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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染站在了桌旁,眼前依旧是空空如也的画卷,她缓缓提起笔来,深吸了一口气,又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只不过脑海深处,依旧是空白一片,而红莲倒是饶有兴趣地瞧着慕染这般模样,不忘记讽刺一句,“又是要用你那惊人的预知未来能力么,不过都是些模糊不清的画卷罢了,我瞧着,倒好像是有许多解释的呢!”说出口的全然是毫不犹豫的讽刺的话,只不过慕染却是丝毫不理会池碧的,迅速地落笔,只不断地勾勒着,寥寥数笔,一个场景已然有了轮廓。
而当停下笔的时候,慕染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只不过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已然是预料到了,荣宸会在公堂之上,供认不讳的场景。
只不过奇怪的是,如今不过是死去了第四个女子,照例说,他不应该这么快就背了黑锅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公堂
慕染他们还没有想出如何救了荣宸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法子,却还是在这时,措手不及一般听说了荣宸被压入了公堂提审的消息,池碧一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更是面露了惊惶的神色,想着如何竟然会是这么快的,只不过慕染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回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般,虽说面色有些惨白,却也只是淡淡开口说道,“定然是之前我们这般在衙门之中大动干戈,又找到了先前关着荣宸的暗道,令师爷恼羞成怒,又或者他怕若是这般继续藏匿着荣宸,只恐怕夜长梦多,这才么快就让荣宸上了公堂!”
慕染说得话听着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只不过池碧却急得在小小的屋室之中来回踱步着,是无比焦急地说道,“天哪,天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李大人也不会提前告知我们一声的么!他怎么就能够让师爷的诡计得逞呢!”池碧反正是不知道此刻的县太爷究竟是什么心态的,只不过慕染听着池碧这般说来,面上却是若有所思的神色,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里忽然有什么一闪而过,而红莲便是好整以暇地歪在了一旁的榻上,看着不远处正纹丝不动地躺着的柳唤宇熟睡的模样,又瞧着眼前的两位女子不同寻常的焦虑,只觉得心里是无比地畅快,也不多想些什么,只是虽说拿起了桌案的盘子之间白摆放着的精美的果子,露出了媚然的笑意来。
而她们二人还是很快就赶往了衙门之中,却没有想到衙门之外早就是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更是不时发出了嘈杂的声音来,议论纷纷,却全然是声讨的声音,而众人的面上或是厌恶的或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想来如今越城的百姓们都已然知晓这个荣宸,便是搅得人心惶惶的越城连环杀人案件的凶手了,池碧站在人群之外,这才发现自己额只能够是干着急罢了,人群这般的多,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去的,正在踌躇之际,却只听得那般剧烈的惊堂木的声响,可是震得池碧不由得耳膜之间也嗡嗡作响的,她咬咬牙不知道这公堂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够硬是挤着进了去,而人群之中又是好一阵子的骚动,原来是周围的人瞧见了竟然是池碧这人,又想起了她与这荣宸一样,是如玉医坊的人,其实也不必多想,荣宸与池碧二人老是出双入对的,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同流合污的,一想到这里,也不等池碧多说些什么,只是自动地退了出去,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来,而池碧很快就挤到了队伍的正前方,而她却是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面前所瞧见的荣宸的,虽说是背对着自己,不过却是伤痕累累的模样,此刻更是低垂着脑袋,就是这般跪在了公堂之上,是全然摇摇欲坠,就像是要晕倒了一般,实在是可怜‘池碧光是看着就要忍不住失声尖叫了,只是她定了定神,却还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便是这般泪眼婆娑地瞧着面前可怜的少年,想着荣宸可千万不能有事的才好!
而县太瞧着低着脑袋,披头散发,全身又全然都是伤口的荣宸,显然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得拍了拍惊堂木,是大声说道,“台下之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可是供认不讳!”
只是荣宸此时此刻的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又是低着脑袋,显然是不省人事了,哪里还会回答了县太爷所言的,县太爷瞧着荣宸如此,更是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来,只是如今既然是在公堂之上,他又是身为一个县太爷,自然是不能够寻思的,因而只是定了定神,使劲地拍着手中的惊堂木,又是发出了沉钝钝的声响,又重复了一变,“可是认罪!”
只不过荣宸依旧是不发一言,反倒是继续摇摇欲坠,倒是外边围着的人,咒骂之上却是愈发的响亮了,一个个喋喋不休,有些更是将手中的烂菜叶和生鸡蛋朝着荣宸的身上砸了过去,这还得了,池碧一见了这般的阵仗,是再也无法忍受,也顾不得其他,是一下子冲到了公堂之上,护住了荣宸,而那些鸡蛋好些个砸在了她的身上的,一瞬间,池碧只觉得自己是无比的狼狈,虽说此刻的她也是顾不得自己的了,只是掰过了荣宸的身子,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又撩开了遮住了脸庞的散乱的发丝,却在这个时候瞧见了荣宸已然是惨不忍睹的一张脸,显然是遭受了极其残酷的暴刑,脸上也全然是血迹和伤口,而此刻更是微微眯着眼睛,气息微弱,早已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荣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池碧还没有见过荣宸这般模样,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似乎一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似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只不过荣宸却仿佛没有听见池碧的话似的,只是依旧紧闭着双眸,而身子却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力气,一下子倒在了池碧的肩头,似乎已然是失去了全部的意识一般。
“荣宸,荣宸!”池碧依旧在锲而不舍地呼唤着荣宸的名字,只不过他依旧是纹丝不动,而便是如此场景,却是叫师爷忽然之间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过这个池碧姑娘竟然会是这般的大胆,竟然还会直接冲到了公堂之上的,只是即便如此,又是如何呢,如今他已然是有了荣宸签字画押的证据,他还不会伏法么?!一想到这里,师爷的笑容忽然有些阴暗起来,自然如今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荣宸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师爷满怀着阴谋的眼神的,也没有人意识到所有人便是在这个时候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池碧姑娘,我能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的。”只不过师爷生怕若是这件事情再继续拖下去又会横生了什么枝节来,这才很是焦急地忽然拿出了先前荣宸签字画押的罪状来,呈递给了县太爷,是恭恭敬敬地说道,“禀大人,这便是这位荣公子先前已然签字画押的罪证,而小人在他的身上也发现了先前几位受害姑娘的首饰,如今证据确凿,还请大人明察!”
