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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技师-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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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保住你的命的代价,就是你不能离开天上人间的范围。”李牧说罢,看到小陈公公敲开了李渊的门进去了,不给娜扎询问的机会,起身跟了进去。

      娜扎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笑了。

      “圈禁么?”

      她又把书拿了起来,赫然是一本《蜀书w。为西晋史学家陈寿所著的史书,它与《魏书w、《吴书w合在一起,就是后代的《三国志w,但在这个时候,三本书是分别流传的,一直到了北宋,才把三本合在一起。

      娜扎看的这一段,是《蜀书·后主传w,王问禅曰:“颇思蜀否?”禅曰:“此间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么?”娜扎喃喃地念叨,眼神有心迷茫,忽然又变得坚定,眼神也清冽了起来。

      父皇,母后,孩儿不会这样,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第118章 人物

      李牧向李渊转告了李世民的话,李渊听过之后,沉默良久。他也曾是帝王,李世民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他心里有数。李世民的话,在他看来,半真半假。

      兄弟之情是有的,怀念也有可能。但彼时彼刻,拉满弓弦之时,李世民的心里,绝对没有任何怜悯。或许在儿时,他对李建成确实有过崇拜,但人是会变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野心的膨胀,一切都不复从前。

      但是李渊也认同李世民的那句成王败寇,玄武门之变,谁先动手已经说不清了。若说尽是李世民策划,那如何解释李建成一方也暗藏了那么多兵马?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巧了,双方都定下在同一天动手,只不过李世民更胜一筹。若当时李世民败了,李承乾、李泰,确实也活不了。

      而李世民今日放过娜扎,除了那副地舆图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必要再杀人了。娜扎是女儿身,且如今他已经控制了朝堂,就算李建成复生,他也奈何不了李世民了。此时徒增杀戮,只会留下一个恶名。

      什么亲情啊,不得已啊,都不是最重要的理由,李世民真正在乎的,还是明君这两个字。

      见李渊的心情有些沉重,李牧很想安慰两句,但是张开口,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这天家的事情,谁对谁错也分不清。而且就像是李世民盛怒时候说的,还是别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这趟浑水太深了,还是躲着点吧。

      李牧告辞离开,李渊也未挽留。离开的时候,李牧是从另一头的滑梯下楼的,他不喜欢娜扎这个人,往后也不打算与她有什么往来,还是少照面为好。

      李牧回到二楼的包间,王鸥正在品茶。她见李牧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道:“忙完了?”

      李牧点点头,坐到了王鸥身旁,正好有些口渴,便把王鸥茶杯里剩下的一半茶水喝了。王鸥看了他一眼,也未说什么,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但李牧却发觉有些奇怪的地方,他发现王鸥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慈爱’的感觉啊……这算什么呀,难道,因为年龄差距的关系,激发出了她的母性?

      不太妙啊……

      虽然在李牧生活的后世,男女关系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但是李牧这个人,还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青年。他的感情观也属于是正常那一堆里的,他能接受王鸥,并非有什么奇怪的情节,而是他前世二十八岁,跟王鸥现在的年龄只差五岁,所以在他心里,并没有感觉王鸥比他大了很多。而且王鸥的样子,看起来也没有她的实际年龄那么大。可能是与保养有关吧,王鸥此时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因此在李牧的心里,他觉得跟王鸥谈恋爱,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王鸥这个目光,似乎就有点不正常了。

      李牧慢慢地把茶杯放下,小声问道:“姑姑,你……为什么喜欢我呀?”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喜欢过旁人。”

      李牧心里咯噔一声,暗道糟糕。王鸥在说话的时候,李牧一直在观察她的细微表情。她的表情,让李牧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同事。那个女同事年方二九,不是十八,是二十九,比李牧猝死的时候还要大一岁。但她是个老姑娘,喜欢的人是某byiys的四字小弟弟,发誓非他不嫁。

      一个女性,二十九岁,寸头程序员,每天除了敲代码,就是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壁纸犯花痴。说实话,李牧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都为那个小弟弟擦了把冷汗。当明星,也不容易啊。

      而此时,李牧发现王鸥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前世的那个同事看电脑壁纸时候的目光,还有这熟悉的‘姨母笑’,老天爷啊,不会吧?

      “你饿不饿?早上吃饭了么?要不要让厨子做点东西吃,或者我带你去东市的悦来楼,那里有一个大食厨子,烤肉可好吃了,要不要吃?”

