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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讼师》-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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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吉昌鄙夷大笑,指着她道:“你说的那么自信,我当你有上门妙法,居然就说这个?简直自取其辱!”

      “人活在世,不是我辱别人,就是别人辱我。”杜九言道:“但大多时候,都是我辱别人去。”

      宋吉昌胸口发闷!

      “走!”杜九言一手拉住崔树林,“我陪你提亲去。”

      花府中,花家大老爷花鹏武正与一蓝袍男子说话,男子今年二十有二,姓郭,表字润田,乃是西南讼行的讼师。

      讼行里讼师分甲乙丙丁四个等级,郭润田乃丁字辈,由分管丁字辈的王谈伶点册而来。他虽辈分低但阅历却不少,应对这种案件,绰绰有余。

      “此案我们既然接了,就必然不会有问题,你尽管为令嫒准备婚事,绝不会耽误进程。”郭润田微微一笑,神态笃定。

      花鹏武拱手作揖,感激不尽,“实在是太感谢了,此事扰的我家寝食难安。此人实在太过无赖,若非怕坏小女名声,老朽恨不得直接动手,将他打上一顿出一口恶气!”

      “武力粗暴也解决不了问题,花老爷还是交给我们吧。”郭润田很有信心,“诉状明日我便上缴府衙,不出十日便有回应。等县丞大人开堂,再来请花老爷到场。”

      “辛苦郭先生了。”花鹏武拱手,亲自送郭润田出门而去,奉上一包银子,郭润田摆手,“花老爷不必如此,定金我们已收,待结案后,你再付余钱。”

      “西南讼行的讼师就是不一样啊。五月二十二小女过定,届时先生一定要喝杯酒。”花鹏武心悦诚服,正要说话,门外小厮在门外回道:“老爷,廖公子来了。”

      廖公子本名廖卿长,是花家定亲的准姑爷。

      花鹏武点头,“请姑爷到正厅来!”又和郭润田介绍,“乃是新化廖氏的长房长孙。”

      “做绸缎生意的廖家?”郭润田门儿清,朝门外看去。

      廖卿长穿着一件藏蓝的锦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如初升的太阳生机勃勃又炽热美好。花鹏武对这个未来的女婿越看越喜欢,不但家势好,为人也刚正有教养,和他女儿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伯父!”廖卿长进门行礼,花鹏武拉着他介绍了郭润田,三人依次落座,廖卿长道:“适才我朋友告诉我,崔树林去了一家叫三尺堂的讼行,他们接了他的案子。”

      三尺堂?没听说过啊,花鹏武看着郭润田。

      “一间小讼行,三年来从未接过讼案。”郭润田语气不屑,“花老爷不用放在心上。”

      花鹏武回道:“有郭先生和西南在,他找谁都没用,老夫很放心。”

      “那就好。”郭润田见翁婿二人有话说,便起身告辞,“如此,我就不多留,有事再遣人来通知花老爷。”

      “慢走,慢走!”花鹏武和廖卿长送客回来,刚到门口,就见小厮匆匆来报,“老爷,刘媒婆和崔公子求见,说为崔公子提亲的。”

      “他们让老爷和小姐亲自去接人,否则他就要嚷的全天下都知道,小姐她她”小厮回道。

      方正话说的不好听。

      花鹏武大怒!

      ------题外话------

      又出来两个小哥哥我们欢迎小哥哥出场。

      030 小姐安好

      “花大,花二,抄家伙跟着。”又回头对廖卿长道:“卿长稍坐,我去去就来。”

      花鹏武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大步冲去了门口。

      门打开,外面站着三个人,刘婆子在前,崔树林在右,左边还站着一个十六七岁黑黢黢的少年,花鹏武扫过一眼,一句话不多言,就喝道:“给我打出去!”

      花大和花二上来抄起棍子就打。

      崔树林被打了一棍子,疼的嘶嘶吸气,拉着杜九言道:“杜先生,我就说不行啊!”

      他已经上门过几次了,每回都是被打出去。

      杜九言左闪右躲,棍子挨不着她,“废话多,放!”

      嘭嘭嘭!

      三声烟火,炸开在花府外,就算是隔着三条街,也都听到了这动静。

      烟火过后,四周更加安静。

      “喊!”杜九言道。

      崔树林一个激灵,扯着嗓子喊道:“婉娘,我是树林,我回来了。”

      “婉娘!”媒婆也跟着喊,“崔公子来找你。”

      两个人的嗓音,简直有穿墙破云之势。

      花鹏武大怒,“给我闭嘴,不准嚷!”

      一轮棍棒骤雨袭来。花二只觉得棍子一沉,也不知怎么弄的,就见那个黑黢黢瘦弱的少年,手随意的一掀,他蹬蹬瞪后退了三四步,咚的一声,跌倒在地。

      花鹏武愣了一下。

      “花老爷,来提亲是喜事,你急着关门作甚。”杜九言目光一扫,花大吓的一抖。

      崔树林接着喊。

      “无赖!”花鹏武怒喝,杜九言笑盈盈地,“让我们见见花小姐啊!”

      花鹏武抄起花二的棍子就打,就在这时,他身后有女子喊道:“爹!是不是树林?树林回来了?”

