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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马王爷 》-第 14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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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仁有些委屈地说道,“小夫人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哪有高大人那般的本事,从西州吓到当阳来,连捕头都卖情面与他!”

      樊莺道,你敢底毁我家高大人,看不让你尝尝苦头!说着就要动手。那人知道樊莺的厉害,连着摇手说不敢。并冲上去硬拉着一个行人道,“你******躲个什么劲,让我挨这两位西州来的夫人的训斥,趁早好好应承着,不然有你好看!”

      那人吓得一个劲儿往后缩,连说不敢。王仁喝道,“快说!”那人脸都白了,“说什么呀!”

      樊莺一见,一脚踢过去,“还说你不恶,事都坏到你身上,你给我滚。”王仁挨了踢,也不敢分辨,站到了一边儿。樊莺拔了剑道,“怎么舍不得么?是要我给你放放血吗?”

      王仁一见,赶紧再退到十几步开外,也不离开。这人一见两个女子并非与王仁一伙,这才放下心来。柳玉如问道,“你可知道这镇子上以前谁家里有匹红身子、黑蹄子的马?”

      那人急着离开,便道,“夫人你问以前的事,我是这两年才来的,你说的马我没有见过,正该问问在这里住得时间久远些的,也许会知道。”

      柳玉如见他确实年龄不大,便放了他。再到一处敞开着的院子前,见里面当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婆子,就扣门进去问。

      老婆子没有来得及回答,从屋中走出一位中年妇人,打断道,“我们没有见过这样一匹马,你们再去问问别人。”

      如此一连问过几个人,依年龄看都是该有些印象的,但都说不知道。半日过去了,两人竟然一无所获。樊莺有些泄气,“姐姐我们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不是这个丹凤镇?”

      柳玉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谁知王仁远远听到两人的对话,讨好地过来道,“两位夫人你们说差了,这个镇名与县名却是一般,哪里就会有个差?重名是绝对不会的,不然要怎么区分?那些当官的可不是吃干饭的。”

      柳玉如听着有理,但是觉着一匹类似炭火的马匹,远在鄯州都有人对它过目不忘,因何在它的家乡却都是一问三不知。

      再遇到人时,她便改着方式问,你可知道此镇以前有个姓崔的人家,后来搬走去了长安的?被问道的人反问,“此村多一半人家都姓崔,我就姓崔,夫人你问的是哪个?”柳玉如又傻了眼,她只知崔焉的母亲姓崔,叫什么却是不知。

      姐妹俩像没头的苍蝇,左一头右一头,一直到天要黑了还是没问出个要领。看看还有几十里的山路赶回山阳镇去,今天便只好做罢,又由王仁领着往回走。

      在出镇子的路上,远离大街的山坡上有两间小小的低矮草房。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弓背老婆婆,正背了一捆柴草进去,草捆卡在院子的柴门处,歪歪扭扭地试了几次都不能进去。樊莺一见,张嘴要说话,见柳姐姐用眼制止,便不说。

      到家里时天已经黑透了,丁大哥见人回来,便从院外提了一袋米、一袋面进来。柳玉如道,“丁大哥,你不好破费。”

      丁大哥说,“这都是释捕头叫人给送来的,而且院子外边那些干柴也都是他安排着人送来,说两位夫人到来,他理应多多照应。”

      王仁一见,平时他们的这位大哥哪里会有这样的好心,难道真的是一位总牧监的威风?但西州与当阳远隔千里,他何至于此!不过,他也真的看出,这两位姑奶奶是惹不得的,当下忙着抱柴,就要生火。樊莺笑道,“不用你,你走。”

      可是王仁说,“捕头早就吩咐了,两位夫人在镇上一天,我就得跑前跑后,敢有怠慢捕头是不干的。”柳玉如说,“那你明天再来,你家里也少不了事做。”

      王仁这才离去。

      一边做着饭,柳玉如对樊莺说,妹妹你看的那位老婆婆,我们明天早些去看她。依我看,丹凤镇上那些人,早就让人恐吓或是交待过,不让讲与乌蹄赤兔有关的事情,而且我也不大相信那镇子里都姓崔。

      她断定,如果猜得不错,这一定是与崔嫣的母亲——崔氏有关。柳玉如说,所谓当事者才关心,除了她不大可能有别人。

      “可我们从牧场村出来时,她已经回了长安,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再说我们是从鄯州出来的,她怎么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樊莺问。

      柳玉如说,“妹妹你还记得那个李凯么?知道我们到丹阳镇来的,除了郭二哥就是他。”

      “难道他是与崔夫人有瓜葛?”

