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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看着阴霾的天空,冯君暗暗下定了决心,如果今天夜里,雨下得不大的话,他明天一大早,肯定要走了。
这几天通过跟郎大妹的聊天,他对这个空间有了不少的认识。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两个人,打头的是个小小的身形,正是郎小弟。
冯君看到他,嘴角忍不住生出一丝笑意来,小家伙虽然傻乎乎的,但那是童心使然,他非常喜欢他的天真和烂漫。
而且不得不承认,郎家虽然是习武的,但真的很注重对后代的培养,小家伙特别懂规矩。
郎小弟的身后,是一名三十左右的妇人,也是小湖村的人。
见到他过来,冯君笑着招呼一声,“昨天怎么没过来?”
“小豆子病了,”郎小弟哭丧着脸回答,“浑身发热,村长说可能是时疫,救不过来了……”
说到最后,他嘴巴一撅,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小豆子是他的玩伴,两人同一年生的,因为身材矮小,就跟着郎小弟当跟班。
“时疫?”冯君不动声色地看那妇人一眼,“你是何人?”
妇人的双眼通红,听他问起,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她道个万福,“见过冯小哥,奴家是丁二郎的浑家,是小豆子的娘亲。”
“唔,”冯君微微颔首,然后沉声发问,“丁二嫂寻我何事?”
“我家小豆子就快……就快不行了,”丁二嫂流着眼泪,哽咽地发话,“他有个心愿,就是走前,走前还想……还想吃点巧克力,还望小哥成全。”
瓦特?冯君一脸的懵逼,他都做好准备出手救人了,现在猛地听到,对方找自己来,是想弄一块巧克力,真的是相当地无语。
你确定自己的表达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吗?
郎小弟在一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给小豆子分了点巧克力。”
冯君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这还……真是来要巧克力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背包里有感冒药,有抗生素呢?
丁二嫂见他不说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泥水中,“前些日子怠慢了小哥,是我的不对,我给您下跪认错了。”
一边说,她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里面是一根小小的银钗。
她双手捧着银钗,泪如雨下,“我知道那巧克力是稀罕物儿,也买不起,这枚银钗是我娘家陪嫁,聊表寸心,冯小哥你莫要嫌少。”
冯君听得大奇,“你竟然也知道巧克力的好?”
“我家小豆……从小就很孝顺,”丁二嫂哽咽着回答,“他得了豆大一点巧克力,还拿回家分给我和二哥……”
冯君瞬间就被感动了,他生活在地球上,见多了孝顺熊孩子们的父母,还真没见到过,一个小孩子得了那么一点好吃的,还要带回家给父母品尝。
只冲着这一点,他也不能坐视,孝顺是应当受到鼓励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问一句,“但是这巧克力,并不能治了孩子的病,你将这银钗拿出……”
“这是我的不是,”丁二嫂闻言,嚎啕大哭了起来。
“小豆子投胎到我家,就没有享过什么福,反倒吃了不少苦,他也乖巧得很,从来不提什么要求……现在他都要走了,我无论如何也要满足他最后一个心愿。”
郎小弟抹一把眼泪,哽咽着发话,“他们担心小豆子是时疫,要趁他活着,把他抬到山沟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胡闹,”冯君闻言大怒,“丁家二嫂,你将小豆子染病的过程,一一说来,他的病情,你也细细说给我听。”
小豆子染病,是下雨天还去小湖里玩,这个年纪的孩子,真的太皮了。
当天回来他就发冷,第二天开始打喷嚏,不过家里人没怎么在意,就是随便熬了点草药给他喝,穷苦人家大都是这样,得了病基本靠扛。
因为下雨,家里比较阴冷,但是谁家也没奢侈到大夏天生火取暖的程度。
小湖村的村民,哪怕在冬天里,除了最冷的那几十天,也都不会生火取暖。
不是舍不得烧柴靠着大山,怎么少得了柴火?关键是不能把人养得娇气了。
结果从昨天凌晨开始,小豆子高烧不退,丁家这才着急了,请来贾村长诊治。
村长算是半个郎中,开出了方子,但是小豆子的烧就是下不去,今天村长宣布,小家伙治不好了,可能是时疫。
这大下雨天,也不可能带着孩子出去治病,丁二嫂来求冯君,完成孩子最后的心愿。
冯君思忖一下,觉得自己随身携带的抗生素,治疗这病应该没问题。
于是他出声发话,“巧克力嘛,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块,不过,你就情愿孩子这么走了?”
“不情愿还能怎地?”丁二嫂哽咽着回答,下一刻,她就怔住了。
紧接着,她的眼中,亮起了希冀的火花,她激动地发问,“冯家哥哥……你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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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逆天的医术
丁二嫂终于想了起来,这冯家小哥,貌似不是一般人物。
且不说此人的怪异,只说他拿出的那巧克力,如此罕见的美味,她简直闻所未闻。
还有就是,这人的背上,居然背着一支灵猬的长刺,那可是出产自灵兽的宝物。
整个小湖村里,没谁拥有灵兽身上的部件,更别说带着走来走去了。
想一想郎大妹发现的亚灵青笋就能知道,那还不能称作灵物,只是“亚灵”,就被人差点连杀人带夺宝,由此可知,灵物该是多么吸引人。
郎震为什么说,灵猬的刺要到府城去卖?因为双溪镇消化不了这样的宝物,倒是很可能招来别人的觊觎,只有在府城里,才能比较安全地、卖出相对公道的价格。
丁二嫂听出了冯君的话外音,心说我还真是傻,不知道来试着求一求他。
“法子呢,我倒是有一些,”冯君淡淡地发话,他未虑胜先虑败,提前打个预防针,“不过你也知道,治病这种事儿……谁也不能打包票。”
“我知道我知道,”丁二嫂连连点头,“您愿意出手,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那你去吧,”冯君一摆手,“把孩子抱过来,包裹得紧一点,别受了风。”
直到这时,丁二嫂才从泥水里站起身来,她看一看手中的银钗,试探着发问,“要不您去家里看吧,外面有点冷,他万一着凉怎么办?”
