城上下又是一下子陷入了议论纷纷之中,都说谣言四起,而如今看来,这隐山同赛馨之间的婚约所遭遇的谣言,众人皆是津津乐道,而其中,必不可少的,像是忽然在某一个瞬间,忽然牵扯上了我诶来女王人选赛娜的时候,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就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猛兽,赛娜纵然心理边不由得觉得害怕了起来,只不过这个如此【创建和谐家园】裸的现实,只怕她还是不得不接受的。

      而她不用多想,就明白了亚年的几个大字背后的含义,如今自己无意是成为了下一任王上的人选,王上眼瞅着如今他已然是未在担心,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赛娜一个不过刚过了及笄的年纪不会的小女孩竟然还会比她找死的,而王上心中是深深地担心着若是他老人家有一日驾鹤西去了,只恐怕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只会在他的背后很是欢乐地笑着,或许念在旧日父女二人的情况上还会为他这个老人家哭一哭,若是实在无情无义的,只怕会是欢呼雀跃的,毕竟赛娜对自己虽说是如此至亲,只不过他依旧是在怀疑着赛娜对他究竟是否只是虚假的情义罢了,堂堂的王上从来都只不过是相信自己一个人罢了,便是其他人,他是一概不会相信的,而他瞧着他的四公主赛娜虽说从小便是黏着自己,即便自己在赛娜瞧不见的时候总会做出了厌恶的神情来,当赛娜说了哪一种花如何长得如此好看的时候,王上也没有放过的,毫不留情地将赛娜喜欢的花朵毁于一旦,在赛娜所不知晓的岁月里。王上如此的心事重重,只会怀疑别人,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他人警惕罢了。

      而他,高高在上的王上实在是太过警惕与自己的位置,也太过警惕于他人的眼神,因此自从封了赛娜接替他的位置之后,一直都是寝食难安的,生怕赛娜会在某个时候悄无声息地夺取了他的性命,而从此,他也是白养了这样一个仇人,王上一想到这里,眼睛里出现了后悔的神色来,只不过更多的却还是凛冽的杀气,那时的王上心里在想着,若是当初将赛娜同他的幕后都能够一并解决了可就好了,而显然,当初王上的计划没有这般周密,如今赛娜果然是危害到了他王上的地位,眼下的情况,若是他在这个王榜上再待下去的话,他这个只会卧病在床的王上断然是不会随意听信了隐山的话的。

      而隐山既然不是一个如此愚蠢的人,双手作揖,鞠了个躬,隐山似乎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一般,面上轻轻咳嗽了几声,这才开口说道,“还请王上能够赐婚!”隐山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而王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这个节骨眼儿隐山忽然提起了这件事情是究竟如何是好,这国师大人又如何想要说出了这般胆大妄为的话来。而隐山这话说大不大,说笑不笑,不仅是网撒很难过,还有靠的近的黎休也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这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也不怎么关注这隐山究竟是要如何的,若不是先前答应了赛娜要知晓这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黎休这个时候只怕是会主动请缨离开了这显得愈发沉闷的大殿之中的,而黎休微微侧过脑袋,若有所思地瞧着身旁的隐山,却也只是一瞬间罢了,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便是紧皱着的眉头也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而他虽说是收回了眼神,应删去而是察觉到了黎休投送而来的视线的,不着痕迹地微微一笑,隐山倒是亲自理了理身上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却也不多说些什么,他确实是有些警惕黎休的,毕竟黎休同他隐山,从来都不是一伙人,甚至二人已然到了势成水火的地步。

      而如今他所要说的事情是再重大不过的,他还是有所提防着黎休,似乎是生怕他出卖了自己一般,而一双眼睛里更是带着疏离的意味。

      不过什么疏离不疏离的,王上可是无暇顾及这些的,他只是淡淡地睨了一旁手持佩剑的黎休,又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国师,你就放心吧,这黎休从小就跟着孤,孤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黎休为人一向忠诚,国师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既然是王上发话了,黎休这才说道,“如今这琵琶城的百姓们既然如此爱戴赛娜公主,不过是认为了赛娜公主也是有能力的罢了,不过再如何说来,赛娜公主毕竟不过是女流之辈,如今依旧是谣言四起,议论纷纷,若是趁着这般机会,把握好了这一回的机会,赛娜公主哪里又好怕的呢!?”

