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个阿风,想来也不好对付呢!”便是这时候,有些昏暗的屋室之中,却是传来了一声妖媚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试探
赛娜自然是没有想到自己还在冲着隐山兴师问罪的时候,黎休却是二话不说,就将自己软禁在了宫殿之中,也不多解释些什么,只说这是王上的吩咐,这下子可是叫塞纳很是郁闷,她没有亲眼见到她的父王,而这家伙却是要搬出王上来,她定然是不相信的。只不过黎休却没有给赛娜质疑的机会,只是命人好生守着赛娜公主,便只是给赛娜留下了一个决绝离开的僵硬的背影。而赛娜被人拦着,瞧着他如此冷血无情的样子,她便是再如何挣扎呐喊,不过此刻看来也是无可奈何。
而如今既然也是想不到什么法子,赛娜也只能沉默地坐在了床沿之上,也保留着自己的一丝力气,只不过尽管是如此,赛娜也还是单手托腮,只冥思苦想着,如今看来隐山定然是有所隐瞒着什么,而怕只怕他;派了人到了医坊之中,不仅仅是为了阿风,更是因为那个护送了大姐却是遭了雷劈的侍卫,若是事情果真是如此的话,哪个隐山的心思如同海底针一般,深不可测,而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是愈发的难办了,赛娜一想到这里,紧皱着眉头,不由得深深地叹息一声。也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是好。
不过在医坊之中,倒是显得平静的,先前被阿风所打伤的,慕染也只是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们放了走了,倒是彤彤很是不解,想着好容易才得到的线索,如何就是这般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就放了这些人离去了,说不定便是因着这些个黑衣人,还能知道些原本不知道的事情来。
“既然是隐山的人……”慕染却只是摇了摇脑袋,望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也只是淡淡说道,“隐山想来心思缜密,这些人既然是能够跟着隐山,自然对他唯命是从,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们不该说的事情,先前我也观察过,他们的舌下埋着毒药,怕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定然是会服毒,与其如此,还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
原来如此,彤彤点了点脑袋,想着自己究竟还是不知道这一层的关系的,不由得为自己方才的失语而感到羞愧,想着阿姐果然是阿姐,而自己未免从来都是想的太过简单了些,彤彤一想到这里,总是觉得有些黯然失色的。
而慕染就像是看出了彤彤的心思一般,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不过一双手却是轻轻地握住了彤彤的手,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慕染只是笑道,“其实你有你的本事,彤彤,你的天赋是我们谁都不曾拥有的,而你终有一天能够强大起来,那个时候,有些事情你所看见的,自然会比现在要多得多。”
彤彤有些不明白慕染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思索了一会子却还是用力啊地点了点脑袋,而便是这时候,她身旁躺着的伤者手指动了动,就像是忽然惊醒了一般,一下子霍的睁开了眼睛来,彤彤的身子一颤,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便是这时候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着,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瞧着什么,只是却在这时听见了那伤者吃力的带着轻微的颤抖的声音,“大……大公主……”
只是依稀听见了似乎这件事情与大公主有关,不过接下来的话,便是如何努力,此人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瞪大了眼睛,嗓子里依旧是一片沙哑,而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在冒青烟一般,低低沉沉地坠落了下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而慕染的眼睛里却是在这时就像是有什么划过一般,瞧着正躺在床榻之上的侍卫,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却是在这时候忽然缓缓开口,“你是想说大公主如今下落不明,就是你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么?”
