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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此刻,赛娜被关在了房间之中,双手托腮,面上却是满满的疑惑的神情,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如何当她的父王在听见了自己提起了母妃的时候,却会是那样大的反应以及那般怒不可遏的神情,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深仇大恨的事情一般,她的父王……不是深爱着逝去的王后的么?!
赛娜又想起了当时的自己不过是试探着问了一句,“父王与母后如此相爱,可是曾经争吵过的?”那时的她,不过是听见了塞西的话,心里觉得很是疑惑,毕竟在她的印象之中,她的父王是爱极了自己的母后,平日里二人是相敬如宾,从未有红过脸,如何塞西会瞧见了那般的争吵,莫不是那时 她瞧错了人么?!
只是为了能够知晓事情的真相,赛娜还是鼓足了勇气问答,只求她的父王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只不过赛娜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便是自己话音刚落,王上却是大发雷霆,不仅没有给自己一个答案,更是怒不可遏地将自己赶出了大殿之中,更是严厉地喝道,“将她关在房间之中,房门锁好,没有孤的命令,不得出门半步!”
赛娜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是目瞪口呆,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很难相信她的父王是在忽然之间只说出了这般严厉的话来,还是对着自己的,只是她还来不及解释或者是哭诉着什么的时候,却是早已被人给拖了出去了,而直到被重新关入了自个儿房间之中,而房门外边还挂着一把大大的锁链的时候,赛娜还是没有缓过神来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踩中了她父王的哪一条底线,他才会便成了如此,而赛娜挠了挠脑袋,实在是想不通的时候,也终于不再多想,只是躺在了床榻之上,就这般神色怔怔地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床帐,这才发觉自己已然是冒出了冷汗来。
便是这个时候,赛娜是忽然意识到了,原来慕染说得并没有错,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而这事情,一定是与十年前她母妃的死有关。她始终是觉得,心里的预感是愈发的强烈,就好像是自己忽然走出了什么阴谋之中,而她的身子是越陷越臣,仿佛是再也脱不开身一般。
如今,她是想着,慕染同塞西都是在这王宫之中,她一定要找到她们,她也要听见,究竟她的大姐口中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而在牢房之中,慕染般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瞧着面前的塞西瑟缩着身子,将脑袋埋在了漆上,一副惊惧的神情,口中更是在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目光涣散开来,同自己初见到她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便是这时,慕染忽然蹙着眉头,而隐山却是在这时候缓缓地走了进来,不过他先不是直奔着塞西而来,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瞧着面子,就好像口中是藏着千言万语一般,而慕染也只是一脸平静的神情望着面前的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嘴角弯弯,虽说那笑意却是锋利的冰冷,却是这时候,又是只听得了隐山说道,“若是慕染姑娘你不是闲得慌,掺合了这件事情,如今又如何会落得了这般地步?!”
慕染却不发一言,只是微抿着薄唇,依旧是清冷的神情,而隐山瞧着慕染这般孤傲而疏离的模样,却也不怎么生气,脸色虽说是依旧苍白,不过笑容却是愈发的熠熠,只是含笑说道,“如今姑娘既然身在牢房之中,若是有什么得罪了姑娘的地方,还是请姑娘见谅的好!”说着勾起的嘴角使得他的笑容只显得是愈发的妩媚,只不过慕染却是冷冷地只盯着隐山如此,终于是浅笑一声说道,“若是国师大人是这般想的话,恐怕是要令大人失望了。”
也不说是如何失望了,只是留下了这么个高深莫测的话来,而隐山的面色一僵,瞧着慕染如此,终究也不过是冷笑一声罢了,而脚步却是忽然朝着正缩在墙角里的塞西走了过去。
只是塞西却像是丝毫没有瞧见了银山一般,依旧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手腕里,也不敢抬头,只是她的身子却是无助地战栗着,隐山深色苍白地凝视了她许久,也不多说些,只是维持着同样站里的姿势一会子之后,这才唤了牢房之外的侍卫将锁给打开了。
缓缓地走近了塞西,又是缓缓地蹲了下来,慕染便是紧蹙着眉头,瞧着隐山这般动作,只不过她终究也只能够这般看着,却是对隐山无可奈何,而便是这个时候,只见隐山又是张了张嘴巴,只小声地说了些甚么,也就笑着离去了。
不过在经过了慕染身旁的时候,一双意味深长的苍白的眼眸却还是对上了慕染冰冷的目光,那般的笑容,含着几分得意,更多的,却还是不屑的嘲讽。
