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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升级路 》-第 23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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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云瑶从李德全口中得知上一辈子被隆科多和他那个小妾李四儿折磨成人彘的赫舍里氏这辈子,自从隆科多死后虽然是孤儿寡母,但对比赫舍里氏前世的遭遇之后,也不得不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不过是因为隆科多早死,佟家二房没落了,就让赫舍里氏没再受到上一辈子的苦楚,虽然变成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但也总比被人折磨致死的好。

      不过云瑶对这些只是感叹一下罢了,毕竟赫舍里氏和她非亲非故的,其实云瑶直觉那个梁嬷嬷很有可能与赫舍里氏有关系,不过并没有证据,云瑶便问道:“李德全,那个隆科多的遗孀赫舍里氏如今的境遇如何?”云瑶想从赫舍里氏平常的情况里下手,毕竟要是赫舍里氏和梁嬷嬷真的有什么关系,平日里总能露出些蛛丝马迹。

      李德全可不知道自己主子是怎么想的,只是见主子忽然有些异常的关注隆科多的遗孀,心里纳闷的同时,也以为主子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对,连忙回道:“主子,说来那位佟夫人母子如今的境况还真不怎么好,您也知道佟夫人的遗腹子岳兴阿是她回娘家之后出生的,所以外边一直有些传言,议论岳兴阿的身世,而鄂伦岱大人也以此迟迟不把隆科多的家产交给佟夫人母子母子,就连佟夫人的娘家哥哥嫂子都好像也在觊觎佟夫人的嫁妆来着!”

      云瑶听了凝眉思考,有些狐疑的问道:“赫舍里氏娘家是她哥哥嫂子当家?”

      李德全有些唏嘘的道:“可不是,要是佟夫人娘家是父母当家,总得会为这孤儿寡母的出头的,就算要不回来隆科多的家产,也不会夺一个出嫁女的嫁妆吧!”

      听了李德全的话,云瑶却只觉得好笑,她虽然不知道这辈子赫舍里氏娘家当家的原本应该是赫舍里氏阿玛,换成了赫舍里氏的兄嫂的原因,但前世有赫舍里氏的阿玛在,不仅是隆科多抢了赫舍里氏阿玛的小妾李四儿,让赫舍里氏的阿玛不敢多说一句话以外,在之后赫舍里氏被隆科多和李四儿折磨,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声,这样凉薄的父母家人就算如今还在,恐怕对赫舍里氏也好不到哪去。

      云瑶正想着,谁知李德全忽然提起了一件事,道:“主子,这次奴才调查赫舍里家的事情时,还发现了一件赫舍里家的丑事,说当初佟夫人的阿玛当初并不是病逝的,而是被他儿子给气死的,不过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李德全忽然提起也只是对云瑶提一句,并未多说。

      但云瑶却来了兴趣,云瑶挺想知道造成赫舍里氏阿玛早死的原因是什么,说不得还和自己有关,就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李德全见状也猜到自家主子可能是对这些八卦有些兴趣,就连忙回道:“主子,这件事也是奴才听人捕风捉影说的,但想来也有真实,奴才听说那佟夫人的阿玛有一个小妾叫李四儿,但那个李四儿并不安分,竟然勾搭了佟夫人的兄长,后来他们两个的事情被赫舍里氏的阿玛发现之后,那佟夫人的阿玛竟然被气晕了过去,过了没多久,竟然对外说重病而亡了!想来也是见儿子于小妾通奸,被气死了吧!”

      云瑶听了,脸上却露出一些奇异的表情,幽幽地道:“那可不一定!”

      李德全伺候了云瑶这么些年,对云瑶的想法很是熟悉,听云瑶这么说,李德全不由有些惊讶的问道:“主子的意思是?那佟夫人的阿玛不是...”说道这里李德全不敢再说了,毕竟若是真的,这赫舍里氏的兄长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子害死父,真是人伦惨剧啊!

