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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容一边珍惜地抚看珍珠粉盒儿,一边纳闷:崔氏见了纸上的血迹,为何不问缘由?这是不合情理的,放在谁看到了都要问上两句,可她却像是急着看信的内容,根本顾不得什么血不血的。
崔氏再一次看到了这封信,内容却更加残缺不全了:
高峻贤弟:
愚兄抵鄯州赴任,按弟之法,察州志、得九年□□大战之粮秣筹集主官宋某。
宋仍在任,兄谒于其所,引其忆九年之事,虽多有恍惚,但对乌蹄赤兔记忆犹新:
□□□□曾骑此马□□□,□□□不知此马□□□。
贞观十八年六月三十日郭待封。
崔氏看后,眉头拧在一起,显见着缺的字都是让血迹沾掉了,缺失的内容又都是她急于想知道的。缺了这几个字,此信竟然是废纸一张。她此时更猜测不透高峻已经看到的是哪个人。
如果他在信中看到的是姓候的,那么高峻就一定会猜测到崔嫣是侯君集的女儿,柳玉如曾经是侯君集的侧室,那么崔嫣怎么办?此事不用猜,高峻是一定要对柳玉如说起的,她想不透柳玉如知道后会怎么样处置崔嫣。
而他们也一定认为自己与侯君集有瓜葛,认为自己在柳中县亲口对高峻说过的那个“先夫”一定是侯君集了,那么柳玉如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如果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么高峻和柳玉如就不会产生这样多的猜测,彼此的关系也就不会这样的混乱,似乎事情要好办得多一点。这样一想,崔氏倒希望自己在信上做手脚时裁去的是姓侯的了。
但是,不论他在信里看到的是谁,高峻都有可能在此事上抓住不放,打得自己翻不过身来。服输这不是她的性格,她一个弱女子,能够在乱世之中一路走过来,并在高府中站稳了脚跟,从来就不会把主动权让到别人的手里。
有个办法可让自己和女儿都不必难受,柳玉如虽然难缠,但她的靠山是高峻,那就一定要把高峻打压服帖。而且要快,要狠,不能让他们在此事上再纠缠着,要是闹到了高审行的耳朵里,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她脸十分的难看,见丽容看着自己,崔氏掩饰说,“这么多的血迹,吓到我了!是白杨河有事了?”丽容从头把高峻受伤之事告诉了一遍,崔氏道,“真是越来越不让我省心了!”说罢倚在床上不再理丽容。...“”,。
第288章 老汉上桌
丽容揣了信出来,又过了不一会儿,高峻便把柳玉如等人接了回来。他已经知道大哥高岷的事情,但是一去时没有碰到,一进家门便对着婆子吩咐道,“正好两个厨子,好好地把酒菜置办起来,晚上与大哥一醉方休!”
柳玉如等人看到丽容与思晴回来,几个人复一起上楼,知道底下两个厨子,也不急着帮手,都跑到二楼上去说话。
丫环这些日子老实得很,再加上高大人回来她更不敢造次。婆子两人在厨房里煎、炒、膨、炸的,她也不嫌油烟了。只是对新来的厨子、又像是对婆子道,“那就油大、油小的各做几样,照顾夫人的口味。”
厨子看婆子,婆子谁也不看。只管按着以往的手法添油,更对厨子道,“高大人说了,要大火、大油、炒得火苗老高!”
