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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邪祟!”
……
陈实争不过她,不跟她争这个。
黑锅眼巴巴的看着陈实,希望他再争一争。
胡菲菲努了努嘴,向陈实道:“这些姑娘呢?咱们若是走了,她们就会被官府抓起来,治她们杀人的罪。就算不治罪,她们也会再度被这里的主子当成娼妓,用来接客。”
陈实思索一下,道:“你们狐族明明是妖怪,却跑到我们人类之中求学,成亲。那么狐族介不介意,多几个人族的姐妹在狐族生活?”
胡菲菲眼睛一亮,吃吃笑道:“这些女孩儿,比狐狸精还要狐狸精,正好适合我们狐族的修行法门。浴都倒是有个狐族的村落,我可以安排她们暂且在那里住着。不过,适才打斗的动静那么大,很快便会有官府的人寻来,咱们怎么出城是个问题。”
陈实闻言,立刻向外走去,道:“此事交给黑锅。黑锅,有问题吗?”
黑锅汪了一声。
这句话,胡菲菲听懂了。
陈实在木车中翻找出一个木质的房屋,是个小小的庭院,只有一尺见方,里面却有亭台楼榭,花园水池,假山廊桥,很是景致。
“姑娘们,你们到这里来。”
陈实端着木质庭院,唤来这些还在哭哭啼啼的女孩儿,琵琶少女第一个走过来,陈实笑道:“你摸一摸这个。”
琵琶少女对他极为信任,伸手触摸庭院,不料手掌还未触碰到庭院,整个人飞速缩小,竟然落在庭院里!
胡菲菲惊讶万分,凑上前来,陈实连忙把她往后推一推,道:“你别靠得太近。”
深宅大院中的女孩儿们一个接着一个靠近,纷纷落入庭院中。
胡菲菲啧啧称奇,只见这些女孩儿在那庭院中也是惊讶万分,正在廊桥上行走,打量四周。她们好像缩小了无数倍,变得比豆丁还要小很多。
“她们是缩小了么?”胡菲菲问道。
陈实摇头:“并未缩小。只是这木质庭院内部空间变大了,但外表并未变大。”
胡菲菲钦佩万分,道:“陈家哥哥,你有状元之才!”
她说到这里,心中暗生警觉。狐狸精来到尘世寻找书生,不是来动情的,是借情爱来磨砺自身的道心,以求达到更高层次。
万万不可动心啊胡菲菲,尤其是对一个钢铁般的男子动心。她心中暗道。
陈实把木质庭院放回车里,向外走去,黑锅把叆叇推到耳朵上,跟上他。
胡菲菲连忙跟上前去,只见外面都是人,探头探脑的向院子里张望,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还有些官差也在快步的向这边奔来,到了跟前,推开众人,叫嚷道:“让开,都让开!”
他们也像是没有看到陈实等人一般。
“狗子厉害!”胡菲菲暗暗佩服。
陈实向对面的宅院走去,胡菲菲连忙道:“你做什么?一会城里的高手来了,就走不掉了!”
陈实道:“那些银针,一根一千两……”
胡菲菲取出一个针线盒,笑道:“捡起来了!一根一千两是成本,若是卖的话,得两千两!”
陈实欣喜万分。
两人不再去郑王府,而是沿着胭脂巷往外走。
胭脂巷后街杀人了,消息不胫而走,引得很多人往这边走,好在有黑锅开道,人们自动让开道路,不算拥挤。
“孙正!”
胡菲菲咬牙切齿,突然揪住一个书生,腿弯里踹了一脚,踢倒在地。
那书生还未回过神来,胡菲菲拳打脚踢,打得那书生蜷缩在地上,叫道:“女侠饶命!”
胡菲菲将他狠狠揍了一顿,出了口恶气,这才跟上车,又回头对孙正啐了一口。陈实趁乱,也跟着踢了两脚。
孙正护住脸,发现没有人再打自己,这才爬起来,心中叫屈:“我招谁惹谁了?”
——第三章来了!没有食言,补上昨天的更新了!写了一万三千字,猪脑子累废了都。休息,早点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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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胡村
第205章胡村
官差看到这么多尸体,很快上报给郑王府,没多久,郑侯爷郑锐便率领提刑、典史、仵作等人赶到胭脂巷。
三宝太监病故之后,继子封侯,封地浴都,世世代代,世袭罔替。
郑锐便是这一代的侯爷,极为沉稳的一个人,修为深不可测。
但饶是郑侯爷见多识广,来到凶案现场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两个院子,门对门,一个院子里寻到了三具尸体,皆是女子,死状都极为凄惨。一女是被人打断喉骨血管颈骨而死,一女被人毛笔贯穿大脑,第三个女子脖颈摧折,五脏尽碎,后背烂得一干二净。
但诸葛典史说还有二女,一个在井中,被炸得粉碎,另一个只剩下一团血。
郑侯爷和提刑官仔细打量,只找到井中的血迹,至于地上那滩血,则看不出是人,不知诸葛典史是怎么看出来的。
“凶徒用一种很奇怪的法术,把死者收入狭小无比的空间之中,将其搅碎。”
诸葛典史捏着一团血,用力搓了搓,血干之后,查看里面的骨头茬子,再次肯定自己的判断,“这血浆便是那个死者。”
他们又来到街道上,诸葛典史在查看那些老妪的尸体。
这些老妪皆是在逃走途中,被人所杀,这条街上伏尸两人,二街伏尸三人,三街伏尸两人。
诸葛典史道:“还有一人。此人应该是修行金身类的法门,被凶徒破了金身,炸了。”
提刑官忍不住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诸葛典史道:“大人摸一摸这扇门。”
提刑官来到门前,伸手摸了摸,门上有些雾状的血渍,但比血粘稠,有些腥气。
诸葛典史道:“大人舔一舔,便可尝出此乃血浆混着肉沫所化。”
提刑官正欲舔,闻言连忙擦掉手上的血渍,失声道:“这东西是人肉混着人血?怎么会碎成这个样子?”
