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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做事很是雷厉风行,到了次日,康熙放了一个大雷,让人当庭宣读圣旨。
其中自然都是封赏功臣的圣旨,对图海这个老臣康熙也没亏待,又授图海世袭一等伯,加上图海先前的一等公的爵位,这就意味着图海就有两个可以世袭的爵位,康熙在圣旨中也明确允许了图海这两个爵位都可以世袭。对比最近图海的两个孙子玛尔赛和玛礼善之间愈发针对,显然康熙这是解决了图海的难题。
康熙这个旨意并非没有先例,比如索尼,就被顺治帝恩赐,可以同时世袭一等公和一等伯的爵位,所以也不算出格,在场的人都感慨皇上对图海的恩遇之隆罢了。就连图海退下了还想着给图海解决后顾之忧。
因着图海年老功高,康熙把图海放在首位,其他人可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接下来就是轮到宗室王爷。
接着便是裕亲王福全以及恭亲王常宁,因着两人都已经是亲王,康熙也没有大加封赏,首先是裕亲王福全,他这次与前世不同,没有放走葛尔丹这个罪魁祸首,所以说是获得了酣畅淋漓的大胜,康熙自然也不会吝啬,又赐了福全三佐领,还册封福全嫡子为世子,私下里也和福全允诺,福全嫡子原爵继承亲王之位。
说起来福全这个嫡子还真和云瑶有些关系,福全嫡福晋西鲁克氏因着帮云瑶教导准太子妃的缘故,云瑶也投桃报李,帮西鲁克氏调养了一下身子,然后过了没多久西鲁克氏就身怀有孕,生下了第四子保全。
和福全同名证实了福全对自己这个嫡子的疼爱,因着保全长得壮实,也没有夭折之虞,如今保全已有六岁,康熙和福全也不担心保全会像他前几个兄长一样夭折,再加上这次福全立下大功,康熙也借此机会册封了福全嫡子为世子。
至于恭亲王,他基本上就没怎么碰见葛尔丹大军,再加上佟国纲在他麾下死了,康熙难免有些迁怒,不过这种大胜康熙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赏赐,同样也赐给了常宁三个佐领。不过康熙私下也和常宁通过气,说保证自己的养女乌希哈,也就是常宁的长女,出嫁时会是以固伦公主的称号出嫁。
康熙这么做当然也征得了云瑶的同意,说起来此事还是云瑶首先提起的,云瑶对乌希哈这个养女感情极深,这么些年来云瑶待乌希哈和自己的亲女儿几乎没两样了,所以云瑶自然也想给她最好的,固伦公主之位云瑶自然愿意给她的。
云瑶为此也单独和茉雅琦说过,毕竟云瑶也不想因为一个固伦公主之位,就闹得两姐妹心生芥蒂。果然茉雅琦也没什么不满,显然对乌希哈是当做亲姐看待的。
常宁得知了康熙的承诺自然是欣喜若狂。说来这并不代表常宁对乌希哈这个过继出去的女儿有多疼爱,只是因为乌希哈的存在与待遇往往也代表着常宁自己在康熙跟前的待遇。最起码常宁和朝廷的王公大臣都是这么想的。
这些年来因为云瑶一直没有亏待过乌希哈,所以外边的人往往觉得恭亲王常宁在皇上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要不然,不过是一个养女,皇后怎么如此尽心尽力,还是在皇后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的情况下。
当然这些都是外人对云瑶康熙的臆测,云瑶也不会当真。
