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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染握笔的手一顿,刚想着回答她的,只不过却是这个时候,鼻尖忽然涌来了浓郁的芳香气息,她这才微微地抬起了眼睛里,而眼前果然是款款走来了一道妖娆的身影,红蓝笑意吟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的时候,荣宸的面上似乎有几分惊讶,他不是没有从慕染口中知晓这位红莲姑娘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的,这样一个不速之客的忽然造访,确实是让荣宸觉得惊异的,只不过慕染却依旧是神色自若,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红莲会来一般,手中的笔并没有停下来。
而红莲却是兀自坐在了榻上,带来了一室扑鼻的方向,一双狭长的狐媚眼睛睨了一眼桌案上摆放着的画卷,红莲面上的笑容似乎是有几分嗤之以鼻,“果然还是这般画画,不过却是从来没有画出我的神韵的,不是么?”
荣宸顺着红莲所言望过去,果然瞧见了画上一位身姿妖娆的女子,只不过却是没有五官的,辨不清究竟会是谁,而他还在愣神之际,却又听得慕染只是淡淡开口说道,“荣宸,为红莲姑娘沏茶。”
荣宸一听慕染这般说来,倒也没有一丝犹豫,只是急急地跑进了内室之中,而红蓝瞧着荣宸的背影,面上却是有几分嘲讽的意味,“堂堂的大将军,就是被你这般当做小厮一般招呼的么?”
慕染并未回答红莲的话,就像是当她不存在一般。
而红莲也不在意,甚至根本不看慕染一眼,就像是慕染对自己的态度一般,一双纤细妖媚的手指缓缓地撩拨着披散在肩头的一缕发丝,“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为何从来没有想过治好柳公子的痴傻病呢,以你的医术,这又有什么难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游说
红莲所言确实没有错,那柳唤宇虽说已然痴傻,只不过只是小小的痴傻病慕染医术高明,若是慕染相救,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不光是红莲,就是听着此言甚是有道理的荣宸都不明白,如何慕染是迟迟没有想到要治好柳唤宇的痴傻病的。
慕染听着红莲的话,抬起了眼睛来,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的神情,她似乎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什么时候竟然还会与自己出谋划策的,若是平常情况,慕染定然只当红莲是另有所图谋了,只是红莲定然不会是真正喜欢上了那位柳公子,否则以她的本事,就是自己救了那柳唤宇,也并非是一件难事,如今她却亲自登门早饭,只为了拜托自己这件事情,究竟是对红莲有什么好处呢?慕染的眼里忽然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你不必露出如此表情。”只不过红莲却是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嘴角一直噙着的笑容此刻却是有几分异样,似乎是透着几分阴狠,直叫人不寒而栗,便是这个时候,红莲只是说道,“若是我能够救了柳唤宇的痴傻病,我自然不会有求与你,想来你也应当知晓,这柳唤宇与先前越城几个女子接连被杀一案,自然有不可撇清的关系,若是你能够治好了柳唤宇,所发现的自然也会是比如今的情况要多的多,你也不必陷入了如今的瓶颈期之中,这不是百利文无一害的事情么?”
红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魅惑,听着确实像是在蛊惑人心的,只不过慕染一双眼睛盯着面前一身红衣的妖媚女子的时候,柳眉微蹙,这才惊异地发现了自己竟然是看不出一丝的端倪来的,她想了想,却在这时只是开口说道,“我救不了她。”
便是这般话音刚落,红莲的脸色却是彻底冷了下来,就是荣宸也不由得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他还真是没有想到慕染竟然会拒绝了荣宸的请求的,只不过荣宸再怎么冥思苦想,却怎么也也想不明白慕染如何是不愿意答应红莲这件事情的,毕竟他还真没有想到有什么病会是慕染这样的大夫都无法医治的,只不过他有瞧着慕染神情淡漠,似乎又不像是说假话,不由得是愈发的疑惑起来,他张了张嘴巴,虽然明明知晓慕染可能不会回答自己的,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慕染,那位柳公子……”只是视线落在了红莲那狐媚地正盯着自己的眼睛之上,他欲要开口的话忽然就此打住,只是思索了一番,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收了回去,只想着自己如何是忘记了,慕染与红莲势成水火,这件事情自然是红莲拜托慕染的,自然,纵然慕染对那柳唤宇的痴傻病是胸有成竹,也不会就这么答应了红莲的。
荣宸想着这些,只觉得是万分有道理的,不由得自个儿点了点脑袋,却是在这个时候,却只听得慕染一声清冷的声音,却是直接扼杀了自己所有的想法,便是他还在笃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之时,却是听见了慕染只是没有什么表情地开口说道,“若是他的痴傻是他人所为,我自然可以救他,而他若是自己想要装傻,就是再如何医术高明的医者,那也是无能为力的。”说完并不准备多说些什么,只是以及微微俯下身子,提笔勾勒,已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态,而荣宸却是被慕染的话惊吓得目瞪口呆,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如同慕染所言,难道那个柳唤宇并非是真傻,而是装傻么!?他这般,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荣宸一下子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之中了,只是一旁的红莲瞧见了慕染这般模样,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来,也就兀自离开了,而荣宸瞧着置身事外的慕染,又瞧着红莲离去的妖娆的背影,一瞬间心里有千百个疑惑,却又不知道究竟该问谁才好,若是自己开口问了慕染,也不知晓她究竟会不会告诉自己的,只是若是自己去寻了那位红莲姑娘的话,慕染她,应该是不会杀了自己的吧……
