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9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交战十余分钟后,达须又命阵列中段继续后撤,而两翼坚守。又过了十余分钟,利西族的阵列的中段越来越向内凹陷。

      于是,两翼受阻的草原联军,彷佛是一潭水遇到了一个罅口,开始往中央倾泄而去。表面上看来草原联军还是呈现出追击的态势,但在突忽指挥官的眼中,草原联军却是像被拉过去一般,不断地向敌阵中间涌去,两翼明显过于薄弱。

      察觉有异,突忽指挥官正想传令,命令联军与利西族阵营暂时分离。突然,敌阵内的号角声大震,利西部阵列两翼迅速向中间包围而来。一时间中央的草原联军遭受到三面攻击,面对一阵猛似一阵的疯狂射击,联军人数开始锐减,阵势也有崩溃迹象。

      但是,这样的形势并没有续持多久,突忽指挥官立即派出三千正规骑兵,前来救援中路被包围的联军。突忽正规骑兵的队形整齐,射击精确,弓箭的射程也远远超过利西部族人手中的猎弓。

      十余分钟后就冲开一条道,将草原联军解救出去,同时造成了利西部族的大量伤亡。双方的第一轮交战结束,达须见双方的损失相差不大,自己差一点就使草原联军崩溃,可惜他们又被突忽人的正规军营救出去。

      突忽人在一两里外,重新组织好队列后,再次对着利西部在阵型冲来。达须见这次对付的还是草原联军,而突忽人的骑兵仍在远处排列着,并未跟随一些进攻。达须知道突忽人是利用草原各部作战,尽量减少骑兵的损失。这些部落为了抢劫财物,也甘心为突忽人卖命。

      这次达须没有让阵势再退,反而派遣万人向着草原联军冲击过去。一阵箭射之后,双方便冲入对方的阵中。这时开始了刀枪对枪刀,马首连马首的肉搏战。一时之间,战场上刀枪相撞,战马相碰,喊声、杀声震天动地。

      远处的突忽指挥知道利西部落素以打仗勇猛著称,但是,他没有料到竟这样的野蛮而顽强。利西人肉搏之时根本不避刀枪,正面迎敌而上,倒下去一片,接着又来一片,只要没有倒下,就会毫不退缩地继续往前冲杀。

      受伤倒地的利西人只要还剩一口气,就会用手中的武器去攻击敌人的马腿,没有武器也会死死抱住马腿,致死也不会松手。战斗的惨烈,就连这位突忽指挥官也从未见过。心里暗暗称幸,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先让这些草原部落的联军先上,如果自己稍以轻敌,现在自己的这五千人,能活下来一半就算幸运的。

      突忽指挥坚持不断地指挥草原联军轮流进攻,虽然利西人善战,毕竟他们的人数较少,他坚信只要不断进攻,打疲劳战,拖得利西疲惫不堪,自己再率领五千骑兵冲锋,就能彻底击垮对方。

      达须也在远处密切注视着战场中央的混战,心急如焚。突忽人可以轮流替换而上,可是自己这里除了在中间搏杀的一万人,身边只剩下六千人。这都是利西族最后的青壮,数万临时组成的护卫队中,只有后队全由青壮组成,其余前队和左右两队,里面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儿童。塔儿去搬救兵也有些时日了,在这关键时刻张锐能前来挽救利西族人吗?

      如果后队的青壮都战死,那么利西也难逃灭亡的命运。看到战场中央的族人越来越少,草原联军越来越多,达须也豁出去了。既然在劫难逃,灭族的命运不可避免,那么也要多拉些陪葬!

      达须命令全体出击。这是冒险的最后一搏,胜则有保命的希望,败则全族覆灭。利西族人也都感觉到这是最后一战,都抱着英勇赴死的决心。他们怒吼着,跟随达须,朝着联军奋力冲去。

      这时已经是午后,当头的烈日,照得两军的刀锋、枪尖儿反射着刺眼的红光。转而又被高高掀起的尘土遮挡住。利西部的最后一击,使得草原联军,伤亡惨重。达须带领着一千人,就像是一把尖刀在战场上左右挥舞。遭遇他们的草原人,无不惊慌退避。

      不一会儿,达须就将联军的阵势冲得凌乱不堪。其中一些部落见势不妙,开始后退,其他部落也不愿送死,也开始撤退,没多大功夫,所有的联军都溃败下去了。达须振臂高呼,利西族人士气大振。

