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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知道,荀彧这是在试探他,于是,林南便随口说道:“那就当这个驸马,能怎么样?只能委屈蔡小姐了。”
一听林南这么说,荀彧便松了口气说道:“属下愿为主公分忧。”
林南坐直了身子,笑着胡扯道:“莫非文若以为南是乱臣贼子吗?南只是希望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罢了,并且,无论汉室江山今后如何,南必扶之!”
林南说完,几人便一起叩拜于地,说道:“主公高义,我等不如。”
见目的以达到,林南便赶紧把几人扶了起来,说道:“不可如此。”
几人做好以后,沮授便道:“主公,主公应该称病修养一段时间才好啊。”
一听沮授这么说,林南便笑道:“确实如此,到并州有些日子了,不是治政就是练兵,不是出征就是安民,南真是有些累了,哦,不,是有些病了。”
随即,林南便起身说道:“从现在开始,并州的大小事务可就拜托几位了,我可去养病啦。”
几人会意,便一起施礼说道:“愿为主公分忧。”
回到自己的书房,刚一进屋,就见赵葳三人围桌而坐。
一见林南回来了,赵葳便飞到林南的眼前,拽着林南的胳膊,一边晃着,一边说道:“大哥,我们想出拒婚的好办法了。”
被赵葳拽到桌子旁边,坐在椅子上,林南便好奇的问道:“你们能有什么好办法啊?”
赵葳道:“你可以装病啊,你有病了,自然就不能进京完婚了呀。”
“这就是你们想出的好办法?真是馊主意!”林南一边说,一边顺手拔掉了赵葳的小辫,而干完坏事,林南自然是赶紧向卧室跑去。
一见辛苦了半个时辰的劳动成果被破坏,赵葳不禁大怒,也连忙起身飞似的追了出去,而甄宓和王秀儿两个小丫头也是不干落后,便也先后追了出去。
最终,在林南的卧室里,三个小丫头把林南按倒在了榻上,使劲的欺负了一番。
无奈,林南只好讨饶道:“小妹手下留情,仙女手下留情,天使……”
急中生智,林南大叫道:“我病了,小妹的办法真好!”
一听林南这么说,赵葳几人便赶紧停了手,这时的大汉冠军侯,平北将军,并州刺史,已经被弄得没人样了,完全是一个地道的古代疯子。
赵葳道:“大哥,你真的要装病吗?”
林南整理了一下衣服,点头说道:“沮军师也说这样比较好。”
赵葳拍手笑道:“连沮军师都这么说,看来,我也可以当军师嘛。”
赵葳刚说完,甄宓和王秀儿便一齐打趣儿道:“你当军师?你要是当了军师,并州早就成了匈奴人的牧马场了。”
两个人说完,赵葳便又开始追着两个人打个不停。
无奈,林南只好自己起身收拾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168章 岳父前来
没几天,大汉冠军侯,平北将军,并州刺史,林南林子扬生病的消息,便从刺史府传了出来。
而临生病前,林南又宣布今后上缴国家赋税翻倍,理由是并州大治,匈奴归附,边境开始安定繁荣了,同时,林南又命所有归顺的匈奴贵族一律姓刘,以表示忠于汉室,并且,林南还给汉灵帝上了一道《陈情表》,让小太监回京的时候带回去。
小太监探望了几次林南,发现林南确实病的挺严重。无奈,只好自己先回京城。
小太监回京之后,便赶紧向灵帝禀报林南的情况,并把林南的《陈情表》呈给了灵帝。
灵帝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臣冠军侯平北将军并州刺史林南林子扬启奏吾皇陛下:
自匈奴左右两部归附以后,臣便顿感劳累,终于今日得此中风之症,但觉头脑昏聩,目不能视,念及吾皇之恩遇,臣心甚恐,虽肝脑涂地,却难以报万一。
臣本粗鄙鲁莽之人,实不敢堪配公主之金枝玉叶,今又得如此之重病,恐臣福薄命浅,无法接受吾皇的浩荡天恩,臣心甚恐,甚急。
且臣曾与蔡议郎之女有过白首之约,故此,实不敢冒犯天颜,亵渎皇室。并且,臣虽卑鄙驽钝,毕竟统领并州的十数万兵马,毕竟为大汉列侯,封疆大吏,故此,臣亦不能失信于人,置蔡议郎之女于不顾。
此为内情,还望吾皇明鉴。
而今重病,恐是臣之爽约而天人共愤吧,然吾皇之恩遇,臣亦铭感五内。
故此,如今臣实不能做大汉之驸马,愧对吾皇的浩荡天恩,臣实惶恐万分。
如今并州大治,边境安定繁荣,所以,并州以后每年的赋税,臣欲翻倍献之于吾皇,以报答吾皇的知遇之恩。
匈奴左右两部的贵族归附以后,均请求吾皇赐予刘氏,以誓死效忠大汉,效忠吾皇。
臣病笃,不能理事,但吾皇之天恩,臣却铭记于心,思日夜以报之。
大汉光和五年五月癸酉,臣冠军侯平北将军并州刺史林南林子扬特陈情于陛下。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完林南的《陈情表》,灵帝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儿,林南说了一大堆废话,实际就是要拒婚。
不过,灵帝又忽然多了一笔收入,因为并州的赋税翻倍了。
恩,有钱就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想到这里,灵帝便对左右说道:“林子扬曾与蔡议郎之女有过婚约,可有此事啊?”