荣宸这般想着,也顾不得多想,只是急急地追了出去,而他自然没有瞧见,便是这个时候,慕染忽然一顿,收了手中的笔,微微抬起了眼睛来,瞧着荣宸急匆匆的背影,却是浅浅一笑,嘴角弯弯,她虽说不知晓红莲的目的究竟是如何,她告诉自己柳唤宇一事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慕染心中笃定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的,而与其自己出面,着了红莲的道,倒不如这小子,而荣宸的心中,此刻自然是该有千百个疑惑的吧。
慕染一想到这里,笑意也就愈发深了。
而正如她所想的一般,红莲倒是没有预料到荣宸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的,勾起了嘴角瞧着眼前的少年,红莲却是说道,“荣三爷倒是好兴致,这般急匆匆追出来,难不成是不舍得红莲么?”说着更是用帕子轻轻遮住了嘴,只是媚笑着,瞧着荣宸的面上更是一副娇嗔的模样。
而荣宸却是不好这口菜的,瞧着红莲这般模样,也不知晓为何,只觉得心里瘆的慌,因而却也只是讪讪地笑了笑,只是说道,“不知道先前红莲姑娘所言关于柳唤宇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而红莲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荣宸一眼,又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只是笑道,“原来你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如何,是慕染让你来问我的么?”
“只是我心急罢了,慕染又不会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荣宸挠了挠脑袋,只觉得与红莲这般妖艳的女子站在一处的时候,却是张口结舌的,说不出了半句话来,而红莲笑意是愈发深了,这才开口说道,“若是你真的想要知晓,不妨客栈一叙,如何?”
荣宸一愣,还没有想到红莲会这般说来的,此刻他站的位置与医坊并不怎么远,他回头望去,依旧是瞧见了慕染正专心致志地低头的身影,想着也不知晓知道不知道自己方才就这么跑出去的,眼前的红莲毕竟是不怀好意的,他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因而只能够点了点脑袋。
而在此时此刻,多日不曾出现在越城之中的宁王爷终于回了越城之中,一进了府上,便是急急地召来了展云,“这几日本王不在越城,有无出了什么事端?”一边说着更是一边卸下了身上的披风,舟车劳顿,宁王爷瞧着便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而展云却是面色凝重,宁王爷话音刚落,他却是微微俯身,只声音沉沉地说道,“回禀王爷,太子殿下也来了越城之中。”
便是他这般话一说出口,宁王爷却是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脸色却是不大好,一双眉头更是皱在了一起,就是身子也不由得轻轻地战栗了起来,却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何颤抖的,他只是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天色很快就阴沉沉暗了下来,浓重的夜色遮住了越城之上的天空,像是化不开的浓稠的墨水,只是依旧喧嚣的客栈之中,却是灯火通明,而荣宸自始至终,却只是半张着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红莲瞧着他这般样子,又是禁不住含笑一声,“死气沉沉的医坊又哪里同我们这儿一般有趣呢,若是沈三爷觉得闷得慌,红莲倒是不介意三爷时常过来的。”
只是荣宸却是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似乎是室内的香薰太过刺鼻的缘故,他只觉得难受得紧,心里不由得叫苦不迭,先前荣宸是信誓旦旦地来找红莲的时候,确实不知晓红莲这姑娘的口风竟然是这般紧的,谁知道聊了这么久,却每每自己询问的话都被她几句轻描带写以及几声媚笑而带了过去,都头来,荣宸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什么都没有知晓的,而荣宸不由得觉得有些悲伤,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般浓郁的香薰的味道,不得已只能够急匆匆告辞了,红莲并没有多加挽留,反倒是说了那般意味深长的话来,而荣宸离去的时候,一侧头瞧着依旧是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柳唤宇,自他方才进了这厢房之中开始,柳唤宇便一直是这般模样,也不知晓究竟是在干什么的,实在是令人费解,而红莲又不许荣宸接近,他都头来也只是一无所获罢了。
荣宸想了想,只觉得红莲的眼神如同针扎一般,他一时之间无奈,却也只能够离开了客栈,而转到拐角的时候,荣宸的视线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心头颤颤,就像是有什么一下子撞进了自己的心里一般,眼里满是焦急的神色,也不多想,他转过身子,一双眼睛所瞧见的,却是眼前的空空如也。
荣宸僵立在原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方才他明明瞧见了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忽然之间,已然变得魂不守舍。(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茶
“是你说过,要给 楚慕染颜色的,正是因为你说了要让她痛不欲生,我才从来没有干涉过你,若是早知道会是这般结果,还不如我亲自去除了她。”红莲瞧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子,脸色很是不大好,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娇媚之意,有的却只是对面前的女子深深的敌意。
