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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讼师》-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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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辞了。”杜九言拱手,道:“这事儿,你找条嗅觉好的狗,应该有用。这个建议就不收费了。”

      蔡卓如从善如流地道:“已经试过了,并没有用。”

      “那真的爱莫能助了。”杜九言摊手,拉着窦荣兴掉头就走,钱道安和蔡卓如拱了拱手,“抱歉啊。”

      蔡卓如抱臂看着,眼睛里都是笑意,“一千两!”

      “一千两啊。”窦荣兴喊了一声,“我的娘啊,还可以这样?”简单粗暴地坐地起价!

      杜九言没回头。

      “一千五!”蔡卓如喊道。

      窦荣兴捂着嘴,“嗷!”忽然蹲在地上拖抱住杜九言的退,“九言,求你了。”

      一千五百两啊!他长这么大没见过一千五百两的银子。

      杜九言眯着眼睛看着窦荣兴,伸手去薅他头发扯他起来。蔡卓如已经走过来,含笑道:“两千两!”

      杜九言叹了口气,摸了摸窦荣兴的头发,“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呢。”

      窦荣兴脸颊红扑扑的,看着杜九言,就跟看着两千两银子一样。

      杜九言无奈地道:“唉!你既然这么想要试试,那我就陪你试试吧。”说着,看着蔡卓如,“荣兴就是热心肠。”

      “是!杜先生和朋友都是好人,愿意助人为乐,蔡某感激不尽。”蔡卓如也是一本正经。

      窦荣兴激动地跳了起来,“九言,你真是太好了。”

      “回去说。”杜九言撇过脸去,和蔡卓如道:“那就劳驾蔡公子,再引我们四处走走吧。”

      蔡卓如颔首,“杜先生,我还有点线索,要提供给杜先生。”

      “蔡先生,真是有钱真大方!”杜九言道。

      钱道安还没回神,盯着窦荣兴,好一会儿他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道:“是九言让你这么做的?”

      “嗯。但也有我发挥的地方。”窦荣兴一脸得意地道:“道安兄,我很聪明吧。”

      九言说这家人事复杂,丢的东西更复杂,所以,可以狮子大开口。

      “嗯。也许吧。”钱道安抚着额头。杜九言的影响力真的很大,以前窦荣兴可不是这样的有一天,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乱七八糟的想着,前面两个人已经在阁楼的后面停下来,正抬头看着二楼的那个窗户。

      “公子。”有个小厮跑过来,道:“廖公子来了,这会儿正在老太爷的书房里说话。”

      蔡卓如看了眼杜九言,顿了顿回道:“我这正有事,稍后再说。”

      小厮有点惊讶,特意看了一眼杜九言,转身走了。

      “我也走了。”杜九言道:“不过,我可能还会再来!”

      蔡卓如一点都不惊讶,颔首道:“你随时来。”

      “告辞。”杜九言径直出了路家的门。她并未上街,而是沿着路府外墙的巷子慢悠悠地走着。

      钱道安问道:“怎么样,可有线索?”

      “我没有。”杜九言摇头,钱道安愕然,“那你还要和人要价两千两?”

      杜九言睨了他一眼,“是他开的高价,荣兴心动了,我盛情难却。”

      “是!”钱道安哭笑不得,“那你准备怎么做?”

      杜九言拍了拍路家的围墙,道:“这事,不是我怎么做,而是蔡卓如怎么做!”

      “什么意思。”钱道安问道。

      杜九言和他两人并肩走着,边走边道:“蔡卓如怀疑路愈的隔房孙子。一位十四岁吃喝嫖赌,偷拐抢骗样样俱全的少年!但事发前,很巧合的是,那个少年去上河镇的外祖家了,住了近半个月,直到昨天才回来。”

      “他有怀疑的人了?”钱道安想不明白,“那为什么不自己查?”

      “大概,是钱多吧。”杜九言一笑,抬头问道:“你们说,走到什么位置,才能将小楼尽收眼底呢。”

      ------题外话------

      哎呀,今天二十四号了,还有五天就上架了我的存稿哭唧唧,心慌慌!

      060 寻人问人

      “这有多远?”杜九言站在榆钱树抬头看着,华盖一般的树遮住了刺目的烈阳,路府那栋小楼,毫无阻隔的立在不远处。

      钱道安凝眉,估计着道:“少说三十丈吧。”

      树底下一位正打着扇子的老人家,笑呵呵地问道:“是不是问到路家的距离?”

      “是啊,有人来测量过了?”杜九言立刻想到了蔡卓如。

      老人家点着头,笑道:“前几天蔡公子也来问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不是猜测,而是带着人一步一步丈量出来的。”

      “多少?”还真够严谨的。

      老人家想了想,回道:“好像听到说是二十八丈零三步。”

      一步折一米,一丈折十米。

      “这位蔡公子有意思,他做了这么多事了,也有怀疑对象,为什么不自己去查?”窦荣兴奇怪地问道,“还丈量这里。”

      杜九言看着那栋小楼没有说话。

      “嘘,不要打扰九言思考。”钱道安让窦荣兴闭嘴,他自己则安静的站在一边。

      过了好一会儿,杜九言道:“他不是不查,他是不敢查!”

