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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穿越神戒-第3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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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到三国时代,那不大展身手一番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而通过和老者对话,林南已经知道,自己如今身处的地方是涿州,也就是张飞的老家,想到这,一个想法在心里油然而生。

      第93章 张飞

      随后的几天里,林南基本就是在涿县的大街小巷里乱走,美其名曰熟悉环境,实则是为了打听张飞的住处。来到了三国,来到了涿县,还不拜访一下张三哥实在说不过去,现在距离黄巾起义还有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距离刘备出山还有三年的时间,所以,在刘备出山前,一定要先把张飞拉拢到自己的旗下才行,否则就晚了,而现在自己还只是个小士人,没什么名气,直接去招揽恐怕没戏,只能先去拜访拜访他,增进一下感情,为日后做打算。

      好在,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林南不仅打听到了张飞的住处,还了解到了张飞的很多个人资料,这张飞与自己看过的三国电视剧里面的张飞有些出入,虽也有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园,却不是一个卖酒屠猪之人,而是一个小豪强地主。因此,他在涿县颇有名望,据说有豪杰气概,侠士南骨,这更引起了林南的好奇心。

      这天,林南独自一人来到了张飞的庄园。

      投了拜帖,通名已毕,等了片刻之后,家人便道:“庄主有请”。

      跟随那家人,林南来到了大厅,只见大厅当中虎皮垫上端坐一人,看年纪应该在二十左右,此人一身黑皮袄,身型剽悍,面如黑碳,豹头环眼,燕颔虎须,颇有大将气概,林南知道,此人必是张飞张翼德了,于是,便赶紧上前施礼。

      “辽东林南林子扬见过庄主。”

      林南进门以后,张飞也在打量着林南,林南此时是一身游学仕子的装扮,切云高冠,白色儒服,面如琼玉,目若朗星,虽不是十分俊美,却流露出一种英雄气概。

      “想不到此人竟是如此儒雅。”张飞心里暗叹。

      看到林南施礼,张飞赶紧道:“林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于是,林南便坐在了下首的皮垫上。

      “南乃后学晚辈,怎敢称先生,庄主只称在下子扬便是了。”看张飞如此客气,林南赶紧推辞。

      “呵呵,那我就叫你子扬了。”张飞笑着道:“吾与子扬并不相识,不知子扬前来,所谓何事?”

      “闻庄主高义,人皆称为豪杰,故而特来拜会,如庄主不弃,愿与庄主刎颈相交。”

      听闻此言,张飞心里一愣:“想不到此人竟如此豪爽。”

      “子扬家在辽东,今却不远千里来到涿县,吾甚为不解,不知子扬能否开吾之茅塞?”

      林南忙道:“实不相瞒,在下久闻燕赵之地皆慷慨悲歌之士,所以才来此游历一番”

      张飞一听,以为林南只是个腐儒,不禁脸色一沉道:“实不相瞒,飞乃一山野粗人,子扬如此大才,竟亲来拜访,飞实不敢当。”

      眼见张飞如此模样,林南心中大怒,冷哼道:“我仰慕庄主侠士风骨,欣赏庄主豪杰气概,特来拜访庄主,诚心与庄主结交。今庄主出此言,是认为我不配与庄主结交吗?吾虽为一介书生,但亦是豪爽倜傥之人,吾手上虽无三分力气,但胸中却有百万雄兵,吾非俗儒,庄主何以一概而论之?今庄主既如此见识,南且离去,不复再来。”说罢起身便走。

      张飞一见林南发怒,心中不由一奇,连忙起身拉住林南,赔礼道:“吾方才失言,望子扬宽恕则个,吾实不知子扬如此豪情,望子扬恕罪。”

      见张飞说得诚恳,林南也不便离开,只好又坐了回去。

      只听张飞又道:“不知子扬志向如何,今后有何打算?”

      林南道:“前日听闻匈奴又寇边并州,晋阳太守竟不战而逃,此真我大汉子民之败类也,吾欲入洛阳求官,去并州抵御匈奴,扬我大汉天威。”

      “好!”听道林南这么一说,张飞高声赞叹,“子扬大志,吾远不及也,我也曾听闻匈奴犯边一事,却没有子扬如此志向,惭愧!惭愧!”

