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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须领着张锐往自己的火堆走去,路上远远地又看见一个利西族少女追逐着一名汉军军官。而前面的汉军军官仿佛异常惊慌,绕着一处火堆不停地兜***。
张锐看到这个情景,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叫你与利西族人一起欢庆。又不是让你娶他,就算不喜欢那位少女,敷衍一会儿怕啥,用得着这样紧张吗?
天色已暗,距离又远,就着火光也看不清那名军官的面貌。张锐嘿嘿地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跟达须开玩笑:“五弟,看我的手下怎样?连姑娘们都迷倒了。”达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边说边笑。向着还在追逐地男女走去。正当张锐快走到火堆前时。只见围着火堆追逐的少女突然转身反向跑去,前面逃跑的那名军官只顾埋头急奔。一时止不住脚,直接冲到迎面而来的少女面前。他再想转身逃跑已经来不及,被那个少女一把抱住。
少女抓住那名军官后。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衫,欢笑着说道:“小哥哥,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呵呵……”
张锐见到这个情景,抚掌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惊动了那名军官。他一看见远处高大的身躯。就知道是张锐。于是急忙跑过来,向张锐敬礼道:“营长。属下正在找您。”
张锐一听那名军官的声音,笑声立即停了下来。用异样地表情看着他,样子十分古怪。一旁地达须看到张锐奇怪的表情后,心里纳闷,虎哥为何见到这个军官会露出这种表情?达须再仔细端详那名军官,只见他二十岁左右,样貌英俊,气质潇洒。心想,也难怪有女孩子追他,这样地英俊军官,当然会让怀春的少女迷醉。
“营长,属下要求宴会期间一直跟着您。请营长一定要答应属下的要求。”那名军官见张锐一直没有说话,而少女又在拉他地衣角,便急切地请求张锐。
张锐这时才稍稍地缓过气来,对那名军官说:“百里杨。今日我说过放假,去和她们玩会儿吧。”说着指着百里杨身后的少女说:“也许你们会有共同话语的,和她们多在一起,对你会有好处的。”
张锐这话,让百里杨身后的少女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悄悄地将自己地身子隐到百里杨地背后,可是手中抓着的衣角并没有松开。
达须也误会了张锐地意思,笑着对百里杨道:“我族没有出嫁的少女,只要她们本人愿意,你尽可和她们相好,没有人会指责你的。兰朵也算是族中的一支花,她既然看中了你,只要你愿意,今夜尽可去她的营帐里过夜。”
达须的话音刚落,张锐就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而且这次笑得是前仰后合。百里杨的脸“腾”得红了起来,怒目瞪了达须一眼。达须被百里杨和张锐的举动,闹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话了。
“营长,您答不答应属下的请求,回句话。”百里杨说话的声调很高,语气也很急。张锐见百里杨已是真的发怒了,如不答应她,百里杨可能会被少女纠缠得恼羞成怒出手伤人。
张锐只有强忍住笑对她说:“好!今夜你跟着我过。”说完这句,张锐觉得话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抬眼看百里杨只扫了他一眼后,道:“是!”张锐暗暗放心,一旦百里杨误会自己在趁机占她的便宜,那就麻烦了。堂堂中校营长竟然调戏自己的女属下,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还往哪儿放。
达须这时也知道百里杨是极力想避开兰朵,于是对兰朵挥挥手。兰朵无奈得放开了手中的衣角,委屈的泪水也流了下来,遗憾地看着百里杨跟着族长和疯虎走了。她不知道百里杨为何那么反感自己,伤感自卑、自怨自艾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在各处火堆前转着圈。
正走着,被一人拉住。“兰朵姐姐,怎么不去参加庆会?”兰朵见是乌兰在问她。于是抱住乌兰失声痛哭起来。乌兰一边安慰她,一边奇怪,兰朵姐姐一直是性格开朗的女孩子,为何今天无缘无故地哭呢?