那侍卫虽说不能说话,不过意识倒也算是清明,耳朵也能听见慕染的声音,便是这时候听见了慕染此话说来,又是吃力地点了点脑袋,而眼睛里终于迸射出了星星点点的亮光来。慕染定了定神,面上却依旧是神色自若,没有什么表情的。其实那侍卫口中的话也并不难猜,想来他先前只陷入了昏迷之中,并不知晓这医坊之人皆是在寻找着大公主的,既然他不知晓这一点,自然,一开口,也不该是主动告诉了他们究竟塞西公主是藏在了哪里,而既然是说了这样的话,也就表明了如今他也不知晓塞西是在哪里,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未完成了国师交代的任务,自然是忧心忡忡,心里自是焦急,不过是想着慕染他们能够帮助自己罢了。
慕染想明白了这一点,倒是蹙着眉头,先前若是看住了塞西公主,那倒也是好的,找到了她也算是简单,偏偏如今听着那侍卫如此说来,想来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便是塞西公主逃了开来,而这些侍卫们分散着找寻,也不知晓如今是否找到了这位公主的。
若是所有人都不知晓这塞西公主究竟是在哪里,而她如今身怀六甲,定然是极其地不方便的,更不要说掩人耳目了。
就是慕染想到了这里,都不由得陷入了僵局之中,偏偏这时候隐山却是派了人来,说是这侍卫毕竟是王宫中人,如今承蒙了慕染姑娘照顾,如今也是时候将他带回了王宫中去了。
慕染自然是无法挽留的,不过她还真没有想到隐山来暗的不成之后,竟然会带了如此之多的官兵前来,也不知晓这侍卫究竟是如何的重要,堂堂国师竟然啊会是派了这么多的人,只为 一个小小的侍卫?!
等到人被抬走了之后,啊鞥却是从慕染的身后出现,先前那么多的人聚集在了医坊门口的时候,阿风遂是在这医坊之中,不过却并没有露面,只是躲在暗处悄悄地观察着面前的几人,视线落在了他们的腰间,果然与自己前夜所瞧见的玉佩一模一样,他的心里也有了几分笃定,而直到那些人全然离开了之后,阿风这才对慕染说道,“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只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卫而来,这件事情必然有所蹊跷!”
“不过是想要试探试探,我究竟知晓些什么罢了。”慕染却只是冷笑一声,勾起的嘴角刺骨而寒冷,“隐山心思深沉,又是极其缜密之人,做事情不会留下半点证据,他最擅长不过的,便是借刀杀人,如今他派出的侍卫下落不明,又是待在了医坊之中,他本来就怕这侍卫会背叛了自己,如今还不是要想方设法将他带了回去么?!”
想来慕染说得定然是很有道理的,阿风沉默着点了点脑袋,并未多说些什么,不过心里却是在想着慕染口中的隐山是心思缜密之人,不过能够如此料理清楚地讲清楚每一件事情,而遇见凡事总是神色自若,怕是心思缜密的,还是延期啊的慕染姑娘吧!
阿风虽说是这般想着,不过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说道,“只怕是他进了这王宫之中,是再也出不来了。”也不知晓是为何,就像是经历过了类似的事情一般,阿风却是不无感慨地说道。
而慕染若有所思地睨了一眼阿风,嘴角是淡淡的笑意,不过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进了医坊之中,如今琵琶城中生病的人不知为何忽然多了起来,而白日之中的慕染也是显得愈发的忙碌起来了、
等到夜幕渐渐降临,所有的一切终于变得模糊起来的时候,华灯初上,苏钰不知道是从何处回来的,只觉得是风尘仆仆,带着室外的冷风以及昏黄走进了小小的屋子里,不过却还是咬了咬脑袋的,虽说是忙碌了一整日,不过他依旧还是没能够找到塞西。
这么一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女人,还能藏在哪里呢,就是慕染也不由得觉得微微的纳闷。
而等到吃过了晚饭之后,苏钰一个人静静地立在了医坊后边的院子里,初冬的冷风显得无比的萧瑟,他手中的折扇轻摇,一双深邃的眼睛去只是凝视着眼前深沉的夜色,也不知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却依旧是纹丝不动,直到鼻尖涌进了淡淡的茶香。
慕染端了茶来,立在了苏钰的身旁,只淡淡说道,“这不是一个好地方,其实你大可离去的。”想来还是因着那一日的事情而心怀芥蒂,苏钰在听见慕染开口说这话的时候却是眼神一沉,虽未多说些什么,不过只是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是落在了石桌的桌案上摆放着的另一只杯子上,眉眼微挑,只是问道,“我记得你是不喜这般浓茶的。”
的确不喜,慕染只抿嘴浅笑。
“慕染不喜欢,我喜欢哇!”说话的少年一身白衣,不知何时忽然自月下出现,小心翼翼地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只咧着嘴巴笑着,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之下更显笑容天真而单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怒气
赛娜被软禁在了宫殿之中,她想着自己一时半会看来也是出不去这王宫之中了,只不过尽管是如此,她的视线此时早已是凝聚在了隐山的身上,她心里暗自思忖着隐山与这件事情脱不了什么干系,既然出不了王宫,暗自跟踪隐山总是能够的。
只是赛娜却没有想到,想法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却不止她一人,赛馨心里暗自捉急,那隐山分明是答应了自己尽快除了赛娜的,就像是当初他设计使得塞西从王宫之中消失了一般。她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便是隐山这般阴险狡诈的人,自己过不了多久自然是能够坐上了王座的,到时候她倒是要瞧一瞧究竟还有谁敢小看了自己,只不过赛娜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从塞西不见踪影之后,她却再也没有见过了隐山。
虽说如今赛娜是被囚禁在了王宫之中,被限制了自由,不过她总归还是王宫里的四公主,死人人所羡慕的王上最宠爱的女儿,便是因着这,她也只能够永远被压在了赛娜的下面,抬不起头来。赛馨只是不明白,如何隐山依旧不减动静?!