      云瑶对此并不是凭空猜测,因为有前世记忆的云瑶知道,那赫舍里氏的阿玛被女婿当众抢了小妾,大失颜面,就算是这样,赫舍里氏的阿玛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装龟孙子,就连自己的女儿派人回娘家求救,不仅把女儿报信的人拒之门外,还通知了隆科多,这等小人就算遇到儿子和小妾通奸,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气死的。

      云瑶心里有了猜测,就问道:“那个李四儿如今怎么样了?”

      李德全面上瞬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解释道:“那李四儿竟然改头换面成了赫舍里氏兄长的小妾,据说十分嚣张,但佟夫人的兄长竟然十分纵容,要知道那位佟夫人的兄长可是家有悍妻的著名人物!”

      就连李德全也觉得这里边有些问题,那佟夫人的兄长的福晋是宗室女出身,虽然只是一个区区县君,但十分嚣张跋扈,尤其是在赫舍里家出了一个废后之后,佟夫人兄长一家恨不得将这个宗室女供起来,毕竟赫舍里家到这个时候还要仰仗这个宗室女。

      李德全越想越觉得不对,倒抽了一口凉气才道:“主子,不会是佟夫人的兄长和那个李四儿合谋害死了佟夫人的阿玛吧!”所以佟夫人的兄长嫂嫂对李四儿的嚣张跋扈的样子一直视而不见,想来也是有把柄落到了李四儿手上。

      云瑶微微点了点头,道:“恐怕也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

      不过李德全还有一些疑惑,就问了出来,“主子,那您说这李四儿区区一个妾侍,怎么手段这么厉害,佟夫人的兄长也罢了,可佟夫人一个堂堂的宗室女,怎么也被挟制了,难道这李四儿背后还有其他人?”不怪李德全这么想,李德全实在猜不到他口中所谓的区区一个妾侍究竟有多么厉害,不仅笼络了隆科多三十多年,还把正室给折腾的不成人形最后悲惨死去。

      云瑶自然不会给李德全解释李四儿的凶残,毕竟她无缘无故的知道一个区区妾侍的情况,怎么看都会让人生疑的。所以云瑶就一笔带过,道:“这些就不用咱们关注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和咱们也没什么关联。”

      云瑶这么说,李德全自然不会再想这个李四儿的事情了。

      此时云瑶和李德全都没想到,哪怕李四儿换了一个人攀附,她的嚣张跋扈依然没改,以后有一天竟然闹到了云瑶跟前,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云瑶了解了一下这个李四儿,就不再关注了,反而问起了李德全真正关注的问题,“那个梁嬷嬷和赫舍里家的身份到底弄清楚了没有?”

      李德全说起这个就恭维道:“还是主子英明,奴才竟是没想到这一层,查了之后才知道竟然忽略赫舍里家,那赫舍里家也许是没想到主子竟然如此英明,露出了很多蛛丝马迹。

      原本奴才查到的是梁嬷嬷和她姐姐自小走散,后来她姐姐随着主子佟国维大人的夫人进宫时,才被梁嬷嬷认出,后来偷偷认了亲,梁嬷嬷才被佟家收了当做宫中的钉子。”

      说到这云瑶陷入了沉思,然后问道:“佟家那边也是这样的说辞?”

      李德全点了点头,继续道:“主子您不要奴才打草惊蛇,所以奴才并未对佟家的事情深查,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奴才只是略微打听了一下梁嬷嬷的事情,只是做个样子,可谁知道梁嬷嬷和她姐姐的事情并非是什么隐秘,佟府有不少人知道。”

      云瑶听了总觉得李德全说的情况好似是有人故意而为,不过如今情况了解不多,就示意李德全继续说下去。

      李德全接着说道:“主子,您让奴才去赫舍里家查和梁嬷嬷的关系,奴才找到一个曾经是佟夫人额娘身边伺候的丫鬟,她说记忆里她主子曾救过一对被家人卖给**的姐妹花,就是姓梁,那里边的姐姐后来当了赫舍里家姑奶奶,也就是佟国维大人夫人的贴身丫鬟,至于妹妹,她说姐姐被提拔之后就求了主子把妹妹放了奴籍,以后就做平民了。

