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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玉医坊-第5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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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慕染此话一开口,简直就是让县太爷露出了惊惶的神色,只是想着这样一个到手的美人儿,心中却又不甘,更何况,若是她不过是花言巧语,自己岂不是吃亏了不成!?一想到这里,县太爷的脚步又逼近了些,而便是这时,慕染忽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而有鲜血却从手肘之处落下里,一瞬间,便是血流成河。

      “这?”可把县太爷吓了一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慕染却在一瞬间面色惨白,一双唇更是毫无血色,“病发……”

      “来人啊!”县太爷是真的慌了,就要叫了人来。

      谁知慕染却在这时开口,“如今李员外之女无故丧病,势必会影响大人仕途,大人难道不想妥善解决这件事情么?”虽然说话之间,依旧是病态模样。

      而县太爷自然是在此时面色一凛,也不知这女子为何忽然这般开口,而慕染却是在这时淡淡笑道,“大人,慕染乃医者,而这官府之中,正巧缺一位验尸之人,不是么?”

      “你说你……”县太爷一听了慕染这话,瞬间石化,怔怔地瞧着慕染还在滴血的手,却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般的胆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清白 (二更)

      好在李员外的女儿尸身还停在了县衙里边的,因而,慕染若是想要接触了尸身,倒也简单,只是当她一双带上不知道是何材质制成的白色紧身手套之时,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眼见着是一连让人作呕的景象,就是县太爷也受不住了,早就背过身去,又弯下了身子,不断地呕吐着,而一旁的荣宸瞧见了县太爷这般,却是撇了撇嘴巴,一副全然不屑的神情,倒是一双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慕染的动作的。

      而荣宸这般大胆也就罢了,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池碧更是露着好奇的神色,看着慕染的眼里更是崇拜的神情,就好似不是看着一件血淋淋的恐怖事情,而就像是在看着一场艺术表演一般,可是叫了身旁的官兵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想着这医坊之中出来的人,一个个的,果然是古怪,反正他们是受不了的,问着空气之中腐朽的味道,一个个更是紧紧地捂住了嘴,一副嫌弃的模样,瞧着县太爷早就逃之夭夭的仓皇的背影,只是自己却无可奈何,又不能擅离职守,只能是又气又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如何是好,只能够这般守着,不过一个个却是纷纷转过了脑袋去,捏住鼻子,只是偶尔才大口喘息着,那般的痛苦,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承受的,几个人面上的表情也就愈发的难以忍受了。

      只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李员外府上的人却来闹事了,自己的独生女儿,死了也就罢了,如何死后还糟了人这般作弄,李员外一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禁气得直捶胸顿足,差点儿背过气去,二话不说就备了马车赶往了县衙之中了,便是这般架势,可是叫了县太爷又是一惊,用帕子紧紧地捂住了口鼻,又赶往了剖尸的房中,虽说只是无意之间看了一眼,又转过了身子去,背对着慕染,却是挣扎着急急地说道,“我说楚姑娘哦,当初是你说了,无论是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会挡着的,就是李员外家的人不许,你也说了,只管先斩后奏,到候你自由办法,如今,李员外家的人可是都闹到了衙门口来了,你说这可叫我怎么办了哦!”这县太爷一说到了这里,那般的神情也就愈发的憋屈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虽说他也做了不少对不起越城百姓的事情,不过可没有做过对不起李员外的事情啊,李员外是谁,那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哦,自己如何就这么阴差阳错地答应了这个小姑娘呢?!县太爷一想到这里,急得直跺脚,可巧,便是这时,忽然传来了李员外怒气冲冲地声音,“把那个狗官给我叫出来,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宝贝!”

      那般的声音,不仅仅是震住了衙门,更是叫县太爷心头颤颤,是愈发哭丧着脸说道,“完了完了,这下可是完蛋了!”就是县太爷身旁的师爷,此时都没了声音了,想来这个时候言多必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却偏偏是不说话,却叫县太爷愈发的不满,直捶着他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气,“你还是师爷呢,你这个师爷,你说怎么办吧!”