      隐山这话那叫一个高深莫测,便是堂堂的网撒很难过都是有些不解的,表情愣愣的,也不知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显然还在回味着隐山先前的话里的意思,隐山也不多言,见王上不说话,他也不多说些什么,不过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而王上显然是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子,这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只一拍脑袋,很是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晓了,你是想要让咱们琵琶城的百姓们知晓,这天底下能够坐上了王上的位置确实是难上加难的,尤其是孤失去了孤的几个儿子的时候,如今孤只剩下了两个女儿,自然是要将这王位传给了孤的女儿,而你既然是如此开口了,爱卿定然是有办法能够将这王位从赛娜的手里收回来对不对。”

      隐山点点头,又是上前一步,一双眼睛对上了王上是显得浑浊而苍白的眼睛,却是丝毫忽略了此时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正冷冷地瞧着自己的不苟言笑的黎休的,黎休并非没有完全听不懂隐山的话,而隐山的华丽的语气虽说是高深莫测,不过深怕王上会听不懂一般,隐山又是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来,又是立即别有深意地说道,“如今看来,若是王上不想让赛娜公主坐上了高枕无忧的王上的位置的话,王上不是还有另外一个好女儿么?”

      “你是说赛馨?!”王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只猛然抬头,便是这般瞪着一双眼珠子,只是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这可是胡闹,赛娜虽说是孤的女儿,只不顾孤想来是不在意她的,先前生下了她,也不过是孤喝醉了酒犯下的过错罢了,如今看来,还是应当细细寻了一个办法,让朕没有一个女儿都能够继承朕的王位才好。”王上说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却是忽然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毕竟不过是女流之辈,哪里有什么大的用处的,如今事态紧急,若是赛娜不能够及早地从那王榜之中脱身,只怕对事情的发展也只会导致了不利的程度,若是这般继续下去的话,孤的心血可就毁于一旦了!”王上自然也是有王上的考量。

      而阿洛却是在这个时候又是露出了一丝苍白的笑容来,他且是如此说道的,“所以属下是正想着拿了赛馨公主当了一个垫背的,如今人心惶惶,而天气又是如此的怪异,虽说是十一二月的天气,不过天上却还是挂着一轮火红的红日,这些日子是愈发的炎热了起来,这或许便是这么多年的大旱带来的副作用。

      而这般情况之下,想来祭天大典已然是在所那面,而隐山想到了这里,更是一五一十地同王上说了实话以及他的苦衷,这才神情淡漠地继续说道,“如今若是属下同赛馨公主共结连理,想来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另一个便是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若是属下同狗公主大人成亲,在琵琶城的百姓们的眼里,自然是比赛娜公主继承了王位还要举国欢庆的一件事情,而便是如此,只怕这百姓们更是希望隐山能够当了他们新的王上,毕竟隐山身为一国之师,其本事众人也算是有目共睹。”

      “更何况……”隐山淡淡瞧着王上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又是笑道,“更何况,这祭天大典既然即将开始,王上可是想好了么?!”(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谣言(六千字)

      隐山的话里的内容听上去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只不过听在了王上的耳里却不是如此的,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只无端显得阴沉沉的,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而说话只见,隐山虽说是淡淡含笑,不过那话里的语气却是毋容置疑,便是如此堂堂在上的王上,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压抑,面对着隐山如此咄咄逼人的语气,听着他口中淡淡的话语。王上不由得面色一凛,虽说面上却是依旧做出了淡然微笑的大方得体的态度来,只是淡淡地瞧着面前也是如他一般面色沉静的隐山,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子,只不过转瞬,王上便是已然收回了那般的眼神,只是吃力地起身,紧紧握着身旁的拐杖的手更是剧烈地颤抖着,而不仅是他一双苍老的手,便是自己的身子也因着没有力气而发颤,看着甚是吃力的模样。

      隐山一动不动地瞧着面前的王上这般模样,又是看着他颤颤巍巍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又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只是笑道,“爱卿这又说的是哪里话,国师既然是咱们堂堂国师,不止是琵琶城,将来离开了这般鬼地方,回到了原先咱们的土地,不是全仰仗着国师大人么,孤这王位,不传给国师,又会是传给谁的?!只不过孤想着传位一事自然是大事情,可是不能够草率地处理了的,却不想国师竟然自个儿提出来了,这般想法倒是与孤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的,孤不大力支持了国师,难不成还找国师的茬么?!”

