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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偷听了这二人的对话,说不定还能听到些什么,池碧这般想着,悄悄潜入了府邸之中,到底是小门小户,守卫并不森严,而让池碧奇怪的却是,当她站在这一处府邸之外的时候,却是瞧见了府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影的,她心里不禁暗自纳闷,难不成府里的人都出去了活都睡着了不成,只是就算是睡着了,也应当是更夫守着的,如何却是这般的诡异?!
池碧越想越不明白,在府内溜达了一圈之后却是看不见一个人影,心里还在纳闷会不会是自己寻错了地方,只不过却是在这时,只听得了忽然在黑夜之中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音凄厉,似乎是陷入了极度的害怕与恐惧之中,可是叫池碧一惊,赶紧循着声音的方向急急地奔了过去,却刚巧看见了有身形瘦削的女子被拖出去的情形,直叫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悄悄地跟了过去,只是她不过是转过了拐角,那人影却又是消失匿迹,漆黑的夜色里,偌大的柳府却没有一丝的亮光,她看不清人影,也看不清黑夜之中究竟有什么。
左顾右盼,她忽然面色一凛,只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她只觉得心头一颤,那般的腾腾杀气,若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话……池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一劫,而便是这个时候,杀气更盛了,似乎直冲着自己而来,她连连后退几步,吓得自己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不过却也是这个时候,忽的有谁一把拉住了自己,池碧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要失声尖叫,忽然被人拉住了一处完全阴暗的荫庇之处,而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心里却是传来了淡淡清香,池碧终于定了定神,对上了黑夜之中一双清凉的眸子,这才确定无疑了,只是慕染却提醒了池碧不要出声。池碧便是在这时,清清楚楚地瞧见了有一道漆黑的身影才自己的眼前掠过,她睁大了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等到那身影全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只觉得两腿发软,只有勉强扶住了身旁的土墙,这才稍稍站稳了脚步,只不过却也是这个时候,却只听得慕染清淡的声音,“你可知,你差点儿就死了。”
池碧点了点脑袋,她又如何不知道,那般的感觉,就像是有谁一把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一般,如今想起来,池碧第一次觉得无比的害怕,只不顾却是在此刻,她终于确定了,“是个男人,凶手是个男人!”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终于反应了过来,“那个姑娘,她!”
定然是凶多吉少!
而慕染一双平静的眸子里似乎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领着池碧到了一处肮脏的巷弄之中,依旧是巷弄,依旧是破旧的主席,衣不蔽体,二八年华的年轻女子,只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何,池碧忽然只觉得胃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只觉得一阵突入其来的恶心,就这般忽然蹲下了身子,呕吐起来。
而慕染只是站在了池碧的身旁,就这么静静地瞧着她,而她自然没有告诉她,其实她是能够救了这位姑娘的,只不过那时池碧身陷险境,她们二人之间,只能救一个。
只是慕染撇过了脑袋去,不忍看这一切的时候,却不知晓,方才那般凛冽的腾腾杀气,却是冲着她而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起
越城的县太爷听说又出了事情,差点儿急得晕了过去,想着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何他这把火竟然是这般熊熊燃烧着,是如何都止不住了呢。
不过好在那位死去的姑娘不知是何来历,似乎不过是寻常的百姓人家,这才叫他在惊惶之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却还是拿帕子不断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不断思忖着自己如何就遇上了这般邪门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这县太爷的脑子里自然是晃过了一道身影来,对,自然是要找到了如玉医坊的那些人呢,先前他们分明是答应了自己,要与自己一个交代的,如何到了这个时候,都出了第二桩命案了,自己却还是什么事情都不知晓,难不成那些公子姑娘们果真当了自己是好糊弄的不成!
县太爷一想到这里,一张苍老的脸上立刻现出了苦逼的神色来,想着自己不过就是当个小小的县太爷罢了,如何就会遇上了这档子的破事情,他心中不免郁闷,只急急地唤了师爷来,又是急吼吼地说道,“还不快去寻了那什么医坊的那些人来!如今又遇见了这等事情,不是他们来同我交代,难道还是我来负这个罪责不成!不过短短几日,越城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如何,若是圣上查起来,可是叫我如何交代!”
县太爷说到这里,已然是愈发的激动起来,可是叫师爷一个寒战,只弱弱地应了一声是,赶紧地欲要离去了,只是偏偏是这个时候,慕染并医坊之中的几位便是在这个时候过了来,师爷捏了一把冷汗,等到瞧见了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方才县太爷还在这般喋喋不休地骂着那医坊之中的几位,如今一见到了几位,尤其是见到了池碧姑娘之时,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堂堂的县太爷,竟然忽然露出了讨好的神色来,脸上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地堆着讨好的笑容,直说道,“我说池碧姑娘,您可算是过来了,您瞧瞧,这事情如今还没有着落,您这不是让我难做么?若是上头知道了我这个县太爷在这越城之中不过是草菅人命,竟然任由着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事情,我这项上人头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如今看来,究竟能不能破了这案子,我这顶乌纱帽还能不能保住,不就是仰仗着姑娘您了么?”