如今常宁虽然知道康熙并未直接赏自己什么,但常宁得了康熙的示意,心里也心满意足。
封赏了两位王爷,剩下的自然都是大臣们了,朝廷上的诸位大臣都翘首以待。宣读圣旨的大学士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中接着宣布了其他人的封赏。
首先自然是立下了首功的凌泰,凌泰本就是外戚出身,这次又冒险摸到了葛尔丹的踪迹,康熙自然大加赏赐,授凌泰世袭一等伯,这点和图海的赏赐有异曲同工之妙,虽康熙没有说过吴禄要袭爵给凌泰的一等公该如何,但有了两个爵位,即使康熙在圣旨里没有说出来,但这些事情众人已经心中有所预料,凌泰将来有两个子嗣可以承袭爵位。
凌泰除了世袭一等伯的恩赐外,还被康熙安排到兵部,做兵部尚书,众人一听到这个,自然看向凌泰的目光是羡慕嫉妒恨。
等凌泰之后,就是和珅和容若,这两人家世都不低,也都深受康熙喜爱的,授和珅世袭一等子爵兼一云骑尉,并让和珅担任,礼部左侍郎之职,众人都明了礼部左侍郎显然是过渡的职位,康熙以后肯定是要重用和珅的。
至于容若,康熙也没太过吝啬,看在明珠识趣抽身的举动,康熙授容若为三等子爵,比起和珅低了几级。明珠父子几人能屹立在朝堂上都不是靠着军功的,所以连明珠身上都并未有爵位。而容若这次出征得了这么大的收获明珠也很是满意。
接着下边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按照功勋的赏赐了,不过到了结尾,众人原本以为康熙是不准备把佟家的事情放到今天说来着,不过康熙拖到现在连追封佟国纲的意思都没有,不由让众人都各自心生猜测。
其实康熙并没有忘记佟家,只是佟家如今人才凋零,即使颁了旨意也没人领旨,等早朝之后,康熙就派了人去佟家宣旨。
早就得了云瑶提醒的法海,也不慌不忙的命人备好香案,准备接旨。
鄂伦岱虽然昨个儿刚吐血了卧病在床,可康熙的旨意一来,再加上康熙也没好心到在鄂伦岱的病床前颁旨,只能勉强在别人的搀扶下起身。鄂伦岱看到了法海脸色自然不好,只是他想要骂法海都没那个精力。
不过鄂伦岱看法海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再加上先前马佳氏上门之时也说过自己有可能不能袭爵的事情,鄂伦岱心里早就慌了。
等宣旨来的大学士见到鄂伦岱也没了以往的热情,反而对法海态度十分亲近。本就预感不好的鄂伦岱很快就应验了,那个宣旨的大学士看了周围一圈,才恭恭敬敬的对法海问道:“法海公子,怎么佟家三公子夸岱没来接旨啊!”
法海闻言笑眯眯的回道:“还请大人稍待,我家三弟已经派人过去去请了,大人不知,三弟十分孝顺,给阿玛守孝累坏了身子,所以三弟来的晚些还请大人见谅!”
那个宣旨的大学士闻言笑呵呵的说道:“法海公子客气了,是三公子至孝,在下哪敢埋怨,想来皇上也是知道了三公子的孝心!”
说着大学士看了鄂伦岱一眼,那一眼的眼神里带着鄙视和居高临下,让鄂伦岱看个正着,鄂伦岱那里猜不到大学士的意思,无非是拿这种事情把自己当做反面教材,自己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成了法海和夸岱的垫脚石。
鄂伦岱要搁以前肯定憋不住脾气直接把这个鄙视他的大学士给打一顿,他也不是没打过,只是鄂伦岱想到康熙对他早就不如往前,也不敢肆无忌惮。
但是接下来等夸岱过来,大学士宣旨的时候,鄂伦岱听着圣旨里说自己德不配位,是不忠不孝之徒,不能袭爵的时候,一下子忍不住再次吐血!