而那女子反而却是无所理会一般,只是轻轻转过了身子,对着红莲的神情也是清清淡淡,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只是勾了勾嘴角,浅浅一笑,这才说道,“红莲,我只当你是一个聪明人,只是你还不明白么,如今她早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若是我们不告诉她实情,这件事情查到你我的头上,对谁都没有好处。”说着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更是落在了柳唤宇的肩头,轻轻划过了她的脸颊,只是眼里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红莲瞧着她这般模样,沉默了良久,这才冷哼一声,只道,“所以我才说,我一直都不喜欢你。”
“别这样说,好似我喜欢你是的。”只是那女子依旧是扬起了灿烂了笑容,虽说声音冰冷刺骨,“只是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么?更何况……”女子说到了这里,笑意也就越深了,只不过却停顿了下来,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她的眼里,却只映着红莲复杂的眼神,正是这般,红莲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微抿着薄唇,背过了身去,一袭鲜艳的红衣在昏暗的烛光之中显得是愈发的妖娆。
而荣宸的表情却是显得极为的古怪,那般模糊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之中一直徘徊不去,荣宸只是想着却是愈发觉得匪夷所思,只觉得一颗心忽然跳动得飞快,先前那般熟悉而又陌生的感情便是这时候充斥着心头,荣宸只觉得自己是愈发的慌乱起来,直到慕染端了一杯茶在自己的身旁,他还是没有缓过神来的,却是听见了这时候慕染清清淡淡的声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染是了解红莲的,纵然问她的人是荣宸,只是她也不会多开口说些什么的,更何况荣宸还是医坊之人,红莲不该是想方设法地使出离间计么,如何他这般表情,倒像是喜悦与慌【创建和谐家园】织,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愫,而慕染的眼里有什么划过,便是这个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来,只是与此同时,却是深深地担忧了起来。
而果然正如同她所想的额一般,太过激动的荣宸一下子保持不住,是兴高采烈地从椅子上忽然一跃而起,死紧紧地握着慕染的手,就是说话之间,也是上气不接下气,陷入了深深的激动的神色之中,,“慕染,我见到她了,我是真的见到她了!”
慕染自然知晓荣宸所言究竟是谁的,只不过荣宸虽然是这般模样,慕染也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反而却是推开了荣宸的手,只是冷冷说道,“别想了,你是认错人了,她不会在这儿的,这一点,你自然是心知肚明。”慕染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像是寒冰腊月从荣宸头顶淋下来的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荣宸沸腾的热血,他还是想要解释什么的,那样相似的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是她每每在梦中出现的女子,荣宸是绝对不会忘记了,虽然只是余光的惊鸿一瞥,只不过荣宸话里笃定,是愈发觉得惊惶起来,是如任何也不相信慕染所言的。
而慕染话里笃定,却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心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柳眉微蹙,又见着荣宸这般激动的模样,想着这个毛头小子一激动也不知道会出了什么事情来的,因而她只是轻轻地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子从荣宸的笔下掠过,很快,荣宸就已然合上了眼睛,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倒了下去,而慕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荣宸,将他扶到了床榻之上,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只是低声地自言自语,“是不是先前若是告诉了你实话的话,就不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了?!”
慕染说到这里,似乎是轻声地叹了一口气,而却在这时只听见了一声嬉笑的声音,“就是这小子这般的性子,就算是你告诉了他大实话,他估计也难以置信的,有些事情,恐怕只有他是亲眼瞧见了才,才会相信。”这般轻描淡写的含笑语气,全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慕染没有回头,却也知道自然是阿洛了,只不过她当她回过身子,对上了阿洛咧着嘴吧,一副笑得很是开心模样的眉眼,却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说道,“那杯茶本来是给荣宸喝得,只是他既然睡下了,给你喝也是无……”
慕染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阿洛,而当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阿洛身上的白衣之时,却是露出了无语的神情来,她还真是没有想到,阿洛竟然还真是客气,还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只是自顾自地已然将那一辈清清凉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了,饮完之后更是吧唧了几下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这才眯着眼睛,对上了绵软清冷的眼神,却是瞬间露出了无辜的模样来,“煎茶不就是这么喝的么?”
