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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讽刺。
嗤!讽刺她,信你还不如信明天会下红雨。
真的,我对天发誓。
你发誓也要有人信!荆雅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花盆,语气不善,在她面前,你那张嘴只会做两件事。
嗯?何似茫然,她自己都没数清楚的事儿荆雅怎么会知道。
哪两件?何似问。
荆雅扯了一片花瓣,揉碎,讨好她,取悦她,包括心理和身体。
何似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何似张张嘴,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第35章
荆雅不悦地皱眉,这些骂人的话, 你都跟谁学的?
何似心情很差, 没好气地回答, 无师自通。
荆雅抬手就想给何似一巴掌, 转念一想她这几年的生活, 硬生生忍下,以后少在我面前说。
何似懒得理, 憋着气不说话。
荆雅踢了何似一脚,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不是被我猜对了?你又在她面前装乖孙子了?
何似表情僵硬, 雅姐,揭人不揭短。
你一身短是个人都能看见, 需要我揭?
何似无语,我腿挺长的。
荆雅气笑,有心思开玩笑, 看来这次还不够惨,怎么样, 要不要再去一趟, 搞个壮烈牺牲,改明儿我亲自帮你写讣闻!
何似靠着桌沿, 脸色暗沉,不要,害怕。
啧啧啧,说笑呢这是?你还知道害怕?荆雅用力将大老远带过来的档案袋摔在何似身上, 我看你笑得挺开心啊,来,跟我说说,你在对谁笑?
何似听得晕头转向,嘟囔道,我对谁笑了我?
捂着再中一击的胸口,何似俯身将档案捡起来打开,里面是她最后拍的那张照片。
摸摸厚度,这里至少有二十张。
如果一张算一千怒气值,那荆雅现在的战斗力绝对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何似将脸躲在档案袋后面,不出声,各种模式地笑,觉得已经能笑得如同天女散花的时候露脸,雅姐,你不愧是大杂志社的大大主编,同一张照片一下子打这么多,有钱人,有钱人。
荆雅不为所动,表情更冷,我在问你话!你这是在对谁笑?!
见荆雅真生气,何似破罐子破摔,跳起来盘腿往桌子上一座,无所谓地耸肩,明知故问。
荆雅看着何似不说话,嘴唇紧抿,垂在身侧拳头微微发抖。
就在何似以为荆雅要打死自己的时候,她却突然红了眼睛,【创建和谐家园】差点就死了知不知道?!笑个屁啊笑!
何似心口酸疼酸疼的,还有点开心,悠闲用胳膊肘顶着膝盖,托住下巴嬉笑,你刚不让我讲脏话,现在自己怎么讲得这么溜?还有啊,你老婆知道你被我弄哭会不会掐死我?
荆雅又哭又笑,滚!
哦。何似两手撑着桌面,以【创建和谐家园】为着力点转了个圈,我走了。
荆雅没脾气,捞起手边的纸巾盒砸向了何似的后脑勺,试试!
何似叹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想让我怎么样?
荆雅整理好仪容,语气凶残,滚过来。
哦。何似郁闷地转身。
荆雅坐回去,组织了下语言,问道,接下来怎么打算?
何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把美工刀,在小胖刚贴好的桌纸上乱抠,先前打算把工作室搬到南边去,拍拍照,玩玩乐,一辈子就过完了。
现在。
何似弯下腰,认真抠着桌纸上的一朵蓝色小花儿,没想好,南边太潮了,我喜欢暴晒,不喜欢潮热,另外还有个事儿
见何似吞吐,荆雅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你要是觉得我听了会有激烈反应就不要说。
何似主动屏蔽,自顾自地说:这次出事是吕廷昕救了我,她告诉我了一件事,我还没想好怎么接受。
什么事?
何似抠纸的动作停下,抬起头,目光微凉,她说她跟小叶子什么都没有,是小叶子利用她骗了我。
什么鬼?荆雅怀疑自己的智商,既然她和吕廷昕没关系,那怎么解释她当时的做法?
何似吸溜一口唾沫,摇头,你都说了它是什么鬼,那肯定只有鬼才知道啊。
何似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得荆雅磨牙,那你现在到底什么打算?觍着脸和她旧情复燃?小心我抽死你!
何似用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看我口型,呵,呵,哒。我一张照片几十万,上百万......