      就在利西族人认为已经取得胜利之时,突忽指挥命令五千骑兵出击。出击的突忽骑兵从败退而来的草原联军两翼通过,突然出现在利西人的两个侧翼。前次的场景又一次出现,突忽骑兵在一百五十米外,排着整齐的队列来回飞驰,向利西人发射着密集的箭羽。

      两侧的利西人为了躲避箭雨,不断地往中间退缩,渐渐的拥挤在一起。远处败退出数里的草原联军也停止逃跑,并在重新整队。古台带着千余人,欲冲击左侧的突忽骑兵,瞬间被突忽骑兵分隔开。古台身中数十支箭,仍在向着突忽人冲锋,直到他身下的马也被射倒为止。

      达须见到这种场景,伤心地落下了眼泪。片刻之后,一名族人喊道:“五爷,我们被包围了,敌人从后面杀来了。”达须转头向北面看去,只见远处有无数的黑点正在接近,料定是战斗开始时,最先从阵列两侧通过的那数千草原联军。

      他们通过阵列向着迁移队追击之时,达须认为还有两万族人在保护迁移队,他们就算不能消灭这几千草原联军,至少能保证迁移队的安全。没料到这些冲在他们前面的草原联军,并没有去追击迁移队,他们一直在远处等待。现在他们突然从后面出现,完全将自己包围了。

      达须大致看了看战场形势。见左右的突忽骑兵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还在不断地压制利西向中间靠拢。后面的来的数千人,至少还需要十几分钟才能赶到,前方刚才败退的草原联军已整理好队列,正准备再次冲锋。

      看来今日是必死无疑了,达须高声呼喝:“族人们,我们利西族人,都是真正的勇士,今日就是战死,也要让敌人尝尝我们的厉害。族人们向前冲锋,冲锋!”达须边向前冲去,边放声高呼。利西人在他的鼓舞下,朝着草原联军冲击而去。

      达须这样做也是在避强击弱。突忽正规骑兵的战斗力远远高于本族人,向他们冲击只能白白送死,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冲入草原联军的阵中,与他们再次展开肉搏。这样既可以避免被突忽骑兵白白的射杀,又可以多葬送一些与他们为敌的草原部落人。就算战死,也要多拉一些陪葬。

      利西人在达须的带领下,又一次冲进了草原联军的阵中,双方的肉搏再次展开。指挥官明确下令,不许所部骑兵参与肉搏。突忽骑兵失去了射击的目标,只能汇集到一起,挡住利西人的退路,等待双方厮杀的结果。

      这时,从北面而来的人马越来越近,马蹄声也越来越沉重。突忽骑兵纷纷回转马身,面对北方。过来一会儿,眼尖的已经看见奔驰而来的是草原联军的人,于是松了口气,又拨转战马再次面对南面。

      可是当他们刚刚转身不久,就听见远处那些奔来的人都在高声呼叫着,但是叫声嘈杂混乱,突忽将士都没有听清楚他们在喊什么。只见他们直直朝着自己的队列而来,神色慌张。突忽军官连忙命人高呼:“不许冲阵,来人从两翼通过。”

      十数人的高呼声,都没能阻止那些快马奔来的草原人。他们像是没有听见命令似的,仍是蜂拥而来,眼看已经到千米之外。突忽骑兵的几名军官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命令骑兵再次回转马身,并备好弓箭准备射击。

      “不好了,汉骑来了,快跑啊!”五百米时,突忽骑兵终于听清对面而来的人口中在喊什么。汉骑来了!这支突忽骑兵团的指挥官没有跟随他们一起上前,他还在远处指挥全局作战。几名营长各自下令迎敌,但作战步调不协调,命令各不相同。有的军官下令射击冲阵而来的草原联军,有的军官则命令自己的连队迅速向两翼散开。

      一时间,突忽骑兵阵列也开始变得混乱。败逃而来的草原联军的人又冲入了骑兵们队列中,将阵型冲击得更不成模样。待这些草原联军仓皇地穿阵而过后,突忽骑兵还没来得及重整队形,后面的汉骑就已快速接近到百五十米外,如夏日暴雨般的箭羽纷至而来。没来得及躲避的突忽骑兵们一片一片的被射【创建和谐家园】下。

