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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个人抱头哭着。
“等等!”杜九言将小萝卜放下来,王赖一愣停下来斜眼看她,“这是我的家务事,三爷都不管,你少他娘的多管闲事。”
杜九言负手,慢慢踱步都在王赖面前,忽然抬手,啪的一巴掌。
王赖被打的耳朵嗡的一声响,人跌坐在地上。
“孩他爹!”桂香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想去拉却又不敢。
杜九言蹲下来,拍了拍王赖的脸,“我就看你不顺眼,管闲事,你拿我怎么样。”
“你你”王赖吓的直抖,根本不敢说半个字。
杜九言懒得理他,转头盯着桂香,“我帮你,你也不告?”
“不、不告。”桂香摇着头,泪眼朦胧地道:“这这就是我的命,我的命啊。”
说着,捂着脸跑了出去。
“滚!”杜九言盯着王赖,王赖一溜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没想到你还挺善良的啊。”焦三拍了拍杜九言的肩膀,“不过!这种事你好心也没用。她要是烈妇,早就该撞死保全才对。”
他说着,头也不会的出了门。
“九哥,”花子哭的眼睛都肿了,“桂香婶为什么不告,为什么走了。铁牛没娘太可怜了。”
杜九言给小萝卜擦了擦眼泪,又摸摸花子的头,道:“无能为力。”
桂香都接受了,作为外人,她能做什么?
大家都垂头丧气的,路老四将铁牛留在这里,“我、我把桂香的东西收拾了,给她送回去,一会儿就来接铁牛。”
他说着也跑了出去。
“路四叔心里难受。”花子抹着眼泪,抽噎着去抱哭着的铁牛,“铁牛太可怜了。”
跛子摸了摸花子的头,“可怜人必有可恨处,她逆来顺受,任由人摆布,你若帮了便是多管闲事。”
他话落,也沉默的回了房间里。
陈朗和闹儿买菜回来,看院子里的情况楞了一下,花子将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陈朗看着杜九言,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才不让路老四去告官了?”
“嗯。”杜九言靠在椅子上,小萝卜趴在她怀里情绪很低落,她淡淡地道:“看路老四家里的摆设家具,就不像过日子的人家!”
如果是正经夫妻,就算再穷,成亲也是大事。
一张床,几件衣服总要买的,而且,只要家里有女人,家里就会到处都是女人的气息和衣物,而路老四的家,给她感觉就是女主人随时都会离开的样子。
还有王癞要桂香,气焰嚣张,路老四遮遮掩掩心虚的样子。
所以她一早就知道了,才不让路老四告官。一旦告了,路老四也要连罪受罚的。
“你啊,也太聪明了。”陈朗看着杜九言,会心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别伤心,各人有各人的命!”
杜九言愣一下,看着陈朗,“先生,我没有伤心,您不用安慰。”
“嘴硬!”陈朗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往后我会多关照铁牛的!”
杜九言笑了,亲了小萝卜一下,道:“好几天没去三尺堂了,下午和我去上工。”
小萝卜抹着眼泪点头。
“我们做点高兴的事。”杜九言笑着道:“银手,将战利品拿出来。”
银手抱着钱袋子出来,“大家来看看,你得了多少钱。”
杜九言还没说话,就见小萝卜滋溜一下跑正厅去,爬凳子上站着,呼啦啦将钱倒在桌子上,眼睛发亮,惊呼一声,“爹啊,这里好多钱啊。”
然后开始拨拉着,一点一点的数!
伤心事就被钱的喜悦冲淡了。
“这钱在哪里找到的,”杜九言和跛子一起进去,他回道:“在刘家凹村后的一个山洞里。是村里共有的财产。”
杜九言凝眉,“是不是只抓了拐卖桂香的一家?”
“嗯。”跛子点了点头,“别人没有证据,事情办起来很难!”
这件事在她预料之中,她收了心思拿了一串珍珠项链掂了掂,“按律,百姓不得将钱财埋入地下。若被人发现,小物归发现者,贵重物则物归朝廷!”
他们占便宜了。
“还有这样的事?”闹儿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道:“那、那我以后都不能把钱埋地下了。”
银手啪地敲他的头,“臭小子,你还藏私了?”
“我没有!我就说以后啊。”闹儿嘻嘻笑着,趴在桌子上看着钱,“小萝卜,这里到底有多少钱啊。”
杜九言道:“除此以外,没有查到别的?永州的窑子也没有?”
“不是没有,是没查。”跛子道:“焦三不敢得罪人,只做了该做的事。”
杜九言不意外,“无所谓了。我们不多管闲事!”
