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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禄到底也是经历很多事了,见到康熙驾到,心中虽惊异万分,但礼数却丝毫不缺,跪地请安道:“奴才吴禄叩见圣上!”
康熙随手让吴禄起来,看着吴禄无端苍老的面容,不由升起了和云瑶一样的感慨,果然世事无常,康熙从没想过自己那个老丈人会有一天变成这样落魄。
看着吴禄脸上的疑惑,康熙也没说什么,只道:“云瑶的灵位在那?带朕看看!”康熙好久没称呼过这个名字,他一直叫云瑶瑜儿的,只是这一世的云瑶没有了这个名字。
吴禄本就奇怪为何皇上对自己女儿这么优待,可到底也没有那个精力深究,毕竟除了那些不知真假的传闻外,皇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可吴禄没想到这一日皇上竟然又来了。
但是听到皇上吩咐,吴禄自是不敢不从,领着微服的康熙来到了灵堂前。如今灵堂前有两人,康熙看着熟悉的二人,心中再次有了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只是看着灵堂前好似少了一个人,康熙皱眉问道:“凌泰呢?”
吴禄虽诧异于康熙语气里的亲近,但是想到英年早逝的长子,心中悲凉无以言表,道:“不知皇上从何得知奴才长子,但奴才长子早已过世,不能来送他同胞妹妹最后一程,还请皇上勿怪!”
康熙第一次深切的感觉到,这一世似乎有太多事情都改变了,自己提拔的那个凌泰明明是天之骄子,少年得中进士,借着一路晋升,还在平三藩,准格尔之战中立下大功,乃是八旗里为数不多的人才之一,对于康熙而言,凌泰这个大舅子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若不是知道自己那个世界没有这一茬,康熙觉得若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自己的左膀右臂凌泰英年早逝,早就气的吐血了!
康熙心中哀叹这个身体的‘玄烨’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人才,但也明白若不是云瑶的原因,自己也不见得这么早就重用凌泰,让凌泰在朝堂上大放异彩。
康熙没在言语,只是站在云瑶灵位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康熙站了许久,让身边伺候的张起麟欲言又止,想要劝说什么,只是不敢打扰,张起麟另辟蹊径,将目光放在了吴禄身上,张起麟觉得,既然皇上过来这里,想来也对吴禄的话能听进去几分。
张起麟示意让吴禄开口劝说,吴禄心情算不上好,但是也不敢得罪张起麟,就开口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宫中太后娘娘该挂念您了!”
这话一出,康熙眼神一肃,看向吴禄的眼神里带着奇异的目光,连张起麟都被吓了一跳。
见康熙又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张起麟和吴禄面面相觑。
两人不知康熙在脑海里和这个世界的‘玄烨’说起了话。康熙无语的道:“怎么提起这个所谓的太后,你倒是挂念起来了?”
‘玄烨’闻言哼了一声,道:“朕以孝治天下,自然不是你这个薄情寡义之徒可比的!”
康熙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没多嘴说些什么,反而让‘玄烨’觉得有些不妙。
这次康熙早就做好了准备,先前因为两人毫无预兆的互换,两人之间的记忆都互相对对对方敞开了,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玄烨’,到底年轻些,当初自以为有了全部记忆,却着急忙慌的想要抓住朝政大权,对康熙的记忆没有细看。
但康熙不同,康熙到了这个世界,因为谨慎的原因,一开始并未作出什么惹人怀疑的事情,只是小心查探,在发现自己多了‘玄烨’的记忆之后,并未鲁莽行事,反而先把这份记忆细细的了解透了。
等两人各归各位之后,原先可以随时查探的记忆也无法再查探,只有先前康熙早早做了准备,知道了‘玄烨’的全部记忆。从哪些记忆里的细节,猜度到了某些真相,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关键是这次康熙既然过来,肯定是先做好了准备,早早让慧真【创建和谐家园】想办法不让这个世界的‘玄烨’再获取自己的记忆。这次康熙来的目的一是为了带云瑶回去。
二来,康熙已经得知了‘玄烨’的记忆,自然知道他有多苦逼,内外势力掣肘,对朝堂的掌控力度根本不够,后宫这边的妃嫔也是不由得他做主。还有那个所谓的太后,明明是杀父仇人,这个‘玄烨’竟然还把她当做嫡母孝敬,简直是荒谬。所以康熙也想着借着这次机会,把这个‘玄烨’给掰回来,毕竟说起来和自己是同一个人,只是遭遇不同,结果自然不相似,康熙也不想让他走太多歪路。
康熙觉得,为了保留自己的底牌,也让这边的‘玄烨’重视起来两边的差距,康熙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求而不得总是最好,已经失去的记忆,会让人忍不住去探究,想必‘玄烨’也是如此。
而且康熙觉得自己是想把云瑶神魂带回,自然不能让云瑶陷入悲痛当中,已经逝去的人不能挽回,但是总得把这个世界的老丈人一家安排好才行,自己不能在这里待的太久,只能好生【创建和谐家园】一番这个还稚嫩的‘玄烨’了!
