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这不是泛泛空谈,这是真情实感,当时让许多大臣不由得眼圈发红,感同身受。
如此义正词严的理由,叶向高也感觉反驳无力,于是就默默不语了。
沈光柞趁热打铁,再说第二:“镇江丢失其实也不能怪毛文龙,毕竟镇江在建奴腹心,文龙突袭成功,也是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如此必失之城,占据了也不过是一时,失去了也是常理,如此加罪却是不公。”
“这件事情上次以有定论,不必再说了。”天启直接打断了叶向高还要的争辩,直接下一个话题。
“虚报军功或许有,但试问天下,哪个不这么做?但瑕不掩瑜,如果对将士上报的军功一味的不信任,便因此断了大家报功的心思,那未来武将还有谁愿意再战。杀良冒功这就更可笑,大家还没验看首级,就下如此决断,是不是太过武断?既然连验看考核都没有,这怎么就能定军功真伪?至于用军功魅惑贿赂各部,我倒是问问,往日有人头缴获来了,我也没见诸位亲自上阵杀敌,都在这高高庙堂之上安坐,诸位却谁不争抢?不得便百般挑剔。得了,谁不甘之如饴?”沈光柞这时候也算豁出去了,直接揭了大家约定成熟的潜规则,让满堂文武无不尴尬无比。
既然说了那就干脆说到底:“而这次没有验看就说毛文龙虚报战功,诿过为功,如果要是真的,在场诸位就不争抢了吗?哼哼。”
这哼哼两声,就如同一道道鞭子抽打在大家的脸上,当时让所有文武都义愤填膺,谁还没有面皮,再说了,一个被人家追的和个丧家之犬一样的家伙,就能反败为胜?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既然是没边的事情,那大家就坚决的表示了自己的硬骨头。
于是纷纷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和毛文龙没有一毛钱关系,当然也不能凭白的贪占人家的军功,真的那么做了,那自己还是君子吗?
就连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脚的魏忠贤,在听说这里面也有自己一份功劳的,也感觉这不怎么靠谱,虽然在这朝堂上,他暂时还没有说话的份,但也对这事情倒是嗤笑一声。
被一条条驳斥了,叶向高有些恼羞成怒,当时决断:“既然沈大人如此袒护,那么为显示公正,内阁现在就命人去毛文龙处点验军功,到时候毛文龙大罪做实,他是其罪难逃,你沈大人一个不顾朝廷而以私己袒护的罪也是逃脱不掉的。”
沈光柞就将脖子一梗:“老夫既然有了这个外甥,当然就有教导之责,如毛文龙大罪做实,我自领教子无方之罪。”
天启就摇摇手:“大家都别争了,就按照叶爱卿说的,派人去现场核实一下再说他的罪吧。”
这也是个拖的办法,点验军功人头,那也要一段时间不是,只要拖上一阵,这事情也就凉了许多,那么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天启认为今天的事情就完了,于是无精打采的站起来,长叹一声:“辽事糜烂如此,朕倒是希望这个军功是真的,既然诸位爱卿难得的不要毛文龙的人头军功,朕倒是希望能得了这一份妙算庙堂的功劳。”然后还不忘冲着魏忠贤调侃:“大伴,你的人头功劳也不要啦?”
魏忠贤就嘻嘻一笑:“老奴无功不受禄,只是侍候皇上好了就成了。”
天启就长叹摇头,连一项有枣没枣三杆子的魏忠贤都不要这军功,看来,毛文龙是真的谎报啦,然后就准备回后宫。
魏忠贤就盯着天启的脚步,准备按照规矩,他的脚一下第一个台阶,就喊上一嗓子“散朝——”然后大家该干嘛干嘛。
结果魏忠贤深吸一口丹田气,就准备来这一嗓子的时候,突然殿外先来来一嗓子:“启奏万岁,属国朝鲜使节有急事求见万岁,请万岁接见。”
第144章 来至朝鲜的战报
大明在开国之初,洪武朱元璋定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十五个方外之国不征,以显示大明的宽宏,(其实根本原因,也是当时大明打不动了)所以这些不征之国每年定期向大明朝贡,而为了更及时的掌握宗主国的动向,拉近与宗主国的关系,这些小国都在大明京师设立会馆,常年派官员驻扎,随时将国内的动向传回国去,等于是现在的驻华大使,按照级别,也算做是各地驻京办事处。
这样,平时这些驻京办事处人员代表属国执行一些比如给哪个皇妃贺寿啊,和哪个部门沟通等事情,平时是不求见皇帝的。
但一旦属国内部出现了紧急事情,他们就立刻请见皇帝,进行沟通。