      虽说王上是极力掩藏着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吃力以及严厉深深的怒意,只不过隐山可不是一般人,即便王上藏得是这般深,他也是瞧得一清二楚了,尤其是这看起来早已是残羹之年的王上便是连站也站不稳的,身子颤抖着,话还没有说完便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一般,一下子坐回了床榻之上,虽说他面上已然是装作了平静的模样,又是轻轻咳嗽几声,掩盖了自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也不看隐山此时淡淡含笑的面孔一眼,倒像是在这个时候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孤是老了,这天下,还不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么?”

      隐山瞧着王上如此,倒像是果真绝望了一般,只不过他眼里的迟疑依旧是浮现了出来,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很快,沈疏的面上便是恢复了平静,又是淡然开口说道,“王上大可但关心,若是隐山继承了王位,定然是要将我朝发扬光大,而那些曾经陷害了我朝百姓,害得我们落得了如此地步的,隐山也自会让他们付出应得的代价!”

      便是隐山忽然脱口而出的这么一句毅然决然的话,终于使得网上这个时候忽然抬起了眼睛来,不过却还是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隐山,看着他苍白而平静的神情来,王上复杂又浑浊的眼睛之中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的,只是点了点脑袋,那语气也是平平淡淡的,不过倒像是与事实妥协一般,只是淡淡开口说道,“好啊,好啊,事情交给你,我也是放心的,毕竟孤是要死的人了,这江山再如何好,孤也不能够将它带到棺材里去的,只是……”王上说到这里,一双有些阴暗的眼睛里似乎又露出了一道阴狠的光芒来,是狠狠地将手中的拳头砸在了身下坐着的床榻之上,便是这个时候,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孤唯一所恨的,便是这辈子不能够亲眼看着江城死在孤的眼前,若不是那个江城,孤又何必沦落到这般地步,离这个江城,抢走了孤的女人不算,孤白养了她的孩子那么多年,如今他又夺了孤的江山,这个仇,这口气,孤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王上说到这里忽然也不多说些什么,而他虽然不再开口,却不代表隐山不知晓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是意味着什么呢,隐山眉眼微挑,又是微微一笑,这个时候终于是开口说道,又是俯身作揖,话里的笃定却是令王上心头一颤,“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倒是也容易得紧,王上这一生的心愿,无非是想着收复失地,亲眼瞧着那邻国的王上江城最后死于您的刀下罢了,而王上您这些年忍气吞声,帮那江城养着赛娜公主,无非也是为了又一个时候能够利用了赛娜,如今不正是到了这个时候么?”隐山的话忽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而他便是这这般讳莫如深地瞧着王上,虽然话说到了这里也不准备继续说下去了,只不过显然同王上先前的停顿一般,隐山的话里也是话里有话的。

      他自然知晓如今自己眼前的王上虽说是病入膏肓,不过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更不要说还是一个如此奸诈狡猾的老狐狸了,他在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只不过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却是恭恭敬敬的,“王上的心愿,隐山自然能够帮王上完成,也能够让王上亲眼瞧见,实现这些冤枉,而这般看来,既是日后王上弱受出了什么意外,您的功德自然也会名扬千古,世人称颂的也会是王上这些年即位的时候励精图治,风调雨顺的史诗,即便会有后人翻出了王上的历史,也会说如今不过是王上磨练自己的意志,为了咱们王朝的未来而卧薪尝胆罢了,这么想想,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情,总不能是如同现在一般,王上病卧在床榻之上,整日过着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生活,即便是日后驾鹤西去了,留给后人的也不过是骂名罢了,王上,一个人名声的建立是需要千辛万苦,只是骂名的诞生,却是比想象之中的药容易得多的,其中的艰辛,还是请王上三思些才好。”

      隐山说到这里,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而隐山身旁的黎休一直不说话,不过虽说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却并不表示他不知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而截然相反的,他其实是将这二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不插话不开口不代表他不知晓这其中二人之间话里的含义罢了,而在听见了隐山这般气定神闲地开口,却是字字珠玑,几乎是压得王上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王上却也只能够装作表面上依旧是含笑的慈祥的模样,尽管此时他的一双拳头是握得紧紧的,而一双眼睛里更是杀气腾腾,只怕若是他此刻身旁架着一把长刀,若是他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力气的话,都会是拼尽了全力,也要将眼前的隐山碎尸万段的,而丝毫没有了先前对能够呼风唤雨的国师毕恭毕敬的模样。