这般想着,她早已是急不可耐,也不多想,只是急急地来寻了隐山来,只是却不想隐山在她的面前却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四公主的地位在王宫之中本来就是根深蒂固,五公主认为一朝一夕就能够扳倒她么?”
隐山说到这里,嘴角勾起,面上满是淡淡的嘲讽的神情,就像是在说她如何会是如此的无知!这下子,赛馨倒是愈发的气愤,并未注意到了隐山冰冷的眼色,只是依旧咄咄逼人地说道,“国师,如今我赛馨不过是敬重你是一个国师罢了,您可不要忘记了,当初毕竟是您设计了大姐出宫,也是您暗中安排了人假意与大姐相逢,使得二人生出了爱意,这些不都是您一手操办的么?如今大姐落得了这般地步,也不过是你设计的罢了。你说,若是父王知晓了这一切,会不会以为你图谋不轨,想要谋朝篡位呢?!”赛娜说着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瞧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男子,不过不知晓面前的男子这样苍白,究竟是因着赛馨开口所言的这些话,还是因着本身的病态,自然,当赛娜的视线落在了隐山的身上的时候,却是不免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是笃定自己日后将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而对于隐山,便是如今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那又如何,到时候还不是要对着自己俯首称臣么,先前她对他客客气气,不止是因着隐山帮着自己,更重要的,却是一心想要拉拢了隐山,毕竟隐山这般呼风唤雨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不过如今看来,若是隐山对自己不忠,又或者他其实是在利用自己的话……赛馨一想到这里,不由得面色一沉,看着这样一张面色闲淡的削瘦的脸,又想起了隐山是很有可能成为这样的一个人的,她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忽然沉了下来,果然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男子,自己还是不能够轻易相信的。
不过隐山瞧着赛馨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却没有多说些什么,便是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似乎四号没有因着赛馨方才这般模样而感到有所惊惶一般,只是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威胁我?”先是质问的语气,不过细细想来,又像是语气平淡,是陈述,而非怀疑,而便是如此冰冷的四个字,却是让赛馨不由得面色一凛,便是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了,原来面前的人,却像是不好对付的一般,赛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难不成只是因着这隐山的一句话么?!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赛馨是无论如何让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只因着他淡淡的一句话就对眼前的人儿感到害怕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赛馨却还是故作平静地说道,“你别仗着如今父王抬举你便能够为所欲为了,你不过是国师而已,我才是父王的女儿,你以为我没有你便不能够扳倒赛娜呢,呵呵,真是笑话,隐山,我便告诉你吧,便是没有你,我还有黎休助我,到时候咱们便是看看吧,到底谁能够笑到最后!”只是她故意装作很有气势地说完了这些话的,却连自己也未发觉,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却也是微微地颤抖着的,而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战栗着,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总之面上的神色与黎休的比起来,好不到哪里去,而她这般模样,更像是害怕所致,不过赛馨自己也不知晓她便是再如何掩饰也无法掩饰住,反而只是让人只觉得是愈发的滑稽罢了。
“既然如此,四公主不去找了黎休,来我这儿做什么?”隐山倒是依旧神色自若,只是淡淡饮茶,丝毫未将赛馨放在了眼里,而虽说是平淡无比的语气,不过话里的不耐烦却是显而易见,也不等赛馨接下来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毫不留情地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这下赛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眉眼之间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的意味。
“我会告诉父王的!告诉父王这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你要害了大姐!是你想要谋朝篡位!”这下,赛馨不知为何忽然是瞧得清清楚楚,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眼前的男子所利用的,什么帮着自己除了大公主,什么助自己在王上死后坐上她的位置,一切都不是假的,不过是他隐山拉拢自己的手段罢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帮自己,不过是借着自己的手除去了他的眼中钉罢了,原来自己……原来自己……
那一瞬间,赛娜忽然是怒不可遏,想她身为堂堂公主,只顾着眼前的蝇头小利,哪里还有这般愚蠢的时候,被人利用完了却依旧是全然不知,而如今看着隐山这般模样,自然是不打算对付赛馨的,难不成她想要对付的,竟是自己么?!