      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六十一章达须的誓言

      张锐来得及时,他率部通利西族的迁移队时,发现利西族人一片混乱。小孩子们哭叫着。妇女正用长鞭抽打着拉车的牛背,拼命地向前驱赶它们。

      人群、马群、牛群、羊群、车列都拥挤着向前移动。每张脸上,都写满惊慌,男人们眉头紧缩,女人们低声啜泣,孩子们哇哇直哭。所以的人都知道,如果被追兵追上有什么结果。男人们都会被杀死,女人们会被其他部落的人抢去,小孩子们只能听天由命,也许被杀,也许被其他部落收养。

      当他们看见汉军到来,女男老幼全都欣喜若狂地放开嗓子欢呼起来。他们现在的心情,就如同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仅是自己可以获救,自己的亲人也有活下来的希望。往日怨恨【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情,在此时已化为真心的感激之情。

      乌兰身处迁移队的最后方,她正看着两万族人在一两里外与数千草原部落的联军搏杀着。利西人虽然人数上占优势,但他们当中绝大部分是老人和十岁左右的儿童。他们正与身强力壮的敌人厮杀,前仆后继不死不休。

      不过毕竟他们不是敌军的对手,抵抗不到半个小时,队形就渐渐地变得散乱。如果不是顾念着自己的妻儿、弟妹就在的自己的身后,需要自己拼死保卫,怕是早已溃散而逃。

      乌兰这时已将恐惧抛开,也将悲愤丢弃。她全身披挂整齐,带着百余名族中的青年女子准备在最后关头上阵,抵挡追兵,为族人的逃跑做最后的努力。

      “金色的草原如锦绣般美,银色的河流如白柳般秀……”乌兰想起了她最喜爱的一首歌曲,她心里已经有了死的明悟,她即将永远地离别她心爱的草原,。今日就是战死也不能被敌人生擒,利西家族的儿女从来没有给别人当过奴隶,自己当然也不能例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多想再唱一遍自己喜爱的歌谣啊。

      乌兰身后的百余名利西族的女孩似乎都心意相通,大家放开歌喉,跟随乌兰一起歌唱:“河水哗哗流千年,日月交替永在天,万物生灵都颂您,美丽的草原……”美妙又略感苍凉的歌声,在战场上传扬着,前方已快崩溃的族人,听见她们的歌声后,鼓足最后的力气,向着敌人扑去。

      他们的力体虽然不及对方,但拼死一战的决心却震撼了敌人。有的利西人手舞着斧头,不管对方是人还是马,只要不是自己的族人,就全力劈去。有的利西人手持木棍,四处挥舞。他们呐喊着、咆哮着,都像是发了狂的猛兽一般拼死搏斗。

      如绒毯一般洁净的草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尸首遍地。人马相互拥挤踩踏,喊杀声、嘶鸣声震天动地。一方为了生存,一方为了利益,双方互不退让,在血泊中杀红了眼。

      一曲颂完,乌兰回马面对身后的女孩子们说道:“利西族的女儿们,今日是生是死,是荣是辱,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选择生存,请放下武器,站在一边。战斗结束后,你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选择死亡,请随我来。我们要证明给敌人看,我们利西族女儿们的勇气。”

      百余名女孩沉默了片刻,她们知道乌兰说的实情。战斗结束后,就算是敌人取胜,她们也不会被杀死,她们会被胜利者抢去。也许抢自己的敌人,会成为自己的丈夫,自己也许还有可能过上好日子。如果现在跟随乌兰出战,必是九死一生,她们哪儿是身强力壮敌人的对手。是选择生还是选择死,这一刻就要决定。

      片刻之后,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孩叫道:“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受辱。乌兰姐姐要出战,请带上我。”在这名女孩的带动下,几乎所有的女孩都高声叫着,愿意跟随乌兰出战。

      乌兰欣慰地看着女孩们一张张幼小的面孔上都流露出坚定的神色,她们取出弓箭,取出马刀,用绳子将刀绑在自己的手上,这样就是与敌人兵器相撞,也不至于将手中的武器震掉。只要有武器在手,不管是杀敌还是【创建和谐家园】,都还有机会由自己作主。

