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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马王爷 》-第 16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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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章 盏茶释嫌

      高峻的言外之意很清楚,这次你在当阳县又冒犯了我,但是同样也没把我两位夫人怎么样,我当然也可以不再计较。王达听明白了高峻的意思,他脸上的神慢慢舒缓了下来,不过他是有备而来,不把他们留在当阳县他交不了差。

      高峻道,“王大人离开别驾之职,大人的兄弟王副牧监倒一直干得很好。”

      王达道,“那就要谢谢高总牧监的宽仁大量了!”他这是由衷之语,兄弟王允达虽然没有新的进步,但是从他哥哥这里没有受到什么牵连,还在做着牧监,已说说明高峻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高峻道,“本来王大人能于激流中沉舟复起,当是个十分好的机会。没有西州别驾的显赫,但劳心治人总不会差。以王大人的头脑,将来再次出头也不会有多难。但是王大人,你因何放着好好的都头不做,又做些不很光明的事情?这就让在下十分的不解。”

      王达无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高峻所说的太对了,这就是自己先前无数次想过的。但有比自己更有力量的人找上来,他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对方同样是以自己的前程为筹码,自己不干恐怕连个当阳县的都头都做不长远。

      高峻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知道王大人你早就知道这个道理,王大人仍旧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人让王大人不得不如此了!”

      “王大人一定在想昨晚在荒山陷阱中的事了,一定在恨高某说一套做一套,背后挖下了深阱要害王大人,当面又说得这么好听……不过王大人请你细想,我的两位夫人正在那样的紧要关头、性命都要不保,高某有心思在那里挖这东西么?”

      “王大人一定又想,洞虽然不是我挖的,但是我却亲手将王大人丢到了陷阱里,不是要置王大人于死地又是什么?”

      “……”

      柳玉如插话道,“我们当家的说过,一定会有人去救你,不论昨天雨大、雨小,王大人都死不了。本来我们想偷偷留在那里,看一下这个藏于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但是万一被对方发现,那王大人就真要让他灭口了!”

      高峻道,“我夫人所说都是真的,那晚我匆匆由辽东赶到,正迷路在悬崖之下,其实我已经先王大人而误落那个陷阱了!”

      王达惊异地问道,“那么高大人是怎么脱困的呢?”

      “我就没有王大人那样的好运气,当时有个黑影悄然出现在陷阱的上方,问我是谁,我报了姓名之后,他非但未救我,反而要落井下石,要置我于死地!王大人你一定清楚,那个陷阱根本不是为猎取野兽而设。而在下是误撞到那里去的,当然也不是为我而设,王大人你想,是为谁而设的?”

      王达想,是为我而设的,因为对于如何处置柳玉如和樊莺,把她们挟持到哪里、在哪里动手,那个人都为他设定好了。一阵冷汗从王达的脊梁沟冒出来、流下去。

      “这次,我两位夫人安然无事,我仍不计较王大人你的搪突。但事不过三,王大人你的脑袋总不会比焉耆城的城墙还硬?王大人请喝茶。”

      樊莺送上一条手巾,“王大人请擦脸。”

      “高某以前在西州可能有些事情做得妨碍到了王大人,但那都是为着大唐的牧业,没有一次是针对王大人的。我上次、这次都打算放过你,王大人,你还要自已给自己竖敌么?”

      王达道,“那我隐性埋名之事……”

      “一个别驾的材料,如果安心做些正事,都头之职一定做得差不了的,那么前途也只日可期,王大人之前那样的做法高某都不想追究了,难道我会追究一个当阳县的都头?如果高某真是锱铢必较,王大人你认为有个王允达副牧监在那里,你兄弟会坐到现在?”

      樊莺道,“王允达有一次为了私利,在牧场村的事情上气苦了他,他也只是拿着锹拍了他两下,但官却是照做着!”

      王达咬着牙道,“那个不成气的东西,高大人你一定拍的对!!就是要狠狠的拍他!!不过……”

      “你一定要说王仁,那厮敢打我夫人的主意,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解我恨。他这一点就比不上王大人磊落了。这件事王大人不必担心我这里说出什么,只要不让你那个躲在幕后的人知道就成了。”

      “你一定担心不好交差,但是我在这里说一句,你不掺和此事,身家性命倒还稳当,一掺和进来,恐怕在下都说不好你的结局了!也许那人是个极有权势的,你离此事远些,他便是个疯狗,又能咬到你么?反之……在下已经说过了。”

      王达再不迟疑,他有些暗暗地感激高峻会这样与他坦诚地说话。他说,“高大人,王某被你这些话点拨得清楚明白了许多,按你说的,即使这个都头做不得,但我仍有命在。以前……是王达真有些鼠肚鸡肠了!”

      他端起了茶盏,“王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高峻陪着喝了,樊莺再上前续茶,王达问道,“我一直听两位夫人说高大人是在西域,怎么你却说从辽东来呢?”