      林南笑道:“庄主过谦了,如南猜的不错,庄主亦有此心,只是考虑到自己的家世出身,无可奈何而已。唉!天下英雄,何须以虚名自累?纵横沙场真英雄,百无一用是书生,真英雄又何必问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国为民者,才当得起‘英雄’二字。”

      听闻林南此言,张飞大为感动,不自主的站起身来,走到林南面前深深的拜了下去。

      林南见张飞如此,便慌忙站了起来,赶紧扶起张飞。

      “庄主怎可如此,南如何敢当。”

      张飞道:“子扬真知我也,一语点醒梦中人,他日子扬若有所需,飞愿倾力相助。”

      林南一听大喜道:“他日若能与庄主连手抗敌,必是人生一大快事。”

      “今日我与子扬一见如故,子扬不必称呼在下庄主,吾表字翼德,子扬直呼在下翼德便是。”

      “如此,南便托大了。”

      于是,二人又分宾主落座,互相攀谈起来,二人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张飞倾慕林南的才学见识,虽一介书生却具有豪杰气概,林南喜欢张飞的人品武艺,直爽性格,开始二人还之乎者也的拽文,后来就干脆的大白话直来直去了,直到太阳偏西,饥肠辘辘,二人才觉天时已晚,张飞要留饭,林南找借口推辞了,因为他已经和楚蔷约好了晚上要一起吃饭。

      见到这里,张飞也没有强留,只是让林南明晚务必过府饮宴,要与林南不醉不归,林南点头答应下来。

      从张飞庄上出来,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穿越回家里,陪着楚蔷吃了顿晚饭,又和她好好缠绵了一番,夜里躺在床上,林南心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

      要不是自己对历史熟悉,对张飞的脾气性格有着深刻的了解,今日定然在张飞那里得不到什么礼遇,不过总的来说,这次拜访张飞还是比较成功的,毕竟给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并且张飞也表示了日后相助之意,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

      可转念一想,张飞不过是一介匹夫而已,竟如此难以应付,那日后见到那些文臣谋士之后又该如何应对,想到这里,林南心里又是一阵郁闷,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小看这些古人了,好在自己可以随时穿越回现代差资料,又有着咱们大****的几千万水军帮忙,混在三国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如想象的那么艰难。

      第94章 崔琰

      第二天早起之后,洗漱完毕,林南便下楼到客栈的大厅吃饭。

      不知道是为了节省粮食还是真的不怕饿,东汉时代的人一天只吃两餐,早晨一餐,下午一餐,晚上根本就没有吃饭的习惯,除非了为了某种目的而举行的宴会。也许,当时的人是习惯了,可林南却不习惯,所以,有时晚上他还要吃点东西。

      到了大厅以后,林南和老仆林忠便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吃饭。

      在他们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两个人,看年纪大约二十上下,看装扮也应该是在外游学的仕子,一个相貌俊美潇洒,一个很是威严庄重,而那威严庄重之人的腰间,竟然佩带着一把宝剑,只是不知这宝剑是否是一件装饰品,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在谈论着什么。

      只听一人道:“此次匈奴寇边,实乃我大汉之国耻,可恨朝廷中奸臣当道,迷惑圣上,私扣军情不报,朝中大臣又碌碌无为,更可恨的就是那晋阳太守,竟然弃官逃走,置百姓于不顾,想我大汉竟有此等官吏,真乃朝堂之哀,天下之哀。”

      另一人道:“最可怜的还是那并州百姓,饱受异族的欺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更有很多人,竟然被匈奴人捉去当奴隶,真是苦不堪言。”

      先前一人又道:“所以,我过几日便去并州,组织当地百姓,抵抗匈奴,虽不能扭转乾坤,但也要尽一分绵力。”

      另一人道:“哎!只怕季节兄你是有去无回,天下大事,非你我所能左右,我想,此事皇上迟早会知道,朝廷不久就会派人去并州的,到那时我等再去相助御敌也不迟。”

      先前那人叹道:“孔章兄所言甚是,只是不知谁愿意去那苦寒之地,并州虽贫,但亦是我大汉土地,百姓虽愚,但亦是我大汉子民,只是希望朝廷不要放弃并州。”

      ……

      听到二人的谈话,林南也在心里暗暗叹息,皇帝昏庸,朝纲败坏,吏治腐朽,民不聊生,天下失道,乱民四起,国运不振,边患不息,此谁之过也?皇帝也!这一切都源于汉灵帝刘弘这个昏君,宦官猖狂,把持朝政,宦官何以如此猖狂,何以能把持朝政,还不是因为他背后有汉灵帝这个昏君支持,若不是皇帝宠信宦官,宦官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把持朝政,左右百官,天下乱起,实一人之过也。

