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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当着众位乡绅的面儿,张扬却没法解释,只好先忍下这口气,等一会儿再找林南算账,而实际上,林南就根本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因为,林南是吃定他了。
众乡绅一听林南这么说,便知道今天是不借不行了,吃人家的嘴短啊,而以后这林南万一再找自己的麻烦,那可就不妙了,况且,连太守大人都借了,自己怕什么?而林南也答应要写借据的,到时候不怕他不还。
于是,众人也都无奈的纷纷表示愿意相助。
见众人同意,林南便赶紧让王粲笔墨伺候,片刻之间,几十张借据就写完了,而张扬的那一份借据,自然也是没有漏的。
众乡绅见林南片刻之间便写完了拮据,才发现林南原来是有备而来,也不得不感叹林南的办事效率之高,不过,借据已签,众人也都无可奈何了。
事情搞定,林南便道:“在此,南代表晋阳的乡亲父老,代表这几千流民,对张大人和各位的仗义援手之请,表示深深的谢意和崇高的敬佩,所以,南借着张大人的酒,敬各位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祖国的明天,我们干杯!”
众人无奈,只得陪着林南意思了一下。
喝完了酒,林南笑道:“好,众位都是爽快的人,如此,南明天就到各位那里去取粮了,还望各位明天能行个方便。”
众人无奈,又只得点头答应了。
诸事完毕,林南便道:“如此则多谢张大人和各位了,南这里再次拜谢了,城外还有几千流民,南还要去安顿,所以,南就先行告退了。
诸位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也都回家早作准备吧,我明天一早,可就要去诸位那里去搬粮食了,诸位放心,南以太守之位担保,一定会偿还各位的。”
一听说林南要走,张扬便赶忙阻拦道:“子扬啊,你我一见如故,我还要与你促膝长谈呢,并且,房舍我已经准备妥当,你今夜就住在我的府邸吧,别到城外吃苦了。”
一看张扬想留下自己,林南连忙推辞道:“我也想这样,可城外的几千流民,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你我的官位都要不保,大人的美意,南实在是不能接受,等以后有机会,我自然还会再来拜访大人的。”
无奈,张扬只好和众人把林南欢送走了,不过心里却连林南的八辈祖宗都骂遍了。
林南出了张扬的太守府,便径直回到了流民之中。
众流民一见林南果真回来了,无不欢声雷动,拜服在地,林南又赶忙安慰了一番。
当陈宫听完林南关于借粮的讲述,便不觉赞道:“想不到主公竟有如此妙计,宫却没有想到。”
林南笑道:“什么妙计,如此一来,我可又多了一【创建和谐家园】的外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
陈宫道:“主公放心,只要我等同心协力,艰苦奋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了陈宫的话,林南点点头,说道:“天也晚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搬粮呢。”
于是,众人便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林南便留陈宫安顿流民,自己领着其余的人,再加上那一组青壮流民,来到城里搬粮食。
有昨天的借据在手,事情也进展得很顺利,而张扬碍于情面,也无奈的借给了林南一些金银和粮食,不过却只有林南要求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但这些林南也早就想到了。
有了粮食,林南便领着流民们大踏步的向晋阳进发了。
不过,在出发前,林南却无奈的对众人说道:“谁说我是晋阳太守?我其实是个欠债太守。”
众人听了林南的话,也都无奈的笑了。
经过了几天的跋涉,林南终于领着流民来到了上党。
和在河内郡遇到的情况截然相反,上党太守梅雍竟亲自出城来迎。
相互见礼之后,梅雍便高兴的把林南请入了城,当然,流民们是没有机会入城的。
梅雍边走边说道:“子扬啊,如今你已经到并州了,想必这并州的情形你也是知道了,并州苦啊,上党更苦啊,所以,子扬啊,我实在是拿不出钱粮来帮助你,而本地的乡绅大户,也都没有这个能力啊。”一边说,他还一边抖动着一身的肥肉。
一听梅雍哭穷,林南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河内的事这丫的已经听说了,这是来跟自己哭穷来了。
不过,看着梅雍身上的“游泳圈”,林南心里便一阵鄙夷,上党这么苦,还把你养的这么肥,那上党要是富甲天下了,你还不得把地球压塌了。
无奈,林南知道在上党是占不到便宜了,便道:“没有关系,南只是来打扰一下罢了。”
入了太守府,说了一些官场上的套话,梅雍便命人摆上了酒宴,为林南接南洗尘。
见酒宴摆放完毕,林南便端起酒杯说道:“今林南路过宝地,承蒙大人款待,深为感动,故此,先敬大人一杯,以表谢意。”
说完,林南便一饮而尽。
而席上的众人却都迷糊了,怎么搞的,这林大人不懂礼仪吗?在酒席上,哪有主人还没发话,客人就先敬酒的道理?
