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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生糊涂啊!”温凝若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除了苦笑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脏水全泼到了东宫身上,按理说即使有了那一段的孽缘,但杨存的做法也不算太过份。而挨这一巴掌的原因无非是杨存坑东宫坑得是莫名其妙,本来以温凝若的性命相威胁,逼迫罗计等人去杀了京城过来的人员,这样的阴损之事也无可厚非。
不过挨这一巴掌是正常的,杨存不恼反而有种得意!那时候刚从金刚印的世界里逃出来,温凝若根本就不在自己手上,甚至连她身在何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就拿人家来做筹码相威胁,想想确实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把东宫狠狠的坑了一把。
这白狼,套得很是成功,眼下是屎是尿也都是东宫的事了,起码牵连不到杨存的头上。
冥敬处虽然神秘,但在宫中多少有所野闻!当听到杀的人里居然有冥敬处的人,而且不是盗墓贼而是累罪上金殿定夺的大相师时,罗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那黑炭一样的脸色竟然隐隐有所苍白。
“死了给老皇帝看风水的,真的严重到这地步?”杨存越想心里越是不安,看来事情之糟糕已经远远的超过自己的预期,顿时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敬国公,你害死我们了。”罗计面色也有点狰狞,回头一瞪杨存时眼里已经有些发红!看情况如果不是顾及身在杭州卫大营,他那捏得嘎嘎做响的大拳头早就打过来了。
温凝若坐在椅上,面色有些颓废的叹息一声。
原来这冥敬处的大相师一但选好了风水宝地,一般都会软禁在京城里。因为一但皇帝龙御归天的话,他们还必须挑选时辰,下葬时的陪葬品还有其他诸多的禁忌事宜要处理,按理说只要风水宝地一选定,他们就会失去自由,甚至追随老皇帝一起陪葬。
本该人间蒸发一样的大相师却来了江南,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以老皇帝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允许这些人离开,帝王之葬何等的隆重,这风水墓穴之事不可能易二人之手,所以这事蹊跷得有些过头了。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三人都不开口就这么干耗着!温凝若突然一个机灵,猛的睁开眼问道:“敬国公,此次下江南的,是不是还有大批的大内高手跟入城内?”
“我不知道,又不是我动的手。”杨存立刻摇了摇头,死的这俩倒霉蛋自己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知道其他的内情!
“对了,中间有两拨人是二三十人聚居的。”罗计赶忙说:“这两拨人的身手都极是高强,不是一般的带刀侍卫。解决这两拨人后我们的人也死伤惨重,光是城南客栈的那一夜,我手下折损了四十多人,几乎拼得同归于尽才把那二十多人干掉的。”
“那就对了,他们是皇命在身!”温凝若略一思索,马上惊声道:“这一批大内高手不是冲着敬国公来的,他们是随行保护,也是监视着这两个大相师下江南来的。”
“皇命在身?”杨存顿时大惑不解,不是说这帮人一辈子都不能出京城了么,为什么在这老皇帝连连抱病的情况下,他们反而诡异的来到了江南。
不过问题也是有的,那么多外来面孔聚集而居,如果他们图谋不诡的话这目标未免太大了吧!那些大内高手真想找自己麻烦,应该是零散的行动收集情报,互相之间再有联系也不可能扎堆行动!
思念至此,温凝若和杨存互视了一眼,一刹那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顿时惊得的是目瞪口呆。大相师离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为皇帝选修陵墓的龙脉宝地!而老皇帝的陵墓早就修建好了没这个必要,剩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在为老皇帝寻找上佳的陪葬之物。事情似乎很是严重了,温凝若此时已经没心思去想杨存空手套白狼的事,而是焦急的思虑着京城那边的局势。
第240章 密谋。
西湖边,一艘画舫游荡在平静的湖面上!四周都有隐隐约约的小船跟随着不让别的船只靠近,虽然行经跋扈了一些,不过历来这里就不缺达官贵人,夜里的游湖之人倒也不觉有何稀奇。
三层楼台,这样大气的船只即使在江南都不多见!顶层的阁楼上,杨存趴在栏杆边看着平静的湖面发呆,微风吹来撩起湖面上一层层的波澜,就像眼下的朝廷一样,看似是平静无比但也是暗流涌动。
罗计恭敬的守在船最的下层,血洗了皇城来人以后,他的手下不足五十死伤惨重,这会不少都是带伤在身显得有些狼狈!或许是被杨存阴了一把的关系,虽然眼下他还是谨守礼规,但还是黑着脸不给杨存半点的好脸色。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杨存马上回过头:“谈好了没有?”
