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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因为身体原因,哪怕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可实际上性子有些执拗,胤礽从小到大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并且长命百岁,可赫舍里家屡屡对自己下手,只是为了算计皇后,还差点让胤礽的希望落空,这就让胤礽把赫舍里家彻底当做了敌人。
胤礽性子也是个冷情的,对于自己的福晋也并没什么感情,论起来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但是有了血脉延续之后,胤礽对自己的孩子自然有了不同,但是胤礽对自己这个福晋仍然没什么好感就是了,一个野心勃勃自以为是的蠢女人,要不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将来会知道是阿玛杀了他的额娘,胤礽恨不得早早的把自己这个福晋给病逝了。
后来博尔济吉特氏和赫舍里家一拍即合,更让胤礽厌恶这两者,后来看着两者不断作死,胤礽不仅没有提醒,甚至还推波助澜,在胤礽心里是不觉得自己害了这两者的,他可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博尔济吉特氏和赫舍里家贪心不足罢了!
当然这些事情胤礽这一辈子都准备只埋在心里的,至于另一个唯一知道自己谋算的那个人,想必他如果不想被千夫所指,就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吧,毕竟比起他来,胤礽自认自己还是比较好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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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胤禘大婚的这一天,胤禘高高兴兴地去了瓜尔佳府把媳妇接到了皇宫,胤礽也因为太子大婚得以出门,不再被禁足,至于博尔济吉特氏,康熙深恨她的狠毒,自然不愿意放她出来。
正巧的是,胤礽给博尔济吉特氏报了病,给博尔济吉特氏告了假,算是全了面上的好看,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随着胤礽过来的还有他的嫡长子弘正,弘正在府中一向是胤禘亲手教养的,所以即使年龄不大,但唇角勾出的弧度和胤礽一模一样,再加上弘正长相类似胤礽,两人站在一起活脱脱的看着就是父子。
当然在胤禘大婚的档口,主角并不是胤礽父子,众人关注了他们一会儿,就转移了视线。不过眼下这个环境,胤礽也有些后悔带着儿子过来了。
胤禘作为主角,在一干年龄相当的宗室皇子的簇拥下来回的敬酒,待看见胤礽孤身一人,带着小侄子,身边竟然也没伺候的人,不由怒了,怀疑这席上有人故意慢待胤礽。
于是上前给胤礽互相行了一礼,把弘正抱在怀里,问道:“胤礽哥哥怎么带着小侄子独自待在这?也不带着伺候的人?”
胤礽见胤禘如同往昔一般担忧的目光,心里不由一热,感慨道:“没事,只是带着弘正来看看你,好歹已经大婚了,皇额娘要盼着你努力诞下嫡孙,这不带着弘正,让你抱一抱添些喜气!”
听胤礽调笑的话,胤禘脸上也红了不少,在自家兄弟面前提起这个话题,胤禘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胤禘大概是听进去了胤礽的话,抱着弘正的胳膊又悄悄收紧了些,胤礽见了这隐晦的动作,嘴角挑起了一丝笑容,隐约可见。
胤禘作为主角,自然不能一直待在这,不过也许是要成家立业了,对弘正也起了慈父之心,对胤礽说道:“胤礽哥哥,你带着弘正不方便,我把弘正送到皇额娘那里歇息一会儿如何?”
看着弘正面上有些困乏的面孔,胤礽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见胤禘被人叫走之后,胤礽独自一人待在座位上饮酒,不过这个时候也有人来打扰胤礽的清净。看着眼前面上恭敬,垂着眼皮的法海,胤禘不由笑了一声,问道:“法海大人怎么这会儿来了,是来找本王报仇的不成?”
法海自然连忙道不敢,只是在一旁观察两人氛围的人都不相信,时日一长,赫舍里家和佟家的纠葛自然瞒不住众人的眼睛,毕竟佟家出的事情太大了,谁不知道,正是宣郡王背后的赫舍里家为了赫舍里家姑奶奶所出的岳兴阿,谋夺佟家的爵位,这法海心里不定是怎么恨宣郡王呢!
不过接下来胤礽的话很让众人震惊,“既然不是找本王报仇,难道是找本王谢恩的?”胤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话,丝毫不管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众人都明白胤礽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鄂伦岱身体虽还有可能恢复,但他恶了皇上,又亲口承认给法海下药多年,这种情况下鄂伦岱根本不可能继承爵位,而夸岱据说身体也治不好了,这爵位不就落在了法海头上了吗?