而慕染的目光依旧是清清淡淡,不过是不动神色地攥紧了衣衫的袖口罢了。
而等到隐山离去的时候,慕染再看一旁的塞西,这一会子,她倒是抬起了脑袋来的,不过脸色呆滞,也不知道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何处,而她的一双眼睛更像是笼罩着一层迷迷茫茫的大雾一般,掩盖了她的视线。
慕染的心里便是在这时忽然咯噔一声响,这时候的慕染便是知晓,看来眼前的女子,是果真发疯了。
隐山缓缓步出了牢房,阴暗的气氛,潮湿的欢迎,以及头顶惨淡的月光,他的脸色是愈发的苍白,不过却是在这时,忽的有声音唤住了他,逼得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来,“先前你分明是答应了我的,若是帮了你,便告诉我,我哥哥究竟是在哪里。”
怒气冲冲,几乎是想要杀了隐山一般,这便是奈奈的声音了。
不过隐山却是浅笑一声,转过了身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一柄长剑是直指自己的胸口的,不过他反而也不惊慌,只是淡淡含笑望着面前的女子,也是云淡风清地说道,“我既告诉了你,亦慎还活着便是了,若是你果真杀了我,恐怕这辈子也不能够知晓他的消息。”瞧着奈奈同样惨白的面孔,隐山又是说道,“不过亦慎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妹,倒是他的福气,毕竟这王宫,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而你这般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倒是也有几分能耐!”说着更是挑眉。
不过奈奈却不如隐山这般轻浮,只是在这时红了眼眶,而亦慎便是在这时候忽然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字条来。
“我很好。”
果然是亦慎的笔迹,奈奈一行热泪很快就落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疯
慕染终究还是被放出了牢房之中,只不过出狱的时候,她的面上也没有多大的欣喜的感觉,倒许是在阴暗的牢房之中待下了几日的缘故,明晃晃的日光刺得她的眼睛有些难受,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慕染的眼神落在了面前的苏钰的身上。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扣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发出了有些沉闷的声响,而对上了慕染一双依旧无比清冷的眼睛的时候,又是淡淡笑道,“如今出了牢房,怕进去也就难了,想要从塞西公主的口中套出话来,只怕也是难上加难。”
说得正是慕染心里的话,不过慕染沉思片刻,却也只是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怕是待在牢房之中也只会是无功而返,这一回,塞西公主她……是真的疯了。”
她不会傻到没有瞧见隐山在对塞西说了不知名的话之后轻轻地放在了塞西掌心里的丸药,而在隐山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的时候,她的余光也是瞧见了塞西是决然地将那丸药塞入了自己的口中,而隐山那般得意的笑容是深深地刻在了慕染的脑海深处,她除了在心底里为了塞西叹息几声,却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慕染也是知晓隐山的好手段的,而她却也从来不懂他卑鄙的高明之处,只因着自己的眼睛,从来未看清楚隐山苍白的面容与孱弱的身子下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她甚至不知晓隐山面上看起来的这般虚弱是否是装出来的,慕染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忽然有些突突地跳动着难受,不过黎休冰冷的声音却是响在了耳畔,“慕染姑娘,王上复诊的时日已到,王上召了姑娘去了大殿之中。”
先前慕染便是知晓,即使自己是被关在了这牢房之中,等到了复诊的时日,那王上自然还是要将自己给放出来,因而她倒是也不担心自己在牢房之中被关的久了,会横生出什么事端来,只不过如今看来,倒是也没有生出太大的枝节,慕染放心下来,在知晓了赛娜如今受了拘束,也没有惹出什么事端的时候,也算是终于寻得了一丝宽慰,只是对着苏钰浅笑一声,示意她一切还在她的计划之中,也就跟着黎休前往了大殿了。
而一切进展得顺利,王上的病情也算是稳定了许多,虽说嘴角看上去依然是有些歪斜,只不过咬字清晰尚且是能够的,不过是瞧上去有几分怪异罢了,而慕染开了些许药之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嘱咐了王上还需好生歇息着,却是正欲退了下去,只不过却在这时候又是听见了王上苍老却包含着威严的声音,“这些日子,却是辛苦楚姑娘了。”
慕染停住了脚步,回过身子望着王上,并未露出丝毫诧异的神色,虽说连日来,这还是她面前的王上第一次开口对自己说话的,不过慕染也只是微微颔首罢了,态度倒算是恭恭敬敬,只不过虽说慕染并未出声,王上却是在这时候忽然开口说道,声音更是沉沉,“孤想来是瞧不清楚中原人,想着中原人太娇弱,哪里比得上孤塞外驰骋的子民们的,瞧见了姑娘之后才知晓,原来中原人士也能够这般有所能耐,只是孤到底不知晓,姑娘是为何而来,又是为何接近孤的四女儿?”