      乌兰也将自己的刀绑在手上,并高高地举起,高声呼道:“利西族为有你们勇敢的女儿而感到骄傲。姐妹们,今生到此结束,来生我们还是利西族的女儿。前进!让我们勇敢地战死吧!”说罢转过马头,率领着百余名利西族女孩向着战场冲击而去。

      激战中的敌军,看见乌兰等人正在接近战场,迅速分出一部人马前来迎战。双方相距千米,高速地相互对冲。乌兰贴附在马背上,迎面而来的风,吹拂着她的面孔。她的心里一片平静,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击杀一名敌人,这样自己也算没有白死。

      双方越来越接近,相距五百米,乌兰全神贯注,紧紧握着自己的马刀,将目标锁定在一名敌人的身上。她盘算着应该在什么时间挥出刀去,斩掉对方的脑袋。可是就在她已经瞅准时机准备行动的时候,对面的敌人却突然转向一侧。

      乌兰吃了一惊,难道敌人是想拉开距离用弓箭射杀我们?乌兰暗暗后悔,不应该将刀绑在手上,现在在想解开绳子取弓箭,都已来不及了。想到自己还没有接近敌人就会被敌人射死,乌兰心有不甘。

      就在乌兰绝望之时,又见转向一侧的敌人正在拨马转向,向着后方撤退。接着连阵型也乱了,甚至还发生两马相撞的情况。他们为什么要逃跑?难道是怕了我们这些女子不成?应该不是,他们还未交战,就慌忙逃窜,行为太古怪了。如果他们真是懦夫,刚才也不会和利西族人作战这么长时间。可又是什么让他们如此胆怯?突然乌兰的心里一阵激荡,她明白了让这些敌人抱头鼠窜的原因。

      只能是汉军来了,只能是汉骑来了。只有他们的出现,才会使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敌人瞬间崩溃。乌兰激动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在马上转身向后望去,果然,在自己带领的女兵之后两三百米处,有数百汉骑正在高速接近。乌兰喜极而泣,刚才绝望时都没有流出的眼泪,现在夺眶而出。

      她慢慢喝住了马,身后的女孩们也喝住了马。她们毕竟是女孩,不是男子,更不是战士,现在然援军已到,也用不着她们再去拼命了。她们骑在马上,目送着众多的汉骑如洪流般从身旁驰过,看着他们彪悍的英姿,看着他们发着寒光的眼神,眼里充满了对英雄的崇拜和对胜利的期待。

      乌兰惊喜地看见了汉骑队列后面,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英雄的身影。张锐的行动牵动着乌兰的视线,而其他事物仿佛都在眼前消失了。自己与他分别不到两个月,可是乌兰却觉得已经度过了数年。他还是那么威武彪悍,还是那么锋芒毕露。

      在乌兰密切注视着张锐之时,张锐也看见了她。只见乌兰身上穿着一套银色的盔甲,手中握着一把闪亮的骑刀,更显得英姿飒爽,一双含泪的俏目正凝望自己。

      张锐心里很佩服这些利西族的女孩们,因为自己赶到时,看见她们正向着敌人发起攻击。她们都是女子,甚至说她们是孩子也不过分。可她们在绝望时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拿起武器,勇敢地迎向敌人。她们都是性格坚强的女孩,是值得称赞的刚烈女子。

      此刻张锐不能多想,也没功夫停留与她对话,只微微对乌兰颔首致意,便纵马从她身边驰过。“追击!”张锐看见战场上所有的草原联军见到汉骑到来都落荒而逃,便下令全营追击。

      数百名骑兵追赶着数千草原联军离开了战场,左侧也有另外数百汉骑与他们平行前进。张锐知道那是高朔营的人马,张锐也命令传令兵,告诉高朔保持这样的间距。前面的数千草原联军见身后的汉骑追得紧,忙乱地抽打着坐下之马,全速逃离。

      这样几千人一前一后,追击了几十里,终于赶到断后利西人仍在激战的战场。远远望去,张锐看见利西族的断后队已经被突忽人包围,形势十分紧迫。张锐心里很担忧,达须现在是否还活着?一旦达须战死,利西部落以后还能不能真心跟随自己,就很难料定。一定要将达须救出,张锐不断催促部队加速、加速、再加速。