不过,正在众人迷糊的时候,林南又道:“今酒以喝过,南便要到城外去安顿流民了,所以,南就先行告退了。不过,我看大人的酒宴很是丰盛,而我的属下也大都没有进食,不知在下能否带些食物给属下呢?”
见林南这么说,梅雍愣了下,随即忙道:“子扬自便。”
“如此甚好。”林南说着,便让手下人挨桌的开始打包,不要有疏漏。
当下人走到梅雍的桌子前面时,林南笑道:“梅大人最近正想减肥呢,所以,他那份儿也一起收了吧。”
就这样,林南拎着几大包的食物走出了上党太守府,而梅雍等人,则在心里骂着娘,但表面上却陪着笑送林南等人走了出来。
来到流民之中,林南便把几大包的食物都分给了那些流民,而林南却在和陈宫等人喝粥,流民们见此情景,全都感激涕零,长跪不起,林南邀买人心的举动算是成功了。(未完待续。)
第120章 家徒四壁
就这么,又经过几天的跋涉,林南终于领着流民们来到了晋阳。
到了自己的地盘,林南感到的却不是得意,而是悲凉。
站在城门外,林南感受不到一点生气。
那残破的城墙,朽败的房屋,褴褛的百姓,无不让林南在心底里感到阵阵的凄凉。
这就是自己花了两千两黄金买来的晋阳啊,这可是大汉的一个郡啊,却还不如内地的一个小县城。
看着房梁上的枯草,听着呜咽的春风,林南心中苦笑不已。
回头看了看众人,众人的脸上也都写满了肃杀和荒凉,见此情景,林南叹了口气道:“咱们还是先入城吧。”
于是,林南便领着众流民们入了城,同时,也让陈宫等人赶紧安置流民。
到了太守府,林南发现太守府居然很完整,并不象是遭受过战火的洗礼,这让林南很惊奇,不过,府里却很是冷清,只有几个衙役在听差。
见林南进来了,门口的衙役便阻拦道:“府衙重地,闲人免进。”
林南皱眉道:“我是新任的晋阳太守林南。”
那两个衙役愣了愣,惊道:“您,您真是新任的晋阳太守?”
林南不耐烦道:“如假包换,快去通报里面的人出来迎接。”
那两个衙役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有一个人入内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跑出来两个人。
那两人见到林南,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以后,便道:“您真是新任的晋阳太守,新亭侯林南林大人?有何凭证?”
“圣上任免牒文在此,请过目。”说着,林南便从怀里取出了那花了两千两黄金买来的牒文。
两人看完,便对林南深深一揖,说道:“在下晋阳太守从事杜凌杜元绘(李明李公伟),见过太守大人。”
林南摆手道:“二位客气了,我们入内再谈吧。”
到了太守府的大厅,坐定以后,杜凌便道:“请大人稍坐,我这就去给大人取印绶。”
林南点头说道:“有劳元绘了。”
杜凌走后,林南便对李明说道:“自去岁以来,匈奴人屡次寇边,晋阳又首当其冲,自太守到百姓,皆纷纷逃难而去,可二位为何还留在此危城之中啊?”
