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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马王爷 》-第 24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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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是来西州投奔自己的不假,但是他还没有胆子大到没有旨意便朝她下手的地步。再说,谁会无缘无故地下这旨意。现在,苏氏只要在牧场村不出什么闪失,也就谢天谢地了。哪天她在西州呆够了,自已回哪里去才更让他省心。

      李弥夜里闯进去的用意,经婆子一提醒,高别驾就更吓了个不用说——他就是想让自己抖落不清楚。

      眼下夫人们都去了长安,而牧场村也一下子走了不少人,苏氏在旧村里独自生活是不是不大安全?他想过把她接到自己的家里来,至少有婆子出出进进,晚上时她在一楼,自己在二楼,有事能够及时性照应。

      但是这主意马上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黑达离开后,护牧队的力量一下子削弱了不少,他想起在雅州海眼收服的鲁小余。他的身手是不错的,稍加指点就是一员悍将。

      而且,鲁小余这人很衷心。第二天,他就让人在苏氏院门边建了一座门房,把鲁小余派过去。又再三叮嘱菊儿和雪莲,每天必得有一人陪着苏氏,再加上旧村巡视的护牧队,他这才放了心。

      高峻没有想到李弥能复出,江夏王能放过他,如果他不再招惹自己,那么自己也不大可能盯了他不放,一个身败名裂的长史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现在,他一面加紧训练丝路巡护力量,一面派人打探李弥的下落。

      李弥被人从旧村追出来以后,夺路跑到牧场里,看到高峻的炭火就与另一匹马拴在一起。他早就学乖了,胸口上挨过的那一蹄子让他没敢去动炭火的缰绳,直接解了另一匹马飞身上去,经牧场到新村、不辩方向往交河县跑来。

      一直到新村时身后还不少的人在追赶,李弥哪敢停留,没命地打马。到了交河县时已经腹中辘辘,街边不是没有小店,但此时已经不是他在成都府城外的裁缝小店,可以用五两银子买一件袍子了。

      他从樊大人的随从那里偷来的银子,一文不差地都扔给旧村的客栈老板了。李弥在饭店的门外直咽唾沫。有心趁黑闯进去抓两块白花花的蒸饼就跑,怎奈里面的人还不少。

      正好又有四位交河县的差官从里面打了饱嗝出来,听一位手下道,“捕头,我听说你妻妹丽容去了长安,那样的话高府少夫人的身份就得到确认,连你这位姐夫的脸上也增不少。”

      捕头道,“我妹夫是堂堂的西州别驾,白纸黑字的婚书在那里,还要怎么确认!”又说,“走,我带你们去丽蓝的旅舍去泡个澡!”

      李弥暗暗随着他们,见他们进了温汤旅舍的大门,看得出在交河县也同样少不了高峻的耳目。他无奈地骑上马,出了交河县。

      没有银子,在城里寸步难行。

      凌晨时分,在交河县北八十里的龙泉馆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的案子,一家由夫妻二人所开的面馆被人踹开了房门闯进去。男主人拼命挥舞了菜刀抵抗,被对方一招制伏。

      来人不但抢走了柜台里一天的、总共五十四枚大钱的收入,还把锅里的剩面吃了个干净。所幸没有人员伤亡。龙泉馆地处三不管处,这夫妻二人也没有报案。

      天亮时,在去往浮图城途中、金沙岭上的“接济客栈”也发生了抢劫,店主人的一盘蒸饼被抢走,另有散碎银子三、四两被抢,店主人被打伤。

      ……

      连日来。高府在西州的八位新妇回到长安的事情被街谈巷议,那些家丁们出去后,对这些女子们容貌的、添枝加叶地描绘让人们心痒难耐,兴禄坊的大街上,那些走来晃去的人更多了。

      褚遂良回去后,不可能不与皇帝说,皇帝都有了到高府上去看看的想法。虽说他印象深刻的西州别驾没有一同回长安来,但他的家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皇帝的好奇心还是有的。

      不过,他听说这些日子,朝中有些好大臣都去拜望过高俭了,但是能够一睹芳容的人除了褚遂良和长孙无忌之外再也没有,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按理说,皇帝对于底下的大臣过从甚密是很敏感的。但是这一次,皇帝却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在朝堂上,对那些去过高府的手下会问上一句,“看到没有?”