走上楼台的是先是温凝若,她的面色有些不好看,盛装之下高贵中却有着一种陌生的强势!面对着杨存的问话马上白了一眼,看样子心情不佳啊。
跟随在她后边的龙池面色也不好看,虽然他皮肤本来就黑的,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位大爷明显心情也不太爽。
眼下杨存是恨不能把这些杭州地面上的瘟神送走一个是一个,大相师的事既然泼了东宫一身的脏水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出于补偿所以安排了两人之间的密会,虽然感觉让这俩在自己地头上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太好,但事到如此请神容易送神难,杨存不希望这一亩三分地又不太平。
“龙池,答应你的事,本宫会做到的。”温凝若面色微微的一迟疑,还是强势的说:“但你要和本宫保证,一但接到我东宫的密令,苗家各族就会攻打周边各府,即使是佯攻也要大造声势拖住朝廷的兵马。”
“可以!”龙池满面阴沉的点了点头:“不过你别忘了答应我们的事,西南起事事关重大!倘若年内真有朝廷大军镇压的话,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不只我们的协议无效,你也准备受我苗家各寨的报复。”
看来协议是有了,不过谈得很不愉快,起码这一开口火药味很是浓郁!温凝若久居高位说话本来就习惯有点指使人的感觉,你要是不给她面子的话那一开口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而龙池这家伙也不是善茬,人家当朝廷第一钦犯多少年了,目无王法的行经早已经养成了习惯,皇帝来了都不一定会给面子,何况还是一个女人出面的东宫之主!杨存看了看这俩位爷的面色就可以想到刚才他们的争辩何等的剧烈,一个为了九五之位,一个受了族人之托,估计说起话来是针尖对麦茫,没一句有好气的。
“大胆,放肆……”罗计在旁又要老土的喝上几句时,温凝若马上挥手阻止了他,那看似沉静的面色中,多少有一些无奈的苦涩。
有时候这些人脑子真是进水的,大胆,放肆,这些话有个屁用啊!龙池还真就是这一类的人,杨存是真心的鄙视了他一眼,最讨厌你们这样的官僚做风了。
“敬国公,一会移步过来,本宫有事要和你谈!”温凝若深深的看了杨存一眼,似乎是不愿与龙池再次多言,说完就回了二楼的房内。
楼台上,龙池靠在柱子边闭目沉思着,面色多少有些不好看!等到温凝若一走的时候,他才睁开了眼,语气不善的说:“喂,小子!热闹看够了吧,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
“我有什么可说的?”杨存顿时翻了白眼,你们谈什么老子又不知道。何况任你这祸害在老子地头上玩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勾结已经很是纳闷了,这当口谁有空去管你们的三八事。
“她,可靠么?”龙池明显对温凝若还是不放心。
这个正常,站在他的角度,当官的玩弄权术太厉害了,那心挖开一个个都是黑的,乌纱帽一戴那就没一个好人。眼下西南起事,她身为东宫之主却要来和苗家勾结,怎么看都是怎么奇怪,最起码以龙池的角度是看不出里边的利弊和端倪。
“鬼知道啊!”杨存耸了耸肩,心说你们一个是贼,一个又是宫里的女人,一开始谈话的时候就互相不信任了。
这当口你问大爷这些,我上哪知道去!何况官场上过河拆桥,什么言而无信之类的阴谋诡计还少啊?说白了和这些利益为上的人打交道,就算是被坑了都是正常的,和这帮人讲什么信誉是很脑残的事情!别看老子和她有一腿,但只要一牵扯到各自的利益问题,连我都不相信她,又何况是你呢。
不过有些事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龙池不是官场中人,更不懂得朝廷上的明争暗斗,在他看来东宫的拉拢几乎有些夜猫子进宅的感觉!因为勾结造反之人罪名是很大的,东宫敢冒这种天下之大不讳和他联系,那得到的利益在哪始终是他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而站在杨存的角度,很多事情看似蹊跷,但其实是一目了然。东宫费了这么大的心血,冒着这种天大的风险和苗族勾结,无非也是希望有外力牵制着天下的兵权,为皇太孙的九五之位多上一重的保险。
毕竟夹杂在定王和容王的中间,皇太孙一派最弱的始终是兵权这一项。若是按常理推论的话,手握十万双极旗大军的杨术自然是最好的拉拢对象,杨家在军界乃至天下都是声望颇高,只要举旗支持的话那东宫即使不说高枕无忧,但起码在兵权上可以与定王一斗不落下风。
