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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都督》-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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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酒当歌,不去谈那些战死的,如果一直谈论那些,大家只能变得沮丧而没了前进的动力。虽然那些战死的,是自己最亲密的兄弟伙伴袍泽。

      明朝其实已经有了烈酒,不过按照当时的酒的度数,还是和后世不能比的,尤其,当时的酒都是纯粮食酿造的,根本不是化工原料勾兑,真的是喝了不上头。

      伶仃大醉之后,毛文龙也不知道这些兄弟们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是怎么样爬到炕上去的,只是感觉被窝松软,火炕温暖,舒服得让人想哼哼,这是自从穿越过来,唯一没有军情战事,没有让人头疼的公务,让自己就这么轻松的入睡,于是就将手脚摊开,放开身上的每一个骨头,放松紧绷的神经与肌肉,转眼之间就鼾声如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新的一年开始了,天启二年的大幕正式拉开。

      睡得舒服,浑身就显得无比慵懒,就更不想动了,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曾经是自己努力追求的奢望,现在可以实现了。

      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睡下去,远处却传来了鞭炮的声音,刚开始的时候,毛文龙不由得霍然起身,以为又是战场上火铳的声音,但猛的响起,这是过年的鞭炮,于是就一头栽倒,将被子扯起来,盖在自己的头上,准备再睡一会儿。

      还没等他迷瞪呢,毛承龙就推他起来,说是百官百姓都给他拜年来了。毛文龙就只得坐起来,在两个小的配合下洗漱了一番,然后就站在大门口,开始迎接那些给自己拜年的,送走了一拨又一拨,到了中午才算结束,结果又将毛文龙累的跟个狗一样。

      下午的时候,整个院子才彻底的清静起来,但毛文龙也不能再睡懒觉了,于是就坐在火炕上,对着王小二道:“去给我薅几只鹅毛来,我要写几封信。”

      毛文龙本来是武进士出身,可谓是能文能武,残存的记忆和习惯,让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书写功夫,不过现在拿起那个毛笔写信,让现在的毛文龙感觉是一种受罪,于是就开始偷懒,让两个孩子去给自己找几只鹅毛,做个鹅毛笔,这样写起来既省纸张,又能快捷。

      两个孩子不大一会给抱了一只鹅进来,因为毛文龙并没说清楚,自己到底要鹅的哪一只毛,结果两个孩子一商量,干脆弄一只鹅来,自己的大帅要哪个拔哪个吧。

      毛文龙就薅了几只翅膀羽毛,然后用小刀子削尖了,在纸上试了试,感觉到柔软度很适中,就开始写信。

      两个孩子看着新鲜,一个磨墨。一个给摊开纸张。

      毛文龙要写的第一封信,不是向坐镇广宁的王化贞报警,自己说的,那苏其民已经该派人去报告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瞎操心。

      尤其这种操心,往往还会适得其反,与其如此,不如不做。

      现在他要写信给京城的舅舅沈光柞。

      自己的这个舅舅,虽然不太待见自己,但毕竟骨肉相连,在紧要的关头,还是能够支持自己一把的。

      前世的毛文龙之所以最终失败,是由他绝对的性格缺陷造成的,就比如过于自负和跋扈。

      跋扈是对同僚,最终上升到对文官集团,对朝堂上的那些大佬。

      而自负就是对自己身边的亲人,比如说沈光柞,在毛文龙逆反的心里,自己就是想不依仗这个强势的舅舅,便能做出一番功业,其结果就是,放着朝中现成的奥援不用,最终弄的毛文龙众叛亲离,在袁崇焕杀自己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为自己喊冤,没有一个人为自己鸣不平,这是做人的失败与悲哀,包括自己的这个舅舅。

      现在,毛文龙已经改变了想法,就是要拉住所有能拉住的人,成为自己的奥援,在平时,在朝堂上给自己把把风,在关键时候,能出来替自己说话,比如现在的这场大功,如果没有朝堂的人替自己说话,最终的实惠还是要打折扣的,这是毛文龙绝对不能容忍的,这一次,一定要将这场功劳实现利益与功劳最大化。