想来那县太爷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先前他早已见到过了池碧的本事,也听了她的话,明白这些案子定然是不能够任由着它不管的,更不能随便找了个替罪羔羊曹操地解决了,他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日后更是要升官进爵的,如今不过是才来了越城罢了,若是因着这件事情而耽误了自己日后的仕途,显然是得不偿失的,而偏偏这样一个顶大的越城,一个能人都没有,找不到人帮自己解决了这些问题,更找不到人来替自己分担忧愁,这县太爷每每一想到了这里,只觉得心里头又是悲凉又是慌乱,好容易瞧见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虽说看上去不过是这般小小的年纪,不过脑袋是有的,聪明才智自然也是有了,这才叫他这么一个县太爷眼前一亮,想着终于是找到了人来了。
虽说如今凶手还没有影子,不过他却也不能白白地骂走了这一位小姑娘的,在说了,这医坊之中,还有这么一位医术高明的小姑娘,县太爷是想着若是日后自己真的因为这案子而未来堪忧,就是有了这么一位神医姑娘,日后得以献给了达官贵族么,也算是抱住了自己的银子了,一想到这里,这一位县太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说心里头依旧是颤颤,想着定然是要发生了事情的,总归没有如同先前那般慌乱的。他想着,当务之急,还是应当稳住了面前的几位公子小姐们,到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不过这县太爷虽说是这般想着的,只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如玉医坊的人这般精明,如何会猜不到他的这般打算,慕染却不多说些什么,如今他们也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既然县太爷如此看着他们的面子,自然也不会拿他们如何,到时候办事查案什么的,也方便一些。 而池碧更是不必说,她本来就对着一位长相如此喜感的县太爷颇有好感,如今听着县太爷对自己如此恭维,心中自然也欢喜,而对于昨夜所发生之事的恐惧也立即烟消云散了。
蹲下了身子,戴上了手套,池碧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破旧的主席,看见的却是惨白的少女面上惊恐的神色,因着县太爷也不是一个十分糊涂的人,因而一来到了这儿,就叫人守在了周围不叫人接近,因而虽说附近人来人往,只不过这案发现场还算是干净的,并没有人多加破坏,而那县太爷自然不知道,其实这里,池碧与慕染二人是早就瞧见过了的,只不过二人在人前却还是装着第一次来到了这儿的模样,而池碧更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想着与昨夜所见没有什么不同,这才放下了心来,想着那凶手应当也没有回来破坏,这才能够保证了凶案现场的完整的。
而便是这个时候,池碧左顾右盼,眉眼之间却布满了疑惑,而荣宸站在一旁,自然也算是瞧见了池碧的心思,却是说道,“你是想说,这柳公子的相好出了那般大的事情,如何就没有见了柳公子出现的?”
池碧一听见了荣宸这般说来,这才笃定地点了点脑袋,没错,这便是她疑惑的地方,想来那柳唤宇心中对那姑娘是如此喜爱,如今既然是出了这般大的事情,这柳唤宇又哪里不出现的道理,更何况,更是让池碧奇怪的却是如今这两桩命案都与这位柳公子有关系,若是说这柳公子这一回还能撇清了,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因而,池碧心中也就愈发肯定了,那天夜晚,这个柳唤宇,对自己一定是有所隐瞒的,池碧一想到了这里,再瞧着孤苦无依地被破旧的草席包裹着的姑娘,心中只无端觉得一阵怜惜, 而等到众人终于回到了衙门之内,县太爷依旧是寻思着的眼神瞧着慕染等人,不过自然是不敢多言的,只是拿着眼角的余光不时地瞅着,偷偷地观察着这几人的动静。
此时慕染等人正身处于屋室之内,池碧瞧着屋外的县太爷这般神情,心中自然是想笑的,只不过想了想,却还是憋住了笑容,倒是此时的慕染,只是神色自若的表情,眼睛里更是波澜不惊,缓步走到了门边,轻轻地将门合上之后,慕染这才终于转身对上了众人的神情,却是看着荣宸问道,“可是打听清楚了这姑娘究竟是何来历?”
然而,慕染的话刚一说出口,荣宸却只是摇了摇脑袋,方才他早已问过了方圆百里,只不过一个个皆是摇着脑袋,似乎谁也不认识这位姑娘一般,竟然也无人知道这姑娘与柳唤宇之间的关系的,想来若是柳唤宇瞒过了其他人 也就罢了,毕竟他与这姑娘也不是什么正正经经的存在,姑娘家家,名声总是要要的,守着她,不让人发现了,也是柳唤宇的一份责任,为此,慕染无话可说。
她想到这里,只是将视线转到了池碧的身上,尔后便是淡淡开口问道,“那你呢,你觉得这死去的小姐会是如何的人家?”
