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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本来没觉得什么不妥,但听见康熙对云瑶的称呼十分惊讶,梁九功也大概知道了云瑶在康熙心中的地位,连忙改变主意,服软的说道:“奴才见昭主子这里的餐食十分诱人,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奴才便厚着脸皮抢了试毒太监的活计,还请皇上恕罪!”
梁九功这话可谓是瞎说,梁九功这次亲自为康熙试毒,是为了博得康熙的欢心。梁九功之前因为魏珠的事,让康熙怀疑,梁九功很是受了一番冷落,所以梁九功变得倍加殷勤。
云瑶见此不在意的笑道:“梁公公倒是识货,臣妾在家中时最爱那个豆腐皮的包子,梁公公一眼就瞧中了!”
康熙闻言也十分感兴趣,让梁九功用筷子夹了一个,拿到嘴中尝了一口,笑着说道:“爱妃说的没错,梁九功你的嘴倒是刁钻,这豆腐皮包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梁九功闻言也陪着笑说道:“奴才多谢皇上夸奖!”梁九功见康熙并不怪罪,心里也松了口气,对于这次并未对他挑刺的云瑶,梁九功也心生感激。
而云瑶也发现了梁九功似乎有些不正常,但这是康熙身边的事,云瑶不会插手,以免引火上身。
康熙和云瑶两人相安无事的用完晚膳,康熙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云瑶说些什么。
云瑶有些懵逼的看着康熙,她着实没有想到康熙竟然会拉着她一起讨论书上的学问。这倒不是说云瑶的留给康熙的印象是假的,云瑶好歹有这么多世的记忆,对于康熙对她学问上的考验云瑶是一点儿也不怵。
当然这也不是云瑶的学问十分好,云瑶有图海启蒙,学的不算差。面对真正的学问大家自然是没有什么底气,但是面对少年的康熙,不是云瑶小看康熙,这个时候的康熙的学问绝不会比得上那些真正的学问大家,云瑶应付此时的康熙还是有办法的。
只是云瑶好奇的是康熙怎么这么热衷于和她谈论这些,难不成康熙就是爱好才女这款的?云瑶想了想上辈子康熙的后宫,好像只有佟贵妃是才女的人设。
至于底下人给康熙献上的那些汉女,云瑶只能说一句别开玩笑了,这些女人其实都是按照扬州瘦马的标准培养出来的。云瑶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汉女王氏,这个王氏与她同住一宫,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个王氏当然不是康熙后期,李煦献给康熙的外甥女王氏,也就是后来的密妃。她只是一个与密妃同姓的人,因为康熙后宫中的汉女数量其实一点都不少,王氏这种汉女也很常见。
说件有些不可思议的事,云瑶当时只是一个区区的庶妃,数年没有升过位分,而王氏虽然也没有位分,但她拿着的也是贵人的份例,还十分的得宠,可就是这样,王氏见了云瑶仍然要毕恭毕敬的行礼。
这事儿当然不是云瑶跋扈,云瑶就算是跋扈也没有那个资本不是,而王氏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王氏不肯又一丝一毫的把柄落在别人眼里,仅仅是因为云瑶的满人姓氏,王氏就不敢对云瑶有丝毫不敬,要是让有心人传出王氏作践云瑶的事情,就算云瑶分位再低,让康熙知道了也难免会对王氏另有看法。
当然这只是***,云瑶因为王氏的谨慎,特别是王氏见云瑶似乎对诗书也颇为精通之后,经常找云瑶来谈论这些。而云瑶也借此机会摸清楚了王氏的真实水平。
云瑶和王氏不同,云瑶因为幼年时启蒙以及读书都是和凌泰学的一样,换句话说云瑶学的都是科举考试要考的东西。比如四书五经什么的。
但王氏不同,她是地方官员特意培养送到康熙后宫的,也算通晓诗书,可是她关注的大都是那些诗词之类的,而且还经常悲春伤秋,见个落叶都要落下点泪,然后赋诗一首。
所以说云瑶和王氏根本谈不到一块,云瑶给王氏说什么四书五经上的问题,王氏都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云。而王氏让云瑶品鉴一下她新做的诗词,云瑶也不感兴趣,所以两人根本没有交好多长时间便渐渐疏远了。
