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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健康方面,由于物质生活条件愈益低下和俄罗斯恶劣的气候(漫长冬天的严寒和潮湿),年过古稀的老人先后患上了心脏病、肺病、风湿症和哮喘病及神经系统的疾患。由于当时
俄国医疗条件较差,又得不到俄国政府的关照,他的多种疾病得不到及时的有效的治疗,从而使其健康受到极为严重的损害。
更为严重的伤害在精神和心理方面。作为一个“在党(布尔什维克)最困难的时候给予无私的巨大帮助”的外国友人,他理应受到获得胜利后处于执政地位的俄国党和政府的尊重,至少在清欠债款这个问题上他应受到公正的对待。
但是,结局却正好相反。特别在列宁逝世后,俄国党和政府既不遵从列宁的指示抓紧时间解决问题,又极其傲慢无理,公开冷漠和厌恶昔日的资助者,干脆将其作为讨厌的包袱,仿佛欠债的不是俄国人而是穆尔。这一切使他的精神痛苦几乎到了崩溃的地步。他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向俄国党和政府发出了可怜的哀求:“不要让我死在俄罗斯!”
而在政治上,长期滞留俄罗斯使穆尔失去了回国参加大选和在议会工作的机会。在几乎绝望的情况下,穆尔不得不回过头来向自己国家党内的同志、在当时的国际社会受到普遍尊重的克拉拉.蔡特金女士求助。
正是由于蔡特金的直接干预,这件长达七年的债款纠葛才得解决。这位50多年来一直关心和支持俄国革命、热情保护和资助处于困境的俄国革命者的“可爱的老同志穆尔”(蔡特金语)最终离开了使他伤透了心的苏俄。五年后他因病逝世于柏林。这期间国际上反苏声浪甚嚣尘上,但是人们没有看到伤心透顶的穆尔发表过任何反苏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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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想不通
对于穆尔的际遇,李晓峰也是唏嘘不已,竟然生出了一丝兔死狐悲的念头。要知道某人也跟穆尔一样为布尔什维克解决了不少财政上的问题,也收到了不少白条。和穆尔比起来某仙人在党内的影响力更低,至少他没有列
宁这样的高端朋友,想把钱收回来恐怕更是困难。
好在某仙人并没有收回资金的打算,对他来说那点小钱也就是毛毛雨,布尔什维克不还也就不还,只当是打水漂了。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打算催促对方还钱,对方却还打算朝他化缘。
加涅茨基笑眯眯的问道:“安德烈同志,最近党内周转紧张,是到了你发扬风格的时候了!”
对此,李晓峰不屑一顾,他虽然没打算讨债,但也不想再出血了。毕竟某仙人的产业也全面铺开,正是等着用钱的时候。
见李晓峰不说话,加涅茨基也不气馁,更不死心,不留痕迹的挤兑道:“怎么,安德烈同志不放心?有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在,你完全不必担心,等革命成功的时候你只管来找我!”
找你妹!
李晓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真当哥好忽悠,借给捷尔任斯基哥是一点压力都没有,但是哥跟你丫不熟!对你的人品更是一点都不看好!
某仙人实在是太清楚加涅茨基的为人了,这厮就是练变脸的,可以同患难但不可共安乐。当年找穆尔打秋风最狠的就有这孙子,等十月革命后,在苏
维埃政权中担任外交和经济工作的加涅茨基,在接到列宁尽快清偿拖欠穆尔的债务问题的指示后,给莫洛托夫的信中竟然说:“还钱”、“清账”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快摆脱穆尔的纠缠,不要让他“老呆在莫斯科”。须知,此时这位借款当事人手中还拿着从穆尔那里借款的余额。真不知道是怎样的无良才能说出这样话,当年你借钱的时候难道也是这副嘴脸?【创建和谐家园】之极!
当然最无良的还不是加涅茨基,更令人发指、更【创建和谐家园】的就是10年后被斯大林处死的季诺维也夫。无论在国外极端困难的日子里,还是十月革命前夕取道德国返俄的危急关头,他都得到了穆尔的热心帮助。但是在得知穆尔的还款要求之后,他竟置列
宁的指示于不顾,首先是极力阻挠穆尔赴俄,继而又致信斯大林明确表示反对还款,主张将此“大宗款项”交给由他主持的共产国际。当政治局最终决定还款时,他又同斯大林商定要分期陆续办理。你说此人是怎样的狼心狗肺!
