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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玉医坊-第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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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不过池碧听见了这一句之时,却是不由得苦笑一声的,想着若是真的如同慕染所言,先前她也不必废了那么大的力气了,“你知道我为何与出版商讨论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么,便是因着我写的那本小说是没有结局,到了最后,还是没能够找出凶手来,所以才会无法出版。”只不过池碧说到这里,却是一顿,想着自己与慕染说了那么久小说、出版的事情,只是慕染却一副听得清清楚楚的样子,而她,应当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啊!可是先前她询问慕染究竟是如同自己一般,是从现世穿越过来的时候,慕染却是摇头的,既然如此,她又会理解自己所言?!池碧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是全然一副受到了惊吓的表情。

      只不过慕染浅浅一笑,似乎已然是看穿了池碧的心思,只是一语中的地说道,“我究竟是谁,又是来自哪里,恐怕比起你所想到的,要复杂得多,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出了真凶,为荣宸洗脱嫌疑。”

      说到了重中之重,只不过池碧一听着慕染这话,却是一下子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双腿都显得有些瘫软了,摇了摇脑袋,只有气无力地说道,“没用的,如今我写下的故事,都已经发生了,到了最后,会有一个替罪羔羊,替代了真正的凶手,而凶手却是依旧逍遥法外,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按照如此来演的话,荣宸便会无辜地替代了凶手,他会死,就像是那时候一般,这些都是命运,逃不过的哇!”一说到这里,池碧的脸色也就显得有些绝望。

      只不过慕染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手中紧握着的帕子上,眼里一动,发现了端倪,这是普通的【创建和谐家园】,却又不是普通的【创建和谐家园】,能够让人的心跳暂停一刻,使人呈现了假死的状态,只不过若是心跳没有恢复的话,那便是真的死了,看来池碧是想要放手一搏,既然命中注定荣宸会死,那便让他死一次好了,既没有违背了命运,荣宸也不会死,尽管她是在险中求胜。

      慕染觉察到了池碧的心思,只不过嘴角却是现出了一抹苦笑来,这丫头想的未免也太轻巧了些,她不是自己,自然不会知晓命运的齿轮有多么的残酷,正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若是荣宸果真要死,又如何能够躲得过去的,更何况,命运,是最讨厌欺骗他的人啊!

      慕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了一丝阴郁的神色来,却在这时缓缓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若是还不救他,恐怕他是再也活不过来了!”慕染说着已然又走到了荣宸的身边,只不过她此话一处,池碧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只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来,方才慕染这般急急地拦住了自己,她还以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了,却不想,荣宸果真是假死过去了,只不过想到这里,池碧不免焦急起来,只觉得有些恼,方才她一直没有发觉,若不是慕染提醒了自己,因此疏忽了,错过了一刻钟,自己便是谋害荣宸的凶手了。

      而池碧还在焦急的时候,慕染却是没有闲功夫慌张了,只是声音沉沉地让池碧打了热水过来,池碧也不闲着,一听了慕染这话,便是赶紧烧了热水来,而慕染手中的银针已然是没入了荣宸的胸口,一双白皙的指节分明的手更是贴着心脏【创建和谐家园】着,只不过她的指尖却没有丝毫的颤动,摸上去依旧是空空如也,似乎里边什么都没有的,银针又刺入,慕染的衣衫已经湿了一片,而她已然不由得眉头紧锁,屏住了呼吸,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这件事情,比起之前所想象的,似乎还要困难得多,慕染的呼吸似乎有些慌乱。

      池碧终于拿了热水过来,慕染这才松了一口气,洒在了荣宸的胸膛之上,而一双手更是用力地压了上去,重复几次之后,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流失着,而池碧在边上更是急得团团转,她想着自己是再也不会用这般愚蠢的法子了,而慕染身上的衣衫已然全湿了,大汗淋漓,汗水从额头落了下来,而荣宸终于在这个时候身子一颤,睫毛微微颤抖着,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便是这般,站在一旁的池碧不由得抚了抚胸口,长长地疏了一口气,她是不敢想象若是荣宸出了什么事情,那时,自己便是罪魁祸首啊!