      “我义兄在征辽阵前立功,所向披靡。但他的大戟折断了,我是专程去给义兄送戟。”

      “那么你一定见过了皇帝陛下了!”

      “没有,军情繁忙,在下匆匆来去,不好打扰陛下,连我义兄薛礼的面都未见到,但是江夏王等人在下却是见到了。人人都是光明磊落的,我怎么好为自己的小事开口。”

      王达下定了决心,“高大人,在背后指便我的人,正是江夏王府的长史李弥。你看人不会错,既然江夏王磊落,那么这些事情就都是出自李弥了,你的困难就小了许多,在下也稍稍放心了些!”

      他站起身道,“李弥在你们回西州的路上撒下了大网等你们撞进去……在下能说的、能做到的也只能是这些了!”

      高峻过来,抱了抱王达道,“多谢王大人坦诚,你能到现在这样的境况,多少也与在下有关。这次就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为不使他多疑,你回去只管直接告诉他我和夫人们的行迹。”

      “那……高大人与夫人们不是就更危险了?”

      “高峻苦笑道,在下已经不是什么高大人,从此天高海阔,四处游荡。我打算南下襄阳、经汉水而下,陪两位夫人去江南玩上几天。”

      樊莺听了心头一阵兴奋,又听高峻对王达道,“你见了李弥一定要照实说出我们的去向,不要再生枝杈。这是两下相帮,你可不要自作主张呀。”

      见高峻说得认真,王达点头,他相信高峻所说是实,这样的话李弥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不过他又对高峻的安全担心起来,这让他有些惊讶。

      高峻说,“人贵相知,王大人,你的内心所想高某都知道了,望你从今之后一步是一步,高某内心的不安也就减轻了几分!”...“”,。

      第403章 去吃糖蟹

      送走了王达,柳玉如担心地问道,“峻,你把实底告诉他,我们岂不会更加危险?真的要去江南玩儿吗?”

      高峻道,“放心,李弥做此事,终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能跟随他行动的人不会太多。王达说他在我们回西州的路上撒下了大网,看来这网也大不到哪里去。我就是要告诉他我们不从那里走,让他撤网、再把网布到我们去江南的路上,这样他就有的忙活了,我们正好去江南放松放松。”

      樊莺一听欢呼起来。

      柳玉如道,“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待他把网撤了,正好原路回去?”

      樊莺连忙道,“姐姐此计不妥!”高峻问因何不妥,樊莺道,“师兄你此计一为调动李弥,二为取信于王达。如果王达回去与李弥说我们去了江南,而在南边又看不到我们,就是高…..当家的失信了,而王达也会被怀疑,因而当家的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柳玉如道,“我是看你太高兴了,果然一句话钓出你这么多,还头头是道,谁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此事宜早不宜迟,高峻三人赶紧收拾行襄,要往襄阳去。柳玉如把院门及屋门的钥匙交给隔院的丁大哥,告诉他家里没有人时可以经常过来打扫,来人去客也自管来住,要是她们在西州住得安稳,这边的房子就归丁大哥住着。

      三人出了山阳镇,不慌不忙,说说笑笑,沿着山道向南行来。路上所遇之人见一个白袍年轻男子有两个绝佳人相陪,纷纷注目猜测。

      柳玉如和樊莺有高峻相陪,又是去游玩,心情好得不用说,人人笑逐颜开,什么李弥的大网以前尚要好好应对,如今有高峻在,那都可以忽略不计。高峻能够带着三百人从西杀到东,一个李弥算什么!

      高峻看着柳玉如和樊莺这样真切的高兴,似乎自己被罢官的事情在她们的心里并未产生什么阴影,至此他也就放心了。有关柳玉如父亲之死,就在他的脑海里涌现出来。

      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崔氏在郭待封的来信上做手脚,她要隐瞒的那个人正该是柳伯余。这也说明了崔嫣一定就是柳玉如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么,崔氏一到牧场村时冲着柳玉如发难就解释得通了。此事的真正原因其实并不只是贞观十四年时两人在长安街头的那一场龌龊,崔氏恨的不是柳玉如,而是因为柳玉如与候府沾了边儿。

      所有的信息、包括高峻从苏五那里听到的,都把柳伯余的死指向了一个人——侯君集。苏武说,柳伯余死后不几天,他那匹乌蹄赤兔就到了侯君集那里,侯君集骑着它,更显得威风凛凛。

      大将爱宝马,这并不新鲜。高峻听到苏五的话时就想过,难道他真的为了一匹马,就要害死手下一员将官?在床上,柳玉如问起苏武时曾气得脱口骂人,更表明了她对生父死因的重视。并非他没有细问,而是此事涉及到了侯君集,他要谨慎。