要李晓峰说,后来斯大林干掉季诺维也夫和加涅茨基,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干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像这样的货死有余辜!
反倒是与此事无直接关系的布哈林看不惯这种做法,明确表示要按列宁的指示,马上彻底还清欠款,他说:“不要时不时用几个戈比去打发”这位困难时帮助过党的国际友人。
从表面上看,办理此事的关键人物是时任中央书记的莫洛托夫。不论是列宁、蔡特金还是穆尔本人的信都集中在他手里,由他实施办理。但他却始终拖着不办,因为他很清楚,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总书记斯
大林。而大权在握的斯大林可能正忙于同托洛茨基斗争,根本不愿理会此事。最后,要不是碍于蔡特金的面子,要不是怕多病缠身的老穆尔死在莫斯科,产生十分不好的国际影响,这件事不知还要拖多少年,而最后的结局究竟如何也很难预料。
应当说明的是,这决非简单的经济问题。因为这笔欠款满打满算不到5万美元。放在普通个人的账簿上,或对处于地下状态的困境中的革命党来说不是小数,但是对于已经取得政权,处于执政地位的苏
共和苏维埃政府来讲,这几乎是可以忽略的不值一提的数字。像李晓峰就想不通扣下这笔微不足道的款子对布尔什维克有什么好处?
排除了经济因素之后,剩下的只能是政治和道德问题。说是政治问题决非危言耸听和随意“上纲上线”。穆尔的资助虽然是个人行为,但他本人是德国和瑞士社会民主党人,曾任国际社会党执行局的负责人。
用蔡特金的话讲,穆尔是“一生都为国际革命和无产阶级利益而斗争的无私的忠诚战士。尤其是在最艰苦的时期,他准备为俄国同志付出任何牺牲,在政治上、物质上为他们服务。在全力支持俄国革命取得胜利以后,他想在自己的祖国和意大利为我们的革命事业奉献出自己的力量和钱财。”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如何处理与穆尔的关系,如何评价穆尔对俄国革命的帮助和贡献,涉及到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团结和友谊的问题,其国际政治的价值和意义不可小视。
何况当时的苏维埃政权把自身的生死存亡和未来命运,都寄托在以德国为中心的欧洲革命的全面爆发和胜利之上。为了自身和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大局和根本利益,胜利了的俄
共(布)要争取和团结的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其中包括那些不理解甚至反对过自己的革命党人。这本身就是一个伟大而艰巨的使命。如果连诚心诚意关心和帮助自己的兄弟和朋友都不能团结,要实现这一伟大使命又怎么可能呢?
即使仅仅从捍卫俄国革命自身的荣誉和利益出发,仅仅从有助于澄清和驳斥所谓布尔什维克接受德国反动政府的津贴一类政治谣言来考量,布尔什维克也应正确对待和妥善处理与穆尔的关系问题。总之,这件事所造成的影响和后果,无论对俄
共本身还是共产国际的大局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政治上的损失。
当然,这一切对于李晓峰来说就是前车之鉴,像加涅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这一流的货色他是懒得接近的,因为这三个货都是养不亲的白眼狼,跟他们称兄道弟搞团结指不定被卖了还帮着数钱。更何况熟知历史的他很清楚,这三个货看似风光,实际上都是垃圾股,根本就不值得投资。
所以李晓峰也没给加涅茨基面子,很直接的回复道:“我倒是很愿意支持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但恕我直言,贵党的所作所为跟我所信仰的理念差之万里,我不打算赞助一个和临时政府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的政党。什么时候你们打算推翻临时政府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这一番话让加涅茨基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过话已经说透了,他也不能死皮赖脸的找人家讨,只能频频目视捷尔任斯基,仿佛在说,老费利克斯这就是你说的支持我党的热心群众?
捷尔任斯基自然看得出加涅茨基的怨念,不过他却不以为意,本来他就对加涅茨基想方设法搞钱的手段瞧不上眼,而且对于某仙人的原则性十分赞赏,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才是革命者应该有的态度。所以他直接无视了加涅茨基的怨念,笑道:
“你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执拗,听说你在彼得格勒办了份报纸,创刊号就让加米涅夫同志下不来台?”
李晓峰心里乐开了花,整治加米涅夫可是他的杰作,只要想起加米涅夫被虐得【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他就乐得不行,当下笑道:“不是我要让他下不了台,实在是他自己行不正坐不直,胡乱删节列宁同志的文章不说,还自以为聪明的搞一些小手段!结果呢?被工人群
众雪亮的眼睛拆穿了,他这是自取其辱!”