      只不过既然荣宸平安无事,池碧这才觉得自己的双腿原来一直在发抖着,而此时更是两腿瘫软,害得她不由得扶住了身旁的墙壁,这才勉强站稳了。不过荣宸虽说是醒了过来,却因着身受重伤的缘故,气息不匀,更是连说话都吃力的,张了张嘴,却依旧是脸上发白,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而慕染却是紧紧地握住了荣宸的手,安慰着他无须担心,”你放心,入籍你一惊安全了,是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的。“

      说着只是将身上的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子里的药水倒入了荣宸的口中,荣宸很快就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了,而站在一旁瞧着先前忙乱着的慕染,这才说道,“若是两位姑娘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的,展云便在外边守着,两位放心,这里是隐蔽的地方,不会有人发觉。”

      “不必。”只是还未等到展云说完了话,慕染已然是打断了他的话,也不知晓她所说的不必是指什么,而慕染也不理会荣宸,只是对着池碧继续说道,“你放心,如今我们已然知谁才是真凶,若是你还是不信,或者是仍旧怀疑宁王爷的为人的话,我们也有证据。”

      展云听着慕染所言,知晓她是想要将那幅画的事情告诉了池碧的,眉头紧锁,更是张了张嘴巴,只是展云究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不语地听着慕染是淡淡说道,“先前宁王爷密室之中挂着的那一幅画,另有蹊跷。”

      慕染话音刚落,池碧的眼里虽然是现出了一抹惊异的神情来,不过却还是定了定神,只是说道,“我早就知晓,太子有所古怪,只是若是我不接近了他的话,又如何能够救出荣宸?”

      许是池碧的话使得展云感到震惊,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池碧姑娘早就知晓太子并非好人,那还如何……”他以为池碧早已相信了萧磊,并因着萧磊的话而疏远了宁王爷,病怀疑宁王爷的。而不是因着宁王爷让池碧疏远了萧磊,池碧最后才会那般对待王爷。

      池碧点了点脑袋,显然是应正了展云的话,“我早就知晓萧磊不会是一个好人,而他身在衙门,若是李大人关押了荣宸的话,自然,他定是要参一脚的,所以我才会故意接近了他,却不想,萧磊竟然会诬陷了王爷,说荣宸是王爷所关。”

      “姑娘先前也是怀疑过王爷的,难不成不会相信萧磊所言是事实,荣宸确实是因着王爷才落得了这般下场的么?”展云似乎有些沉不住气,还是不由自主地忽然问道,只不过池碧听着展云所言,又是浅笑一声,这才说道,“要怪,就怪萧磊的戏演得实在是太好,王爷的侍卫,确实也有如同展护卫你那般护住的,不过也是少数,更何况那样一个低等的侍卫,平日里更是不知晓能不能见到王爷一面的,面对着高高在上的太子却依旧能够毫不动摇,而他最后却一下倒戈,未免太过奇怪,更何况,若是那些侍卫真的是王爷的人,看着太子的时候便不会有那般的眼神。”

      慕染挑眉,只听得在展云开口疑问之前又是说道,“便是展护卫面对王爷之时的眼神。”此话一出口,展云点了点脑袋,只不过神色却是显得有些复杂。

      而他们所处的地方虽说是偏僻,却也不是最安全的,以防万一,慕染还是应了展云的话,将荣宸带到了王爷府之中,池碧虽说犹豫,不得已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马车一路颠簸,展云赶着马车,慕染才放心些,又睨了一眼身旁躺着的荣宸,她这才问道,“那种药,你怎么会有?”的确,这一直是慕染最大的疑惑。

      “那位阿洛公子许久之前所赠的,他说,自有用处。”

      慕染的眼神暗了下来,果然如此。(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原来

      一路上还算是平安无事,只不过当荣宸终于平安到了宁王府的时候,宁王爷却还是不无惊讶的,只皱着眉头瞧着展云,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也不知晓分明他说了没有成功的任务,没有带出来的人如何会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池碧一个弱女子能够将荣宸从牢房之中救出来的,所以,也只能是展云先前欺骗了自己了。

      宁王爷还在这般想着,目光落在了展云的身上,只一个眼神,便足以瞧见了他神色之间的不自然,宁王爷心里也就明白了过来,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不过在他瞧见了池碧的时候,心情却是无比的激动的,他还以为,因为他与池碧之间的嫌隙,这丫头是再也不会想要见到自己了,自然,宁王爷是万万没有想到池碧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就这般笑意吟吟地瞧着自己,似乎之前他们之间的矛盾与怀疑都不复存在了一般,只不过宁王爷一想到了萧磊,却还是不由得复又皱起了眉头来,毕竟他还不知道究竟在这几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如今池碧对于萧磊的态度。

      只是当务之急,显然还是先安顿好了荣宸再说,宁王爷已然安排了一个厢房,虽不是位于宁王爷繁华之所,不过倒也算是幽静,正是养病的好地方,宁王爷又安排了几十个侍卫在门外守着,保护荣宸自然不是问题。