而慕染却是显得尤其的无语,去也并没有露出了大的表情来,只是神情淡漠地说道,“这是昆仑千年的泉水,便是被你这般饮尽,却是白白糟蹋了。”
“千年的甘泉,做了压惊茶,不是更加糟蹋了?!”只是阿洛却是挑了挑眉,倒是依旧无所谓的模样,眯着眼睛忽然笑得很是开心的模样,弯弯的眉眼之间,却是砸吧了几下嘴巴说道,“你的好东西如何就只有这么些个,千年的泉水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么,可是还有……”
“没有。”只是慕染却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洛的话,却是叫阿洛一阵语塞,只是倒也不是很在乎,只是挠了挠脑袋,自顾自地笑了笑,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却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玉瓶来,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慕染说道,“慕染姑娘,您知道这是什么么,什么千年的昆仑山泉水,也不过是几千年罢了,我这里边的清泉,可不止千年,想来若是拿来煎茶,那滋味定然是……”说罢更是眼前一亮,舔了舔嘴巴,是一副无限向往的神情。
而方才一直神情淡漠的慕染,在瞧见了荣宸手中的好东西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来,“好茶自然是要配上好的茶具,先前我曾经向李大人讨要了一套,虽说配不上这泉水,却……”
只不过慕染话虽是这样说,只是这会子却是阿洛摇了摇脑袋,就像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慕染所言,又从身上取出了一套紫砂壶茶具来,虽说是小小的室内昏暗的光线,只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慕染已然意识到了这等宝贝自然是非同寻常的,只是便是阿洛如此,慕染却是不明白了,“你是有了茶具,也有了茶水,想来茶叶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找我有事做什么!”慕染向来对阿洛都是不冷不热的,尽管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尤其是这个时候,她说的话是毫不客气,生生地刺痛了阿洛的小心脏,是毫不犹豫地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来,阿洛却还是厚着脸皮摊开了双手却是讨要道,“我自然明白的,你一定知晓从何处可以获得好茶叶的!”
原来如此,这家伙竟然是没有中意的茶叶,只不过慕染瞧着阿洛这般,却只是笑而不语地转过了身子去了。
而在衙门之内,因着池碧与萧磊相处时间已久的缘故,先前关于萧磊的隔阂却是渐渐地消失了,虽说有时候看着萧磊依旧是异样的感觉,只不过却不似之前那般的惧怕,反而是想要多了解面前的公子的,而等到池碧发现了天色已晚的时候,再回到了如玉医坊,她是担心着那时慕染与荣宸都应该是睡下了,她怕若是惊扰了他们,因而一时之间又是有些犹豫,正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是好之时,萧磊却是笑道,“这衙门之中反正已然是有姑娘的房间,如今天色已晚,不大方便,姑娘不如留宿可好?”
听着萧磊清爽的声音,池碧微微侧过身子,对上了他一双深邃的眼睛,不由得神情微怔,而她张了张嘴吧,还没有等到说出话来,只是这个时候展云却是大步走了过来,可是叫了先前藏在草丛之中注意着太子二人动静的县太爷是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是赶紧咧着嘴吧笑着,又是冲着展云笑道,“原来是展护卫来了,下官有失远迎!”
展云却是不苟言笑,丝毫没有理会县太爷的举止,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太子,做了应有的礼数之后却又是对着池碧深深地鞠了一躬,只说道,“池碧姑娘,王爷请了池碧姑娘王府一叙。”
来请得急,池碧却是疑惑了,这大晚上的,叙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死因
萧磊对于展云的到来显然是极为的不满了,一双冷峻的眼睛里更是忽然之间杀气腾腾,也不知道是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便是听见了展云忽然这般说来,更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展护卫,如今夜色已深,更何况王爷府路途遥远,想来池碧姑娘自然是应当歇息了,如何能够这般奔波的,还是请展护卫回去禀告宁王爷,就说本王明日会亲自送了池碧姑娘去宁王府的,如今天色已晚,还请展护卫回去吧!”说着更是轻轻揽住了池碧的腰肢,就要揽着她朝着房间里走去,不由分说。
池碧心头一颤,分明是闻见了空气之中那般分明的火药味,一时之间,池碧只觉得不知晓是如何是好,一边是太子殿下,一边是宁王爷,无论是那一个,她自然都是不能够得罪的,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池碧一想到这里,在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如何就被自己给遇见了呢,一张嘴巴开开合合,只是池碧都头来却还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够低着脑袋,僵硬地立在了原地,正所谓以不变应万变,池碧心中自然不明白,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够轻举妄动的,否则遭来的终究也只会是恐怖之极的杀生之祸。
池碧只觉得是愈发的害怕起来,而却是这时,展云却忽然一把拦在了自己的身前,面上依旧是不由分说容不得人抗拒的语气,也不看一眼已然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池碧,只是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太子,也不笑一声,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的吩咐,微臣必须完成,还请太子殿下放人!”