重点还是最后一句,足以见得王上对赛娜的担忧以及对面前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的警惕,不过王上虽说是如此,慕染却依旧是神情淡漠,面对如此王上,也只是微微前身罢了,面上究竟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态度倒是依旧恭恭敬敬的,只是说道吗,“王上多虑,慕染同赛娜公主相熟,也不过是因着与她投缘罢了,想来赛娜公主也并非愚昧之人,能辨认是非,若是她知晓了慕染并未善类,自然不会同慕染深交,如今慕染同公主关系交好,若是王上怀疑的话,想来也是在怀疑四公主的能力与眼力,不是么?”
慕染说完了,嘴角弯弯,又是盈盈一拜,以示自己的友好,只是她这一番话,却是叫王上的脸色只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又是沉着面色复杂地望了慕染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沉声着唤了慕染退下了。既然是如此,慕染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也就缓缓地退出了大殿之中,而一等到她出了大殿,却是瞧见了赛馨正与一旁的黎休在争论着什么,面上却是气愤与焦急的神色,而黎休的脸色却是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什么表情的,即便是在赛馨气急败坏推嚷着他的时候,黎休也并没有怎么动,只是有着她便是这般推着自己,而一双脚却依旧是纹丝不动地立在了地上,便像是僵硬的木偶一般。
而便是黎休如此,可是叫了赛馨是愈发的气愤起来,又是不由得直跺脚,想着也不欲去理会了黎休了,却是在转身的时候同慕染打了一个照面。
慕染的视线很快地就从赛馨的身上掠过,只是直视着前方走去,在面对着黎休的时候又是故作熟络地聊了几乎,却也未聊了多久,很快便是转身欲走。
“姑娘可否需要黎休相送?”黎休手中紧紧握着那一柄长剑,又是微微低着身子,看着甚是恭敬的模样,却是与之前满对着赛馨时候的态度是截然不同,此举便是引得了赛馨是愈发的嫉恨起来,不过倒不是因着慕染,而是因着此刻被关在了自个儿房间里的赛娜。
赛馨一想到这里,总觉得心底里是憋得难受,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瞧着慕染却是摇摇头,浅笑着说道,“多谢大人的好意,只不过慕染一介草民,对王宫地形也算是熟络,一个人倒是无妨。”说着便是撇下了依旧是僵立在原地的黎休,自己却是离开了黎休的视线之中。
而还未出了拱门,慕染却还是被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所拦住了,她定了定神,这才总算是瞧清楚了原来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当今王上不得宠的小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就好像她是早就预料到了赛馨是会追过来的一般,嘴角的笑意是愈发的了然,而那赛馨见是追上了慕染,这才放缓了脚步,只是咧着嘴笑着,装出了最亲切不过的模样来,“听闻慕染姑娘医术高明,父王本是病入膏肓的,在姑娘的诊治之下竟然也能恢复了过来,这一切,还都是姑娘的功劳才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若是赛馨这丫头方才说的大言不惭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见 ,说不定还是会被人传出去,只说这最小的公主竟然还诅咒这自己的老爹死去,定然是会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在她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极低,四周也没有什么人的。
慕染又是深深地凝视了赛馨一眼,她从来都没有同赛馨结盟的意思,她只是怕赛馨说这种的话的时候口无遮拦,虽说如今这只是在琵琶城之中,并非是在洛城之中,只不过无论是在哪里,结党营私,党派之间的斗争永远都是内忧外患的存在,尤其是面对赛馨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头脑的,慕染想象只觉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因而她只是委婉地拒绝了赛馨的提议,便是头也不会地离开了王宫之中,便是这般冷淡的模样,可是叫赛馨气得直跺脚,只咬牙切齿地说道,“有什么了不得的,便是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也是能够坐上父王的位子的!”
