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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清源县令印和胡泽义的亲笔画押,自然是做不了假的。
看着城楼下的种种,在他看来,他们在清源城狠狠捞上一票的计划是越来越靠谱了。
而这个时候,按着方铭列出的人员名单,城中绝大多数的商贾士绅,大户人家也都收到了胡泽义亲自拟写的请帖。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朝着独眼龙和方铭等人预设的方向慢慢进行着。
……
……
牌坊大街,醉仙楼。
唐福国半个身子倚在刚刚开门的酒楼柜台前,手里拿着伙计今早开门时收到的烫红请帖,一脸古怪地看着,嘀咕道:“可真是怪事哩,县尊老爷居然邀请我傍晚去县衙赴宴,真是百年难遇的破天荒之事啊!顺子,你过来一下——”
他将早上开门收到请帖的伙计招呼了过来,问道:“这请帖真是县衙的衙差给你送过来的?”
“当然是真的,”顺子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道,“青衣皂服,一身公差的打扮,不是县衙里的官爷还能是谁?掌柜的,大白天谁敢
假扮公差招摇撞骗啊?简直是活腻味了不成!”
“说的也是!”唐福国略微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面有疑惑,道,“可县尊老爷为啥平白请我去县衙赴宴,这…人家可是堂堂的六品官员啊,我唐福国不过是个开酒楼的,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让县尊老爷请我吃饭。真是想不通。”
“嘿,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顺子将手里擦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撩,奉承地笑道:“咱家醉仙楼现如今可是清源县首屈一指的饭肆,而且上次崔县尉搞那个劳什子慈善晚宴不是也在咱家醉仙楼搞的吗?他可是答应 ,以后县衙所有的招待宴席都指定在咱家醉仙楼,掌柜的,你现在跟县衙也是沾着关系的,怎能妄自菲薄哩?依小的看啊,那是县尊老爷看重掌柜的你,八成是接下来有什么重要 的大饭局要设在醉仙楼,所以将你叫过去交代点什么。”
“嘶…被你小子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哈?”
唐福国被伙计这么一说,也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尤其是顺子这么一吹捧,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能得县尊老爷看重,看来自己今后也不是小人物了,醉仙楼势必要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了。
当即,他将请帖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清了清嗓子,很是得yi 地说道:“嗯,既然县尊老爷相邀,我等平头百姓岂能相拒?去,一定要去!”
说话声之大传遍整个酒楼,生怕在角落里干活的伙计听不到,分享不到他被胡县令看重的这份殊荣。
……
……
正午时分,天顺钱庄。
吴公礼也收到了表叔胡泽义的请帖,恰巧同为堂兄弟的吴公义也在他的钱庄里作客。
吴公义何许人也?
正是负责清源县公繲钱的捉钱令史,官方【创建和谐家园】的职业经理人。
同时也是吴公礼的堂兄弟。
因为前些日子聚丰隆银号的开业,导致很多急需周转银子的商贾都不再吃他的高利息,而纷纷转投了低利息的聚丰隆,导致他最近业务量急剧下降。
所以他想着今天来找一趟开设钱庄的堂弟吴公礼,跟对方商量商量,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击打击聚丰隆的嚣张气焰,也好让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业务能够恢复点元气。
他每年都有业务指标的,超出朝廷给捉钱令史的固定业务指标之外,剩下的业务基本都是他的利润。所以,以前他经常和吴公礼合作 。
在以前,整个清源县的钱庄就吴公礼一家,凡是在天顺钱庄这边借贷不到银子的,只能跑去找他这个捉钱令史拿【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他俩经常会暗中做一些勾当。
比如他们看准一个急需周转银子的商户,然后先让吴公礼以最近钱庄银根紧张为由拒绝对方借贷,那么对方必定要从捉钱令史吴公义这儿吃【创建和谐家园】。届时,挣到的利润差价,堂兄弟俩在二一添作五,分一分。
这种缺德的事儿,兄弟俩没少干。只不过向来都是吴公义在明,吴公礼在暗地里配合。反正吴公义自打干上朝廷【创建和谐家园】的职业经理人,名声就没好过。因此这种背骂名的事情就是他来操作。
但是自从出现聚丰隆银号之后,清源县的钱庄便不再是天顺钱庄一家独大,不仅他的【创建和谐家园】业务骤减,就连天顺钱庄都备受打击。
向来霸道又霸市的吴公义哪里肯闷声吃这个亏?