今天朝鲜使臣急匆匆求见,一定是他们那里出了大事了,天启即便是再懒得在朝,也只能再将【创建和谐家园】坐回去,接见这个朝鲜使节,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一声传见,好一会朝鲜使节被一个小太监引进来,跪倒在地,按照大明规矩,给天启三呼舞拜之后,等待天启垂询。
天启有气无力的开口问到:“爱卿,今日面朝,可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朝鲜使节再次叩头,然后启奏道:“外臣刚刚接了本国国王和议政院的通文,为毛帅一事,请大皇帝定夺。”
毛文龙?天启立刻来了精神,这毛文龙突然弄出请功战报,但真正消息却全无,这次却通过朝鲜传来消息,那得问问。
一提毛文龙,满朝堂的官员也一起支楞起耳朵,准备听听结果,估计是他兵败逃进朝鲜避难了,应当是抢掠了朝鲜,人家打上门告状了吧。这下好了,五大罪暂时不能杀,但一个暴虐属国,破坏邦交的罪就完全可以杀他几十遍了。
“毛文龙怎么啦?”天启就伸长了脖子问到,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看来这个毛文龙败进朝鲜,肯定是和国内一样,带兵抢掠了,这下,可捅了大娄子了。
这个朝鲜使节立刻拿出了一份国内紧急送来的国书,一面递上一面说道:“毛帅大败建奴,却滞留铁山不去,行文责难小国议政院和国王,这是我们议政院和国王的辩解则子,请大皇帝行宽宏之心,安排毛帅行止。”
一个属国的使节,在大明华夷心态严重的士子官绅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的话大家几乎就不做数的,但这次却与众不同,因为他说了毛文龙。
叶向高立刻站出来,对着天启大声启奏:“毛文龙败退入朝,占据属国城邑,荼毒属国百姓,不杀不足以彰显我大明对属国的宽厚,不杀,不足以显示我大明法度威仪。”
他这么一喊,大家纷纷上前喊打喊杀,朝堂立刻一片混乱。
叶向高转身对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朝鲜使节大声的道:“您就大胆的说,我大明一定替你做主,毛文龙如此恣意妄为,我必奏请万岁,杀之以正视听。”说的那说义正词严,那表情那是大义凛然。
被首辅如此垂询,朝鲜信使感觉到无比荣幸,不过也无比糊涂,于是就仰着脸,很是纳闷的问到:“毛帅大胜之后,严格约束军队难民,没有和我们当地百姓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虽然占据我铁山不去反击建奴,但就凭这就杀了毛帅,是不是有些过啦。”
当时群臣大怒,真的是对这个使节怒其不争,纷纷给他鼓气,要求他当着大明皇帝的面,将毛文龙的种种罪状一一说出,大家坚决给他做主。
结果这时候魏忠贤耳朵尖,总算听明白了什么,于是凑在烦不胜烦的天启耳边小声提醒:“万岁,这个朝鲜信使似乎是说,毛文龙大胜,占据铁山不走。”
天启猛的一愣:“毛文龙大胜?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因为这个家伙一提毛文龙,大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吵吵的大殿比菜市场还菜市场,也没太听清楚,于是就疑惑的左右观望。
正这时候,一个特别响亮,带着哭音的声音在大殿上炸雷一样的响起:“臣恭喜万岁,贺喜万岁,毛文龙大捷啊——”
就这一嗓子,绝对高八度,绝对有穿金裂石的效果,在这乱哄哄的大殿上,就好像平地起了一声惊雷,当时震的群臣是目瞪口呆。
好半天大家才缓过味来,毛文龙大捷?开玩笑呢吧,癔症了吧,这谁啊。仔细看去,却是老泪众横的沈光柞趴在地上,一面嚎啕大哭一面大声疾呼。
这时候天启才有机会插话,对着那个朝鲜信使大声的质问:“毛文龙怎么样了,怎么就大胜啦,快说,快说。”
朝鲜信使才左右看了再看,虽然感觉今日的朝堂气氛比较诡异,但也不是自己这个小臣能问的,朝上磕头,小心谨慎的道:“据小国传来紧急文书通报,毛帅先丢镇江,退入我国,得我国庇护,在弥川堡避难,但建奴阿敏穷追不舍,绕过我义州,偷袭弥川堡,结果毛帅带五千镇江百姓在弥川堡前两战,但终因寡不敌众,退入林畔。”
天启听了就泄气了,这说来说去,还不是连连惨败?
沈光柞却听出了端倪,赶紧催问:“后来呢,后来呢?”这不问不行啊,真要是毛文龙倒了,自己妹妹的独苗没了,自己的官也快没了。
这个信使就很纳闷,对着皇帝先问了句:“难道大皇帝没得到毛帅战报吗?”