还有那个鄂伦岱的儿子岳兴阿,因为牵涉到这种事情里,不仅被佟家一族除族,其母的娘家也因为索额图一起被牵连下狱,反正岳兴阿即使是嫡出的身份,也没有办法可以继承爵位了。毕竟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不是吗?
不过众人虽然都知道这个道理,但胤礽这么明说,还是让大家都吓了一跳,先前宣郡王对外的形象都是如玉君子那一款的,如今忽然这么毫不顾忌的毒蛇,反差可谓极大。
在场看见这一幕的人都觉得宣郡王恐怕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摊上这样的外家,赫舍里家这种敢于算计别家爵位的人家已经被几乎所有世家大族给除名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有个赫舍里氏的姑奶奶为了爵位,联合娘家把夫家其他人都给废了,连带着宣亲王也被狠狠连累了。
众人对宣郡王心生同情的同时,也好奇这个法海的来意。也想看看宣郡王接下来会怎么应对,然后再根据这些决定将来该如何和佟家还有选亲王交往。
法海闻言好似没被吓到,仍然不温不火的回道:“奴才不敢,奴才是来给宣郡王道歉的,还请宣亲王勿怪!”
这话一出,不仅胤礽诧异的看了法海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不少人也都被法海的话给惊到了。围观的众人心里不由对法海的话感到无语,因为宣郡王的原因害的佟家包括他差点绝嗣,可法海竟然没血性到这种地步,还向宣郡王道歉。
胤礽没有问法海为什么道歉,而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说道:“本王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
法海闻言抬头看向胤礽,眼底全是感激,好似一语双关的说道:“奴才谢王爷开恩!”然后就告退离开了。好似来参加太子婚礼只为了向胤礽道歉一样。
胤礽看了看法海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感慨这个法海还真是聪明人,摇了摇头就不关注他了,继续独自喝酒。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了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场景,不敢上前问胤礽,心里却各有思量。
第五百一十三章 察觉端倪
很快胤礽这边发生的事情就传遍了这座宫殿的各处,毕竟法海和宣亲王好似是猜谜语似的话,让人很想知道其中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知道法海动作的众人,年轻有血性的人都唾骂他对权贵阿谀奉承,没有血性,佟家兄弟几人都差点绝嗣,他虽然侥幸逃过,竟然向加害人道歉,真是让人看不过眼。
可那些历经世事的老狐狸,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心中却对法海的做法有些赞同。甚至隐隐觉得法海将来或者可成大器。
原因无他,因为法海这么做才是明智之举,佟家的事情和宣郡王说穿了根本没什么干系,尤其是宣郡王这次是因为赫舍里家的连累,才会被皇上降爵。
宣郡王恐怕还觉得佟家的事情连累到他降爵了呢,上位者大都不会体谅他人,反正没人觉得以宣郡王之尊会谋算佟家的爵位,这也太过得不偿失,众人一致觉得,这应当是赫舍里家借着宣郡王的信任,垂涎佟家的爵位才会做出来的。
这样一来,几乎可以预测到宣郡王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无端端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看着宣郡王对赫舍里家也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情,肯定是不认赫舍里家的作为的,如此一来,宣郡王不怒才奇怪吧!
而法海向宣郡王道歉,估计也是看到了这一点,宣郡王就算是降爵,也是皇上亲生的儿子,以后晋升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吗!可佟家即使是皇上的外家,如今佟家几个嫡支的人,除了法海还稍微入了皇上皇上的眼,其他鄂伦岱彻底废了,夸岱年纪还小,身子还出了不小的问题,这样一来佟家人才凋零,怎么敢和宣亲王硬碰硬。
以如今佟家的情况,就算宣郡王不出手,只暗中让人下绊子,佟家都根本受不了。
就算法海是皇后的妹夫,可算起来法海还是皇上的表弟呢,而且在皇后那边,法海未必有这么大的面子,足以让皇后和宣郡王撕破脸,说到底,宣郡王好歹还在皇后身边养育过一段时间呢!
所以说如今佟家的境遇十分尴尬,法海当着太子喜宴的时间,当着众人请罪,宣郡王若是不接受,好歹佟家还是皇上的外家,宣郡王这么做定然是不成的。
当然若是接受了,众人只会说宣郡王大度,法海识时务,这样对双方而言都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恐怕皇上也乐见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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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云瑶和康熙喜气洋洋的待在乾清宫接受太子和太子妃的拜见,太子妃佛尔果春娇羞的给康熙和云瑶奉茶,云瑶和康熙接过喝了一口,康熙语重心长的对胤禘道:“你如今算是正经的成家了,不可再像以前一样不着调,以后该好好的办事才行!”