      隐山还是第一次遇见了王上还有如此隐让的时候,而便是这般模样的王上,却是使得黎休的心里也不知晓为何,只觉得是愈发的惴惴不安起来,便是因着从来都没有见过堂堂王上竟然会有这么一刻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时候,黎休想着自己或许是小瞧了面前的国师的能耐,又想着若是这会不会是王上的欲擒故纵,毕竟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成就了一方霸业的男子竟然有朝一日会变成了这般模样,即便是沦落了荒野。

      隐山说完了这些话也不等到王上回答,却又像是行色匆匆一般,很快就离开了大殿之中离去的时候也没有俯身作揖,仿佛从那一刻起,他已然是将自己当成了这万人之上的王上,是大笑着离去了。而王上面上先是威严而平静的神情终于在隐山离开的时候变得全然阴暗了下来,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他的一双眼睛瞬间沾染上了黑色的怒意,声音也是,全然带着恨意,是一字一句地说着,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如既往的无声的危险,“这个隐山,他永远不会知晓,他究竟是在同谁作对,难不成他以为他有几下子的妖术,白能够为所欲为,便是连孤也看不起了么?”

      王上这话也不知晓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了他隐山听得,不过隐山却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站在了王上的身旁,既然王上没有指名道谢,他不多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闭着嘴巴,低着脑袋,面上虽说依旧是不苟言笑的冷淡的模样。

      而王上微微抬着眼睛,就像是在试探着距离他最近的了黎休,“如今那国师竟然却是如此的咄咄逼人,黎休,你说可是如何是好?”

      黎休听着王上有些不怀好意的话,身子是无端地一抖抖,不过却还是没有凷了什么惊慌的表情来,只是对着他面前的王上又是深深地做了一个揖,这才说道,“黎休不过是侍卫,这一生的责任只是保护王上的安危罢了,无论谁是王上,黎休都会誓死保护,王上还请不必忧心,只是您还是安生照顾着自己的身子的好,毕竟如今虽然国师大人心是藏着什么秘密,他也不过是小小的国师罢了,若是他做出了什么对不起王上的事情,黎休自然是在所不辞的!”

      有了黎休这么声音沉沉的话语,带着毋容置疑的忠心耿耿,王上先前那极为慌乱的心此时才终于稍稍安定了下来,捋了捋他下巴上显得花白的胡子,王上的面上这才带着微微的笑意,“好啊!好啊!”他叹了一口气,终于说道,“有你在,孤也是放心的,倒不像是那些个乱臣贼子,尽是惦念着孤的位子,孤是不会给他们的,便是一个子儿,也不会给他们!”王桑纷纷不平地说着这些话,只不过说话只见,又像是胸口是忽然而然堵得慌似的,他不断地捶了捶自个儿的胸口面上露出了痛苦而苍白的神色来,而再也无法忍受一般,王上只能够又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许是先前太过激动而用了太大的力气的缘故,这个时候的王上便是什么力气也使不上来了,只能够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榻之上,他的眼睛仰望着头顶的床帐,眼里是布满了迷茫的大雾的浑浊,而黎休瞧着王上如此苍老而恐惧的模样,终究还是在心里沉沉叹息了一声,只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面上又是重新覆盖了一层笃定的神色,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抱紧了手中的长剑,便是这般纹丝不动地站在了王上的身旁,只是守着王上,不让任何人有靠近了王上的机会。

      而他一双手深沉而漆黑的眸子渗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去,却是无人知晓的。

      而等到隐山含笑缓缓地离开了大殿之中的时候,红利却是在王宫的一处拐角等候着隐山的瞧见了他如此闲淡的而又饱含着阴谋诡计的面容的时候,红莲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似乎这个时候终于落了下来,只不过却还是不能够放松了警惕,红莲只是淡淡地摇着手中的一柄团扇,嘴角笑意盎然,只是幽幽开口问道,“怎么,如今事情可是处理得如何了,那个老家伙可是答应下来了?”

      隐山瞧着红莲这般迫切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是愈发的深了,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缓缓地逼近了红莲,将她那一道婀娜而火热的身影压在了墙角,不过却也是偏偏这个时候,隐山却是不由得皱着眉头,拿着帕子轻轻地捂住了嘴,发出了压抑的咳嗽之声,红莲瞥过了脑袋,厌恶之情自她的一双丹凤眼之中一闪而过,虽说转瞬便是恢复了原先平静的模样,而那样的情感却是丝毫不差地落在了隐山的眼里。

      收了帕子的时候,隐山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是异样额嫣红,而即便是红莲露出了那般嫌恶的模样,隐山倒是也是丝毫没有生气一般,就像是他本来就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只是自嘲一般笑了笑,隐山这才淡淡开口说道,“如今你将成为了我隐山的娘子,难道你还不高兴么?”