赛馨是想到了先前她想要黎休帮着自己,甚至采取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法子的时候,黎休却依旧是面不改色,那冰上一般的面孔兰上去也是极为的可怕,只面无表情地说道,“黎休只为了i网上一任效命,若是公主在说这般的话,黎休定然是会禀告王上,将公主贬为庶民,流放到千里之外,此乃国家律法规定,还请公主见谅!
说得好听,不过是却是比赛娜的拉拢还要【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威胁,赛娜一时之间也不知晓如何是好,只觉得心里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对赛娜的恨意,她想着黎休对赛娜的好,若是如今说出这番话的是赛娜,只恐怕黎休的万万不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的。
而那时的她,还在愤愤的时候,又瞧见了慕染,自然是想着慕染姑娘定然能够帮了自己一把,却未想到到头来也不过是自己一番空想罢了,一想到这里,赛馨是不由得有几分泄气的,不过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了谁又是轻轻地咳嗽了几丝,异常熟悉的声音。
赛馨身形一僵,只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了脑袋来,却是依旧瞧着隐山站在自己的面洽,不过是拿着帕子微微地捂住了他的唇,笑道,“姑娘这般劳苦又是何必?咱们的交易不是还没有完么?!”
赛馨究竟是不知晓与隐山之间还有什么交易的,她只能够就这般愣愣地瞧着隐山,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言语。(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谋害
隐山是不可信之人,虽说赛馨对于这一点也算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她心里也算是明白,毕竟隐山也是堂堂的一国之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她的父王对于隐山又是如此的器重,显然,她虽是不知晓隐山心里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只不过一想起他能够只手遮天的本事,不得已,赛馨却也只能够选择了答应与隐山的这一笔交易,而隐山瞧着赛馨如此,也不过是嘴角忽然勾勒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倒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他孱弱的背影便是缓缓地自赛馨的眼里离开。
不知道为何,瞧着隐山自自己的面前离去的时候,赛馨只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忽然之间颤抖得厉害,她似乎是预料到了自己似乎是陷入了某个陷阱之中,如同自己即将碰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只不过究竟是如何不好的事情,赛馨想了想,心里却又是忽然之间没了底,也不知晓如何是好。
隐山终究不是善类,而她的眼神沉寂了下来,想着等到自己坐上了王位,无论这隐山究竟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她都是首先要将他铲除了的。而如今,她所要做的,便是想方设法除去了摆在自己眼前的赛娜,若是有她在,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一想到这里,赛馨只觉得心头有些发颤。就像是当初对付塞西一般,如今塞西已然入狱,早已构不成什么威胁,而赛娜,也必然是会落得了这般下场,不,是比塞西还要悲惨的遭遇,赛馨想到了这里,嘴角是终于勾勒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来。
然而,赛馨却不知晓,就像是她心里忽然无端隐隐生出来的不好的预感一般,的确有什么便是在此时正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她,等着她跳入了陷阱之中,将她一把吞噬得干干净净。
而赛娜还被关在自个儿的房间之中,抓耳挠腮地思索着逃出去的法子,却始终还是想不出一个究竟来,而便是这时,她终于是迎来了慕染,许是因着被关了数天的缘故,她一时之家又是深深地担心着塞西的安危,一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道塞西可是如何了?!