赛馨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心中一紧,不过却是这时候又是听得隐山只幽幽开口,声音却是形如鬼魅,“四公主还请放心,隐山暂时还没有对付四公主的打算,只不过先前隐山帮了公主隐瞒了这么多,如今公主这般斥责,倒是令隐山很是委屈呢!”说话之间,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只是淡淡落在了赛馨的身上,而那般淡淡的眼神,也不知道这隐山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却是让赛馨只觉得是不寒而栗。
而隐山说到了这里,也只是轻轻咳嗽几声,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倒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不过他虽是如此,只是这般闲淡的模样,却也是不免让赛馨的心里只觉得是无端地恐慌起来,而他眼里淡淡的杀气也没有逃脱了赛馨的眼睛,那一刻,赛馨是真的认为自己该是做错了,想着此地不宜久留,因而没再说下去,便只是匆匆离去了。
她想着,如今靠隐山自然是靠不住了,她还需要找一个信任的人才是,她想到了这里,眼里有了主意,不过脚步却依旧慌乱,而这般横冲直撞的,一时之间也没有瞧见有谁正迎面而来,一不留神竟然便是这般同赛娜撞了个满怀。
赛娜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不明白赛馨为何如此慌乱,只疑惑不解地盯着赛馨,而赛馨定了定神,瞧见眼前是赛娜的时候,终于稍稍平复了心情,不过嘴角挤出来的笑容依旧有些僵硬,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还有事情,不同你多说了!”说罢又是匆匆离去,如同见了鬼一般。
赛娜是愈发的一头雾水,只瞧着赛馨行色匆匆的背影,一时之间也不知晓是说些什么才好,不过也不值得哦啊是过了多久,便是这个时候,她一抬起自己的眼睛,却是瞧见了面前站着的隐山却是诡异地笑着,便是这般纹丝不动地立着,不过他苍白的面上虽是扬起了笑容,不过眼里的神色却是让人一阵惊寒的冰冷,赛娜只觉得全身似乎都起了鸡皮疙瘩,一时之间只僵硬地立在了原地,也不知晓是如何表情,更不知晓自己此刻是不是要过去的。
而她神情一晃,还在犹豫的时候,却不想,眼前忽然一个人影晃过,紧接着,隐山的身影却是不知所踪,就好像先前赛娜眼里所看见的,不过是幻觉罢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在王宫的身处,却是传来了妖媚的声音,“赛馨这丫头,果然还是愚蠢了些,倒是亏了她这一副好皮相。”说话之间,满是安息的神色。
而隐山眉眼微挑,却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幅皮囊,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么?”