      “不过只是名义上的罢了。”红莲的笑容显得有些讪讪,“我这么一个丑陋的女子,堂堂的隐山大人又是如何看在眼里的呢?”红莲勾着嘴角,嘴里的话显得意味深长,她自然不是真的在说自己丑的,而说话只见,先前错开的眼神终于再一次交汇在了一起,红莲的眼神显得炙热起来,即便他对上的却是一双再面容惨淡不过的双眸。

      而隐山的瞳孔却是在这一瞬间骤然一缩,也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他一双指尖在这时挑起了红莲的下巴,只是他的声音却是冰冷刺骨,“若是你在心里嘲笑我,那也就罢了,又何必如此违心地想要同我施展你那可怜的媚术,还是你以为便是你那不成气候的功力,对我也会有用处的?!”

      隐山的嘴角是毫无顾忌的讽刺的笑容,而便是瞧着这般笑容,红莲是真的后悔了,她方才的确是不该隐藏了她心里对于眼前这个羸弱的男子深深的厌恶之情的,更不应该说出了那样一番诋毁自己的话来讨好眼前的男子的欢心,且不说她红莲是深深地明白隐山根本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就是他这样一个看上去便是弱不禁风的模样,她红莲本来就是怀疑隐山的能力的,若不是……若不是……红莲一想到这里,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心底的杀气暴露了出来,尽管她此时的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只不过红莲却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腾腾杀气,她一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面前的隐山的身上,就像是她此刻冰冷的神情一般,还有她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冷哼一声,红莲的话犹如一把再锋利不过的利箭,“我说隐山,能够娶到我,怕应该是你的荣幸才是吧,且不说我是堂堂的五公主,美貌如何,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而我如今的皮囊,倒不是正合你的胃口么,咱们既然是即将成为夫妻的人,那边自然应当是相敬如宾才是,至少在人前也应当是恩爱的模样,你可不要忘记了,同父王提亲的可是你,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不过你倒是也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了,我又如何会坏到拆了你的台呢,你说我说的对么,国师大人?”

      红莲勾着嘴角,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一把推开了隐山,她其实还很给隐山面子了,有些再难听不过的话也是因着她心里知晓了分寸,才没有说出来的,比如她差点儿开口便是说了,“如今你身子这般弱,不就是当初信错了女人,合欢之时被女人吸食了太多的精气如今才难以恢复过来么?若你当初没有纵欲过度,如今又如何会落得了这般地步,所以说有些事情,因果那倒是已然注定的,先前你也是因着被女人伤着了,尤其是被一个娇媚的女子,所以你才会这般的厌恶我,或者说是害怕我,只不过当初只怕你是享受得很的吧,若你不是自食其果,又如何沦落得到今日这般地步?!“

      红莲的这些话究竟是没有说出来的,只怕若是果真说出口,戳中了这隐山的心中所想,到时候指不定是要发生如何惊涛骇浪的大事情的,而红莲每每想到这里,只在心里偷偷地嘲笑这隐山几声也就够了,面上依旧是再平静不过的媚然的神情,只不过隐山瞧着红莲的这般面孔,倒是愈发的阴暗起来。

      虽说隐山也不多说些什么,而红莲自然是感受到了,来自隐山心灵深处淡然的杀气,不过是他隐藏得很好罢了。

      而在隐山的压迫之下,王上即便是再如何的不情愿,这赐婚的公文已然下达了下来,琵琶城之中终于是许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喜气洋洋,似乎因着这一桩好事情,即便是头顶着烈日炎炎的诡异天气,百姓们面上的焦虑的神色也散开了许多,琵琶城之中奔走相告的消息便是,这国师隐山大人如今竟然是将要与五公主共结连理,这般的好事情说不定不止是替当今王上爷冲喜,这王上啊!指不定一高兴,那病情也就好了!不仅是如此,也有人说那是国师正准备求雨呢,老天爷见着了这般喜事高兴啊,说不定就赐雨给大家伙儿了,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谣言散开来,遍布在了琵琶城之中的大街小巷里,不过这其中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很快不同的谣言又散播了出来,都说先前虽说王上欲将那王位传给了赛娜公主,只不过谁都知晓的,那公主不过是刚过了及笄的年纪,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便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如何能够担当大任的!原本因着赛娜亲民的举动而消散下去的谣言却是在这个时候又是继续繁衍了出来,众人皆是议论纷纷,而更有甚者,便是在这个时候忽而开口提了出来,“我倒是瞅着那国师隐山大人是极为不错的,人家不是还有呼风唤雨的本事么,如今又是同五公主结了亲事,便是堂堂的驸马爷哦了,或许王上是应该考虑着要退位让贤了!”此话一出,附和的人不在少数。