说完更是低着脑袋,又是退到了一旁,而池碧一听着这师爷竟然说出了这般的话来,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愤愤之情,不由得咬牙切齿地说道,“如今荣宸伤痕累累,恐怕师爷这是屈打成招吧!”虽说化了押,便是供认不讳,屈打成招的案子也有很多,却多是无能为力的案子,就算明知道是无法翻供,池碧却还是要为荣宸声讨一番的,不为别的,也为了他如今这般伤痕累累的模样,只不过池碧不知道似乎师爷早就知晓了自己会这般说来一般,这个时候,却只是露出一笑说道,“姑娘此言差矣,荣宸公子身上的伤并非是殴打所致,只是先前小人早就发现了荣公子有所异常,这才暗中派人跟踪,果然发现了这荣公子欲要行凶,多亏了即使发现在不至于酿下滔天大罪,而这般伤口,正是荣公子欲逃脱之时打斗所致,若是姑娘实在是不相信,小人早已寻来了目击证人,还有那位逃脱的姑娘,想来咱们李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为百姓们讨回公道的,还请姑娘不要肆意侮辱咱们大人!”
这话倒是说得圆滑,既撇清了自己,又好像是说着县太爷办事不利似的,只是池碧却是冷笑一声,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样的伤口,绝对不会是打斗所致,虽然池碧不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师爷究竟是对荣宸干了些什么,只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然而她还在思忖着法子的时候,师爷已然给衙门之中的几个捕快使了个眼色,是要将赤壁给拖下去了,池碧哪里肯作罢,死死地抱着荣宸不撒手,而公堂外边却是一片嘈杂,充斥在池碧的耳里的,全然是喋喋不休的咒骂与诅咒的声音!
眼看着池碧一人在公堂之上是愈来愈吃力,而堂上的县太爷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是于心不忍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之间,慕染终于出现在了公堂之上了,而眼里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只不过那般似笑非笑的平静模样,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她的视线落在了师爷的身上的时候,却是叫师爷只无端觉得不寒而栗起来了。
“师爷是认定了荣宸公子便是先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么?”慕染倒是开门见山。
师爷一愣,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不过却还是底气十足地说道,“自然,他已然签字画押的事情。”
“李姑娘,周十娘,还有牡丹姑娘,都是荣宸所杀害的,是么?慕染继续问道。
“当然。”师爷已然有些声音颤颤,他不知道这个楚慕染究竟是要干什么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自毁
虽说师爷不知晓面前的慕染姑娘忽然冒出了这样的问题来究竟是什么意思,虽说他一直只觉得背后似乎有嗖嗖的冷风刮过,而自己更像是掉入了某个陷阱之中,而如今既然是证据确凿,这师爷想着面前不过是两个姑娘罢了,料想着她们自然是弄不出什么花样来了,因而心里也就有了底气,便是这个时候,却是阴险地一笑,自是阴森森地说道,“姑娘问这些又是何必,想来荣公子既然是从姑娘的医坊之中出来,难不成这些案子,与姑娘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不成?”他之前既然是做了交易,是要整垮如玉医坊,如今正愁着无法让百姓们的视线都落于医坊之上,如今倒好,这丫头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师爷想着自己又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这般想着,更是故意装作了怀疑的语气问道。
而公堂之外围观的百姓们本来就是议论纷纷,有因着荣宸是凶手一事而咒骂个不停的,又听见了师爷这般说来,一下子皆哗然,想来慕染平日里行医救人,碰见了不少穷苦的百姓们向来都是不收分文的,他们自然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会与医坊也脱不了干系,更无法想象,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如同楚慕染楚姑娘这般善良的人作祟,又会是如此可怕的事情,一想到这里,那议论的声音反而是愈发的嘈杂了,一个个看向慕染的眼神更是无比的复杂的,而慕染对于那些却是丝毫不在意的,依旧是神情淡漠地瞧着面前的众人,又转过了眼睛来,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了师爷阴沉沉的颜色,却是莞尔一笑,这才说道,“师爷是确定了此事乃是荣宸荣公子所害的么?”