      于是,现在的毛文龙就在修复和舅舅疏远的关系,让舅舅沈光柞成为自己朝堂的代言人。

      第139章 请派监军

      毛文龙静下心来,给自己的舅舅,顺天府尹沈光柞写一封感情充沛的家书,这封信没有像当时的文人那样,写的是之乎者也,就是平白的话娓娓道来,从小的时候开始写,写自己这个舅舅如何对自己的照顾,那是亲情满满,煽情无限,就算是铁石心肠看了这封信,也会被这种浓浓的亲情所感动的。

      亲情叙述完来,那就要谈一些正事了,继续提笔前,警惕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人,还好,就两个小的,毛承龙虽然认识字,但他没心思看自己写信,现在蹲在地上逗鹅呢。

      王小二依旧执行着他的任务,给毛文龙摊开书信烤干,但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上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不识字的。

      于是,毛文龙继续写下去,首先向舅父大人,叙述了这次连番战斗的经过,这次大战,屡经挫折,才有了这场最终的大胜,所斩获都是事实,但安费扬古的死,的确是自己的功劳,但不上报的原因,因为这个太过让人怀疑,让人嫉妒。如果上报上去了,不但对自己的现在没有好处,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权衡利弊之后,才做了这个决定。但是还是在话里话外,请求自己的舅舅将这个事实作为闲谈的论调,在京城散播出去,这就叫虚虚实实,让大家在怀疑中,也能肯定自己的成绩,变相的在舆论上给自己加分。

      第二件事情,就是请求自己的舅舅代替自己,向天启皇上请求给自己派一个监军。

      大明向军队派监军的规矩早已有之,究其原因,还是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无论那个朝代的皇帝对武将都绝对不信任,尤其在这个大明发展到后期,对武将的鄙视与防范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几乎剥夺了所有武将自主的机会与权利,各地督抚全都是文官。

      而即便是这样,朝廷对武将依旧不放心,于是在各个军头的身边,堂而皇之的设立了文人监军(这个时候还不是太监呢)。

      结果这已经成了大明军队里最打击士气,也是最坏事的一个恶劣行径。

      当一个一心为国的人,却被明目张胆的监视,那样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而这个监军,在原则上,只是负责监视将领的一言一行,然后将这些东西会报上去。

      但正是因为重文轻武,文官们有一种自来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们总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要远远高于这些粗鄙的武将,于是在军事上就开始指手画脚,干脆凌驾于这些打仗的将军之上,儿武将只要违拗一点,便是喊杀喊打。在大明,监军杀大将的事情时有发生,屡见不鲜。

      然而作为朝廷,却不为冤屈的武将做主,文官杀了武将,杀对了,当然是褒奖有加。如果杀错了,文官集团也会极力为他开脱,最终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刚开始还是杀一些小兵小将,最终发展到袁崇焕以十二罪杀了比他大了几级,独镇一方的毛文龙,结果崇祯还是出于对文官的信任,对这个严重的事情给予了事后背书。

      当然,最终杀袁崇焕的时候,崇祯又将这事情提出来,指出了这是袁崇焕最大的罪责,那就是没经过皇帝和内阁批准擅杀大将。

      但那都已经是于事无补。于是就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每一个文官被派出督师,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为了让自己统辖的这批军汉对自己畏惧,都要杀一个战功卓著的武将来立威,就比如后来,孙传庭杀了贺人龙是一个道理。

      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呢,文官视武将为猪狗,武将对文官如寇仇,双方的对立越来越大,最终是军无战心,才有了后来大批的官军哗变,成为了各路起义军的主力,成为了埋葬以文官集团为支撑架构的大明。

      监军的弊端多多,但监军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是由文官集团组成的,代表了文官的耳目和皇帝的委托,于是在武将做了一些事情之后,通过他们可以得到承认,并且避免许多猜忌麻烦。

      还是那句话,毛文龙之所以被杀,十二条大罪竟然都被人相信,崇祯也默许的原因,就是没有一个监军作证。

      在这里,毛文龙犯了两个最致命的错误

      首先,大明朝重文轻武,都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而皇帝对武将也是身怀戒备。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整个朝廷就形成了一个不是规矩的规矩,那就是所有在外征战的武将,都将家属安置在两京,也就是变相的在作为人质,这样才能让文官放心,让皇帝安心。