待兰朵哭罢多时,乌兰才试探着询问她。得知是兰朵邀请一名汉军军官一起参加庆宴时被拒绝。而且哥哥和疯虎还将那名军官带走。心里就暗暗地怪罪张锐与达须,她气呼呼地对兰朵说道:“虎哥和五哥怎会这样,今天我就去帮你讨回公道。”说罢转身朝着达须处的火堆走去。
兰朵一把没有拉住她,眼见着乌兰匆匆走掉。心里也暗自着急,毕竟这事传出去丢面子的是自己,乌兰性格豪放,万一将这事闹得尽人皆知,自己岂不是更加没有颜面。于是兰朵也急忙跑着去追乌兰。
这时。张锐与达须对饮正欢。一旁作陪地塔儿等人也纷纷向张锐敬酒。这次利西族出击缴获回来众多的人、马、牛、羊、骆驼、财物。除去应分给汉军的部分外,剩余的部分都留在利西族。所以每户利西族牧民分得了大量的战利品。
现在所有地利西族人都是真心地感激张锐,感激的方式只能是向他敬酒。张锐是来者不拒。无论是谁来敬酒,均是举杯一饮而尽。
草原上的人素来视酒量大的人为英雄人物。何况张锐本来就被利西族当成英雄,他的豪饮再次让人们对他刮目相看。周围的利西族人,见到张锐一杯接一杯地痛饮马奶酒,都禁不住起身拍掌呼喝为其助威。
一旁的百里杨看见张锐喝得满面红光,数袋马奶酒下肚也不见他显露醉意。百里杨生长在平州草原上。知道马奶酒是牧民们最爱用的饮料。这种马奶酒。是将挤下是马奶盛到皮袋中,在伸入细长地棍子用力搅拌。在挂在马后长时间地摇晃,使之变酸成为酒。
马奶酒不仅可以用来解渴,还有恢复活力,补充营养地功效。马奶酒虽然不像一些烈酒一样醉人,但多喝之后还是会醉。一般的人能喝完一袋不醉,也算是酒量可观,像张锐这样喝四五袋酒也没显醉意地人,百里杨也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心生感怀,他喝起酒来也如打仗一样疯狂。
达须见张锐已喝得不少,还不断有族人前来敬酒,毡毯上摆着的茶点、乳品、金黄的烤羊和其他肉食,张锐连吃一口机会也没有。于是对前来敬酒地族人道:“大家对虎哥的敬意本想是用美酒表达,可是我们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一一敬完?所以我建议,虎哥下面的这杯酒,就算是我们全体族人一起敬他的。你们说可好?”
众人见达须说话,又见张锐确实今日饮了不少,大家如此灌他,他也受不了,便齐声答应。
达须站起身来,端起一杯就对张锐道:“虎哥,这是我们全体族人向您敬的一杯酒。我们感谢您挽救了我们地生命,我们感谢您为我们带来财富。我们祝愿您,武运昌隆、家族昌盛!”
在众人举杯祝愿之下,张锐站起身来高声说道:“生命要靠自己去掌握,财富要自己去争取。利西族能有今日,是你们自己地努力的结果。我不敢居功,这杯酒就献给,已经为利西族献身地勇士们,我们的今日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愿他们在天之灵,能永得安息!”
在张锐倡议下,众人将手中的酒洒向天空。纷纷扬扬的落下的马奶酒,像是天上飘落的乳白色的雨点。敬过酒之后,张锐见现场的气氛太过悲切,于是有高声喊道:“乐声响起来,歌声唱起来。让我们尽情地享受胜利喜悦。”
优美的乐声响起,动听的歌声唱起,精力充沛的小伙、姑娘们围着火堆开始跳起了欢快舞蹈,四周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
在舞动的人群中,张锐突然看见一个少女的舞步最为轻快、舞姿最为柔软动人。张锐仔细看去,发现那人竟是乌兰。
乌兰的舞蹈的确跳得很好,初次与乌兰相见时,张锐就差点被她的舞蹈所迷惑。今日乌兰重现当日地风采,张锐的目光再次紧紧地追随着她。
其实乌兰早就来了,她来的时候看见张锐正在豪饮。乌兰一见到张锐。哪还记得刚才与兰朵说过的话。她现在眼中只有张锐举杯饮酒的身影,耳里只有张锐爽朗地笑声。她一直痴痴地站在***外面,直到跳舞的人群挡住了她的视线为止。
乌兰也知道张锐喜欢看她跳舞,于是她加入到舞动的人群中。果然没一会儿,张锐的眼光就被乌兰舞姿吸引住。乌兰能感觉到张锐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浑身一阵燥热,脸也越发红了起来。不过舞步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靠近张锐。
看着乌兰的离自己越来越近,张锐像是受惊一般,从地上跳了起来。张锐突然地举动,将坐在身旁地达须吓了一跳,问道:“虎哥,什么事?”