      而放话的人传播了谣言之中,倒是优哉游哉地离去了,偷偷地在暗处领了银子,更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而在如玉医坊之中,赛娜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正是因着如今谣言四起,她是愈发地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是好,而她却没有在医坊之中寻到了慕染的身影。

      慕染此时此刻自然是没有在医坊之中的,在琵琶城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身形窈窕的女子轻纱拂面,看不真切面容,只是露出了面上一双清冷而清澈的眸子罢了,她面前的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身处了手来,露出了一口大黄牙,眼睛里更是写满了贪婪,等到慕染将银子放入他的手中的时候,他又是忙不迭地收回了说来,将银子揣进了兜里,是笑呵呵地说道,“姑娘,着散布谣言这样的好事情,若是下一回姑娘还需要,定是还要来找我的!”

      “自然。”是清冷的语气。(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先知

      如今赛娜本来就是身处于劣势之中,若是她想要转劣势为优势,重新取得了她最亲爱的父王的信任的话,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这不可能,不仅仅是针对了王上绝对不是赛娜最亲爱的人,甚至连爱也谈不上,只有满腔的恨意的,而王上自然也不会信任这个她笃定了不是自己女儿的赛娜,两个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为了那埋藏在深处令人恐惧的阴谋罢了,而赛娜一想到了她的父王那般阴暗而恶毒的眼神的时候,总是会觉得面色一凛,只没有来由地觉得害怕起来的,毕竟对于赛娜来说,没有什么比遭遇了自己最亲的人所背叛而来的痛苦了的,赛娜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父王有一日想要置她与死地,她更没有想过她在她一生最敬重的父王的眼里,甚至只是一枚能够利用的棋子和折磨的工具罢了,他是从来没有将她赛娜当成过自己的女儿的,赛娜每每想到如此,除了觉得心寒,那愤怒也就愈发深了些,眼睛深处也只剩下了没有一丝温度的寒冷。

      而赛娜却没有想过,至少是她曾经所深深敬重过的父王,竟然会如此巴不得她不好的,只不过是刚刚颁布了将王位赐予她的遗诏不久,却忽然公布了这样一则喜讯,无疑是给了赛娜一个下马威的,如此直截了当地告诉了赛娜王上对她的不满以及阻拦,赛娜强忍着心里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巴,面上的神情显得倔强而忧伤,她自然是不会服输的。

      而赛娜身处如玉医坊之中,却是许久没有等到慕染,她不知晓慕染究竟是去了何处,只不过问了彤彤,、彤彤却也是不知晓的,赛娜心急如焚之后这才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再如何焦急也不过是徒增了不少的悲伤罢了,是截然没有用处的,倒不如如今冷静下来,多想想处理了这个问题的办法才是,赛娜一想到这里,这才逐渐地冷静了下来,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不过脑海里已然徘徊不去的却还是她的父王那般杀气腾腾的阴冷模样,赛娜不由自主地觉得身子都冷起来了,似乎是陷入了深深的无助之中,是一下子浑身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面上更是一片空洞的神色,也不知晓究竟是因着什么缘故,赛娜只觉得自己的手脚皆是一片悲凉,而心里更是被深深的绝望所包裹住了,她喘不上气来,一张脸是瞬间变得煞白。

      而唉一旁的彤彤显然是察觉到了赛娜忽然变成了这般模样,虽说她的面上依旧没有多说些什么,不过却还是轻手轻脚地拿端了一杯热水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赛娜的身侧,又是轻声开口说道,“公主,这是定睛茶,喝了许是会好受些。”