所以吃过午饭便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吴公礼来合计合计对策。
不过他一进钱庄刚坐下,便看到有县衙的公差送来一封请帖给吴公礼,不由一阵好奇,因为他早上也收到了表叔胡泽义的请帖。
待得吴公礼细细看完之后,他赶忙问道:“公礼,表叔这请帖里是不是写着,让你傍晚左右过去县衙赴宴?”
“是啊,咦?”
吴公礼诧异地看着吴公义,问道:“莫非堂兄你也收到请帖了?”
吴公义点头称是,道:“你说奇怪不奇怪?表叔要请我们哥俩吃饭,派个人招呼一声便是,何必又是写请帖,又是派人专程送来。搞得这般兴师动众为何啊?”
吴公礼对此也很奇怪,按理说以胡泽义跟他们吴家的亲戚关系,真的不需要 这些礼节,再者说了,抛开胡泽义县令的身份,还是他俩的长辈,叫他们小辈去县衙赴宴哪里需要 这些繁文缛节啊?
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说道:“兴许表叔请得不单单是你我兄弟二人,估计请得都是城里有些头面的人物。”
吴公义道:“那你知道 为了啥事不?”
“不知道 。”
吴公礼摇摇头,随后想起早上东门告示的事儿,猜测道:“应该是跟最近城外山匪猖獗有关。估摸着表叔是想召集城里的商户们商量商量,在城门关闭的这些日子里,如何调配好城里百姓的生活用度。无非是想让大家伙在这段日子里,不得随意将米粮菜肉等生活必需品大幅度涨价,导致城里出现乱子云云。前年城外闹瘟疫,足足紧闭城门一个月的时候,表叔不也干过这事嘛。”
“还是公礼你脑子反应快。”吴公义赞了下吴公礼,问道,“那跟咱们没多大关系啊,你去吗?”
吴公礼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去,肯定要去啊,这是给表叔撑场面的事,咱们做晚辈的不去不太好。而且因为聚丰隆银号的事情,前些日子我跟表叔闹得还有些不愉快,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弥补一番。”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创建和谐家园】聚丰隆,这段时间可坑死老子我了。”
吴公义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皱着眉头道:“得,你去我也去,正好我跟表叔告个状。公繲钱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到了年关如果完成不了朝廷派下来的固定任务,县衙也有责任。表叔身为清源县令,肯定不能不闻不问。”
吴公礼心里对聚丰隆也是恨得牙根痒痒,点头称道:“好,赴宴之时,聚丰隆银号的曹天焦那老王八蛋也肯定在场,到时候我非让这老王八蛋好kan !堂兄你瞧,你都进来多大会儿了?我这钱庄愣是连个客人都没有,现如今都他妈跑聚丰隆去了!”
“好!就这么定了!”
……
……
聚丰隆钱庄。
曹天焦正笑意盈盈地将一位客人送到银号外。
回到店里,他志得yi 满的抻了抻懒腰,掩不住喜地对正低头扫地的一名伙计说道:“去,给东家我弄碗茶汤来解解渴,跟人谈了一上午买卖,嘴巴都快干出鸟来了。”
瞧这架势,应该是刚刚又谈拢了一笔借贷的买卖。
伙计刚走,曹月婵便聘聘婷婷地从楼上下来,望着曹天焦问道:“爹,早上胡县令是不是派人送来一封请帖?”
“嗯啊,是有这事儿。”
曹天焦走到柜前,透过柜窗冲里头的伙计伸手道:“将早上县衙那封请帖拿来给大小姐看。”
随后他将请帖转递给曹月婵,笑道:“婵儿啊,赴宴这差事就由爹爹去,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总干些抛头露面的事儿,影响不好!”
曹月婵接过请帖,没好气地瞪了曹天焦一眼,略有揶揄地说道:“您老人家真是疼女儿,这时候想到我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了?想当初是谁让我打理酒坊的?是谁整天不务正业,让他的女儿去四处催讨账款的?”
曹天焦闻言,嘿嘿地讪笑了两声,显然,他那点小心思又被聪明机灵的女儿给看穿了。
很明显,他就是想趁着最近聚丰隆银号生意红火的劲儿,去县衙赴宴时当着一众商贾的面出出风头,好让大家伙知道 他曹天焦也是个能人。
等着曹月婵将请帖看完,忽地,面极其郑重地说道:“爹,这宴席你不能去!”
曹天焦顿时不乐:“我凭啥不能去?名义上,我还是聚丰隆的东家!我就要去!”
“唉,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曹月婵连连摇头道:“不仅您不能去,女儿也不能去!咱们曹家谁也不许去!”
“啊?”曹天焦有些不明白了。
紧接着,曹月婵又道:“咱们曹家不仅不能去赴宴,而且银号必须现在关门,伙计们现在就开始放假。同时,将银号里所有的银钱统统转移。一个铜板都不要留在银号柜上!”