“呵呵,”冯君笑了起来,然后一摆手,“你们村规矩大,我不敢进去,带出来吧。”
丁二嫂的嘴巴嗫嚅两下,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一转身离开了。
郎小弟见状,也转身跑掉了。
不多时,郎大妹和郎震的婆娘来了,她们带来了三卷草帘子,麻利地挂起来,挡住了窝棚的三面,只留下背风的一面敞着。
她们忙碌的时候,丁二嫂已经抱着小豆子走了过来,小家伙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丁家老二站在她身后,为她打着伞,跟窝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得出来,他们是担心时疫传染了别人,别说,这山村虽然贫穷落后,但是大家做事都相当守规矩。
帘子刚刚挂好,丁二嫂就将孩子抱了进来,放到了干草上。
此刻,村子里也有其他人听说,异乡人要为小豆子看病,有几个人站在远处张头张脑。
冯君探手一摸孩子的额头,顿时吓了一跳,这尼玛都要有四十度了吧?
他二话不说,扒掉了孩子身上的衣物,拿出一个塑料瓶来,那里面是酒精。
他拧开酒精瓶的盖子,然后又拿出一纸卷的棉棒,递给了丁二嫂,“用这个,在他身上擦抹,我不喊停,你就别停。”
孩子烧成这样,啥也不用说,先物理降温吧,但是这样降温,还不能用自然风力,得通过酒精蒸发,带走身上的热量。
事实上,为了防止孩子中了风邪,这个时候,反而要挡风才对。
这个道理别说是冯君,就连小湖村里的人也知道,否则郎家母女也不会带着草帘子来。
丁二嫂抽出棉棒,看到白生生的棉球,微微怔了一下:这雪白的物事,是什么东西?
当然,她也仅仅愣了那么一愣,就蘸上酒精,为自家孩子擦抹了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没有太大的消毒需求,随便用一块破布擦抹也行,不过冯君下意识地觉得,用棉棒比较保险,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正经是此刻该注射,还是口服抗生素,这是个问题。
思索一下,他还是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郎大妹,“拿碗热水来。”
“热水来啦,”就在此刻,远处又跑来几人,有男有女,还有人抱着草帘子。
这是丁家的族人赶到了。
丁家老大比老二要大七八岁,一脸的沧桑,看上去要奔五张了。
他冒着雨走过来,鼻子抽动一下,看一眼丁二嫂手里的酒精瓶子,“这是……酒?”
丁二嫂哪里顾得上理他?只顾着给儿子擦拭了,她能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擦拭,小家伙的体温,在迅速地降低。
小豆子烧得有点迷糊,但是并未失去知觉,感觉身上凉爽了一点,他终于有力气开口了,“娘,好受点了。”
贾村长站在不远处,见状冷笑着摇头: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旁边正好有个婆娘,见到他这副表情,就低声发问,“贾村正,这异乡人可有什么不妥?”
“什么不妥?大大的不妥,”贾村长冷着脸发话,声音也不算低,“烧得这么厉害,还要见风,真是嫌小豆子死得不够快!”
丁二嫂闻言,转头看他一眼,然后回身继续擦拭儿子的身体,她不是不信贾村长说的话,而是贾村长已经说没救了,她身为娘亲,当然不会放弃任何的可能。
倒是丁老二狠狠地瞪了贾村长一眼,【创建和谐家园】,你少添乱。
这一眼被贾兴旺看到,他不干了,“丁老二你啥意思?你孩子要被治死了,我们还不能说一说?”
丁老二正烦着呢,闻言大怒,“【创建和谐家园】,你连句二叔都不会叫?小畜生你找死是吧?”
贾家虽然有村长,但是丁家三兄弟都是青壮年,还是好猎手和农夫,是村里捕猎队的主力,并不是很怕贾家。
贾兴旺有点怵他,就在此刻,远处走过来一条大汉,大声地发话,“丁老二你咋说话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此人正是贾村长的侄儿,战斗力能跟郎大妹抗衡的贾兴全。
“来,你动手试试,”丁老二眼睛发红,“老子正烦着呢,别来找死。”
贾兴全却是不怕他,他大声地嘲笑着,“你家小豆子本来未必会夭折,你却来找这狗屁不通的异乡人,你儿子的命,是被你葬送的!”
“嗯?”冯君被吵得不耐烦了,他抬起头看一眼大汉,抬手就要去抓身旁的折叠弩。
你们难道不知道,医生治疗的时候,应该保持安静吗?
就在这时,郎大妹冷冷地出声了,“兴全哥,你不想死的话,给我闭嘴!”
贾兴全不怕丁老二,但是他对郎大妹非常头疼,他不使出全力的话,打不过她就算使出全力,也未必打得过。
但他若是敢全力以赴,郎震绝对不会饶过他要知道,贾兴全不但是男人,岁数也比郎大妹大,这么欺负女人,谁家的家长都不会答应。
贾兴全闻言,顿时闭上了嘴巴。
见到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碗里的热水也变温了,冯君冲着小豆子微微一笑,“张嘴,吃药了。”
小豆子的嘴巴动一动,缓慢地张开,看他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很让人怀疑,他能不能有力气,把药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