她这般三番四次地重复着这个问题实在是零食辉夜有些心烦,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却还是不耐烦地回答道,”姑娘还要在问多少便,着可不是我认为的事情,而是荣宸自己签字画押了的,他自己都承认了是越城这几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又哪里还有什么可以能够质疑的!”师爷这话说得笃定,却也是这个时候,却忽然无端觉得惊惶起来,只因着这个时候的自己竟然是瞧见了慕染的面上忽然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师爷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只觉得依旧是寒风阵阵,却是这个时候又听得慕染只是说道,“既然荣宸是杀人凶手的话,是不是只要他死了,越城就能够风平浪静了!”说完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慕染一顾不得所有人听见了这话之时瞬间惊愕的眼神,一下子从一个捕快的腰间抽出了长剑来,就是这般架在了荣宸的脖子上,可是叫池碧一瞬间目瞪口呆,“慕染,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她难以置信,明知道师爷不过是寻了一个替罪羔羊罢了,如何慕染也疯了么!只不过慕染却丝毫没有理会池碧这般神情的,而师爷更是被惊吓住了,只是吞吞吐吐地说道,“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只不过……”想了想,却还是陷入了语塞之中,不明白这种情况下,自己究竟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好,想了半天,想着就是荣宸就这般死了,也没有脏了自己的手,自然是未尝不可的,她一想到这里,忽然定了定神,竟然在这个时候竟然是无比平静地说道,“这荣宸丧尽天良,竟然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女子,就算是死了,那也是为民除害,未尝不可!”那般愤愤的语气,就好像自己是有多么的正义凛然似的,师爷此话一出,百姓们更纷纷地附和着,而师爷嘴角的笑意也就是愈发的明显了,就这般好整以暇地望着慕染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还是暗暗地期待着她这个时候是能够一剑狠狠地刺下去的,谁知道又偏偏是这个时候,慕染却又是冷冷地问道,“既然如此的话,师爷的意思,若荣宸死了,又出现了新的凶手,便能够证明了荣宸的清白?!”
慕染这话问得忽然,而师爷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寻到话中的陷阱,倒是不假思索地忽然点了点脑袋,只是说道,“这是自然。”
而说了这话之后,却又是愕然地抬起了脑袋,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了什么,而他眼里的慕染,却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浅浅的笑意来,只是慕染此刻背对着外边的百姓们,别人自然看不清慕染是这般模样的,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从外边只急匆匆地跑过来几个捕快,也不看着师爷,却是冲着县太爷的耳边只低声嘀咕了几句,那般的模样,而便是这个时候,一直处于混乱之中的县太爷是愈发的混乱了,好容易终于平静了下来,赶紧叫了捕快将人抬了进来,竟然又是一名被害的女子,只不过身上却是蒙着白布,看不清究竟是什么面容,而师爷的面上更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来。
只是慕染倒却依旧是神色如常,只是故作惊讶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慕染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显然是瞧着县太爷的,自方才开始,县太爷一直都被人牵着鼻子走,如今,倒是时候发挥他的作用了,而县太爷觉察到了慕染的神情,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地上躺着的姑娘,便是不捕快们方才发现的女尸,向来是新的受害人。”说着更是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色来。
而池碧却明白过来了慕染的意思,虽说她不明白这女尸究竟是从何而来,不过却还是冷静地说道,“正如先前师爷所说,如今既然是发现了新的尸首,就证明了这位姑娘并非荣宸所害,他是清白的!”
此话一眼,众人皆哗然,一向是深深陷入了云里雾里,也不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师爷也有些慌张起来,是慌忙说道,“这女尸是今日被发现,定然是昨夜被杀,这荣宸也是我们昨夜所找到的,说不定,是他犯案之后又想着作案,这才叫我们的人所发现了!”许是说得急,其中的破绽就是事业自个儿也没有察觉出来的,只是慕染倒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便是这个时候,只是浅浅一笑,便是说道,“师爷这话说得可是奇怪了,今日发现的女尸,师爷又如何知晓是昨夜被害,难不成师爷亲眼瞧见了么?”
师爷一听这话,也不知道这楚慕染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一时之间死愈发的慌乱起来,只是急急地摆手,却是说道,“我不过猜测罢了,昨夜子时才发现的荣宸,谁知道先前他干过什么事情!”师爷这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只不过额头上却还是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来,想来也是明显的底气不足的,而慕染瞧着师爷这把模样,笑得倒是愈发地别有深意了,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说道,“只是慕染既然身为医者,如何瞧着荣宸身上的伤口不像是昨夜所致,反倒是已有好几日的样子了呢?”说话之间,四周的议论声是愈发的嘈杂起来,只不过这一回,指指点点却是全然冲着师爷而来。
“你们蛇鼠一窝,休得信口雌黄!”如今还真是自己着了自己的道了,师爷只觉得一个脑袋是连个大,一瞬间是恼羞成怒,只不过池碧倒是笑得愈发的有底气,接过了慕染的话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越城之大,不止我阿姐一个大夫,若是师爷不相信的话,大可请别的大夫来,到时候大可听听他们是如何说的!”
“你!”师爷几乎是气急败坏了,盯着池碧以及慕染二人,却是什么也都说不出来了,而就是这个时候,师爷终于意识到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从楚慕染进来的时候还是,自己已然是掉入了陷阱之中,只怪着自己如此愚蠢,才会着了他们的道!如今,所有的谎言,都要被戳破了!想来,这女尸,也是假的吧!
这一瞬间,师爷只觉得几乎是天旋地转,自己就是站也站不稳了,心中却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心里却是在想着,他处心积虑,如今,却是一切都完蛋了,而这一切,都是面前的楚慕染害的!