      可古代的那些知识分子们,总是鼓吹那些“为尊者讳”“子不言父过”等一些没用的理论,是谁的错误,它就是谁的,掩饰也没有用,天下的百姓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若汉灵帝能亲贤臣,远小人,正朝纲,使吏治清明,国家富强,百姓安居,则匈奴人又怎敢犯边,天下又怎会乱起?所以,在封建社会,天下的乱治皆由皇帝一人而决,可惜古代的知识分子们,把所有的罪名都加在了那些宦官、奸臣身上了,却不去追究是谁让这些宦官奸臣为所欲为的,从而忽视了事物的主要矛盾,所以,也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只要中国的封建社会出现昏庸的皇帝,就会出现天下大乱的情况。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力的过于集中,权力只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缺少监督和制衡的力量,就会让掌权者无所忌惮,为所欲为,就会出现许多低级幼稚可笑的错误,更会给社会和人民带来无尽的灾难。

      所以,当一个国家权力过于集中时,必须要有足够的监督力量与掌权者抗衡,如此方可长治久安。

      似乎林南想的太久了,也太出神了,连旁边座位上的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身旁已经人去座空了。

      “唉!失去了一次结交的机会。孔章,季节,这两人字的好熟悉,貌似在三国游戏里见过。”林南在心里暗暗念叨着。

      吃完饭,林南便回房间看了一会儿书。

      这时候,纸张尚未普及,绝大部分的书都是竹简,并且是繁体字,没有标点,书写体是隶书,所以林南看的挺费劲,只能勉勉强强看个大概。

      看了不一会儿,林南就困了,便歪在床上打盹儿,等着时间,想着晚上关于宴会的一些事情。

      朦胧之中,林南觉得有人在叫他,睁眼一看,是老仆林忠,只听林忠说道:“少爷,醒醒吧,一会儿就要去张府了。”

      “嗯。”林南答应着,问道:“天还早呢,着什么急?”看着外面的天色,太阳还没有落山呢,林南不由得心里有些不满。

      “少爷,已经申时了,不早了。”看着林南不情愿的样子,林忠赶紧解释说。

      无奈,在林忠的催促下,林南只得起来梳洗。“晚上的宴会,怎么这么早就做准备,真是搞不懂三国这时代的人。”林南心里很是疑惑。不过,猛然间,林南又明白了,“对啊,这时代照明工具匮乏,晚上就靠点蜡烛了,而且在这个时代还得有钱人家才能点的起蜡烛,穷人家基本是太阳一落山就休息了,所以,这时代的人把黄昏就当成夜晚的开始。”

      梳洗完毕,林南便来到了张府,一到大厅,就见里面坐着几个人,都在谈论着什么,而早晨在客栈遇见的那两个人赫然在列。

      一见林南进来,张飞就赶紧迎了出来,拉着林南的手笑着说:“哈哈,子扬,你可来晚了,一会儿你可要多喝几杯。”说着拉着林南就向屋里走。

      “罪过罪过,贪睡了一会儿,还望兄长见谅。”林南赶紧赔不是。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各位,这就是我刚刚提到辽东林南林子扬。”张飞一边向里走,一边介绍着林南,同时,他也把在座的几个人介绍给林南,其中几个都是无名之人,至少林南从来没听说过,而在客栈遇见的那两个人,那个俊美潇洒的人竟是陈琳,就是曾经给袁绍那逗B写檄文骂曹操的那个,而另一个威严庄重的人却是崔琰,也就三国历史上的那个著名美男子,曹操的典故捉刀人里那个假扮曹操的。

      林南认出了他二人,而他二人似乎也认出了林南,三人都一脸惊奇,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见礼以毕,众人便分宾主落座,很快就谈到边患之事,各个言辞激烈,激动异常,都是指责朝廷失政,官吏腐朽,却无一人提出解决的办法,见众人如此,林南不觉得叹了一口气。

      闻听林南叹气,崔琰便出声询问道:“不知子扬对此有何高见?”

      林南朗声道:“我欲前往洛阳求取一官职,北上并州以御匈奴,吾虽一书生,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吾愿为大汉疆土洒尽一腔热血。”

      “好呀,好呀,子扬与我不谋而合。”崔琰拍手说道,“如此,吾愿与子扬同路而行,同上并州。”

      听到崔琰这么一说,林南心中高兴:“真大丈夫也,豪爽,有性格,我喜欢。”所以,林南赶紧道:“太好了,不想今日竟得一知己,乃南之幸也,当浮一大白。”于是,林南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得子扬引为知己,吾亦当浮一大白。”崔琰也端起一碗酒干了。

      接下来的程序,自然就是拼酒了,你敬我,我敬他,左一杯右一杯的,还好这时代的酒度数不高,所以林南虽然喝了不少,但还勉强能撑得住。不过其他的众人就已经不行了,各个东倒西歪,走路摇摇晃晃,有的干脆趴在几案上睡着了,崔琰也醉倒了,惟独张飞还在给众人敬酒。