池碧一惊,神情怔怔,显然是没有料到慕染会忽然问自己的,只是她却也只能讪讪地笑了笑,话里虽然有几分犹豫,却还是说道,“我见了这姑娘虽说是一身粗布麻衣,再寻常不过的衣裳,只是她妆容精致,气质更是与常人不同,削瘦的身子骨之间自由一番威严,想来这姑娘定然是军府上或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只不过瞧着这般瘦弱的模样,又是这样温软的性子,大多是官邸里的小姐,又是个庶女。”
池碧的话说得无凭无据,却还是令人信服的。
而便是这个时候,衙门内的官兵总算是打探到了消息来,还真的如同池碧所言一般,这死去的姑娘竟然会是武将老周家的孙女周十娘,虽说不过是个庶女,在周家也没有什么地位,全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谁知偏生出了这样打的事情。
周家老爷想来子嗣多,太老爷更不提说,二人与这位周家的十姑娘,皆是不亲密的,而便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好端端一个人,先是不见了,如今,却是说没就没了。
而县太爷知晓了那老周家来人了的时候,心里更是咯噔一声响,要知道,这一会子,来的可都是武将,都说这些武将蛮横,想来若是他们老周家来人了,还指不定如何教训了他们呢衙门里的人的!一想到这里,这县太爷早已忘记了自己九品芝麻官的威严,一双腿更是直打着颤儿,“去,将那些姑娘公子们叫出去,有什么,先让他们顶着,撑不住了我再现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公子
周家皆是武将出身,给百姓的感觉,大多便是蛮人,却不想那周十娘竟然说没就没了,周家人心里焦急,火急火燎地就往这边的城郊赶了过来。而池碧说得没有错,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慕染一直在自己的身后瞧着自己的,只不过眼神淡淡,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罢了,而那波澜不惊的一双眼眸深处,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池水一般,令人一阵心寒。倒是一旁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树枝上的阿洛,双手托腮,望着底下的一片嘈杂,依旧是咧着嘴巴,只是视线,却是始终一动不动地落在了慕染的身上的。
过不了多久,周家果然是来人了,那时县太爷踮起了脚尖,刚想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哪里知晓自己还未出了门,就对上了周家人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庞,她心头颤颤,还未等到求饶,那拳头就朝着自己砸了下来,紧接着,这位堂堂县太爷只觉得自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然晕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一下子,四周可是陷入了愈发嘈杂的慌乱之中,而等到县太爷终于幽幽转醒的时候,脑袋依旧是混沌沌的疼痛,想来武将便是武将,那般的彪形大汉,就是这般一用力,自己差点儿就背过气去,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不禁又是觉得几分后怕,心头颤颤,想着就要起身, 而便是这个时候,忽的又被一双温软的手按住,叫他的心窝窝都暖了起来,也不再动弹,想着定是那神医姑娘的手吧,想到这里,就是脑袋之中也不觉得疼了。
只是哪里想到,他嘴角上扬,还是一副享受的模样之时,再一睁开眼睛,瞧见的却是一张苍老的爬满了皱纹的脸,可是叫自己吓了一大跳,眼里更是恐惧的神色,身子也跟着抖了一抖,不由得大骇道,“你究竟是谁?”
那老嬷嬷倒是神色自若,一张枯瘦蜡黄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大人好记性,老沈伺候了大人那么久,小时候大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老沈伺候着的,大人难不成就忘记了么?”不知道为何,昏暗的室内,县太爷瞧着这位老嬷嬷说这话时的平淡语气,只觉得是无比的阴森,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瑟瑟发抖的身子也不禁有些后怕,想了想,似乎记忆力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儿的,只不过如今他已然过了而立之年,又不需要这样一个老妈子照顾着,早就忘记了那老嬷嬷究竟是何模样了,一想到这里,这县太爷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依旧有些毛毛的,而便是这个时候,忽的有人一下子按住了自己的脑袋,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就瞧见了一道银晃晃的光自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他定睛一看,这才瞧清楚了,竟然是慕染手里一根足有几公分长的银针,难不成那根针方才一直插在自己的脑子里么?
县太爷一想到这里,眉眼之间尽是愁苦的神色,想来他平生也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何近来总是要让自己受苦呢,然而,便是这个时候,只是听得了慕染淡淡说道,“方才慕染为大人针灸之时,无意划伤了自己的手指……”
下面的话,自然是不言而喻。
县太爷忽然想了起来,第一回见到这位神医姑娘的时候,她便是说过的,好像是她有什么顽疾,她的血不能碰人,否则……县太爷一想到这里,立即又哭丧起脸来,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应该没有这么邪门吧,只不过瞧着慕染这般闲淡的模样,他恨不得对眼前的这位审议姑娘磕头叩拜,而慕染却在这时又是幽幽开口,“还请大人放心,无碍。”
那县太爷被这般一番吓,出了一身的大汗,如今这才稍微好了些,先前心里的阴郁也散了开,只觉得是一身的通畅,却是一下子瘫坐在了床榻之上,大汗淋漓,却是唉声叹气着,“这县太爷是没法做了,本官还告老还乡罢了!”
说到这里,更是一副愁苦脸色,只是慕染却在此时淡淡说道,“如今越城的命案还没有了结,大人以为是您想要离开,就能够离开的么?”
那县太爷神情微怔,想着面前的姑娘所言确实没有错,越城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想要辞官,想来也是没有人原意顶替了自己的,到时候还不是要自己来遭这个罪么,想来县太爷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直揣摩着自己如何就糟了这般的孽。只是他还在这般思忖着的时候,门外忽然又想起了周家的几个大老爷儿们震天响的声音,想来他们也定然是跟到了衙门之中,来讨要一个说法的。
那县太爷起先是缩在了小角落里,一副无比惊惶恐惧的模样,只不过想了想,他忽然又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县太爷罢了,人又不是自己害的,如何这个时候,偏偏是要他来遭这个罪过!