      吓得师爷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县太爷磕几个响头,如今这个节骨眼儿,如何叫他忽然想出法子来拦住了李员外嘛!然而,县衙内的人纷纷都陷入了无比焦急的时候,却偏偏是这个时候,慕染忽然抬起了沾染了鲜血的手里,只是神情自若地说道,“几位不必着急,慕染自有法子。”说着只是给了荣宸与池碧一个眼神,自己却依旧低下了脑袋,又是专心致志地为死去的小姐开膛破肚,那模样,又是好一阵子的惨不忍睹。

      几个人刚大着胆子循着慕染的视线望了过去,只一眼,又赶紧收了回来,是不敢再看了,而荣宸与池碧自然是心领神会,二人很快就出了去,刚巧,李员外一大家子已然闹到了他们的面前,而身后跟着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看上去是那般凶神恶煞的模样,池碧瞬间便意识到了,为何县太爷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还会如此害怕区区一个卖米的商人的了,只是怕的是县太爷,池碧自然是不怕的,而荣宸,也就更不怕了。

      “李老爷不必着急,如今大人这般,也是为了老爷家中的姑娘着想。”池碧一把拦住了李员外的去路,是含笑说道,“想来姑娘枉死,定然是死不瞑目,除非是找出了真凶,我家阿姐医术高明,很快就能断言小姐是何故而亡,自然也能给李老爷一个公道!”

      池碧是含笑着这些话的,只是李员外却不是含笑的,听着她这般说来,反倒是愈发的恼怒了,冷哼一声,只是皱眉说道,“一派胡言,什么叫死不瞑目,这般糟蹋我家姐儿的身子,这才叫死不瞑目,这个狗官,我非要找他算账不可!”

      李员外说着又要冲进去,还是荣宸这个时候死死地一把抱住了李员外,也顾不得他身后的那些大汉们横眉竖眼的凶恶眼神,这才着急地说道,“李老爷,如今楚姑娘这般,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们也是为了能够将真凶绳之以法,相信李姑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真凶逍遥法外的,还请李老爷体谅!”

      荣宸说得急,乍一听,似乎还有几分道理,只不过如今李员外正在气头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心中又是愈发的气愤,就要挣脱着,“全都给我住嘴,我家姐儿,岂能让你们这些人这般糟蹋了,都给我让开,狗官,给我出来,这笔账,我定然不会绕过你!”

      眼见着,是如何都拦不住了。

      只是偏偏是这个时候,忽然房内的门大开,倒不是见了县太爷出来,而是一袭白衣的慕染缓步走出了屋室之内,也不知为何,原本还闹腾得不可开交的庭院忽然一片死寂,说来也奇怪,方才分明是鲜血淋漓,只是慕染一袭白衣却依旧是洁白无瑕,没有沾染一丝污秽,直叫所有人一瞬间神情微怔,还在惊叹着这位白衣女子纤尘不染的美貌之时,却无端对上了她一双清澈的眼睛,众人皆是一惊,紧接着,忽然只觉得心头颤颤,无端地慌张起来,就好像自己的心里已然被一览无余似的,更不敢直视着慕染的眼睛,一个个低着脑袋,是再也不敢多想了,而方才还闹腾的李员外此时更是没了声,虽然说还瞪着一双眼睛,只不过眼神却是涣散开来的,颤抖着双唇,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般也罢,倒是慕染这时却是薄唇微启,只淡淡说道,“先前,李姑娘被发现在巷弄之中,衣不蔽体,身上更是伤痕累累,任谁瞧见了,都像是受了【创建和谐家园】而死,也失去了清白,只是如今,慕染却发现,李姑娘并未失身,清白尚在,还请李员外放心。”

      此话一开口,寂静的庭院忽然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讨论着什么,而李员外也不闹了,只是一双眼睛却是愈发的呆滞,此时此刻,更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是一脸绝望的模样,不过在绝望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来,这才声音颤颤地说道,“好哇,好哇,姐儿,如今,可算是证明了你的清白了,好哇!”

      也不知道李员外这话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谁说着的,而便是这时,只听见了慕染又是淡然开口说道,“只不过是一时半刻,就证明了李姑娘的清白,若是再有一时半刻,若是果真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真凶定能伏法,只是李老爷,人死不能复生,是让李姑娘含冤长眠地下,还是给了她一个交代,慕染只希望李老爷能够明白其中的孰轻孰重。”一番话说得李员外面色一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如何是好,想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似是哀叹一声,浑浊的泪水便在这时落了下来,“姐儿幼时丧母,我怕亏待了她,因而一直不要了孩子,想着便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将来招个入赘的女婿,也就够了,谁知……谁知……真是天要亡了我李家啊!”一说到这儿,一张苍老的脸上已然是愈发的悲戚。

      却也是在这时,李员外只目光灼灼地瞧着慕染,长叹一声,又是说道,“既是如此,我这个做父亲的,定然是要为我家姐儿讨回一个公道的,无论真凶是谁,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姐儿就这般白白送了性命,我的姐儿啊,我的心肝宝贝!”说到这里,又是一手使劲捶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是愈发的悲伤与绝望。

      池碧瞧着这般景象,一时之间有所触动,想着大概天下父母皆是如此,子女便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全部,也是他们的一生,也难怪李员外会是这般地激动。