      奴才查到这就知道佟府查到的情况可能有假,就继续查了下去,果然这对姐妹就是梁嬷嬷和她的姐姐,而且那个提供情况的人还说,梁嬷嬷的姐姐在妹妹被放出奴籍之后,经常收到妹妹的来信,只是奇怪的是梁嬷嬷的姐姐往往不是让出府的人稍信,而是到主子那里拿信。

      而且赫舍里府上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梁嬷嬷出府之后怎么过活的,只知道她姐姐一直被梁嬷嬷贴补,不少人都以为梁嬷嬷是出府嫁了良人。”

      云瑶听到这用护甲敲着桌子,显然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道:“看来若不是查了赫舍里家,竟是没人知道梁嬷嬷在赫舍里家待过,想来梁嬷嬷和她姐姐一直在通信吧,而且梁嬷嬷在宫里边,既然是赫舍里家的钉子,往外给她姐姐传消息肯定绕不过赫舍里家,那她姐姐也不需要出府给妹妹带消息了。”

      李德全静静听着云瑶分析情况,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道:“主子,您说梁嬷嬷也为何故意隐瞒她在赫舍里家伺候过,只是咬定了自己是在进宫之后,偶然碰见了姐姐,认了亲,才被佟家收为暗子。”

      云瑶面上带着了然,道:“无非是为了保护某些人,或者要陷害某些人罢了!”

      李德全听的有些迷惑,“主子,您说的保护某些人,是指的救了梁嬷嬷姐妹的佟夫人的额娘是吧,但若是陷害某些人,又是谁呢?”

      云瑶点了点头,道:“事情还没弄清楚,本宫只是猜测,你就不要往外透露了!”

      李德全闻言一愣,道:“主子,这赫舍里家和梁嬷嬷的关系不告诉皇上吗?”

      云瑶摇了摇头,说道:“赫舍里家到底是宣亲王的母家,赫舍里家虽只是宣亲王的母家的族人,但也需要避嫌为好。本宫若是忽然提起赫舍里家的事情,难免会让人有其他想法,本宫又何必多事!”

      说到这云瑶就想起了宣亲王夫妇自从有了一个儿子之后,朝堂上引起的风波,以及宣亲王本人的态度,显然这个孩子让宣亲王心里有了其他念想,想到这云瑶就觉得十分头疼。

      而李德全听了也明白自己主子苦恼的是什么,忍不住怨怼,道:“主子,那宣亲王也太不知好坏了吧,主子您好歹小时候抚养过宣亲王,要不是主子精心照料,宣亲王的身子哪里好的这么快!”

      云瑶本来想要开口训斥李德全在这胡言乱语,但是听到李德全说,宣亲王被她抚养之后身子好了许多,就凝眉问道:“李德全,你说本宫照料宣亲王的那段时间里,宣亲王的身体好了不少?本宫怎么不知道。”

      “主子您忘了,宣亲王以前可是被诊断为肾水有亏,无法诞下子嗣的,可您教养了宣亲王一段时间后,为宣亲王看病的太医说,娘娘照料的好,宣亲王原本身上的旧疾竟是有恢复的迹象,那时候正巧主子您受凉生病了,皇上就把宣亲王重新挪回了阿哥所,后来慢慢的,宣亲王的病情也被太医诊治了好了不少。”李德全提醒道。

      云瑶听李德全说完之后,表情呆愣住了,她当初可没刻意为宣亲王治病,只是就算是为了做样子,也十分尽心尽力罢了,那宣亲王顽固的旧疾是怎么忽然有了好转的呢?要知道之前连御医都没办法。

      云瑶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再看向李德全,发现李德全面色红润,腿脚看着十分利索,竟是一点也不像是其他伺候主子时间长的太监,身体上有各种老毛病,还有春草等贴身伺候的宫女,好似也是没生过什么病。