加涅茨基张大了嘴,他可没想到李晓峰的胆子如此大,竟然当着他和捷尔任斯基的面编排加米涅夫,小子,你搞搞清楚,那是我党中央委员级别的高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就算打了脸也不要说出来哈!你是年轻骄狂呢,还是你就是想公然拆台?
一时间加涅茨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正想着怎么敲打某仙人找回场子的时候,捷尔任斯基发话了:
“呵呵,你还真是敢说,什么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跑去拆台的群众肯定是你鼓动的,你这家伙就是喜欢乱来!就不知道要尊敬一点老同志?就算加米涅夫同志有错误,你也应该堂堂正正的指出来,你的做法容易激化矛盾!”他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加涅茨基如遭雷击,尼玛,老费利克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呢?还是胳膊肘往外拐呢?我怎么觉得你和这小子是穿一条裤子的,石头同志绊了一跤,该不是你指使的吧?
加涅茨基不能不这么想,捷尔任斯基风风火火赶到斯德哥尔摩的时候他就奇怪,虽然迎接列宁同志很重要,但是相比之下俄国国内的工作就更重要。老费利克斯,你这是主次颠倒了吧?后来听彼得格勒那边传来的风声,说加米涅夫和捷尔任斯基有矛盾,他还猜测这是老费利克斯受了加米涅夫的排挤。而从刚才得到的信息看来,恐怕这个猜测是真的,加米涅夫恐怕是跟他闹得很不愉快,唯一不同的是,老费利克斯棋高一着,虽然吃了点小亏,但很快就让加米涅夫灰头土脸威风扫地。
不过唯一让加涅茨基想不通的是,这种机密的事情老费利克斯为啥光明正大的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呢?一时间,他陷入了深思……
095 安布雷拉公司的处女作
搞政治的就没有智商低的,尤其是像加涅茨基这样的老狐狸更是无比敏感,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绷紧神经,更何况还是捷尔任斯基这样的政坛大鳄放出的信息。
一时间,加涅茨基顾不得找某仙人打秋风,一门心思的解毒捷尔任斯基的用意。是炫耀、是警告、还是侧敲旁击?无数种可能他都想到了,但是每一种可能都不能让他信服。一直到下车,他都没猜到捷尔任斯基的用意,一张脸憋得跟便秘一样,让随行的捷尔任斯基还以为他不舒服。
只能说加涅茨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管是捷尔任斯基还是李晓峰压根就没想过暗示什么,完全是就事论事。一个问的随意一个答得轻松,只苦了加涅茨基这个打酱油的,胡乱猜测凭白死了不少脑细胞。
不过这也就是一个小插曲,某仙人虽然很重视即将回国的列宁,但导师大人离他实在是太远,他就是想上杆子的巴结也找不到门路,至少捷尔任斯基就没有一点引荐的意思。
想想也是,捷尔任斯基跟某仙人不是完全对路,提前赶到斯德哥尔摩就是来做工作的,若是一不留神让某个很能折腾的仙人坏了他的大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李晓峰也是一贯大大咧咧,在他看来列宁满打满算也得好几天之后才能到瑞典,他上杆子的死缠烂打落了自己的身份不说,还会让某些人生出不好的念头。比如说白眼狼加涅茨基,估计会狠狠的敲他一大笔钱。虽然钱财乃身外之物,但是某仙人还是不喜欢被人敲诈,更何况是当二百五敲诈,他受不起那个气。
退一步说,李晓峰这几天也有的忙,治病救人什么就不需要多说,筹办制药企业他还得提防那两个奸商搞鬼,斗智斗勇还是很耗费精力的。
“安布雷拉?我们的公司不是卖雨伞的!”
差不多这是所有人听到安布雷拉之后的第一反应。不用说这就是李晓峰的恶趣使然,对于传说中的安布雷拉公司他是敬仰已久,正好开办的也是制药企业,这厮一股脑的将安布雷拉的商标和名称全部盗版了过来。甚至在某人的规划中安布雷拉和生化危机中的那个公司将扮演极其类似的角色,就跟军火商一样,右手挑起纷争左手卖武器,那真是盆满钵满啊!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欣赏某人的恶作剧,至少埃里克森、亨利和某伪娘都不喜欢,三个家伙全都笑了起来,这倒也缓和了气氛。笑了好一会儿以后,埃里克森见某仙人的脸色十分不好,这才强自忍住笑意,打圆场道:“雨伞就雨伞,保护伞倒也贴切!”
