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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就听到赵公公开口了,“陛下,太庙的云尘方丈求见,同来的还有刑部楼大人和郾城衙门的马大人求见,事关太庙游空师傅被杀一事!”
轰——
这件事情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了殿内所有人的脑袋上。
而刚刚赵公公的眼神,让不少人猜测,这游空师傅被杀一事定然与萧家脱不了干系。
真不知道这萧家今年是犯了什么太岁,这倒霉的,什么事情都找上了他们。
要是别的事情也罢,可是太庙的事情,更是国家大事,太庙可以说也是旭国的根基所在,加上信徒极多,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皇帝可能真的会被百姓唾弃。
由此可见,太庙在民众心中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但同样,因为有太庙的和尚替旭国巩固民心,这太庙自然被每一代的皇帝牢牢的捉在自己的手中。
换句话说,皇帝可以不相信自己的亲儿子,自己的妻子,自己嫔妃,自己臣子,但是绝对不会不相信太庙的和尚,太庙的和尚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绝对不会出卖他或者反了他。
关键太庙内还藏着一件旭国皇帝口口相传的重要宝物,这是机密。
当司徒旻听到游空死了的时候,本来很明显的脸色变化,此时却阴沉沉的,双眸犀利无比,一时间既然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态度。
连本来依靠在司徒旻身边的司徒剑,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巨大气势,既然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退。
司徒旻自然发现了,尤其是他眼神中不由自主闪过的怯懦,眼中还带着泪水,可惜了,此时的司徒旻已然全无所谓的心疼之色,端端正正的坐的笔直。
下面的人见到司徒旻此番模样,心下一凛,站的越发恭敬,知晓事关重大,甚至比刚刚小皇孙的事情还要大。
孙邈与副官甚至那受伤的太监宫女迅速的告退,毕竟他们只是皇宫守卫,而且告状的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自然不会在这里占着地方。
并且这受伤的太监和宫女,自然是活不了了。随着孙邈与他的手下离开之后,一个慈眉善目拿着法杖穿着红色与土黄色相间袈裟,长着白色长约两寸的寿眉,满脸皱纹看上去八十多岁模样,且头上有着八个戒疤的老者,一只手捏着佛珠在另一个微胖
一个精瘦穿着深蓝色旭国官服的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而恰巧在外面,一席素衣儒雅温和的男子同样来了,因为早已递了帖子,虽然还未经过太监的通报,却不卑不亢的站在外面,一张清秀的脸,加上浑身的温润气息,倒是惹得旁边不少宫女太监侧目。
许默本来不应该这般晚到,可他刚从自己在郾城内置办的院子过来的时候,便听到了关于郾城之外发生的事情,为此特地的打探了一下。
带着滑稽面具的小包子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十分好奇的盯着那走在前方,不似尘世之人的老和尚,云尘,随后扯了扯萧然的衣袖,低声说道,“娘亲,他身上的气息好像云雷师伯。”所谓云雷便是云渺的师兄,比起出尘绝绝清秀宛若世外人人如其名分外缥缈的云渺,他就显得世俗多了,但是却也是个善良向佛的人,比起脾气暴躁可能是走了“后门”才当上普济寺方丈的老和尚,他是那
种十分没脾气的人。
别说,萧然仔细感知了下,还真的很像,只是他太老了,年纪必然不小,云雷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但是看上去跟个四十多岁的人一样,同样慈眉善目,但是却更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无欲无求。
萧然清楚的感觉到,随着太庙老方丈云尘走入大殿,整个大殿都似是多了一抹肃穆,多了一抹佛光一般,那三朝元老自是不用说,连带着他父亲,那些皇子,甚至司徒煜眼神都多了一抹尊重之色。
老和尚并未与刑部楼大人以及那个马大人一样跪首叩拜,而是捏着佛珠,不卑不亢的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后,说道,“太庙云尘拜见陛下。”
再次抬头的时候,那双丝毫没有因为年老而依旧清明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悲悯之色,但背依旧挺直。
“方丈不必多礼!”司徒旻忙说道,深邃的且带着冷色的眸子看向了依旧跪在地上刑部尚书以及郾城衙门的马大人,声音凌厉的质问到,“朕听说游空师傅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锐利的质问,让楼大人以及马大人更是垂首,最后却是楼大人开口,“回禀皇上,臣也是今日早上接到马大人的通知。”
司徒旻一双眸子满是厉色的盯着衙门的马大人,马大人一听,忙战战兢兢,不敢有所夸张,只是将所知的全部一五一十的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汇报了起来。“陛下,臣一接到报案便忙往案发现场赶,却不想真是游空师傅的尸首,而且。”说到这里,马大人似是有些不忍,深吸一口气,“就被扔在太庙山脚之下,臣从得了陛下恩典接任郾城衙门以来,还真为见过
如此胆大妄为的匪人,光天白日之下既然做出这等狠辣之事。”“阿弥陀佛!”马大人刚说完,世外之人一般的云尘不忍的道了一声慈悲,随后轻轻的诵起了【创建和谐家园】,不过并不大,几乎让殿内的人听不清楚。
第244章 直指萧家
“往生经。”作为在普济寺待了一段时间甚至还当过小和尚的小包子耳力本就不错,当听到云尘念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忍不住的嘀咕道。
由此可见,云尘心中必然是悲痛的。
萧然却皱了下眉头,忙看了眼周围的人,好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死去的什么游空师傅身上,加上小包子的声音很低,都没太在意。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萧然察觉到一道带着一丝恶意的光芒,猛的看去,正是刚刚诵经看上去分外慈悲的满脸皱纹的老和尚云尘。
萧然无所畏惧的与他四目相对,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只是一秒,他眸子中扫过一丝疑惑,随后看向了她身后的站的笔直的萧敬义与萧芸溪,很快那慈悲眸子中的恶意既然缓缓的化解了?