      云瑶恍若被锤子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神思不属,以往身边的所有被忽略的异样都一一回想起来,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在自己无知无觉间影响了周围人。不知是福是祸,不过目前应该是好的,好歹周围人都没怎么生过病,就连自己好似也是生过几场小病罢了。

      想到这云瑶不由苦笑,原来自己竟然露出了这么多的马脚,恐怕连康熙都有所察觉,才会不顾宣亲王的抗拒,把宣亲王放在自己身边教养,后来等宣亲王身子好了不少,才让宣亲王离开。

      云瑶心里边滋味有些难明,不由想到,康熙对于自己的异状是怎么想的呢,还有康熙这些年来对自己一直恩宠有佳,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呢,到底是为了他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是真的对自己有夫妻之情呢?

      云瑶此时已经陷入了牛角尖,若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云瑶不再质疑康熙的感情了。

      第五百零二章 再次出事

      云瑶心里猛地得知自己竟然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心里不由患得患失。

      而此时李德全等伺候的人都不明白云瑶忽然变成这样是因为什么,所以这阵子行事都小心了很多,生怕惹主子生气。坤宁宫的气氛因为主人的情绪也变得古怪起来。

      此时忙着让人查梁嬷嬷事情的康熙并不知道云瑶心里的恐慌,而且康熙并没有像云瑶一样注意到赫舍里家,查的越深,越觉得梁嬷嬷的所作所为都是佟家人指使的,康熙心里暗恨佟家不知好歹的同时,也下了狠心,决定要狠狠地惩罚这次的始作俑者。

      结果康熙自然是查到了鄂伦岱,其实在没有查清楚这件事之前,康熙就已经怀疑其了鄂伦岱,在康熙眼里,鄂伦岱既不聪明,又十分狠辣,梁嬷嬷想要败坏皇后名声,顺带让皇后和夸岱结仇的事情鄂伦岱不是做不出来。

      带着这样的偏见,康熙在听到佟府查到的消息之后,互相印证之下,更加确定鄂伦岱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

      只是康熙觉得鄂伦岱的作为罪不至死,但是也恶心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了,至少康熙是不愿把这件事公布出来的,即使暗地里佟家兄弟几人明争暗斗,康熙也不希望把这等丑事摆在台面之上。

      但是想到这件事涉及到皇后的颜面,康熙觉得有些愧疚,就想着去坤宁宫安抚一下云瑶。

      到了坤宁宫,即使康熙满怀心事,也看得出宫人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由心里有些担心,急匆匆的闯进内室之后,看在云瑶面色不太好的样子,康熙皱紧了眉头,道:“瑜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恙?”说着转头斥责李德全和春草等人道:“没看见你们主子不舒服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云瑶也被康熙闯进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见康熙这么着急的样子,连忙劝道:“皇上,臣妾没事,您不必着急!”

      面对云瑶,康熙的语气也缓和下来,轻声说道:“是朕的错,这几天没来看望瑜儿,瑜儿竟然憔悴成这样了!”

      看着康熙关切的目光,云瑶眼中的泪忽的落了下来,让康熙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安慰的问道:“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瑶摇了摇头,挤出笑容说道:“臣妾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病中敏感多思,见皇上如此关心臣妾,臣妾高兴极了,就忍不住落泪。”

      康熙听云瑶这么说,也松了口气,然后笑话云瑶道:“瑜儿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高兴也哭,伤心也哭啊!”

      被康熙这么嘲笑,云瑶也忘记了心中的伤感,回嘴道:“皇上您也太刻薄了,专门记得臣妾的丑事!”

      见云瑶面上的忧愁散了大半,康熙心里才真正松了口气,也不和云瑶争执,连忙伏小做低的给云瑶道歉。

      云瑶心里的忐忑不安也慢慢被康熙的柔情抚平,打起精神来问道:“皇上,您过来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和臣妾说吗?”