      逃跑中的草原临时联军远远地也看见数千突忽正规骑兵正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心中大喜。他们一面高声提醒着自己身后有汉骑在追击,一面高速地接近突忽骑兵。他们都是草原部落牧民出身,没有受过一天正规的军事训练。他们并不知道这样对直冲向突忽骑兵,会搅乱他们的阵势。他们此时只想保命,什么也顾不上了。突忽传令兵大声警告他们绕开突忽阵营从队列的两侧通过,但草原联军根本没有听见,他们一心想着赶快躲到突忽骑兵的身后去。

      他们的行为成功地帮助了随后追来的汉骑。突忽骑兵队列被冲乱,场面混乱不堪,重新整队已经来不及了,突忽军官气得暴跳如雷,哇哇乱叫。眨眼间汉骑就直扑过来,突忽骑兵遭到猛烈攻击,死伤人数迅速增加。眼看着死伤剧增,突忽骑兵更是慌了神,乱成一团,有的举弓与汉军对射,有的单独数人就向汉骑发起冲锋,而大多数六神无主,举目四望,寻找自己的长官。

      有如此好的机会,张锐决不会错过,立刻命令张旭义连和刘桓连沿着突忽骑兵的两侧射击,自己则带领着罗济连、程节连、秦书连,直接冲入突忽骑兵的队列中。张锐从马后取出战锤,四处挥砸起来。

      自从突袭突忽人的铁骑营之战后,张锐就彻底喜欢上使用战锤。战锤虽然攻击距离不远,但命中率最高。由张锐挥舞出的战锤,一砸一个准,挨上战锤的敌人必会【创建和谐家园】。而且张锐喜欢这有份量的东西,骑刀握在手中感觉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使武器一样,而长枪既不便携带也不是张锐的长项。所以,战锤也就成了张锐搏杀武器的首选。部队回到乌孙后,张锐从营里剩余的战锤中挑了一把带在身边。

      冲入敌阵的张锐,像是一头下山猛虎,狂暴、凶残,只带着数十名亲兵,在敌阵内四处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张锐这数十人经过之处,留下的是一条满是鲜血和尸体的通道。

      “我乃疯虎!我乃疯虎!”张锐一面用手中的战锤猛击挡在自己身前的敌人,一面高声狂呼。如巨雷般响亮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响。还在突忽骑兵身后观望的刚才逃离而来的草原联军听到张锐的吼叫声,几乎吓破了胆,赶紧拨马向后逃窜,混乱的突忽骑兵中也有一些人开始逃离。

      疯虎这个名字,对于突忽人来说无疑比魔鬼还要可怕。他们也许不怕死,可遇到疯虎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如果心脏被它吃掉,自己就再也不能去西方极乐世界,来生转世也会变成没心没肺的牲畜。

      他们担心死后受折磨,担心来生变成牲畜,所以只能选择逃离。军官们制止不了溃散,个别想证明疯虎并不可怕的军官,均被张锐一锤砸得脑浆四溅、横尸疆场。

      “射死他!射死他!”一名突忽营长招呼自己的亲兵,向远处的张锐放箭。张锐左挡右闪,肋部还是中了一箭。张锐大怒,也没有拔箭,将战锤挂回战马后,取出弓箭拉弓射箭。一连六箭,箭箭射穿对面突忽人的身体,同时催马直逼那名发号施令的突忽军官,邓三耀等亲兵也一边射击,一边跟随张锐前进。

      突忽营长带着自己的几十名亲兵,也不断向张锐等人放箭。可张锐箭无虚发,每一支箭取走一条生命,突忽军官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这些亲兵眼看着张锐嚎叫着冲来,人惊恐,手发抖,射出的箭也不知道偏向哪儿去了。当双方相距五十米的时候,张锐躲闪不及,腿部再中一箭。张锐强忍住疼痛,面部更加坚毅冷酷。当纵马冲入突忽人队列之中时,张锐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弓箭。

      在突忽人都还没来得及拔出武器抵挡,张锐就伸手一把揪住了那名突忽营长,随后向空中一抛。等他落下之时,又抓住他的双腿用力撕拉。可怜那名突忽营长哪儿受得了张锐的大力撕拉,身体顿时被撕成两半。

      “何人再来一战?”张锐扔掉手中的突忽营长的肢体,纵声高呼。从空掉落的五脏六腑落在张锐身上,浑身是血的张锐如地狱中释放出的恶魔一般。周围的突忽骑兵见状魂飞魄散,四散逃窜。张锐的行为再一次让敌人见识到了什么是势如破竹,什么是战无不胜。谁还敢再一次去挑战疯虎?