丫环恨恨的,恨不得亲手撕了这个讨人厌的婆子。但是她早发现了崔氏恹恹无趣的样子,再加上高峻就在一楼客厅,与赶回来的别驾说话。她不好过去晃,硬是在满是油烟的厨房里忍到饭好。
随后高审行、高岷和高峪、邓玉珑就到了,高峪手提着两坛酒,后边有两个他店中的伙计,抬了大大的食盒,每人还提了一大坛,忙着在桌上摆了。
家里做的、外加高峪抬过来的,这么多的酒菜一张桌子摆不下。高峻说,“再开张桌子,男女分开,各吃一桌。”
正说着,刘武和刘采霞过来了,他们二人都是高大人手下,得知高大人从白杨河回来,隔院子住着岂有不来相见之理。高峻道,“正好陪酒。”
这顿饭就算是高峻给大哥高岷接风,同时也是家中迎接高峻回来的家宴。女的那一桌有崔氏、柳玉如、谢金莲、樊莺、思晴、崔嫣、李婉清、丽容、邓玉珑、刘采霞,正好十个人。
而男的这一桌有别驾、高审行、高岷、高峪、高峻、刘武六人。高峻正觉着人有些少,不想院门口岳青鹤、王道坤、王允达到了。众人忙着把他们让进来,岳大人笑着说,“不喝是不行了!”他看到刘武在座,心情上竟然感觉对刘武十分的亲近,就与他坐到一起。
他们在牧场里见到高大人接了柳玉如、樊莺和崔嫣三人回来,才知道高大人回来了。正好马掌房的铁戟已经打好了,要借着送戟上门过来看看。
王允达想着高大人回家,做为舅子的谢氏兄弟没有不到场的理。他亲自去旧村中请,谁知谢氏兄弟的头摇得跟拨郎鼓似的,谁都不说来。王允达没办法,自告奋勇与一位打铁的牧子抬了铁戟过来。
岳青鹤说,“高大人回来,我们送戟,图个吉利。”
高峻早就一把抓过了那杆戟,借着灯光瞧了,真个赞不绝口。这戟与义兄薛礼那杆长短和份量不相上下,戟杆却不同,因为是一条铁链叠来叠去打就的,上边盘绕着一缕缕如云似霞的花纹,早就被马掌房打磨的锃亮。戟尖和边上的月镰泛着湛清的冷辉。
牧子说,“高大人,这杆戟我们刚刚做好你就回来了。它可是千锤百炼,七次回火,让戟杆韧中有刚,七次淬火,戟尖能戳透最厚的牛皮铠!”
高峻心中满意,说道,“赏你一碗酒,等我用过了,要真是你的牛皮没吹破,就升你的官。”牧子喝了酒,乐呵呵地走了。
高岷听高峻如此说话,好像那些官职都在他兜儿里揣着,随便一摸就能摸出顶官帽给谁戴上似的。这样对一个最下级的牧子讲话,他在长安是绝对不敢的。万一兑现不了怎么办?他看向五叔,发现他正强忍着厌恶看着儿子,于是就不吱声。
高峻数了数桌上的人,“少一位呢,”加上后来的岳青鹤、王道坤和王允达,共九个人。高峻冲着端菜上来的婆子道,“去把你当家的叫来!”
婆子有些迟疑,在坐的都是五、六品的官员,把个瘸腿老汉叫来有多不好?她见高大人一副不容推辞的样子,就去把丈夫叫过来。
老汉进屋,不知道往哪里坐。别驾说,“坐这里来。”他一拐一拐地走过去,坐到了别驾和高审行的中间。本来李袭誉和高审行在家中算是长辈,自然是坐在桌子的正位,这样一来,正位却成了瘸腿老汉的,别驾、长史倒像是一左一右的陪衬。
高峻先对二哥高峪道,“二哥,你的酒馆中一定缺个好厨子,我这里有个婆子便可,另一个就放到你那儿,工钱不能少的。”高峪说好。
厨子正在为自己的差事担心着,听高峻第一句话便把自己的去住给安顿了,只要能有个活儿干、能挣到工钱,在哪里不是一样?