大学士见状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宣召圣旨也不能停下来,接着说了干货,康熙下令追赠佟国纲为太傅,然后令佟国纲三子夸岱承爵为一等公,二子法海也被授世袭一等轻车都尉。并且赐了法海一座府邸,让法海分府另过。
法海得到这个消息也很是惊喜,他自然是不愿留在这里和鄂伦岱同住的,光每天看着杀母仇人就很碍眼了。
说完大学士就匆匆的留下圣旨离开了。这时候鄂伦岱再也忍受不住了,看着面带喜色的三弟,以及法海带着嘲讽的目光一下子再次吐血晕了过去。
法海看着晕倒的鄂伦岱,心里却是十分讽刺,不用自己报复,鄂伦岱没了皇上护着,就根本只是一个普通人,夸岱继承了一等公,鄂伦岱身为嫡长,却一无所得,这就足够鄂伦岱喝一壶得了。
更别说这座一等公的府邸,只能由继承一等公的夸岱继承,而鄂伦岱,只有一个四品虚职,若他不想分家出去,只能依附在他往日看不起的夸岱之下,这就足够让鄂伦岱不好受了。
法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用复仇,接下来鄂伦岱就能把自己作死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彻底闹翻
佟家的后续云瑶之后也有所耳闻,鄂伦岱如今只是四品官职,没有爵位的他自然不会搬离佟府,但法海却是一点不耽搁的搬到了皇上赐下的府邸。
至于芸娘,芸娘身子还比较虚弱,为了以防万一,法海仍然让芸娘留在娘家休养身体,法海可不想让芸娘这一胎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仍然住在佟府的鄂伦岱与他的嫡亲弟弟夸岱之间的矛盾也愈发的多了起来。说起来夸岱到底还未成年,如今和鄂伦岱之间的冲突还不多,就算是如此,早把爵位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的鄂伦岱对自己这个嫡亲弟弟也愈发敌视起来。
就连想要报仇的法海,见到鄂伦岱没了爵位后,树敌无数,性情更加暴躁之后,也不再考虑报仇的事情了,说白了是不值得,法海自从芸娘怀孕之后就有了顾忌。,自然不想因为鄂伦岱的事情而影响到自己的妻儿。
不过法海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夸岱虽然年幼,但是却是个护食的。在法海搬离佟府的前一晚上,夸岱特意偷偷找到了法海这里,法海惊讶自己这个弟弟心思不浅的同时,自然不会忘了给鄂伦岱挖坑,也就顺理成章的让夸岱进来。
法海一开始只以为夸岱是为了不想被架空,特意找他来合作,毕竟佟府大多数人都是拿鄂伦岱当做主子的,夸岱即使继承了爵位,在这府里的威信可比不上鄂伦岱,甚至连法海都不如,这就是年龄太小的弊病了!
可法海没想到夸岱一见他,竟然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这让法海吓了一跳,法海连忙上前扶起了夸岱,还道:“三弟这是做什么?”
夸岱却挣扎着不起来,一脸哀求的看着法海说道:“二哥,你救救我吧!”
法海一瞬间有些懵了,看着夸岱有些奇怪的问道:“夸岱,你是皇上钦定的阿玛的继承人,还有人害你不成?”法海虽这么问,但心里也明白夸岱这种情况八成与鄂伦岱有关,只是装作不知道。
夸岱闻言表情一滞,他可没想到法海在这装糊涂,不过夸岱想到自己的处境,以及大哥看他时的狠厉的眼神,夸岱还是决定一定求自己这位颇有能力的二哥救救自己。
夸岱一脸惊慌的说道:“二哥,是大哥他,他要害我!我没办法了,只能求二哥你救我了!”
面对夸岱的求救,法海心思急转,想着该从夸岱的求救中得到什么,不过转眼就看见夸岱神色可怜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他以前也带过夸岱这个弟弟,有几分情谊,叹了一口气才道:“夸岱,你叫二哥该如何帮你啊,二哥明日就要搬到皇上赐下的宅子里去了,而你继承了阿玛的爵位,也只能待着这里不能离开,二哥也有心无力!”
见法海态度有所软化,夸岱欣喜若狂,连忙道:“二哥,你能不能让大哥也搬出去啊!”
夸岱的话刚落音,法海的表情就不好看了,夸岱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枪使,他坐享其成,法海也不是傻子,对夸岱有几分情谊,可这不代表自己要为夸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法海幽幽地开口道:“夸岱,你和大哥是同母兄弟,你应该有渠道能打听到鄂伦岱的消息吧!二哥额娘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吧!”