张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去去就来。”达须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追上张锐问道:“什么急事?”
张锐笑着道:“为兄去小解,你跟着来干嘛?”
达须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小弟陪您去。”
张锐一把将达须推开。说道:“去!回去等着为兄小解回来后,我们再饮个痛快。”说罢向着远处走去。达须也没再坚持,又返回座位上继续地饮酒。不过张锐的举动被两双目光看到。等张锐走后,她们也跟着离开了人群。
张锐摇摇晃晃走了一会儿,见各处都燃着篝火,欢快地人们也围着在一起欢歌起舞。张锐一直走了数里路,才在一处小山坡后。找到一处僻静之地。
小解完后。张锐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又找到一块平整的草地上躺了下来。刚才的一顿急饮。张锐地酒量已满,如不是达须及时劝止住敬酒之人,恐怕张锐此时已经站不起身来。加上一路而来,被冷风吹过,张锐的头也有些昏胀的感觉。
张锐大口大口吐着酒气,贪婪地享受着美丽的夜空。今夜的月色明亮,璀璨地群星布满夜空,波光粼粼地天河,蜿蜒流淌。众星拱月,夜幕如纱,映照出一幅神秘而飘逸的图画。
看着看着,张锐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前世张锐号称“驴友”,最大地爱好除了搏击就是到处游逛,夏日出去旅游之时,张锐也喜欢观星,对星星们也略知一二。可是前世的天空早被污染,城市内就不用说,是根本无法观星,天气好时也是若明若暗的寥寥数星
到了一些污染较少的旅游景点,或者运气不佳遇上坏天气,或是找不到僻静之处,独自一人静静的观赏繁星。
今夜张锐终于有机会独自观星,一时就迷了进去。张锐仔细地查找着,自己熟悉的星座。找到了!四边形飞马座和仙女座,张锐最先找到了这两个星座。
接着天鹅座的天津四,北落师门南鱼座,凤凰水委一摩羯座,小马座都陆续被张锐找到,随着越来越多星座被找到,张锐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又过了一会儿,张锐眼里的太空变得虚幻起来,思绪也渐渐地飘散开。没有李白“欲上青天揽明月”的豪情;没有东坡“把酒问青天”的惆怅;也没有歌中“明月千里寄相思”的离愁
有的只是一股迷茫,这些闪烁的群星发出的光芒,来到地球需要多少年?几光年?几十光年还是上百光年?或许有的星光我们看到的时候,它的母体也许已经消殒,可是这些星光却依然太空间穿梭流淌,直至永恒。
在浩瀚的宇宙中,人甚至整个人类和永恒的星光相比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也许在星光的眼中人的一生只是刹那间的流逝而过的一刻。
在如此短暂地时光里,人类本身却在做什么呢?翻开历史书卷,有记载的数千年里一直不停地兵燹战火。可以说整个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自相残杀的过程。人类的纷争也许只有等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才能真正的停止。不,也许新的星球大战仍将继续下去。直到人类彻底毁灭的那一天,才会平息所有的分歧与战乱。
潮起潮落,物转星移。人类的战争到底为了什么?文明的进步?种族的融合?还是自身的利益?张锐迷茫了,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会去想。今夜突然之间,竟然会想到这些问题。
望着太空之中,闪烁着的或明或暗的璀璨星光。张锐的心中似忽有了一丝感悟,生命是短暂的,在这短暂的一生中,自己能做些什么?
正当张锐看着天空中闪烁的群星,沉陷于思考之时,一个人正在悄悄地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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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幻境
“虎哥哥,是您在那儿吗?”远处传来清亮悦耳的声音,把张锐天马行空的思绪打断了,听声音像是乌兰。
“是我,你是乌兰吧。”张锐有点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虎哥哥,我找您好一会儿了,您没事吧?”乌兰坐到张锐的身边,低声问道。
“没事!只想透透气。”张锐也坐起身来,看见乌兰双手抱膝,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没有再说话。张锐又将目光转向天空。
“乌兰,你怎么也出来了?”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张锐被乌兰盯得有些不自然,为了活跃眼前的气氛,张锐也只好没话找话说。
“我……”乌兰停顿了一下,“我出来散散步。”
张锐笑着说:“乌兰,你的舞跳得真好!你刚才翩翩起舞的时候,族人们都为你欢呼呢。为何不多跳一会儿?”