      结果自己这个前身开始进入辽东,在四面皆敌的情况下,却宁可将妻儿放置在战乱不断的辽阳,也不将妻儿老小送到皇帝手中做人质。后来,辽阳陷落,毛文龙的妻小被自己的亲兵舍命保护抢救出来,他还是没有将其家小送到京城去,而是直接送回了自己的老家杭州,这在还算厚道的天启朝时候,还没显现出巨大的危机,但在多疑成性的崇祯朝时候,在多疑的崇祯眼里,就成了最致命的毛病,这也就是为什么袁崇焕杀了毛文龙,崇祯皇帝还为袁崇焕在事后背书,虽然有崇祯急于要求袁崇焕五年复辽的操切情绪在,但对毛文龙的极度不信任,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如此看来,袁崇焕杀毛文龙是不是也有讨好崇祯的意思在,或者是得到了崇祯的暗示,最终不管是毛文龙还是袁崇焕,都成了崇祯摆布的棋子呢?

      第二一个,就是毛文龙坚决的拒绝了朝廷向他派遣监军的事情,这就更加加剧了朝廷对他的不放心。

      在这个历史大环境里,有了这两个最致命的缺陷,毛文龙不死都出了奇了。

      所以这一次,毛文龙主动请求舅舅代替自己写奏折,向皇帝请求派监军一个,当然,也将自己将监军的看法说个通透,希望舅舅能从中斡旋,寻找一个老实的,不喜欢指手画脚的人派到自己这来,这个非常关键。

      还有一点,就是向舅舅事先说明,自己的儿子慢慢的长大,杭州虽然文风鼎盛,但终究没有京师这样的人文荟萃,尤其舅舅一家,本身就是诗书传家,正所谓家学渊源深厚,所以自己想将自己的家小接到京城来,请舅舅帮助教导自己的儿子。名义是冠冕堂皇的,但其中的内因,也是无可奈何的。

      谁让自己生在这个万恶的,令人发指的封建时代,谁让自己将来会摊上一个刻薄寡恩,多疑善变的崇祯,要想在这个大明活下去,并且能有一番作为,在自己不能撼动这个可恶的基础的时候,那就只能自己向这个制度妥协,正所谓,山不就人,那就只能人去就山了,要不还有什么办法呢?

      “等到有一天,我有足够强大实力,我的命运绝对要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绝对不会再去求人,而是让他们来求我。”毛文龙就这样聊了几次的安慰着自己。

      第140章 独相的愤怒

      毛文龙大胜的消息,是在正月十六辗转山东递送到京城,当这份战报递到内阁的时候,被称为独相的首辅叶向高刚刚按照规矩,新年第一天坐班署理政务。当他在等待上朝的便房里接到兵部递上来的这个战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好大言妄言的家伙毛文龙,在为自己刚刚的大败虚报战功,以掩饰他的死罪。

      于是叶向高就掂着这份战报,面带冷笑的对着屋子里的同僚,主要是对坐在一旁的那个沈光柞戏虐的道:“大明那些粗鄙的武将谎报军功也是有的,这也是一种你知我知,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每一次出战,要是不谎报一些军功,那反倒是出了鬼了。”

      今天是大朝会,所有在京的三品以上要员不论是文武都要上朝,要接受皇帝和内阁首辅最新一年的政事安排。所以现在等待上朝的人挤满了屋子,当然,能在这个房子里坐着等待上朝,而不是像其他文武官员那样,站在午门外那巨大的广场上,经受着呼啸的北风,这都是相当有地位威望的人。

      叶向高这么说,文臣们就嘻嘻哈哈的伸长脖子准备看热闹。而那些功勋武将,一个个就是闭目不语,脸上真的是波澜不惊,对于叶向高如此的讥讽,大家就当它微风吹面,任由它来去。

      沈光柞这时候还没接到毛文龙的家书,不知道事情的真伪,因此却是老脸通红尴尬无比,因为叶向高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望向自己的,沈光柞就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那个好大言,好虚报战功的好外甥在胡说八道了。

      “但是将一个刚刚的惨败,被建奴追的如丧家之犬的我们的毛大总兵,却上报说阵斩了一千个建奴,还收割了一个甲勒,三个牛录额真的人头。”然后还故意的看了一眼那个战报:“还有这个这个,缴获了认旗十面,刀枪器械无算,啧啧啧。”叶向高就故意啧啧有声,摇头道:“按照这样计算,原先的那个总兵,现在后面可以加个官了,要不然就委屈了我们这大明的第一天神。”