      心理崩溃之人,比战败之人更加惊慌。整个突忽骑兵都开始仓皇逃窜。汉骑在他们身后追杀,跑在最后的突忽骑兵纷纷被弓箭射下马来。

      见到突忽骑兵全线败退,正与利西人搏杀的草原联军感觉大事不妙,也慌忙放弃了即将取得的胜利,所有的人都丢下手中的武器转马逃命。而这时高朔营已将指挥全局战斗的突忽将军斩杀,也带队从侧翼攻击逃跑中的突忽人。突忽人这时就像是一群受惊的马群,被牧民驱赶着奔向远方。

      脱离战斗的利西族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纷纷栽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自庆幸自己活下来了。达须在战斗的最后时刻,自己战马倒毙,身上也多处受伤。虽然他已经筋疲力尽,但并没有倒下休息,他还牵挂着前方的战况。他拄着一根长枪,向南方眺望。只见汉骑正全力追击突忽人,已渐渐远离战场。

      “五爷,快看虎爷来了。”一名族人对达须叫道,达须回身看,只见满身是血的张锐正带领着几十名汉骑,向着这边驰来。

      达须丢掉手中的长枪,跌跌撞撞地向张锐跑去。张锐老远也看见了达须,也加快马速奔向达须。离达须还有十米时,张锐不顾伤痛,纵身跳下马疾走几步,一把扶住将要跌倒的达须。

      “五弟,终于找到你了。”张锐一边察看达须身上的创伤,一边高声对他说:“好!好!只要你没事,就好!”

      达须见张锐身上还带着两支箭,鲜血正一股股往外冒出。

      张锐作战完毕,置自己的伤痛于不顾,就先来寻找自己。达须感动得满脸流泪,哽咽道:“虎哥,您是我们利西族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达须的救命恩人。从此后,小弟这条命就是您的。”说罢跪倒发誓道:“我愿做您的猎鹰,愿做您的猎犬,愿做您的长弓,愿做您的金鞍。以骨头筑成您的盔甲,以热血铸成您的利刃。您手指向的敌人,就是我仇敌,我会将他的首级、心肝给您奉上!”

      ww w . xia oshu otxt.co mt××xt×小×说××天×堂

      第六十二章取箭

      达须跪着向张锐发誓,张锐一把拉起达须道:“你我是兄弟,就不要说这样的话。我需要的兄弟,不是家臣。”

      张锐见达须身上也血流不止,又转头吩咐邓三耀道:“三耀快拿伤药来。”邓三耀从马背上的行囊中掏出伤药和绷带,对一名亲兵道:“快去为营长包扎。”

      张锐从邓三耀手里取过伤药,说道:“这里不用帮忙,你们都去帮助其他伤员,为他们上药包扎。”邓三耀无奈,对亲兵们挥挥手。亲兵们也知道张锐的脾气,立刻分散开,在战场上寻找利西族的幸存者。

      此时,汉军除了张锐和他的亲兵外,其他所有的将士都派出去追击突忽人了。张锐十分担心达须的安危,才没有亲自带队追击。为了寻找达须的下落,张锐命令张旭义代替自己指挥三营,自己则和亲兵们留了下来。

      几乎所有幸存下来的利西族人,都负了伤,几十名亲兵根本忙不过来。一些轻伤的利西族人,也自告奋勇和亲兵们一道,救治重伤员。而对于受伤的敌人,只要还没断气,就会手起刀落割断喉咙使其毙命。

      张锐在邓三耀的帮助下将达须的衣服脱去。只见达须全身有十余处伤口,或是箭伤、或是刀枪伤,或深或浅,纵横交错,由此可见达须曾经英勇无畏地对抗过若干敌人的围攻。达须遍体鳞伤,鲜血长流,居然保住了性命,张锐也觉得他除了意志坚定,运气也颇佳。

      张锐一边为达须上药,一边询问战斗的经过。听完达须讲述的指挥战斗经过,张锐认为达须是一个可造之才。他在这次战斗的指挥中没有犯明显的错误,而且还在战斗最初阶段成功运用战术击败了草原联军。