李明正色道:“大丈夫生于世间,但为道之所在,义之为先,此为太守大人昔日之言,在下甚以为然,吾等虽为小吏,但也知道义之所在。
去岁匈奴寇边,太守逃亡,一干属吏皆做鸟兽散,而吾与元绘却誓与此城共存亡,吾等为文官,不能守城,却可守府,城破之后,我便与元绘坐于大堂,匈奴左贤王见我等临危不惧,甚是惊奇,便问何故,元绘答道:‘雪满危城,乌鸦去尽;贫苦老鹤,愿守寒枝。’左贤王感念吾等高义,便没有进入府中,所以,此府便会保存得如此完整。”说完,李明便不胜伤感,而林南也异常感动,想不到这两个无名小卒竟然如此高义,真是不可小视。
这时,杜凌也已把印绶取来。
林南接过来看了看,说道:“方才听了公伟所言,才知道二位竟是如此高义之人,二位请受南一拜,以表钦佩之情。”说完,林南便对二人深深一拜。
见林南如此,二人赶紧搀着林南道:“大人不可如此,真折杀小人了。”
见二人慌张,林南便道:“我到了晋阳,才知道晋阳竟残破如此,而二位竟能精诚以守,实令南感佩。”
杜凌道:“大人客气了,这本是我等的职责所在。”
而李明却道:“大人一路辛苦,可歇息一日,明天可就要收拾晋阳这个烂摊子了。”
林南苦笑了一下说道:“在我来的路上,遇到了晋阳的几千流民,所以,南把他们也带到晋阳了,如今,我的家臣们正在安顿呢,二位可先去帮忙,我的问题自然好说。”
一听林南这么说,二人便赶紧辞别林南,去帮陈宫等人安顿流民,等众人都忙完,林南便和众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见陈宫管亥等人竟和林南同席,杜凌和李明很是惊讶,不过,在众人的强迫下,二人也就无奈的和林南同席吃饭了。
吃罢晚饭,林南便道:“晋阳的情况,各位如今都已经见到了,该怎么办,各位都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明天都拿出个主意来,我们以后的担子可不轻啊,奔波了这么多天,各位也都累了,都去休息吧,咱们明天再议事吧。”
众人走后,林南也无奈的领着赵葳去休息了。
实际上,林南根本就没有想到晋阳会破败到如此地步,看来,自己想要称霸天下,就需要从其他位面搞些资源过来了。
歪在塌上,林南叹了口气,看向赵葳道:“一直到现在,大哥才明白,原来现实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呀,真不知道你二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赵葳眨眨眼睛说道:“二哥答应我了,会很快回来的,你放心好了。”
林南点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吧。”
见赵葳有些困了,林南便帮他弄好了床铺,让她和那个死了奶奶的小女孩一起休息了。
见她们躺下了,林南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躺在床上,林南却久久难眠。
第二天吃罢早饭,林南便赶紧召集众人商议事情。
众人到齐以后,林南便道:“诸位,我们都已经在晋阳了,晋阳的现状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不过,关于一些细节,我想还是先请元绘和公伟给大家讲述一下吧。”
一听林南这么说,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杜凌和李明。
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杜凌便起身说道:“如此,在下就为各位叙述一番吧。自去岁以来,匈奴数次寇边,其中,侵犯晋阳三次,且都是匈奴左贤王所部。左贤王最后一次侵入晋阳,是在今年三月末,而今距左贤王寇边之日,尚不足一月,所以,晋阳诸事,我等所为者,实在是微乎其微,我等也实在是感到惭愧。
如今晋阳,府库里半金也无,因为被前任的太守带跑了,幸好昨天主公带来了一些粮食,否则,粮食也不会有了,而加上主公昨日所带来的流民,晋阳一共有户两万零三百,人口六万余人,不过,老幼居多,妇女青壮很少……”
接着,杜凌便说到了晋阳一共有多少田地,田地的开垦情况,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总之,听来听去,众人的感觉就是:破败凋敝,穷困至极。
并且,晋阳现在一个豪门大户都没有,因为都跑光了,所以,许多荒芜的土地都是无主的。
这倒让林南很高兴,因为免去了“打土豪,分田地”的程序了。
等杜凌说完,林南叹了口气说道:“各位,情况已经摆在眼前了,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林南的话刚说完,陈宫就道:“主公,情况虽然艰难,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发动百姓,大力发展生产,整顿军备,修缮城池,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而眼前春耕在即,我们应该尽快准备春耕工作。”
听了陈宫的话,林南点头道:“嗯,公台所言甚是,元绘,如今百姓手中可有农具?可有粮种?”
杜凌道:“应该有农具,不过,数量却不是很多,应该再打造一些,至于粮种,太守府中只有少许,还需要主公再想想办法。”
“嗯。”林南点点头:“粮种的事我来想办法,终于农具,你们加紧打造一些出来。”
“是。”几人答应道。
这时,张范说道:“主公,前途再艰难,只要我们咬咬牙,总会挺过去的,不过,现在晋阳的百姓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很多土地也都荒芜着,所以,我们眼前还要招募四方流民呀,有了更多百姓的支持,我们就更好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