      康熙听云瑶猜到也不奇怪,瑜儿本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就像自己了解瑜儿一样,康熙此时仍记挂着之前云瑶面上的忧愁,就算是被自己逗笑了,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康熙下定决心一会儿好好查一查让瑜儿这么不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但此刻康熙也没忘了回答云瑶的疑惑,就道:“瑜儿,还是佟家的事情,朕派人调查了一下,那梁嬷嬷的行为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鄂伦岱指使的。”说到这康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他们就仗朕不会罚他们竟然胡作非为到这种地步!”

      听到康熙的结论,云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心里不由有些好奇幕后的人究竟是如何躲过康熙的调查的,就连自己面对康熙的暗卫时,都没有把握完全瞒住康熙的眼睛。

      不过云瑶也明白,这件事看着并不是什么大事,康熙肯定没有全力以赴的追查,可能正是因此才会躲过康熙手底下人的追查。不过这暂时与云瑶无关,云瑶也不会提醒康熙。

      云瑶闻言也叹了口气,说道:“皇上好歹顾念一下皇额娘,佟家好歹还有夸岱和法海撑着,鄂伦岱在如何混账,也影响不了佟家!”

      康熙听了云瑶的安慰,也只能希望云瑶说的没错,说道:“朕只希望,佟家能安安生生的不闹事就好了,朕也不苛求他们建业立功了!”说到这康熙的面色黑了不少,显然想到了佟国纲当初在战场上不听上命,私自离开驻地打猎导致死亡的事情了!

      云瑶这会儿也给法海说了两句好话,道:“皇上,好歹法海科举也是个好苗子,臣妾听凌泰说,法海文学功底不差,进士虽不一定能考上,但举人还是可以的,若非要守孝,他就可参加今年的顺天府试了!不过这样等守孝之后,直接一鼓作气考上进士,也算是为佟家增光了!”

      云瑶的话让康熙听了很是高兴,他也知道云瑶与法海关系比较亲近,但康熙也知道,云瑶在这种事上边是不怎么会说谎话的,所以也对法海有了好感。还高兴地道:“那朕改日召见法海一次,朕还以为他得了爵位,就不再科考了!”

      康熙的高兴也不是毫无缘由,满人在科举这方面人才非常少,如今的佼佼者也只有凌泰和纳兰容若,这让康熙很是觉得没有面子,若是法海这个佟家人考中了进士,这对康熙而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云瑶笑着回道:“法海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科举,怎么可能临到了了去裹足不前呢!皇上您也太小看法海了吧,法海可不是玩物丧志的纨绔子弟!”

      康熙回应道:“好好好,瑜儿说得对,若法海真的这么有志气,朕到时候定然要好好赏朕这个表弟才行!”

      云瑶笑道:“那臣妾就为臣妾的妹妹妹夫谢过皇上恩典了!”

      云瑶猜测皇上应该对法海有了比较好的印象,心里也很是松了口气,不过云瑶也没落下夸岱,云瑶关切的问道:“皇上,上次臣妾听说夸岱都病了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好了没有啊!”

      云瑶提起这个让康熙楞了一下,说实话,康熙对夸岱这个年纪最小的表弟真的没什么印象,先前鄂伦岱和法海还好,康熙那时候对母家十分看重,对康熙而言鄂伦岱就是关系亲近的表兄弟,但随着这些年来佟家愈发的作死,让康熙彻底明白了佟家的真正面目,所以连带着对夸岱也没有了像先前鄂伦岱那样的宽容了。

      因此康熙猛地听云瑶提起,才想到自己也没关注夸岱的病情。康熙扭头看向一边的梁九功,梁九功立马会意,对云瑶和康熙禀报道:“回禀皇上娘娘,太医诊治说一等公身子虽痊愈了,但还有些虚弱,所以尚且不能进宫谢恩,还请皇上娘娘见谅!”

      云瑶听说夸岱病情快要好了,心里不由大为诧异,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过云瑶面上不显,只笑着恭喜康熙道:“这下皇上不用担心了!”

      康熙当然不会对云瑶说自己压根一点也不担心,但态度也好不了哪去,只是吩咐梁九功,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朕知道了,梁九功你回去之后对夸岱传口谕,告诉他病好了之后就在家里守孝,不用出来了,也不必进宫谢恩了!”