      而便是这时,池碧忽然有些面色凝重,就像是想起了什么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与谋

      李员外心中虽然伤心,只不过却还是将她的亲生闺女交予了县衙,毕竟人死不能能复生,更何况他对凶手早已是恨得咬牙切齿,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将他碎尸万段,而更重要的是,也不知如何,他只觉得慕染话里笃定,只是对上了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李员外不知为何,已然深深地相信了面前不过与自己的女儿一般年纪的二八年华的少年,这才点了点头,只是他心中却依旧是放心不下女儿的,因而二话不说,只在了县衙之中住了下来。

      这下可不得了,县太爷本来还因着这李员外点头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谁知道转而又听得他这般说来,是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只是这县太爷一时之间也不敢违背了李员外说得,自然是连连点头,应了下来的,说着更是对身旁的师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着手办去,师爷心领神会,是连连点头,很快就应承了下来了。

      只是等到安置了李员外之后,师爷这才急急地同县太爷汇报情况,只是却也是在这时只听得县太爷冷哼一声,却是苦逼着一张脸说道,“这李员外住了进来可如何是好,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可叫本馆干什么都别扭的很不是么?”一想到这里,县太爷更是紧皱着眉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却是这个时候,县太爷忽然低着身子,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只小声说道,“大人不必担心,虽说如今李家小姐如今尸骨未寒,更是停在了咱们县衙之内,久了,那不也晦气么,想来那些个人也查不出什么究竟来,语气到时候听着李员外那般指指点点,倒不如随便找了一个替死鬼,将这事了解了,咱们也不乐得清闲么?!”

      师爷说着这话的时候眼里更是一道阴狠的光芒一闪而过,而那县太爷听着师爷这话却是连连点头,想着师爷这话说得可是不错,若是这件事情就这么拖下去,到时候闹大了,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么?!一想到这里,县太爷更是不由得紧张起来,不行不行,这可不能够,凭什么让自己受这份罪的,他一想到这里,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里,是若有所思,想了许久,这才点了点脑袋,一拍了师爷的脑袋,露出了一丝笑意来,“你这师爷倒是不错,也知道为本官分忧了还,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便交由了你去做了!”说完了酒赶着师爷退下去了,那师爷自然是心领神会,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弯着身子离开了室内,只不过便是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身影一下子窜了出来,可是把县太爷给吓了一大跳,一不留神,吧嗒一声,那般肥硕的身躯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是瞪大了眼睛望着不知道何时只凭空出现的女子,差点儿失声惊叫,却也是在这时,只嚷嚷着,“来!”

      只是池碧瞧着这县太爷这般狼狈的模样,去世不由自主地翻了一个白眼的,心里想着这慕染的话确实说得没有错,这县太爷,确实是要去替罪羔羊了,心里不由得纳闷起来,也不知道慕染究竟是如何知晓的,只不过如今当务之急……池碧一想到这里,慌忙将自己纤细的手指覆在了唇边,嘘了一声,又对着县太爷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这才说道,“大人莫慌,阿碧不过是有事要同大人说的,并没有什么歹意。”

      县太爷从惊慌失措的神情之中恢复了过来,这才稍稍地平静了下来,只不过瞧着面前的女子,却是恼怒的,好一个大胆的丫头,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天王老子的头上动土,看来果真是不想活了啊,只不过瞧着这丫头又有几分面色一凛,忽然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你不是那位楚姑娘的姊妹么?”

      这县太爷还真是蠢笨,瞧了自己这么才反应了过来,却是愕然地指着池碧,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半句话来,更不知道她忽然出现究竟是有什么目的,而池碧自然不想要闹出太大的动静的,因而只是压低了声音,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要激动哈,阿碧不过是听了阿姐的话才来的,大人可否是要寻一位替罪羔羊?”

      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被这个丫头给听见了,县太爷的眼神立马就锐利起来了,想来这个丫头定是要坏事的啊,因而只是警惕地打量着池碧,生怕她忽然闹出了什么动静来了,只是池碧却是在这个时候想着慕染果然是料事如神,竟然一早就知道了这个县太爷竟然会同师爷如此串通的,只是想到了这里,池碧又是不明白了,看着面前的县太爷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明显是要杀人灭口嘛!这般想着,吓得池碧可是连连摆手,赶紧说道,“我说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池碧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那县太爷一听了池碧这话,面色又是一凛,虽然不知道那丫头是想要说些什么,谁知道这个时候门口忽然想起了官兵的声音,“大人,可否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碧一惊,想着若是自己这个时候被人给抓了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一想到了这里,池碧赶紧使劲地摆了摆手,只小声说道,”若是大人想要找替罪羔羊,大人定然会受到牵连,大人。”说到这儿,已然是一脸的焦急。