一想到这里,这县太爷是显然坐不住了,越想越是觉得纳闷,忽然腾地一下子起身,只不过一下子起的猛了,忽而又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由得扶住了脑袋,又坐了下来,心里还在寻思着如何自己偏偏就要像是个犯事的凶手似的,这件事情,自己本来便是可以完全脱离了关系的嘛!想了想,这县太爷心中也就愈发的委屈。
而便是这个时候,慕染这才淡淡开口说道,“还请大人稍安勿躁,周家人的火气,自会平复下来。”她这话说得笃定,虽说毫无根据,县太爷却还是无端相信了慕染所言,而便是这时,只听得屋外边的嘈杂果然是弱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心中也就愈发相信了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神医姑娘,定然是高人啊!
而便是此时,池碧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周十娘的尸首被周家人抬进了衙门,说是一定要让县太爷给个说法,也不让放入内院之中,就这么在大堂之上摆着,瞧着甚是骇人的光景,原本还想要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瞧着这般情景,只觉得【创建和谐家园】来无端阵阵冷风拂过,一个个早就四下散了开,再不敢驻足停留,就是衙役们此刻也只觉得心里瘆的慌,只远远地躲了开去,站在了角落之中守着,是不敢再多看一眼的。
尸体还未被慕染瞧见过,池碧也不敢乱动,只是站在了尸身旁,是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里好奇,只见了这位周家十娘的死法与李家姑娘是如出一辙,衣不蔽体,似乎死前收到【创建和谐家园】,双手也依旧被反扣住,一模一样的绳结,看着,便像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只是令池碧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若是说先前那位李家姑娘被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着她平日里为人嚣张跋扈,对人又是极残忍的,老是想着各种法子惩治了自己看不顺眼的丫鬟或者小厮们,就是与自己地位相当的哪家的公子小姐,若是她瞧不过眼去,下手也是毫不留情的,仗着她爹的米行在越城一家独大,便是这般胡作非为,仇家自然是多了去了,而眼前的这位周十年,平日里向来为人再小心不过,因着在周家身为庶女的缘故,就是喝水也不敢出声的,平日里就是走步路那都是小心翼翼,此番若不是听闻周家要逼婚,嫁给他人作妾室,她一时不情愿,又不敢寻死,这才焦急之下逃了出去,住在了城郊的一处府邸之中,而她为人低调,又是没出过门的,街坊邻里也不知这一处寂静的宅院里竟然住了这么一个姑娘。
就是这二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池碧蹙着眉头,神情恍然,忽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柳公子……她如何忘记,那一副宅邸是柳唤宇的,虽说他行事低调,不过既然是被自己查出来的,这二名女子皆与他有关,若是说没有关系,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池碧想到了这里,这才定了定神,赶紧去寻了那一位柳公子,谁知将画像带与了她时,那柳唤宇瞧着画上容貌,却是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只说道,“这位姑娘是谁,小生并不认识。”
只是池碧早就料到了柳唤宇会撇清关系的,若不是她那时分明瞧见了这周十娘在柳公子身旁的静好画面,若不是她查到了这柳唤宇在城郊安置的府邸,恐怕也会是轻信了这柳唤宇的话,只不过此时,她无论如何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了,因而冷笑一声,池碧却是目光灼灼地定责面前无辜的柳郎君,却是说道,“柳公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要抵赖么?快说,你如何要害了这周家十娘?”
只是柳唤宇的面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反而一双剑眉之下是冷然的眉眼,便是这时,他只是一字一句,坚定说道,“姑娘,恕小生无礼,只不过不认识的人,我会何要认?!没有做过的事情,我又为何要背这个黑锅?!”(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莲儿
池碧没有想到这一位柳公子竟然是那么会装,还是打死不承认的,当下她的一张脸就黑了下来,只不过也只是一瞬,心里却是料定了这个柳唤宇必然是有所隐瞒的,只不过他口中不说,自己也不能硬逼着他,这般想来,池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不欲与柳唤宇多加争执,而便是这个时候,池碧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眉眼之间更是有一丝疑惑是一闪而过,也不多说什么,却是匆匆离开了。
而等到池碧离开之后,从屏风之后这才款款走出了一位笑靥如花的女子,瞧着池碧匆匆离去的背影,却是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小姑娘还真是可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柳唤宇是听见了那女子这般话的,只不过却是神情怔怔,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等到池碧气喘吁吁地跑回了衙门之中的时候,一头就与荣宸撞了个满怀,彼时荣宸刚巧从衙门里边走了出来,揉了揉吃痛的胸脯,皱着眉头瞧着面前的池碧,想着这姑娘的脑袋如何是这般的硬,就跟刀子似的,一想到这里,心上也就愈发的疼痛起来,却不想偏偏是这个时候只听得池碧却是蹙着柳眉,双手叉腰,却是一声娇嗔地喝道,“荣宸,瞧瞧你,这般急匆匆的模样,一个堂堂男子汉,又如何这般慌里慌张的!”
一句话说得荣宸很是无语,瞧着面前看着蛮横模样的女子,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想着方才他不过是若有所思罢了,哪里还算得上慌张,若说是慌张,面前这个仍旧是娇喘吟吟的女子才是真的惊惶吧,这般喘息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跑过来的,她怎么不想想自己,反而还责问起自己来了,荣宸一想到这里,又是觉得一阵无语,只不过却还是让出了一条道来,给池碧过去,这才开口问道,“你这般模样,可是去了哪里?”