      皇帝不信,高峻的七位夫人会都是那样的出,褚遂良和长孙无忌所说,多半是添加了水分的。这天,太子李治来给他请安。皇帝说,“高俭身为太子少傅,你有些事要多多问一下他的看法,就是到他家里去也是可以的。”

      这又是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太子结交大臣历来被人诟病,皇帝也不喜欢,但至少这一次分明就是在鼓励。李治回到东宫,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最后决定到高府中去一趟。...“”,。

      第625章 更为满意

      太子李治是贞观二年出生,今年虚岁才十八岁,别看年纪不大,但他的头脑却是够用的。知道自己在父皇立储一事中能够胜出,除了有舅舅长孙大人一班人的助力之外,自己比两位哥哥强的地方就是从不表示出野心,而且从不过分表示有多么强势。

      那么,父皇这一次这么说,至少这一次是希望他到高府上去一趟的。

      拿个什么由头呢?总该有个理由。正好,有宫臣说,“太子殿下,我听说前两天倭奴国来了使节。那个地方是深陷在大海里的,国人都不大了解。而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在贞观五年。你何不就此事去问一问阁老?”

      太子一听,对呀!贞观五年的事情自己怎么记得,正好是个正当的理由。于是,太子李治摆驾兴禄坊。

      自从西州的几位家里人回来之后,高阁老已经记不得来过多少人了,凡是能搭上点关系的,都跑过来串个门子,这让阁老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那些官员们争先恐后地跑到府上来是有原因的。至少他们已经看出来,皇帝陛下对高府是极为满意的,这份满意主要是来自于高峻。

      也许自己这些孙媳妇们不来长安的话,他们还没什么理由跑上来。而借了这个由头,既可以是一窝蜂、而且有个非正式的理由。这个说辞不大拿得上台面,甚至连皇帝都有些默许了。

      但是阁老却不会这样迎合他们,我家里的人,岂是你们谁想看就看的,偏不行。但是,万一有哪位大人厚着脸皮,说要见一见西州高别驾的夫人们怎么办?要是人家携夫人过来拜访怎么办?那就不大好拒绝了。

      阁老对柳玉如等人说,“总不到长安来,现在时节也好,就让高峪、高尧两个,带你们到各处去绕一绕。不要总在屋里闷着,不然高峻知道了,怪家里没好好招待。”

      对于阁老的好意,柳玉如她们求之不得。这些人里除了柳玉如、崔嫣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进长安,谢金莲、樊莺、思晴、李婉清、丽容、邓玉珑等人,早就有出去走走的想法了。

      不然回西州后万一有人问起来,如果只说到过兴禄坊,那就不大有面子。本来还怕自己提出来会招至批评,被人说不大稳重,阁老发话,求之不得。

      高峪和高尧带着这些人,只赶了三驾马车,高峪骑马,其他人都在车子里挤了,出了高府。一路上在车里唧唧喳喳,从车子里出来后吸引了大批量的目光。

      第一天她们先是去了曲江池,人们跳下车来,赁了两只游船上去,直划了一天才回来。回到府上后,这些女子们通过察言观,发现阁老很满意。

      她们不知道的是,阁老今天已经接待了四五位前来拜访的官员。他们连一位西州来人都看不到的失望表情,这才是阁老更满意的。

      所以第二天上午,她们去东市购物。阁老的银子有的是,除了拉人的三驾车子,她们又多带了一驾车。那些衣料、首饰、鞋子、披风什么的,在西州都是不多见的。另外,怎么不得给婆子、苏氏、谢家两位嫂子、丽蓝、高畅大姐带些东西?