所以到这个时候云瑶也了解了后宫这些才女们的成色,这个时候的才女大多只要学会点儿诗赋,都能被周围的人给捧成才女,至于四书五经更是一窍不通。
其实云瑶也明白,这古代男子与女子之间的教养本不相同,男子学习四书五经,女子也只是学些诗词歌赋。而云瑶幸运的是遇到了开明的长辈才得以和兄弟得到一样的培养,而其他女子学个诗词歌赋都能算得上是家学渊源了。
而云瑶之所以被康熙惊为天人,不过是因为云瑶是矮个子里拔高个子罢了,要是换成一个与云瑶差不多的男人,康熙最多也只是赞一声学的不错的评语。究其根本,就是因为康熙从未见过才学出众的女子,云瑶这个水平只是半瓶水晃荡的人也成了才女。
第二百五十三章 康熙转变
众所周知,康熙最喜欢的都是温柔解语的汉女,但凡了解康熙后宫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云瑶也曾经怀疑过康熙喜欢才女这种类型的,可是身处康熙后宫,云瑶可是知道康熙对汉女有多防备,说到底他也是满人,而且康熙比较喜欢汉女估计也是喜欢他们的温柔小意而已,和才华什么的都扯不上边。
就比如说曾经与云瑶同处一宫的王氏,王氏别看经常与云瑶讨论诗词,一副才女的样子,可谁都知道,王氏在康熙身边绝对不会说这些,说句不好听的,康熙那会有心情和一个小小的汉女出身的庶妃谈论这些东西,如果康熙要这么做,在后宫有这么多的妃嫔的情况下,那他早就累死了。
说到底王氏这种汉女大多都只是伺候康熙伺候的比较好,康熙才没有心情了解他们的才华呢!
后宫高位上几个嫔妃,除了佟贵妃以外,其他的四妃都不是什么才女,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大都是满人的缘故,唯一不是满人的德妃,也是满人包衣,自然不会学这些东西,所以云瑶一直没有觉得康熙会喜欢才女这样的。
不过今日康熙脸上的表情,顿时让云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对于康熙的喜好,有无数人揣摩过,也不是没有人给康熙送过这一类型的人,可是最后成功的只有佟贵妃一人,而且大家都觉得佟贵妃的恩宠大多是因为她和康熙之前的亲缘关系,所以没人觉得康熙因为佟贵妃是才女宠幸她的。
如今云瑶见了康熙的态度不禁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看错了。
因为云瑶心里想着事情,所以对康熙的话里就敷衍了很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更别提康熙了。
而在一旁伺候的彩玉也有心提醒云瑶,只是康熙在一旁虎视眈眈,彩玉担心她贸然动作会让皇上迁怒自家主子,因此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暗自着急。
康熙见云瑶如此心不在焉,心中很是失望,但碍于云瑶怀孕,康熙也不想训斥云瑶,只能饱含着怒气,匆匆离去。
而云瑶就对康熙走时冷冷的态度有些不解。彩玉在康熙走之后,连忙焦急的对云瑶说道:“娘娘,刚才皇上与您说话,您怎么心不在焉啊?奴婢看皇上的态度分明是生气了,娘娘您刚才也不劝劝皇上!”
云瑶听了有些哑然,说实话,云瑶刚才根本没有怎么注意康熙说了什么,而且云瑶发现自己自从怀孕之后对于周边事情的警惕心有了很大的下降,就比如这次,若是以前云瑶就是再神游,也能很快的发现康熙的情绪,可是这次云瑶的感觉迟钝了许多。这不得不让云瑶开始警惕起来。
正在这时,春草却是直接说道:“彩玉姐姐怪罪娘娘了,娘娘本就不擅诗词,刚才皇上问的还都是这些,娘娘怎么可能回答的很好呢?这也太为难娘娘了。”
春草这话一出,霎时间整个宫殿里都安静了起来。春草见了吓了一跳,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是奴婢越矩了,还请娘娘恕罪。”
云瑶摆摆手说道:“春草你说的也没错,本宫本就不擅长诗词,本宫就算是答了,估计也会让皇上失望。还不如不说呢!”