      做完了这些事情,池碧终于放松了下来,一直紧绷着的一张脸这才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只不过当瞧见了身前的宁王爷之时,却依旧是面色一僵,眼里又是弥漫着焦急神色,“听闻王爷有一幅神秘画卷?”便是那柳唤宇,也就是柳俊所做的画卷,似乎是一切的转折点,而那幅画卷,却是她的小说,包括她的记忆力都不复存在的,正是因为如此,或许才能够打破所有的迷障,池碧一想到这里,对于那一幅画,却是愈发地好奇起来。

      而宁王爷也不犹豫,正是因着池碧的渴求,他只是不假思索地就唤了展云将这幅画拿了过来,而借着微弱的夜明珠的光华,池碧终于是瞧清楚了画上的内容,而在瞧见了自己身旁忽的无端出现的拿着一柄长剑直指自己的萧磊,池碧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的,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这样一幅画里会藏着这样一个惊人的秘密,只不过……“若是这幅画是伪造的,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池碧的一心颇重,说到这里,目光更是有意无意地掠过了宁王爷的身上,虽说不过是一瞬,慕染却还是捕捉到了池碧的神情,只是她却是轻轻地拉过了池碧的手,幽幽开口说道,“不会,这一幅画,与宁王爷五官,的确是柳唤宇所做,想来,定然是他之前亲眼目睹了太子残害郡主的过程,才会改名换姓,到了这越城致中国,只不过受不了良心谴责,做了这一幅神秘莫测的画,也才会装疯卖傻,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即便是如此,太子也不肯就这般放过了他。”慕染一说到这里,眼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锋利,就是池碧站在慕染的眼前,瞧着她这般模样,都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的。

      “如何这一颗夜明珠的光是如此的微弱?”池碧岔开了话题,当她的注意力全然被慕染手中的夜明珠所吸引的时候,却还是惊诧于这夜明珠的神秘所在,而听着池碧这般说来,慕染终于注意到了,似乎这一颗珠子的光芒是愈发的微弱了。她也是忽然想起了阿洛那样一个冷漠的人,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在其,若是这案子有了他的帮助,解决起来定然是会容易得多,只不过自己求了他那么多次,他却只是一直摇头罢了,他不知晓阿洛为何会给了荣宸以及池碧这么多的好东西,只不过就像是这夜明珠一般,光芒日复一日地黯淡了下去,总有一日将会完全失去它的光芒,而到了那时候,或许再没有证据证明了太子乃真凶一事,他们的时间,果然是不多了。

      “池碧,你要回去,太子费尽心机想要你疏远了王爷,定然是为了拉拢你,虽说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你暂时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能够凭此获取了太子的信任。”慕染想了想,终于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有取得了太子的信任,我们才能够帮荣宸找到了真正的清白!”

      慕染的话听着似乎很是有道理,池碧点了点脑袋,此时天色不过才蒙蒙大亮,若是这个时候回到衙门之中,太子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一想到这里,无法在宁王爷逗留多久,池碧只能急急地朝着衙门之中赶去了,而等到池碧离开了宁王府之后,宁王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终于开口淡淡说道,“楚姑娘,你可否同本王保证,没有将那丫头往火坑里推么?”

      宁王爷还是担心池碧的,毕竟如今谁都知晓,萧磊绝非善类,谁也不知晓究竟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情况下,用不了多久,说不定萧磊已经发现了荣宸被救出一事,这个时候,池碧留在了萧磊的身边,只会是愈发的危险,宁王爷自然不会想池碧受到伤害的,只不过慕染的视线落在了宁王爷的身上,便是这个时候嘴角勾起,却像是没有听见宁王爷所言一般,只是说道,“所以宁王爷是已然知晓了池碧便是郡主了么?”

      宁王爷一惊,那般愕然的神色,显然是不知晓慕染已然知晓了这件事情的,“楚姑娘如何知晓?”当初他独自出城,甚至这件事情就连展云也不知晓的,只不过当他到了皇陵之中的时候,这才发现皇陵被盗,看守皇陵的几个侍卫全部毙命,却独独宁儿的棺材之中是空空如也,其他却都是完好无损的,他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愈发确定了池碧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却不知晓她究竟是不是死而复生,否则为何会是对自己如此的疏离,甚至还这般地怀疑着自己?!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之时,宁王爷是不敢妄加论断的。

      “所以本王当初才会将碧儿关在宁王府之中。”宁王爷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本王还以为,只要等到越城的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等到太子离开了越城,一切都会风平浪静,只是本王想的实在是太过简单了,似乎太子来了越城,是另有目的,尽管本王不知晓太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其实,不止是这一回,在本王知晓你们对抗的人是太子的时候,本王不止一次地阻止了你们的。”宁王爷想了想,终于决定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慕染。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就算是自己不说,慕染也早就发现了,“先前宁王爷不让李大人插手这件案子,便是因着如此了,只是王爷没有料到,从来便不是因着李大人逼着我们,我们才会对越城的杀人案锲而不舍,李大人不过只是帮着我们更好地了解越城的人罢了,他才是我们的棋子。而到了后来,宁王爷发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终于同意李大人重新开始彻查这件案子,却为了不愿意让池碧受到了伤害,故意装作了自己才是真凶的模样,只为了吸引池碧的注意,您是宁愿自己被她误会,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身陷险境,不是么?其实宁王爷,究竟池碧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已然不重要,其实你心里早已是一清二楚,在你的心里,已然是将池碧当成了您的亲生女儿了!”