跛子轻笑。
“我粗粗估算一下,这里大概有一千两!”小萝卜敲了敲桌子,笑的眉眼弯弯。
“一千两?”花子和闹儿捂着嘴,就连银手就一脸惊恐,“赶紧,将钱收起来,明天就放钱庄里去,别给贼惦记了。”
杜九言失笑,看着进来的陈朗,“这样,我们就有”她朝小萝卜看去,小萝卜道:“两千一百两。”
她对物价没什么概念。
“吃过饭就请房东来,谈买房的事。先生,余下的钱能做成什么?”杜九言道。
“能做的事情很多。也可以做个小买卖,但要先想好了,毕竟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陈朗道。
小萝卜道:“先存票号。你们慢慢想做买卖的事。”他说着就抱着一袋子钱下地。
大家都看着他,“你干什么去?”
“我”小萝卜目光闪啊闪的,“我存票号啊。”
杜九言给了他一个暴栗,“你是貔貅?”
跛子笑了起来。
------题外话------
别伤心,桂香还有戏!有的事有的人需要过程。
不过,世上还是有这样的女人啊,逆来顺受,认为所有的苦都是自己的命,然后就认了!
046 有房是家
小萝卜问道:“貔貅是什么。”
跛子笑抱着他起来,又变法术似的拿了两锭金子给小萝卜,“这是我的,给你一起存了。”
“哇!二千三百二十两。”小萝卜像只储存食物的老鼠,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都存着,以后大家娶媳妇用。”
他奶声奶气却说的一本正经,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铁牛看着大家笑,也咧着小嘴露出六颗小牙,跟着笑嘻嘻。
“让跛子陪你一起去,这么多钱不安全。”陈朗道:“我去做饭。”
陈朗其实做饭并不好吃,前几十年他读书考功名,后几十年他无家可归,做饭这样的事,他也就这些天在摸索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和路老四来往频繁。
“我和跛子哥去就好了。”小萝卜不想让杜九言一起,“娘啊,你好累的,在家休息就好了。”
杜九言眯了眯眼睛,捏着儿子的脸,“小子,你要敢使坏,这辈子别想娶媳妇。”
“不会,不会。”小萝卜摇着头,保证地道:“我办事,您放心。”
杜九言无语,指了指他的钱袋子,“记得换二百两的零碎银票,吃过饭就去请房东来买房。”
“哦。”小萝卜不舍得,紧紧抱着钱,跟着跛子出去。
杜九言翻了周律继续看。今天的事让她很不爽,她要看沉闷的书调节情绪。
“九哥,你真想做买卖?”银手滋溜进来,鬼鬼祟祟的。杜九言就放了书,“银手小哥有好买卖?”
银手嘿嘿一笑,道:“现在你是讼师,跛子哥是捕快,您看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弄个套怎么样。”
“嗯。什么套呢?”杜九言问道。
银手眼睛骨碌碌一转,低声道:“我偷东西,跛子哥负责抓我,等抓着了我就认富户为同谋。富户想息事宁人,就交钱自保,如果骨头硬就请你做讼师,反正不管走什么路,咱们都能挣着”
啪!
“嗷,疼!”银手捂着手,龇牙里嘴地道:“九哥,很疼啊。”
杜九言收回周律,道:“人活一世,能做该做的事放手去做,不要瞻前顾后。可不能做的事,便是金山在前,也不可动念。”
“记住没有。”杜九言冷喝一声,银手点着头,“知道了!那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
杜九言道:“问我。”
“你的意思是,能做不能做,都是由你来判断的?”
杜九言嗯了一声。
银手冲着她叉手,道:“告辞!”
杜九言接着百~万\小!说。
中午吃过饭,银手将房东请来,谈了二百两的价格,顺利的拿到了房契。
一张盖着红章的房契,平平整整的放在桌子上。
虽是一个边陲县城、地段不好、房子不大的房契,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七个人围在桌子四周,一声不吭,盯着房契不说话。
“哇!”花子第一个哭了起来,扑过来抱着杜九言,“九哥,我们真的有家了吗,以后以后就算你挣不着钱,我们也不会被赶出去了是不是。”
杜九言点头,“虽然你的话我不爱听,但事实确实如此。”
“九哥不会挣不到钱。”闹儿将花子拉开,“你一哭,就口不择言。”
他自己也跟着掉眼泪。
花子擦着眼泪破涕为笑,抽噎着道:“我、我从小就想有一个家,和爹娘弟妹住在一起,不管一日三餐吃不吃的饱,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行了。”
“虽然,虽然现在我不是和爹娘在一起,可、可你们就是我的爹娘。”
“别!”银手红着眼睛,嘻嘻笑着道:“我还小,不想当爹。”
花子噗嗤一笑,鼻涕吹出个泡泡来,好看的脸成了个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