      高峻不敢想象柳玉如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但是细想她一定会十分的难过。另外,高峻有些怕。他在马上偷偷看向柳玉如,她笑靥如花,与以前在国公府中的那种笑是截然不同的。

      那时她如一幅工笔画,美丽却冰冷。而现在她真实地开放在园中,看得到、也闻得到国天香。他怕那场与自己有关的冰雹。

      高峻不相信这样一种简单的结论。他是有根据的,而不是出于私心的自以为是。且不说崔氏与李弥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但从柳玉如她们在丹凤镇查到的信息来看,至少李弥与柳伯余之间是有事情的。

      但是李弥不早不晚,偏偏在此时大动干戈,绝不仅仅是为着掩饰他与崔氏之间的某些事情。崔氏心里真正所爱的是柳伯余,这从她在柳中县旅馆中看到炭火后的忘情与失态,高峻便看得出来,

      如果只是这点儿事的话,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即使柳玉如知道了他与崔氏之间的事情,那么是个人都会想到,以柳玉如和樊莺两人与崔氏的关系,是绝不会四下里张扬的。

      可他这样紧张到不惜害命,绝不是为着崔氏的名声考虑,他是为他自己。这事也好查,只要探明在贞观九年时李弥在不在鄯州前线,与没与柳伯余在一起,那么凶手九成就是他。

      苏武虽然在言语中怀疑是侯君集害了柳伯余,那也只是从乌蹄赤兔的去向上的怀疑。但在高峻的追问下,苏武并不敢确定。因为当时他只看到有一支箭从背后唐军的阵营里飞来,射中了柳伯余。

      高峻重重的“哼”了一声,如果李弥在贞观九年真在鄯州,高峻相信凶手一定是他!这件事情是可以让李弥发疯的。高峻可以容忍王达之流,但绝不会放过这样阴险之人。

      柳玉如正与樊莺说笑,听到高峻的动静扭脸来看,看到高峻脸上阴云密布,她吓到了,“峻,你怎么了!”

      高峻意识过来,思路理清后的轻松让他哈哈大笑,“夫人,我在后怕!”

      柳玉如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温柔看着他道,“都过去了,樊莺吵着要吃糖蟹呢!”

      高峻道,就依她,我们去找糖蟹!

      黄昏时,三人就到了邓州。这里地处南阳盆地,以高峻的眼光看来,邓州座落在地势低洼之处,进不能攻、退不能守,战时连傻瓜都不会把目光停留在这里,地理位置简直不如糖蟹重要。

      这里西距丹江口不到百里,时值十月,正是满壳蟹黄的时候,丹江口打捞上来的鲜蟹不到半日就能运抵这里,看来真是要大饱口福了。

      樊莺十分的高兴,如小鸟出笼。高峻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陪着柳玉如一定是压力十足。如今一放松,连她那殊绝的美丽也一同绽放开来。

      高峻看到在大街上有一处宽敞干净的好去处,正是黄昏吃饭时刻,这处店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他就要在这里好好的停一下,最好惹些事端、造些声势,好给李弥发个信号。

      小小李弥,不来则可,若来,玩他于股掌之中,让他把所有的下水都摊出来晾一晾。想至此,高峻道,夫人们,我们去吃横着爬的!

      他们进店,有伙计忙着过来拴马,问道,“这位公子,您来得正好,雅间只剩一间了!”高峻俯耳道,“小哥,我们后边就有条大鱼!雅间给他留着,我和夫人们就坐大堂。”...“”,。

      第404章 内有玄机

      高峻携柳玉如、樊莺在大堂找了张桌子落座,伙计马上跑过来招呼,高峻道,“拣最好的糖蟹上三大盘,好酒两坛。”伙计去后,柳玉如道,“我们还有事,酒不多些吗?”

      她发现高峻从辽东回来之后,真是有着放松的意思,两次吃饭先要酒。若在以前,高峻对于酒是十分谨慎的,尤其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她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想起二人同去善政村时高峻醉酒后的德性,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在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酒量。

      最近高峻的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她有些期待,但李弥未现身,他仍要喝两坛酒,就让柳玉如有些担心了。

      不一会儿,三个伙计端了三大盘糖蟹上来,随后酒也到了,拍开封口后一阵扑鼻的酒香飞了出来。高峻咽着唾沫说道,“酒有些少了!”