      那县太爷听见了池碧的话,只是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想了想,却还是叫了门外的官兵们退了下去,池碧这才松了一口气,抚了抚胸口,却是在这时,只听得那县太爷又是冷冷说道,“好吧,如今既然都没人了,你有什么话,就快些说出口吧,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池碧一见事情是有了转机,是愈发激动,赶紧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一场凶杀案,是凶手有所为止,而且,一以我们的估计,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这般话说得,“荒唐!”谁知县太爷一听了池碧这话,可就来气了,一拍桌案,是厉声说道,“简直就是荒唐,我越城向来是风调雨顺的,如何就来了这么多这等事情,定是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兴风作浪,别以为本官不知道,本官早就查清楚了,你们这如玉医坊的人,都是外乡人士,本就不是越城的百姓,先前你们不在这洛城之中,一切都是好好的,如何这会子就是因着你们来了,越城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县太爷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自个儿心里也慌慌,想来当初自己就是瞅着越城风调雨顺,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这才会来了洛城里的,他哪里会知晓,自己来了这破地方也没有多少时日,谁知道竟然就出了这般的事情,如何叫人不觉得心慌慌!

      然而,池碧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县太爷会说出这般的话来似的,不但依然是笑得一副谄媚的模样,依然是一副笑得谄媚的模样,直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正所谓这命运天注定,又说阎王叫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想来大人也不希望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么?只是事情自然都已经发生了,咱们除了积极对待,找出真凶来,也没有其它的法子,先前师爷说得自然不错,随便找一个替罪羔羊,事情确实能够很快就解决了,只是大人有无想过,那李员外是心思缜密之人,没有真凭实据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自然,大人也可以屈打成招,不过大人有无想过,这真的会是最好的法子么?而放任凶手逍遥法外,自然难以保证不会有下一个受害的女子,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李员外,大人就怕成了这般模样,若是下一回又是哪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家,就是比李员外还要了不得的,那大人又是如何,难不成又是再找一个替罪的么?”

      这话说得,倒是叫县太爷的表情不禁变得严肃起来,想来面前的这个丫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何来历,不过说出来的话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不由得点了点脑袋,县太爷这才说道,“听姑娘的意思,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自然进了这县衙,自然是来帮大人的。”池碧却是在这时狡黠一笑,“民女只希望能与大人做一个交易,只不过这件事情,还请大人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民女的姐姐楚姑娘,也请大人保守秘密。”

      虽说县太爷不知道这姑娘究竟是有什么打算,只不过眼下也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心里却直纳闷,自己堂堂一个县太爷,却要被这么一个屁大的小姑娘牵着鼻子走呢!

      而就在此时此刻,慕染终于收了手,同身旁正受着的官兵说道,“请了你们大人来,我知道李家姑娘的死因了。”

      “什么,知道死因了。”原来那李员外一直守在外边,却又不忍心瞧着自己女儿受苦的模样,因而只在门外徘徊着,虽说慕染声音很轻,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听她这般说来,是愈发激动万分,也不多想,就急急地一把推门而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对簿

      李家女儿遇害一事,据说是有了新的发现,此消息不过是刚刚传来,先是整个县衙,接着是越城,全然沸腾了起来,不消一会子,百姓们已然将小小的衙门围一个水泄不通,随着沉沉的威严的威武声,升堂了。

      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堂上所跪之人,竟然是李员外新娶来的妾室柳氏,那柳氏,虽说是出入李员外家门不久,也算是生得如出吹芙蓉一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着便是让男子心动的娇俏长相,而李员外虽说取得了这么一位年轻的美娇娘,这柳姨娘却不像其他府里的姨娘一般骄纵跋扈,更何况这李员外家中并无正室,又只有柳氏这一方妻妾,因而外人只道娶妻当得柳姨娘,又说这是李员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偏生是这个时候,柳氏竟然跪在了公堂之上,哭哭啼啼,一副受委屈的愿望模样,可是叫一众围着的百姓们唏嘘不已,嚷嚷着,“真是狗官,不辨是非!”

      “若是李家的柳姨娘害的那位李姑娘,我便将头割下来给这个狗官当凳子坐!”