再说到期高二老爷那里也没有离了高家,事情显见着要比这里好做多了。她心中欢喜,忙着谢了,脚步轻快地走出去。
而崔氏在另一桌听了,心中一颤。这样的一件小事却让高峻当个大事想着,也是他趁着清醒说给自己听的,难道他接柳玉如回家这一路上就把什么都问过了?她偷眼看柳玉如,却从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
此时那些媳妇们、邓玉珑、刘采霞纷纷举杯先敬崔氏。她举着酒,脸上笑容缰着,心里想着那封信,不由的一阵烦恼,一杯酒一下子就喝进去了。吃菜时觉得每道菜都是婆子炒的,也吃不出油大、油小的任何味道。
从旧村回来时,柳玉如并未说过婆子与厨子的事情。是高大人从婆子的话里、从崔氏的表情上猜到了。柳玉如只是说了这次护牧队没有如期去白杨牧的缘委。高大人又知道是王允达的原因,
甜甜在谢金莲去接时,听说爹爹回来,兴奋得一蹦老高,她到院中跑着看了一遍,便失望起来,吃饭时也不上桌。谢金莲叫了两次都不下楼,对别人道,“这孩子又抽什么风了我们不要理她”
丽容跑上去把她拉下来时还嘴撅得老高,一问,甜甜“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的小羊呢,怎么没有?”
女人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高峻听到了猛然想起自己对甜甜应下的事,心里想着“疏忽了!”就要站起来。
丽容示意高大人不动,自己和蔼地对甜甜道,“怎么没有?你爹爹早就给你找到了,只是它太小了,高大人又受了很重的箭伤,一路上抱不过来的,等下次再去一定给你抱回来的。”
甜甜这才止住院了哭声,问高峻,“真是这样?”
高峻忙着点头,甜甜这才破啼为笑。
崔氏及在座的所有人,都第一次从丽容的话里知道了一点白杨河的事,心中各有不同程度的惊讶,一起不约而同地去看高峻。
而柳玉如这些人的惊讶就更不用说了,樊莺从白杨河回来只字未提高大人受伤的事,那么高峻受伤就确有其事了,而且一定伤得不轻。如果只是擦破点皮,樊莺不会不说的。她们都有些担心起来。...“”,。
第289章 一语惊人
而高峻一坐到了桌上,哪像个受过伤的人?先把酒杯端了起来,把别驾、父亲、老汉一块敬了。老汉诚惶诚恐,要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峻道,“我敬你是应该的,你要坐着喝。”桌边这些年轻人一辈也忙着敬三位老人。
老汉道,“高大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要敬你。”他端起酒看到高大人又与刘武、岳大人等喝到一起,便敬别驾。别驾忙问他救命之说是怎么回事,老汉从头说起,动情之处都落了眼泪。
高峻对岳青鹤等人道,“如今我大哥到了牧场,我就能脱开身子做我的事情了。牧场中的事情,岳大人你们有不明可与我大哥多商量,他来自长安的大衙门,有些事情是比我更知道怎么做的。”
于是这些人又都敬高岷。岳青鹤问,“那么高大人你要做什么大事?”
“报仇。白杨牧多次受人骚扰,我又不明不白受了人一暗箭,在白杨牧养了半个多月,这口气我不会憋下的,我要找到他们、堵着他门口去出这口气。”
听高峻细说了缘委,高审行道,“白杨牧没有大事就好。你说的那件不是一个牧官要想的,自有郭都督操心。再说你一无兵二无将,要怎么做?”