“若是我偏不呢?”只是太子也不是这么好退让的,尤其是展云这般咄咄逼人的时候,他面上的表情却是愈发额阴森起来,不由得是紧紧地抓住了池碧的手腕,池碧一声吃痛,想着此时被他握着的地方已然是泛起了青紫色了,只是人家是当朝太子,池碧只能够默默地忍受着这般的疼痛,而面上却不能多说些什么,只能够勉强含着一抹笑容,心里却下起了悲伤哭泣的雨来,这都叫社么事情嘛!
而更是令池碧惧怕的还不是萧磊的用力,却是偏偏这个时候,只见了展云却是不有分说地亮出了手中的长剑,池碧只觉得一道明晃晃的银光自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她心头颤颤,更是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是好,只能够强笑着瞧着面前仇视的两个人,张了张嘴巴,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来,只是声音依旧是止不住地颤抖着的,“两位有话好好说,都说和气生财嘛!都是一家子的人,何必动怒!”说则更是想要趁机抽开了萧磊紧紧地箍着自己的手,只不过萧磊实在是太过用力,池碧只觉得自己的一双手是即将被废了,萧磊也是没有松开的,反而只是不怀好意地瞧着面前的展云,一副人在我手上,你还能如何是好的表情,可是让池碧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磊儿。”正所谓,王爷出马,一个不止顶俩,正是宁王爷这般雄浑的声音一出现,萧磊似乎是立即陷入了震惊的神色之中,一下子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虽说依旧是一副阴暗的模样,却还是规规矩矩地站好,微微低着脑袋,嘴唇似乎是颤抖了许久,这才声音沉沉地说道,“儿臣见过皇叔!”只不过停在池碧的耳里,这般的声音,却是始终有些异样的,也不知道萧磊说这话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而已然被先前的气势惊吓得两腿发软的县太爷在瞧见了这般景象之时,一双腿更是颤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却是自顾自地颤抖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瞧着面前的几个人,还在暗自悱恻着那位池碧姑娘究竟是不是大有来头的,否则如何他瞧着却是与太子与王爷二人都是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他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嘴里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只不过还未等到县太爷出声,身旁的师爷却是急急地堵住了县太爷的嘴巴,只小声提醒道,“大人,此事非同寻常,我们不过是小小的外人,恐怕对于这件事情,是知晓得越少越好,恐怕找来杀身之祸!”
县太爷一听了师爷这般说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硕大的肚子都是吓得一鼓一鼓的,而脑海里全然是满满的“此地不宜久留”留个闪闪发光的打字,也不多想,却是早就脚下生风,逃之夭夭了,而师爷紧随其后,只是顷刻之间,偌大的漆黑一片的庭院之间,却只剩下了诡异的四个人,而池碧身为三道热烈的目光的交汇之处,只觉得心里是瘆的慌,想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如何好死不死就遇见了这般情况,只不过她一抬起眼睛,瞧见了宁王爷一双幽深苍老的眼睛之时,就好像是在看着汪洋大海,是神秘莫测的,多说姜还是老的辣,宁王爷只是轻轻点头,也不看着萧磊,只是瞧着池碧,却是浅浅一笑,只是说道,“碧儿,先前你曾说了衙门吃的不好,住的不好,如今本王是特地为你收拾了一处厢房出来,又派了最快的千里马来,如今还未近夜深,若是快马加鞭,自然不消一刻种,便是能够到了宁王府之中的,而就是你困倦了,车夫好手艺,就是在马车上睡上一觉,也是未尝不可的,本王是怕你委屈了自己。”说着更是走近了池碧,却与萧磊保持着一定距离,又是小声说道,“太子有古怪,不得靠近。”
池碧听着宁王爷这般小声的话语,显然话里还是另有隐情的,只不过又见他在黑夜里依旧是神色自若的模样,一瞬间,就是池碧也怀疑究竟自己方才听见的是不是幻觉的,而想来宁王爷连夜来接了自己去了宁王府,想来或许正是因着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因而池碧一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头瞧了依旧是阴暗的神色的萧磊一眼,想了想,却还是跟着宁王爷走了。
只是萧磊对于池碧的离去并没有多说些,只是一张脸是彻底垮了下来,尤其是池碧一下脑袋都没有回过头的时候,他只觉得是感到了深深的背叛感,而直到池碧全然离开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他终于忍受不住,是低吼一声,一下子一拳是狠狠地砸在了身后的石墙上,立即留下了鲜明的血红印子。
而在马车之中,池碧却还是对宁王爷同自己索索的那一句话心存疑惑,不由得问道,“先前王爷说太子殿下有所古怪,只是我瞧着他倒像是挺正常的啊,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些古怪?!”