康熙先前的沉默,其实都在和脑海中的‘玄烨’交流。在吴禄提及太后之前,两人‘友好’的交流了一番,再提及太后的时候,‘玄烨’就好像气的不轻了。
其实‘玄烨’并未失去理智,因为在康熙记忆里,太后被废已经是早先将近二十年的事情了,所以‘玄烨’一时半会儿的没翻看到哪里的记忆,现在有没有现成的记忆可供参考,自然只能自己猜测。
‘玄烨’对这个康熙自然没有好感的,但要说恶感,也说不到那份上,顶多来说,就是感情十分复杂,说起来‘玄烨’是羡慕这个康熙的,父慈子孝,又有娇妻在旁,朝堂上对他也是唯首是瞻,反而是自己被处处制肘,连儿子都明目张胆的觊觎自己的权力了。
所以先前这个康熙说只会在这待一个月,这期间可以帮一下自己,对此‘玄烨’表面上嗤之以鼻,心里却动心了,‘玄烨’也想看看自己究竟比另外一个世界的康熙差到哪去?为何自己费尽心力,反而还没有康熙随意处理的好。
所以在太后这件事上,‘玄烨’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玄烨’在康熙冷笑声中陷入了思考当中,不禁怀疑太后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可正在这个时候,康熙却似乎若无其事的问道:“太后?吴禄,朕以为你该知道,太后是朕的杀父仇人,你是要朕去给那毒妇请安不成?”
这话一出,不仅张起麟听了吓得跪倒在地,恨不得自己隐身,连康熙脑海中的‘玄烨’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至于吴禄,虽有些错愕,但还是稳得住的,跪地说道:“奴才不敢,是奴才失言了,还请皇上降罪!”
康熙知道吴禄知道此事只是因为图海的缘故,可就算是图海,也没有证据显示,太后是杀死先皇的人,康熙当初也是费尽心力查了许久,才查到了真正的证据,自然明白吴禄和图海等人为何先前不曾有一言半语的口风。
只是‘玄烨’见此却是心凉了,‘玄烨’知道,这个康熙不可能与这一世的吴禄串通,那么吴禄的反应证明,这件事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真的。
‘玄烨’忍不住怒骂道:“好一个乱臣贼子,竟然敢蒙蔽朕这么多年,这等臣子朕必定要杀之而后快!”
康熙闻言在心里冷笑道:“你要杀谁呢?若不是你被太皇太后【创建和谐家园】,一门心思的认为皇阿玛他不孝顺,还荒乱朝政,朝臣中本有皇阿玛的死忠,还想请你为皇阿玛报仇,可你竟然听信太皇太后的话,把几个忠于皇阿玛的老臣杀死,让他们寒了心,何至于会到今天这种地步?
别说吴禄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怕是交给你这不明是非的人,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被康熙的话给噎的不轻的‘玄烨’自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反驳道:“我不就是你?我不辨是非,你有好到哪去?要不是眼前这人是你老丈人,你敢说你不会迁怒吗?”