当时天启也急了,毛文龙当初深入辽东是自己支持的,也认为这是对的,现在被群臣逼迫着要杀毛文龙,第一是打了自己的脸,同时在厚道的天启来说,绝对是不能做,但又无可奈何的。这下,似乎是有了转机,当时干脆不顾体面威仪的站起来,连连敲着桌子大吼:“不要管我们接到没接到战报,你就说你们知道的,快快,快说。”
和叶向高不对付的杨涟更是大急,直接上去就是一脚:“你个夯货,你倒是说啊。”
这个使节这个郁闷啊,我这不正说的好好的吗,结果你们这些上国能臣嘴太快了,就不给我说话啊。
于是,在一片惊讶,一片焦急中,这个信使接着叙述自己知道的:“毛帅退入林畔,带五千百姓难民,行破釜沉舟,先设伏杀整个牛录,再杀汉军五百,后亲手斩建奴甲勒与敌死战,逼建奴撤军。夜行一百五十里设伏鹰嘴崖再歼安费扬古一千五百援军,逼散五百汉军。象关一战,三千毛帅勇士,拒敌四天,杀汉军不下五千,杀建奴不下三百,火药爆破玉石俱焚,炸死大金五大理正大臣,镶蓝旗协理副都统安费扬古,让阿敏剪羽而归。但毛帅也损失惨重,进入我铁山休整,但却不说去处,因此我国国王行文天朝上国,请问大皇帝如何安置毛帅之军。”
静,死一样的静,这事情的确出乎了包括沈光柞在内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个信使每说一个,大家的心就跟着一变,每说艰险,大家的心就跟着一紧,象山三千勇士玉石俱焚,更是让所有人的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火药炸城,玉石俱焚,也让那些视士兵如草芥的人,也不由得热血沸腾,眼角含泪。当说阵前炸死大金开国五大臣,五大理政大臣之一的安费扬古,大家简直如在梦中,恍恍惚惚的,全部进入了难以置信的疯狂中。
叶向高不顾体面的一把抓住了朝鲜信使:“你是不是在胡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光柞这时候也急了,一把推开叶向高,直接冲着使节大声质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这两个是不是真的,却是两种立场,两个心态。
“别吵啦,让朕问。”天启在上面大力的敲着桌子代替了本该是御史整肃风纪的职务,大声的咆哮。
这样一来,负责这个事情的御史才响起来都忘记很久的自己职责,上来施礼:‘臣弹劾沈光柞君前失仪。”
当时天启大吼一声:“滚一边去,让朝鲜使节说。”
第145章 情况逆转
大明后期的历史,大家都知道是满清篡改过的,已经完全的颠倒了黑白,要想获取明朝后期历史真实的记载,无数学者都去查朝鲜的《李朝实录》,这个可比《明史》靠谱真实的多了。因为朝鲜的《李朝实录》是站在第三方旁观者的位置上,记述了大明后期,尤其是辽东大明和后金的大事的,其真实性是绝对可靠的。
所以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中国的历史学家或者是对历史有些兴趣的,一批人去查《明史》说事,一批人去查《李朝实录》找真相。至于两伙人查找的目的,得到的真相是为什么,那就见仁见智了。
反正现在,朝鲜使节的报告的真实性几乎就不被质疑的。
当时天启站在那里,浑身不由得轻轻发抖,不是因为能为自己钟爱的大将即将翻案而激动发抖,而是朝鲜使节带给他的真实的大胜的消息而发抖。
大明,太需要一场大胜来鼓舞人心,鼓舞士气了,太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大明依旧是一个不可战胜的老大帝国,跳梁小丑是绝对不可撼动的了。
“你说林畔之战,毛帅阵斩建奴三千?”
“林畔七战,当比这个数目要多。”使者就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说象关阻击战杀汉军五千?”
“只多不少,”
“你说当时三千毛文龙属下勇士行玉石俱焚壮烈之举,同时炸死奴酋五大理政大臣安费扬古?”
“虽然建奴放风说是病死军前,毛帅也这么说,但我们却知道,在阿敏被毛帅以疑兵牵制他走的时候,安费扬古是带兵大将,追击毛帅到了象关前的,根本就不可能有病,但大爆炸后,阿敏就撤退,打出了白旗发丧,因此,外臣和小国侦查得知,的确是安费扬古死在了军前。”朝鲜使节实话实说。
“你说阿敏损失惨重被逼撤回辽东?”
“这个绝无任何问题。”
天启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之后,呆呆的看着大殿外面。
已经是日正中午,明亮的阳光毫无阻拦的穿透了大殿的窗户,涌进敞开的大门,就那么热烈的铺洒在紫金殿的金砖上,让人有一种恍惚,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站了好久,天启突然双手朝天,拼劲全力的大吼:“祖宗保佑,毛帅胜利啦,大明胜利啦——”
然后不管外臣在内,一下趴在桌子上呜呜哭泣起来。
他不得不哭,真的是委屈的痛哭。
魏忠贤就长叹一声,却不去劝,只是可怜的看着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皇帝哭泣,他多么希望皇帝这一哭,就将心中块垒哭的云消雾散?
