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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开矿泉水厂的,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跟水务衙门打交道?”
“是啊,所以我才打点他,喂不饱,他们肯定会找茬,矿泉水厂开不久。”吴海涛唉声叹气道。
我问:“白欣洁呢?她这个知县秘书说话都不好使?”
“我表妹虽然是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下面那些人鬼着呢,阳奉阴违,摆明就是要整咱们,我妹妹总不能天天去找他吧。”
我问:“据我所知,县是处级,水务衙门是和乡镇是科级,一个水务衙门副手,相当于副乡长副镇长吧?”
“是。”
“一个副乡长级别的人,敢顶知县的人,碧岚姐似乎在碧阳县过的并不如意。”
“我听妹妹的意思,宁知县现在问题很大,现在宁知县准确的说是代知县,还要经过县人大选举才能正式成为知县。”
“知县需要选举?”
吴海涛说:“是啊,书记一把手由上面直接任命,但镇长、知县、知府、巡抚这些二把手以及副的,都要由人大代表选举。正常情况是上级指定谁,那么人大代表就选谁,但这是正常情况。宁知县要是想由代知县转为正知县,选举的时候得票必须超过一半。一旦超不过一半,是不可能当知县的,要么再次进行选举,要么被调走。”
“真有选不上的知县?”我毕竟不是官场中人,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知府都有,别说知县。不过这种事情的几率很小,可的确发生过。”吴海涛面有忧色。
“照你看,这个龚富贵,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
吴海涛说:“没可能,而且是背后有更高的蛀虫指使!”
我眼睛一眯,露出杀气:“既然跟碧岚姐对着干,那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你给程师傅指路,去水务衙门,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不发取水许可证!”
吴海涛苦着脸说:“杨总啊,对方可是官啊,再说一旦得罪水务衙门,那以后咱们矿泉水厂肯定没好果子吃,肯定会被他们搞破产的。”
“我什么都不做,就不得罪水务了?如果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水务,我以后怎么开矿泉水厂?走!”我怒道。
吴海涛怕了,给白欣洁偷偷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和杨总去了水务衙门。
程师傅只觉手有软,以前看着我杀人,那是是杀商人、杀混黑的,可现在我要直接去水务衙门闹事,他真有害怕。
水务衙门虽说比不上县府、警察局等要害衙门,可终究是国家机关,普通人哪里敢硬闯。
碧阳县不大,车很快停在水务门口。
水务衙门是五层的老办公楼,刚刷的墙,通体雪白。
“老程你留车里,吴海涛跟我进去认人。”我说着向里走。
吴海涛急忙跟上,说:“要不要联系联系一下龚富贵,他不一定有时间。”
“我都来了,他必须有时间!”我大步往里走。
“啊?”吴海涛苦着脸紧跟我。
路上有人认出吴海涛,露出一副好像见了怪物似的模样,立刻远离。
“这就是龚富贵的办公室。”吴海涛指了一扇门。
我蜷起两指,用关节处敲门三声。
“谁啊?”
“我是人民,来找公仆!”我推门而入。
吴海涛傻眼了,这说辞也太牛逼了,要是心情稍微好一,肯定会笑出来。
“现在哪个傻x相信那些大爷是服务人民的公仆?”吴海涛在心里默默想。
我看向里面的中年人,这人年约四十,眼袋很重,满脸阴沉。
那人仔细看了一眼我,又看到吴海涛,沉声道:“我不认识你们,马上出去,否则我叫警察了!”
我回头问吴海涛:“他就是龚富贵?”
吴海涛立刻头,然后畏缩地看着龚富贵。
矿泉水厂接连出事,我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我不准备客客气气。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说:“龚富贵,马上批准我企业的取水许可证,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妨碍人民群众发财致富,后果会很严重的!”