刚刚有小太监过来通知的时候,必然是说了这个事件的关键点,比如,这个游空师傅是被谁所杀的,最有嫌疑的人又是谁,赵公公之前那看向她的眼神,已经让萧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这方丈刚刚慈悲怜悯的眸子看向他们多了一丝凡人不该有的恶意之后,她的心是有些沉重的。
果然很快就听到又马大人转述的情况转到了刑部楼大人。“陛下,经过仵作检查,游空师傅死于昨晚子时,上身身体无一快好皮,还被穿了琵琶骨,废了紫阶的武力值,死前必然经历过酷刑严拷,若非脸上皮肤完好,估计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认出他来。”说着楼大
人神色中带着一抹厉色与尖锐,转头看了眼萧敬义,“经过审查,云尘方丈的【创建和谐家园】说过,游空师傅从两天前便失踪不见了,为了不引起动乱,所以太庙之人并未惊动官府,却没想到,游空师傅既然……”
楼大人这一眼看的萧敬义心中一惊,尤其是听到他说游空师傅失踪的时间后,更是心惊肉跳。
“且还在游空师傅的手掌之中发现了一个皮肉下的字。”
“什么字?”司徒旻知道这必然是线索。
“萧字!”楼大人说完俯首一头抢地,不再言语了。
游空本就是紫阶武者,加上又是太庙经过洗礼的和尚,本事自然不是一般的紫阶强者能比的,这样的人捉他本来就不容易,太庙的人在他失踪之后必定到处寻找。
所以能够捉他瞒过太庙的追查,甚至还对其进行严刑拷打,一般的人能做到?
一时间整个大殿分外平静,且平静的有些可怕,可怕到只听到老和尚云尘捏着佛珠滑动的声音。
低压的气氛,似是让这里的人有些喘不上气。
司徒旻一双眸子锐利且凌厉的看向了萧敬义。
毕竟这郾城就只有他们萧家是大家,而且萧家也的确有紫阶强者的,当然几乎每个大家族甚至当朝为官的人大多都会笼络一两个武力值高一点的武者,为他们守护院子,保护一家老小的安全。
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样,这个萧字,让他们第一时间怀疑的人就是萧丞相。
萧家曾经是有爵位的,虽然到现在爵位已经没了,可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家的人脉还在,且萧敬义还是丞相,更重要的是游空消失的那段时间时间,萧家还入住了一位贵客。
萧家也许做不到,那么他呢?
依照百惠钱庄许家的名头,他们不同于玩弄权势的人,加上富可敌国的钱财,笼络的武者可以说数不胜数。
萧敬义下意识的想要出来下跪,解释,但是不曾想他的动作被萧然提前一步察觉了,不动神色的拦住了他。
抬头的时候恰巧见到一双慵懒且幽静的眸子,眸子中隐隐藏着一丝冷厉之色,看的萧敬义心一凛,最后只能捏紧袖子下的手,站的笔直,只是身躯比先前僵硬不少。
萧芸溪自然将两个人的动作看在眼中,敛了眸子,心中却了然,萧然这样做的目的。
萧家不接茬,但是所有的人都将怀疑放在了萧敬义的头上。
刘荣基冷笑了起来,刚刚胸口还份外的闷疼此时既然觉得舒畅无比,还好没有随刘妙云下去的时候告辞,让他看到这一出好戏。
大皇子想到刚刚丢失的面子,似是也来了精神,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陈贤妃则是皱了眉头,她倒是想帮,这次也无能为力了。
这太庙更是皇上的逆鳞谁都动不得,更何况还杀了太庙有可能接任下一任方丈之位的游空师傅。
一时间,大殿内又呈现出一丝诡异的气氛,但是,这种诡异沉重的气氛总有人打破。
能够亲自被司徒旻提到刑部的楼大人本身就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眼见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自然不会让其逍遥法外,对他来说,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为此在朝中得罪不少人。
但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更得皇帝的宠幸。这次也不负众望,退一步来说,这件事情他已经经手了,“臣等已经排查了所有的萧字的嫌疑对象,也在太庙周围扩大搜索寻找的范围,终于在太庙不远处的一个山头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石屋,石屋显然是经
过打理的,和一般废弃的石屋不一样,分外干净,但空气中却还残留着血腥味。”
说完,楼大人从自己的袖子内拿出一个用白布包裹住的东西,呈了起来,“这个实在石屋内不远处发现的,请陛下过目。”
萧敬义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一颗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赵公公忙在司徒旻的示意之下恭敬的将楼大人手中的东西拿了起来,呈到了司徒旻的面前。
带着面具的元烈只是扫了一眼似是没多大兴趣的看向了别处,依旧一副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
