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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冯君来说,就算知道要涨,那又怎么样?
这建议基本上没用,他必须卖掉一批玉石,解决掉眼前的钱荒问题。
饭后,冯君又寻个宾馆定了房间,将青玉放在房间里,然后返回蓬莱大酒店,取了那块羊脂玉的枕头,再次来到了李大福。
这一次可不得了,李大福的董事长李永锐都被惊动了,看到羊脂白玉之后,哈喇子差点都流出来了,直接开出了价码,“三千万,我要了……价格不是问题。”
价格不是问题,那就意味着还能涨,要看竞争对手能开出什么价码了。
三千万……这个价格冯君已经很满意了,用小叶子的话来说就是,正常价格不会超过两千万,三千万已经有相当程度的溢价了。
当然,如果这不是一块毫无来历的玉枕,而是有一定历史典故的话,价格再翻十倍也毫无疑问,就别说和氏璧之类的东东了,哪怕是慈禧的翡翠白菜,那也堪称无价之宝。
但是冯君不会一口答应下来,他笑着发问,“全部用黄金支付吗?”
“那不可能,”李永锐摇摇头,很干脆地回答,“百公斤的黄金,我倒是给得起你,就是怕你不敢要。”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想要一百公斤黄金的话,那必要要走明账了,你怕不怕查?
冯君听得也明白,心里暗叹,国家对黄金监管得还真严,郑阳珠宝业的龙头老大李大福,都不敢轻易动手脚。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那一半好了,另一半支付现金。”
“黄金支付两成,”李永锐很干脆地发话,“我们有黄金的自营渠道,但这也是极限了,有收藏黄金癖好的,可不止是你。”
这话就说得很**了,李大福的自营渠道,里面猫腻绝对不会少,不过龙头企业享受这么点便利,也是正常的。
冯君好奇地发问,“自营渠道你能出黄金,为什么不能给我多出一点?”
李永锐耐心地解释,“自营渠道,大部分也是有正规手续的,大部分人买黄金,只是不想被关注到,用来收藏的话,他们其实也不怕查。”
他这话,就差指着冯君的鼻子说了“我知道你小子弄黄金,肯定不是搞收藏的。”
冯君闻言干笑一声,“那行,两成就两成,不过我还得去别家询一下价。”
李永锐也知道,这么一大块玉,不能指望对方马上答应,上千万的生意,肯定要货比三家的,于是他微微颔首,“你去询问价格吧,我只要求,给我们一个加价的机会。”
旁边的店长出声了,“我们派个店员陪你吧,有我们金大福的人在,你也好争取高价。”
明明是刺探的行径,却被她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为对方考虑一般。
冯君本来想低调行事的,但是她的理由说服了他,于是他点点头,“那派小叶子跟着我吧。”
“她可是不合适,”女店长摇摇头,“认识她的人很少,我跟你去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叶清漪跟冯君是熟人,李大福这边有点不放心。
于是冯君就带着店长,来到了恒隆珠宝行。
梁海清等人一直在等着呢,看到这块玉,梁总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这块羊脂玉,必须是我们恒隆的,哪怕是李大福争,我们也要压过它。”
李大福的店长可是不怕他,她笑一下,“可是你们的黄金够吗?抢我们李大福的业务,总不能再跟我们拆借黄金吧?”
梁总却是不在意她的警告,不以为然地发话,“收购是收购,拆借是拆借,这是不同部门的利益,请你搞清楚这一点。”
然后他又看一眼冯君,暗暗使个眼色,“没准我可以用人民币购买呢。”
冯君刚要再次强调,看到他这个眼色,就没有再说话。
店长也是微微一笑,并不驳斥对方我们还想花钱购买呢,可能吗?
最后梁海清拍板了,三千五百万现金,这个羊脂玉枕头,他一定要留在恒隆。
全部现金,这肯定不行!冯君心里早有打算,不过看在梁总不住地使眼色的份上,他并不着急站出来说话。
店长狐疑地看一看两人,抓着手机出去打电话请示了。
借着这个机会,梁海清很不屑地表示,“李大福还真以为,只有他们有黄金自营的渠道?其实干这一行,谁能没点门路?”
他说的门路,不是废旧金属回收这种,而是收私矿的黄金。
李大福敢半公开地收私矿,其他企业不敢这么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类似的门路。
只不过,此前大家都在闷声大发财,让李大福担个虚名,谁还会计较?
现在大家要争难得的玉石货源了,那就不能再让了,梁海清这时候才翻开底牌,“三千五百万,我给你五十公斤黄金,外加两千万现金……成不?”
冯君却是有点恼火,“原来那块青玉,还勾不出来你们的黄金?”
“那块青玉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这块羊脂玉,可以成为公司的镇宅之宝,”梁海清很坦荡地表示,“如果错过了这一块羊脂玉,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管怎么说,恒隆跟李大福相比,也是小字辈。
恒隆现在发展得有声有色,但是伏牛的老百姓,还就是认李大福,这种精品品牌一旦竖立起来,只要企业不自己作死,其他同行想要追赶,那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以这块羊脂玉为例,李大福买了之后,最终还是要出售,但是恒隆很可能就将其列为非卖品了非卖品越多,代表着公司的底蕴越深厚。
李大福没必要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底蕴,伏牛人的认可,就是他们最大的底蕴。
但是恒隆做为后来者,需要积攒底蕴!