女子的声音依旧妩媚,“琵琶城这地方,飞沙走石,始终还是荒凉了些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月色
在赛娜日日夜夜的企盼之中,慕染终是来到了王宫之中,而这一回她倒是不请自来,终于让赛娜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如今能够使得自己出宫的,除了慕染,怕也是没有人能够了,赛娜虽说不知晓她的父王如何始终不愿意见了自己,不过既然如今慕染来了,事情自然是好办的,赛娜一想到这里,不由分说便是去寻了慕染来,却不想自己才刚刚出了门,慕染竟然先来寻自己了。
如今她被一大群的侍卫守着,几乎是寸步难行,便是在自个儿房间之中,就像是生怕自己逃离了一般,黎休还是派了好几个宫女看着自己的,赛娜日日过着百无聊赖又提心掉胆的日子,而如既是慕染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是靠着她一句话,那些宫女想来也是听过了黎休的吩咐,这会子倒是顺从地退了下去。
连日弥漫在胸口的雾霾终于散了开,赛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时候却是有些虚脱地瘫坐在了椅子上,面上也全然是感激的神色,“慕染,你是不知晓,若不是你来了,这王宫俨然便是牢笼啊!”她定然是要趁着这个好机会想方设法逃出来的,一想到这里,愁苦的神色又是漫上了赛娜的眉眼之间,是一脸苦逼模样地瞧着慕染说道,“慕染,你说说,为何父王要这般对我,如今我在王宫之中毫无自由可言,会不会隐山从中作梗?!”
赛娜是觉得隐山愈发的古怪,自己也由不得不怀疑他,不过如今却又找不到证据,只能是仿佛陷入了沼泽之中一般,赛娜一时之间也不知晓是如何是好,只是紧紧皱着眉头,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而慕染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知晓隐山的不简单,不过她所担心的,倒不仅仅是因着隐山,反而是因着其他的什么。
不过当务之急,恐怕也只有先见到了王上,才能够知晓更多的事情,慕染这般想来,只是劝着赛娜安心些,也不多逗留,便是到了大殿之中。
不过慕染却不曾想到,大殿之外,黎休却是拦住了自己,面无表情地说道,“慕染姑娘留步,如今王上正在歇息之中,怕是姑娘不能够在此时进去!”如此的不近人情,而这般额冷漠的态度虽说是如出一辙,不过与王上上一回对待自己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也不知道这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慕染虽说心里也不怎么明白,不过面上倒是依旧神色自若,只是淡淡一笑,这才开口说道,“怕是休侍卫误会了吧,慕染此番并非是无端造访,不过如今王上到了换药的时候,还请休护卫让步,若是耽误了王上的病情,你我二人,自然都无法交代。”虽说语气淡淡,却是容不得人抗拒的神情,而黎休倒是依旧面无表情地拦在了慕染的身前,不为所动,只是说道,“姑娘恕罪,此乃王上的命令,黎休不得违抗!”
他这话说得虽说没有什么表情,倒不像是在说谎,毕竟慕染也是了解黎休的,他对王上如此忠心,除了遵守命令,也就只有准备遵守命令了,只不过她虽是这样想着,余光却在这时掠过了隐山的身影,不由得柳眉微蹙,慕染只面无表情地问道,“想来国师定然是关心王上圣体,若是国师见到了王上,还请代慕染问安。”
慕染的声音淡淡的,她的神情落在了隐山的眼睛里,不过隐山也只是含笑一声,并未多言,只道,“姑娘放心,神医妙手,只是不知王上不知如何不愿见了姑娘,便是为了圣体着想,隐山定然也是会劝着王上。”那般模样,仿佛他是真的关系王上的身体一般,而慕染瞧着他如此,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说些什么,而清清淡淡的表情从隐山的身上扫过,却是微蹙着眉头,不过沉思片刻,却也只是微微低头,便告辞了。
隐山并未在大殿之中逗留许久,华灯初上,他便自大殿之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不知为何是说不出的冰冷,而一双如炬的慧眼之间也不知晓究竟是想起了什么,总归脸色不是很好的,而他苍白的脸色很快隐在了荒凉的月光里,就像是他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许是因着那般削瘦的身子实在是孱弱的缘故,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身子在冷风之中似乎是摇摇欲坠,不过却也是这时候,隐山忽然停下了脚步来,也不知晓究竟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却是带着几分鬼魅的气息,便是这个时候,隐山忽而勾勒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甚是诡异地说道,“姑娘既是来都来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而慕染听着隐山如此说来,终于缓步走出,不过面上却是带着疏离的笑意,就这般笑盈盈地瞧着慕染,尔后幽幽开口,只道,“慕染自然不知晓,原来国师大人竟然与红莲还是相识?!”
