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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马王爷 》-第 28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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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环上前,扶着夫人伏到了李引的背上。李引一挺身站起,对丫环道,“妹子,你就在前面,万一滑脱,还有我挡一挡。”

      小丫环背了弓囊、箭带,刀在手里拄着,有些感激地看了李引一眼,然后往前边爬上去。李引背了崔氏,一步步往上攀登,“夫人你扶好些!”

      崔氏没有吱声,只把手扶在李引宽阔的肩头。李引先爬过一回,上得并不太难,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倒是丫环背了沉重的弓囊和箭袋,爬到半路上身子一歪滑了下来,被李引一伸腿挡住。

      他们很快上到高坡顶上,崔氏道,“让我下来。”

      李引浑然不觉,更不吱声,继续往前走,崔氏便不好再提。虽然上了坡顶,但后边的山路果然如他所说,还是难走得很。

      但李引背着个人,却渐渐走到了丫环的前头,走一段还要停下来等她一下。为了有些话说,崔氏问,“李引,你练过什么功夫,怎么昨天傍晚,我明明见一支箭射在你身上却没见你负伤?”

      李引问,“夫人,李引不知呀……我也是血肉之躯,哪有什么功夫……大概是天黑,夫人看差了罢。”

      崔氏以为他不想说,而小丫环也说,“我也看到了,有一箭正射到你左胸上,然后弹掉了!”李引仍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

      丫环道,“你中箭那时候,我明明听到夫人还惊叫了一声‘李弥’,李弥是谁呀?”

      崔氏明显地感觉到李引的身子一颤,扶住她腿的胳膊也瞬间僵硬,她的心也狂跳起来,“你、你不要胡说,总是你听错了!”丫环不知因何被夫人埋怨,便不吱声、闷头走路。

      李引背了崔氏,走了大概有不到两个时辰,山路开始往下。很快,远远地在坡底露出几间木屋,也有了人影。再往前边,远处的树顶上露着两座白木杆搭就的高架子尖顶。

      崔氏道,“你放我下来。”

      这次李引没有装聋作哑,把崔氏放下,接了丫环的东西自己再背上,由丫环扶了崔氏,三人慢慢地走下坡来。

      李引说前面这些人是在打盐井,他们兴许能弄些吃的充饥。另两人听了,才想起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腹中已有些饿了。

      这些是正是郎州新打着的两眼盐井,工程进展到了一半,上头让日夜不停,加快进度。因而有二十多人已经干了一宿,再有二十***到白天干,此时正在吃饭。

      李引走过去,对一位管事模样的人拱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李引,护送着我家刺史夫人迷路至此,此时饥渴十分,能否向兄台求些水饭?”

      那人道,“只是我们出的是公差,饭都是有份数儿的,再说这里也不是酒馆儿饭店,有些为难呢!”

      李引明明看到他们在木屋中盛了饭菜出来,不像是包份儿的。但人家说的不错、并非以酒饭卖钱,但用意却是一个“钱”字。

      丫环已经说过,钱袋让她慌忙中弄掉了,他到自己的身上去摸,居然只有四个大钱,于是托出来往前一伸,但管事的看也不看,“这哪够!你们哪两个不吃呢?”

      有人端了饭碗、正蹲在那里吞咽,听了之后抬头看过来,“刺史夫人……怎么只有这么几个钱?骗我们的?”这些人都是出公差的,并没有人十分过分,听了此话也只是笑了几声。

      李引看了看崔颖、丫环,知道她从昨天傍晚至此时水米未进,而他只有那块崔颖给他的碎银子了。他视这块碎银如命、为了它不惜连杀两命。而此时他却只是稍作犹豫,伸手往左胸的贴身衣袋里掏出它来。

      崔氏看他手掌心里托着的那块碎银子,禁不住喉头一哽。

      她在想象里、给眼前这人戴上一顶大沿帽子,只让这只托了银子的、五指修长的手掌清晰起来,碎银子!正是她捏了放在他掌心里的!

      有人道,“还迟疑个啥,舍不得了?”