宁王爷听着池碧这般说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却是有些闪烁,只是思忖了许久,终于说道,“先前我是不是同你说过,关于宁儿的一些事情。”
与郡主有什么关系?!池碧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来,却还是点了点脑袋,脑海里开始回忆起了点点滴滴,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只是急急地说道,“对了,先前王爷也说过,太子也说过,那时郡主与太子有所婚约,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郡主大人悔婚逃离了王爷府,只是却失足掉落悬崖,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已然……”池碧说到这里,这才发现自己是说错话了,因而是赶紧闭上了嘴巴,吐了吐舌头,只露出了知错的表情来。
而宁王爷却在这个时候只不过是慈祥地一笑,是丝毫没有指责池碧的意思的,又是轻轻地揉了揉池碧的脑袋,“无妨,这些事情,也不是秘密了,只是太子殿下真的是这般,亲口对你说得?!”
池碧又是点了点脑袋,而宁王爷的表情却是愈发的严肃了下来,沉默许久,他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碧儿,是太子欺骗了你,从今以后,你都不能够相信太子,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听着宁王爷这般说来,池碧却是忽然瞪大了眼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相信宁王爷所言的,毕竟太子在她的心中,虽然谈不上什么喜欢,只不过也说不上厌恶,只是想着这一位堂堂太子,无论是对大人还是丫鬟小厮,那都是平易近人的,如何在宁王爷的口中,太子就是这么的不耻么!”
池碧想到了这里,却是愈发的不明白了,只是他还没有问出口,马车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原来是马车已经到了。展云掀开了帘子,扶着池碧下了马车,而宁王爷早就已经先行进了宁王府之中,而池碧站在王爷身后,瞧着他一副伛偻沧桑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却是忽然泛起了小小的心酸之意,却也是这个时候,只听得展云又是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说得没有错,因为若不是太子殿下郡主根本就不会死!”
“你说什么?!”池碧一听,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展云。(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原来
有些事情虽然不是宁王爷亲口同自己说,只是从展云的口中说出来,也同样是让人极其的震惊了,只是池碧却还是极其的惊诧的,尤其是在听见了展云所言之后,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明白,瞧着萧磊这我太子殿下的模样,自然应当是极其的喜爱郡主才是,又或者说,不是据说他们二人先前是真心相爱的么,萧磊又是堂堂的太子殿下,有权有势还有钱,无论如何,先前郡主的死,都不应该是与萧磊有关的,难不成其中是有其他的隐情么?池碧一想到了这里,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只是显然展云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是知晓了自己是唐突的,因而只是闭上了嘴巴,不发一言,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而看在了池碧的眼里,却更像是在隐瞒着什么一般,可是叫池碧愈发的不解,只是急急地追问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郡主她,究竟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冥冥之中,池碧忽然是想起了什么,只觉得心中慌张,只是展云瞧着池碧这般这样,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的,只不过终究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的,只是快步上前,低声对着守在了宁王府正厅门口的小厮说了什么便是径自离开了。
而小厮很快就领着池碧到了厢房之中,先前宁王爷下了马车的时候似乎很是匆忙的模样,并没有与池碧多说些什么,只是匆匆低声与展云说了些什么便上了另一辆马车,而展云只是低着身子,又是点了点脑袋,是恭恭敬敬的模样。
池碧到了厢房之内,瞧着在房内恭恭敬敬地守着的丫鬟们,忽然只觉得还是衙门之中好,至少她还是不习惯有人伺候着的,因而池碧只是笑容讪讪地吩咐了房间之中的丫鬟出了去,自己这才是松了一口气的,而不知觉之间这般一番的奔波,已然是子时了,池碧打了一个还欠,也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是困倦得不得了,一沾枕头,却是昏昏沉沉立马睡了过去,而迷迷糊糊之间,她却忽然像是走进了黑夜之中,周围是漆黑的夜色与无尽的恐慌,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跌跌撞撞地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走在了陡峭的山间的羊肠小道上,稍有不慎,就有跌落谷底的危险,她是想要往回走的,身后分明没几步便是安全的平地,只是不知怎的,一双脚是不知使唤一般,却是慌乱地超前跑了过去的,很快,视野便是渐渐地开阔了起来,而周围却是呼啸而过的瑟瑟的冷风,是如何也无法停住的,便是这个时候,她只忽然觉得眼前晃过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吓得池碧是赶紧停住,一双恐惧的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只是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瞧见面前之人的样貌的,而那个人却是在这时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是她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面前之人的样貌,脚下一滑,身子是急速地下沉,似乎是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之中,伴着惊慌失措的尖叫的声音,池碧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是要飞起来了,而当她大汗淋漓地自梦中惊醒的时候,天色却早已蒙蒙大亮,天边泛起了红晕,她擦了一把面上冰冷的汗水,还为方才真实的梦境而心有余悸。
好在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池碧拍了拍胸口,想着定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否则又会如何遇见了这般匪夷所思的梦境的!?只是池碧还在不知所以之际,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忽然听见了丫鬟在外边叩门问道,“姑娘可是醒了?”