方才她接近了隐山的时候便是闻见了他身上浓郁的花香,不知名的花的味道交织在了一起,而这般味道,独独红莲一人所有,且若不是层与她亲密接触的话,是断不能够有此味道的,慕染清澈的眼眸里,隐山的脸色是愈发的惨白。
许久诡异的沉默之后,却是见隐山忽而笑道,“隐山不知姑娘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若是姑娘没有真凭实据的话,还是不要信口雌黄的好,毕竟这儿是王宫,姑娘说话,定然是要为自己着想的。”
“我没有多说些什么,国师何必如此激动?!”慕染却只是眉眼微挑,反而是学着他的模样,面上是一副戏谑的神情,与隐山平日里的模样倒是如出一辙,“若是国师不是有所隐瞒,表情有何必如此苍白?只不过慕染倒是要提醒国师一句,红莲的一手床术倒是高明,不过您本事如此之大,自然明白这样双修女子,会有什么样的本事,自然便是有什么样的手段,国师身子孱弱,近来是愈发的病态,想来,这其中究竟,你心里再明白不过,总归是过犹不及,不是么?”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同以往,全然是轻浮的模样,而隐山听着慕染所言,眼神暗了下来,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等到慕染终于离开了隐山的视线之中的时候,红莲终于从隐山的身后缓缓现了出来,一双手似有若无地搭在了隐山的肩头,嘴角的笑意也是愈发的媚然,而一袭红衣纵然是在萧条的夜色之中,在凄冷的月光之下也显得妖艳无比,勾起了嘴角,红莲的声音如梦似幻,满是毫不掩饰的娇媚,“这丫头的本事倒还真是有增无减,依旧是如此能够蛊惑人心,不过,有些事情,看来她还不知晓呢!”
“呵。”隐山听着红莲的话,并未开口多说些什么,只是冷冷一笑,转而微微侧过身子,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对着红莲面上妖艳的浓妆,勾起的笑容冰冷,却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印了一个轻柔的吻在红莲的手背之上,而红莲嘴角的笑容也就显得愈发的妖媚起来,她的一双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却像是荡漾着微风的花海。
“我如何不知晓,你还有这般的闲情逸致?”隐山却在这时转过了身来,神色复杂地望着面前妖娆的女子,尔后却还是淡淡一笑,只是将自己一双冰冷的手覆在了红莲的手上,“你这张面皮,看着还真是有些倒胃口。”便是这般话,却是叫红莲神情一愣,一丝淡淡的杀气自眼里一闪而过,不过转瞬眼里就恢复了平静,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莞尔一笑,“这偌大的琵琶城,倒是没有怎样的面皮可以配得上我的身子的,我瞧着,这琵琶城的五公主,倒是一副好皮相!”红莲抿着嘴巴,只淡淡地笑着,不过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便是这般瞧着隐山,也不知道究竟会想到了什么,不过瞧着这般模样,总归不是想起了什么好事情的,妖媚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郁。
而隐山瞧着红莲如此,面上的神情却是甚是复杂,也不多说些什么,又是想了想,忽而开口,声音依旧冰冷,“那个丫头还有用处,即便你再喜欢,也是不能够的,先前你不是看上了赛馨的么?虽比不上赛娜的相貌,不过到底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你再加以改造,至少比你这张脸要好上许多。”隐山说着更是瞥了过了脑袋去,面上的表情似乎是鄙夷的。
而红莲最厌恶的,无非便是隐山如此模样,就想事情瞧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殊不知,自己有时看着他时的神色也是如此,不过如今,她却也只能够隐去了面上的怒意,只是笑道,“自然,如何普通的皮相,落在了我的手里,自是别有风味。”
说话之间,她的一双手缓缓地覆上了自己的脸,一道蜿蜒的疤痕自眉心蜿蜒到嘴角,原本一张美好的脸在此刻都不由得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真话
赛娜没有想到王上竟然连慕染也不见了,如此,她出宫的计划也就愈发的岌岌可危,而她更怕的,还是心中想着若是她的父王因是知晓了慕染与自己的关系亲密这才疏远了慕染的话,这可是如何是好,赛娜心中只觉得是愈发对不起慕染,一想到这里,只觉得这原因是极为可能,不由得面怀羞愧地盯着慕染神情淡漠的一张脸去,揶揄了许久这才迟疑着开口说道,“慕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许是便不会被父王疏远了,都是我的错。如今你无法接近父王,是不是事情就难办了?”