云瑶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而且春草的话也给云瑶提了一个醒,她前世确实是不怎么擅长诗词歌赋,要不然也不会和王氏聊不到一起,这倒也可以成为她的借口。
不过云瑶今日也对春草有些刮目相看,她说的话看似没有针对谁,却很好的维护了云瑶这个当主子的威严,而彩玉那话究其根底还是有些逾越,春草这么说,说明春草对她还是非常忠心的,云瑶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说实话这阵子云瑶有些草木皆兵,春草的表现让云瑶心情好了很多。
而彩玉又不是棒槌,怎么可能不知道春草这么说会让她在主子心里印象变坏,只是彩玉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哪怕心中还有些不甘,彩玉也没有因此怨恨春草以及云瑶,只是更加警惕让自己少犯错,省得被春草捉住把柄。
乾清宫
当康熙气冲冲的离开永寿宫之后,又回到了乾清宫,一进门就对梁九功抱怨道:“昭嫔实在是不识相,朕特意从纳兰那里拿了不少诗书哄她高兴,她就是这个态度!”
梁九功闻言不敢说话,梁九功自个儿又不是傻子,昭嫔就是有再大的毛病都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评论的,所以闭口不言,只带着耳朵。
康熙兀自埋怨云瑶的不解风情,又看见梁九功一直在旁边当摆设,不由怒从心起,“梁九功,你是哑巴吗?”
梁九功这下不敢不说话了,不过梁九功也知道,自己不能说昭嫔的坏话,要不然面前站着的主子首先就把他给活吞了。
梁九功便安慰道:“启禀皇上,依奴才看着,昭嫔娘娘刚才可能是有些累了,又不好意思扰了万岁爷您的兴致,所以才强撑着听您说话,只是昭嫔娘娘到底是精力不济,所以显得有些不理皇上!”
康熙闻言立马变了脸色,“你这狗奴才怎么不提醒朕,昭嫔累坏了该怎么办?”
梁九功闻言只能苦笑着认错道:“奴才知罪,还请皇上恕罪。”
康熙听了梁九功的话,便彻底消气了,又想到云瑶承受他忽如其来的怒气,会让云瑶心中不安,连忙吩咐梁九功道:“梁九功,你去趟永寿宫,把前阵子内务府上供的那个自鸣钟送到永寿宫,不要让昭嫔担心,就说朕刚才忽然想起朝政上有急事,才匆忙离开,让她累了便休息吧!”
梁九功连忙接了旨意,心里却暗自咂舌,这西洋来的自鸣钟可不是个寻常物件,前一阵子钮祜禄妃就看上了这个自鸣钟,只是皇上自己喜欢,没有赐给钮祜禄妃,如今皇上竟然为了让昭嫔生气,便送去这个,可见昭嫔的恩宠!
当永寿宫看见梁九功送来康熙的赏赐之后,云瑶宫里的奴才们变得十分高兴,刚才康熙哪怕没有对云瑶发怒,但永寿宫的太监宫女们却看见了,怎么会不担心自家主子的恩宠呢!
如今康熙派梁九功送来赏赐,只能说皇上没有忘了他们家的主子,真是可喜可贺!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后宫反应
后宫的消息传得飞快,哪怕康熙一再的对后宫进行整顿,也有不少人会冒险传递一些消息。所以康熙才刚气冲冲的从永寿宫离开,各宫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虽说康熙后宫大多都是庶妃,分位低,可他们又不是没有野心,自然关注永寿宫的情况,就比如和云瑶一起进宫的那批秀女中,郭络罗氏·碧玉。
郭络罗·碧玉曾经和云瑶一同选秀,自然对云瑶初进宫就封为昭嫔十分嫉恨。不过郭络罗·碧玉不是蠢人,知道如今的云瑶不是她能比得上的,所以郭络罗·碧玉心里就有了攀扯云瑶的心思。
碧玉知道以她一个小小的庶妃的地位,想要让皇上宠幸,除非她有倾国之貌或者家世地位不错,要不然康熙根本就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庶妃,而郭络罗·碧玉自从进宫之后,只见过康熙一面,便被康熙抛诸脑后。
郭络罗·碧玉这样的例子在后宫很常见,不过郭络罗·碧玉却觉得十分不爽,她总觉得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可怜,这让郭络罗碧玉根本就受不了。
在有心人的提点之下,郭络罗·碧玉就有了投靠云瑶的心思。想要在云瑶怀孕这段时间让康熙宠幸于她。这种心思说起来也很常见,这后宫中的人若是怀孕,经常会为了让康熙留宿她宫中,推出一个人伺候康熙,只不过这个被推出来的人往往是身边的宫女,郭络罗·碧玉家世并不算差,她这么做真的是十分掉价!