      李弥狠狠心,“兄台有所不知……就是它,替在下挡了一箭,今天虽有不舍,也只好拿出来了!”...“”,。

      第749章 三人管够

      管事的接过来往兜儿里一揣,“进去,三人管够!”

      三人进去,有人拿了碗、筷给他们盛了饭菜,崔氏和丫环吃得挺香,但她发现李引像丢了魂儿似地、如同嚼蜡。

      她不好说什么,便问,“那么小的一块碎银子,如何挡得住那么凌厉的一箭?”但她话一出口就已经后悔了,自觉不该将话题引到这上边来。

      李引道,“夫人……李引不知……”

      外边的那名管事拍着手喊道,“李大人到了!我们麻利些,速速吃过了上工!”屋内三人不知是什么官员到来,侧耳细听。

      听管事在外头回禀道,“李大人,有三人说是黔州刺史府来的,还有位刺史夫人在里面,我们招待了饭菜,因而耽误了一些些时候!”

      有个人道,“哦?你说是黔州刺史府?我与黔州刺史一家正是实在的亲戚,快让我去拜见拜见!”里面,崔氏不知在这里的是什么亲戚,而且还是官员,她十分的纳闷。

      而外头话音一落,一位年轻官员已经迈步进来,他看看风尘仆仆的一男两女,目光停在李引的脸上时一愣,却想不起他是谁。随即冲了崔夫人道,“夫人,在下是郎州长史李绅,敢问夫人……确是黔州刺史府来的?”

      崔氏站起道,“李大人,我们正是要回黔州的,只是遭遇了山贼、又迷了路,与护从们也走散了,因而至此。”

      李绅道,“那么……西州有位别驾、又是天山牧的总牧监、大唐的丝路督监,是夫人的什么人?”

      丫环嘴快回道,“你是说高别驾呀,他是我们黔州刺史高大人的公子——高峻。你们怎么认得的?”又指了崔氏道,“这就是我们崔夫人!”

      李绅道,“何止是认得!高别驾不但是我们兄妹的贵人,更是我妹妹——雅州郡王妃的义兄!看来总不会弄错了!”

      他跨前半步,冲着崔氏深深一躬,“伯母在上,小侄有礼了!”崔氏的丫环这才弄明白了此人的身份,原来他所说的亲戚,是从高峻那里论起来的。

      小丫环又是嘴快,“那就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家别驾大人的柳夫人、崔夫人喜添了两位公子!正好我们失了钱袋,李大人总该助我们些?”

      李绅道,“那可真是大喜之事,只是我只见过柳夫人、樊夫人,其他几位却未识的,”于是再向随行的几位郎州属下道,“把整些的银子都先拿出来,回去再还你们。”

      有四五位官员很快凑出十几两银子,李绅交与丫环道,“不好意思,只是这些,不如就请夫人去郎州歇脚,也好让我多准备一些。”

      但再去郎州就是走回头路了,崔氏谢过李绅,说银子足够了。

      李引向丫环要了一块碎银,比自己给出去的稍大,去向管事的换回来,崔氏看他再旁若无人地、仔细地、将这块去而复回的碎银子揣到了贴身的兜儿里。

      李绅挽留不住,临行指给他们道路,又把自己的马让给崔夫人骑,双方挥手作别。

      这下他们赶路的速度快起来了,有时丫环在地下走累了,也爬到马上去,李引在下边牵着。他心情不错,大步流星,天不黑时便到达了李绅所指的一处镇子。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走散的护卫们,但马车和赶车的那名护卫不在、生死不明,另有几人负伤。众人在镇子上宿了一夜,看看再无人赶到,于是起程上路。

      阳光明媚起来,一边行着着路、崔氏看着前边李引的背影时时发呆。在最终确认了他的身份之时,她曾伏在那里心跳如狂。

      而此时,那道背影慢慢地、变得重又陌生起来,让她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

      九月中旬,唐军班师。

      此役,大唐将西川江作界,江北三十余城有了新主人,盖苏文的条件是唐军舟师渡海所占、平壤以西的牙善、黄龙两城归还高丽。

      这里是守住高丽海防的门户——虽然他的海船已经几乎全部覆没了。大唐皇帝本来也没想要这里,因为他的舟师是要回航的,留在这里没有合适的停泊港湾,而秋季的海风也猛烈起来了。