而慕染显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了师爷,她只是淡淡说道,不带任何的感情,“慕染是不知晓师爷如何要寻了荣宸当做替罪羔羊,也不知晓师爷的目的究竟何在,更不知晓,师爷同越城的连环杀人事件究竟有什么关系,只是师爷如此做来,费尽心思,难不成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么!”
“你!”那师爷直指慕染,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那般恐惧的眼神却是深深地道出了师爷此时的惊惶神色,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只听得师爷大声吼道,“不是我,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条件
师爷这般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就算是不想要怀疑他也哟啊怀疑他了,瞬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几乎发疯的师爷的身上,而还是池碧对着县太爷使了一个颜色,县太爷终于从痴呆状之中反应过来,是赶紧唤了人过来将师爷按住了,而这个时候更是大口喘息地抚了抚胸口,就像是心有余悸一般说道,“天哪,吓死本官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趁着公堂之上一片混乱的时候,还是慕染蹲下了身子,检查了荣宸身上的伤势,是确认了荣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眼里的神色终于平静了下来,又塞了一粒丸药自荣宸的手中,而荣宸虽说依旧是昏迷不醒,只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听见了慕染只是淡淡开口说道,“已经没有危险了。”慕染此话一说出口,池碧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才她是一直蹲在地上扶着荣宸,似乎生怕他倒下去一般,便是因着如此,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如今知晓了荣宸无事之后只觉得是两腿发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而慕染瞧着池碧这般模样,虽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却还是让身旁的几个捕快们将荣宸给抬进了衙门之中的厢房之内歇息着,几个捕快们也丝毫得不含糊,虽说公堂之上依旧是无比的杂乱,还有四周的议论纷纷,只不过这一回倒是全在为了荣宸而打抱不平的,又在纷纷地指责着师爷,而关于荣宸的非议终于逐渐弱了下去,而荣宸很快就被抬了下去,而师爷也被关进了牢房之中。
看似风起浪涌的衙门之中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虽说内里依旧不是平静的,而县太爷只是慌乱地宣了退堂,也就跟着慕染急急地退了下去,只是他的脑袋却还是混沌沌一片,丝毫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只是慕染走在了县太爷的身边的时候,却只是忽然开口,是淡淡说道,“如今师爷自然是有所古怪,还请大人查明真相,不要再伤及无辜的好!”这话说得,分明是在指责着因着县太爷的办事不利,听信了师爷的话,没有做出正确的决断,这才使得荣宸受了这般的辛苦,而县太爷依旧是云里雾里,心中虽说是委屈,却还是不发一言,也不知道究竟是说些什么才好,只是不断地点着脑袋,而慕染侧身瞧着县太爷如此,只是失笑,这才又是说道,“慕染的意思是,师爷既然能够做出了如此阵仗,自然不止是师爷一个人的事情,想来衙门之大,师爷定然是安插了不少的人手,若是大人不及时肃清的话,只怕是岌岌可危!”
果然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县太爷哪里还碰到过这种事情,一听了慕染这话说来,心里一时之间是紧张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如何是好,只是捂着胸口,是心惊胆战地问道,“只是慕染姑娘,这可究竟如何是好?本官该怎么办啊!”
县太爷这话说得可是让慕染陷入了极度的无语之中,只是神情淡漠地瞧着正扶着自己胸口的县太爷,慕染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很快就转过了自己的视线,也不理会县太爷,倒是只听得县太爷在这时的声音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本官不过是好面子,才买了一个七品官员的位置罢了,若是早知道会碰上了这等事情,就是给我银子我也不做官的哦!”说着更是露出了一副懊悔的神情来,而慕染瞧着县太爷这般模样,却只觉得愈发的无语,却之恶能转移了话题说道,“如今当务之急,师爷自然是有古怪,若是大人想要知晓这其中究竟,想来还是需要去了牢房之中,才能够知晓师爷究竟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慕染这话说得自然没错,而县太爷本就是留神无主,如今更是慕染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因而他便是这般听着慕染所言,只觉得很是受用,只连连点头,也不多想,只是跟着慕染到了牢房之中了,却没有想到,原来池碧早就在了那牢房之中。
而师爷却一直蜷缩在角落里,依旧是阴暗的表情去,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反而似乎是露出了阴森森的笑意来,反而是极为的可怕的,就是县太爷瞧见了师爷这般模样,是全然忘记了先前慕染同自己所言,师爷这般做,其实是为了将自己取而代之的,他只是陷入了无尽的还害怕之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对着慕染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着这般胆小的模样,便是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慕染的,而慕染依旧是神情淡漠地走近了师爷,却是说道,“师爷倒是好心态,便是这个时候,也笑得出来么!”
只是师爷听着慕染的话,依旧是不为所动,那表情依旧是无比的阴郁的,只是说道,“想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听着这话说啦,骨肉按是有隐情,只不过慕染与池碧都不明白,究竟这师爷是如何有这般的自信?!而那师爷说出这般话的时候是满满的底气,而池碧晓得他自然是不知晓,正是因为他自己脱口而出的这一番话,才叫他们瞬间抓住了师爷的把柄,池碧一想到这里,便是忽然眨了眨眼睛,却是说道,“我说师爷,您这话未免说得也实在是太天真无邪了些,您是想说您上头有人么,只是即便如此,又是如何,这人啊,可都是势力的人,如今你已经是身在牢房之中,就是师爷也不是了,你说你吧,若是本本分分,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只是你偏偏要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如今偏偏落得了这般的下场,你以为就是你现在这样一文不值,且不论你同之前的越城连环杀人案有没有关系吧,就是没有,你以为你上头的人会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放过你的么?!”