容王的势力主要来自朝堂,有温迟良那样的老狐狸张牙舞爪,在这点上倒是不惧怕容王的发难。唯有镇守东北的定王最是棘手,他手握十万大军不说,在军内威望甚高,门生旧部也满天下。倘若他真的举兵而起的话,那你赵沁礼再名正言顺手里没兵也没用。
皇太孙为人跋扈荒唐,即使是未来储君之尊,但单以品行而论的话极是卑下,除了那个投胎好的血统外几乎没能力和他人竞争!杨术的性子又高傲,时时刻刻想的都是杨家的尊严,要他以一臣子的身份去向赵沁礼靠拢的话,于理虽合,但他却是嗤之以鼻不愿有那献媚之势。
拉拢杨术不成,温家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这时候把已经家道中落的师家抬了出来,师俊虽然做了兵部尚书,可对于真正有战力的大军他也不一定调动得了,所以说温家这一手看似很高,实际上来说效用也不是很大。
因为定王一心要反的话,不可能指望他肯听兵部乃至皇帝的号令!到时候大军兵临城下,一个空有头衔的兵部尚书有什么用,即使能调动其他的卫所前来擒王,但那些零散的卫所匆忙集结又怎么可能是定王东北大营的对手。
更何况,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师俊哪怕是命各地总兵集军勤王,恐怕也是有不服之众!定王在军中那么多年的威望已经根深蒂固了,各地军中他的人马也是不少,那么多年培植起来的势力绝不是师俊这临时抱佛脚的兵部尚书所能撼动的。
所以说拉拢师家是无奈之举,效果比不得拉拢到握有兵权又有影响力的杨家。无奈是皇太孙品行有所失德,杨术有些不屑于与他为伍,这才搞得东宫焦头烂额的,选择了抬出家道中落的师家。
而选择与苗家勾搭,理由倒是很简单,那就是可以利用苗家的起事牵制一下定王外围的兵力。杨存这些都看得明白,可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眼下的情况有那么急切么,竟然要温凝若这个东宫之主亲自来江南与一逆贼相商,未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更何况,皇太孙登基以后龙椅一但稳住了,到时候肯定会回过头来收拾起事的西南各族,秋后算帐这事朝廷干得不少!你都在那边造反得那么高兴,当皇帝的哪会容你肉中刺一样的欢腾着,即使曾经有过协议,但到时翻脸不认人你也无可奈何。
历史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小姑娘,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只要你获得了胜利,那歌功耸德之事有的是人干,自古以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那些迎合上锋,溜须拍马之人。这些人笔下一生花,就道是皇太孙登基后镇压西南暴乱,鬼才记得他上位之前还拉拢过你。
杨存想到这,不由深深的看了龙池一眼。这货不傻,但也不是玩弄权术的人,这点小道理他应该会懂,但绝对不会懂得这么透彻。眼下和东宫合作对苗家来说不算好事,想来他们得到的利益并不多,但却是在这场争斗中被当成了枪使,到时候不管谁坐上龙椅,都容不得曾经起事的西南各族这样闹下去。“你怎么打算?”想到这,杨存感觉他们还是可怜的,不处于权利的中心,除了利用价值以外,对于上位者来说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第241章 离别!
龙池微微的楞了一下,或许是杨存眼里隐隐的关切叫他有些不自在。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说:“我不想骗你,虽然我们和东宫有了协议。但我想苗家各族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我的族人已经对【创建和谐家园】已经有天生的不信任感,所以即使刚才我答应得很是痛快,但我们还是会审时度势,不会一味的被这些官家牵着鼻子走。”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杨存松了口大气,又赞同的点了点头。龙池不傻,想必他族内的那些老人也不会愚蠢到相信东宫那虚无飘渺的承诺,这样也好,起码他们不会吃太大的亏。
“帮我个忙吧!”龙池叹息了一声:“我在江南活动了许久,这次过来除了要和东宫的人见面以外!还要筹措一些物资和兵器,你知道的,我苗家穷山癖壤的,根本没那么多的银两购置。”
“靠,我也没钱!”杨存一听气得都想破口大骂了,什么逻辑啊!