      “便是,谁不知道这位柳姨娘勤俭持家,倒是李家的姑娘,平日里就爱耍小性子,我可是听说了,那姑娘,不满她老子娶了这么一房妾室,处处刁难,先前的那些个妾室不就是这么被她给逼走了的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不过多是为了柳姨娘而说话好话的,其余的,便是因着这柳姨娘被害而愤愤不平的,总归没有一个相信李家姑娘遇害一事是与柳氏有关的,就是朝堂之上的县太爷看见了这般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氏,都不由得怜香惜玉起来,想着这般一个美娇娘,可真是叫人家受苦了,一想到这里,他是愈发的心疼起来,谁知道,偏生是这个时候,池碧却在这个时候出声了,“肃静,肃静,朝堂之上,岂容你们这些人胡闹!”说罢更是对县太爷使了一个眼色,那县太爷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可不是么,这儿可是衙门,是朝堂之上,那时自己的地盘,岂容他们这般瞎说话的,还讨论开了还,可是叫自己的面子何在,这般想着,那县太爷是愈发的不满了,惊堂木拍了拍桌案,是厉声喝道,“都给我住嘴,公堂之上,不可喧哗!”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想着这般狗官,自己不过是普通老百姓罢了,若是真有什么事情惹怒了这狗官,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众人这般想着,也就沉默不语了,只是却在这时,只听见了池碧又是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幽幽开口,“想来近来李员外家的独生女儿李姑娘遇害一事,生生地困扰着各位,如今,就让小女子来同各位分析分析,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这李家小姐究竟是如何遇害的!”

      说到了这里,又是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道。

      只是站在一旁的荣宸却是愈发不满了,瞧着池碧这般得意的模样,撇了撇嘴巴,很是不高兴饿嘀咕着,“这口才还没有我好呢,如何就是这丫头登台了,自古女子如何能在这般场合抛头露面,果然是胡闹!”一说到这里,荣宸是愈发的不满,只不过慕染却在此时只淡淡一笑,这才说道,“只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是谁,自然都是一样的。”一句话,可是叫荣宸哑口无言。

      只能在这时听着池碧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我们大家都知道,咱们的李员外正值壮年,身子可是倍儿棒的,而李家却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这究竟是为何?”说到这里,池碧自是一顿,只是听起来是疑问的话,只是还没有等到大家伙儿回答,却是自个儿又立马自顾自地接过了话来说道,“那是因为咱们的李员外心疼自己的女儿幼年丧母,怕若是再生了其他的儿女,他们自然是有娘亲疼爱的,可怜自家姐儿,怕她身心受创,这才使得李府上人丁单薄,只是如今,李员外瞧着自家姐儿也已然过了及笄的年纪,也好嫁与他人,又怕过门女婿不妥当,自古成亲讲来门当户对,配不上李家的李员外自然看不上眼,若是与李家门第相当的,自然不会入赘,想来自己家的闺女定然是要离了自己的,李员外不忍自己老无所依,便在这时萌生了再生一个仔的念头,我说的对么,李员外?”

      池碧说到了这里,更是回头瞧着李员外,却是见了李员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又为何要叹气,不过还是点了点脑袋,这样一来,池碧也就愈发的笃定了,而便是这个时候,却又听得了池碧忽然又说道,“于是问题可就来了,我们都知道,李家的女儿,那叫一个骄纵蛮横,无理取闹啊,平日里那是什么,那是养尊处优,如同公主一般的存在啊,那小姐脾气,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厉害!”

      虽说池碧说得可是大实话,众人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忽然就说出了这般的话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果然是好大的胆子,而更奇怪的是,李员外自始至终不过是不断地叹气,也不露出气愤的神情来,更没有多加劝阻,而设柳氏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止住了哭声, 而便是这个时候,只听得了池碧继续说道,“如今谁知道李员外忽然提出来要再生一个儿子,那可如何了得,那还不是要抢了她在李家的地位么,这李姑娘自然是不依的,而便是这个是时候,谁知好死不死的,咱们的柳姨娘,还真的怀上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又是一阵瞠目结舌,怀上了,如何就怀上了?!

      这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众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凝神屏息,就像是听见了精彩之处一般,只听得了池碧是继续幽幽开口说道,“这还如何了得,咱们的李姑娘是瞬间感觉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的,虽说咱们的柳姨娘天性善良,是小家碧玉之人,只是她却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李姑娘竟然会在她常喝的茶水之中下药,竟然害的她小产了!”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信息量如此之大,众人自然是应该好好缓缓了,谁都不知道,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李府,竟然会出了这般的事情的,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额经啊!而众人还在唏嘘之际,谁也没有看见,此刻跪在公堂上的柳氏,低着身子,眼里却有一道阴沉一闪而过,似乎很是气愤的模样。

      而便是让池碧瞧见了,其实,自从方才开始,池碧便是一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柳氏的神态变化的,如今,这一条狐狸尾巴,可总算是要露出来了吧!

      池碧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敢问李老爷,小女子所言,是否属实?”这话却是对着李员外说得。李员外沉沉又叹了一口气,却还是点了点脑袋,算是默认了,既然是认了,事情可就好办了,池碧一下子就提高了声音,只说道,“所以说,柳姨娘,因着李姑娘害你小产,所以你怀恨在心,才会痛下毒手对不对?”