“大人,金身类的【创建和谐家园】,被破了金身后,会散功。”
诸葛典史道,“修为越高,散功时发作得越厉害。此人功力极高,把肉身炼得刀枪不入,哪怕用三眼火铳,也伤不到她分毫。就算她吃一碗弹丸,火药在她肚子里爆炸,她也会毫发无伤。但她金身被破,维系金身的庞大力量便会爆发,却又无处发泄,导致身体越来越胀。”
他整理一下背后的火铳,蹲下身子,从墙角寻到一滴尚未干涸的血珠,用指头捻了捻,道:“爆炸时,她的血肉已经被压碎,骨骼化作齑粉。倘若大人细细捏一捏这些血珠,便能察觉到骨粉。此人应是胭脂巷的掌柜,大娘。”
郑侯爷忍不住道:“诸葛典史,你描绘的这么细致,又知道死者是谁,难道人是你杀的?”
诸葛典史摇头道:“我来胭脂巷喝过花酒,见过大娘。我怀疑她身怀绝技,试探过她的身手。她一只手化作金色,因此猜测她炼有金身。”
三人来到对面的那栋宅院。
提刑官打量一番,道:“这里伏尸七具。”
“十一具。”
诸葛典史道,“墙上挂着一具,屋里有两具,屋顶还有一具。”
提刑官面色微红,咳嗽一声,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诸葛典史从地上捡起一根发簪,指头碰一下发簪下的镂空小铜球,如铃铛般发出叮铃铃的脆响,道:“大人,凶器就是这个。”
郑侯爷和提刑官打量发簪,各自皱眉:“不是法宝?”
他们本以为凶徒是用法宝杀掉这么多人,没想到只是一个寻常的发簪,甚至连符宝、符兵都算不上。
符宝乃桃木、玉符、纸符之类的东西,可以刻绘一种或者多种符箓篆,需要用时便祭起,只能用一次两次,威力便会耗尽。
符兵则是在刀枪剑戟等兵器上烙印符箓篆,气血涌注,便可以激发威力,运炼伤人。只要符兵不被毁掉,符箓烙印没有被抹除,就可以不断使用。
法宝就比较少见了,类似羊角天灵灯、西王玉玺、地书、万魂幡这类宝物,可称法宝。
胭脂巷凶徒,杀人用的不是法宝,也不是符宝符兵,就是最寻常的发簪,让人意外。
“用最寻常的物件杀人,凶徒要么对自己的本事极为自信,猖狂,要么就是经常杀人。”
诸葛典史查看这些尸体,做出判断,道,“这个凶徒既自信又猖狂,而且经常杀人。尸体上的伤口,往往是一击毙命。这种伤口,我之前见过类似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看到了熟悉的车辙印,虽然没有寻到黑狗毛,但是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招魂!”
诸葛典史吩咐仵作,仵作连忙取出招魂符,为这些老妪招魂。
“诸葛大人,招不来魂魄!”仵作道。
诸葛典史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喃喃道:“他来浴都了么?上次我因为他的事,辞去了水牛县的典史,好不容易在浴都混个差事,又被他追上了么?”
“诸葛典史,诸葛典史……诸葛剑!”
郑侯爷唤他几声,见他不应,于是叫出他的真名,喝道,“你发什么呆?还有什么东西?”
诸葛剑稳住心神,躬身道:“回侯爷,凶徒炼就金身之类的法门,虽然不至于金刚不坏,但也不弱于金身。他的修为还在金丹境,未曾修成元婴……”
提刑官打断他,道:“你怎么知道凶徒没有修成元婴?”
郑侯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诸葛剑顿时倍感压力,回话道:“大人,大报国寺的金身,不可能完整的传授给大娘这等青楼娼妓,因此她未曾修成真正的金身。以凶徒的实力,倘若修成元婴,那么便无须用破金身的手段来杀大娘,直接以重手法将她震死即可。因此下官猜测,他是金丹境的修为。”
郑侯爷和提刑官各自皱眉。
金丹境修为,与元婴境的大高手对决,一个照面破了对方的金身,这手段未免太强横了!
“凶徒掳走这些雏妓,去往何处?”
提刑官追问道,“他带着这么多雏妓,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离开浴都?”
诸葛剑道:“他杀第四个妇人时,将对方收入狭小无比的空间。他可以用这种法术杀人,也可以用这种法术将人藏起来。这里雏妓有二十余人,对他来说只需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就可以把这些雏妓藏起来。”
提刑官皱眉,低声道:“破不了案,如何向公子交代?”
诸葛剑心中凛然,躬身道:“公子多半知道凶徒是谁,无须大人烦忧。”
郑侯爷轻轻点头,道:“此事毕竟是我们官府的过失,还需告知公子,向他赔罪。本府会亲自联络公子,说道此事。”
他顿了顿,道:“诸葛剑,你也受过公子的好处,若是知道凶徒线索,不可隐瞒。”
诸葛剑身子躬得更低:“下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