但郭络罗·碧玉为了皇上的宠幸,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不仅是因为她强烈的自尊心,还因为郭络罗·碧玉发现她的阿玛似乎对她这个进宫的女儿并不怎么上心,宫外忠心郭络罗·碧玉的人告诉她,郭络罗·三官保这阵子对她的嫡妹的教养很是上心,似乎有让嫡妹在下一次选秀的时候进宫的意思。这让郭络罗·碧玉危机感大增。
所以碧玉根本顾不上投靠云瑶会不会掉价的事情了,而且在碧玉心里,只要让皇上宠幸于她,将来她总有一天会将云瑶踩在脚下。
碧玉这阵子一直想找机会对云瑶表达忠心,让云瑶送她得了康熙青睐。只是宫规森严,碧玉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妃,自然不可能跑到云瑶宫里,只能让人盯着永寿宫,看云瑶什么时候出来,然后与云瑶制造偶遇什么的。
不过碧玉这个打算也没成功,这阵子云瑶只去了御花园一次,还与钮妃碰见了,云瑶和钮妃说完之后没有在御花园呆多久,碧玉赶到御花园的时候,云瑶也已经匆匆离去,这让碧玉的打算也落空了。
今日在永寿宫门口盯着云瑶的仍然有碧玉的人,所以碧玉也很快就知道了康熙离开永寿宫的时候的事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碧玉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方面为云瑶惹怒皇上而感到十分幸灾乐祸,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计划可能不能实行而感到担心,毕竟若是皇上对昭嫔恼了,那她投靠昭嫔可就没有了。
这会儿碧玉心里就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早早的投靠云瑶了,毕竟如今昭嫔让皇上不喜,那她这个小小的庶妃怎么会不受牵连?碧玉这样安慰自己之后,就抛开了自己计划不能实施的郁闷,转而十分的幸灾乐祸。
结果还没有等碧玉高兴一会儿,还在盯着永寿宫传来的另一个消息让碧玉就没那么高兴了。
皇上竟然才会乾清宫没多久,就赐了不少赏赐给昭嫔,这让碧玉觉得心里十分尴尬。
到了这个地步,碧玉只能安慰自己,投靠昭嫔的计划仍然能实施,也算是一件好事。
碧玉还能安慰自己,可是承乾宫的钮祜禄妃却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钮祜禄妃在听说康熙气冲冲的离开永寿宫的时候,不同于碧玉有些纠结的心态,钮祜禄妃就是全然的高兴了。
可是在听说康熙还给了昭嫔赏赐之后,钮祜禄妃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阴沉起来。而在得知康熙赏了什么给昭嫔之后,钮祜禄妃气的将殿中的摆设都给砸了!
钮祜禄妃之前掌管着宫务,对于内务府送上的东西,除了康熙以外,就是她先过眼了。
而送到永寿宫的自鸣钟,造型极为别致,钮祜禄妃见了十分喜爱,因此明里暗里的暗示康熙,想要让康熙赐给她,不过让钮祜禄妃失望的是,皇上似乎也十分喜爱,所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如果事情到这,钮祜禄妃也只会有一点儿失望而已,毕竟她一个后宫妃子,哪能和康熙抢东西。
可是在听说送到永寿宫的赏赐有这个自鸣钟的时候,钮祜禄妃只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康熙以及云瑶踩在脚下了!
钮祜禄妃在自己宫里大发脾气,让周围人都不敢劝。
这个时候唯有钮祜禄妃的奶嬷嬷还敢上前,挥手让其他人全都退下,然后劝道:“娘娘,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您这样老奴心里实在是心痛!”
钮祜禄妃见那嬷嬷这样说,有些悲哀的说道:“本宫还需要注意身体吗?本宫早就不能生了,不能生孩子了!本宫要身体康健有什么用!”
那嬷嬷闻言连忙安慰道:“娘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娘娘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
钮祜禄妃听了那嬷嬷的话不像往常一样听从那嬷嬷的意思,反而表情带着疯狂的样子对那嬷嬷喊道:“本宫早就被皇上放弃了,皇上嫌弃本宫不能生子,昭嫔不过是钮祜禄家的旁支,就因为她的肚子争气,本宫就要屈居人下,本宫如何能忍?”