高峻道,“我的牧场受人欺负,怎么好去找郭叔叔哭泣鼻子?我就要自已解决,我那些护牧队是吃素的?”高审行听了心中不快,但大家都有高兴的时刻他不好发作,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
高岷道,“兄弟,白杨牧已经不算近了,我听你说那些人还要更远些,敌我不明,你要多多小心些才是。再说,愚兄知道大唐正东面对高丽用兵,你在西边搞出动静,怕是不大妥当。”
高审行道,“你听听!这才是顾虑全面的想法,有道是不谋全局怎么样谋好一域?你要听你大哥的,趁机早打消了这个打算,我看郭都督都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高峻一看两人反对自己,就不再多说这件事,又与桌上人推杯换盏起来。只有柳玉如知道,他这仅仅是不往下说了,但是主意是不会改的。
高峻这回在白杨牧一定是吃了大亏了,也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这样一想,就更担心起高峻来。她看到高峻在那桌上一点都不知道注意,仍是发疯地喝酒,便对这边桌上谢金莲、思晴和樊莺等人一使眼。
她们会意,纷纷端起杯来,走到对面男人的桌边敬酒。这些人哪里能拒绝这些人敬过来的,从别驾,到长史,以及桌上这些牧场中的官员,人人又多喝了不少的酒,桌上的气氛一时空前热烈。
高峻更来了兴致,大呼小叫地举了杯要喝。冷不妨酒杯让樊莺一把抢过去,他抬头看到樊莺正对着自己瞪眼,便呵呵笑着道,“你们要多多劝饮,谁不喝趴下都是不行的。”
柳玉如说,“高大人有伤在身,不能再让他多喝了,”又低声对樊莺道,“把他架楼上去。”樊莺问,“架到哪屋?”
柳玉如说,“大屋。晚上你也去。”
谢金莲方才也想过,晚上高大人会不会到自己屋里来,她在边上听了,知道柳姐姐对樊莺是很照顾的,在此事上即可见一斑。她不知道柳玉如是怕高大人到别人屋中借着酒劲乱来伤身,是让樊莺去制他的。
高峻已经喝得不少,一边被樊莺和思晴歪歪扭扭往二楼上扶,一边回头道,“岳大人,你回去后把牦牛好好清点一下,明天把确切数目告诉我。”
岳青鹤也有些迟钝地问,“高大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高大人已经上了楼,话传下来,“做什么,做牛皮铠,用我的大戟戳一戳。”
高岷倒比这些人都要矜持,酒也喝得适量,听了高峻的话,他对五叔道,“马牛不得擅杀,他这样不好……”
高审行道,“你听他胡说,都是醉话!”
众人见高峻上去,两边也很快散了。大家酒足饭饱,谁都没拿高峻的话当回事。尤其是王允达,在酒桌上,高总牧监特别与他喝了一杯,王允达心里的小兔子暂时按下去不再乱跳了。
回到屋里,崔氏担心地对高审行道,“我看他的样子不止是说说便罢,别再让他真的搞大了动静不好收拾。不然,万一西边的火点起来扑不下去,你父亲也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高审行口齿不清地道,“有我和高岷在这里,还能让他反了天不成,你放心。”崔氏听了并不放心,不过她倒隐隐希望高峻说的是真的,那样她便好借力。
二楼上的人一从酒桌边下来,纷纷跑到柳玉如的屋中看望高大人的伤势,高峻呼呼大睡,被人脱了袍子露出胸前的箭伤。
那里本来是有个心形的胎迹,现在在胎迹的边上紧帖着有个不大的疤痕,伤疤大是不大,但离着心很近。
柳玉如埋怨樊莺道,“你,还有思晴和丽容,竟然一句都不说,把我们这些人蒙在鼓里,晚上还让他喝这么多酒。”
樊莺委屈地道,“他不让说,说是不让你们家里人担心,不信问问思晴和丽容。”人们都不说离开柳玉如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去,大家又在一起坐了很久,听着连一楼都安静了,这才一个一个地离开。
柳玉如和樊莺一边一个在高大人身边躺下,再问白杨河的详情。樊莺说,“幸亏是柳姐姐你当机立断,让我和思晴姐赶过去,要是晚到一步,高大人就没命了。我们一路上一刻没敢停留,晚上都是骑在马上、闭着眼睛往白杨河跑。我是亲眼见高大人中箭【创建和谐家园】,他躺在地上,一个胡人还拿了尖枪要往他胸口上戳。”
柳玉如听了,鼻子一酸,问道,“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是怎么回事?”