      以彼之城、换彼之地,这买卖做的过。

      皇帝将双方换盟之地——育地城,改名为“辱夷”,以纪此次大捷。而自西川江往东北、直至鸭渌水上游的国内城一线,就成了双方新的分界,盖苏文心里难爱,也只好如此。

      因为再打下去,恐怕他手中的力量都不足以挟制高藏了。纥干承基被人家祸弄的那副惨样儿对他的触动极大,总觉着是理亏的样子——还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事。

      唐军只在鸭渌水东岸留军两千,占住了龙兴、凤头两处要地,其余城池皆用原来的官员,只不过改了个称呼而已。唐军兵力虽少,但留守的将领却让高丽人不能小视,他就是唐军的先锋薛礼。

      随后,皇帝又拨了艨艟巨舰五艘,驻于江对岸的泊灼城,以备薛礼可能的需要,其余人马、舟师皆凯旋而归。

      褚遂良回到了长安,当天就到了长孙大人的府上,在详尽地说过唐军二伐高丽的战况后,他对长孙大人说起了西州的别驾,说起被他剁去双腿的纥干承基。

      他说,“长孙大人,有个事情大人不可不知,这是纥干承基说起的,虽然不能最后确定,但我觉得这件事总不是空穴来风。”

      长孙无忌忙问什么事,褚遂良道,“不但那个柳玉如出自侯府,眼下看,西州别驾的二夫人谢金莲也与侯君集有关。她有个女儿看来就是侯君集的私生女。”

      褚大人以为,他带给长孙大人的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他跳起来。哪知长孙无忌只是挑了下眉毛,说道,“这事呀……别说没有确证,就算是又能如何?”

      他对褚大人讲了西州联军将龟兹沙丫、康利两城收入囊中的战果,以及一座赤河金矿、两座铜矿和几千顷良田的事。

      而取得这样战果的是一帮杂凑的军队。

      长孙大人并未说起自己的小儿子已经去了天山牧的事,但他说起了高峻返还了侯君集一案的关键证言一事。

      褚遂良听说就是这位谢夫人,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用来包裹荞麦面的火烧,不禁拍股大笑。

      长孙无忌道,“关陇乏人啊!而我们将老。褚大人你再看看,我们结好了西州高别驾,不但是西州,便是鄯州、凉州、雅州,庭州、甚至是黔州都拉近了,一盘棋上凭空就多出了多少硬子!”

      褚遂良颌首道,“我还有个绝好的消息要告诉长孙大人,据听说,高别驾的大夫人生孩子的功夫,别驾在西州一边拿下了两座城池,也夺得了美人之心!”...“”,。

      第750章 美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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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忌不由自主地把身子歪向褚遂良,“褚大人,怎么我坐镇长安,消息却不如你灵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褚遂良道,“当然是那个纥干承基告诉我的,那时候陛下盛怒、要拔了他舌头。在御帐之外,这家伙大概以为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机会了,因而才讲出来。”

      长孙无忌暗道,这么说,纥干承基揭发的谢金莲身份一事也不会假了!他问,“这人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那时他被高别驾像条狗似地拴在院门外,院子里的事情什么能瞒过了他?毕竟他不是狗啊!”

      长孙大人边听边点头,他看过了高峻留下来的那几页证言,知道这个纥干承基与侯君集谋反案大有牵扯。高峻狠下心来,挥斧剁去一位吐蕃友军首领的两条腿、再像狗似地将他拴在自家门外,没有刻骨的仇恨没人这么做。

      褚遂良还想说出对高峻身份的怀疑,纥干承基曾说过高峻可能是侯君集的儿子。但是纥干承基就是因为在陛下面前说出此项指控、而失去了宝贵的牙齿和舌头。没有根据的事他还是谨言的好。

      长孙大人猜测道,“太子妃一事,我看还要感谢这位高丽国的奸细,是他揭发了李承乾,才让苏氏远赴黔州受苦。那么在他面前与另一位【创建和谐家园】出双入对,也算是很气人的一件事了!”