      柳玉如说,“不要忘了,崔氏可是去江夏王府的,以她的心机,打听这点事情该不算难事。不过乌蹄赤兔的事是她极力想遮掩的,我想她不大可能会明着做这件事。不然此事就是与江夏王爷大有牵扯,他若是想阻止我们了解其中的详情,肯定有的是办法。”

      樊莺悄声对柳玉如道,“姐姐,我也只是乱猜,上一次王爷到牧场传旨,依我看他与高长史也就是平常关系,怎么王爷的偏妃过个寿辰,却让崔氏如此大紧,要亲自跑到长安去?莫不是她与王爷有扯不清的……?”

      柳玉如道,“妹妹你还知道小些声,这也是我们乱猜的?”

      姐两个吃过了饭,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又把这件事情说起来。柳玉如说,崔氏与这匹马的事情,高大人都对我讲过。

      樊莺说,他却没对我讲,看来是远近有别了!

      柳玉如笑道,“看你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原来也吃闷醋!崔氏一去,便冲我使劲,有关她的事情,高大人当然要和我说,和你说有什么用?你们在终南山的事情,他就一次也不对我讲,我也吃过不少的醋,可是有用么?”

      樊莺道,“我和师兄有什么事是瞒了姐姐的?你想知道什么不必问他,我就告诉你了。”

      柳玉如道,“那好,你就说说,他的胸口上有个胎记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们在终南山时就背了师父做过什么?不然我就不信你会知道得那样清楚!”...“”,。

      第364章 腰酸背痛

      樊莺不好意思地道,姐姐冤枉人!我在大街上见到他,可是看不到什么胎记的,但我知道就是他。但是胎记的事她却不说出来,让柳玉如更想知道。

      樊莺道:“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弄清那匹马的事情,也好早些回去。说不定师兄已经回来了呢。”两人有一时都不说话,都在想高大人。

      柳玉如说,至少我知道,那个骑着乌蹄赤兔出现在鄯州的人,他是一定不会姓崔的。一来同姓不婚,二来,如果丹阳镇大多数人都姓崔的话,一定是都有些亲缘,看来我们可以试着从可能的族长身上下手。

      “怎么下手呢?”樊莺问。

      “释捕头。”

      她低声对樊莺说,“如果这些都不顶用,我们还有最后一个人要问。”

      樊莺问谁。柳玉如道,“就是那个背柴的老婆婆。她独自一人生活在镇子之外,自已背柴,明眼人一看就知她与村中人牵扯不大,不然不会住到那里。她如此不被人注意,要是真有人到镇子上交待什么事情,我想多半也会忽略了她。我想以她那样的年纪,过去的事情多半会有些印象。”

      早上,二人一开院门,王仁就在院外等着,樊莺这次对他十分客气,对他道,“有件事情想麻烦捕头过来一下……”

      王仁听了立刻道,“樊夫人你放心,捕头是有话的,夫人们有事他随叫随到,我这就去回禀他。”说罢一溜小跑地去了。果然,释珍很快带了两名手下骑了马赶来。

      听柳玉如把事情一讲,释捕头拍着胸脯说道,“这有何难!丹凤镇也是当阳辖下,不要说一个女子,十个女子也能查到。”

      柳玉如说,“但此人多年前即已迁去了长安,恐怕有些难度?”

      捕头道,那就更好查阅了。户籍之事都是历任县令亲自管理,虽然县令这些年换过不少,但是按户征纳赋役是马虎不得的。

      一位县尊,职责虽有教化风俗、收授均田、劝导农桑、听讼断狱等职,但是征赋却是为先,若违限逋悬,自有严厉的责罚。

      因而每一位县令在卸任之前,县内每一户人口的变动、去向都要说得清楚,接任者没有异议,双方签字画押才能离任,不然走都走不了的。要是出了大的纰漏,不但官做不成,流放的也不新鲜。

      想不到释捕头如此热心,这让柳玉如、樊莺十分感动。当即随着释捕头去到当阳县里,由入档的卷宗里调出来历年由丹凤镇迁去长安的女子明细,果然一笔笔记得十分清楚。后边都有各位县太爷郑重其事的签名。

      但是人太多了,不算变迁的男子,只女子的卷宗就有几大摞。不过这难不倒柳玉如。她虽然不知道崔氏之名,但是知道崔嫣。

      她是后来随崔氏入高府的,于是就按着她现今的年纪,只选取了丹凤镇十九年以内的卷案,姐两个其他不论,单去其中找那个“嫣”字。

      如是,姐妹二人也大费了一番苦功。樊莺捶着后背道,“真不知那些县太爷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一个个常年伏身书案,一出去仍然腆着肚子!这么一阵我的背都驼了。”