云瑶也不掺和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拉着佛尔果春在一旁,瞧瞧说着一些亲密话,说实话,这些年来,虽说胤禘没有成亲,可云瑶对佛尔果春还是十分熟悉的,佛尔果春的教养嬷嬷就是云瑶安排的,云瑶也时常召佛尔果春入宫说话,感情也十分不错,佛尔果春嫁进来后也比一般人好些。
云瑶自然明白佛尔果春出嫁之后心中的惶恐,所以只拉着佛尔果春说些闲话,没过一会儿,佛尔果春就恢复了以往的利落大方。
没过一会儿,云瑶和康熙就打发他们夫妇回毓庆宫呢,没办法,今天胤禘夫妇还要接受宗室皇子的祝贺,可没有闲的时候,不好让他们耽搁,而康熙虽然因为胤禘大婚之事已经罢朝三日,但折子是少不了的,所以云瑶也告退回了坤宁宫。
在云瑶回到宫中之后,听到李德全报告昨日胤禘婚宴上发生的事情时,听到法海与胤礽之间的交锋,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重。
有了先前的对那种巧合的怀疑,云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在其他人看来,法海向胤礽求饶,乃是明智之举,可云瑶更清楚,胤礽骨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别看胤礽面上一派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可作为皇室中人的高傲霸道,即使是面对皇上的外家佟家,这份傲气也少不了。
要是胤礽真的因为佟家的事情被牵连降爵,以胤礽的性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法海,胤礽就算是不把法海的求饶放在眼里,只推脱几句,事后康熙也不会因此而罚他,因为在康熙心里,胤礽在这件事是受了委屈的。
可如今胤礽偏偏接受了法海的歉意,等同于胤礽愿意和佟家和解。在外人眼里,这是胤礽宽容待人的表现,可在云瑶眼里就是疑点重重了。
不过云瑶知道胤礽如今肯定不是像自己前世的雍正帝一样,为了争夺皇位才不得不容忍佟家,以图得佟家的支持,胤礽如今既没有身份,恐怕也没这个想法,云瑶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所以云瑶想了想,还是觉得胤礽和法海之间还是有猫腻在的,至少法海敢大庭广众之下不怕胤礽拒绝,在佟家如今摇摇欲坠的情况下,法海应当是不敢冒险的,这说明法海和胤礽之间恐怕是有些默契在的。
云瑶想了想知道此事与自己无关,就把他丢在了一旁。
不过云瑶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这一日佛尔果春前来请安,而云瑶正和佛尔果春说着话,身边还有几个宗室大臣的福晋在一旁和云瑶婆媳二人凑趣说着。
这些宗室大臣们的福晋前来请安当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探知皇后皇上的想法,好为自家谋利,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上位者不要忘了自己,时常让皇后见到自己,不至于出去交际的时候被人认为是已经失宠了,连带着家中丈夫儿子也会被人轻视。
云瑶自然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这些人好歹也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也让云瑶能有个消遣,不会觉得厌烦。
这不,云瑶面前的这个宗室贝勒福晋就给云瑶带来了消息,甚至也是一个试探,她好似无意的忽然提起法海和胤礽在太子胤禘喜宴上的交锋,道:“唉,奴才听说宣郡王和佟家的那位法海大人还有交情,娘娘可知其中真假?要是真的,奴才还得托娘娘您麻烦法海大人,给奴才的小儿子求个恩典,能到宣郡王手底下当差,奴才就感恩戴德了!”
这个宗室福晋才一说完,场面就变得沉默起来,云瑶好似没有发觉,笑着言道:“胤礽不过是在理藩院当差,本宫记得你那小儿子武艺不错,将来说不得能为皇上分忧呢。何必要到胤礽手下。”
这话一出,那宗室福晋立马闭上了嘴巴,皇后这明晃晃的拒绝,她自然不能不识脸色,正想着该如何打圆场的时候,云瑶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既然你求了,本宫自然不会不乐意,也不用法海说了,本宫等会儿让人把胤礽叫来,直接和他说便是。”
这个宗室福晋一听,便急了,她不过是被人授意,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皇后,可没想过把自己的儿子给搭进去,尤其还是十分不受重视的理藩院,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皇后眼底的冷色,好似对自己的目的一清二楚,不由吓了一跳。
云瑶不理会这个宗室欲言又止的神色,直接打发了这些人,道:“本宫要休息了,来人送各位福晋出宫歇息吧!”说着就带着佛尔果春离开了。
回来后佛尔果春坐在云瑶身前欲言又止,想到皇后娘娘仁慈,就大着胆子问道:“皇额娘,您刚才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云瑶早就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儿媳妇的情况,见她问起也不生气,这总比她自己瞎琢磨好。就回道:“佛尔果春,你可知道那个贝勒福晋说的话说的太过了,她言语里却是认为法海比胤礽更让本宫亲近,可实际上,在本宫心里比较一番,胤礽虽名义上算不得本宫的孩子,可也是叫本宫一声额娘的,他如今因为赫舍里家的人犯下的错误被你皇阿玛惩罚,本宫焉能坐看那些不知所谓的人落井下石?”