      这话一说,柳氏忽然又开始抹着眼泪,是毫不掩饰的柔柔弱弱的模样,“大人,冤枉啊,民妇确实之前小产,也却是姐儿所害,不过民妇心中知晓,姐儿并非有意,心中也不曾计较,更何况,民妇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会这般很绝呢,还望大人明察?!”

      这话说额,可是深得百姓们的共鸣,就是县太爷都不禁心疼起来,直点着脑袋,确实有些恼怒地瞧着池碧,想着这个丫头,不是好端端地冤枉人么!

      只不过却是这个时候,只听得池碧冷哼一声,“咱们衙门查案,那可是讲究证据的,柳氏,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这话一说,慕染忽然眉眼微挑,眼里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来。

      而池碧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是在此时此刻,是厉声说道,“我们在检查李姑娘的尸体这时,已然发现她的指甲里有少许羊驼的抽丝,这般上号的羊驼,并非出自洛城,我早已打听过了,只有常年在城内外来回奔波的李府上才有这般奇珍,而那羊驼大袄,便是李员外赠与你的,柳氏,你说是与不是!”

      柳氏一惊,没有想到池碧竟然查的这般深,却还是想要反抗,“这又如何,就算那羊驼是我的,也不能说是人是我所害!”

      “柳姨娘,您别着急嘛!”池碧却在这时又是嘿嘿一笑,这才说道,“光是羊驼,自然不足以证明,只是我们还发现了李姑娘两腮有深深的指痕,只要比对手指长度,便能知晓究竟是否是你掐住所致,想来还真奇怪,若是真是柳姨娘你干的,如何温顺的你竟然会做出这般事情呢,那岂不是匪夷所思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招供

      池碧忽然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可是叫在场的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谁也没有想到眼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还有这般大的气场,一个个是全然被震住了,只是深情怔怔地瞧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是这个时候,只听得柳氏一声凄厉的叫唤,是不可置信般说道,“你胡说,我柳唤云哪里是这般的人!”说罢又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李员外,只是又是不可置信地瞧着李员外撇开了脑袋去,似乎不愿意看着柳氏,她一脸惊骇的表情,便是在这时是一副无辜的神情瞧着县太爷,可是叫他一颗心都要化了,只是看着面前的美娇娘,刚想开口安慰的,只是偏偏这个时候,又是被池碧那个丫头一下子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池碧眼里满含着热泪,是热泪盈眶地说道,“还请大人明鉴,如今证据确凿,可不是她区区妇孺三言两语就能够逃开的,只要比对了李姑娘面颊上手指的瘀痕以及这柳氏手指的长度以及大小,定能还李姑娘一个公道,同时,也能够给李老爷一个交代,还请大人三思啊!”池碧说这话的时候更是冲着县太爷深深地一鞠躬,那叫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方才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地打量着县太爷,自然是清清楚楚地瞧见了这县太爷面上的不忍的,池碧心里明白,若是自己不当机立断的话,想来也只能是剪不断,理还乱了,没有想到这柳氏装委屈的本领是如何高强,又碰上了一位这般好、色的县太爷,还在自己机智,还能够拿李员外作挡箭牌,让这位县太爷知晓了其中的重要性,果不其然,自己不过是这般淡淡一开口,又是使了一个暗色,可是叫县太爷大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想来自己还真是糊涂,如何在这般时候就迷失了自己的心智呢,这般想着,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又是正襟危坐,只露出了严肃的神情来,而池碧瞅了一眼县太爷总算是还懂得孰轻孰重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双如炬的目光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柳氏的,便是在这时,又继续说道,“柳姨娘,如今证据近在眼前,我劝你还是尽快招了吧,否则,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您说是吧!”

      谁知道池碧说得这般笃定,只是柳氏却只是冷笑一声,是不屑地说道,“天下之大,这手指一般长度又是一般大小的多得是,你又如何认定了那淤痕便是我掐的,就算与我同样大小,同样长度,兴许不过是哪个受不了她那般脾气的丫鬟一时大胆所为呢?”

      这般说着,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池碧却是在这个时候只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来,就像是很不明白似的问道,“方才我好像没说这李姑娘的伤口是被掐的吧,柳姨娘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呢?”说着更是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惊惶的神情来,却是叫柳氏好一阵子的瞠目结舌,想着自己还是着了这个小丫头的道,那一瞬间,她不禁是气得咬牙切齿,一双涂着蔻丹的鲜艳的手指更是紧紧地攥住了衣角,却是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道,“没错,那伤口确实是我掐的,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实在是欺人太甚!”