池碧说这话的时候是少见的面无表情,甚至带着阴狠的味道,可是叫师爷脸色骤然一变,那眼神是一瞬间就不对了,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额头上一直冒着冷汗,只不过却也只是睨了身前的几个人一眼,复又低下了脑袋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而池碧的眼睛里却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来,便是在这个时候,只因着她也不知道这个师爷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是想要干什么,无奈之下,池碧的视线只能够落在了身旁的慕染的身上,只不过慕染依旧是神色淡然,冷冷地瞧着师爷,似乎是在等待着师爷开口说话一般,而不负所望,师爷果然在这时候忽然只是低声开口说道,“若是我把我所知晓的告诉你们,你们能够保证我的安全么?”
师爷这话一说出口,那县太爷可就来气了,又是想起了慕染之前同自己所说师爷想要取而代之的事情,一下子就心生不满,好家伙,如今明明是他不利,如何这家伙反倒是谈起条件来了!只不过县太爷虽然是如此想的,不过也只是撇了撇嘴巴罢了,并没有将心中所想的话说了出来,只是就这么楞楞地瞧着面前的两位姑娘,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是好的。
而慕染倒也没有犹豫,只是在这时点头说道,“将你所知晓的告诉我们,我们自会安排你出了越城,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
谁知师爷听了慕染这话,反倒是嘲讽一般地笑了笑,却是说道,“出了越城?!小姑娘,恐怕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吧,有些事情,可不是出了越城就能解决的!”说完又闭上了嘴巴,看来是打算沉默不语了。
而慕染一眼窥见了师爷的心思,也不慌张,只是冷冷地说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开个条件吧。”她的声音淡漠,只不过却令人难以抗拒,那师爷听了慕染所言,终于又睁开了眼睛,“我要你们安排我已然假死,再给我千两黄金即可。”
那师爷说得轻巧,只不过县太爷一听这话可是瞪大了眼睛,立即不假思索地嚷嚷道,“亏你还说得出口,就是把衙门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你干脆杀了我好了!”县太爷说得可是实话,虽说也没有沦落到清水衙门的程度,只不过却也是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来的,而,慕染 依旧是平静地安抚了县太爷,这才说道,“大人不必激动,这些银子,大人大可问宁王爷讨要,而如今衙门之中,不是还住着太子么,无论哪一个,这些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小钱罢了,更何况,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慕染说这话的时候更是意味深长地瞧着县太爷,可是叫县太爷面色一凛,想着慕染所言也未尝不可,只是……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值不值这个钱?”县太爷心里所想,让池碧问了出来。
只是县太爷却是一笑,“我说了,这是我的条件,绝对不讨价还价!”(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尽
那师爷虽说说话之时是一脸笃定的神情,只不过慕染自然是不大相信他的,只是嘴角弯弯,淡淡说道,“话虽是如此,如今师爷危在旦夕,没了师爷,证据再找就是有了,若是没有我们,师爷觉得您有多少几率可以活下去呢?!”
不知道为何,当师爷听着慕染所言之时,只觉得身上无端起了一阵寒意,只是就像是这个姑娘所言,如今恐怕选择权并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县太爷是一个蠢货,根本什么都不明白,若只是糊弄他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面前的两个姑娘,尤其是楚慕染,他看【创建和谐家园】她的心思,只是这个姑娘好像总能够轻而易举地瞧见自己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一般,师爷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只觉得心中忽然有些慌乱,只是定了定神,却也只能够阴郁着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果然是沉不住气了,慕染却只道,“只要师爷能够先告诉我们关于您所知晓的,我们自然会是备好千两黄金,想来师爷自然知晓,李大人一时之间可是拿不出这这么多的钱来的,这些钱,总归是要向宁王爷与太子讨要的,只是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他们凭什么拿出这么多的银子来,因而,还请师爷三思,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慕染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放过师爷微妙的变化的表情,却是瞧见了自己在提到了宁王爷同太子之时他所流露出的那般惧怕的神情,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只不过面上依旧是神色自若,并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而师爷定了定神,就这般瞧着慕染,这才忽然开口说道,“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要三百两白银,见到了银子,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只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必须严加看守牢房,我要二十个精兵把守,不要宁王爷和太子的人,而且,除了慕染姑娘,谁也不得接近牢房!”师爷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是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看着这般模样,似乎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而这般古怪的慕言,却是叫池碧以及县太爷很是不解,不明白师爷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只有慕染,面色平静,而她心中所想,也就愈发的笃定了。
最终还是照着师爷所言做了,只不过池碧心里思忖着师爷所言,又抬头瞧着慕染,似乎是有些疑惑,想了许久,这才忽然问道,“若是师爷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又如何是好,我们不是白白在他的身上浪费了时间么?”