      对康熙的态度了然的梁九功只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声是,心里就思虑开了,看来他是不用对佟家太过客气了!

      云瑶也听的出康熙对佟家慢慢流逝的耐心,也没插话说些什么,只当不知。

      翌日,云瑶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测竟然没错,为夸岱诊治的太医面色凝重的进了宫,当时康熙在坤宁宫,云瑶也听了全程,说夸岱竟让被人下了绝育药!

      云瑶可以看见康熙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黑了下来,要不是顾念着云瑶在面前,康熙都恨不得狠狠地发一场火!

      云瑶当然不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问起了太医最关键的问题,道:“一等公中的绝育药还有痊愈的可能吗?”

      康熙也看向了太医,显然他也很关注这个问题,而太医满头大汗的回道:“一等公中的绝育药,恐怕,恐怕是无解的,一等公的身上的绝育药显然被下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用了香料掩饰,那种药效充其量只是子嗣艰难一些,很好调养,但也不容易查出来,所以之前臣并未查出来,可今日一等公显然是服用了大剂量的绝育药,又因为有前面中的绝育药的底子在,所以本来还有希望治愈的可能性也彻底没有了!”

      康熙脸色黑沉,沉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之前中的药,这次夸岱本来可以救过来的?”

      太医低头称是,还道:“正是如此!”

      康熙听了忍不住冷笑连连,道:“这下药的人还真是心机缜密啊,竟然还担心下一次性的绝育药被救回来!”

      云瑶听了太医的说辞却是陷入了沉思,不知为何,提到绝育药的事情,云瑶总不经意的想起宣亲王,云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不过云瑶很快把这种想法抹了过去,毕竟这和此事无关。

      云瑶想起了之前查到的关于隆科多之妻赫舍里氏母子和梁嬷嬷的牵连,越发确定这是梁嬷嬷和她背后的人的后手。

      本来云瑶还怀疑赫舍里氏母子怎么无缘无故的提起爵位来,夸岱一出事,云瑶就想通了,佟家两房的人鄂伦岱肯定是不能了,法海是庶子,眼下夸岱又被害的无法生育,两房的嫡系子孙竟然只剩下了赫舍里氏的儿子,这种情况下赫舍里氏的儿子得到爵位的可能性也并不小。

      不过云瑶却不愿如了梁嬷嬷背后黑手的意,没错,云瑶始终认为,梁嬷嬷身后,站着的绝不只是赫舍里氏母子,从云瑶调查的情况里发现,赫舍里氏如同前世一般性情懦弱,要不然也不会被隆科多和李四儿折磨成那样,有这样性子的赫舍里氏,很难让云瑶相信她有这么大的野心,还是梁嬷嬷背后的指使者。

      云瑶也说道:“皇上,不管是何人敢对一个堂堂的一等公下手,这等胆大包天之徒可要查清楚才行,不然也没法给夸岱一个交代啊!”

      听云瑶这么说,康熙心情却好不到哪去,有了之前的事情,康熙在第一情况下就怀疑起了鄂伦岱,没办法,在康熙没想起还有赫舍里氏的儿子这个可以成为佟家的继承人之前,鄂伦岱好似是最终受益人了,当然也有法海,不过经过方才云瑶在康熙面前对法海的夸赞,康熙也不怎么相信有这样志气的法海会是这样的阴险小人。

      当然康熙虽不相信,但调查还是要做的,对云瑶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朕去让人调查一下此事,瑜儿你不用担心!”

      说着云瑶只能恭送了康熙离开。等康熙离开之后,云瑶连忙叫来了李德全说道:“你去查一查,看看夸岱中药的事情和赫舍里氏那边有什么关系,还有赫舍里氏见过的人,一个都不许漏。”

      李德全听了连忙遵旨,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云瑶说了一句,“等等!”

      李德全疑问道:“主子可还有什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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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6 07:5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