顿了一顿,他又问道:“机器地皮什么都不是问题,我们两家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生产链霉素?”
生产你大爷,李晓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安布雷拉公司的处女作将不会是链霉素!”
亨利和埃里克森先惊后怒,质问道:“安德烈,你在耍我们吗?不生产链霉素,鬼才和你一起办企业!”
李晓峰心中冷笑不已,这两个货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之所以不急着投产链霉素也是为了防他们,当然必要的解释和借口还是有的。
某仙人乍呼呼的骂道:“是你们懂怎么生产链霉素还是我懂,你以为链霉素的量产就跟生产阿司匹林一样简单……醒醒吧,我们现在根本就不具备生产条件!”
亨利和埃里克森对视一眼,这哥俩对制药神马的一窍不通,也就只能被某仙人忽悠了,当然某仙人本身也是七窍通了六窍的水平,之所以不生产链霉素,一个是如今的工业水准确实不达标,另一个是某仙人确实不懂怎么生产链霉素。
很惊奇是不是?某仙人还真是个大忽悠,从聚宝盆里兑换链霉素很简单,但是怎么大规模工业化的量产,他真不知道。当然,也仅仅是现在不知道罢了。毕竟聚宝盆这等宝物什么都能买到,无非是生产链霉素的工业流程和涉及到的具体技术价格太贵,某仙人暂时买不起。等他提高了等级,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亨利还是很不满,指责道:“你这不是坑我们吗?现在不能生产,我们开药厂有什么意义?”
好在某仙人早有解决之道,链霉素的生产技术买不起,那就换一个买得起的呗!当然,普通头疼脑热的感冒药他是没兴趣的,对于新生的安布雷拉来说,要的是能一炮开拓市场的特色药,最好还是这个时代还没发明的。
这样的药,某仙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万艾可,特色效果什么都是刚刚的。但是无奈技术更复杂出现得比链霉素还晚几十年,价格神马的自然也就不用说了。
无奈之下某仙人只能另打主意,在产品目录里翻来翻去,一种名为甲基【创建和谐家园】的药物引起了他的注意,也就是他还看过基本军事杂志,才没有被这个名称给忽悠住。
所谓的甲基【创建和谐家园】也就是后世烂大街的【创建和谐家园】(甲基【创建和谐家园】),1919年由日本化学家绪方章合成,其实就是麻黄碱被红磷和碘还原的产物。不过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前,这玩意并不是毒品,二战中甚至被交战双方广泛分发于前线,当做抗疲劳药剂使用,据说德国小胡子亲自体验过甲基【创建和谐家园】,效果让被战局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元首十分满意。
“这东西真有你说的效果?”亨利对桌上白色晶体状的甲基【创建和谐家园】的效果很是怀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李晓峰毫不在意的说道。某仙人可没有道德上的洁癖,贩毒神马的毫不在意,反正也是坑欧洲人的钱,当年这帮孙子往中国倒腾【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可没有一丝道德上的不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李晓峰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
甲基【创建和谐家园】有什么样的效果自然不用多说,后世管这玩意叫“大力丸”,一般中小剂量,可以提高人的心境,有能力增加、觉醒程度提高的感觉,表现出精神振奋、清醒、机敏、话多、兴致勃勃、思维活跃、情绪高涨、注意力集中、工作能力(特别是技巧性工作能力)提高,而且长时间工作或学习无疲劳感、无饥饿感。
基于此,一些偶尔的滥用者,如长途行车司机服用以免困倦,学生挑灯夜战应付考试,运动员用以增强耐力和速度,演员用以增加精力和提高表演艺术。不过如果滥用的话,那后果自然也是不用多说的。
“太爽了!”亨利和埃里克森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围着桌子转来转去,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嚷嚷道:“我觉得充满了斗志……让【创建和谐家园】什么都行……啊,空气也清新了,这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有光彩了……太舒服了太惬意了……”
两三个小时候之后,药效过去了的亨利和埃里克森急吼吼的找到了某仙人的住处,迫不及待的提出,必须立刻马上赶紧生产这种神奇的白色晶体,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找某仙人再讨要一些。
如果李晓峰有心坑这两个货,估计是要当一回毒贩子了,不过他还没有如此无良,一口就拒绝了两人的要求:“药我倒是能给你们,但是我奉劝你们一句,离这东西远点!”