      按照大明的军制,总兵是临时授予的,就好像后世的前敌指挥,战争起来的时候,由朝廷颁发印信,等战争结束了,就要交还回去。但总兵官却是正式的封爵。算是军区司令,可以开衙建府独镇一方。就比如说现在的大明,真正的总兵官,只有九个,分别驻守云南九边以山陕,可见其权势之重。

      那些文臣听了,就嘻嘻哈哈的一阵感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讥讽嘲笑,

      “同时,还在林畔阵斩了五百汉军,在象关杀了汉军不下六千。”然后就故意长叹一声,面带悲凉的道:“也不知道这一次有多少辽中的汉家子民成为了刀下冤魂。”

      然后再仔细的看看战报,叶向高就被气乐了。

      “呵呵,一项刚愎自用目无余子的家伙,竟然转了性了,真是难得啊难得。”

      大家就立刻伸长了脖子稀奇:“阁老,却是怎么转了性,快说说,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叶向高就将战报高高的举起,大声的将毛文龙分配人头,为诸部门请功的方案大胜的念出来,每念一个部门,那个部门里的尚书侍郎什么的就哈哈大笑,每听到一个理由,就击节评论,指出这种荒谬,于是这个候朝厅就似乎成了说书场。

      叶向高念完了,就满脸欣慰的道:“真没想到,我内阁也分了五十个建奴人头,名义上上我坐镇中枢,运筹帷幄。”

      大家就一起恭维拍马屁:“这个理由正当无比,内阁独相苦苦支撑,谋划这大明大事小情,真可当得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到是这个毛大总兵,在文采上也不属于我们这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人,有前途,非常有前途。”

      叶向高就长叹一声:“若是别人,在前面战功取胜,我得几个人头分润,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我为他们做足了后盾,但是这位毛大总兵,这一场酣畅淋漓,旷世没有的大胜,我的确是没有能够尽一丝一毫的力气,更何况,我就对这个战争根本就没有得到消息,恬不知耻的收取人家的功劳,那我为人的底线就彻底没了。”

      然后就【创建和谐家园】愤怒的用眼睛盯住沈光柞:“人可以【创建和谐家园】,但【创建和谐家园】要有个底线,当一个人【创建和谐家园】到这种地步,那还叫人吗?”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的毛文龙还是说的沈光祚,然后猛的将袖子一甩,大踏步出了房间,直接走到午门前的广场去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羞于和这个没了底线的舅舅站在一起了。

      之所以叶向高如此疾言厉色,根本的原因还在于督抚之争的根子上。

      熊廷弼上叶向高推举的,而王化贞是兵部张鹤鸣支持的,如此一来,双方情绪对立严重,这次看到毛文龙如此委过为功,在他认为,不单单是毛文龙逃避死罪,一定也有王化贞在背后指使,用这个办法来证明他王化贞的策略是对的。

      这是一个绝对不能容忍的胡说八道,这是再对军国大政变相的指责,这是对国策的攻击,这是会危害大明帝国的。所以,叶向高站在为国的角度,坚决的要将这个以虚有而坏国策的家伙给于坚决的打击。

      见独相甩了袖子走了,其他的人也一起站起来,故意大声的道:“如此战功,我等实在是消受不起,还是留给他那个毛大总兵吧。”然后纷纷扬长而去。只留下尴尬的沈光柞坐在那里羞愧无地。

      久久之后,才不由得无奈长叹,自己的这个外甥,老毛病又犯了,但往日里吹些大气,也无伤大雅,但像今天这样,吹的实在是过了。

      在丢失镇江惨败之后,竟然来个大逆转,这本身就与理不合,若是说能够苟延残喘保得性命,在一个地方站住脚跟,这已经就算是不错了,结果他这一次竟然上报,阵斩建奴一千,阵斩汉军三千五,这绝对是太过过份了。

      那些汉军的脑袋还算了,但是那些真女生的人头你到哪里去找?大明朝廷可不像宋朝,底下报上个数字,上面如果不认真追究,也就默认了。

      现在大明朝不管官员多么【创建和谐家园】,武将多么贪功,但是在战功人头上,那可是非常较真儿的,不但要派有关部门的官员亲自核查,而且大内还要派出锦衣卫,东西内厂的番子亲自勘验,那都是一群有经验的家伙,对真假女真的人头,那是一眼就能看出真伪的,你想杀良冒功,那是绝对是过不了那关的。