何似突然停下,掐着小指尖比划,夸张一点点而已。
挤眉弄眼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找抽。
荆雅微笑,慢慢攥紧了勾在指尖的车钥匙。
何似眼明心亮,在钥匙串砸过来之前,识趣地坐端正继续说:以我现在的身价,犯得着屁颠颠地追一个女人?况且,不管真实的原因是什么,她那时候做得是真绝,软的硬的,连跳楼我都用了,她就一句轻飘飘的合则聚,不合则分,我是人,不管一开始有多喜欢,被逼到那一步都会记恨。
听懂何似的立场,荆雅马上说出心里话,那你马上搬到南边,再也别回来!你这几年什么天气没见过,怕潮热?哄谁呢你!
何似伸出食指,高深莫测地冲着荆雅摇了摇,非也,都说了会记恨,不摆平心里的坎儿怎么奔小康,过好日子?
荆雅烦躁的心思快速下坠,你想做什么?报复?
何似两手环胸,眯着眼睛,恶劣的笑容快速在脸上漾开,说报复多难听,我这么善良的人也做不来,最多,给前任也长长记性,让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些人,不是她想要就要,想丢就可以丢的。
阿似,别乱来。荆雅知道何似不是心狠的人,但难保多年紧绷的生活节奏不会把她逼到另一个极端。
尤其......她的那段感情无疾而终。
荆雅不希望何似再和叶以疏旧情复燃,同样,她也不想看到何似因此变得心狠手辣。
报复前任?
不适合她做。
何似吹着口哨,摆着手,放心,玩玩而已,闹不出人命。
你......荆雅欲言又止。
说服何似改变决定,很难。
停顿半晌,荆雅转而问,记者的死亡名单公布了,里面有一个叫卓欣的是不是就是你经常提的那个欣姐?
何似扬起的嘴角慢慢沉下,眼里的光忽明忽闪,是,卓欣不是欣姐本名。
嗯?
卓是姐夫的姓氏,欣姐和姐夫在一起十几年,一直没结婚,她不想委屈姐夫,所以改用姐夫的姓氏,全当从了古代的婚嫁礼仪。
第23章
这样。荆雅若有所思,那你知道她的本名叫什么吗?
何似摇头,不知道,她自己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本名,以前有人问过,欣姐没说,当晚我就看到她一个人拿着手机哭。欣姐哭,不是大事,就是天大的事。
嗯。荆雅若有所思。
何似疑惑,有什么问题?
荆雅笑了下,否认,没有,随便问问,对了,她先生不是也去世了吗?留下的孩子怎么办?
何似,跟我。
跟你?!荆雅不敢苟同,我看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是照顾一个从没在国内生活过的小孩。
你就门缝里看人吧,等把我闺女接来看你还敢不敢数落她老娘。
话别说得太满,这小孩一出生就失去父亲,现在又突然失去母亲,各方面状态肯定非常差,你确定有能力照顾她?
何似扬眉,没有一点对过去的恐惧,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怕什么。
荆雅想抽自己一嘴巴,她怎么能把何似给忘了。
别把你变态的适应能力强加在一个小孩身上,有问题随时找江童。荆雅故作轻松。
她知道何似不想总被人可怜,现在的她也不惜要谁可怜,那就没必要在提起过去时,老是心情沉重。
何似对荆雅话里的某个点来了兴致,听说你老婆的□□属性很强烈啊,改天让我体会体会?就当是心地善良的她慰问空巢老人的晚年生活了。
荆雅咬牙切齿,你老年?那我是不是该给自己准备棺材和墓地了。
何似郑重点头,看上哪了跟我说,我帮你算算风水,免费的,什么山环了,水抱了,湖光山色了,都是有讲究的......
荆雅瞅着何似神叨叨的样子,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神经病。
什么时候去?荆雅忍着动手的冲动问。
何似,昂?去哪儿?
......
嗯???
去!接!欣!姐!的!女!儿!
这个啊。何似坐好,恢复正常人的状态,过段时间吧,欣姐的墓地,财产归属,工作交接都要我处理,还有这个。
何似指着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等适应这玩意了再说,何小美虽然早熟,但也不过是个5岁的小孩,我怕吓到她。
说的也是。荆雅心疼,你以前老说自己是社会主义的拖油瓶,得,现在真被你说着了,你这张乌鸦嘴一开口,晴天都能让你说成大暴雨。
不至于吧,我就是三跪九叩之后大喊一句晴天霹雳也
老大,你的鸡腿。幽怨的男声成功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
何似和荆雅慢动作似的转身,小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盒鸡腿。
高调的发型塌了,夸张的戏服掉色了,最喜欢的小白鞋也划船了,外面下雨了
不是吧。何似咽了口唾沫,我真这么神的?
荆雅站起来,神,神经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