第316章 共进退!(77nt.com)
龚富贵被我的态度激怒,骂道:“滚出去!这里是衙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数三个数,你……”
“1!2!3!数完了。 你要干什么?”我向龚富贵走去。
吴海涛差把眼珠子挤出来,他从妹妹那里听说过杨伟的霸气。可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位杨【创建和谐家园】可比妹妹说的更猛。
龚富贵立刻拿起电话,就要拨打110,我轻哼一声。无形的杀气之刃掠过,电话线断。
龚富贵一听没了声音,立刻拿出手机。
“没有回答完我问题。就想叫人?”我一把夺过手机,用力一摔,苹果手机噼里啪啦碎成一片。
“你……你敢抢我手机?”龚富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矿泉水厂的老板竟然敢抢公仆大爷的手机。
“跟你不让我建厂比起来,几千块钱的手机算个什么?说吧,谁让你搞我的矿泉水厂!”我说着,看向龚富贵的气运。
在龚富贵的官气下杨,有一道官气圆环支持他。级别相当于副知县,但十分凝实,权力要比普通副知县大的多。
我记住这道官气圆环的气息,很可能是阻挠矿泉水厂的黑手之一。
“你知不知道,冲击衙门、抢劫公仆大爷、攻击一位衙门大老爷的性质有多么严重!啊!”龚富贵大声喊叫。请百度一下 谢谢!
“那你知不知道,阻挠人民群众发财致富阻扰我杨伟建厂的性质有多么严重?”我反问。
龚富贵气炸了肺,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横的人民群众。
办公室外的人听到声音向这里靠拢,吴海涛一咬牙,走进办公室,把门反锁。
龚富贵一看门锁了,打量了一下我,发现我身高普通,可肌肉明显比常人多,而且受我杀气影响。他下意识觉得我很凶。
龚富贵眼中闪过胆怯之色,竭力收敛怒色,说:“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坐,请坐,喝茶吗?”
“你不用拖延时间,我现在就问你,到底给不给我取水许可证!给,你还是当你的官,不给,就换人!下一个不给,继续换!直到换到给的那个人为止!”
“你好大的口气!”龚富贵心想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大衙内,可一想大衙内谁跑那么个破地方去办小型矿泉水厂,便放下心。
“不给是吧?那我就去上级衙门告发你,跟女下属私通!”我看着龚富贵的魅气,冷笑道。
“你……你放屁!你这是诬陷!”龚富贵用一切力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仍然有极其轻微的颤抖。
“嗯,昨天你们两个曾经做过那事,白天?你们俩的战场不会是这间办公室吧?龚富贵,没想到你喜欢在你办公室做,挺有情趣啊。”我说着四处打量办公室,然后放出魅气之剑,很快觉察昨天下午这间办公室有魅气和魅气爆发的痕迹,明显是这位龚富贵做过爱做的事。
“你……你血口喷人!”龚富贵擦着额头的冷汗说,他眼中的恐慌再也掩饰不住。
吴海涛万分惊讶,没想到杨总几句话竟然能把龚富贵吓成这样,对“杨【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份再次充满兴趣。
“看来你属于不可救药的类型!”
我说着对准龚富贵一指,官气之印和杀气凶刃?出,不过从表面上看,只有官气之印,无法看到杀气凶刃。
官气之印砸龚富贵的官气。
龚富贵不过是最低级的副科级硕鼠,官气气柱也最细的程度,只有针尖粗细,我完全不放在眼里。
但是,龚富贵的官气下面有副县级官气圆环支持,这道官气圆环立刻化为金光撞向官气之印。
血红色的杀气凶刃一直隐藏在官气之印内部,现在突然现身,犹如秦始皇面前的杀手之王荆轲,划过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把副县级的官气圆环斩碎,这毕竟只是官气圆环,而不是副县级官气的本身,完全不是杀气凶刃的对手。
官气之印迅速落下,砸碎龚富贵的官气。
龚富贵的官气漫天飞散,官气之印上的巨蟒雕像张开大嘴,迅速吸收四散的官气。
打散官气,龚富贵还有机会官复原职或者调任,但我把事做绝吸收他的官气,这表示龚富贵必然失去官职!