      柳玉如道,“我们先喝着看。”说着起身倒酒。她看到在她们的对面一张桌子上也坐着一男两女,男的也就二十来岁,正在拍着桌子叫着,“怎么还不续上来!”桌上两盘蟹吃得只剩下了蟹壳蟹脚。

      一位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坐在他的左侧,不满地说道,“公子,依我看这些下人们越来越不知道礼法了,你在这里,那样大的蟹却敢先端去那里。”说着努嘴示意高峻这边。

      另一个坐在右边的女子顺着她的话音看过来,正好看到柳玉如在给高峻倒酒。她倒没有在意什么蟹不蟹的,眼睛在柳玉如的脸上驻留了许久,她不知道背对着自己的那位白袍男子是个什么来头,但从倒酒这个女子身上,估计这男子绝对不是个好轻与的人物。

      她比浓妆女子年纪稍长,闻言劝道,“妹妹你不好多事,眼下新蟹上市,天南地北的人物云集,谁知道什么大人物也会到此,我们且耐心等等。”

      方才说话拍桌的男子不听则罢,一听她说到蟹,便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什么,只要与蟹有关的,我不信有谁敢与我叫板!”说着再次催促着店伙计上蟹。

      但是此店中食客暴满,处处要蟹,一时屉上新蟹还未下来,伙计一溜小跑地奔过来道,“公子你稍候,蟹一会儿就到。”

      那人拍地一个嘴巴扇到伙计脸上,“妈个巴子,早就在要了,你还说一会一会儿,我看你们老板是不想做了!把他找来!”伙计挨了打不敢吱声,真的去叫老板。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高峻的注意,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威风。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中处人跑过来,在那人桌前不住地作揖,并奇怪地说道,“咦?刚刚让人给公子送来三大盘呀?”

      公子喝道,“在哪里呢?睁眼说瞎话,我只吃到两盘,难道还赖你三盘不成!”在桌是当真就是两只空盘子,他并未瞎说。

      浓妆女子道,“公子,我看到刚刚那三盘是让伙计端到那桌上去了。”老板一见大惊失,赶紧到高峻和柳玉如、樊莺这桌边来作揖道,“三位,不好意思,蟹让伙计送错了!只好端过去,几位再等片刻,我一定再先上好的送过来。”

      这就不大对头了,即便送错了也只是三盘蟹而已,一位开店做生意的老板是不大可能说出这种话的。见高峻不说话,老板竟然迫不及待地亲自上手来端高峻桌上的蟹盘,旁边的伙计也连忙上前帮忙。

      高峻这边,三盘蟹果然个个大的出奇,而高峻意在于酒,面前只剥开一只,柳玉如和樊莺吃得文雅,到此时只将一只吃到一半。老板看了看没动的两盘还完整地放着,伸手就端。

      高峻未吱声,但樊莺不干了,伸手一拦道,“我们给不起银子么?”

      “不是,不是,这……错啦!!”老板语无伦次,又伸手上来。高峻道,“老板,你莫动。不就是一盘蟹吗?你凭什么厚此薄彼,”说着将两盘未动的糖蟹一人一盘推到柳玉如和樊莺面前,“我两位夫人到你店中来,是给你天大的脸面,你不要不知好歹。”

      老板道,“这位少爷,只要……只要你让出这两盘蟹,小的情愿在店中请三位吃上三天,只是这蟹确实不是给你们的,是新来的伙计端错了!”

      柳玉如道,“峻,不如把蟹给他端过去,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高峻道,“不行,一盘蟹而已,难道还欺生不成?”

      老板急着说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对面对位公子是你我怠慢不得的,他可是邓州刺史程大人家的公子,我们都得罪不起的!”

      那位浓妆女子此时看到樊莺的侧脸,更是个自己比都比不过的,更有心在此事上显显公子的本事,便隔着桌子阴阳怪气地哼道,“老板算你识相,眼下新蟹入贡在即,邓州六县哪个敢误了这样的大事!我们程公子一会还要去替皇帝选蟹,误了程公子吃蟹,便是误了皇帝吃蟹!看谁有这个胆子!”

      高峻勃然大怒。她的话意思是误了贡蟹的选送、就误了皇帝享用,但话经她这样一编排,便把那个程公子与皇帝列在了一起。

      她话音未落,不知由哪里飞过来一只未剥的巨大蟹脚,不偏不倚砸在她的嘴巴上,她捂嘴呼痛,手拿开后掌心里落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程公子今天本来是有间雅坐的,但是他新得了两个如意女子,有意在人前显示,这才坐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老子是邓州南阳郡刺史,平时凡是见过他的谁不卖个面子与他。但是今天的事情就有些不同了。

      他蛮横地由桌边站起来,走向高峻桌边,看到他手上举着一只大蟹,真的比自已吃过的还要大,而那只蟹上只缺了一只脚。他只看到高峻肩膀动了一动,自己心爱女子的牙便被砸掉了,知道这是个有功夫的人。但这又如何?敢把自己怎么样?

      他过来看到柳玉如和樊莺眼也不抬地在那里剥着蟹壳,眼睛立刻就直在那里,真是见所未见的美人!与她们相比,自己喜得和什么似的两个女人丢到垃圾堆里也丢得过了!听高峻对柳玉如和樊莺道,“你们不要只剥一盘,那一盘也剥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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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8 00:15: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