樊莺道,“我们只听丽容说,他看过了郭二哥的信,便像换了个人,迟迟钝钝的,箭射过来都不知道搪一搪,把胸脯让给人家射。”
柳玉如听了,不知道郭二哥的信中都有说了些什么,但是她知道高峻托二哥的是什么事,是有关那匹乌蹄赤兔的,此事只与崔氏有关,对高峻怎么会产生这样大的后果呢?
后半夜,柳玉如听到高大人摸到樊莺那里去,哼哼唧唧地搂着樊莺不知道说些什么,后来又往自己这边来了,她说,“让他好好睡觉。”
樊莺在他后背上拍点了两下,高大人才老实睡过去了。...“”,。
第290章 大人练戟
早上起来,丫环新请的厨子就没往高峻家里来,而是直接往高峪的饭菜馆那边去了。早饭照例是婆准备的,端上桌后崔氏也没有说什么,柳玉如悄悄对婆子道,“要是她不再找茬儿,你就把菜里的油水往下压一压。”
婆子道,“可是高大人在白杨河素得可以,要怎么压?”
柳玉如道,“你听不出他是故意这样说了气崔夫人的?不过放多放少还是你说了算的,再说她的本意也不是在油上。”婆子听了,寻思着下去了。
高大人早上起来,照例说夜里睡得不舒服,梦见让人捆了手脚,而且越挣越紧。樊莺和柳玉如听了,偷偷对视而笑。
高大人去了牧场,先去的是马掌房,他对那些打铁的牧子们说,“近期的活儿,除了打马掌,还要造箭,长箭弩箭都有要造,多多益善。”
于是,马掌房在岳大人的亲自督管下,****夜夜地打起箭来。高岷见了,知道马掌房不是归他管的,但是一座牧场里天天打箭支,这不大正常。
再说,他是从军器监丞的职事上下来的,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要专门的、经过官府允许的作坊才可以干。他认为有必要对五叔说一下,不能让高峻在这件事情上出岔子。
高审行听了高岷的话,专门找高峻谈了这件事,提醒他注意。高峻说,“我这不是打军械,这是在做护牧的工具,再说我不只要做这个,还有割草的长镰、骑马在马上能打到狼腿的长刀,都是要做的。”
高审行听了,再把他昨天说过的报仇的事情联系起来,知道这小子是在搪塞自己。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这些东西也都要花钱去买,那得多少钱?
马掌房的事情安顿好了之后,高峻又把家里的一百四十名护牧队员招集起来,“最近不会出去野牧,但是你们要把能耐练好,谁事到临头拉稀,我就不客气。箭要天天练、刀要天天耍。”
于是牧场里最热闹的就是这些护牧队员了,一进到柳中牧去,宽阔的牧场里人们分成了几拨儿,到处喊声震天。高审行越看越不对劲,想擦着边儿再提醒高峻一下,但高峻比谁都要忙,好容易接上话,高峻说,“父亲大人,他们不练,出去野地牧时让人抢我的马好吗?”高审行就不再说话。
高峻提了他新打的大戟,也在那里比划。他在终南山习武的时候,十八般的兵器都有涉及,练的时候主要是讲个熟悉。
戟这种东西要比刀、枪还要难使,但是用好了却是威力不小。一戟刺出去,来回都有挂带,夹枪当棒不说,在马上用起来,更让对手不好防范。
比如马上两人交锋,讲究马打照面,就是敌我驰马相对冲到,双方在相遇的一刹,各举兵器来上一下子。要是枪的话,对方或闪或格来应对,但是戟还有后手,那片戟尖旁边的月镰,仍可挂、割、豁、抹。
对手要是功夫不到,对方刺来的一戟躲过去了,但却让月镰抹了脖子。或是被一下子挂住了战袍、甲叶,就着马匹错身,就被拉下马来了。
即使这些都躲过去,对方的马【创建和谐家园】还须小心,让月镰挂到,两下借着冲力一割,先不说人怎么样,跑出去先换匹马再说。此外,在混战中戟的威力更大,上【创建和谐家园】、下割马腿,也难怪使戟的薛礼、吕布都有万夫不挡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