      她们终于找到了。在一页卷案中清楚地写着,“贞观十年十月初七日,丹凤镇崔氏颖,年二十七。携女崔嫣,年十。入长安,嫁高审行。”后边还附有崔颖在丹凤镇的旧居地址。

      但是这页卷案的信息只告诉了两人崔氏叫什么,和她的年龄、住处。而高审行是没有见过那匹马的,高峻天天骑了炭火在他眼前晃悠,要是知道的话他早该问了,除非高长史城府深到没底。

      不过从崔颖极力遮盖此事上来看,高审行是该刨除在外的。那个真正的人,也就是崔嫣的父亲,一定是再往前才能查得出。于是二人就瞪着大眼,从贞观十年往前查阅。

      但是那些案卷时间太久了,历任县尊的交接也只是着意最近几年,过去的记载就有些模糊。再加虫蛀水浸,那些字迹就看得更为吃力。午饭时,释捕头派人将饭给二人买来,十分的热情周道。

      一边吃着饭,柳玉如一边与释捕头说话,她问,“据我所知,每一县的捕头都是身怀绝技的,不然捕贼缉盗的事怎么能做得下来?”

      释珍谦虚道,“柳夫人你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只不过是县尊高看着我,让我管理着三班衙役,若论真本事是一点没有。”

      樊莺说,怎么没有真本事?我看那些个泼皮无赖们都怕你怕得要死。

      释珍也不恼,笑着回道,“这就是了,所谓邪不胜正,一个捕头就是再不行,那些贼们也都是怕的。我打不能打,但我手下那些三班衙役个个不是吃素的。比如那些皂役和壮役,站堂、行刑、警卫、呵道样样拿得来。单是一声‘威武’,不知把多少人吓尿了裤子!而那些快役,专管缉捕,不论马快和步快谁没有一两样拿手的绝技?”

      樊莺道,“照你这样说起来,那么皇帝怎么还亲征高丽?你们去一班衙役不就把高丽平了!”她的话把释珍噎得,找不出好话来答对。

      只好又把话圆回来,“呵呵,更多的也只负责具体的事情,并不都这样厉害,像那些民壮、弓兵、粮差、门子、禁子、仵作、稳婆,伞夫、轿夫,也只是在一般事情上各担一面。”

      吃过饭,释珍出去,姐两个接着查下去,却是再也查不到什么。柳玉如终于说,“算了妹妹,我们不要查了,一位高府的五少奶奶,估计当年离开之时,就把身后的事抹干净了。”

      二人从当阳县衙出来,打马去到丹凤镇,先从崔氏的住处查起。到了那里一看,两人都有有些傻眼。原本卷宗之上写着的崔氏的住址,等她们看到时,那里只有一片荒地。

      房子早拆了,而且再也没有人在原址上起盖房屋,左右两侧都是高大的院子,只有这里杂草丛生、成堆的瓦砾。

      柳玉如走上去,用脚踢了踢废墟,从杂草下面露出块石头,表面平整。她招呼樊莺上前,用宝剑沿着石头的四边往下挖,不久地上就显出一块埋于地下的方石。

      “姐姐这是什么东西?”

      这块石头三尺长,两尺宽,因为埋于地下多高不知道,不过在石面上的正中间是个碗型的窝儿,柳玉如说,“这是门枕石。”

      樊莺吐了吐舌头,“乖乖,门底下垫门轴的石头就这么大!!”

      柳玉如说,如果那些卷宗上说得不错,这里便是崔氏的旧居,可以想像她家以前是多么气派。这样的宅院镇上人却一问三不知,更说明他们一定是被人告诫了什么了,不许他们提供崔宅的情况。

      柳玉如一时间几乎就有了不再查下去的想法。她对樊莺说,妹妹我们回去。樊莺说时间还早,柳玉如说,高大人也该回来了。

      她们骑了马往镇外走,又经过镇外那间孤零零的小院子时,她们看到了那个驼背的老婆婆,不知道谁给她的白鱼,像是让她用盐卤了,正吃力地一条一条往院子里的木架子上挂。

      柳玉如说,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帮帮她,然后回家去、回西州去。...“”,。

      第365章 武德旧事

      樊莺应了,两人骑马了下了大道,趟过一条芦苇丛生的小河沟。河沟很浅,清可见底,横在这个小小的、由篱笆围成的院落与大道之间,溪流中垫着几块石板,长满着青苔。

      上去后,还要往山坡上走百十步,才到达老婆婆的院门前。樊莺大声地与她打招呼,她也回应,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柳玉如和樊莺下了马,就把马栓在院子外边。老婆婆看到从外边走进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不知她们的来意。

      柳玉如也不先入主题,而是与她闲聊,得知她是孤身一人。樊莺问,婆婆,你家里人呢?婆婆说,我家里人可多了!有爹、有娘、有姐姐……都不在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盆里的白鱼捞出来,颤微微地往木架上挂。

      樊莺问,那你的儿子或女儿呢?