      柳氏这般话说得一阵阴狠,与平日里的温婉模样可是截然不同,此话一出,四周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似乎实在是难以相信方才那般阴狠的话竟然出自看上去如此贤良淑德的女子一般,而柳氏却是在这个时候冷笑一声,只是继续说道,“她在李家已经是应有尽有了,我根本就不会同她再争夺什么,当初我一进了李府的门,她便对我百般捉弄,又是冷嘲热讽,又是摆脸色的,好吧,我都忍了,只是我如何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狠毒到害了我小产,那可是我的亲骨肉啊,这么多年,老爷也算是宠着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了,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我怀的是儿子,又是如何,哪里能够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的,她何必要如何狠的心,那还是没有出世的孩子啊,是我身上的肉啊,我如何不心痛!只是我恨,我恨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的蛇蝎心肠,我更恨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依旧是不闻不问,只是给了我金银珠宝,酒香打发了我了,只因着她是他的宝贝女儿,我肚子里的就不是么,如何这一家人竟然是如此冷的心,我心里难受,一时之间悲愤难当,才会去找了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谁知道那时我才小产,气血都未恢复,只是掐着她的脸就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谁知道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反倒是甩手甩了我一个巴掌,你们说,到底是谁欺负的谁?!”一说到这里,柳氏这会子潸然泪下,似乎这一回才是真正的泪水只不过这时却没有人同情这个柳氏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柳氏方才说话时咬牙切齿额神情与平日里是全然不同,似乎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柳氏,众人议论纷纷,只不过一个个脸上全然都是震惊的神色,若是别的什么模样,倒是不曾有的,而池碧自然是听见了那般纷乱的议论声的,只不过却在这个时候竟然很是大胆地只忽然拿起了惊堂木,在县太爷以及师爷并几个官兵们震惊的神色之中猛地往桌案上一拍,很是凶狠模样地说道,“正因为这李姑娘这般对你,又害得你小产,而李家老爷更是对你不管不顾,你才会心生恨意,动了杀机,是不是?!”

      “不是!”谁知道柳氏却在这个时候只是冷冷地却很是笃定地说道,“不是,我虽然恨极了李家的人,我巴不得那小【创建和谐家园】去死,可是我不会杀她,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不会蠢到杀了她,赔上我自己的一条性命,更何况,那般骄纵的小【创建和谐家园】,诡计自然比我多的很,我就是要跟她斗,也斗不过她,如何能够杀她,不过如今可好,既然那小【创建和谐家园】就这般死了,也除了我心头大恨,真是苍天有眼啊,哈哈哈哈!”

      柳氏这笑声简直就是凄厉,就是角落里的慕染听见了,也不由得蹙着眉头,而李员外此时此更更是气急,直指着柳氏,气愤难当地说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啊,就是姐儿这般对你,你也不该,你……”说着更是好一阵子的捶胸顿足,很是气愤的模样。

      池碧瞅着柳氏这般,一时之间也无法分辨这柳氏话里的真假,只回头瞅着一旁的慕染,想要询问她的意见,却只在这时候只见了慕染却是摇了摇脑袋,池碧瞬间就明白了慕染的意思。而慕染自然是瞧见了柳氏说话时脸色惨白,气喘吁吁还有身子颤抖的模样,知晓她不过适才小产不久,如今身子正虚着,而李家姑娘临死之时分明有挣扎的痕迹,而以她所见,柳氏还不足以使那时的她用这样大的力气挣扎着,看来,凶手自然是另有其人,只不过慕染对上了柳氏倔强阴狠的眼神,又瞧着他这般摇摇欲坠的模样,却又是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只是急急地从公堂之后急匆匆跑了出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微微掀起了柳氏的衣玦,便是这个时候,只听得了周围的人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只见了柳氏身下,竟然是触目惊心的一大滩鲜血,而此时此刻更是有鲜血源源不断地自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可是叫李员外也是同样的一惊,顾不得其他,只急急地吼道,“快叫大夫来!快叫大夫来啊!”想来,他的心里,也还是有柳氏的。

      而便是这个时候,荣宸却很是无语地说道,“这不是已经有大夫了么?”

      一时慌乱的公堂瞬间寂静,李员外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氏很快就被抬了进去了,而一场闹剧可算是结束了,只是县太爷却是苦着脸,冲着池碧说道,“你所你这个小姑娘吧,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如今,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吧,还搅和得一团糟,这可如何是好!”

      县太爷想想都不由得觉得烦躁起来,而池碧却是眨了眨眼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开心地笑道,“大人,此言差矣,谁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的了,起码我还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的,而这件事情,对案子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呢!”