夸岱闻言脸色一变,他急忙想要解释,“二哥,我...”
法海却不想听夸岱绞尽脑汁的辩解,直接挥手打断了夸岱接下来的话,道:“夸岱,当初你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曾笑话过我傻,和杀母仇人之间兄友弟恭,普天之下也没有我这么蠢的人了!”说着法海自嘲的笑了笑。
夸岱闻言脸色一变,法海说的正中靶心,夸岱到底和鄂伦岱是同母兄弟,所以逝去的额娘留下来不少看护夸岱的人,有很多连鄂伦岱都不知道,所以夸岱也很轻易的知晓鄂伦岱的那里的一举一动。
当初鄂伦岱对法海这个二哥的生母做出的那些事夸岱也都很清楚,心里也不是没笑话过法海,甚至瞧不上法海这个庶出的哥哥。只是那时候法海和皇后的堂妹定了亲,夸岱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二哥将来的前途绝对差不了。
而夸岱自己当时虽是嫡子,但当时鄂伦岱的地位基本不可动摇,夸岱自己只能伏小做低,在法海面前也没有底气,甚至只能交好法海。不过夸岱性情与鄂伦岱有些相似,对法海也不怎么看得上,即使知道法海生母的事情,也没想过给法海通风报信,毕竟这对夸岱并无好处。
而且夸岱做的更多,这次法海明明已经被鄂伦岱禁足在府上,可偏偏能查出来当年的旧事,这都是夸岱一手推动的。
当然这不是说夸岱小小年纪就能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实际上夸岱年纪不大,可他的奶嬷嬷自小把他带大,视若亲子,而夸岱的奶嬷嬷是夸岱额娘临终前给夸岱准备的,以此保证夸岱能平安长大。
夸岱的奶嬷嬷在后宅多年,很多事都一清二楚,夸岱的很多决定都是他的奶嬷嬷权衡利弊做出来的,比如亲近法海,比如挑拨鄂伦岱和法海之间的关系,把鄂伦岱做出来的事情捅给法海。
夸岱和鄂伦岱虽然是同母兄弟,夸岱的奶嬷嬷也是鄂伦岱的额娘留在额娘身边的,若是事情不涉及到夸岱身上,夸岱的奶嬷嬷是不会对鄂伦岱做些什么的,但是涉及到爵位,夸岱的奶嬷嬷也忍不住诱惑,促使了夸岱的行动。
更别说夸岱的奶嬷嬷得知这爵位很可能落到法海那个庶子身上,自然不乐意了,所以索性牺牲了鄂伦岱,夸岱奶嬷嬷自认也是忠心为主的,将来到了地下,也有话给女主人交代,爵位这种事情,当然得烂在自己锅里,当然夸岱奶嬷嬷有没有私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法海到底比夸岱经历的多,看得出来夸岱的心虚,顿时有些自嘲的想道,嫡子和庶子之间哪有什么情分,他和鄂伦岱之间是这样,夸岱和他自然也是这样了!
经此一役,法海有了更清楚的认知之后,不由觉得自己将来最好不要有庶子了,嫡庶之间,恍若仇敌,自此之后法海也一心一意的对待芸娘,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想明白这些的法海挥了挥手,无力的说道:“夸岱,你回去吧,二哥没法帮你!”
话说到这份上,夸岱好歹是继承了爵位的人,也不是没有傲气,见法海一再拒绝帮自己,眼里不由拂过几丝怨恨,思及自己奶嬷嬷的吩咐,夸岱还是装模作样的道了声恼,“是夸岱打扰二哥了,夸岱告退!”
看着夸岱离去的背影,法海也不由叹了口气,他们佟家好似有诅咒一般,阿玛和二叔之间势同水火,最后二叔一家还是被阿玛带人吵了架,自己和鄂伦岱,夸岱也好似没有什么兄弟的缘分,法海只能期望以后离得远了,还能和夸岱有几分兄弟情谊,便算是庆幸了!