“若他只是为了官位,大可先杀害了荣宸,再嫁祸于他就好,以师爷的狠心,完全可以这般,只是他却没有这样做。”慕染却只是幽幽开口说道,”只是师爷却没有这般做,反而是这般绞尽脑汁,显然他还在谋划着什么,而荣宸,自然还有用处,或许,师爷是真的知道什么秘密。“慕染顿了顿,这才将心里所想道了出来,只不过池碧仍旧是皱着眉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荣宸身受重伤,本来就是危在旦夕,多亏了慕染神医妙手,这才终于让他清醒过来,从噩梦之中终于惊醒,恢复了意识的荣宸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瞪大了眼睛,最想映入眼帘的却是池碧焦急的一双眼睛,显然还在担心着荣宸的安危。
随着清醒带来的,还有难以抑制的伤痛,荣宸只觉得全身的皮肤就像是 被撕裂了一般,低低地【创建和谐家园】一声,却还是强笑着看着池碧说道,“你哭什么,就跟死了相公似的。”他这么一说,池碧本来就涨得通红的眼睛里反而是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来,如同决堤一般,可是将荣宸吓了一大跳,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还是慕染这个时候缓缓地步入了室内,看见了这般景象,却也只是眉眼微挑,转而淡淡说道,“先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否是师爷将你伤成了这般模样?”
荣宸听着慕染说来,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只是却还是将自己所经历地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只说他只见到了师爷,便是在那一处昏暗的地方,也就是慕染之前所发现的暗道,而到了后来,忽然有什么将他打晕,他便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晓了,等到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便是跪在了公堂之上,只是四周一片嘈杂,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涣散,就是声音也听不清楚的。
而慕染听着荣宸这般说来,面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收了荣宸身上的金针,“你这伤口还需好好养着,不过你不必担心,多加休养,自会很快就痊愈了的。”
荣宸说了这么多的话,此刻早已没有了力气,只觉得伤口又是剧烈地疼痛着,皱着眉头,却还是躺在了床榻之上,一瞬间只觉得是动弹不得,只能够眼神怔怔地瞧着面前的慕染思索良久这才问道,“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寻替罪羔羊。”慕染只是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叫了荣宸好好歇息着,而她手中的小瓶子只在荣宸的鼻尖晃过,他便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是重得很,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是池碧瞧着荣宸,又抬头望着慕染清淡的面容,心中只觉得不解,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还能相信师爷么,若是他是欺骗我们的,可如何是好?”池碧的心中,却还是怀疑师爷的,毕竟她们至今根本无从知晓,师爷究竟是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慕染没有回答池碧的话,面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如今担心的,不是师爷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而是如今,究竟有谁,想要害了师爷。”慕染话音刚落,池碧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模样来。
而不管慕染所言究竟有没有依据,师爷如今的担惊受怕却是真的,就像是此刻,他瑟缩在了墙角之中,面色惶惶,更是时不时地向外张望着,只不过阴森的牢房在他的眼里反而是愈发的可怕,师爷只觉得心头颤颤,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还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了下来,便是这个时候,终于有人送饭来了,惊吓过度的师爷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已然是饥肠辘辘,却还是叫那人只是将饭菜放在了门口,又看着 送菜的衙役走远了,这才颤颤地伸出手来,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进来。
虽说他此时不过是个犯人,不过县太爷对他倒是不错,大鱼大肉得伺候得也好,而师爷却依旧是不放心的,盯着食盒中的几道菜犹豫许久,这才从怀里掏出了银筷子来,试过无毒之后,他终于放心下来,想着多亏了自己问那位慕染姑娘讨要了这么一个好东西,一边想着更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一个包子,狼吞虎咽起来,而吃着吃着,师爷的表情忽然不对劲了,视线落到的地方,发现剩下的半个包子里却是有几分异样的,他神色一惊,赶紧将那嵌在包子之中的纸条给拿了出来,摊开来一看,而那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却是一瞬间令师爷脸色惨白,一双手更是无助地颤抖着,只露出了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来,一下子,那惨白的脸色也没有了,是一下子面如死灰,瘫软在了牢房的角落之中。
而衙门之中,县太爷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平日里自己看做亲信的师爷竟然会是这般的真面目,想当初,他不过是想着买一个七品芝麻官,未来老了也可以衣锦还乡罢了,却不想自己竟然会碰上了这些个破事,县太爷一想到这里,只觉得惊惶得不得了,只觉得自己再在衙门待下去,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这般想着,他赶紧收拾了包裹,这个县太爷,他是再也不想当下去了,总是谁想当就让谁当吧,他是要逃之夭夭的,为官如何,总不如自己的一条小命来得重要的,县太爷一想到这里,手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只不过却偏偏是这个时候,有一双手便是这个时候忽然扣住了自己的手臂,可是叫县太爷身子一抖,瞪大了眼睛看去,却是瞧见了慕染正在这时含笑望着自己,他手一抖,手中的包袱是一下子落在了地上,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够强笑着看着慕染说道,“什么风将姑娘吹来了……”
慕染只是浅笑一声,然而,声音听在县太爷的耳朵之中却是无比的冰冷,只叫县太爷的身子又是不停地颤抖着,就是这般看着慕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够听着她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大人,师爷上吊自尽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之死
县太爷一听见了慕染所言,是狠狠地吃了一惊,就像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慕染所说的话一般,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道,“如何好端端地就上吊自尽了,不是答应了师爷会好好保护他,又会给他足够的银子的么?”县太爷不知为何,在听说了慕染所说的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瞬间,一张脸是无比的惨白,就像是听见了让他几乎崩溃的事情一般,却是几乎痴呆状地喃喃自语道,“如何就这么没了呢?”