      赛娜一愣,冰冷的只见在触到了那茶杯温暖的温度之后这才终于算是好受了一些,不过赛娜的嘴角却是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的,就像是无端忽然被赛娜看穿了心事一般,赛娜只能够是苦涩地开口说道,“我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是么!”她这般焦灼的模样,只怕是见着了赛娜的人都是知晓她此时此刻心里定然是在想些什么令她也感觉到了纠结的东西的,否则怕是也不会露出了这般的神情来,而彤彤对上了赛娜紧皱着眉头的模样,不过却也只是嘴角微微地上扬着,又是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好看的牙齿,彤彤只是笑道,“每个人都是有烦心事的,只不过困扰了公主的烦心事多一些,也比一般人的要严重些罢了,尽管如此,烦心事也只是烦心事不是么,无论是大是小,便像是公主面前这一杯茶,终归也只是一杯茶罢了,喝完了,也就没有了,若是公主不想要的东西,抛去就好,丢掉了,看不见,自然心里也就不烦了,公主又何必死死地背了一个包袱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无端受累呢?!”彤彤是面容清淡地说着这些话的,说话只见,更是淡淡含笑,不过那笑容别有深意,却是令了赛娜神色微怔,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彤彤话里的意思。

      “你们慕家人,都是这么会说话的么?赛娜听着彤彤的话,虽说也不是特别明显的效果,不过却还是有些如释重负的,嘴角也这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来,虽说那笑意并非如何明显,不过至少那神情却是比之前要好上许多的,而便也是这个时候,赛娜瞧着面前的彤彤,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她的面色显得有几分犹豫,只不过想了一想,却还是鼓足了勇气,是试探着问道,“彤彤,听说……”赛娜一说到了这里,便像是不确定一般,毕竟这个问题,她也不知晓自己是不是能够问出口的,只不过瞧着面前的彤彤这般清淡的神情,又是含笑的亲近模样,赛娜只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开口问道,“听说你能够预知未来,这件事情可是真的么?”

      赛娜问完了这话是微微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那一双眸子一闭一张,虽说也不过是瞬间的功夫,不过彤彤却还是瞧见了,也看出了赛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犹豫以及纠结,只不过她倒是没有多少纠结的,也没有因着赛娜这般话而流露出了任何一丝不悦或者是恼怒的神色来,她只是淡淡一笑,又是云淡风轻地说道,“公主是想要彤彤帮公主测一测公主未来的命运么?”

      自己的心思自然是很好猜的,尤其是自己方才还说出了那般显而易见的话之后,赛娜只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红,虽说她从一早听说了彤彤这般厉害之后便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动了,只不过赛娜想着这般古怪的事情还是不要沾染的好,而她确实也是克制住了自己。而如今在知晓了自己前途堪忧,也不知晓如何是好的时候,赛娜的眼睛对上了彤彤的眼神,却是瞬间一下子计上心来了。

      赛娜自然是没有想过原来还有这么一日当慕染如此面容清单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她也是能够感到害怕的,因着彤彤收回了手的时候她的面上虽说是依旧有些苍白的面色,不过倒是也没有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只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而在赛娜一副再期待不过的眼神之中,她也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只是浅浅地笑道,“公主你应当知晓,平常人是不能够知晓自己的命运究竟该是如何的,否则轻则遭了天谴,严重的,只怕上天会因此改变了公主的命格,到时候只怕是公主的命运如何,都是令人堪忧的,公主果真是要这么做么,在彤彤看来,这一切,还是需要三思的好。”

      彤彤这般说话事实上并没有丝毫吓唬赛娜的意思,这一切都是实话实说罢了,而彤彤却不知晓,她如今所言的一切,在她告诉了赛娜之前,慕染先前是曾经告诫过了赛娜这般一模一样的话的,不过那时候的赛娜是坚信着她自己的命运是能够交给了自己掌控,因而面对慕染所言,既没有如何多想,更没有露出了如何迟疑的神色来,是毫不犹豫地便应了慕染的要求,是绝对不再去寻了彤彤知晓自己的未来究竟是如何的,毕竟那时候的赛娜便是已然决定了无论如何她自己未来便都是自己掌控的,而赛娜自然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这般惊慌失措不知晓如何对付隐山以及红蓝联姻这件事情的时候,而这般情急之下,却是早已将先前的慕染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她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的彤彤,尔后似乎很是坚定地开口说道,“没事的,彤彤,你告诉我把,无论之后发生如何的结果,我自然会一人承担!”赛娜的眼神自问从来没有这般绝望而坚定过,她知晓隐山并非等闲之辈,若是自己一个人与她孤军奋战的话,这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只是与此同时,她虽然身旁有慕染相伴,只是如今很软寻不到慕染的荒唐的经历却还是给了赛娜一个警醒,她始终是不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楚慕染的身上,若是关键时候她不出现,又或者,若是她到了真正的最后关头又是忽然倒戈,那么她赛娜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亏一篑了么?!