      褚遂良搞不清,一向十分睿智机警、看问题入木三分的长孙大人,为何一牵扯上西州的高别驾就如此的昏聩,难道他不知道苏氏一事的阻力真正来自于何人?

      “高别驾在送回那几页证言时,有没有顺便问过侯君集的事情?”褚遂良谨慎地问道,他不能说的太明确,但仍希望长孙无忌想明白这件事。

      长孙大人笑道,“别驾大人的不关心这件事,一句也没提起过……再说他哪有功夫问这件事!我看他的二夫人谢金莲,与柳玉如的争妒之心不小。但高别驾都畏柳夫人如虎,谢夫人大概只敢在外出时才有所表示了!”

      这下褚遂良也弄不明白了,如果柳玉如和谢金莲都与侯府有关,她们两个最不该这样啊。他相信长孙大人于细微处看人的功力,庆幸自己话没说尽。

      但是两位大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西州别驾高峻的能力和份量越来越不可轻视,而且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敌意,用身份上不确切的猜疑去惹人家的烦气做什么,拉还来不及呢!

      褚遂良和长孙大人谈起了皇帝在回师路上的星言片语,他断定不久的将来,陛下一定会再给高峻一个更恰当的身份。

      那么除了一州之刺史、都督之类,还有什么官职更贴切人家的功劳呢!他猜测道,“陛下曾说过,要以西州、庭州为底子,再沟通龟兹、焉耆、疏勒、轮台等地,成立安西都护府。当然郭孝恪是都护的不二人选。那么西州刺史之职,我看就非高峻莫属了!”

      长孙大人道,“陛下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高峻做个刺史我是极为拥护的……连王达都复为庭州别驾了,他总得要升一格。”

      他话锋一转道,“我在他上次送还证言时就提出过这种可能,但高峻说他根本不想做什么西州都督……”

      褚遂良再一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问,“为何啊?难道他有病?!”

      “呵呵,高别驾说,柳玉如坚决不同意他再往上升什么都督!”

      褚遂良愣了半晌,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伸手揪自己的耳朵。长孙大人看他都把耳垂揪了老长,但脸上还呈现一副极为舒适、且表意不明的笑模样,好像他的笑容都是拽出来的。

      长孙大人道,“看来这美人之心,我们都猜不透啊!”

      长孙大人还想说话,但褚大人已经蹭地一下跳起来道,“别愣着啦,快把此事搔着边儿告诉陛下想个万全之策!不然圣旨冒然下到西州去,救火的事儿还得我们!”

      上一次苏氏的事,柳玉如坚决相抗,长安有那么多的【创建和谐家园】都说不下情来、弄得不了了之。等着大家一不理会了,苏氏不也进了高大人的院子。

      可是这一次他有些不信,万一圣旨下到西州去,这位柳夫人就真敢抗旨,他认为褚大人大可不必这么急着开溜。

      ……

      在清心庵,无谷的话让高峻、谢金莲、李婉清深信不疑。

      高审行与父兄被发配岭南,后来中原渐渐稳定了,他提前一年由岭南返回终南山。这种打前站的事非他莫数,因为是他的妻子在终南山陪着年迈的祖母。

      他与久别的妻子几度春霄,然后再回岭南向父亲复命。

      一年后,当高审行与父亲、几位兄弟回来时,发现神凄惶的妻子怀中抱着一个男孩子——只是一个,而另一个已经不知所踪——她不安的神就是因此而起。

      但他有些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个子太大了——看上去根本不像刚刚生下来的样子,他上次来时是在一年前。

      高审行对此耿耿于怀,并且对祖母直言出来,哪知道立刻被自己的祖母一顿好训。老人家说,孩子是她新手接生下来的,“个子大不好么,你愿意你的儿子像根豆芽菜?”

      但是老人家并未说出另一个孩子失踪的事,既然已经被人偷走了一个且下落不明,那就是这一个好了。因为,她不想自己这位贤惠的孙媳迎回了丈夫、再承受他看不住孩子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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