想来这王爷府的规矩就是多,丫鬟们在隔壁的屋子睡着,一个个都是灵敏的丫头,定然是自己方才醒来的时候动作太大惊扰了她们,只是被那个梦境这般一吓,池碧早已是睡意全无,因而只是应了一声,丫鬟们很快就都走了进来,全然都是娴熟的模样,而池碧掐着她们,忽然想起了什么,只是问道,“你们都是跟着王爷过来越城的么?”
回话的是站在一众丫鬟身前只会的丫头,一听了池碧这般文化,却是咧着嘴吧,轻快地笑着,“回姑娘的话,奴婢们都是向前服侍郡主的丫鬟们,向前都是在帝都的府上的,也是近来才被宁王爷带来了越城的。”
原来如此,池碧点了点脑袋,只是这时,偏偏又有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插话近来,“姑娘与郡主长得可真像。”只是她这话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却是遭来了那领头丫鬟的一记白眼,有些嗔怒的神情,似乎方才那个丫鬟所言,便是一个忌讳一般,而池碧虽然没有多说些什么,却还是看出了端倪的,因而只是浅浅一笑说道,“我向来是不习惯别人伺候的,我自己来就好,姐姐们都请出去吧!”
见了池碧姑娘这般说话,先前展护卫自然是吩咐过了,不管池碧姑娘说些什么,那可都是要听从的,因而众人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又看着那位领头丫鬟的神情,见她点了点脑袋,这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房间内,而偏偏池碧却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叫住了那位领头丫鬟,却在这个时候只是说道,“还请姐姐留步!”
走在最后的她回过了身子,又是一个欠身,“姑娘可是唤翠儿留步?”
“对,是你,翠儿。”池碧笑得眉眼弯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姑娘,思忖了一般,又下了床来,赶紧将房门给合上了,就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却是眨了眨眼睛问道,“王爷是不是吩咐过,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是要答应下来的?!”
那翠儿本来还是有几分迟疑的,不过最终却还是点了点脑袋,而池碧因而也愈发的笃定,便是在这个时候大着胆子问道,“先前你既然是服侍郡主的,自然知晓郡主与太子的关系不是,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既然是郡主的贴身丫鬟,自然是能够知晓什么的,而那丫鬟果然是没有让池碧失望,不敢是她问出什么来,她都是回答得极为详细的,而池碧从她口中了解到的事情与先前所知晓的也大致相同,而有些不明白的,池碧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先前郡主连夜逃离了王爷府,果然是为了大婚,只不过里边却是大有文章的,若说郡主与太子相爱,倒不如说是太子的一厢情愿,郡主先前对太子可能是有一些好感的,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是再大的好感,那也有覆灭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郡主对太子忽然冷淡了下来,而便是这时候,太子竟然想皇上请求赐婚,宁王爷只当自己的女儿还是喜欢着太子的,毕竟宁王爷并非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兄弟,而若是两家联姻,对于巩固太子的势力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宁王爷欣然答应,而圣旨下来的时候,却是深深地伤害了郡主的心灵,只是君无戏言,更何况,圣旨都下来了,哪里还有抗旨的道理,就是在这般的打击之下,郡主却是连夜逃离,而太子殿下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是恼羞成怒,竟然连夜追赶了郡主,等到宁王爷发现之时,只瞧见了山腰之间的太子殿下,以及跌多峡谷粉身碎骨的郡主了。
池碧还是第一次听说了事情的真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何是谁也不知道的?”
然而,那个小丫鬟说了这些事情之后,早已经是吓得脸色惨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这般大的秘密告诉了池碧姑娘,想来都是一件足够惊心动魄的大事情。
只是池碧却还是不明白了,“听你这么说,既然是太子殿下害死了池碧姑娘,只是如何宁王爷还是待太子客客气气的?”
“当时太子只说郡主是失足,毕竟又没有人瞧见是太子推了郡主的,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太子毕竟是当朝太子,王爷虽说忍受着丧女之痛,只不过却也无可奈何。”翠儿说到后边,已然是发不出声音来了,更是红了眼眶,一副悲戚的模样,“翠儿告诉了池碧姑娘这些事情,也是听说了姑娘如今是在查探着越城的案子,想来姑娘定然是明察秋毫之人,而姑娘与先前的郡主如此相似的容貌,更是冥冥之中注定着姑娘定然是要还郡主一个公道啊!”