你们是在造反啊大哥,兵器用钱买;来像怎么回事,你们人那么多不会去抢啊,以大爷您做奸犯科的累累威名,居然说要买兵器,老子深深的鄙视你。什么玩意啊。
龙池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解释说:“其实我们有想过在周边劫掠,不过劫来的兵器也不太够。而且乡亲们一闹事没人忙着活计,每天那么多的嘴巴等着吃饭,寨里的长老们也很是头疼。”
“那你要我帮什么?”杨存心想也是啊,那边的生活本来就贫乏!造反这事没点钱是搞不来的,总不能人家造一半你给赶回去种地喂猪吧,那也太不科学了。
“帮我管制一下各地的官兵!”龙池一咬牙,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信任,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眼下跟龙池来江南的苗人已经有数百之众了,这些都是族里身手高强之人。起事所需的兵器很多,朝廷对此一直都有严格的限制,即使是去抢也没多少可枪的,总不能去抢劫工部远在京城的兵工厂吧。
龙池一直在找定王的麻烦,所以知道定王的兵工厂也是不少,虽然眼下江南之地的被杨存毁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有容王这边可以打主意,像姑苏长宝号,绍兴成通商行,湖洲六水银号这些为容王提供物资的商号还在,他们手里肯定会有苗家需要的禁品,所以这次龙池的计划是要带人洗劫这些商号,不管兵器还是银两全要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办法!洗劫的是民间商号,不会太快引起官府的注意,他们也有充足的时间押运物资逃回西南去。
当时为了不与容王把关系闹得太僵,所以事后杨存倒没去找这些商号的麻烦!只是前段时间差点被赵沁宏杀了,杨存是越想心里越有火,马上点着头:“可以,底下的兵马我会管制他们,只要动静闹得不是太大,想怎么样随便你们。”
这个倒简单,左右杭州卫各处演兵,只要把各地的卫所全拖住了。那些普通的衙门捕快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想来赵沁宏那小子三番五次的找麻烦,自己也不能窝囊到龟缩着什么都不干,龙池既然有这心思,那杨存也乐得顺水推舟来个借刀杀人。
不过风险也是有的,浙江内的还可以稍微动下手脚。江苏那边杨存暂时鞭长莫及,到时也只能靠龙池自己的手段了,借他的手铲除掉容王残留的势力对杨存来说倒也是个不错的买卖。
“还有……”龙池总算松了口大气,看了看杨存,一时又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你当我上好的冤大头啊?”杨存气得差点翻白眼,本来接触你们这些造反的家伙老子就无利可图还冒着很大的风险,结果这人情你还不了不说,条件还一个接一个的,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放心,这次不是要东西!”龙池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忙的摆着手解释说:“我们这次起事不会轻易罢休的,寨子里整天和官兵打杀很是危险,所以我想……”
“放心,你我的交情,死了肯定会给你烧些纸钱。”杨存顿时没好气的说:“不过你别指望头七的时候老子会去,路途遥远的咱俩就阴阳陌路惦记一下就得了,初一十五的时候顶多老子多给你上几柱香,保证你做不了饿鬼!”
“呸呸,别乌鸦嘴!”龙池狠狠的瞪了一眼:“又没和你要银子,别搞得像要了你的命一样。”
“那你说,什么事!”杨存也是没好气的说着,这【创建和谐家园】,尽知道给老子惹麻烦!想想当初不是碰到龙池的话也不至于和赵沁云交恶,这家伙还真是个扫把星,莫名其妙的给老子惹了一大堆的麻烦。
“我想办法你照顾一下龙音!”龙池面色一肃,郑重其事的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了,西南那边乱事不断,我怕她呆在那会有所闪失,思来想去,天下交心的唯你一人,我想把她托付给你。”
“托付给我?”杨存想起那苗家少女的清纯动人,神色一滞,仿佛又见那日美人香浴时的白肌胜雪。
“没错!”龙池点了点头,有些苦涩的说:“她一个女儿家的,性子有时候比我还急!与官府对抗本身就很是危险,她的性子又那么急噪,我不怕她再呆在那会有闪失。”
杨存一时还真是无语,心想你这【创建和谐家园】说话的方式真讨厌。把妹妹托付给我,是以身相许还是怎么样的你明说啊,难不成叫我当冤大头养着她,等哪一天您老造反成功就把她接回来再嫁出去不成,那多浪费我的粮食啊。
“可以!”杨存虽然心里暗骂着,不过一想起那大山里的一抹风情,还是鬼使神差一样的点头答应了。
“那我就放心了!”龙池顿时松了口大气!
这时,罗计走了上来!面色依旧阴沉如初,对于二人都没半点好脸色,不过言语还算客气:“公爷,太子妃有请!”