慕染冷眼瞧着县太爷这般模样,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同县太爷一起到了牢房之中,果然是瞧见了师爷正高高地吊在了牢房之中,脸色铁青,面色狰狞,看起来似乎是已然死去多时了,牢房之中已然是围聚了不少的人,原本寂静又阴暗的地方此刻却是充满了嘈杂,不止是狱卒们,就是关在牢房之中的犯人们此刻也是朝着吊在高处的师爷指指点点,似乎全然不敢相信竟然还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般,只是县太爷似乎是难掩面上气愤的神色,不由得斥责道,“不是叫你们几个好生守着么,如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说完更是抬头望着师爷,面上露出了沉痛的神色来,又是紧锁着眉头,是与往日全然不同的神情,而县太爷这般模样自然是清清楚楚地落到了慕染的眼睛里,虽然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神情淡漠地瞧着县太爷如此,又唤人见师爷给抬了下来,先前师爷虽说是被吊了许久,只不过被发现之时已然死去,也不敢有人都动弹,就是早就赶来的池碧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够盼着慕染来了,才能够做决断的,只有医者,才最清楚地知晓师爷是如何死去,又究竟是不是自尽而死。
而慕染检查了师爷的尸首之后,就像是所有人所想的一般,她面上的神情依旧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是眉眼微挑,沉思了片刻,这才终于说道,“师爷确实是自尽而死。”便是如此,众人皆哗然,谁也不明白,分明是答应了师爷的要求的,如何师爷还会这么想不开,然而,慕染却是蹙着眉头瞧着师爷许久,她自然知晓,事情自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想了许久,她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师爷之前可是有与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接触过?”
那些原先守着牢房的衙役们听了慕染这般说来,一个个却皆是面面相觑,竟然是什么也不知晓的,毕竟,事出突然,他们一个个又是尽忠职守,根本就没有瞧见过有哪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了师爷的,如何又知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而慕染瞧着这些衙役们这般不知所措的面容,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唤了他们将师爷好好地拖出去安葬了,而慕染此话一说出口,却是叫身旁的池碧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问道,“如今师爷死得蹊跷,不需要再细细检查一般么?”就这么草草安葬了,若是漏掉了什么线索可是如何是好!?
只不过慕染听着池碧的话,却只是摇了摇脑袋,只面无表情地说道,“先前我检查过了,他什么都没有留下,虽说不知道师爷是因何而自尽,只不过他自尽的时辰,还有死的方式,并没有什么端倪,想来在师爷的身上,并不能够发现了什么,还是尽早拖出去安葬了好,总不能就这般放在牢房之中。”
“对,还是葬了吧!”县太爷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那般的表情却是全然痛苦的模样,“虽说师爷是犯下了许多的过错的,只是如今逝者已矣,既然是咱们衙门的师爷,自然是要择一块风水宝地,好好安葬,也算是能够安息了。”
不知为何,县太爷说这话的时候,池碧瞧着县太爷的样子,总觉得是有些古怪的,而等到所有人都散开,池碧随着慕染回了衙门的房间之中的时候,还未等到池碧开口,慕染却缓缓地摊开了手,而池碧这才惊异地发现她的手中竟然是揉成一团的纸条,池碧不免惊异,她还不知道慕染是什么时候拿着这一张纸条的,而池碧自然不会知晓,便是慕染在为了师爷验尸之事,慕染才在师爷紧紧握着的手中发现了这一张小小的字条的,只是当时那么多的人团团围聚者,而慕染的心里也自然明白,师爷临死之前依旧紧紧握着的秘密,自然非同寻常,只不过当时人那么多,她实在无法确定,究竟哪些是朋友,哪些是敌人,只能够安顿好了师爷之后,这才回了房间之中。
只是纸条纸上所写的内容,却是叫池碧与慕染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而池碧更是有些难以置信,“竟然有人威胁了师爷?”
慕染听着池碧所言,这才说道,“师爷被关在牢房之中,又有了李大人的命令,若是有人想要接近他,根本绝无可能,更不必说有人会塞了纸条给师爷手中!”
慕染还在若有所思地说着,只不过池碧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下子插话进来,“难不成是守着牢房的那些侍卫们?”想来,或许也是他们才有最大的嫌疑了,然而,话虽是这样说得,只不过慕染却还是面色凝重地摇了摇脑袋,“那些捕快并非师爷党羽,都是李大人能够相信之人。”慕染这话说得笃定,尽管池碧并不明白慕染如何这般相信,却只能够竖起耳朵听着她是继续说道,“除了守着牢房的那些侍卫,想来也只有一个人,能够接近师爷,却不受怀疑了。”
“你是说县太爷?!”池碧想起了县太爷先前那般古怪的神情,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终于在此时说出了口,“怪不得先前我瞧见了县太爷那般古怪的眼神,若是说师爷曾经想要取而代之,县太爷应当是对师爷恨之入骨才是,只不过我瞧着他的神情,反倒是无比的恐慌,就像是害怕什么似的,还有方才在牢房之中,他不是老是催着安葬了师爷么,这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池碧说得振振有词,叫慕染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然而,如今只不过是她们的才下过罢了,空口无凭,慕染想着,看来,她还是要先去寻了县太爷的。
只是慕染没有想到,她看见了县太爷的时候,却瞧见了县太爷正躲在衙门花园的角落里,正一副恐慌神情地为师爷烧纸钱,口中更是喃喃自语,“如今你落得了这般田地,可不是我的错,兄弟啊,如今你虽然人没了,我自然是会帮着你照料你一家老小的,只是此事与我无关,你可不能想着晚上来找我啊!”县太爷说着这话的时候更是有抹了一把泪,“兄弟啊,你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可不是要故意害死你的啊!我也有我的苦衷!”说话之间已然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而慕染站在浓重的夜色之间,却是冷冷地瞧着县太爷这般模样。
等到纸钱全都烧完了,县太爷松了一口气,这才脚步发软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室之中,只不过阴森森的屋室不知道为何依旧是显得尤其的吓人,他抹了额头上的一把冷汗,只哆嗦地朝着墙角摸索过去,只不过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屋室之间忽然烛光大亮,慕染清单的绝美面庞一下子出现在了县太爷的眼前,可就是这般,可是将县太爷吓了个一抖抖,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自己,是不敢置信地瞧着慕染说道,“楚……楚姑娘,你可吓死我了!”