商量了一阵,两人大致定了下来,五十公斤黄金加两千万现金,买下这块羊脂玉。
此前那块青玉,作价十公斤黄金,也就是说,一共六十公斤黄金,加两千万现金。
冯君也懒得考虑,那个权二代源少,跟恒隆如何结算,反正他只管收钱就好。
其实钱好说,关键是这六十公斤黄金,该怎么收付。
梁海清的意思是,此事他不会沾手,他会介绍个人给冯君。
他的大致操作思路是,恒隆出现金三千八百万,买下两块玉石,然后冯君拿着一千八百万,去找这个人买六十公斤黄金。
为了对恒隆有所制约,冯君在收到钱之后,可以只交付羊脂玉枕,另一块青玉,则是在他买到黄金之后,再将青玉交给恒隆。
这个方案对双方都有所制约,尤其是对恒隆制约较大,万一冯君在买了黄金之后潜逃,恒隆就要损失一块青玉了。
但是……说句难听话,恒隆还真不怕这个,三百万而已,他们损失得起。
而且,恒隆开的是珠宝行,他们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昧的?
正经是,梁海清有点担心,冯君有没有胆子,独自去完成这六十公斤黄金的交易?
这可是价值一千多万的黑市交易,足够请到几十个丧心病狂的杀手了。
第九十章 修炼很简单吖(三更求月票)
出乎梁海清意料的是,冯君点点头,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难道不知道那些家伙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吗?”
不过最终,他还是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好奇心,只是笑着点头,“那咱们的合作,看起来就没有问题了。”
“问题还是有一点点,”冯君笑着回答,“我要看李大福给我什么条件。”
“切,”梁海清不屑地哼一声,“他们不行,国企跟我们斗?没指望的。”
不多时,店长打完电话回来了,果不其然,她表示李董事长很重视这次合作,但是价格也只能给到三千三百万,不过可以给出三十公斤黄金折价。
三千三百万折合黄金,行业价差不多就是一百一十公斤,李永锐原本是答应其中两成用黄金支付,也就是二十二公斤。
李董事长还有一句话,就是冯君愿意走明账的话,三千三百万全部用黄金支付都没问题。
不管怎么说,李大福遭遇了恒隆之后,价格提高了三百万,黄金也多给了一些,诚意不可谓不足。
然而,就是梁海清那句话,他们终究是公家单位,不可能孤注一掷地去拼价格。
冯君摇摇头,“那还是算了,差着两百万呢,我打算跟恒隆交易。”
店长也知道,自家公司已经尽力了,她大有深意地看一眼梁总,“恒隆果然大手笔。”
梁海清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发话,“在李大福面前,谁敢说大手笔?我们就是政策比较灵活而已,船小好调头嘛。”
店长心里有猜测,却也不敢直说,只能试探着问一句,“全是现金交易?”
“那当然了,”梁海清的脸上波澜不惊,“我们没那么多黄金,跟你们拆借,你们借吗?”
店长心里其实也清楚,恒隆很可能有私下搞黄金的门路,但是这种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是了,绝对不能随便乱说,否则是要出大事的。
所以她不再看梁海清,而是转向冯君,勉力笑一笑,“既然是这样,咱们也只能下一次合作了,真是抱歉。”
冯君呲牙一笑,笑得很阳光灿烂,“没事,该我说抱歉才对,让你们白忙了一场。”
店长笑着跟他握握手,转身离开了,临走还不忘记说一句,“小叶子可是还没有男朋友,你想追她,那就得抓紧了。”
这话里不管带了多少功利心,但是毫无疑问,她是有心撮合二人的。
冯君却是被这话吓了一跳,他现在还真没考虑,自己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孩结婚,他只是想趁着年轻,尽情地放纵自己,享受生活。
所以他的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在摸清小叶子的意图之前,动作得先缓一缓。
李大福的人走了,恒隆的人就更放松了,梁海清甚至直接发问,“三千八百万,你是想要现金还是转账?”
“这么大一笔金额,从你企业账户上转出来,咱俩麻烦都不会小,”冯君笑着回答,“我的理解没问题吧?”
梁海清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当然,我要对公司其他股东有所交待,不可能从私人账户上划走这笔钱……你的意思,是打算要现金?”
三千八百万,那现金可真是不少,别的不说,就算全是新钞,也接近一吨重了。
冯君点点头,“两千万现金,存进我银行卡好了,那一千八百万我随身携带。”
梁海清心里忍不住暗暗咋舌,不过脸上却不懂声色,只是微微颔首,“这现金有点多了,我需要三天时间筹措。”
干珠宝行的,尤其是私下收购黄金和玉石的,现金多相当充沛和便利,不过三千八百万,数量还是多了一点。
冯君摇摇头,很干脆地表示,“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你要是做不到,咱们下次再合作。”
他不是不能多等一天,而是夜长梦多,多出一天时间来,谁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样的手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量压缩一下对方的时间为好。
梁海清略略迟疑一下,就很干脆地点头,“可以。”
他思考的时间,是如此地短暂,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原本打算就用两天时间。
谈好细节之后,冯君转身离开了,恒隆的人也散去了。
源少今天一直没有开口,等其他人都离开,他才看向梁海清,“梁总,要不要……”
他的眼中,冒出一抹凶光来,他的身家相当丰厚,但是干一票就能得到三千八百万的话,他也不吝出手。
梁海清缓缓摇头,“这个家伙非常邪门,他要黄金做什么?咱们身娇肉贵的……划不来。”
没错,他在意的是划不来,这么一大笔钱,他也非常心动,只是承担不起可能的损失。
源少闻言,讪讪地一笑,也跟着打了退堂鼓,“我只是想,这家伙手上没准有走私通道。”
品质极佳的玉石,冯君已经展示出了三块,偏偏又是来路不明,很难不让人往歪处想。
“有走私通道的,哪个是好惹的?”梁海清摇摇头,慢条斯理地发话,“咱们已经跟他做了三笔交易,完全可以继续做下去,那走私通道,就算咱们能弄到手,保得住吗?”
“那是,”源少闻言点点头,“本来已经是坐享通道的便利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