池碧听着荣宸这话,张了张嘴巴,刚想着开口,只不过眼珠子一转,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只是一笑,转而反问道,“那你呢,你又是要到哪里去的?”
池碧这问题来得突然,却是叫荣宸微微一愣,其实他不过是觉得找不出究竟,心中烦闷,才想着到街上逛一逛罢了,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只是叫了池碧这样问起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说起,而这般的神情,看在了池碧的眼中,却是觉得有几分痴傻的,她狡黠一笑,忽而一把将他推进了衙门之中,这才问道,“你可知晓慕染在哪儿,有些事情,还是她知道得最清楚!”池碧说着只一把将荣宸给推了进去。
只是一到了衙门的后院,这才发觉,那周家的几个人又来闹事了,足足来了十几个人,因着是武夫,一个个全然是彪形大汉,此时此刻更是围在院子之中,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简直就是要将这衙门的房顶都给掀了。
县太爷向来是个软弱的,这种场面生怕又如同上一回一般糟了打,此时干脆躲在了房中,紧闭着大门,只是遣了师爷来帮自己挡着,而周佳人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那里是瘦弱不堪的师爷可以挡住的!?此时此刻的他,也依旧瑟缩着身子,只是听着周家人喋喋不休的责骂,眼看着一个个撩起了袖子,完全是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可是叫原本就胆小的师爷吓得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只是怯怯地缩着脑袋,更是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如何是好,而便是这个时候,还是慕染及时地从屋室之中走了出来,却是淡淡说道,“知晓周姑娘的死因了。”
便是此话一出,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小小的院落里是一瞬间全然安静了下来,可算是鸦雀无声,一个个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周家一伙人更是僵硬在了原地,是瞬间石化好半天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赶紧火急火燎地走上了前去,急急地想要询问,只不过一个个毕竟都是莽夫,也不懂礼数,瞧见了这般一个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个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还是周家老爷的五儿子,毕竟是个有主见的,这才一脸焦急地问道,“我那十妹妹,可是如何就这么没了的?!”
说话之间,是一副焦急的神色,说话的人急,听着的人也焦急,一个竖起了耳朵,皆是想要知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便是这个时候,只只是慕染却摇了摇脑袋,神色自若,声音冰冷,“还请几位近一步说话吧。”毕竟,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严重的事情可不是随口就能说得,几个人听着慕染这话说来,一个个神色一惊,这才想着自己确实是唐突了,果然不过是武夫,只顾着自个儿心急如焚,却不知慌乱之中更容易出了事端,而如今这般事情,还是眼前的慕染姑娘考虑得周到,几个人这才进了屋子里去,而屋子之中停放着的,便是周十娘的尸首,几个人一瞧见了脸色惨白,早已僵硬的周十娘,几个大老爷们虽说也不至于痛哭流涕,不过却也是红了眼眶了,那周老爷子此时更是狠狠地捶着桌案,之间轰然巨响,那桌子随即也瘫倒了下来,看上去确实是触目惊心,直叫了站在一旁的池碧以及荣宸只觉得触目惊心,心里只暗自思忖着果然莽夫就是莽夫,这周家的人,看上去如此鲁莽,又不识礼数,还是不要多招惹的好,就是荣宸心里也不屑的,他虽说是武将出身,也是鼎盛一时,杀敌无数的少将军,只是哪里还会有这般五大三粗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一家子,想着果然武夫在当时就不是多少受人尊敬的,尤其是这般的一大家子,看着一个个也不过是一身比粗布麻衣稍微好上一些的衣裳罢了,而那般的言谈举止更是粗鄙,想来这周家也不是什么将相人家,也就撇过了脑袋去,不再瞧着他们了,只是视线却是落在了慕染的身上。
而慕染终于在此时是淡淡开口,“周姑娘虽说瞧上去也如同之前的李姑娘一般是衣不蔽体,只不过却还是完璧之身,还请几位放心。”话音刚落,那周家的几个人果然是放松了神色,果然,不管如何,在越城这样的地方,女子的贞洁,都是至关重要的,而却也是这般,只是叫池碧与荣宸愈发的疑惑起来,那凶手这般,无非就是为了诋毁这二位姑娘罢了,只是为何要费劲周章,这般诋毁?!莫不是是个女子!?池碧一想到了这里,却是摇了摇脑袋,浅浅一想,想来自己定然是多想了,那时她分明是瞧见了,那般高大的身影,如何会是一个女子?!