      下午,她们去了崇化坊的清心庵许愿。这里是崔嫣曾经呆过的地方。她们先去了崔嫣以前所居的那间屋子。

      那里冷寂落寞、陈设简单,没有人居住。案子上摆了一段折成三截的玉柄拂尘、一件胡乱串起来的念珠,床上叠放着两摞青灰的道袍。

      出来后,女子们纷纷上香,低头默祝,随后多多地给了香火钱。里面的住持恰恰看着西州别驾的这位五夫人眼熟,但是就是不敢认了。

      出来时,一阵年轻女道长的斥责声传入这些人的耳朵,还有一阵公鸦一般“啦啦呱呱”听不出个数的话音。住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她的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们的耐性是足够的。

      在庵堂侧边的曲折走廊里,有三个椎髻无冠、趿着木底鞋子的男人,正在纠缠一位道姑,那些“啦啦呱呱”的话就是从他们的口中发出来的。

      有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夹住道姑,一个人伸出手去拉道姑的袍袖,被她抖开了。另一个身材强壮的,抱着双肩看热闹。旁边还有位传语者,此刻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是个下层的办事人员,连个品级也没有。接待外邦使节的礼节与程式都是固化的——要体现大唐好客文明的风尚。但是,这些程式里唯独没有规定,今天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因为自大唐建国以来,还没有哪方使节会这样行事。

      倭奴国的使者再有两天就要返回了。他们来的时候,那些申请出使的几百人曾经在倭国王府的外面打破了脑袋,都想担任这样的美差。

      首领对他们两位入选的人叮嘱道,“你们去了长安之后,要少说话,多听多看多学习。与人说话必须有些礼貌,别跟在家里似的地上打滚儿。”就这样,又给他们配备了一位武官,乘船漂洋过海地来了。

      自贞观五年那次之后,皇帝就曾明言,“这些人远未开化,又离得远,有司不必收受他们的贡献。”因而这一次皇帝也没有接见他们,官方连记录都没有,只是让鸿胪寺按着程序接待一下就行了。

      传语者负责接待,对他们彬彬有礼、有求必应,说去什么地方就带了去。他们走到这里之后,就说要进来看看。进来之后一开始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跪在地上拜了几拜。

      这里清静少人,连个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而且除了清一女子、竟然没有一位男子。反正也快离开了,在大唐都城最西边的偏僻角落里还能有什么事。于是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柳玉如等人循声走过来,而那名道姑正被纠缠得无法,一眼看到了走在前边的崔嫣。她情急之下脱口叫道,“纯青子!”

      崔嫣大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清静之地喧哗?”

      传语者连忙解释道,“这是倭奴国的使节,是来拜祭的……”崔嫣道,“有这样祭拜的吗?还不快快离开!”

      而那两人闻声转头,竟然又看到有七、八位从未见过的美貌女子出现,他们丢下道姑,又“啦啦呱呱”冲着崔嫣过来。其中一个伸手就抓崔嫣的袖子。

      高峪在旁边,怎么也不会让他们如此放肆,当时上前一步拦住,不让他碰崔嫣。不想那名随着前来的倭国武官先不干了,一步就跳了过来,冲着高峪迎面就是一拳。

      他认为,是对方先伸手的,那么这一拳至少要打到他鼻子流血才行。...“”,。

      第626章 狼狈使者

      高峪年轻力壮,反应怎会慢了,一见又有个人跳过来,提前就一拉崔嫣的胳膊,两人同时往后边退了一步。倭国武官本来是个随从性质的人员,那也是临出来前左挑右选过的。在国内时恃着蛮力胜人,多动少静,来长安这几天早把他憋出病来了。

      再不露两手,长安岂不是白来了!他一拳打空,不但不知收敛,反而往上跟了一步,又把手举了起来。高二爷火气也上来,在长安谁敢对高府人这样大胆。一开始他看到鸿胪寺传语者在侧,知道是哪里来的外国使节,因而想着把崔嫣拉开也就是了。

      但对方不依不饶,纠缠不清,看样子是恃着使者的身份什么都不论,当时高峪冷不防抬腿就是一脚,“小子还不住手!”