不过,官气极为强大,我这么做,会引发硕鼠阶级强烈的反扑。
不过,反扑有强弱,而且有宁碧岚在,这种程度的硕鼠阶级反扑不会有任何效果。
“走,我们去看一眼龚富贵的姘头。”我说着,使用气运系统查看全楼,很快寻找到一股魅气的气息,这种气息和纠缠在龚富贵魅气上的魅气一模一样。
吴海涛打开门,跟着我走去。
龚富贵神色变幻,跟着我出去,走廊里站满了人,有人问:“龚局,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龚富贵非常心虚,说:“先等等再说。”然后,他看到我走到旁边一个办公室,正是他那个下属姘头的所在办公室,脸色更加难看。
不一会儿,我走出来,冲龚富贵一笑,说:“你眼光不错,不过你们衙门不止你一个人有好眼光。”
我一边向外走,一边对走廊里的人说:“龚富贵阻挠我灵运矿泉水厂的取水许可证审批,我来和龚富贵谈谈心,可惜龚富贵不识时务。各位放心,只要取水许可不到手,我会经常来串门。告诉一下你们的一把手,明天要见不到取水许可证,我还会来!”
我大步迈出水务衙门。
吴海涛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龚富贵,又看了那些疑惑不解的水务衙门工作人员,想想这些天在水务衙门受的气,心中狂笑,跟着我快步离去。
我走出水务衙门的的大门,还没等上车,一辆车停在旁边。
一个高大绝美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看着我,双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倦意,她穿着平底鞋,不像初次见面的时候穿着高跟鞋,现在比我矮了少许。
“宁知县。”吴海涛急忙稍稍低头。
我笑着问:“嫂子,你是帮我撑腰来了?”
宁碧岚问:“水务衙门不发取水许可?”
“嗯。不过我能用我的手段解决,听说你现在挺忙,先不用管我。”
宁碧岚扫了一眼水务衙门大楼,打开切诺基的后车门,说:“上车说。”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立刻从宁碧岚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更像是身体散发的天然香味。
宁碧岚说:“我听说你的宝瓶湖不错,中午就去宝瓶湖吧,陪我散散心。”
我说:“程师傅。去宝瓶村。”
“嗯。”程师傅发动车,开往宝瓶村,白欣洁和吴海涛的车跟在后面。
宁碧岚看着前杨,平静地说:“可能是我连累了你。”
我从侧面看着宁碧岚,挺拔的?梁总是那么惹眼,不过更惹眼的是她更挺拔的胸,哪怕我不想看,余光也会被那占满。
“我也怀疑跟你有关。”我没在碧阳县得罪过大人物,而且我的敌人要对付我,不会针对表面看去没什么特殊的矿泉水厂。
“水务衙门是胡全德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副县令,碧阳三号人物。他本来有很大机会升任知县,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夺官位。他在各个方面都针对我。他是横山人,从毕业就在碧阳县,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谓根深蒂固。”
听到横山人,我恍然大悟,在和那些硕鼠聊天中,我得知为了压制魏家,上面大力提拔横山市的人,使得横山市在江南省的影响力逐渐增大。横山市走出来的硕鼠,一向很横,会不遗余力打压跟魏家关系近的僚,只为争更宽的上升渠道。
不过在省会江州,仍然是本地派的势力更大,所以宁碧岚才能压下胡全德,抢到知县之位。
宁碧岚继续说:“我来碧阳县,拉了几笔投资,就以你的最小,但你跟我的关系却又比别人密切,打击你,不会影响其他大投资,证明他没有为了私欲破坏碧阳的发展,有高度的觉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同时,又能打击我的威信,达到他的目的。”
我冷笑一声:“他的觉悟挺高,可惜,智商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