      就这么,林南最后陪张飞喝了一杯,便命下人叫过林忠,回到了客栈。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刚洗漱完毕,就听林忠说崔琰来访,林南心里暗暗称奇,一大早,他来干什么?不过也没有多想,就赶紧出去迎接。

      第95章 游说

      其实,不是崔琰来的太早,而是林南起床实在是太晚了。昨天晚上多喝了点酒,所以今天日上三竿了才起床。要不是因为崔琰来了,林忠把他叫醒,他还要睡一会儿呢。

      而崔琰本来打算带着陈琳一块儿来的,因为昨天听道林南要去洛阳求官,北上并州抵御匈奴,便觉得林南和自己是一路人,所以,想来和林南谈谈,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

      可陈琳压根儿就没有瞧得起林南,一个书生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抵抗匈奴,还道要去洛阳求官,如今朝廷局势混乱,皇上公然卖官鬻爵,想求到官,就只能花钱,而陈琳实在没觉得林南像是个有钱的主,所以,他根本没把林南的话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和崔琰一块儿来。

      对于张飞,陈琳就更看不起了,一个武夫而已,要不是看在崔琰的面子上,陈琳才懒得去和他结交呢。而现在崔琰居然和林南张飞为友,所以,陈琳如今连崔琰也有一些看着不顺眼了,自然也就不会和崔琰一起来了。

      崔琰和林南相互见礼之后,便分宾主坐定。

      崔琰开口道道:“今日前来拜会子扬,有些唐突,还望子扬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林南客气的道:“不知季珪前来所为何事?”

      崔琰忙道:“昨日听闻子扬欲去洛阳求官,北上并州抵抗匈奴,吾甚感怀,故今日前来询问详情,以便同行。”

      这时,林南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事,自己当时只是随便说说罢了,都没有当回事,想不到他居然当真了,真是惭愧。

      于是,林南便赶紧道道:“是啊,我正有此意,打算过几日便动身前往洛阳,顺路结识天下豪杰,共建功业。”

      崔琰点头道:“不知子扬欲去求官,朝中可有援助?”

      林南轻叹一声,摇头道:“并无援助,不过在下家中尚有余财,说不得,倒可以买一个官位出来。”

      “也只能如此了。”崔琰无奈道:“不知子扬入并州以后当如何治政,如何御敌?”

      林南道:“吾当招募四方流民,屯田经商,发展生产,整顿军备,操练士卒,并打算全民皆兵,发动百姓,共抗胡虏。”

      崔琰道:“如此甚好,子扬此意深与吾合。”

      林南又道:“我想在并州施行新政,即四权分治之法,并编练新军,提高士兵的待遇,使其为国而战,为家而战。”

      听到林南这么一道,崔琰不由得大为好奇,遂问道:“何为新政?如何四权分治?何为新军?又如何使其为国而战,为家而战?”

      “新政者,以别于汉之旧政也。汉之政,权力过于集中,缺少制衡的力量,所以只要掌权者失误,则天下必大乱。而新政便使四权分治,军、政、法、监四权分而治之,互不干涉。同时,更令乡老以参政,成立元老院,以监督各部官员。”见崔琰好奇,林南便给他解释了一番。

      崔琰奇道:“此政与三公九卿制很是相似,只是却将刑狱之权提出以并列之,那乡老参政又如何,岂非政令不明,那乡老可有发令之权?”

      林南又解释道:“乡老参政只行使监督之权,却不可发号施令。诚如季珪所言,此政只是将刑狱之权提升,与军、政、监并列,这就是要突出律法至高无上的地位,争取作到以法治政。”

      “子扬此法甚好,只是乡老参政一事,仍须琢磨。”崔琰神态凝重的道道。

      “呵呵,我知季珪必有此虑。”林南笑道。

      随即,林南又道:“孔子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果百姓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怎么办,那么,就可以让他们任意而为;如果百姓不知道他们应该做什么,那么,我们当政者就要告诉他们该干什么,该怎么干。实际上,乡老参政,无非是令其自管而已。有时候,当局者迷,当我们发号施令的时候,或许并不知道号令是否正确,只是凭借自己主观的判断罢了。所以,让乡老参政,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政令,我们才能知道政令是否合适呀。如果合适,乡老们自会遵从,且乐意奉行;若不合适,乡老们肯定会百般抵触的。其实,季珪兄也许会道,若乡老不奉令而行,可强治之。但季珪兄一定也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所以,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若失了民心,老百姓不甘心听从你的主政,恐怕你的所有政令都只会是一纸空文的。”

      “想不到子扬所计竟如此深远,言拜服。如此,实乃五权相互制衡了。呵呵。”听了林南的一番解释,崔琰心里也豁然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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