      崔嫣是从清心庵住过的,被高峪护住后,先去关心那位道姑,拉着她问有没有事,此时住持也已经过来。道姑以为闯了祸事,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柳玉如等人一直在旁边,她见高峪一上手就一脚蹬在对方的肚子上,似乎在力量上并不落下风,因而就把跃跃欲试的樊莺、思晴拦住。

      武官上来就先吃一脚,倒退两步后恼羞成怒,一下子感觉这就是在家里,他野性复萌,怪叫着冲了上来。传语者高声叫道,“大胆!不知道这是外邦的友好使节,还敢动粗!丢了大唐的脸面,鸿胪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高峪本不好官场,急切之间不辩鸿胪寺不高兴了会是什么结局,一愣神,鼻子上挨了一拳,血下来了。邓玉珑一见,忙着上前去拉,传语者也忙着上前来拉那名武官,同样是“啦啦呱呱”地对他们说着什么。

      对方得势,面露得意,便住了手。两名倭奴使者挺起肚子,冲那名武官挑了大指。又叫传语者对这些人说,“这是倭奴国到大唐来的尊贵使者,所到之处受到了良好的接待,他们对大唐的印象是不错的,但是今天,好印象全都没有了。鉴于你已经挨了打,就不再追究……”

      传语者又对那名道姑说,“使者说,他们到这里来,受到了不好的接待,受到了你的训斥,他们很难过,”

      柳玉如等人微笑着,看他口若悬河,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倭奴使者啦呱两句,他便译出两句,“我朝尚道,又是礼仪之邦,对你这个道姑使者们也不想为难了。”

      住持闻言,连忙向使者道谢,不想传语者又指了年轻道姑说道,“只须你稍后亲自去颁政坊、到使者下榻的驿馆登门致歉,事情就过去了。”

      又吓高峪、柳玉如等人道,“我看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夫人,今天之事就不给你们声张,还不速速离去!”

      高峪红着眼睛,有些气不出,邓玉珑掏了手帕,在给他擦鼻子上的血迹。道姑吓得面容失,看看不论是住持、还是传语者都是息事宁人的态度,只是万一自己真去了驿馆,指不定又是怎样的难过,她又瞅定了崔嫣,“纯青子……”

      两名使者和那位武官面露得意之,也看不见一边的柳玉如、谢金莲、樊莺、思晴、李婉清、丽容早已怒目相向。她们在西州时,走到哪里不是笑脸相迎。怎么到了长安自己的家里,却要这样忍气吞声!

      丽容道,“若峻在这里,他会如何做?”

      柳玉如道,“峻心中有大事,可能没有心思搭理这些小人。”

      传语者闻听把眼睛瞪了起来,“大胆的过火了!这是使节,不要给我多事……不然事情闹大了,连我也压不住,上头一怪罪就没有人保得了你们了……一大群有些身份的夫人小姐,真锁到衙门里去,面子上就不大好看,还不赶快走!”

      柳玉如说,“那好,我们二哥吃些亏回去自已将养……”

      传语者说,“还是这位夫人说的在理,知道些礼法!”哪知柳玉如又道,“前提是大家都退一步……只要他们肯放过这位小仙长,我们就不计较什么使节的不敬了。”

      而此时那三位倭奴国人看出对方气焰有些收敛,便直接朝向了崔嫣,因为她刚才是发声制止他们的。此时崔嫣正在安慰那名道姑,“不妨事,有我们在就不让你去的!”道姑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感激。

      一大群老少道姑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远老地围了上来,只听一位倭奴使者有些傲漫地对传语者啦呱了一阵子,传语者摊了手道,“让你们走,你们快不走,还说什么计较不计较。如今使者们有些恼了,连我都劝不住了!”