      如果以后对达须进行一番培养,他定能成为一员优秀的战将。可惜帝国现在不允许新州人参加主力军团,想让达须成为一名汉军将领的希望渺茫。除非达须能被允许加入帝国老州,才能进入大汉军队。

      帮助达须申请获得老州资格应该没有问题,可关键是达须加入老州,利西族人会怎样想?考虑再三,张锐决定暂时还是保持现状为好,今后的事还得静观势态的发展再做打算。待时机成熟时,再想办法帮助达须。

      张锐对达须的性格也略微了解,知道他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也是一个有头脑的人,甚合自己的心意。加之草原人大多性格直爽,也言而有信,尤其对于许下的誓言,一般不会轻易改变。

      张锐信任达须,也是因他发誓要效忠自己。达须发过誓,张锐相信他的赤诚之心,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自己。从达须的誓言来看,他已经视自己为主公。能收他作为自己的心腹也不错,何况达须还不是一人,他身后还有近十万族人。

      张锐为达须包扎好伤口后,达须也动手为张锐取箭。由于张锐穿有绸缎内衣,肋部的箭取得相当顺利。不过当要拔取大腿上的箭时,张锐遇到了麻烦。

      这一箭是张锐距离突忽人只有五十米的地方被对方射中的,强劲的箭力使得利箭已经穿透了张锐整个大腿,从另一侧透出,箭杆的三分之一留在大腿内。如果强行拔取,稍有不慎就会伤到神经或是血管。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最好的结果就是张锐要报废一条腿。如果再伤及主动脉,张锐这条命就完了。

      张锐自中箭后,一直出于紧张的作战状态,后来又忙于寻找达须,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大腿上的箭伤。现在仔细察看,才发现自己伤势很重,也开始担心起来。这样的箭伤,最好的办法是将箭的两端取掉,再止住血,然后回到后方找专业医生拔取。可是这里离后方遥远,而以利西族迁移队的缓慢速度,回到乌孙至少也需要半个月时间。

      从安全方面考虑,这么长的时间里,不能一直将箭杆留在体内。万一伤口感染,就会引发别的症状,那么也是凶多吉少。张锐咬咬牙下了决心,将自己的裤装脱得只剩一件【创建和谐家园】,然后对邓三耀道:“去取一节缰绳来。”邓三耀虽不知张锐何意,还是按照他的指令,取了一截缰绳。

      张锐对达须道:“五弟,动手的时候尽量拔得快些。”又对邓三耀道:“等会儿箭一拔出,你就用点燃的缰绳去烫伤口,记住一定要将血止住才能收手。”

      这种做法未免太残酷,张锐能受得了吗?达须和邓三耀面面相觑,不敢动手。张锐见状大笑道:“你们还不动手,难道想让我自己动手取箭吗?”

      达须一咬牙,道:“虎哥,您忍住了。”张锐深吸一口气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达须先将箭头折断,双手抓住箭尾用力一拔箭便取了出来。张锐大腿两侧呈现出两个小指般大小的创口,血喷如注。邓三耀将马尾制成的缰绳一头用火点燃,带着火苗儿就向创口内插去。

      “哧啦”一声,一股轻烟升起,里面夹杂着刺鼻的马尾焦臭味和人肉焦糊味。“再来!”张锐痛得咬紧牙关,面目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但是这种办法疼归疼,的确有效,烫过的一侧创口立刻止住了血。于是张锐命令邓三耀再接着烫大腿另一侧的创口。邓三耀用颤抖的手,再次点燃马尾缰绳,又如法炮制了一次。

      接着邓三耀又细心地包扎好张锐的伤口。刚刚包扎完毕,张锐就“蹭”地从地上跳起。蹦了两蹦后,对达须和邓三耀叫道:“奶奶的,还是土方法管用。你们看,我不是又活蹦乱跳了吗?”接着又走了两步,大笑道:“大伙儿看看,走路、骑马,妈的样样都不耽误,要是等回去找医生取,怕是老子的命都丢了,哈哈哈哈……”

      张锐说得正带劲,一转头又看见乌兰站在达须身后不远处,正呆呆地盯着自己。乌兰何时过来的?张锐不自在起来。张锐经大战之后,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又刚刚顺利取出了箭,伤口已无大碍,心里一痛快,口里就没遮拦地乱叫开了,本以为这里都是男儿,就算说些粗话,也无所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