慕染着点头道,“她很好,你暂且放心。”
虽说如此,慕染的脸色清清淡淡,表情终究却也是并不大好的,恐怕此刻也只有她心里明白,如今塞西已然是神志不清,而隐山又是吩咐了无论是谁都不得靠近这位长公主,怕的便是自己从她的口中套出了什么话来,眼下的局势混乱,她进退两难,便是只能待在了这王宫之中,也只有看准了时机,才能够随机应变了。
只是慕染却没有想到,隐山的动作却是比自己还要迅速的。
慕染不知晓究竟隐山是否知晓了塞西所隐瞒的秘密,而他吩咐了将塞西关在了牢房之中,表面上软禁,实则,不过是想要斩草除根罢了。先前楚慕染身处牢房之中,无论塞西是要干什么,她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隐山唯恐事情会不顺利地进行,因而便是借着王上复诊先是将慕染放了出来,一便于施行他的计划。
先前慕染的担心不无道理,而隐山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的人,他既然知晓塞西留在世上只会是对他的一个威胁,自然也就是当机立断,将毒药掺进了塞西的饭菜之中。
他当着慕染的面给塞西的毒药是真正的痴傻药,不过也只是一个幌子,好让慕染以为,自己不过是希望塞西公主发疯,好堵住她的嘴巴罢了。既然她没了戒心,而一想到牢房之外的事情是迫在眉睫,自然也不会想法子留了下来。
等到慕染一走,毒害塞西的计划便算是正式地开始施行了,塞西已然痴傻,便是正常的时候也不会知晓饭菜之中是会放着毒药的,而这毒药也会让她死的无声无息,即便是死后验尸,得出的也不过是她忽然之间心肌梗塞,心脏衰竭而死罢了,丝毫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慕染终究还是瞧见了塞西的尸体,一时之间,长公主暴毙而亡的消息传遍了琵琶城的大街小巷,王上震动,终于赦免了赛娜,好让她能够去瞧一瞧塞西,毕竟,王上还是知晓赛娜与塞西这两姊妹之间的如胶似漆的关系的。
只不过赛娜在听见了塞西逝去的消息的时候,却是瞬间石化,她是难以置信的,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赛娜无论如何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的,更何况,如今……确实是比之前要早了许多,赛娜只是愈发觉得悲痛欲绝,而在瞧见了蒙着洁白色的裹尸布的塞西,赛娜更是瘫坐在地上,目光涣散开来,是一副痴傻的模样,而她此时的脑海之中确实是一片空白。
那一刻,赛娜只觉得,她是恨死自己了。
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情,想着若不是自己偏偏去寻了塞西的话,恐怕隐山便不会发现塞西所在的地方,而她也就不会被捉住,更不会如今在此时此刻枉死。
她只觉得悲痛欲绝,泪水大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只不过却也是这时,却忽然有一双白皙的手缓缓覆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耳畔是慕染清清淡淡的话语,“逝者已矣,节哀。”
便是听着慕染的一番话,赛娜只忽然之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忽然抬起了脑袋,而一双眼睛却是在此时此刻瞪得老大,便是这般模样,很是惊诧地瞧着面前的慕染,只道,“慕染,大姐她……大姐她不该这么早……”
赛娜很是难以置信,塞西的确是不会这么早就离她而去,而她分明是记得慕染之前说过的,因果循环,这命运本就是难以改变,而自己的重生既然已经改变了命运,那么必然是要付出代价,难不成她的代价便是如此么!?赛娜只觉得是心如刀绞,心中早已被悔恨所填满,而她自然不会知晓,慕染所说的代价,哪里仅仅是这些?!
只是却也是在这时,赛娜只忽然之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是一下子紧紧地攥住了慕染的手腕,瞪大了眼睛,面上依旧是一副惊恐的表情,“所以孩子呢,大姐腹中的孩子,可是如何了?!”
若这个孩子再出了什么事情,赛娜想着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慕染凝视着赛娜如此模样,却只摇了摇头,面上的神色是不言而喻。
而赛娜的一双手终究还是缓缓地滑落了下来,便是眼泪都哭得干涸了,神色怔怔,只觉得心里是一潭死水,她再也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是好了。
慕染望着赛娜这般面容,只是一双清澈的眼睛里依旧是波澜不惊,只是眉眼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而在国师隐山的府邸,他还在静静品茶的时候,却未曾想赛馨却是这时候气势汹汹地来寻了自己算账来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身旁的桌案之上,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吧嗒一声响,隐山微微抬眼,只瞧着面前一脸愤恨的神色的女子,却始终是淡淡含笑说道,“公主忽然造访,可是为何?!”
“隐山……”赛馨瞧着隐山如此模样,就好像他与这件事情是丝毫没有关系的,只是赛馨的心里却是再清楚不过,定然是隐山在背地里陷害了塞西,才会使得塞西惨遭横死,虽说她是想要夺了王位,只是赛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塞西死的,这一刻,赛馨不由得又惧又怕,身子都不由得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只是隐山依旧是一副闲淡的模样,一双眼睛也只是淡淡地落在了赛馨的身上,有事含笑说道,“如今你慌什么,如今塞西死了,不是对你更加有利呢,你心里自然明白,塞西究竟是知晓什么样的一个秘密,若是被其他人知晓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登上王位么?”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如此狠毒……”赛馨依旧是愤愤不平,便是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再不能够同隐山为伍了,他这般毒辣,怕是自己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迟早都是要被隐山所处理了的,赛馨一想到这里,又是觉得面前的隐山的笑容是愈发的诡异,便是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不能够再同隐山为伍了,她要远远地躲开了这个居心叵测的男子,他们之间的交易,就此作废!