“想来王上病体痊愈,自然也就不需要大夫了,疏远也是自然而然。”不过慕染却是没有想到赛娜竟然会是这般想着的,瞧着她憋着嘴巴的模样,慕染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只是面上的神情却是微微的失神,只是顿了顿,这才浅浅笑道,“哪里会因着你而疏远了我,想来如今即便王上见了我,也不会多说些什么事情,有些秘密,既然他都藏在了心里十年,你以为,这一时半刻,他能够说出口的么?”慕染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凝固在了窗外的一轮月色之上,错开了赛娜的目光,声音也显得如同月光一般清冷,只是说道,“不过如今看来,只有找到了大公主,恐怕事情才会有转机。”
如今的慕染,必然是有些担心的,在她知晓了红莲很有可能与隐山一派之后,眉眼之间也是驱散不去的忧愁,慕染想着自己早该是想到的,以红莲的狡猾多端,当初在越城的时候,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死去了。当时她使得障眼法实在是高明,自己虽然疑惑,不过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的破绽,而她的尸身在衙门之中许久未化,自己也就愈发的确定那便是红莲无疑了。
却不想,红莲再一次欺骗了自己。慕染一想到这里,却还是冷笑一声,想来她早就应该料到的,这不便是红莲的本性么,若是她不欺骗了自己的话,恐怕也就不叫做红莲了。
赛娜似乎是察觉到了慕染的失神,瞧着她双眼涣散开来,也不知晓慕染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自己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打扰了慕染,只是沉默地微微低着脑袋,坐在了慕染的身前,不过面上依旧是无比愧疚的模样,想来还是觉着是自己连累了慕染的。
而慕染想到了这里,余光无意之间掠过了赛娜如此模样,身子却是一僵,也不知晓是究竟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吧,却是她也不由得惊异于自己所说的话。
“你觉得我是好人么?”慕染略有失神,她似乎从来没有对谁问过这个问题的,而如今面对着面前心无城府,空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的赛娜,不知怎么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戒备,便是这时候忽然将心里所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而赛娜显然也诧异与慕染是如何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不过想了想,她却又是咧着嘴吧笑起来,只用力地点了点脑袋,很是笃定地说道,“自然是好人啊,若慕染你还不死好人的话,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好人了么!”
慕染又是一怔,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赛娜口中所言,似乎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夸自己善良一般,她却只是苦笑一声,不过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背过了身子去了。
而赛娜没有注意到了慕染的异样,只是自顾自地依旧说道,“当时我分明是死了,是慕染救了我一命,还告诉了我秘密,让我可以帮母后找到真相,你帮了我这么多,这还不是好人么!慕染啊,你真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了!”
慕染听着赛娜所言,感受到了她说这些话时发自肺腑的真心,不过便是因着听着这些话,她的脸色却是忽然变得苍白起来,便是身子也有些微微地战栗着,也不知晓慕染是究竟想起了什么,她只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想了许久,这才淡淡说道,“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不是这样的人呢?你不要忘了,我帮你,只是因着你我之间的交易罢了。”
“交易么?!”赛娜揣摩着慕染话里的意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想了想,却依旧是笑着说道,“我才不管什么交易不交易的,我只知晓至少慕染你现在是一心一意帮着我的,这样不就足够了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不假思索,明亮的眼睛微微地眯着,像是弯弯的月牙儿一般,而慕染回过身子,瞧着赛娜这般模样,却是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无端地落了下去,而便是在这时,她却是听见了耳畔一声绵长的叹息,慕染始终没有对谁赛娜说出口的,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赛娜的错觉罢了,镜中花,水中月,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
而更重要的,赛娜此刻也不会知晓,最终的最终,慕染会让她自己变成一个怎样的恶人,恐怕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赛娜才会真正明白,慕染当初问她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是怎样悲凉与绝望的心境。