康熙早已成熟了很多,面对‘玄烨’故意的激将法只是在心中哈哈一笑,道:“朕不否认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朕的运气就是比你好,朕有一个贤惠的皇后,也有识大体的国舅,让朕不至于像你这样!”
脑海中康熙与‘玄烨’的交锋没过多久,但跪在地上的吴禄却满头是汗,显然康熙忽然说出的那句表明他知道太后是杀死先皇之人的话,让吴禄惊得不敢起身。
吴禄明白,当初大舅哥也就是图海,迟迟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纯粹是明白如今的形势,蒙古势大,即使这是事实,康熙碍于大局也只能尊着太后,不让蒙古出什么乱子。
可吴禄没想到皇上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还对自己提及,也不知皇上这是觉得自己泄露不了秘密,还是相信自己。吴禄倾向于前者,吴禄可没觉得自己有多让皇上看重,但吴禄念及听到此事幼子与妻子,不由悲痛万分,怕是他们一家人都要去地府里和儿子女儿团聚了!
想了想,吴禄脸上呈现出视死如归的架势,让康熙很是吓了一跳。
第五百五十五章
康熙见到这一幕,也是聪明人,脑子里转了转,就明白了自己不同世界的老丈人,怕是想差了,想要解释几句,又担心会更让他诚惶诚恐,只保证道:“你放心就是,朕知道你的不得已,朕只是想确认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朕查到了一些事情,发现了一些端倪,并非是要问你的罪,不过你若是知道其他的事情,不得隐瞒,一一给朕报来!”
此时吴禄已经有些误会了,以为皇上忽如其来的对女儿的优待,以及今日专门上门来是为了掩饰先皇被害之事,心中也很是松了口气,不过转瞬间,心里也有了一丝雄心,说到底如今家业败落,吴禄是有重振的想法的。
吴禄连忙道:“奴才遵旨,不过奴才知道的不多,这都是奴才舅兄临死前放不下此事,还有三弟察穆达告诉奴才的!”
“等等?你说察穆达,是奇玮吧!”康熙挥手打断了吴禄的话,问道。
吴禄没想到康熙已经知道这么清楚,心中反倒松了口气,回道:“皇上圣明,不过奴才三弟奇玮的名字是由先皇所赐,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没想到皇上竟是知道这等小事。”
“朕知道,朕也知道,奇玮乃是皇阿玛任命的暗卫副统领,你们暗卫这些年一直被太皇太后追杀,若不是图海为你们周旋,怕是暗卫要全军覆没了!”康熙心中暗叹了口气,对‘玄烨’说道:“你知道自己有多糊涂了吧!若非图海手段高超,隐瞒住了自己曾经暗卫统领的身份,今日你我怕是连真相的一丝一毫都不知道!”
‘玄烨’沉默无言,心中也是深受震动,他没想到当初皇阿玛身死还有这样的内幕,只是想一想,就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这时,吴禄激动的说道:“皇上英明,只是如今暗卫四下零落,也只有奇玮勉强支撑,不过若是皇上有命,暗卫必定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康熙点了点头,说道:“等把云瑶下葬,你再和奇玮联系暗卫剩下的人,至于图海那里,他的孙子怕是不知道此事,我瞧着那个玛尔赛倒是不堪造就,前头那个玛礼善倒也勉强可以,提拔一下玛礼善,好歹让图海后继有人!”
吴禄闻言更加激动,好歹皇上的这个态度表明,他是挂念旧情的,不是刻薄寡恩之人,这个态度也能让奇玮他们打消顾虑,也是好事。吴禄恭敬回道:“奴才代玛礼善谢过皇上恩典!”
康熙摆了摆手,叹道:“终归是朕对你不起,云瑶的死说来和朕也有些关系!”
说到这康熙顿了顿,看见了吴禄愣住的表情,继续说道:“也不知云瑶从哪里得知了先皇死因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此事,所以太后一直抓着她不放,想置她于死地,朕只能暗中保护她,一边查证此事,只是没想到,一个疏忽,竟然...”