池碧听着翠儿这话说来,也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心里是有些压抑的疼痛。
好长一段时间,池碧都没有缓过神来,想着自己是许久没哟回了医坊看来慕染了,说不定慕染会知晓些什么,她这般想着,这才在王爷府里溜达着,寻找着出去的大门,而就是这个时候忽然听见了有谁低声交谈的声音。
池碧一惊,忽然脚步一顿,隐入了角落之中。
却是先前翠儿那个丫鬟的声音,“回王爷,奴婢已经照着王爷的吩咐,将该说的话都同池碧姑娘说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师爷
池碧大概是万万没有想到之前那翠儿丫鬟同自己所说的话竟然会是宁王爷吩咐了翠儿同自己说的,怪不得她怎么瞧着太子萧磊,都不像是翠儿所讲的那般衣冠禽兽之人的,只是一时之间,池碧却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的,究竟宁王爷为何要这般做的,毕竟他在自己的面前恶意中伤太子,也不过是自己对萧磊的态度变恶劣了罢了,却是究竟构不成多大的影响的,池碧一想到了这里,甩了甩脑袋,脑海中却依旧是无法驱散的疑惑。
只是池碧心中虽说是疑惑不解,却也没有鲁莽地上前质问了宁王爷,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宁王爷究竟作何打算,池碧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而她还在宁王府踌躇之际,展云却是找到了池碧,且来询问池碧昨夜有无不适之处,池碧还沉浸在自己对宁王爷的思绪之中,冷不丁听见了展云忽然这般询问自己,似乎被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然是露出了慌张的神情来,是好不容易终于平复了下来,只不过笑容却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显得有几分古怪起来,是许久才终于平静下来,“哦……都好……一切都好,有劳展护卫费心了。”说着更是勉强又挤出了几丝笑容来,而展云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全然没有发现池碧的异样,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在这时低声说道,“姑娘没有不妥之处便好。”说罢又询问了池碧的意愿,究竟是想要留在王府之中,还是回到衙门,亦或是医坊。
池碧一时之间面上忽然泛起了几丝犹豫的神色,只不过想了一想却忽然又微微一笑,故作 平静地问道,“昨夜宁王爷似乎不在府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池碧只是想着临走之前谢过宁王爷的好意,且王爷之前说了有话对池碧说,只是似乎也没有同池碧说了什么事情,不知……”
“王府不在府上,姑娘的心意,属下自然会代姑娘转达。”只是展云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若不是池碧方才亲眼瞧见了宁王爷好端端地在花园里站着,恐怕自然是要相信了展云这般说来的,只不过便是因着展云都这般说了,池碧心里明白就算是自己这时候再多问些什么,自然也只能是一无所获的,而她瞧着面前的展云,怎么看都像是他在有心瞒着自己什么事情的,而这么看来,就算不是宁王爷唆使的,与宁王爷定然脱不了什么干系,只是池碧虽然是心知肚明,面上却还是不能够有任何异常的表情的,一想到这里,她终于定了定神,只是说道,“既然王爷不在府上,恐怕池碧再留下,是要打扰了王爷了,是让展护卫担心了。
而展云面上的神情却依旧是淡淡的,听了池碧如此说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来,只是对着池碧点了点脑袋,就领了池碧到了宁王府的门口,马车已然等着了,展云恭恭敬敬地松了池碧上了马车,又目送着马车绝尘离去之后,这才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只是一转身之时,却是在这时瞧见了宁王爷复杂的神情,展云又是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子,声音沉沉地说道,“属下参见王爷。”
宁王爷点点头,示意展云不必如此,这才忽而神色淡漠地只是说道,“池碧姑娘可是发觉了什么异常?”他最担心的,还是在害怕着若是池碧知晓些什么,可是如何是好,只不过展云却在这个时候只道,“还请王爷放心,姑娘虽然神色古怪,却并无多少的异样。”宁王爷听了展云这般说来,这才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只是面上的神情依旧是有几分浓重的,毕竟他那般看重池碧,无论池碧出了什么事情,对于宁王爷来说,都像是再失去了一个女儿一般,更何况……宁王爷想到这里,面色又是一沉,自言自语的话只能够也听不出究竟是什么感情的,只是听得宁王爷是忽然声音沉沉地说道,“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说完之后,宁王爷又是长叹一声,一双眉头是紧紧地蹙着,却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回到了宁王府之中,而展云跟在了宁王爷的身后,虽然是不发一言,只不过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却像是始终藏着什么一般,是叫人捉摸不透的。
而等到池碧匆匆回了医坊之中,想要将她在宁王府所瞧见的事情告诉了慕染以及荣宸的时候,却惊异地发现了医坊之中却是空空如也,就是门口也挂着歇业的牌子,池碧有些疑惑,难不成慕染是在衙门之中么?
只是她一边这般想着,一边撒腿就跑,只是等到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衙门里的时候,这才惊异地发现偌大的衙门虽然如同往常一般,冷冷清清,到处都是充满了寂静,只有几个捕快在来回巡逻着的,只是却还是找不到慕染以及荣宸的身影,究竟他们是去了哪里的!?如何两个人竟然同时不知所踪了?!
“池碧姑娘可是在找寻着什么?”便是师爷瞧见了池碧这般匆忙的模样,却是赶紧走过来询问道,而池碧更是在焦急之时,一听见了师爷的话,转过了身子,却是急忙问道。“师爷可是瞧见了慕染或是荣宸,他们二人可是有到过衙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