      慕染此话一说出口,宁王爷是瞬间石化,他似乎是终于知晓,那一双清澈的安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了,便是这时,宁王爷终于了然一笑,缓缓开口,“本王似乎终于明白,如何姑娘不止医术高明,且还是这般的冰雪聪明了。”

      然而,听着宁听着宁王爷发自肺腑的夸赞,慕染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听得宁王爷只是声音沉沉地说道,“还是因着姑娘心如明镜,不被任何人所束缚,所以对事情才能看得这般的透彻啊!”

      “是么?”慕染终于淡然开口,只不过一双手却还是不自觉地攥紧落了自己的衣角。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池碧终于赶回了衙门之中的,只是却不想,萧磊早就在衙门里了,当池碧蹑手蹑脚地想要躲开不相干人等的注意的时候,却是在这时,一下子听见了萧磊阴沉沉的声音,“池碧姑娘昨夜不知是干什么去了?”这般的声音沉沉,却是带着凛冽的杀气。

      池碧只觉得心头一颤,暗叹着不妙,却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却是瞧着萧磊这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了衙门的庭院中央,轻抿了一口茶水,就像是等着自己一般。(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流亡

      池碧笑容讪讪,瞧着面色古怪的萧磊,心中只觉得异样,忽的无端生出了不祥的感觉来,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萧磊的面前,是故作平静地说道,“太子殿下,这大清早的,您可就起来了啊!”

      萧磊睨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有些不安的池碧,不过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这才幽幽开口说道,“池碧姑娘可是听说了,昨夜牢房被闯,有犯人逃出的消息?”此话一处,池碧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又是瞪大了眼睛,只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哪些犯人逃出来了?如今可是被抓到了?!”

      只是池碧这般惊愕的神情落在了萧磊的眼里的时候,他却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似乎这样的反应是在意料之中一般,勾起了嘴角,又是笑道,“池碧姑娘放心,不过是一个犯人逃出来而已,不过已经是在通缉之中了,相信用不了就会抓回来的,只不过本王有一件事情觉得奇怪,如今荣宸荣公子也被关在衙门之中,池碧姑娘不应该想询问荣公子的情况么?如何却像是一点儿也不关心荣公子的样子?难不成姑娘已然不担心他了么?”

      萧磊这话显然是别有深意,池碧身躯一震,不过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又是装作平静地笑了笑,“太子这有说的是哪里话,池碧如何不会关心荣宸的呢,只是牢房之中,守着荣宸的又是宁王爷的人,当属戒备最森严的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的,如何说逃就逃了呢!”池碧说着这话的时候攥紧了一角,面上依旧是装作了一副平静的样子,只不过双腿却还是在隐隐地打着颤儿,若是再久一点,恐怕就有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低落下来了。

      “若是池碧姑娘果真是这么想的话,恐怕是要失望了。”然而萧磊自然没有这么快就放过了池碧的,他只是缓缓起身,指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了池碧的下巴,逼迫着她原本有些闪烁的眼睛对上了自己冰冷而深沉的眼神,“昨夜逃脱的犯人,正是荣宸荣公子,本王能否问一问,究竟这件事情与姑娘有无关系呢?”

      然而,荣宸话音刚落,池碧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面上更是惊慌失措,“荣宸!?怎么会!本来就是宁王爷的人守在那儿,究竟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够从宁王爷的侍卫的手中救出他来,为什么要救荣宸!那他现在还活着么!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池碧说到了这里,已然是愈发的激动,一双手是忽然紧紧地扣住了萧磊的手腕,更是瞪大了眼睛,忽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来,而嘴唇颤抖着,看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担心,反而是掩盖了之前的慌张了。萧磊便是瞧着这般模样的池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眼里原本的阴冷也缓缓褪去,一双手轻轻地划过了池碧白皙光滑的脸颊,又是附在了池碧的耳旁,小声说道,“你要知道,无论本王做些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说着也顾不得池碧是真的惊愕的神情,只是缓缓离去了,而池碧愣愣地站在原地,就是这般瞧着萧磊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中,而她的眼睛里,却是神色莫辫的。