      如此一来,自己的这个外甥,这一次算是吹大发了,其结果绝对是悲惨的。即便是在丢失镇江大败的情况下,由于皇上眷顾,应该不会杀你毛文龙,但这一次,皇帝绝对不会再保你了。这次,毛文龙你死定了。

      文人抢占武将军功,这已经变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有的时候,前方将士获得的一点点可怜的军功,都被朝廷各部瓜分的一干二净,最终那些真正血战的将士,只能是空欢喜一场。但这一次,从各部门的官员表情上看,大家都已经看出了这其中巨大的谎言,头一次洁身自好,破天荒的不要了前线军功,真的是不要吗?那是怕这虚无的战功而惹祸上身啊。

      沈光柞这时候也只能长叹一声:“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你的性命了,可惜了,我那苦命的妹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儿子呢?”

      沈光祚站起来想要上朝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走,却是兵部尚书张鹤鸣,沈光祚就上前见礼:“见过张老公祖(老公祖是下级对上级的称谓)”

      张鹤鸣就苦笑道:“你的好外甥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沈光祚也只能苦笑哀求:“到时候还请老公祖多多美言照顾。”

      张鹤鸣虽然难做,但也应承了下来:“我会尽力而为的。”然后就走出了屋子。

      张鹤鸣是支持王化贞的,要不王化贞也不至于敢于和资深的熊廷弼叫板对着干,而叶向高是支持资深有谋略的熊廷弼的,这才有了经抚不和。朝廷外唱反调,朝廷内当然也要对着干,这就是现在的政治格局。

      第141章 跃跃欲试的群臣

      明朝的朝会和其他先朝有着明显的不同,显得非常有个性,而这个个性就和当初的开国之君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一个不同的便是一个早,那真是变态的早。

      这个习惯是源于当初的农民出身的朱元璋。

      在朱元璋要求的是,做人要勤勉,耕作要辛劳,天不亮就应该起床耕作劳动了,这是农民的本份,朱元璋就将这个本份带到了朝堂,最终发展到了变态。

      首先,朱元璋认为,天下百姓皆苦,那么当官的就要为民做主,作出表率。农民都天不亮就起床耕作了,那么你当官的就要比农民还要早。当然,这是原因其一。

      原因其二,身为农民出身的朱元璋,自己早起已经习惯了,天不亮就开始上朝理政,这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个作风习惯,那么作为臣僚,皇帝早早的就坐在了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等待大家朝见,而你却在家里酣然大睡,往小了说,你这是怠政,往大了说,你叫目无皇上。人家都在那坐着呢,你还敢迟到?所以,为了表现对皇帝的尊重,就必须早早的等在午门之外,不能让皇帝等待自己。

      当然,作为皇帝也不苛刻,也会体恤臣下的辛苦,没有像后世那些烂剧情说的那样,从一品大员到五品小官,半夜就站在午门外吃风喝露。朱元璋还是给诸位亲近大臣设置了直房的。

      第二个就是杂。

      原先各朝上朝是按照品级等级的,不是谁想上朝就上朝的。

      但大明却开了一个先例,品级不再决定内阁成员的进退,五品可以,一品不一定能进,进而延伸,上朝也是如此,一品不一定有资格上朝,但布衣也有可能堂而皇之的站列其中。

      能不能上朝主要是根据洪武皇帝给赐朝臣公服、朝服取得资格。当年朱元璋赐与者达2813人。照理这些人都当朝参。

      当然,这不过是朱元璋的一厢情愿的愿望,那就是士农工商全上朝,然后让他听到所有阶层的声音。

      但是,这不但不被士大夫接受,认为那狠掉价,更不被后来的皇帝接受,那简直就是菜市场,根本就没了皇家威仪。

      于是,后来的皇帝都表示了无限的鄙夷与摒弃,比如宣德六年一次早朝,文武官不至者五百余人。成化二十三年一次失朝官员竟达1118人。

      所以后来慢慢的还是恢复了先朝惯例,大家还是按照官阶大小,讲规矩来吧。

      大佬们有直房休息烤火等待,那些小一点的就只能站在午门外喝风了。

      不过这是一种荣誉,你倒是也想站在这里吹风喝露,你哪儿来的你?你几品,品级不够,早就有人叉出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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