自从皇帝上位以来,看着光鲜的大明早就是一个烂摊子,不但大明财政已经岌岌可危,户部支出几乎全靠内帑支撑。关外后金咄咄逼人,大明军队节节败退,总兵游击守备被杀已经是司空见惯,经略巡抚【创建和谐家园】也已经屡见不鲜。西北流民开始汹涌,各地起义不断,蒙古诸部也开始不再对自己这个大明敬畏,而开始不断犯边,最远都打到了延绥腹地,三个总兵被杀。南方土司也开始蠢蠢欲动,沿海海盗风起云涌,可谓四面楚歌。
而内部,爷爷万历皇帝疏于上朝,国家大事无人过问,有些重要的官职都空缺着,对士大夫的任命往往又无法下达,君臣之间很有隔阂。廷臣们逐渐形成各种帮派,诸臣已经开始出现党争,齐、楚、浙三大派系不遗余力地攻击,东林势力也在不遗余力的反击,造成现在朝堂每日不务正事的一味撕咬。
本想励精图治做点什么,三大案却成为了顽疾,朝臣内外纠缠不清。叶向高虽然能力卓著,忠心谋国,但过于强势,便已经有了独相把持朝政的苗条,根本就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天启想做点什么,但也通不过内阁这道关卡,皇权已经被无限轻视,皇帝做为一个傀儡这样说,也不为过了。
每日下朝,回到后宫做他喜欢的木匠排解自己心中的苦闷,但做着做着,就将已经做成的,莫名奇妙的砸一个稀巴烂,还不是心中郁结无处发泄?
本来全力支持毛文龙入辽东,希望能做出点什么成绩,结果就在刚刚之前,差点又成诸臣攻击皇帝胡乱为政的污点。
这下好了,毛文龙真的大胜了,不但有他自己上报的功劳,而且还有他没有上报的功劳,如此可以让诸位臣工可以看到,皇帝天启不昏庸了。
看到皇帝竟然不顾体面的在外人面前如此不能克制的呜呜痛哭,可见皇帝之心多么的苦,正所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还算正直的叶向高也知道这次自己做的过了,是自己陷入了对熊廷弼的绝对信任支持而做的过了,在事实面前,在万岁痛哭面前,叶向高突然感觉自己很羞愧,自己是怎么啦,是按照佛说,着了相啦。
于是,带着羞愧与忠君之心,撩起袍子跪倒:“万岁,臣该死。”
群臣也被天启这一出弄得惶恐不已,纷纷跪倒请罪。于是,大殿上就再次一片请罪的声音,这次他们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罪是的确有了。
天启直起身子,很没形象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喘息了一阵之后,扫视了一群诚惶诚恐跪倒的群臣,这时候天启才有了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挺直了身躯,对着叶向高问到:“毛帅报功折子上可有阵斩建奴五大理政大臣的说法?”
叶向高就将头低下,小声的回答:“没有。”
天启就哈了一声,对于这个强势的首辅,天启是又爱又恨的,老是在他面前吃瘪的天启经过一场痛哭之后,心情也轻松好起来。尤其自己一直努力支持的毛文龙给自己扬眉吐气,于是在叶向高面前说话也就有些仗义了。
“那么以叶爱卿之意,毛帅不上报这天大的功劳是什么意思呢?”
叶向高听出来了,现在天启已经一口一个毛帅而不以毛文龙之名呼之(历史上也是如此的)就看出毛文龙在皇帝的心中地位是如何之高了。因此,再打压毛文龙,那就是对皇帝的不敬,而一旦自己坚持,那么势必要造成皇帝和自己的不和,那对朝局是不利的。
这就是能臣干臣和忠臣与奸臣的区别。
能臣干臣是就事论事。
第146章 贪占军功
历朝历代,百姓愿意将大臣以忠奸之分,但若说忠奸谁对朝廷更有益,也是很难说清。忠臣是一味的以皇帝为中心,摊上一个昏庸的皇帝,忠臣也是好心办坏事。而奸臣一味的以自己为中心,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宠,也是要做出些成绩实事来的。
就比如这个独相叶向高,对大明忠心耿耿,但也有自己的利益关联述求,也有公报私仇之嫌。
但好在现在叶向高又恢复了对朝廷的忠诚上来了。
于是叶向高想了一下,不得不感叹回答了皇帝的挑衅一样的问话:“毛帅得大功,却谨慎,没有查实亲为的,他便不虚报,却是微臣原先冤枉了如此诚实忠臣。”
看到叶向高不再坚持,而且还给毛文龙一个诚实忠臣的评语,当时天启心中快慰:“如此,派毛帅独身入辽东之策不是过喽。”这个要叮问一句,这可是自己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