“我先走了。”龙池沉吟着,朝杨存说:“动手的时间和地点我会让龙音带给你,以后麻烦你照顾她了。”
话一说完,这货秉承着不走寻常路的原则居然从楼台上一跃而下。哗的一下溅起了大片的水花,黑色的身影沉入了西湖之中,不知内里的人还以为又是一个跳湖的倒霉鬼。
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得旁边小船上的护卫们一阵哗然,杨存只能赶紧示意他们稍安勿燥!心里有些纳闷你小子投什么湖啊,要走也不用水盾吧,老子兵强马壮的给你条船又不是难事,非把自己搞得那么高深莫测干什么。
“公爷,请!”罗计继续说着。
“恩,走!”杨存看了他一眼,这货脸黑得和被烧焦了一样,这会装什么面无表情啊。
诸事烦心,只能说现在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了。当局者迷这话还真不错,很符合杨存目前的心境,有时候要解决问题还真想不出好办法,只能粗鲁一点的来个挡我者死了。
楼下的护卫已经撤走了,罗计传完话也退下了。房门紧闭着,屋内一盏烛光隐隐发亮,在西湖的月色下显得朦胧又有几分孤独的凄凉。
轻轻的推开门,缓步进去!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的压抑,温凝若细手托腮,在灯下静静的发着呆,那迷茫的光亮照着她绝色的容颜,倾国倾城的美艳中徒增了几分的伤感。
“准备回京了?”轻轻的关上房门,杨存一时也是有些无言。
温凝若转过头来并不言语,眼光空洞而又失神的看着杨存,粉眉微微的皱起带着几分的惆怅!离别之伤,或许这一份忧伤不该在这段孽情里出现,但此时却像是围绕在心头的阴霾一样挥之不去。
杨存也不说话,慢慢走过去后坐在了她的对面,也不知道为何,苦笑了一下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
讨论什么,朝堂上的事么,皇太孙出身的秘闻么?或许该询问一下她和龙池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又是什么样迫在眉睫的事逼得她堂堂东宫之主亲自下江南来见一个逆贼,好多好多的疑问,可这时却一句都问不出。
“杨家,始终会忠于朝廷么?”温凝若神色一个恍惚,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或许会吧!”杨存叹息了一声,是忠于朝廷么?杨家一门百年忠烈,可自己的出现实在是个异数!自己对于利益和自私的看法很多人都不理解,或许在自己叛逆的骨子里,从没有过效忠这个词出现。
“你接下来,还打算干什么?”温凝若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柔声的说:“虽然你和二王一斗我们很是高兴,也确实让温家缓了口大气。但我还是想劝戒你别为人处处树敌,容王和定王始终是皇亲,和他们斗得太过火了占不了什么便宜,你始终不是赵姓家人,再这么闹下去的话对你没好处的。”
“我明白!”杨存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自己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些!不管容王还是定王都是老皇帝的儿子,他老了,也顾念亲情,从他现在态度的变化就不难看出端倪。自己在江南这边与他们大打出手以后,老皇帝还是派人来调查自己了,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不错,可他们姓赵的也容不得自己这个外人在这翻江倒海。
听着这些关心的话,杨存的心里也是一暖,只是一想起这露水一般的姻缘,看向温凝若的时候心里感觉更痛了。
温凝若娇躯一颤,别过头去回避杨存温柔的视线,声音已经有些发抖的说:“皇家内争,绝不是你这样的臣子所能理解的。镇王手握大军有能力在这场旋涡中占一席之地,而你个有名无实的国公在江南怎么风生水起也左右不了朝堂的事,不管定王还是容王,一但他们起势成功的话,你与他们如此针锋麦茫,事后断不会让你好过的。”
杨存听了也不恼,猛的站起身来朝她走去,呼吸已经有些粗重的说:“言下之意,眼下我与二王交恶,唯有劝说杨家辅佐皇太孙才是保命之本,你这是在拉拢我么?”
“算,算是吧!”看着杨存一步步的走近,温凝若有些慌张的低下了头,小手紧张的抓着裙摆,不知为何漂亮的小耳朵已经是火红的一片。
“拉拢是要付出代价的!”杨存说这话的时候,在她的惊吟中已经一个横抱将她抱起,猛的朝床上走去。
“这,这不是代价……”温凝若细语呢喃着,可是被丢到床上时,性感的娇躯已经瘫软如泥,发红的俏面上已经带着几分的春意,美眸朦胧更是媚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