      而在宁王府之中,展云带了通缉令回来。萧磊的动作果然是迅速,荣宸虽说是被从衙门之中救出,而如今他也算是戴罪之身,又是这般的重罪,如今朝廷上下只当荣宸是畏罪潜逃,若是抓住了他,无论有无定罪,皆是以死罪处置。

      慕染听闻了这一则消息,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探了探荣宸的额头,昨夜的烧已然退了下去,严重的伤口已然化脓,不严重的也都已经结痂,只不过因着伤势严重,又是连日的奔波,这才会意识模糊,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宁王爷瞧着荣宸如此,长叹一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是苦了他了。”

      “太子来了越城,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慕染并未接过王爷的话,只是转而问道,她自然知晓,萧磊身为堂堂太子,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来了越城之中,若是因着之前他害了郡主之事被柳俊发现,他也不会为了追杀柳俊而到了越城之中,慕染相信,自然是有更大的阴谋,不止是迎接太子,而是一个针对所有人的阴谋,慕染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却是在这时,只听得宁王爷又是说道,“太子为人,心急沉重,虽说如今皇上正值盛年,只是太子在朝堂之上已然有了自己的党派,也培养了一大批为自己效命的大臣,皇上的地位岌岌可危,他此次前来,自然不是因着俊儿,而是有更深的阴谋。”

      宁王爷似乎是思考了许久才将这件事情同慕染娓娓道来的,只不过慕染却依旧是疑惑,“如今萧磊已然贵为太子,自然,之后便是要顺理成章地继承皇帝的位子,如今他这般费劲心机又是何必,据我所知,皇上并没有多少的儿子,除了萧磊,其他的皇子尚且年幼,不得担当大任,他想要当皇上,比起千里迢迢来了越城之中,暗中谋害皇上,然后顺利成长成为新主,似乎要容易得多。”

      慕染所言乍一听似乎是没有错的,只不过宁王爷也只是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毕竟慕染姑娘并非皇宫众人,自然不知晓,政治永远比心里所想的要复杂得多,朝堂之上,除了【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保皇党的存在,而皇上的身边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大臣,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本来就是一见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因而,他只是说道,“若是皇上真的没有能够胜任的皇子也就好了,偏偏皇上还有一位与当今太子年纪相仿,又从小流亡在外的皇子,而近来听说,那位皇子便是在越城之中。”

      这般说来,慕染似乎终于明白了萧磊来越城的究竟,只是……

      “一个流亡在民间的皇子?生死未卜尚且不得知,即便还活着,也不过是市井庶民罢了,太子毕竟是太子,从小在宫中生活,也懂得皇宫的尔虞我诈,皇上凭什么,认为这样的一个皇子能够继承大业,成为一国之尊?!”

      “并非是在民间寻得太子。”宁王爷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望着慕染的眼里满是赞许,毕竟,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能够想到了那么多,已然是实属不易。

      而慕染便是在这个时候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眼前一亮,说道,“难不成,皇上是想要寻一位能够压制住太子的人,不论所寻之人能否当上未来帝王,至少太子不会是一家独大,还会动摇【创建和谐家园】的根基,皇上这般,其实是声东击西,他是在秘密培养一位新的帝王啊,只不过为了他心中所选之人能够平安,只能用了这一招罢了!”

      慕染是神情淡漠地说完了这一番话的,而宁王爷眼里赞许的意味也就越深了,就像是慕染所言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设计的罢了,太子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只是他不知,所有的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而他却还是义无返顾地奔赴了这一场陷阱之中。

      “所以王爷还是需要快一步比太子先找到那位皇子才行。”慕染神色自若地开口说道。

      然而,宁王爷却在这时摇头,“没用了,那位皇子,已经死了。”谁知宁王爷说到这儿,语气已然沉寂了下来,而慕染听着宁王爷所言,脸上更是阴沉,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只是笑道,“找到的皇子,真真假假又是何必,反正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便是这般,宁王爷忽然抬起了脑袋来,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如何没有想到的,就像是慕染所言,真真假假又是何必?!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宁王爷是豁然开朗,只不过慕染却在这时神情微怔,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之间,却是柳眉微蹙,“太子毕竟是太子,他这般的狡猾,毁了所有的证据,即便我们知晓他有罪,若是想要给太子定罪,那也是难上加难,更不必说让太子受到应有的刑法,所以我们即便是救出了荣宸,也无法动太子的,不是么?”