离去的夸岱回到了自己院子里,早就等着着急的奶嬷嬷徐氏见了连忙上前嘘寒问暖,道:“我的小主子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二少爷那里答应了您没有?”
夸岱一听闻这话,就恼羞成怒了,道:“我那好二哥早就攀上皇后的高枝儿了,怎么还会救我!”
徐氏一听这话,如遭雷劈,惊慌的说道:“可是主子,大少爷那边咄咄逼人,他把我家里的那口子给抓走了,要是大少爷不放人,奴婢可怎么办啊!主子,嬷嬷可是从小把你奶大的啊,您救救奴才家里的那口子吧!”
徐氏这样惊慌自然是有缘故的,当初徐氏为了挑拨鄂伦岱以及法海,故意把当初鄂伦岱做的事情透给了法海,这件事就是徐氏的丈夫张大根做的,本来徐氏知道自己奶大的小主子成为了国公爷还十分高兴呢,可谁知道没高兴多久,本来躺在床上养病的大爷忽然让人抓走了张大根,这让本就心虚的徐氏惊吓万分,找到了夸岱这里讨主意。
而夸岱也知道自己的奶公张大根做了些什么,从奶嬷嬷徐氏这里知道了这件事后,夸岱也陷入了恐慌之中,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让张大根透给法海的事情泄露了。夸岱虽已经成了一等公,但是面对积威已久的鄂伦岱,可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夸岱第一反应就是要找和鄂伦岱撕破脸的法海求救。徐氏听了也如同抓到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教夸岱如何博得法海的怜悯,好让法海救下自己的丈夫,此时徐氏所谓的忠心着实有些薄弱了,只一心想让法海救下自己的丈夫。
徐氏在夸岱的院子里等着夸岱的好消息,没想到夸岱回来之后,竟然带来了这样一个消息。不禁悲从中来,十分后悔自己出头给夸岱支招,最后竟是害了自家丈夫。徐氏在府中多年,毫不怀疑鄂伦岱的狠毒,二少爷生母遇到的事情就是明证。
主仆二人在这边心惊胆战,而抓了张大根的鄂伦岱,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面对张大根这个坏了自己大事,害自己丢了爵位的关键人物也十分愤恨。
没错,到了这时候,鄂伦岱还认为若不是夸岱在一边使坏,导致法海与他离心,有了法海的支持,自己肯定能坐稳爵位。全然忘了分明是鄂伦岱一开始心狠手辣,导致法海生母郁郁而终,也让法海对他彻底离心。
当然鄂伦岱此时的心理完全是欺软怕硬,对快要离开佟府的法海,鄂伦岱的手伸不了这么长,而对已经被封为国公的夸岱,鄂伦岱也不敢直接对付夸岱,反而让人抓了夸岱的奶公出气。
鄂伦岱也派了人去夸岱院子里盯着,听说夸岱去找法海帮忙,结果从法海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时候,也忍不住大笑,道:“看来法海也知道夸岱年纪小小,惯会用些阴险手段的事情了!”