当然更深一层的云瑶并没有说明,那个宗室福晋的姓氏是瓜尔佳氏,与鄂伦岱的夫人是姑侄的关系,云瑶很怀疑是不是鄂伦岱借着那个宗室福晋的嘴,想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叫法海和胤礽的关系好?云瑶刚才面上险些漏了痕迹,以为自己发现的事情也同样被别人发现了。不过云瑶反应还算快,很快遮掩住了。
云瑶心里担心鄂伦岱发现了什么,毕竟法海还是自己的妹夫,担心鄂伦岱这个搅屎棍会在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心里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云瑶转头看向佛尔果春有些迷茫的表情上,就叹了口气,那些姻亲关系自己早让人教导过佛尔果春,可佛尔果春竟然联想不到,云瑶只能苦心教导道:“你忘了刚才那个宗室福晋和佟家的关系了?”
佛尔果春瞬时恍然大悟,道:“是儿媳忘了,她还是鄂伦岱福晋的姑姑?”好歹同是瓜尔佳氏,佛尔果春很快想到了这一茬。
不过佛尔果春也瞬间察觉到了刚才那个宗室福晋的阴险之处,她那话摆明了是怀疑法海和宣郡王两人一起设计了夸岱和鄂伦岱,这等心思何等恶毒?就是人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可人心难测,未尝没有人会故意以此攻击法海和宣郡王,尤其是这话还是鄂伦岱这里传出来的。
佛尔果春知道法海是自家婆婆的妹夫,刚才也看出来自己婆婆对宣郡王也十分照顾,即使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却也义愤填膺地说道:“明明是这鄂伦岱给法海下药,如今他反倒是倒打一耙,心思何等恶毒,皇额娘您可不能饶了他!”
云瑶自然不会放过鄂伦岱这个搅屎棍,在这么下去,不仅是法海还有胤礽,搞不好时间一长,鄂伦岱吃到了甜头,估计能把自己也拖下水,只是云瑶也不会太过着急,以免从自己这里泄露了什么。
云瑶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佛尔果春笑道:“额娘知道你的孝心,不过鄂伦岱这种人,也不用脏了本宫和你的手,等本宫把消息传给胤礽和法海他们就好了,他们自有分寸,不过以鄂伦岱的张扬,恐怕不止本宫知道了!”
云瑶猜测的没错,云瑶这边听到的这话不过是冰山一角,鄂伦岱在姻亲好友面前已经说了不少法海的坏话了。
其实鄂伦岱本身并不对法海有什么痛恨,尤其是法海这么多年来才察觉自己给他下药的事情,鄂伦岱一度十分藐视法海的愚蠢,可鄂伦岱没有想到自己下药的事情竟然被自己藐视的法海当着很多人的面激怒说出了这件事,这就导致了鄂伦岱彻底没了翻身了希望。
鄂伦岱知道,若是法海发了狠,直接用这个罪名把自己告到皇上面前,再有皇后的帮助,说不得自己连命都留不下,所以在那之后,鄂伦岱很是龟缩了一阵子,很担心法海会忽然想起自己。
可之后法海在太子宴席上公然对宣郡王道歉的事情,让鄂伦岱怒意高昂,觉得法海果然不愧是低贱的庶子,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做呢?在鄂伦岱看来,法海的行为无疑是把佟家的面子丢在地上踩。
鄂伦岱也是高傲的人,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太子需要忌惮,其他的皇子根本算不得什么,尤其是在鄂伦岱眼里,宣郡王不过是被皇上抛弃的弃子罢了,鄂伦岱自然不将其放在眼里。
所以也不知道鄂伦岱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经过这件事之后,鄂伦岱开始猜疑起了法海和宣郡王之间的联系,而且还真被他抓到了一个把柄,在那次太子的宴席之后,鄂伦岱整日让人跟踪着的法海竟然私下里又和宣郡王见面了!