一想到这里,赛馨是愈发慌乱起来。
而隐山却像是瞧见了赛馨的心思,却是勾起了嘴角,只幽幽开口说道,“如今你就想走么?”
这般恐怖的模样,与地狱里的修罗无异,赛馨练练后退几步,是真的怕了,脑海里无端又想起了隐山之前所说的交易,而便是这时候只听得隐山又是说道,“先前你我之间的交易,还没完,你就想走么?”
赛馨的一颗心颤抖得厉害,而却在这时,忽的觉得胸口一同,鲜血蔓延开来,染成了一朵耀眼的血花,她只听得一声妖媚的声音。
“你这皮相,我瞧着用着,皆是甚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送出
赛娜是真的悲痛欲绝,哭得太久的她跪在了地上,竟然便是这般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而等到终于幽幽转醒的时候,一睁开眼睛首先瞧见的却是慕染一双清清淡淡的眼睛,微蹙着眉头,也不知晓慕染是究竟在想些什么,而在瞧见了自己终于清醒之后,慕染的眼里才出现了些许的微光,浅浅一笑,“若都像是你这般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可是如何是好?”
赛娜神色一怔,似乎有些不明白慕染的意思,一时之间又是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僵硬地坐着,目光呆滞,涣散开来,而慕染瞧着赛娜这般模样,嘴角的笑意倒是愈发的深了 ,便是这时候终于开口说道,“你大可放心,塞西公主她……并无大碍。”
一时之间是愈发的没有反应过来,赛娜又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是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而从慕染淡淡的话语之中,赛娜总算是知晓了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原来,当初的一切不过都是计谋罢了,隐山会在背后算计慕染,他的计划周密,又是步步紧逼,使得慕染终究还是步入了陷阱之中,从而好施行谋害了塞西长公主的计划,只是隐山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究竟是面对一个心思如何缜密的女子,既然他会设计了慕染,慕染难道会如此轻而易举地被隐山所摆布么?!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隐山在饭菜之中下毒,又交给了牢中的侍卫。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不知晓那牢中的侍卫却没有听信他的话,塞西所服食的饭菜之中确实是有毒药,不过那毒药只是令她呈现了假死状态罢了,呼吸骤停,便是心跳也没有了声音,无论是谁会,瞧着都像是死去了一般,便是隐山也不能够发现的。
而既然塞西在隐山,在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然死去,她不告诉赛娜,正是因着如此,当知晓了塞西已死的消息的时候,赛娜才会这般绝望的大声哭泣来,也便是因着如此,也才能够让隐山相信了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我做了这一切,你要怎么报答我呢?”笑容明媚的男子眨了眨眼经,瞧着慕染的表情甚是无辜,就像是讨要糖果的孩童一般,而慕染却甚是觉得几分无语的,只是将手中昏睡的塞西托付到了阿洛的手中,又是没有什么表情地说道,“总之如今她的性命是在你的手上,既然你肯将那饭菜掉包,原意救了这姑娘的性命,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将她送到医坊之中,好生护着她,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慕染的话并未说下去,她想着,当初便是自己也不由得觉得诧异的,当她猜测到了隐山会如此动静,而阿洛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潜入了牢房之中,又是自告奋勇想要做了这个身先士卒的狱卒的时候,她虽说是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明白阿洛此时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思,只不过她心里想着如今自然是时间紧迫,因而也没有怎么多想,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而阿洛瞧着慕染既然是点头了,心中也甚是高兴,笑容也就显得是愈发的明媚了起来。
而事实证明,阿洛的效率确实也迅速,慕染有什么事情交给了阿洛,自然也是放心的,尤其是当成功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终于将塞西自牢房之中救出来的时候。
也便是因着这般缘故,王上许是怕了赛娜伤心,竟然也是在这时候赦免了赛娜,许了她如今可以在宫中自由走动,不过是不得随意出了王宫罢了,对赛娜而言,这已然是最大的宽恕,心中不由得是愈发地高兴起来,不过面上她却也只能够装出了悲伤的神色,心里却是深深地佩服着慕染的机智的。