不过笑过之后,鄂伦岱脸色依然阴沉,他如今顶多只能抓一个奴才泄泄愤,但爵位丢了就是丢了,鄂伦岱现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且不说鄂伦岱心里怎么想的,鄂伦岱的心狠手辣仍然一如往昔,让人把张大根打的奄奄一息,连腿都给打折了,之后鄂伦岱便让人把张大根扔到了夸岱门外,算是给夸岱一个警告。
不得不说鄂伦岱这个手段十分奏效,夸岱才多大,虽说心里有不少小心思,但从来没当面见过这种场面,见了半死不活的张大根,吓得狠了,生了一场病。
至于张大根,有徐氏在,自然是尽力救治,不过就算是有大夫救治,张大根的腿也彻底废了,接下来的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被人伺候着了,这让徐氏对鄂伦岱更是深恨不提。
夸岱好歹是一等公,既然生了病,肯定要请太医看病的,鄂伦岱一开始并不同意,只让人请了外边的大夫,这时候徐氏害怕自己自小养大的小主子真的被鄂伦岱狠心之下给害了,再加上张大根的事情,徐氏冒险找到了已经离开的法海府上,求法海救救夸岱。
法海听说了这事也是十分震惊,法海没想到鄂伦岱竟然疯了,夸岱好歹是一等公,难道他要害死夸岱不成?法海终究还是对夸岱有几分兄弟之情的,连忙让人拿了他的帖子进宫请太医。
法海不知道的事,徐氏为了请动法海,特意说严重了几分,夸岱只是有些发烧了,现在看着并不严重。
然后跟着徐氏来到了佟府。要说鄂伦岱已经吃了一次亏,不该把徐氏轻易地放出来,可问题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一等公可是夸岱,原本那些墙头草自然不肯再依附鄂伦岱,这些墙头草如今大多是两不得罪,不过随手能给未来国公爷一点恩情,这些人也自然乐意顺手而为,算是惠而不费。
鄂伦岱可没有料到这一点,看着带着太医上门的法海脸色也十分难看。
法海对眼前狠毒的鄂伦岱也没什么话要说,直接让太医前去诊治,结果让法海心惊的是,夸岱的情况十分不妙,据太医说,夸岱的病情虽不严重,但拖得有些久了,若是时日一长,恐怕夸岱的脑子都要烧坏了。
法海面色凝重的让太医好好给夸岱诊治,然后看着鄂伦岱,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你还是这么嚣张,那就不要怪弟弟无情了!”说着就直接离开了。
鄂伦岱看着法海的表情就知道不好,脸色更加难看,他想让人阻止法海的动作,可惜的是法海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过来可带了不少的人。
法海最后还是离开了佟府,只是法海这次抓到了鄂伦岱的把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直接带着给夸岱治病的太医来到了宫中。
第四百九十七章 指婚想法
鄂伦岱看着法海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懊恼愤恨不已,鄂伦岱转身看见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徐氏,脸色狰狞的道:“你竟然敢算计爷我!”
鄂伦岱可没有这么愚蠢,才刚给夸岱了一个下马威,就非要弄死他,这时候夸岱要是出了事岂不是人人都会把这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所以鄂伦岱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有人在陷害他。原本鄂伦岱是怀疑法海的,可鄂伦岱知道自己在法海离开之后,狠狠地清理了府中法海的眼线,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到夸岱身边,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夸岱的奶嬷嬷徐氏。
鄂伦岱知道夸岱的奶嬷嬷徐氏,是因为徐氏也是他额娘的陪嫁丫鬟,后来嫁到府上,之前鄂伦岱之前即使知道徐氏撺掇夸岱做出了不少好事,但仍然也没拿徐氏开刀,就是念着一份旧情。
可如今徐氏竟然引来了法海,这让鄂伦岱气愤之余,只恨没有把徐氏早早处置了!当然鄂伦岱自己是没有反思过,若不是他的手段太过毒辣,徐氏一个小小的奴才哪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然鄂伦岱这种做惯主子的人是不会关注徐氏一个小小的奴才的想法的。
徐氏见鄂伦岱反应过来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毒辣和狠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徐氏心里没有一丝的后悔。
徐氏不是不知道,鄂伦岱抓了张大根已经是放了自己一马,毕竟出主意的是自己,而张大根只是在外边帮夸岱跑腿罢了,可徐氏面对鄂伦岱自以为是的放自己一马的怜悯却一点儿感激都没有。
若是说徐氏家中只有张大根一人受苦,徐氏可能也就忍了,毕竟鄂伦岱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可鄂伦岱自以为是的怜悯并没有什么用。
仆似主人,鄂伦岱身边的那些跟班们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徐氏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听说了张大根的遭遇赶回娘家之后,被鄂伦岱手底下的那些人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