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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的银锭都是官银,路守正盗走后一时不敢大肆花用,所以,损失并不大。
杜九言回礼,“老爷子客气,拿钱办事,我的本分。”
“这拿钱办事也分三六九等,杜先生的能力,有目共睹。”路愈真心称赞,“你小小年纪,便就有这样的头脑,实在令人佩服。杜先生未来不可【创建和谐家园】。”
杜九言拱了拱手,“承蒙您夸奖。”
“非是夸奖!不过,事情还要收个尾,还要劳驾杜先生去一趟花厅,免得有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路愈看了一眼弟弟,和杜九言一起走在前面,那个小厮提着灯笼和荷包回来,将荷包还给了跛子。
路印盯着小厮手里的东西看了好几眼。
“找到了?”路守正听着说话,脱口说着就蹭的一下站起来,盯着杜九言眯着眼睛,不敢置信。
杜九言道:“我方才说了,问你,是给你机会。”
路守正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可是他刚才已经失言了,再问,就等于告诉大家,东西确实是他偷的。
“什么意思。”王氏不解地看着大家,“找到东西了,和正儿有关?”
路愈眯了眯眼睛,盯着路守正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可是你进去偷的?”
路守正吓的一跳,立刻瑟缩着躲在王氏怀里不说话了。
“不怕,不怕啊。有娘在。”王氏抱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儿子,“乖乖。”
路印就喝道:“哥,守正还是孩子,这大半夜你不让他睡觉,还吓唬他,有你这样当长辈的吗。”又道:“再说,现在没证据,证明是守正偷的,就算是他拿的又能怎么样。他是孩子,小孩子懂什么,只是觉得好玩。”
“是。”王氏道:“您的东西也找回来了啊。”
路守正躲在王氏怀里,偷偷看着大家的反应。
“他还小?”路妙冷笑着,“二祖父,婶婶,他都十四岁了。夜里都能去那种地方找女人了,还是小孩子吗。”
王氏顿时唬了脸,“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说的什么话。我守正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说着又叮嘱路守正,“以后不能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你年纪小,分不清好坏,会被人带坏的。”
路妙嗤笑一声,“他带坏别人还差不多。”
“妙妙!”路厉勤制止了路妙的话,“长辈说话,你不要插嘴。”
路愈盯着路守正,眯了眯眼睛,道:“你如何知道,我阁楼上有东西的,是谁告诉你的?”
他看着路守正,眸光中有隐隐的杀意。
“我我自己无意中看到的。”路守正很害怕,“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看见那么多官”
路愈猛然拍了桌子,喝道:“住口。”不然路守正继续说下去。
“既然事情清楚了,那我就告辞了。”杜九言不想听路愈的密辛事,“蔡公子,劳驾送我出去吧。”
蔡卓如应是。
路愈对杜九言就更加满意了,这少年已经非聪明可以形容,头脑清楚还能进能退,“杜先生,这是此番的讼费,还请收下。”
他亲自奉上五百两的银票。
杜九言不客气地收了,便由蔡卓如陪同出去,随即路妙也紧随出来,喊道:“杜九言,你很不错哦!”
杜九言笑了笑。
“这是这次的讼费。”蔡卓如将余下的一千五百两递给杜九言,“辛苦了。”
杜九言从善如流的收了钱,“不辛苦。蔡先生苦思冥想的送钱给我,才是真辛苦。”
蔡卓如哈哈大笑,看着她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杜九言不置可否地扫他一眼,将银票叠好收起来,盯着蔡卓如,“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来找我哦。”
蔡卓如又笑了,“你如何知道,钱在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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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章小萝卜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A:在写大字,满脸油墨扑上来抱着钱。
B:在睡觉,睡眼惺忪地扑上来抱着钱。
C:趴在门口,等着杜九言回家,然后抱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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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搂着银子(一)
知道路守正,蔡卓如不奇怪,因为这些信息都是他说的,但是找到钱在哪里,并且钱是怎么离开阁楼的,就很让他吃惊。
“你不知道?”杜九言挑眉看他,显然不信。
蔡卓如摇了摇头,“你来前我确实不知道。但这两日你一直在大榆树下转悠,我就猜到了。托你的福。”
“为了不想知道路老先生箱子里的东西,避开路家的纷争,你真是出钱出力还费脑啊。”杜九言道。
蔡卓如轻笑,“杜先生既是知道,就不要调侃我了,还是为我解开疑惑吧。”
杜九言道:“阁楼的窗户上,有绳子磨过的痕迹,并留有麻的丝线。地上有鸡的羽毛,想必那么高的地方,不会有鸡上去。”
“所以,你猜到了箭和绳子的方法?”蔡卓如惊叹杜九言的聪明和细心,他去了几次却没有发现这些,“那榆钱树呢。”
杜九言想了想,道:“那么多的银子,他肯定不好带走,最好的办法就原地藏着,等待时机分批运走。”
钱确实都在树上,但不是银子,而且数量是两千两的数十倍之多。很久以前他曾无意间见过。蔡卓如笑了起来,抚掌道:“杜先生心思缜密,利析秋毫,让人佩服!”