“昂?婵儿,这是为啥啊?到底是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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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瓮鳖进行时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爹你先上楼。我一会儿跟你解释”
曹月婵说罢,不管老曹的强烈反对,自顾吩咐起伙计们开始上门板关银号。
上了楼,不等老曹暴跳如雷的发问,曹月婵直接将桌上一封信捡了起来递给老曹,让他看完再说。
老曹按捺着暴脾气,将信展开,甫一看便皱起眉头,吐槽道:“这谁写得字啊?歪歪扭扭跟狗爬似的。咦……”
他越看下去,脸越是凝重,拿着书信的手都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嘶婵儿,他说得都是真的?”老曹看完信之后,颤颤巍巍地将书信递还给了曹月婵,不敢置信地问道。
曹月婵微微颔首,轻声道:“这种事情他不敢开玩笑,而且聚丰隆银号他崔家可是占了大头,更不可能拿关门歇业三天来玩闹。而且爹爹你早上没听说吗?东门那边贴了告示,说是暂闭城门。恐怕……”
“完了完了清源县城这是要遭大劫啊!”老曹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道,“这山匪把守了东门城楼了,县衙又被山匪占了去,连县尊大老爷都被山匪暗里挟持了。天呐,大唐开国近百年,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啊!婵儿啊,这可咋办,聚丰隆刚有些起,这清源县的天就要塌了啊!”
曹月婵见老曹已经慌了分寸,紧忙劝道:“爹爹莫急!咱不是及时收到崔二郎的书信,没被骗进县衙赴宴吗?如若真信了这请帖上所说,才是遭了大劫呢。女儿只是没想到胡县令身为堂堂大唐六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081章 养浩然正气
“嘿嘿,谅你也没这个狗胆!”
独眼龙撮了个牙花子,打量着大堂院中的这些在他看来都是肥美羊牯的商贾大户们,仅剩的一只眼中冒着炙热的贪婪,啧啧叹道:“这些人都是老子的钱袋子啊,太好了!嘿嘿,抓紧时间开干,有这么多的羊牯也不差那几个漏网的小虾米了。方军师——”
说罢,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方铭,方铭这厮正因为崔氏酒坊和曹家没来而一脸不甘着。
独眼龙唤了一声方铭,低声道:“别不甘心了,先拿下眼前这批人,至于你说的那个劳什子酒坊和曹家钱庄,等咱们离开清源城时再去抢上一番。嘿嘿,抢光他们的家底之后,到时候是杀光曹崔两家的人哩,还是一把火将那酒坊和钱庄烧得干干净净,都遂了你的心思。如何?”
方铭一听之下,纵有不甘心也只能如此了,随即抱拳作揖道:“方某全凭大当家作主!”
“好!水牛,过来过来”
趁着大堂院中寒暄嘈杂,独眼龙冲身后躲在二堂的大水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压低着声音问道:“刀斧手都安排妥当没?”
大水牛一拍胸脯,憋着粗嗓子低声道:“老大放心,弟兄们都操着家伙藏躲在大堂院两边的六曹房中。门房那儿也是咱们的人。只要您一声令下,弟兄们保准闻声而动,一并现身!”
“妥了!”
独眼龙很满yi 地点了点头,吩咐道:“到时候老子和方军师,还有胡县令一现身大堂院,你就让弟兄们统统给我出来,尤其是门房的弟兄,必须第一时间将县衙大门关起,不能放一个逃出县衙。嘿嘿,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啊,都是有钱人,都是咱们弟兄的钱袋子啊,跑了一个都是不得了啊!”
“嗯,老大放心,俺早早便交代清楚了!”
“那就好!咳咳,胡县令?”
独眼龙见万事俱备,便用脚踢了一下有些神情恍惚的胡泽义,哼声道:“胡县令,想啥呢?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现身了哈!不然这些钱袋子们可要等着急了,哈哈……”
“这……”胡泽义一想着接下来独眼龙他们要干得事情,又有些犹豫了。
独眼龙霎时变脸,重重冒了一声鼻音:“嗯?”
胡泽义吓身体得微微一颤,想着昨天夜里独眼龙在自己面前活剐了一个县衙杂役,知道 这帮山匪的残忍手段,当即不敢再犹豫,咬了咬牙关,重重点头应道:“全凭好汉吩咐!”
“好,方军师我们一起,让胡县令领着咱们会一会这帮清源县最有钱的主儿!”
说罢,独眼龙已经当先一脚,走出了二堂门,直奔大堂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