司徒旻牵开包裹住的东西,却不想居然是一块精致的白色的蝴蝶玉佩,玉佩光滑却润,成色上等。当见到这一块玉佩的时候,萧敬义下意识的往自己的怀中摸了下,很快安定了下来。
第245章 她才是凤命者
“这是什么?”司徒旻嘴角微翘,但是这笑容却显得十分阴森。
楼大人低声道,“回禀陛下,这是蝴蝶玉佩。”说着,瞥了眼萧敬义,“臣想相爷应该不陌生。”
“的确!”萧敬义敛了眸子,“这蝴蝶玉佩是当年臣成婚的时候专门让人打造的。”
因为他的亡妻喜欢蝴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在当时传为了一段佳话。
“那相爷,你要作何解释?”楼大人的声音带了一丝逼问。
萧敬义却笑了下,端的是坦坦荡荡,缓缓的从中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同样质地的玉佩,居然与司徒旻桌子上放着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仿佛已经告诉皇帝,有人故意将游空的死嫁祸到他的身上。
“相爷好手段!”楼大人却半点不慌,冷笑了下之后继续朝着司徒旻恭敬的说道,“陛下请仔细观看那蝴蝶玉佩的尾部。”
司徒旻拿起那蝴蝶玉佩认真端详了起来,只是一眼,神色剧变,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这声音在此时的殿内分外刺耳。楼大人声音带着一丝讥讽,“相爷,您这玉佩可是找手工极佳的方师傅定做的,方师傅做的东西都会有独特的标记,且每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臣也怕冤枉了相爷,所以特地请了方师傅鉴别,这块玉佩,可
是方师傅亲口承认,是他当年为相爷夫人所做的。”抬头看向司徒旻,分外耿直,“陛下若是不信,可以亲自传召方师傅。”
萧敬义听了这话,下意识的观看自己手中的玉佩,尤其是玉佩尾部那块,光滑的并未有任何标记。
一时间大汗淋漓,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贴身不离的东西,既然被人掉包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块玉佩他几乎每天都会拿出来把玩的,他半点发现都没有?
司徒旻眸子极冷的盯着萧敬义,语气端的是无情之色,“萧爱卿,你有何解释?”
“臣……臣。”萧敬义脸色瞬间煞白,一时间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刘荣基嘴角实在是没忍住的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身躯伸展,舒适的眯了眼睛。
而三朝元老第一时间看向的是不知道何时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然,心想,她可真沉得住气啊,这个时候还没半点说辞?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哪里知道,此时的萧然早已想到了对策,这不在或疑惑或讥讽或看热闹或期待的目光下,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却不想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先她一步说话了,“陛下。”
这温柔悦耳的声音一出,所有的人都带着一丝诧异的神色看向了她。
没错,开口的正是一身浅粉色衣服的萧芸溪,因为面庞娇美,眉眼弯弯,可能上去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之人,加上那柔柔却有些清脆的声音,让人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萧然见到她开口,索性拉了小包子的手,故意错开她一步,让她往中央走。“仅凭一块玉佩,一个萧字,就断定臣女之父乃是杀死游空师傅之人?”萧芸溪微微抬头,眸子清澈且清明,还带着一丝坚定之色,“当然臣女不敢对楼大人还有马大人查出的事情有所怀疑,而是。”萧芸溪
再次低了头,“游空师傅好好的在太庙,与萧家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萧家为何要暗害他?”“正所谓杀人拷问,总该要有个动机,臣女虽然回来郾城较晚,可也曾听人说起过,父亲也是信佛之人,每年都会亲自去太庙为母亲祈福,这期间想必也遇到过游空师傅,父亲应该也从未与游空师傅有过过
节,若是有过,其他的人又怎么不提?”
萧然看着萧芸溪虽然柔柔的说这些话,但是这些话可尖锐的很,每一个问题拿出来都能让司徒旻头疼。
看来她真的藏得够深了,只是她不是将萧敬义当成敬爱的父亲么?他之前吃瘪的时候,她咋半点反应没有?
大殿之内的人从未想过,萧芸溪也如此的不好惹,虽然说话委婉了许多,却依旧像是第二个萧然,不愧是双胞胎。
知道一些真相的人,知道现在就要看这个游空在司徒旻面前的地位有多重,会不会卖了太子。
因为萧家与太庙的人真的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