“没意思,我不想跳。”乌兰抑止住心中烦闷的心情,将目光从张锐的身上移开,望向天空。
“女孩子就应该快快乐乐,不要愁眉不展的。快乐的女孩子才会美丽,才会迷人的。”张锐见乌兰有些忧郁,便出言劝解。
“虎哥哥,您说我美吗?”乌兰一双无邪的眼睛再次专注地望着张锐,等待张锐的回答。
张锐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期盼,看到了紧张。张锐笑着说:“乌兰妹妹当然美丽了,你看。”张锐用手指着天上一颗最明亮的星星对乌兰说:“那颗星星就是你,有你的存在,满天星辰都黯然失色。”
“真的吗?”乌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的比喻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一股甜丝丝的暖流涌上心头,将所有的烦闷都荡涤得一干二净。
真是个小女孩,听到赞美自己漂亮、美丽,就激动不已。张锐微笑地说:“我什么说过假话?其实这当空地皓月星座,都远远不及你。它们不会跳舞。更不会唱歌。”
“呵呵……”乌兰终于乐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听到张锐这样赞美自己,乌兰欣喜不已,红红的面颊上也散发出媚人的娇俏。
看着乌兰开心的笑容,张锐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乌兰娇笑之时自然散发出来地柔美娇艳尽显无遗。又在心里暗自道:这小丫头,现在就如此迷人,再过几年出落成大姑娘,还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不知道今后谁有艳福消受她的美艳。
“虎哥哥,我有嫂子漂亮吗?”乌兰笑了一阵,冷不丁冒出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张锐默默不语。董小意的容貌虽然比不过乌兰,可是在张锐的心里董小意永远是那年坐在小河边,用柳枝轻轻拍打着水面时的那个美丽少女。
董小意对自己一往情深。为了嫁给自己甚至不惜与家人反目。婚后自己长年累月在外。董小意独撑家中大小事务,为自己生儿育女。从未流露出半点怨言,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无论何时何地,张锐都不忍违心地说她半句坏话。
乌兰见张锐久久没有回答。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转而她又笑着对张锐说:“虎哥哥,这次出战虽然我没有去,但五哥也分给了我许多财物。其中有一件事物,我见过之后就爱不释手。”
“哦?什么东西?”张锐很高兴乌兰将话题引开,心里也好奇她得的事物。
“您看。我耳朵上戴地。是不是很眼熟啊?呵呵……”乌兰娇笑着说道,同时也侧转身子。方便张锐来看。
张锐借着月光看去,只见乌兰娇小玲珑地耳垂上,悬吊着一个红宝石耳坠。那耳坠随着乌兰的转身动作,一摇一晃地左右摇摆不停。
张锐一时愣住了,不是因为乌兰佩戴地耳坠,而是因为乌兰今日的发型。乌兰往日长发披肩,可是今日却将头发梳成了数十个小辫儿。一根根精心编制的发辫,也在微微摇晃着。
看着眼熟地情景,勾起了尘封在张锐心间十余年之久的儿时记忆,往日的初恋情怀突然涌上心头。那是令张锐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感情,这么多年以来张锐本以为早已将她忘得干干净净,谁知她还是藏在自己的心底,静静地等着,仿佛就等着在这一刻爆发。
压抑已久地感情一旦爆发,让张锐无法控制自己,一下便陷入到幻境之中。幻境里出现的那个曾经令自己千思万想、苦苦迷恋地倩影。她的身影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她身穿鹅黄色的衣裙,身姿窈窕而俏丽,笑容灿烂而迷人,笑容里还有那醉人心神的酒窝。
幻境之中,张锐又仿佛听见她那清脆的声音:“老虎,你以前都是叫我姐姐来着,现在也叫个来听听。呵呵……”
“哎啊!你就是心里想着人家是美女,也不用次次都叫出来吧。你一直这样叫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呵呵……”
“老虎,在家里要乖点哦,不然小心我回来揍你。”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张锐的眼前,幻境中眼前的倩影和乌兰的身体慢慢地重叠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同一个人。张锐的心在颤抖,进而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这十年来,你还好吗?张锐想问她,可是嗓子却像被东西堵住似的,无论怎样努力也说不出话来。
乌兰等了半天,没听见张锐说话,转头一看,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深情地望着自己。从这双眼中乌兰看到的满是柔情,其中也有一丝伤感。张锐宽厚肩膀和胸膛,也在微微地起伏着。