慕染并未在王宫之中停留,哪怕此时已是夜深,不过因着城内的病人的缘故,她也只能连夜离开了王宫之中,而赛娜千方百计得到了黎休的允许,送了慕染出了宫门。
出宫的时候,慕染附在了赛娜的耳畔,她的声音很轻,不过赛娜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听得慕染淡淡说道,“如今你虽身处王宫之中,不过既然隐山也身处宫中,这个时候接近他,自然会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不过隐山这人狡猾无比,又是心狠手辣之流,便是接近他,也要懂得进退,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慕染的告诫,赛娜只觉得很是受用,情不自禁地点了点脑袋,示意慕染放心,而慕染显然是不放心的,又瞧了一眼远处依旧是纹丝不动的立着的黎休,她定了定神,这才说道,“隐山的身旁不日便会出现眉间一朵耀眼莲花的女子,此人长相妖媚,又是居心叵测,若是遇见了此人,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虽说慕染并不了解隐山,不过却是深深地了解红莲的,就像是当初对待贞娘,慕染知晓红莲定然会伤害了慕染,尤其是在知晓了赛娜与自己关切如此之深的时候,虽说赛娜最终还是会受到伤害的,只是这个时候,慕染却还是选择了保护了她,尽管她深深的明白,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变得物是人非。
而送走了慕染,赛娜也不知晓自己的心情为何忽然变得失落了起来,只忽然生出了偌大的王宫,又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独之感,却未瞧见了站在自己面前正等着自己的黎休眼里璀璨的星光,只不过即便如此,黎休却依旧是不发一言,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的。
等到沉默着回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赛娜对着黎休冰冷的一张脸,歪着脑袋想了想,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合上了门,好在黎休终于答应了自己,让她可以一个人待在了房间之中,赛娜终于喘了口气,却不想一转过了身子,却是瞧见了椅子上正做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盘腿做着,又是咧着嘴巴笑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甚是干净的模样。
赛娜被吓了一个大跳,不由得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幽怨地瞧着面前的少年,冷不丁说道,“真是吓死我了!你是发疯了么?”
只不过阿洛听着赛娜的话,却是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神情来,又是委屈地说道,“我千里迢迢地进来了这里,你这丫头也不会欢迎一下么?”说着好像是自己历经了千辛万苦似的,只不过却是让眼前的赛娜只觉得是愈发的无语起来,也不知晓究竟是应该对眼前的阿洛说些什么的,不过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惊得她差点儿跳了起来,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只瞠目结舌地说道,“你你你…………王宫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可不知晓,面前的白衣公子竟然还有这般本事,这般轻易地潜入了自己的房间,还未惊动了任何人?!这怎么可能?!
只不过阿洛两手一摊,仿佛事情果真是这么轻而易举一般,“我跟你说过,你的好朋友白湛吧?!”阿洛倒是好不生疏,就像他与赛娜本就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不过赛娜却是依旧疑惑的表情,也不明白这阿洛忽然提起了白湛,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阿洛却又是很快转换了话题说道,“看在白湛的面子上,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他眨了眨眼睛,很是神秘莫测的样子。
(关于白湛,是某迟上一本书里的男主之一,如今打打酱油,便不多说了,若是不知晓这一号人物的,也没有什么要紧,不过是打酱油的角色,与本文主线无多大关系,谢谢亲们的支持……
此处绝对不是打广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找到
苏钰自然是有本事的,而慕染也不知晓,他究竟是如何知晓了塞西的下落,而总归,也是寻到了蛛丝马迹了。苏钰不语,慕染心中虽说是疑惑,不过究竟也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微微地低着脑袋,而心里也不知晓究竟是想些什么,对上了苏钰一双沉静的眸子,她这才开口说道,“我倒宁愿未寻到了那位塞西公主,如今看来,事情倒是真的没了挽回的余地了。”
苏钰瞧着慕染如此,眼神有些闪烁,不过也只是似乎轻叹了一声,去也只是淡淡开口说道,“你这般,也是为了陆川,即便此事会牵扯到了赛娜,也是不得而为之,走到了这里,早已没有挽回的余地。”苏钰的声音沉沉,也不带什么感情,慕染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一沉,不过对上了苏钰一双清明的眼睛,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撇开了眼睛,视线落在了夕阳之下愈发显得昏黄的琵琶城的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