杜九言摆手,“蔡先生也不用调侃我,若非你提供这么多信息,三天内我也查不到。”
“杜先生太谦虚了。就算没有我的信息,杜先生也是轻而易举。”蔡卓如笑道:“不知杜先生明日可有空,赏脸一起吃个便饭?”
有饭吃,当然是要吃的,而且还是有钱人请吃饭,“那就德庆楼吧!我挑食!”
“好。”蔡卓如觉得,大约有才且聪明的人,都是特别的,所以他对杜九言的奇奇怪怪,很包容,也更好奇。
杜九言和跛子离开了路府。
“这家人,少见!”跛子一晚上没有开口,实在是没兴致说,“有父母如此,孩子怎么会教好。”
杜九言冷嗤一声,“不急,今年十四,明年就十五了!”
成年了,律法就不会再包容他了。
跛子笑了笑,道:“确实,父母不教,自然会有人帮着教。”希望,过了十五,路守正他还有命受教,“路愈的东西,你看到了?”
“没有。”杜九言抖了抖手里的银票,“不过这种事,知道比不知道好啊。”
路愈说他丢的是两千两的白银,但她觉得,两千两不足以让他偷偷摸摸如此,除非,那不是两千两白银,而是黄金!
一个五品官致仕,能有这么多积蓄不用想也知道。
这事要是传出去,莫说指示致仕,就是死了,也会从土里扒出来鞭尸!
“你已经知道很多秘密了。”跛子笑看着她,“小心啊。”
杜九言将怀里的钱拿出来抖了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值得!”更何况,想弄死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小萝卜又该高兴了。”跛子笑着道。
想到儿子,杜九言脚下走快了一点,这几天忙着,没顾的上他,现在提起来,还真是有点想。
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居然适应母亲这个角色,这也让她觉得很惊奇。
回到家,陈朗还依旧在正厅喝茶等他,银手坐在他对面,拿着毛笔苦哈哈地练字,看见他们回来,他立刻丢了笔,“九哥,跛子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是盼着我们回来,好去休息是吗。”杜九言道。
银手嘻嘻笑着,凑上来请他们坐下来,好奇地问道:“怎么样,”
“还顺利吗。”陈朗给他们两人倒茶来,笑盈盈地坐在对面,“这话是不是问的有点多余,我们九言出马,自然不在话下。”
杜九言拍了两千两的银牌在桌子上,挑着眉头道:“此番获利两千两,先生,我们的家资又添了不少。”
“是你的家资。”陈朗笑着道:“这些都是你辛苦挣来的。”
杜九言笑眯眯地将五百两收起来,“明天送去三尺堂。”剩下的就是她的,存起来。等她想到好的置业,再投资滚钱。
“娘。”门外小萝卜睡眼惺忪地趴在门口,揉着眼睛,杜九言心里一暖,招手道:“把你吵醒了?想娘了?”
小萝卜朝杜九言跑来,半道上看到了桌子上的银票,顿时眼睛一脸,满脸精神亢奋地扑上去抱着银票,点着头道:“是啊,我好想您啊。这几天您白天睡觉晚上出门,都没有和我说话呢。”
“小兔崽子。”杜九言敲他的头,“银票是你娘吗,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小萝卜看着杜九言,咧嘴一笑扑了过来抱住她,小脑袋拱啊拱的,“娘啊,我好想您哦。”
拱着的这会儿,银票已经叠好赛衣服兜里去了。
“白生了你。”她说着,想起自己没生他,“白养了。”
小萝卜嘿嘿笑着,第二天一早起来,跟着跛子拉着银手,去票号将钱存了。
杜九言去了三尺堂,将五百两放在桌上,“这钱,是你们该拿的。”
“五、五、五、”宋吉艺看着银票,双眸发亮,又盯着杜九言,“你、你、你、”
杜九言白了他一眼,“五百两。我很厉害是不是?”
宋吉艺点头。
“分给我们的?”宋吉昌不相信,“你有这么大方?”
杜九言懒得理他。
“吉昌,不要再说了。”钱道安看着她,非常感动,可又有难为情,“你不用分钱,我们决定以后讼费都不充公。”
杜九言摆手,“规矩在我这没用。这些是你们应该得的。”
“对,九言说的话就是规矩!”窦荣兴喜笑颜开,他们终于有钱了,而且有一大笔钱,再接下来的几年内,他们都不会饿肚子了,“九言,你果然没有食言。”
宋吉昌不服气地道:“什么没有食言?”
“她说带我们奔小康啊。小康不就是有钱吗,是吧。”窦荣兴道:“我们现在就有钱了,而且特别有钱。”
宋吉昌无语,咕哝道:“两千两讼费,她得一千五,分你五百你就高兴成这样?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