      宁王爷一愣,不过尽管他再如何犹豫,却也只能够点了点脑袋,“否则皇兄也不会如此的绞尽脑汁,若是想要对付太子,这条路,任重而道远,恐怕不是轻易能够办到的,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尽快为荣公子脱罪才好。”显然宁王爷是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否则当初也不会想尽办法阻止了他们参与了这件事情之中。

      不过既然事情落到了这般地步,就算是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宁王爷想着,自己确实是不能够坐视不理了。(未完待续。)

      弟二百一十九章 计谋

      越城近来忽然戒备森严了许多,许是因着知晓了荣宸从牢房之中逃出的缘故,一个个更是人心惶惶,也就只有看见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兵的时候,心里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的,只不过既然凶手没有抓住,也没有正法,始终是寝食难安的。

      慕染很久未回到了医坊之中了,歇业已久的如玉医坊似乎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时候,显然是有人闯了进去,眼前全然是一片狼藉,墙上门框上写满了肮脏而污秽的话语,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空气里弥漫着腐臭的气息,慕染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好在已近夜晚,街上无人,慕染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否则,自己便是这般凭空出现在了医坊之中,也不知晓是要遭到多少人的责骂与侮辱的,慕染一想到这里,苦笑一声,不过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摔在地上碎成了两片的牌匾,凝视许久,干净白皙的手拂过上面的灰尘,现出了破碎的几个字,她似乎是轻叹一声,却并不作多少的停留,便只是转身离去了。

      即便是想要证明了荣宸的清白,也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像是此时此刻,照着荣宸当时的记忆,他是因着瞧见了池碧,才会跟了上去,穿过了寂静又漆黑一片的街道,走到了街角,却遭到了埋伏,紧接着两眼一黑,不省人事,是什么都不知晓了,而等到他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然惨遭陷害。

      沿着荣宸所言缓缓走过,慕染这才发现这几条巷子全然都是又窄又深,处于偏僻的地方,深更半夜,根本就不会有人涉足的,那时候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知晓的,慕染一想到这里,柳眉微蹙,停在了红莲被发现遇害的地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来,不过却是这个时候,她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一般,忽的面色一凛。

      “若是荣宸在出了宁王府之前,红莲已然死去了,哪又会是如何呢?”慕染看着宁王爷的眼睛,淡淡说道,若不是她发现了这一点,恐怕是很难想到如何为荣宸脱罪的,而宁王爷听着慕染的话,眼神皱缩,他不是大夫,自然不是很懂慕染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慕染如此笃定的神情,宁王爷也是知晓慕染一定有了什么有利于荣宸脱罪的证据的。

      只是……宁王爷分明是记得,先前慕染验尸的时候,是有提到过,红莲死亡的时辰在荣宸出了宁王府之后,也就是说,凭此,荣宸是不能够脱罪的,而慕染现在又这般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子位高权重,自然可以撇清一切,我们不过是略施小计,而荣宸本来就是无辜的,不是么?”慕染的笑容似乎有些异样,只不过宁王爷却是全然明白了慕染话里的意思。

      而在衙门之中,池碧的日子并不好过,萧磊对她监视得紧,她虽说是想要潜入了萧磊的房中,只不过尚且有人监视着自己,他的房间又是严密把守着,便是偶然路过,那也是要被拦住的,更别说是潜入房中了,池碧一时之间是陷入了苦恼之中,只是池碧没有想到,有自己一般的苦恼的,县太爷也是其中之一,虽说他是衙门之中的县太爷,不过自从萧磊搬回了衙门之中居住之后,他的日子也就变得很难过起来,既没有什么实权,也没有人来伺候他,虽说身后一直有人护着,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县太爷的安慰,不过还不是监视罢了,如今的县太爷,可是真的到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地步,而这一日,两个受了苦逼日子的人终于聚在了一起,县太爷本来还忍着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愁眉苦脸起来,歪着嘴巴瞧着池碧说道,“我说池碧姑娘,可是没有见过比咱们还要辛苦的人啦!您说咱们在衙门之中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呢?这不是……”

      县太爷分明还是想要再吐槽一番的,不过不过池碧生怕这县太爷是说错了什么话额,赶紧紧紧地捂住了县太爷的嘴巴,不无后怕地说道,“天哪,李大人,如今这么多人瞧着呢,您说话应当有些分寸才是,再说了,太子殿下这不也为了保护咱们么,咱们应担是感谢太子才是!”这些话虽说说得很是违心,只不过如今在这般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想来也是只能够这么说了,而县太爷听着池碧这般说来,只是撇了撇嘴巴,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想来也是因着心里有些害怕了,而池碧瞧着县太爷如此,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才便是为了他,自己也是捏了一把冷汗的,若是这些话被太子听见了,这县太爷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只不过如今池碧还在庆幸着的时候,却又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说了,原来竟然是荣宸出现在了衙门之中,池碧心中一惊,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荣宸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衙门里的,这不是找死么!一想到这里,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自身难保,只能急急地朝着公堂之上跑了过去了,而她自然没有想到,不止是荣宸,就连同慕染以及王爷都出现在了公堂自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池碧看在眼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却是瞧着萧磊阴暗地笑着,缓缓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而瞧着他笑得这般阴沉沉的模样,显然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池碧一想到这里,只觉得是新头颤颤,却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正忍着剧烈的疼痛,跪在公堂之上的荣宸。