见灵帝忽然问起了这事,左右大臣便都答道:“确有此事。”
灵帝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随即,灵帝又道:“林子扬重病了,公主下嫁之事,暂且不提吧。”
可想来想去,灵帝总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天子嫁女,他林子扬居然敢拒婚。
不过,眼前自己还不能把林子扬怎么样,毕竟他是自己的摇钱树,并且,这林子扬手中还有十几万的军队,弄不好,这家伙容易造反啊。
“嗯,既然蔡议郎与林子扬是翁婿,那就让蔡议郎去并州吧,去照看一下林子扬,或许,能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呢。”对林南无可奈何,灵帝便把火气撒在了蔡邕身上。
朝中的众公卿大臣刚要劝谏,就见灵帝一摆手,说道:“传旨,命议郎蔡邕出任晋阳太守,即刻启程赴任。”
说完,灵帝便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公卿大臣在大殿上发呆。
接到灵帝的圣旨,蔡邕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替自己的女儿高兴,而另一方面,却又为林南前程担忧。
一见蔡邕再次遭贬,朝中的一干公卿大臣便纷纷前来劝慰,而两次被贬,蔡邕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过,蔡邕遭贬,有几个人还是很高兴的。
第一个人就是林南,因为可以见到自己的蔡妹妹了,第二个人自然就是蔡琰了,原因和林南的想法差不多,而第三个人,就是张让。
蔡邕走了,终于没人天天弹劾自己了,自己终于可以逍遥快活了。
收拾好东西,辞别了荀爽、黄琬等一干好友,蔡邕父女便在家丁的护卫下向晋阳进发了。
而与此同时,钟繇竟也收拾好了东西,和蔡邕父女一起离京北上了。
蔡邕父女在洛阳一动,林南在晋阳便知道了。
一边高兴的做准备,一边忙派典韦去接应,若不是自己有“病”在身,林南还真想亲自去迎接的。
而一听说灵帝对林南拒婚之事竟无动于衷,只是贬了蔡邕的官,并州众臣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儿,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出了洛阳,蔡邕一行人便一路向北,过了黄河,并州便遥遥在望了,只要到了箕关,便到了并州的地界,而此时,典韦也正领着侍卫营在箕关等着他们呢。
蔡邕虽是再次遭贬,但不知为什么,心情却不怎么坏,反而竟有一丝的喜悦和期待,自己在期待什么?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一路上,蔡琰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那一阵阵悠扬美妙的琴声,让众家丁都忘记了赶路的疲劳。
几天后,一行人便到了箕关。
远远的,蔡邕就看见典韦领着一队人马飞驰过来。
一见林南竟然派典韦来迎接自己,蔡邕心里不禁有一些不快,觉得林南有一点不会用人。
典韦来到近前,便对蔡邕施礼说道:“蔡老一向可好?我家主公有病在身,不便亲来,所以,便派属下前来迎接。”
见这个莽汉居然也很知礼节,蔡邕不觉暗暗称奇,便问道:“你家主公的病情如何?”
典韦答道:“已无大碍,蔡老到了晋阳一看便知。”
一听典韦这么说,蔡邕也就放了心,不过,一见典韦所领之兵都是锦衣轻甲,长刀大弓,身形彪悍,雄壮异常,蔡邕不觉又动了好奇之心,遂问道:“伯建,这可是并州兵马?”
“正是,不过,却是主公的亲兵。”
一听典韦这么说,蔡邕便点了点头,心道:难怪会如此的威武雄壮。
而转念一想,见林南竟派自己的亲卫大将来迎接自己,蔡邕还是很感动的。
这时,在蔡家的家丁队伍中,忽然闪出了几十人,在一人的指挥下,列成五队,齐整的跑到典韦面前。
蔡邕一看,这几十个人正是林南派给自己的那五十个家丁。
“原来,这五十人竟然也是子扬的亲兵。”蔡邕暗想着。
只见那个指挥的人向典韦打了一个古怪的手势,说道:“报告!近卫左营,四连五排排长高程,请求入队!”
典韦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说道:“批准入队。”
于是,这五十个人便整齐的站到了并州军的队列之后。
蔡邕对此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毕竟自己对军旅之事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
于是,在典韦的引领下,一行人便入了箕关。
几天后,蔡邕一行人便来到了晋阳。
从箕关到上党,从上党到晋阳,这一路上,蔡邕见到的是安定,是生机,是繁荣,是欢笑,“苦寒”两个字,似乎已经彻底的和并州脱离了关系。
一路走来,蔡邕便是一路感慨。
不仅蔡邕一个人在感慨,钟繇也是对林南佩服万分,短短的一年时间,林南竟然让并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到城下,见林南竟亲自领着并州众臣出来迎接,蔡邕便忙从车上下来,钟繇随后便也跟了下来。
林南来到近前,便对蔡邕施礼说道:“岳父大人一路可好?南有病在身,便没有远迎,还望岳父大人恕罪。”
而一见钟繇,林南更是高兴的说道:“元常一向可好?元常能来并州,真是太好了。”
一年未见林南,此时的林南虽然依旧潇洒倜傥,却又多了几分的豪迈和稳健。
见林南精神状态很好,蔡邕便道:“子扬这是说哪里的话?一年未见,子扬如今可是名扬海内,而老夫一路走来,这并州之地,真可以说是太平盛世啊,对了,子扬的病怎么样了?”
林南笑道:“岳父大人来了,南的病自然便好了。”
一听林南这么说,蔡邕便明白了。
而钟繇却打趣林南说道:“恐怕,子扬的病还需一剂良方吧。”
林南诡异一笑,说道:“岳父大人来了,良方估计也就到了。”说完,林南便把目光转向了蔡家的第二驾马车上。
林南知道,这一路上,蔡邕可能会和钟繇共乘一车在前,而蔡琰应独坐一车在后,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见林南看向蔡琰的马车,蔡邕便对林南说道:“子扬,琰儿就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