那嬷嬷最了解钮祜禄妃,知道钮祜禄妃这是有鱼死网破的打算,连忙劝道:“娘娘您要三思啊!就算您要针对昭嫔,也要小心行事啊!那二小姐,不,三小姐可就是渔翁得利啊!三小姐既然打定主意要入宫,那您就是她的绊脚石,这次三小姐利用您的人害昭嫔,下回说不定她会要了主子您的命啊!”
钮祜禄妃听见那嬷嬷对她同胞妹妹的称呼,不由冷笑道:“本宫这个阿玛向来是冷心冷肺,当年若不是有他的默许,家中怎么可能把本宫的那个大姐给无视掉,反而称呼本宫为大小姐。
当年他就因为本宫那个大姐对他的态度不甚恭敬,就能当做没有这个女儿,如今倒也轮到本宫了,本宫不能生下孩子,在他眼里不就成为一个废物了,恐怕他才是最想让本宫死的人吧!”
那嬷嬷听了钮祜禄妃的诛心之言,吓得连忙要捂住钮祜禄妃的嘴,然后对钮祜禄妃说道:“娘娘隔墙有耳啊!遏必隆大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您的生父,若是让人知道您这么说,那不孝的罪名就要扣到娘娘您头上了,到时不仅家里不会救您,就连皇上也只会无动于衷啊!”
那嬷嬷说的一点儿都不假,在这古代,虽说如今的大清对于【创建和谐家园】的伦理纲常还没有那么重视,可是就算不针对孝道方面的事情,在其他方面,比如遏必隆对于钮祜禄妃而言,是她在宫中飞扬跋扈的资本,若是没了遏必隆,她在宫里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别说什么皇后之位,就连目前的妃位也保不住。
所以钮祜禄妃这种诛心的话对于她自己的处境没有丝毫的好处,反而是只有坏处。
钮祜禄妃这会儿也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若是让人知道,那她就彻底完蛋了!
钮祜禄妃脸上带着后怕,“嬷嬷,刚才是我的错,不该这么狂妄!”
那嬷嬷见钮祜禄妃恢复回来,也放下了提着的心,转而安慰钮祜禄妃,“娘娘您不要担心,奴才刚才让所有人都出去了,没有人听见您说过什么。”
钮祜禄妃听见那嬷嬷这么说,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钮祜禄妃转而想到自己的处境,心情又低落了很多。
那嬷嬷见钮祜禄妃黯然伤神的模样也十分心疼,不过那嬷嬷还是狠了狠心决定让主子认清事实,要是主子再认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那她不管做什么都没用了!
“娘娘,老奴多一句嘴,您如今绝对不是以前那样了,您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做什么事情可不能再任性了!”那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钮祜禄妃听了那嬷嬷的话也是悲从中来,说道:“嬷嬷说的本宫都知道,只是本宫忍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昭嫔就能这么受皇上宠爱,本宫可是进宫了六年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六年?昭嫔才刚进宫没多久而已,难不成皇上就不顾念一点往昔的情谊吗?”
那嬷嬷见钮祜禄妃还是不开窍,就决定重病下猛药,心中带着怒火大声说道:“娘娘难道是忘了当初娘娘为何只是一个妃子,而不是皇后吗?这都是太皇太后和皇上的决定,如今皇后处境更加危险,可是面对当初皇上亲自选的皇后,皇上可有手下留情?
娘娘当年您进宫压根就不是皇上自己的意思,娘娘怎么如今还奢望皇上会对您有什么情谊呢?”
那嬷嬷的话如响鼓一般,敲到了钮祜禄妃心里,让钮祜禄妃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钮祜禄妃也知道那嬷嬷说的有些夸张,康熙往日对她的柔情蜜意不全都是假的,可是钮祜禄妃也知道或许皇上对朝夕相处的自己有一点儿的情谊,可是这点儿情谊和朝政大局以及子嗣传承根本就比不了,如今皇上今日的赏赐就说明了一切。
那嬷嬷见钮祜禄妃终于清醒了,担心钮祜禄妃一蹶不振,连忙说道:“娘娘如今的处境,不是没有办法的!”
钮祜禄妃连忙看向那嬷嬷,寄希望于那嬷嬷给她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