      赛娜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头是无端一颤,也不知晓究竟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面上是极端地凝重的神色,她想着自己或许是到了要真的靠自己的时候了,无论如何,她总不能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别人给了自己的,而一想到这里,赛娜忽然便是迫切地希望知晓自己的未来究竟会是如何模样,一想到这里,便是再也顾不得先前慕染警醒她的代价,赛娜是目光灼灼地瞧着眼前的彤彤,无视了彤彤有些迟疑的面孔,是紧张兮兮地点了点脑袋,问道,“彤彤,你告诉我,我的未来究竟是如何模样,我究竟能够摆脱了这一场死劫,我嫩否坐上了王上的位置,我又能否回到了原来的家园?!”赛娜一时之间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疑问,而便是她自己也不知晓的,便是在此时此刻,许是因着实在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她便是这个时候紧紧地握着彤彤的袖子,又像是不愿意放手一般,她的眼睛里更是写着深深的饥渴的神情,彤彤还没有见过赛娜如此模样,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染上了红尘之间的世俗,竟然忽然变得贪婪了起来,而彤彤意识到了自己的双手竟然被赛娜狠狠地抓住了时候,面上没有恐慌,有的却是深深的担忧之情,脑海里划过了无数的片段,她的面容显得很是忧郁,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了心里想要说的话,彤彤只是说道,“你先放手好不好,公主,你弄疼我了?!”

      “所以彤彤,我所经历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世界,我会死么,啊,彤彤,我会死么,那王上的位置,会是隐山的么?”赛娜的那般模样,简直就像是发疯了一般,不依不挠,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已然失去了自己的神智了,而彤彤这才终于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如今还没有让她知晓自己所瞧见的未来,那赛娜已然变成了这般样子,彤彤是不知晓若是自己真的将真相公之于众了,又是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的,而也就是此时此刻,慕染忽然出现在了医坊的门口她的身上沾染了余晖的尘埃,在瞧见 医坊的外室之中赛娜同彤彤之间的整治,慕染似乎是始料未及的,不由得有些冷冷地立在了原地,一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就这般冷静地注视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存在的依旧不依不挠地揪着彤彤衣袖而与她平日里的样貌全然不同的赛娜,她的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来,慕染的声音很是没有一丝感情,她瞧着赛娜这般诡异的模样,终于是冷冷地开口,只道,“你在干什么?”

      赛娜面色一凛,似乎因着慕染这般一声话,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只不过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却是丝毫没有光彩可言的,面上也依旧是一愣愣的模样,缓缓地低着脑袋,也是悻悻地抽回了自己仅仅拉着彤彤的手,低着的脑袋也瞧不清楚这赛娜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的,而彤彤只吃痛地揉着自己方才被赛娜已然掐德一片乌青的胳膊,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已然是被赛娜给扯烂了,而她正在觉得欲哭无泪的时候,慕染却是一个眼疾手快,一下子将赛娜定住,而微微地抬起了赛娜的脑袋,慕染细细地观察了赛娜的眼睛,又是把了脉,这才轻叹一声,是飞快地将手中的银针扎入了赛娜的体内,而彤彤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那赛娜先前的模样是同先前的样子全然不同的,刚开始的时候,彤彤几乎是以为赛娜实在是太过于惊慌失措这才终于发疯了的,不过这个时候瞧着慕染如此凝重的神情,想来事情是绝非如此,而就是慕染也是微微低着脑袋,细细地研究着这赛娜这般模样,想来也是查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来,只是她听着彤彤说了方才赛娜不同寻常的模样,点了点脑袋,这才像是终于发觉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也总算是点了点脑袋,是松了一口气的。

      彤彤却是依旧不知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瞧着慕染依旧是清淡的模样,而这一回不像是方才进了这医坊的门是那般紧蹙着眉头的模样,这时候的慕染倒像是终于放松了神色一般,也终于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嘴角的笑容确实有些苦涩的,想来慕染也是寻到了救了赛娜的法子,只不过却还是同情赛娜的遭遇,这般流露出了如此复杂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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