“大人不收拾包袱了么!”慕染却只笑道,虽说笑容诡异罢了。
县太爷又是打了一个寒战,嘴角一瞬间似乎有些抽搐,却还是说道,“如今师爷既然离去了,衙门上下更是一团乱,本官自然是要继续留着,否则若是群龙无首,可是如何是好?”听着这话,看来县太爷果然是不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慕染却是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冰冷化作了锋利的刀剑一下子深深地戳进了县太爷的心窝里,“先前师爷没死,大人却想着离开衙门之中;如今师爷尸骨未寒,大人反倒是不准备走了,不知道这之间是有什么联系呢?”她这话意味深长,听在了县太爷的耳里,她虽然有时候糊涂,不过这时候却是无比的清明,一下子听出了其中的质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又是指着自己,只讪讪地笑着,“姑娘难不成是在怀疑本官么?姑娘,本官可是冤枉的啊!本官如何会与县太爷被杀一案有所关系呢,姑娘这话,莫不是说笑了!”说着更是连连退后几步,臃肿的身子贴着墙角跟,只是一双腿依旧是直哆嗦着,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的不自然的。
而慕染却在这时又是微微一笑,“大人何必惊惧,慕染自然知晓,大人与此事无关。”
而便是她话一说出口,县太爷反倒是愈发的害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造访
县太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这般害怕慕染的,更不知晓究竟是因着她这般阴森森的语气,还是那般话里有话的别有深意,只不过慕染只是依然笑意吟吟地瞧着县太爷,一双清澈的眼眸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却是叫县太爷一直不断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满头大汗,却在这个时候,只听得慕染又是说道,“慕染不明白,大人无罪还不好么,只是大人这般惊惧的表情又是何必?”
“我……”县太爷听着慕染这般说来,早已是面如死灰的神色,不得已,这才告诉了慕染自己所知晓的事实,原来,他与尸骨未寒的师爷,竟然是同乡兄弟,二人自小相识,平日里也都为对方着想,是实打实的好兄弟,只不过县太爷自小便不喜读书,很快就投入到了下海经商的生活之中,也没有什么宏图伟略的,而师爷却不同,当初的县太爷还未经商之时,师爷便已然中举成了秀才,若是连中三元,那便是官运亨通,衣食无忧,自然师爷是个读书人,想要读好书,更想要为官,因而是愈发的寒窗苦读,只为了能够功成名就,异性兄弟二人从此分道扬镳,天南地北,而县太爷因着经商,也小有家产,只不过他们家世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也只是生下了一个男丁而已,若是就这般回乡,恐怕也是要遭人笑柄的,毕竟出来经商的人许多,有他这般成就的不再少数,只不过他们却多是门丁兴旺的,哪里如他一般,只有一个半大的儿子罢了,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可就苦恼起来,也是他这般的脑子,想着或是从商或是后代,都不是能够光耀门楣的,何不做一个官当当,想来为官的自然是少数,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也不至于丢了面子,县太爷一想到这里,这才高兴起来,只不过他高兴的日子还没有过完,哪里晓得,偏生便是这个时候,偏偏那师爷自高中秀才之后就像是走了下坡路似的,总是名落孙三,却也算是坚持不懈,从来都不放弃的,还终于让他中了,只不过朝廷每年分配下来的名额也就只有这么几个,县太爷当初花足了本金,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县太爷的位置,她心里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买来的官位,本来是应当属于自己那寒窗苦读数十年的同乡兄弟的。
那师爷就像是从云端跌入谷底一般,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官位就这般糊里糊涂地没了,后来,也是他千万般的大厅,又在瞧见了当今的县太爷之时,这才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就这般狠狠地砸了下来,他只觉得好一阵子的头晕目眩 ,却只恨老天爷的不同,而便是这时候,对县太爷也是心怀怨恨与妒忌。
只是 县太爷对此一切却是毫不知情的,他只是偶然遇见了穷困潦倒,竟然连饭也吃不起的师爷,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来,又是毫不犹豫地将师爷招进了衙门,从此,师爷也算是衣食无忧了,只不过二人毕竟身份有别,师爷对县太爷却是恭恭敬敬,尽管县太爷时常很是不适应,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师爷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接近了县太爷然后是取而代之的。
县太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他对上了慕染的眼睛之时,却是不自觉地就将这些话全部都吐露了出来,尽管有些话,就是他自己也不知晓究竟是该说不该说的,而慕染依旧是神色淡淡地听着县太爷这般独白,略一思索,却是忽然开口说道,“听大人所来,师爷差点儿取代了大人的位置,若是大人想要杀害师爷以泄心头只恨,似乎也并无可能。”说这话的时候更是微微上扬嘴角,只不过那笑容却是使人不寒而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