康熙其实不想这么说,可康熙也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这个世界的吴禄,既是保护也是不信任,毕竟这个吴禄和与自己货真价实的老丈人不是一个等级的,毕竟自己老丈人可是硬生生的从朝堂上闯出来了的,这个还是嫩了点。
而且康熙知道自己早晚会走,以后吴禄是在另一个有些瑕疵必报的自己手下当差的,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另一个自己对吴禄一家起了心结,那自己布置的再好,将来也没什么用啊!
吴禄听了却是皱紧了眉头,问道:“可不是说,云瑶是被贵妃...”
吴禄的话让康熙叹了口气,说道:“也有贵妃的手笔,只是朕还没查清为何贵妃会这么做,这件事朕会给你和云瑶一个交代的!”
吴禄闻言心中虽不太相信,毕竟那是贵妃,但也只能点头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
康熙与吴禄正在这边商议的时候,那边马佳氏和凌柱待在灵位前,忽然马佳氏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激动的站起来,说道:“瑶儿,你是回来看望额娘了吗?”
马佳氏那边动静不小,康熙和吴禄站在远处也注意到了此事,不同于吴禄以为自己夫人想念女儿想的太过疯魔了,康熙却瞬间激动起来,大步走到云瑶灵位前,左右看了看,激动地喊道:“瑜儿,是你吗?”
吴禄听闻这个名字,不由有些奇怪是喊谁的?接着转念一想,自己女儿在宫中,说不得这是皇上给女儿起的字,自己未免太过大惊小怪了些!
不过见到康熙激动地样子,吴禄心里也好受了不少,好歹皇上对女儿不是半点情分也没有。
只有仍漂浮在不远处,看着康熙的云瑶,瞬间激动起来,瑜儿这个名字只有皇上那一世给自己取得字,这一世这个所谓的皇上并未有这么贴心的举动。
所以云瑶原本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朝夕相处的皇上,此刻已经完全确定,想要上前扑过去,可是魂体一下子穿过了康熙的身体,云瑶不能接触分毫。
云瑶不由十分绝望,悲恸万分。康熙没有得到云瑶的回应,不由有些失望,但是低头看见自己衣角微微飘动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了希望,激动道:“瑜儿,朕知道你在这里,你在这里对吗?”
康熙喊了几声,在吴禄的劝告声中冷静了下来,说道:“瑜儿,朕知道你在这里,你放心,朕迟早会再见到你的!”
听着这有些不详意味的话,吴禄打了个寒战,不由跪下求道:“还请皇上保重,奴才女儿已逝,您千万不要魔怔了,伤了身子啊!”
康熙摆了摆手,表示明白了,也没对自己的话作出解释。
吴禄还要再劝,只是见康熙面上表情坚定,也没有说出口。
云瑶这边见康熙这么说,心中也升起了希望,只是一个回神,云瑶忽然看见了另一个神魂游离的康熙,心中不由大惊。
只是云瑶越端详越发现了不对,皱眉说道:“不对,你不是皇上!”云瑶可不觉得康熙会显得这么稚嫩,看向自己的目光里还带着审视。
云瑶又看了看康熙的身体,见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激动,那熟悉的小动作分明就是康熙,云瑶不禁了然。
‘玄烨’见云瑶一个照面就认出了自己,不由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到是敏锐!”
云瑶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先前我没出事时,是你玩弄手段,故意弄出的那些事吧!不过明明你和皇上是一个人,手段胸襟都比不了,也难怪你处处受制,不比皇上做得好了!”云瑶想到那时候自己以为康熙变心了,就觉得羞愧,这分明不是自己的夫君。
‘玄烨’闻言脸色都变了,怒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指责朕?”
云瑶早就对这个很可能是前世自己的夫君没有半点情义,也不会怕他的威胁,只嗤笑道:“本宫是大清朝的皇后,太子的额娘,你说本宫是谁?你如今的处境尚且需要皇上帮助,即使本宫暂且联系不上皇上,那你就真的要得罪本宫吗?”