乌兰感觉自己的心噗噗乱跳,白皙的脖颈上也在发烧。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将头埋下,胆怯地避开张锐的目光。她的微小的举动,却引发了张锐一直压抑着的冲动。张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口里喃喃的说道:“我为了你学习骑术,我为了你考入帝大。我所做地一切,都是为了你”
乌兰已经听不见张锐的话了。她的心紧紧地收缩在一起,又慢慢地向提升,最后到了嗓子眼儿,口中满是干涩的苦味。
而张锐的身体越来越炽热,情感地闸门一开。情感如山洪般爆发。长期枯燥寂寞的军旅生涯,加上酒力产生的幻觉,张锐这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头,吻上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
酸、甜、苦、辣的滋味一起涌上乌兰地心头,身体软软地倒在张锐厚实而温暖地怀中,不敢移动半分。也不愿离开。仍由张锐肆意地亲吻着。在热情如火的拥吻下,从最初地青涩变成甜蜜。最后她也忍不住紧紧抱住张锐,深情的回吻起来。
天穹辽远,夜色幽暗。远处的***在飘动,欢歌声隐隐地传来。四面青草与泥【创建和谐家园】香,蟋蟀和火虫共舞。忘情而专情的男女互拥相吻,他们忘记了一切,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存在。
张锐能感到怀中紧绷着的身躯。渐渐地柔软下来。体温也在渐渐地升高。耳边响起的阵阵娇喘气息,让张锐更加狂热。手也伸向了对方心脏跳动地地方。挺拔而又柔软,温暖而又跳动着地地方。
张锐的右手不知不觉中搭在了乌兰衣衫地纽扣之间,并慢慢地、一颗一颗地,将它们解开。乌兰慌乱而甜蜜,那种甜蜜让她几近恍惚,恍惚着这该不会是一场梦吧!朦胧中乌兰恍若自己化成了一支彩蝶,拍打着柔软的双翅,飞向蔚蓝的天空。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最后融化在夜空之中。
“咳……”远处传来一阵剧烈地咳嗽声,这声音在张锐听来无疑是晴天霹雳,霎那间张锐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悔恨、羞愧和焦灼的心情一起出现,他的心被揉皱、撕碎。不仅仅是出于对乌兰的愧疚之心,更多还是因为虚幻的破灭。张锐一把将乌兰推开,“蹭”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本来非常聪明的脑子,此时却变成了一团浆糊。面对自己造成的严重局面,张锐不知如何处理才好。他双手不停地搓着,两【创建和谐家园】替地踏着,样子狼狈不堪。
从幻境中走出的,还有乌兰。她没有注意,或者说没有听见那声咳嗽。她不知道张锐为何要突然推开自己。乌兰坐在草地上,默默地低着头,紧抿着嘴角,一颗一颗的将自己的衣扣扣上。
“乌兰妹妹,为兄刚才饮酒过量。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望你原谅!”
只是饮酒过量?乌兰还是没有抬头,心却是向被一把刀插过似的疼痛,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为什么?为什么?乌兰一遍一遍地在问自己。难道梦醒以后就是这样的残酷、无奈吗?
张锐见乌兰还是低头坐在地上,像是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张锐这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尝到了被煎熬的滋味。张锐宁愿历尽数次苦战,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无情的折磨。
张锐跺了两下脚,转身匆匆而去。走出不远,张锐看见一个少女正在慌忙跑开。远远的望去,张锐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仔细一想,应该是来时见到过正在追着百里杨不放的兰朵。
张锐心想,一定是兰朵在无意间发现了自己和乌兰的举动,才出声惊动。幸亏她来的及时,不然今日之事自己还不知如何收场。
见到张锐一言不发转身而去时,乌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从草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默默地注视着张锐离去的背影。
甜蜜的梦一旦醒来,就感觉无比的可怕。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原来都是假的。梦毕竟是梦,怎么会变成现实呢?乌兰暗自安慰着自己,眼里禁不住又一次流下了难过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