      “是婉娘!”崔树林眼睛一亮,使劲力气往里头钻,“婉娘,是我,我回来了。”

      “滚!”花鹏武和花大合力,啪地一声将门关上,随即对里面喝道:“回去!”

      崔树林急的红了眼睛,冲着里头喊,“婉娘,婉娘啊!”

      “手工!”杜九言丢了一两银给媒婆,“改天找你。”试着对崔树林道:“急什么,人在里面,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崔树林被拖走,刘媒婆在后头喊道:“杜小哥,我等你啊。”

      “杜先生。”崔树林不死心,好不容易把花婉娘喊出来,为什么又走了,“为什么又要走,再闹一闹啊。”

      “闹了花鹏武就同意将女儿嫁给你了?”杜九言摆了摆手,“回去说。”

      两人回了三尺堂,小萝卜扑了上来,喊道:“爹!提亲了吗?”

      “提了啊。”杜九言牵着儿子的手,悠哉悠哉地坐下喝茶。

      崔树林蹲在门口,一脸苦闷。

      “提到了?”窦荣兴凑上去,宋吉昌讥讽一笑,“怎么可能,只可能被打出来。”

      见窦荣兴不信,宋吉昌便去问崔树林,“她带你提亲去了?办成了?”

      “没有。”崔树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杜先生是什么打算。”

      宋吉昌目瞪口呆,“杜九言,你花一两银子找媒婆,跑人家门口放个鞭炮就回来了?”

      她真是拿人钱不当钱花。

      杜九言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宋吉昌抚额,“你达到什么目的了?”说着走过来,压着声音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你可不能诓骗人。你想成为讼师,最起码的底线和道德得有。”

      “道德底线是什么?是你坐在屋里的纸上谈兵,还是占着资历来教育我?”杜九言冷笑一声,“你也没资历啊。”

      宋吉昌想打架。

      一边,钱道安讥诮地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不是为了惊动花小姐,让她和崔公子见上一面?然后呢,又吓跑回来了?”

      “你不是不管吗,问这么多是吃饱了撑了?”杜九言道。

      钱道安拍了桌子,“杜九言,你这是不识好歹?”这个人,真是牙尖嘴利,气死人不偿命。

      “识好歹,就是默不作声听你的嘲讽?”杜九言摆了摆手,“我不需要你们发表任何意见。”

      宋吉昌站起来,“凭什么,他一个外来的,我们却要被他欺负。”

      “因为你好欺负。”杜九言敲了敲桌子,漫不经心地道:“儿子,崔相公,咱们吃肉去,我请客。”

      她说完,窦荣兴和宋吉艺喊道:“九言我们也吃。”跟着跑出去。

      钱道安和宋吉昌对视,气的说不出话来。

      花府。

      花婉娘跪在父母亲房门外,用剪刀抵住脖子,哭道:“要不是今天他们闹一下,让我知道树林哥回来,你们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树林没有死的事?”

      “你死一个试试。”花鹏武被气的脑子嗡嗡响,“你若敢【创建和谐家园】,崔树林也活不成,诱拐通奸之罪,他坐定了。”

      “父亲!”花婉娘绝望地看着花鹏武,“您太绝情了。”

      花鹏武拂袖,怒道:“你亦可以和崔树林私奔。但我话放在这里,天涯海角,但凡我找得到你们,崔树林必死无疑。”

      花婉娘自小读书,当是明白其中利害,她眼前发黑摇摇欲坠。

      花鹏武道:“扶小姐回去。”

      两个小婢女架着花婉娘回她的院子,花婉娘失魂落魄回到房间,扑在床上,如果不能嫁给崔树林,那么她成亲那日,就将是她的忌日。

      忽然,她的手一动,碰到一个东西,她一愣,揉干眼睛去看,整洁的床单上放着一封信。

      花婉娘迫不及待拆开来看信中内容,顿时满面困惑。

      月色如洗,夜色渐深,西南讼行中却依旧人来人去一如往常。

      郭润田从王谈伶房中退出来,与同僚一起边走边道:“此案着实无趣,因对方求到老师这边,我才接的。”

      他纯粹卖人情,“否则这种案件,怎需我出面。”

      张智昂颔首,同情道:“委屈你了。”

      毫无阻力和难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侮辱。

      “不过,三尺堂是怎么回事。”张智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五个乌合之众,不足挂齿。”郭润田道。

      张智昂摇了摇头,语气嫌弃,“讼行越发混杂,层次不齐。需仔细整顿一番。”

      两人聊着,又各自分开回家。

      其后几日,杜九言都没有去三尺堂,带着崔树林四处打点。

      转眼便是五月二十二。

      花廖两府过大定,一早鞭炮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花府家资殷实,廖府更是富甲一方,两家结亲自然是轰动全城。

      几十抬的聘礼从长安街头到街尾,如水龙一般穿街游走,送礼的亲眷边走边散着糖果,小孩子得了糖喜滋滋的说着恭喜,一派热闹喜庆。

      聘礼到花府门外,并未直接进门,依照规矩要在门外停一停。

      这么多的聘礼堆叠起来有小山高,花鹏武和花夫人站在门口,一脸喜色,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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