      “不敢查?”窦荣兴一脸惊讶,“你的意思是,他怕得罪偷东西的人?”

      杜九言盯着窦荣兴,忽然捏住窦荣兴的脸,往两边一扯,“窦荣兴,你长脑子就是为了撑开这张漂亮的皮吗?”

      窦荣兴俊俏的面皮被她扯变了形。

      “疼,呜呜”窦荣兴拍着杜九言的手,一转头嗷呜去咬她的手腕,杜九言这才嫌弃的松开来。

      窦荣兴揉着腮帮子,控诉地道:“你这是嫉妒我。”

      多气人,他比杜九言高,比杜九言壮,为什么他却被她欺负。

      “九言。”钱道安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蔡卓如是怕知道那口箱子里的东西,所以,这才请你过来。”

      杜九言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呢?要不,还是辞了吧。”钱道安觉得安全最重要,如果因此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得不偿失。

      “他怕,我们却不用。”杜九言负着手慢悠悠地走着,道:“更何况,有人给我们白送钱,岂有不收的道理。”

      “那接下来怎么做?”钱道安问道。

      杜九言拐了个弯继续往路家去,敲开门和守门的婆子问道:“隔房的少爷,叫什么名字,寻常在哪里活动,可知道?”

      守门的婆子知道他们是谁,也早就得了蔡卓如的交代,立刻就答道:“三少爷大名路征,表字还是我们老太爷取的,叫守正。他白天都在家里睡觉,晚上出来活动,不是在红楼里听曲,就是和一群朋友混在榆钱村里的赌坊。”

      大周禁赌,所有赌坊都在夜里开,且经常换地方,为的不让官府的人找到。

      其实要找自然能找到,但官府拿钱办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多谢。”杜九言拱手,婆子笑盈盈地送她,又补充了一句,“杜先生,我们表少爷还说,如果您来问守正少爷的事,就再顺便说一句,他家就住在对面的巷子里,第二个门就是。”

      “你们表少爷真贴心。”杜九言赞扬道。

      婆子笑着点头,“是,我们表少爷又聪明又贴心,他一来我们全家都很高兴。”

      “聪明的人,总有办法让人高兴。”杜九言离开了路府,三个人往回走,走了一半,她道:“你们先回去,我去衙门办点事。”

      钱道安欲言又止,想了想就拉着窦荣兴走了。

      杜九言没有立刻见到跛子,而是看到八个捕快都【创建和谐家园】了在院子里打井水洗澡,打打闹闹地说着话。

      她站在门口,放眼看去,都是光着膀子露着【创建和谐家园】的男人。

      她和焦三的院子,八字不合,来两次,都能看到男人洗澡。

      靠在门口,望天,忽然身后有人道:“今天倒是自觉?!”

      “油腻!”杜九言打量了一眼跛子,他穿戴整齐,显然是没有和大家一样洗澡,她撇了撇嘴,道:“办差回来一身汗,你怎么不洗?”

      跛子目光中划过笑意,淡淡地道:“怕被你说油腻。”

      “那倒是。”杜九言指了指外面,两人站在树荫底下,她问道:“你会射箭吗?”

      跛子微怔,点了点头,“会!想学射箭?”

      “能射多远?”杜九言问道。

      跛子想也想不想便回道:“普通人臂力五十步,但若是我的话,八十步。顺风的话一百步亦是可以。”

      “我呢?”杜九言挑眉问道。

      跛子蹙眉,打量了一眼她的细胳膊,嫌弃道:“你若能射出,至多三十步!假以时日的练习后,也至多五十步。”

      女子的力量,和男子还是有差别的。

      “知道了。”杜九言摆手走了,“该洗澡还得洗澡,臭死了。”

      跛子凝眉,扯着衣服闻了闻,并不臭,他刚才虽没有【创建和谐家园】了洗,可还是在房里擦洗换了衣服的。

      他回院子,还是打水又冲洗了一回。

      下午杜九言回家睡了一觉,一直到天黑吃过饭,才拉着银手出来。

      “九哥,你终于知道我的好处了吧。今天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马?”银手笑嘻嘻地跟着她。

      杜九言道:“带我去榆钱村的赌场。”

      “你要赌?”银手小声地道:“那边不行,【创建和谐家园】开黑的,进去十赌九输。”

      杜九言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子,“十两,输了就出来。”

      “不够一把的。”银手带着她左拐右曲的进了榆钱村,在村子里又是钻来钻去,最后进了一户院子,院子的西面有个茅房,臭烘烘的苍蝇乱飞,但进了茅房后,里面还有个门,推开门,往下走一段又上台阶,就看到了传说中的赌场。

      一间很宽敞的房间,没有窗户,里面的墙上挂着火把和油灯,十几张桌子前面,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头。

      吆喝声,吓骂声,还有号丧一样的哭声。

      热闹非凡。

      “这是牌九,那边是赌大小,那边是投壶,那边是”银手给她介绍着,杜九言耳朵在听,眼睛却在四处搜找,银手看着疑惑,问道:“你来找人的?”

      “嗯。找一个叫路守正的少年,十四岁。”杜九言道。

      银手嘿了一声,“你不早说。他谁不认识啊!”说着手一抬,在一堆玩投壶的人群里,“穿朱红色直裰的那个少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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