这让鄂伦岱自觉抓到了把柄,全然忽略了为何宣郡王会和法海会见面的原因。
第四百一十四章 兄弟齐心
作为当事人之一,胤礽也十分郁闷,他是想把赫舍里家和佟家的这一段恩怨彻底翻篇,让自己做过的事情随风而逝就好了。
可他没想到,法海背后的鄂伦岱那个疯狗,竟然会阴差阳错的猜到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胤礽可从没想过自己做过的事情能一直保密下去,胤礽最担心的是有人相信了鄂伦岱的说辞,进而会调查到自己这里来。
而法海这边呢,也有些庆幸自己和宣郡王见面的时候谈的事情并非见不得人,法海想要告知宣郡王鄂伦岱已经得知了自己和他之间的见面,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就按捺住心思不提。
不过面对鄂伦岱的质问,法海却是一派悠然,全然不惧的样子,法海看着鄂伦岱冷笑道:“怎么,这会儿兄长想起佟家了,兄长怎么不说,到底是谁把岳兴阿母子逼到绝路的,非要和赫舍里家联合害咱们的?”面对鄂伦岱质问自己为何对宣郡王卑躬屈膝丢了佟家颜面之事,法海如此回答。
鄂伦岱听了却气的不轻,他自然知道岳兴阿母子为何铤而走险,还是因为自己抢了隆科多留下来的遗产,只是鄂伦岱肯定不会就这么承认的,对外表现的也是赫舍里家欺人太甚的说辞。
不过当初鄂伦岱也知道自己做的站不住脚,才对外说岳兴阿的身世有问题,以此混淆视听不让质疑自己的行为。鄂伦岱也明白恐怕是自己把岳兴阿母子逼上绝路,才让岳兴阿母子和赫舍里家联合做出这样的事情。
鄂伦岱心里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所谓的报应,也并不会反思,因此听了法海的话丝毫也不觉得愧疚,只恼怒法海戳中了自己的短处。
鄂伦岱没出声说些什么,但法海却也没停下,继续冷笑着道:“说到底是你做下的孽才导致佟家有此劫祸,你在这如何冤枉我都没用,最起码在宣郡王以及皇上眼里,这一切的根本不过是佟家自作自受,皇上已经狠下心降了宣郡王的爵位了,若是佟家还兀自高傲,你以为佟家还会有什么好下场?”
法海见鄂伦岱还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嗤笑了一声,才道:“罢了,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既不是族长,又被皇上彻底罢了官职,有何资格和我说这些!”
作为被康熙恩赏了一个子爵爵位的法海自然有理由鄙视官职爵位全无的鄂伦岱,法海说完也没理会正要发怒的鄂伦岱,大步离开此地。
只是离开的法海心里却不像表面这样镇定,他知道虽说鄂伦岱如今境遇已经一落千丈,但他说的话还是有些人信的,如今自己不过是借着为佟家着想的大义名分,让鄂伦岱暂时没办法应对罢了,若要安然度过,此事势必要用其他的解决办法才行。
念头一转,离去的法海,就转身向夸岱院子里走去。不出意料,等法海踏进夸岱所在的正院儿,就发现这个院子里的气氛很是荒凉,预示着这里的主子的情况着实不怎么妙,不过法海也只是愧疚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当初法海也没想到夸岱这边会是这种情况,法海后来才知道,夸岱身边的奶嬷嬷因为鄂伦岱害的她丈夫瘫痪躺在床上成了个废人,竟然对夸岱起了怨恨,即使发现了有人要害夸岱,竟然充耳不闻,甚至推波助澜。在原本预计里,夸岱这边应该也是和法海一样的情况,只是法海没想到问题处在了夸岱身边的奶嬷嬷身上。
法海感慨世事无常的同时,心里也对夸岱如今的境遇有些同情和愧疚。
看见夸岱的时候,法海的震惊根本就遮掩不住,夸岱其实还没到娶妻的年纪,算起来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可夸岱如今露出的疲态,好似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颓废至极。
看着夸岱的模样,法海心里对自己想的计划有些犹豫,但是法海觉得,或许自己的打算也能让夸岱振作起来。
法海上前唤道:“夸岱,夸岱!”
夸岱抬头看向面带怜悯之色的法海,冷漠的问道:“什么事?”
夸岱这个反应出乎法海的意料,法海以为夸岱要么是情绪激动让他滚,要么是求助他帮忙两种反应,可如今夸岱好似对什么都没了兴趣,这让法海很是无措。
法海心里带着补偿的想法说道:“夸岱,要是你愿意的话,二哥去请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说项,把鄂伦岱赶出府里,你觉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