而也是因着如今塞西身在医坊之中,慕染有些放心不下,还是匆匆地赶往了医坊,并未在宫中多加停留,而赛娜依旧是迟迟都未曾醒来,好在慕染检查了她的身子,呼吸与脉象到也算是均匀的,此刻不过是药性还未过罢了,并没有什么大碍,慕染一想到这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施了针,只是诊脉的时候,触到她脑海之中的一片馄饨,慕染却还是不由得紧蹙着眉头。
隐山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而他制的药也很是古怪,若是无法知晓塞西究竟是服下了什么毒药,那毒药的成分究竟是些什么,恐怕是永远也解不了塞西脑中的毒的,为慕染只怕那毒药太烈性,如今已然是将她的记忆与思绪搅和的一团糟,日后指不定还会腐蚀了神经和大脑,只怕是塞西撑不了多久了。
而苏钰站在了慕染的身侧,慕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苏钰自然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不过这时候却也只是轻轻地将手搭在了慕染的肩上,他掌心熟悉而舒适的温暖似乎是在安慰着慕染,一切都是有解决的法子。
纵然那隐山不知晓究竟是什么来历,而他又是异于常人,而他们也不是普通人,不是么?
苏钰不说着这些话,他的安慰也入了慕染的心头,慕染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苏钰的话不无道理,这才缓缓地放心下来,不过是对苏钰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来,只是说道,“你放心,我无妨,不过是瞧着塞西公主这般模样,心里有些烦罢了。”
说到这里,慕染又是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脑海里一直徘徊的去,却是隐山苍白的面孔之下,不断复现的诡异的笑容,也不知晓究竟是为何,慕染只是觉得,这样的笑容,对于自己来说,却是熟悉无比的,只不过每当她还想着更深入的想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总是疼痛无比,脑海之中翻江倒海,是欲要炸开一半的疼痛,疼得慕染是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的记忆被封存了,只是慕染觉得奇怪,她所经历的每一日每一个时辰她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尽管斗转星移,她却仍是不知晓,自己究竟是遗失了哪一段记忆,而那样的记忆或是毒自己无比重要或是不过是藏沧海一粟,慕染却是不知晓的,而她看向眼前的苏钰的时候,显然,他是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了自己,慕染一想到这里,心中只陡然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失落来。
而就在王宫之中,同样也不太平。
或许说,这个宁静的夜晚,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黑漆漆的王宫不同于以往的灯火通明,只是陷入了深不可测的黑夜来,四周是一片死寂,如同死水一般,赛娜只盘腿坐在了围墙之上,瞧着这如同浓墨一般的深沉的夜色发呆半晌,丝毫未觉的冷风瑟瑟,忽然自耳畔凶险的北风怒号的声音是有一丝一毫的诡异的,而也不知道过了许久,在她总算是昏昏欲睡地忽然意识到天色是很晚了的时候,这才从高高地围墙之上跃了下来,又是拍了拍手,抬头望了一眼被乌云遮住的朦胧的月色,瞧着这月亮同自己相比,一下子又是远了许多。
想来那围墙虽说是很高,只不过对于身手矫捷的赛娜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想着如今塞西,自己的大姐既然是脱离了生命危险,赛娜不由得又是觉得高兴起来,便是走起路来的时候也是脚步轻快的,又是想着慕染既然是神医,定然能够治好塞西的痴傻病,到时候,塞西便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的,慢慢说都是可以的。而赛娜走着走着,忽然脑海之中咯噔一声响,转而却又是想起了一见事情来,在她的记忆之中,塞西最后是会死的,确实不错,只是如今她也是死了一回了,这算不算是已经死了,而且已然躲过了这一场劫难呢?!
赛娜一时之间只觉得是深深的不解,不过却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想明白过来,她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不知道为何,弥漫在花间树下的屡屡清香已然是深深地吸引了赛娜,而这般的花香不像是自己时常闻见的淡雅的味道,也不似慕染身上的清冽的香味,反而像是各种味道恰到好处的混合在了一起,只不过却是浓烈异常,闻得久了,她好像是深深地陷入了花香之中,是早已无法自拔了,便是赛娜也不知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