‘玄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嚣张跋扈的女人,但不得不说,云瑶说的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无法说什么。
只是‘玄烨’想到自己当初把皇后太子还有后宫当做棋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场景,‘玄烨’忍不住冷笑道:“朕既然能和你那个皇上交换身体一次,自然也能有第二次,你以为朕整治不了你吗?”
云瑶闻言嗤笑了一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自以为是,傲慢到让人讨厌吗?本宫相信,皇上恐怕早有准备了,要不然这次皇上明明过来了,怎么你还在这呢?”
‘玄烨’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皇后也竟然如此厉害,也难怪把另个自己的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要不是他当初急于揽权,也不会用那样的法子,还想办法稳住那个自己的太子皇后,只是没想到自己很快就回来了,这让他先前的打算全成了一场空。
两个没有实体的神魂在这吵了起来,一边康熙也和吴禄告辞,云瑶连忙跟了上去,不过让云瑶没想到的是,走到僻静处之后,康熙独自一人,让身边的人退到远远的地方,才带着一丝激动开口道:“瑜儿,是你吗?朕好像刚才听见你的声音了?”
云瑶闻言也十分激动,开口道:“皇上,皇上,您听见我说话了吗?”
云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康熙惊喜万分,然后笑道:“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朕还不能看见皇后!”
云瑶诧异的看着‘玄烨’一脸不情愿的说道:“好了,朕答应你的事做到了,你要记得你的承诺!”
康熙勾起了嘴角,说道:“在朕看来,若是你被人耍弄到这种地步,岂不是有损朕的威严,你放心就是!”
云瑶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的问道:“皇上?您是和那个您在说话?”
康熙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笑着解释道:“是,他可以做到暂时离开身体,一旦成了魂魄,就能看到你并和你说话了,朕可以通过他的魂魄接触与你说话,只是朕在这里不能贸然离体,只能通过这种间接地方式,实在是让瑜儿你受苦了!”
云瑶摇了摇头,忽然想到康熙应该看不见,忙道:“皇上,瑜儿不苦,只是连累了皇上来这里,皇上,您也太不爱惜自己了!”云瑶又不是傻子,只看‘玄烨’完全受制于人,就明白康熙才是两者之间的主导者,康熙再次来到这想必也不是意外!
康熙摇了摇头,道:“朕没事,慧真【创建和谐家园】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吗?而且朕也交代了,若是朕回不去,就让胤禘拿着朕的圣旨继位,总不会让朝廷出什么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闻此言,云瑶更是不知道该怎么了,心中暖意融融,不管怎么说,有一个愿意为你冒险的人,只能说明这个人爱你,云瑶终于彻底敞开了心扉,不再对康熙保留什么,试图抱住康熙流着泪说道:“皇上,瑜儿在这好苦啊,瑜儿其实已经有了这一世自己的记忆,可瑜儿到死都没有见到您,也根本不知道凌泰死了,舅舅表兄家里也是一团糟,和珅也是被人欺负,若是您没有来,瑜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闻云瑶说她有了这一世自己的记忆,康熙惊了片刻便接受了此事,自己和另外一个自己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有这样的先例在,云瑶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云瑶不知道康熙和那个‘玄烨’之间的情况,也没想到康熙理解的和自己想说的根本不同,只是见康熙没有追问,也没有提。
只是这时候煞风景的‘玄烨’又出现了,道:“朕还在这呢!你们就别互诉衷肠了!”‘玄烨’看着那个所谓的皇后,与另一个自己如此亲昵,心中总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只是想到自己的三任皇后都个个早死,好像是克妻一样,对比另一个自己皇后太子都有,还比自己的太子教养的好多了,心中就觉得上天实在不公平!
康熙和云瑶也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说什么隐私事情,虽说是另一个‘玄烨’可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既然已经和自己的皇后联系上了,康熙心里也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不过想到另一个自己,以及,自家皇后这边的娘家人如此凄惨的景象,康熙还是决定,自己走之前,还是把这里的事情安置好再走吧,要不然也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