虽说她这般想着,心中的疑惑却是难以驱散的,却也只能听得慕染继续平静地说道,“周姑娘的颈部有一道细小的伤痕,想来必然是这一道伤痕导致的窒息而死,只是还没有找到凶器,而姑娘身上并没有其它的伤痕,想来呀没有多过挣扎。还请几位放心,县太爷英明,定然是能够找出真凶的,只不过凡事欲速则不达,既然这事是在越城发生,大人定能够给你们一个交代,只不过若是你们仍旧如此咄咄逼人,且不说依照律例,妨碍公务之中,处之杖责之罚,如今也是大人宽宏,才会由着你们这班胡闹,若是你们再在公堂之上闹事,且不说到时不能够为了周姑娘伸冤,而恐怕更是会连累了周家,想来县太爷宅心仁厚,才不会对周家如何,周家虽说是武官,只不过官从九品,说到底,还是比县太爷要低级的,若是到时候周家受到了牵连,败了名声,孰轻孰重,想来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
慕染说这话的时候是面无表情,声音更像是结了冰一般,就是池碧与荣宸听着,那也觉得心头颤颤,面面相觑,而再瞧着周家一伙人,一个个却全然是纹丝不动,就像是不知所措一般,瞧着慕染更是一副惧怕的神情,想来,也是意识到了慕染所言。
如今他们这般在衙门之内,表面上是为了给十娘讨回一个公道,只是却不知,正是如此,反倒是害了十娘,害了周家啊!
周家人一想到了这里,谢过了慕染,是赶紧离去了,而离去的时候,面上虽然是忧伤的神情,只是一个个回想着方才慕染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就像是要剐去了他们心头肉一般,只觉得心里疼得慌。
而等到周家一伙离开之后,衙门之中才恢复了清静,池碧望了一眼那周十娘,这才想起了之前所要说的话,瞧着慕染,眼里是不可抑制的光芒,便是这时,她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颤颤,同慕染说道,“我想起来了,先前那柳唤宇不是说他所钟爱的女子,是唤作莲儿嘛,而死去的这一位却是周十娘,这当中,必然是有古怪的!”
慕染听了池碧这话,却是面色一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背过身去,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来,这才轻声说道,“我如何没有想到,除了她,还能有谁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跑路
慕染所想的没有错,红莲果然来了越城之中,当慕染在越城集市一角停留驻足,仰头瞧见了身前楼宇之上的那一把殷红色的折纸伞之时,她便已然知晓了,红莲来了越城,而慕染也愈发笃定,那时他不过是想要助荣宸,却被牵连至这般甚至自己也不知晓的时空之中,定是红莲所致,她这般想着,面上的神情忽而阴沉沉起来,红莲啊红莲,一想到这里,原本平静的神情忽而一下子变幻,柳眉微蹙,眉眼之间更是有阴郁闪过。
那一棍子砸下来的痛楚她自然是记忆犹新的,只是慕染却并不明白,因着红莲,她才会来了这般境地,只是她却不知红莲究竟有什么目的,难不成便是如同她处至一般,想要陷害了自己么?只不过那些女子的模样看上去不过像是受了【创建和谐家园】而死的,自己不过是个女子自然不会犯下这样的罪,那便是为了陷害荣宸么,慕染想到这里,面色一凛,只不过转瞬却还是摇了摇脑袋,只苦笑一声,她与荣宸无冤无仇,更何况,就是害了荣宸,与她而言,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红莲工于心计,没有好处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染指,而她楚慕染与荣宸也无任何关系,不过是泛泛之交,红莲也犯不上凭借害了荣宸而使自己伤心难过。
不过更重要的,也是慕染最不明白的,就是红莲的本事,便是能在那时给自己一棍子,害的她晕厥过去,也不能够是她穿越了时空,倒是这越城之中,这个红莲……
慕染愈想,也就愈发的不明白,只是微微抬起脑袋,逆着光瞧着挂在了回廊之上的折纸伞,微抿着薄唇,却是沉默不语,也没有去找了红莲,只是屋子转身离去,而那一抹清淡的背影消失在了红莲的眼前的时候,一身艳红衣裳的她,却是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红莲毕竟是个聪明人,怎么说,她也是慕染的师姐,自然也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她如何不会知道慕染定然会知晓自己也到了越城之中,更甚者,她知晓慕染定然会将来寻了自己,而那时,便是她教唆的柳唤宇在慕染与池碧二人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否则她们又是如何寻了自己的,只是红莲还以为慕染定然会来寻了自己的,她站在高处,好整以暇地瞧着那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微微眯着眼睛,只是却没有想到,慕染却还是径直离开了,这般想着,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这才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来,心里却是在想着,有趣,当真是有趣,她是越来越想要知道慕染究竟是会如何对付自己的了。
而便是这个时候,柳唤宇却从她背后走来,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只是却掩饰不了那般的忧心忡忡,“如今死了两个,都与我有关,那个姓池的姑娘,早已怀疑了我,如今更是三番四次地寻了我去,若是被她找到了证据,这可究竟如何是好?”说到了这里,已然是愈发惊惶的神色,柳唤宇心中自然是担忧得不得了的,只是对上了红莲一双迷离的媚眼之时,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只不过却依旧是唉声叹气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而在偌大的县衙之中,最愁苦的莫过于是县太爷了,如今越城已然发生了第二桩命案,且是相同的作案手法,本来就不安定的这一作城,如今更是人心惶惶,就是【创建和谐家园】里,也有不少的人家早已经紧闭着大门,是不敢出门的了,他既然是县太爷,管着这个越城,如今瞧着这般光景,如何不唉声叹气,他心中自然知晓,若是这件事情继续这般下去,不仅是无法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到时候越城的商业更是滞留了下去,没有人敢上街买东西东西卖不出去,也就赚不到钱,如此造成了恶性循环,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第一个还不是拿自己出气么,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罢了,正是因为如此,就是有什么罪,那也是自个儿先受的,而什么好处,怎么也是轮不到自己的,如今的他,早已经过来而立之年,想着定然是没有什么仕途了的,也不奢望日后能当个达官显贵,起码想着能够在越城任职期间得到一个好名声,日后或是告老还乡,或是撒手人寰了,人们提起自己的时候,还能说越城也曾经出了这么一个青天大老爷,他还想着自己的事迹能够被说书先生们编成了一连串的故事,讲给学堂的学生们或是来了这越城之中的异乡人听的,到时候,他也就算是心满意足了。虽说他来了越城之初,也曾经苛征杂税,只不过那也是上头的意思,他也是无可奈何,后来上头放松了些,他不也是把税收给降下来了么,如何只见他们在征税的时候一个个是破口大骂,简直就是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千八百遍了,到了降税的时候,却是连一句感恩戴德的话都没有的,这也就算了,如今到了这个时候,县太爷想着如今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保得住保不住那都是其次了,只要自己能够大难不死,也就足够了。