      而应了太子萧磊的吩咐,这个时候,县太爷是理当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的,虽说如今没了师爷,县太爷似乎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不过睨了一眼太子的脸色,却还是咽了咽口水,只大着胆子说道,“大胆荣宸,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竟然还从牢房之中潜逃,该当何罪!”说罢手中的惊堂木更是发出了震天的声响。

      而荣宸却依旧是沉默的脸色,张了张嘴吧,只不过因着开口说话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再加上此刻的他虚弱无力,即便是出声也是极其地困难的,只不过他却还是强撑着,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即便声音是异常的沙哑,“回禀大人,荣宸有话起禀大人,草民……并……并非畏罪潜逃,而是为了……为了寻得证人,证明草民无罪!”

      县太爷听着荣宸所言,心中一喜,只不过余光瞧见了萧磊依旧是阴沉沉的脸色,那一抹笑容终究还是褪了下去,轻轻咳嗽几声,只传唤了证人来,原来是越城鼎鼎有名的药房的伙计,此时一见了这公堂之上竟然站着太子以及宁王爷两个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双腿一软,早已是忙不迭跪了下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好了,你也不必磕头了,快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萧磊瞧着这伙计这般模样,只不耐烦地说道、

      小厮身子一哆嗦,却不知道是如何开口、

      这会子,还是慕染开口所言,“金哥儿,你在越城的药铺当值了多久时间?”

      “回姑娘的话,已有三年了。”被慕染这般一问话,那今哥儿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是恭恭敬敬地回道,要说这金哥儿,平日里为人老实本分,从来不说谎话,因而禹城上下是深得百姓们信任的,听说那荣宸回了衙门之中,早就有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更是指指点点,责骂着荣宸的,哪里笑得偏偏来了一个像是金哥儿这般的人,原本嘈杂纷乱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只等着这金哥儿开口说话。

      “金哥儿的记性可是如何?”慕染又问道,语气平淡。

      而说到了记性,金哥儿可是无比的自豪的,仰着脑袋,更是不无得意地说道,“这还用说么,像我们这些抓药的,要记住成千上百种药材,早就养成了过目不忘的本事了,而在越城各大药铺的伙计之中,我金哥儿若是称第二,可是没有人敢称第一的!”谁说老实本分的人还没有吹嘘的时候。

      慕染瞧着金哥儿如此,笑容浅浅,也并未多说西什么,只是说道,“金哥儿可是认得前不久枉死的红莲姑娘?”那位红莲姑娘,生得美艳,又常在越城之中走动,自然是很多人都认识的,只是这金哥儿听着慕染这般说来,也不知晓是为何,只是点了点脑袋。

      “所以金哥儿可是记得就在红莲姑娘死去的那一晚,可是来了药房之中买药的?”慕染继续问道。

      那金哥儿想了一想,忽然一拍脑袋,只是说道,“自然是记得的,那夜很晚了,只是也不知如何这红莲姑娘是最后一个来了药铺之中的,好像是得了风寒,烧不轻呢!”

      此话一出口,众人皆是凝神屏息,不明白这件事情与红莲之死究竟是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这般一来,慕染的笑意反而是愈深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决定

      “先前验了红莲姑娘的死亡的时辰正是荣公子从宁王府出来之后,因而才会认定了荣公子便是谋害红莲姑娘之人,只不过若是红莲姑娘在死之前便已然发烧的话,恐怕事情就没有这般简单了。”慕染说着这话的时候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更是对上了县太爷疑惑不解的神情。

      果然,县太爷是不懂慕染所言的额,不止是县太爷,一般人都不知晓慕染这般说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因而,县太爷便是在这时候只是不假思索地问道,“慕染姑娘这话里究竟是何意思,本官愚昧,听不大明白!”说罢更是一双眼睛摸索到了正阴沉着一张脸的太子萧磊的身上,一对上他阴郁的脸色,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想着是否是自己方才的话说错了。

      只不过慕染这时只是轻轻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李大人这个问题问的倒是不错,若是想要知晓一个人究竟是何时死去的,只需要测其肝温便可知晓,若是在场的诸位对此又所疑虑的话,大可询问越城之中其他的先生们。”慕染说到这里,自是一顿,不过瞧着在场的百姓们全都是信服的模样,这才定了定神,继续冷静地说道,“只不过就像是红莲姑娘发了烧的,死亡的时候,肝温已然比正常的温度要高出许多,而测出来的死亡时辰,却也是延迟了至少两个时辰的,而之前所推断的红莲姑娘的死亡时间再往后两个时辰,足以见得那时荣公子还在宁王府之中,有宁王爷可以作证,若是如此的话,仅仅凭着次日早晨他出现在了死者的身旁根本无法说明什么,相反,若是荣公子真的是杀人凶手的话,自然没有蠢到一直待在红莲姑娘的身旁直到被人发现,想来,定然是荣公子遭人陷害,才会如此!”