埃里克森不解道:“为什么,甲基【创建和谐家园】效果太好了,你知不知道用了他之后我的脑子有多清醒?我从来还没感觉这么好过!这种好药为什么不用?”
倒是亨利冷静一点,问道:“这药难道有副作用?”
“当然有副作用!”李晓峰平静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只要是药物就有副作用,比如链霉素,他虽然能消灭结核杆菌但是也会极大的损伤听力。”
埃里克森怯怯的问道:“那甲基【创建和谐家园】的副作用是什么?”
“它会上瘾!长期服用将使人精神错乱、焦虑、烦躁,最后完全毁了你的脑子!”
埃里克森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惊道:“这种毒药你还让我们吃!你想害死我?”
李晓峰微微一笑道:“我说了,那是长期服用的副作用,你才吃了一次怕什么!”
“你这家伙就是大惊小怪!”出于意料,亨利也开始批评埃里克森,“有成瘾性才好啊!你想想这将为我们培养多少长期客户,又能带来多大的收益!”
埃里克森似乎比亨利有良心一些,不满道:“这样太缺德了吧!”
“缺德?”亨利冷笑一声,反问道:“你家到处销售军火和炸药就不缺德了?”说完他转头向某仙人问道:“成本高吗?”
“只要有麻黄素就能造!工艺要求十分的低!”李晓峰淡然道。
“太好了!”亨利拍手大笑道:“你们想一想,这种成本低廉却能够抗疲劳的药物,能让胆小的士兵变得勇敢,勇敢的士兵变得无畏,无畏的士兵变得疯狂,不管是协约国还是同盟国都会挥舞着支票向我们求购。先生们,发财的时候到了,我们赶紧行动起来吧!”
096 列 宁回归
天空阴蒙蒙的,一朵朵的乌云仿佛要掉下来一样,那种狂风暴雨来临之前的压抑,让捷尔任斯基心情沉重。望着远方水天线上的小黑点,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不过心神恍惚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不远处的加涅茨基用脚尖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林德哈根则和斯特勒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这三个被列宁指名道姓要求前来迎接的人都显得心情沉重。
捷尔任斯基活动了下被海风吹得冰冷的手脚,这个时候,在特雷勒堡隔海相望的德国扎斯尼次,列宁同志应该已经登上了客船。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列宁了,三年还是五年?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固执得难以说服?
想一想列宁的脾气,捷尔任斯基对于自己此行的目的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唯一能支撑他直面列宁的也就是对党对革命的忠诚了。
“太好了,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列宁同志在船上给我们回电了!”加涅茨基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地摇晃着手中的纸片。
捷尔任斯基深吸了一口气,暗道该来总算是来了,他平静的问道:“列宁同志说了什么?”
加涅茨基眉飞色舞的说道:“列宁同志首先表达了对同志们的问候和祝贺,并通知我们客轮将于晚上六时抵达!”
捷尔任斯基点点头,脸上一如既往的戴着铁面具,不带一丝感情的吩咐道:“既然如此,我们立刻为归国的同志购买车票。并通知马尔默的同志做好迎接工作!”说完,他轻轻的转过身去在寒风中的码头上静【创建和谐家园】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对于捷尔任斯基的平静,加涅茨基也不以为意,党内的老人都知道不拘言笑的捷尔任斯基就是一个铁面人,若是他此刻上蹿下跳表现得过于亢奋,那才是真的不对劲。更何况加涅茨基隐约猜度了一点他的来意,想要说服列宁那不好好思考还真是不行。
加涅茨基倒是错怪了捷尔任斯基,对他这样一个坚定而又自律的人来说,在抵达瑞典之前就已经把该想好的事情都想好了,绝对不会临时抱佛脚。他就像即将上场的拳击手一样,静静的呆在更衣室里放松心情养精蓄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加涅茨基翘首以盼之下,扎斯尼次开往特雷勒堡的客轮终于靠上了码头,在滚滚的人流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脑门放光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子的列宁,然后是紧紧跟随在他身边,长着一张大盘脸没有一根胡须的季诺维也夫。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同志!格里高利.叶夫谢也维奇同志!欢迎你们!”加涅茨基兴高采烈的就迎了上去,那欢喜的样子就像迎春开放的喇叭花。倒是跟在他身后的捷尔任斯基显得沉稳得多,颇有一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感觉。
列宁的兴致似乎非常不错,瘦小的身躯里仿佛充满了力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堪比最高明的指挥家,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举手抬足之前都能让人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