县太爷可是听说了,上头说了,若是这一回还是不能够抓出凶手来,到时候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降下来,自己就是逃也来不及了的,那县太爷一想到这里,一张圆润的脸上表情也就愈发额的苦逼,他自然不是没有想过再寻了一个替罪羔羊来的,只是却是在这时又想起了慕染所言,便是这时候找了一个替罪羔羊又是如何,真凶毕竟是没有找到的,若是又出了这般的事情,恐怕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那县太爷想到了这里,心中又是一阵怕,想来想去,若是自己留在了越城之中,总归是一个死字,他一想到了这里,面色一凛,咬咬牙,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今之计,那也就只有逃了,逃得远远的,离开了越城,他是不管这儿究竟还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总归自己的这条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一双混沌沌的眼睛是忽而清明了起来。
不能说他不相信那什么医坊的那些个公子姑娘们,只是他们几个毕竟是无权无势的,就是瞧着他们查案,也不知道是会查到什么时候,更不要说若是案子若是没有破,又会如何是好了,县太爷一想到这里,更是心头颤颤,也不多想,只是定了定神,便开始收拾了包裹。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便是这个时候,耳畔忽然听见了一声清清冷冷的声音,“大人是要离开越城么?”
县太爷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慕染姑娘给发现了,收拾包裹的手一顿,只不过再回过头来却是谄媚讨好的神色,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被人所知道的,否则他一个堂堂的县太爷竟然会在发生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想着要跑路,这可如何是好!?
那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只觉得又是一阵心头慌乱,想来也只能先稳住了面前的姑娘的在,这才压低了声音,脸上堆着笑容,只是声音却还是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一下子暴露了县太爷的心声,“慕染姑娘,我……本官只是整理整理衣物罢了,你不必多想。”
“大人果真以为自己能够离开了越城么?”谁知慕染早就看穿了县太爷的心思,此时更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打算指出,那般的笑容更是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只是说道,“难道大人难道不知道如今的越城已然被封锁,是出也出不得,进也进不来了的么?”
那县太爷一听了慕染这般说来,视线立刻阴沉了下来,说实话,他是没有想过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发生了这般的事情的,只不过慕染说得没有错,的顶头上司一个个都是再精明不过的人,如今越城这个烂摊子就是谁也不想要搭理的,他们这般,不止是想要控制越城的百姓们,更是想要控制自己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先让自己下了油锅,总归有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县太爷挡在人前,又何必他们着急呢?!
县太爷一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绝望,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是一脸深深的绝望的神情,却也是这个时候,只听得慕染只是淡淡说道,“还请大人不必过于忧心,总归是有法子的,如今既然已经知晓了那二位姑娘是如何被谋害的,而慕染的心中,也有了怀疑的对象,成功与否,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她的声音虽说是无比的平淡,不过倒也算是笃定,却是在一瞬间终于叫了县太爷眼前一亮,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希望来。
却也是在这时,只听得慕染只继续开口说道,“只是慕染有一事相求。”
帮了自己这样一个大忙,别说是一件事情,就是几百件事情,那也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了的。
“慕染只希望大人能够帮民女查一个人的身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宁王
县太爷听了慕染这么一说,是连连点头,想来自己就算是要跑路,那也是不能够的了,如今,想来衙门之大,内里却多是无用的人,且不说也不知这两起还没有着落的凶杀案处理到了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想来自己到头来也不过是个替罪羔羊人,反正自己横竖不过一个死字,如今,也只能讲这件事情拜托了面前的慕染姑娘了。
只是县太爷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本来就是愚笨之人,自然也就想不通,以慕染姑娘的本事,若说查一个人并不难,再者,她那如玉医坊,这么多的能人,又岂在话下的,自己所说是堂堂县太爷,要说这件事情也不难吧,只是这衙门内的几个捕快,想来一个个皆是冲动的主儿,难免会打草惊蛇,坏了事情,如何这楚姑娘还这般放心地将这件事情交予了自己!?县太爷一想到这里,不禁愈发的纳闷,那般神情自然是落在了慕染的眼中的,只不过她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径直地离开了。
而县太爷望着慕染就这般离去的清清淡淡的背影,神情微怔,想了想,却也只能沉默地叹了一口气。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有等到这县太爷喘口气上来,却偏偏听说了从帝都来了个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竟然是当今皇上的七皇帝宁王爷,只叫县太爷一个措手不及,这不过是小小的衙门,哪里还来过了这样一个大人物的,偏偏又是在发生了这等事情之后,县太爷不由得诚惶诚恐,跪在了堂下,身子却还是依旧瑟瑟发抖着,想来,也实在是太害怕了,而这宁王爷自然是瞧见了县太爷这般模样的,杯盖拂去杯中的水沫,兀自小饮一口,这才淡淡说道,“李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本王不过是偶然经过越城,又听说此地竟然发生了那般重大的案子,因而特来瞧一瞧罢了,也不知大人查得究竟是如何了?”