      崔嫣问,“他们说什么?”

      传语者道,“使者说,只是道姑去驿馆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消气,你也要去。”他指着崔嫣说道。

      柳玉如的胸前挂了那串阁老赠送的黑珍珠项链,因为气愤难耐,随着她的胸脯起伏不停,一颗颗硕大的黑珍珠在阳光下熠熠有辉。原来黑之光却是光彩中最为惹人注目的,当然也引起的倭奴国使者的注意。

      他们凑上前来观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让传语者说,“只要把项链给他们,那么谁都不必去驿馆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条件!”

      柳玉如往后退了两步,樊莺和思晴一步跨到前边来挡住倭奴,问她,“柳姐姐,此时峻若在这里,会如何做?”

      柳玉如轻声道,“最好他不要带着乌刀,不然非要劈了他们三个!”

      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太过血腥……就不细说了。樊莺和思睛一出手,结果可想而知。倭奴国的两位使者被打得口鼻喷血,趴在地下再不敢动。

      而那名武官下场更惨,因为他鼻子冒着血还勇往直前,纠缠着樊莺不放,樊莺恐怕他的血污染了衣服,恼羞成怒。又想起柳姐姐的话,“峻若拿刀就劈了他们,”因而一个控制不住,从腰间拽出缠莺剑,一剑卸了武官一条右臂,血流如注。

      传语者吓得脸苍白,方寸大乱,挡在清心庵的大门口,说谁都不能走,被高峪上去三拳打趴于地。那些老少二十几个道姑、连同住持在内,各拿了条帚、花锄等物,嫌倭奴人血气模糊、怕脏了家什,只把传语者群殴了一顿,才放这些人走。

      两名倭奴国使者夹起因失血过多而浑身瘫软的武官、传语者夹起武官那条断臂,几个人再夹起尾巴、以三夹之式仓皇逃出清心庵。

      事到此时,这些女子们才有些后怕,嘀咕道,“打了外邦的大官儿,不知闯的祸大不大。万一被阁老怪罪,回西州后峻那里不大好交待啊……”高峪更不知道。

      谢金莲说,“姐姐,我们近水楼台,怎么想不起让观里神仙们指点一下?”...“”,。

      第627章 头系红缨

      住持笑道,“我们这些‘神仙’们,碰到恶鬼就不大灵了!”说得众人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人们重回观中,不论是住持、还是那些道姑们,此时才确信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位西州别驾的五夫人,原来就是观中的纯青子道长。

      那名道姑对崔嫣说,“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在观里时清清瘦瘦的,寡言少语,现在人又美妙了许多,”又说,“一年前我们看到那柄玉拂尘摔成三截儿、念珠也重新串过了,衣物也未动,就盼着你还能回来,因此房间里都是原样子。”

      住持嗔道,“你可不要盼着这个!”

      谢金莲连忙提醒着让住持预测一下今天之事,到底是吉是凶。住持却一眼看到了柳玉如胸前的黑珍珠项链,有些吃惊地道,“柳夫人你这串链子可是稀有之物,非艺高、胆大、心细之人潜入大洋底下,再赶上机缘巧合,才能采得一颗,三十六颗就更难得了。”

      再看到樊莺胸前的红珊瑚项链,也是夸赞了一番,说道,“这两件物品红似血霞、黑如墨夜,一定来自番国深海。不过,谁都不知它们在二位入手之前,都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柳玉如和樊莺连忙道,“请道长知无不言。”

      住持说道,“深海之物,采取之艰辛可想而知,要说一珠十命也不过分……这么多的珠子如不开光,恐怕戴之,总会有些冤屈的魂魄萦绕不散,让夫人不大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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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30 19:4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