      慕染说了这些话的时候表情一直是无比的平静的,而无论是在场的众人,还是围观的百姓们,听着慕染所言,皆是点了点脑袋,显然是相信了慕染的话,而慕染环顾四周,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定了定神,又是浅浅一笑,不过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正纹丝不动地坐着的太子萧磊的身上的时候,看见的却只是阴沉沉的一张脸了,虽说是如此,慕染倒是没有慌乱,她不管太子究竟是有什么阴谋,她的话也算是天衣无缝,总之只要荣宸得到了清白,其他的事情,自然是与她无关的,一想到这里,慕染也不躲避,反而是大着胆子对上了太子的眼睛,而太子瞧着慕染这般模样,却也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那样阴沉沉的脸色,再加上这般古怪的笑容,无论是谁瞧着,恐怕都是要觉得不寒而栗的,而慕染自然也不例外,她心头一颤,却很快就转过了眼睛去了。

      而李大人听着慕染所言,一颗慌乱的心总算是缓缓平静了下来,憋屈了许久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几丝喜悦的神情,尤其是在荣宸洗脱了嫌疑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便是说道,“既然如此,既然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荣宸荣公子无罪……”

      只是县太爷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磊自然不会看着这件事情就这般结束了的,他的一双眼睛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着什么,只不过看着慕染的眼睛里却是微微现出了咬牙切齿的神情来,尤其是在帮着荣宸脱罪了之后,更是声音沉沉地忽然开口说道,“仅凭这金哥儿片面之词,如何证明了红莲姑娘先前却是 感染了风寒,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李大人三思,否则草菅人命,对谁都是没有好处的!”萧磊说的这句话是一字一顿,而落在了县太爷的耳朵里,分明是毫不留情的警告的意味,一双腿便是这般直打着哆嗦,县太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是好,只能够低着脑袋,更是不敢看一眼太子,只是拿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慕染的身上,虽然虽然面上不做声,只不过眼里满是求助的意味,这个时候,有太子这般逼迫着自己,岂不是说什么都是错的么?!

      只不过慕染依旧是神色自若的,似乎丝毫没有因着身旁的太子而产生恐惧,即便是面对着如此眼神阴暗的太子的时候,她也只是浅浅一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倒是那金哥儿一听了太子的话,却是一下子跪倒在了太子的面前,连磕了几个响头,又是声音颤颤地说道,“太子明鉴,小人想来老实本分,无论是老板还是掌柜的,都可以为小人作证,小人可是从未说过谎话的啊!”

      那金哥儿此话一说出口,四周似乎又嘈杂了起来,只不过细细听来,一个个却是帮着金哥儿说话的,越城并不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恐怕是一座城都已然知晓的,金哥儿为人老实,本来就是越城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虽说是太子怀疑他,不过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显然是不相信金哥儿会说谎的,更何况,上一回既然是冤枉了荣宸,百姓们忽然觉得,若是荣宸倒霉些,这一回被冤枉了也是没有可能的。

      “若是太子实在怀疑的话,就像是慕染先前所言,越城的医者并非慕染一人,验尸高明的更是大有人在,如今红莲姑娘的尸体放在冰库之中还未入藏,有无得了风寒,一验便知。”慕染依旧是语气平淡地说着这些话的,说完了更是含笑望着萧磊,只不过萧磊却是依旧脸色阴郁,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既然如此。”县太爷见到太子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咳嗽几声,只沉声说道,“荣宸公子既然是清白之身,就无罪释放了吧!”

      “等一下!”谁知道慕染注视着太子漠然离去的背影,却忽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李大人,荣宸无罪之有,却惨遭酷刑,这件事情,是否应该给他一个交代呢?”如今既然证明了荣宸的清白,或许也是时候给荣宸讨回一个公道了,慕染面无表情地说着这话,听着周围全然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已然有不少围观的百姓生怕惹出了什么祸端,早已经纷纷离去了,而太子的脚步一顿,等到他缓缓回过身子的时候,那面上的神情却是似笑非笑的,“此事应该是问王爷和李大人吧,关押着荣公子一事,与本王可是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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