宁王爷说这话的时候虽说是语气平淡的,不过无形之中依旧透着凛冽的杀气,直叫县太爷又是好一阵子的心头颤颤,也不知知道究竟是应该如何是好,只是又跪低了身子下去,低着脑袋,一张嘴巴更是颤抖着,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着的,却又在这时只听得宁王爷又说道,“听说近来衙门之内来了不少闲杂人等?”
说话之时,已然皱着眉头,是显而易见的不悦的神色,这下子,县太爷可是愈发的慌张了,连连磕头,是不住地说道,“回禀王爷,是越城鼎鼎有名的神医大夫,专为验尸而来,如今,更是为案子添了不少的帮助,还请王爷放心!”
“既然如此,如何这案子不但没有破,反而添了新案?”谁知宁王爷却在此时挑眉说道,“如今这太平盛世,哪里还有人敢这般猖狂,连害了两名女子,这越城虽说不是在天子脚下,离帝都却也是不远的,如今这般事情早已闹到了帝都,老百姓们坐立不安,那是要闹出乱子来的啊!想来大人也听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这凶手不过就是想要谋财害命,那也就罢了,若是不然,想要趁此机会煽动内乱,祸起萧墙,到时候民不聊生,大人您说您又如何担待的起呢?”表面上那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是毫不在意,平平淡淡的,只是内里的严肃与杀机却是不言而喻,就像是一把刀子架在了县太爷的脖颈之上,此时正在一寸寸地剐着他的肉,他心头慌乱,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够依旧跪着身子,听着这宁王爷一番话的,更是不住地附和着点头,只是一顶乌纱帽之下,已然是满头大汗,就是身子也只觉得冷的慌,心里不断地想着如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又听着宁王爷这般凝重的语气,直想着自己这一会子可是要死定了,一想到这里,县太爷简直就是面如死灰。
而也便是这个时候,忽然只听得厅堂外面是一阵清脆的声响,想来定然是池碧那个丫头了,这下县太爷可是愈发地觉得心中惊惶,想着这丫头向来是个没有规矩的,也是因着自己前日来不同她计较,她才不至于受到了责罚,不然哪个县太爷还会让一个丫头骑到了自己的头上,毕竟自己也是个窝囊的,只是如今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堂堂高高在上的宁王爷,若是让王爷瞧见了这般一个没有礼数的丫头,这可如何是好?!
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又是心头颤颤,只觉得一颗心跳动得飞快,也为这没有规矩的丫头捏了一把冷汗,而他低着身子,只顾着自己担惊受怕,自然没有瞧见身前的宁王爷在听见了这般的声音之时却是脸色一变,只是转瞬又是厉声说道,“衙门乃清静之地,如何这般喧哗,竟然还有这般女人声响,李大人,未免太放肆了一些罢。”
果然……果然……县太爷眼睛一闭,此时他低着脑袋,自然是看不见他面上那般焦灼的神情的,想来池碧那丫头也真是的,如何偏偏这般时候出现在了这衙门之内,如今看来,自己可是保不住这个丫头了!县太爷一想到了这里,脑袋也自然是压得更低了,一双眼睛只滴溜溜地转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而便是这个时候,好死不死地,池碧那个胆大妄为的丫头,竟然便是在这个时候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开了这厅室之内的大门,咧着嘴吧笑道,“李大人,我可是给您带来了好东西呢!”
县太爷此时只觉得一阵冷风灌入了自己的背上,一瞬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如何偏偏是这个时候,这池碧就这般进来了呢,他此时更是动弹不得,一张老脸直抽搐着。而此时此刻的池碧自然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的,只是这般愣愣地站在原地,思忖了许久,只当着县太爷是在会客,只不过心里也在纳闷这堂堂的县太爷竟然还有这般低人一等的时候,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脑袋,又鞠了一个躬,只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罢更是轻手轻脚地将门给合上了,而便是她这般的举动,却是叫了县太爷是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等了许久,这才发现宁王爷竟然是毫无反应,似乎也不因着那池碧这般举动而气恼的,他这才撞着胆子,缓缓地抬起了眼睛来,却是瞧见了与自己一般年纪的宁王爷此时正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过却也不知道究竟是想些什么的,不过目光却是落在了虚掩的门上,似乎是望着池碧飘然离去的背影,县太爷一愣,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只不过此时心里却是愈发的苦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回禀王爷,方才是小的认了的干女儿,已经许了人家的,多有得罪……”说到这里,察觉到了宁王爷愈发怒气冲冲的神色,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只见这位面色一直阴郁的宁王爷是忽然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是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她……许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