      婆婆说,那年要是嫁出去,就什么都有了,女儿要比你们两个漂亮。现在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呢!哪里来的女儿!

      柳玉如和樊莺对视,忍住笑,看来从她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她们有心就走,但是看她真的有些吃力。柳玉如说,“妹妹,不如我们帮帮她。”

      两人在院子中蹲了下来,在老婆婆身边的盆里捞鱼。婆婆子连说不用不用,就看到了柳玉如手上的指戒,柳玉如问,“婆婆,你见过这个东西?”

      婆婆说,这不是才见到。一连让柳玉如住手,“这只指戒倒没什么,可不要把你这双细嫩的手腌坏了,到时你丈夫知道了,我就赔他不起。”

      柳玉如说,这么说你一定见过这只指戒了。婆婆不置可否,手下不停,柳玉如说,“妹妹我们走,不要打扰她了,我们回去向崔夫人复命,说没有找到那个人就是了。”

      樊莺正站在篱笆边上,那里插的柳树桩抽着细长的枝条,她看到太阳正毒辣,就用剑砍下来,要给两人各编一顶柳条帽遮阳,柳玉如也不着急,就在边上等她。

      婆子试着说,“两位姑娘,你们说的……那位崔夫人要找谁呢?”

      樊莺一边编帽子,一边说,“找谁也找不到了,问这个做什么。”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说,我长这么大年纪,什么世道没见过,因为一句话丢了性命的也不是没有。樊莺说,“哦!敢情你是事不关已!”

      婆婆不服气,“怎么不关我事?从这只指戒上我就断定她是崔夫人的女儿!”她指着柳玉如说道。柳玉如一听就确知这老婆婆一定是见过崔氏戴过这个指戒,那么事情就有门了!她和樊莺马上折回来,一边一个把老婆婆夹在中间,“那你还不快些说出来!”

      婆婆说,“要说也不能这么说,那样多的事情,你们让我从哪头说起?”

      柳玉如说,就从这只指戒说。于是三人一人搬了一只凳子,就在院子里坐了。樊莺把柳条帽子编好了一只,先给老婆婆戴上。她用手抚着鬓边的白发,脸上现出一种害羞的表情。

      柳玉如说,“婆婆,你年轻时一定是个漂亮的美人。”婆婆子更加高兴,指着柳玉如手上的指戒道,“我是认识这只指戒的,内地见不到……是交趾郡的款式。”

      说着,她拉起了柳玉如戴着指戒的那只手,先是不由自主地又赞叹了一番这只手的匀称细腻。若不是经人提醒,她几乎就把指戒忘记了。

      她眯着眼睛,指着戒子上的花纹说道,“看到没有,这叫蝴蝶兰,只有交趾郡的蝴蝶兰是这个样子。一过了谅州,花瓣就细得像桔梗似的。”

      柳玉如说,“这么说婆婆你是真知道这只指戒了!”

      老婆子道,“我的脑筋一时清楚一时糊涂,就着现在想起一些,就讲一讲。”

      于是,在老婆婆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柳玉如和樊莺的眼前逐渐呈现出过去的丹凤镇,和丹凤镇上那户深宅大院,以及大院中一个孤独的女子。

      老婆婆说,“要说这只指戒,就要说起那个姓崔的姑娘,要说起这个姓崔的姑娘,就要从武德元年讲起喽!武德元年的时候,我才三十八、九岁,我就不说自己了,反正世代就在这个地方生活,没什么好说的。”

      “那一年,有大批的人从黄河北边逃难过来,因为那一年略阳郡公李道宗正在讨伐刘武周。听说是他兵败了,大批的人马也没的挡住刘武周,让人家一直打到了河东……当时那个乱!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没事,婆婆,我们不着急,今天我们就听婆婆说一夜的,我们就住在你家里。”樊莺说。

      老婆婆为难地说,“那怎么行,我这里脏得要命,要在什么地方安置你们两个金贵的人呢!再说,除了别人刚刚送给我的这些白鱼,我再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招待你们了。”

      柳玉如安慰道,“婆婆你不必担心,只要你陪我们说话,今天吃什么都不必你操心,就让我和我妹妹侍候你一晚也是可以的。”

      老婆婆一听便放了心,从头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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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27 10:4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