      “什么事情?!”县太爷这才终于眼前一亮,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是松了一口气的。

      只是谁知道池碧却在这个时候故意卖着关子。“不告诉你!”

      可是叫堂堂县太爷又是一阵气急。

      而县衙之内,柳氏的血可算是止住了,李员外不由得对慕染是千恩万谢,虽说慕染依旧是神情淡淡,倒是回了屋室之中,池碧却还是不掩心中惊叹的神色,“慕染,你可真厉害?”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知慕染却忽然冒出了这样的话来。

      可是叫池碧不明白了,“什么怎么知道的?”

      “李家的那么多事情,你不该知道那么多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被冤

      慕染这话说得突然,却是给了池碧一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只愣愣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如何是好,只是讪讪地笑道,想要岔开了话题去,“慕染,不是,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会知道李家这么多事情的,不过是随便打听的罢了,既然你交予了我这么一个严峻的工作,我自然是要做足了准备的,否则,如何能够对得起你的一片苦心呢,你说对吧?!”

      池碧虽然话里仿佛是毫不在意的无所谓的模样,只不过听在了慕染的耳朵里始终是有些隐瞒的,只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一笑,对上了池碧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你这么紧张又是何必?”

      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池碧一听了慕染这话,可算是放松了神色,捏了一把冷汗,想着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想来慕染对这件事情自然是不知晓的,这才咧着嘴笑道,“没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我怎么会紧张呢!”一边说着更是一边退了出去,在终于出了门的时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就像是逃过了某一场劫难似的,抚了抚胸口,这才急匆匆地离去了,只不过却是这时,池碧并没有瞧见此时此刻慕染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像是若有所思一般,只不过瞧不清那一双清澈的眼眸深处,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罢了。

      而在李员外不知道何时又改了主意,在他的再三要求之下,他闺女还是要入葬了,只不过这一回,慕染并没有反对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脑袋,似乎很赞同李员外这般举动似的,而到了李员外也很快就从衙门里搬了出去,这也着实叫县太爷放下心来,虽说李员外,来了这儿的日子并不久,只不过他离去的那一天,县太爷还是一路恭送到了李府上的,跟送自己的亲爹似的,可是叫了坐在县门槛上双手托腮的池碧很是无语,想着这县太爷身为堂堂的朝廷命官,如何自己瞧着他,这般的为人处世,却像是人孙子似的,奇怪,实在是奇怪!

      池碧一想到了这里,又是摇了摇脑袋,忽然便生出了几分百思不得其解来,便是这个时候只听得了荣宸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你不能坐在这里。”是毫不掩饰的命令的语气,这下可是叫池碧很是不解了,只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去,无语地瞧着面前很是认真地说了这般一番话的公子,池碧无奈地说道,“请问荣宸公子,能给我一个理由么?”

      “总之你就是不能这般模样,坐在门槛上的。“池碧倒是不慌不忙,只不过荣宸一见了她这般不慌不忙的模样,可是急了,不由得说道、

      这倒是叫了池碧愈发的无奈起来,想着自己这一遭果然是中了邪了,如何就碰上了荣宸这般的人来呢,就像是处处与自己作对似的,想来她自己也没有怎么着啊,如何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衬这家伙心意似的,这般想着,倒是叫池碧心里也情不自禁地心生不满起来,不无憋屈地说道,“你叫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便是这般说话的语气,却是叫荣宸不争气地脸一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憋了许久,却害死憋不出一句话来,反倒是瞧着池碧的目光愈发的坚定不移了,似乎是铁了心了,想要这姑娘移位一般,而池碧自然是不想与荣宸多计较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就站起了身来,又拍了拍手,这才说道,“好吧,如今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只不过荣宸,这是最后一次了,要不是本姑娘心情好,也不会应了你,只是再有下一回,若是再叫本姑娘听到你这般命令的语气,到时候可不是如今这般简单地让位了,知道么?”说着更是潇洒地离去了,却是叫荣宸呆若木鸡地立在地上,想着这姑娘说话果然是冲,他摇了摇脑袋,苦笑一声,分明是完全不想象的性格,也是不同的模样,如何自己常常将这二人混淆在了一起呢?只不过荣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当他一想到了这里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的苦涩。

      倒是终于有机会与慕染独处的时候,荣宸心里始终是不解的,心中自然还是忍不住,也就问了慕染,“若是我们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便能够回到我们原来的地方么?”

      这才是当务之急,这般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荣宸只觉得自己身处其中,却是从来没有找到过归属感的,心中也就愈发觉得烦闷,想着自己一定要找到了法子回去的。

      然而,却是这个时候,慕染只是摇了摇脑袋,尔后淡淡说道,“不会,我们不会回去,只是解决了这件事情,就不会重复你的命运,你不会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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