      “啊……”李牧用力摇头,把声音低沉下来,显得雄浑一点,道:“我不饿,我吃得很饱,我饿了的时候,自己会找吃的,不用你来担心。”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

      这哄孩子的语气算什么呀!

      李牧实在是难以接受,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了。坐在马车里,回想分别时王鸥幽怨的目光,李牧苦笑布不迭。果然艳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事情奇怪的发生了,必将走向奇怪的方向。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讨厌倒谈不上,就是觉得怪怪的。

      回到家,李牧是从后门进府的。因为这马车平素里都是白巧巧和李知恩在用,停在前院也不方便。李牧撩开帘子,正要从马车上下来,李知恩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主人!不好了,出事了!”

      李牧的动作一滞,李知恩已经跑到了近前:“思文小叔子……嗯?”话说了半截,忽然李知恩皱了下鼻子,然后伸手把李牧推开,钻进了马车里面,像一只闻到了核桃味道的松鼠一样,这儿嗅一下,那儿嗅一下,最后嗅到了李牧身上,气鼓鼓地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见过牡丹夫人了?”

      “没……有呀、”李牧干笑了起来,试图岔开话题,道:“刚才你说什么事来着?”

      “你不是入宫去见陛下了么?怎么又跟她见面了?你们是不是……”

      “哎呀,怎么可能啊,胡思乱想!”李牧斩钉截铁地说道,又问道:“思文怎么了?”

      李知恩根本不理这个话茬,气道:“果然有问题!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因为我年纪小你就不喜欢吗?夫人说你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子,我还只当是你说来安慰她的,没想到是真的……可是牡丹夫人比你大十五岁呢,我都没有十五岁……”

      李知恩说着,竟然要哭了。李牧苦笑不已,把李知恩搂进怀里,瞪了看热闹的李重义一眼。李重义呆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带着护卫们回了前院。

      李牧把李知恩从车上报下来,把手放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道:“别胡思乱想,什么叫我只喜欢比我大的女人,我是变态吗?你着什么急呀,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到时候分房睡,我一个月睡在你房中二十天,行了吧?让你要宠幸,到时候宠得你告饶。”

      “呿!”李知恩羞涩地横了他一眼,心中却隐隐期待,确认似的问道:“真的呀?”

      “真真真……快点说吧,思文又怎么了?”

      “哎呀,差点忘了!不好了!”李知恩急切道:“刚刚王虎大哥来过,把思文小叔子抓走了!”

      “坏了!”

      李牧赶紧上了马车,没有马夫,他便自己驾车,掉了个头,又从后门奔了出去。

      “不用等我吃饭了!”

      “哦……”李知恩鼓了鼓嘴,小鼻子哼了一声。王鸥最近与李牧接触得愈加频繁,而且完全越过了她和白巧巧,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但是李知恩没有去白巧巧那儿告状的意思,因为告状也没用,她多半也不会去管。

      罢了,谁让人家是夫人呢,地位坚不可摧。这等争宠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吧。

      李知恩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拿了一个杏肉果脯丢进了嘴里。酸味涌上来,让她直皱眉头。

      “也不知阿妈妮的办法准不准,提前半年吃酸东西,真的能生儿子吗?”

      ……

      李牧驾着马车,穿过朱雀大街,来到了曹国公府。门房都认得他,见他来了,赶紧大开中门。李牧把马车丢给门房,小跑着来到大堂,只见李思文跪在地上,背后满布血痕。李绩手里拿着鞭子,怒气冲冲,李弼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劝,看到李牧来了,像是见到救星了似的,赶紧迎了上来。

      “李牧啊,你快点劝劝大哥。这孩子做了错事,说几句就罢了,这样打,受不住呀!”

      “二叔先不要慌,我来处理。”李牧应了一声,大步走进堂内,正好李绩的鞭子又要抽下去,李牧来不及拦着,一咬牙,直接趴在了李思文的后背上。

      啪!

      一声鞭响!

      李绩见打错了人,赶紧收回力道,但即便这样,李牧背后的袍子也裂开一道,后背上也多了一条血痕,可见李绩是生了多大的气。

      “哥、”李思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抽着冷气道:“你再不来,我可要顶不住了。”

      李牧也是直咧嘴,见李思文还在笑,暗骂这小子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懒得跟他说话,爬起来向李绩行礼。

      “李牧,你让开,今天我要打死这个逆子!”

      “义父,不能打!”

      “为何不能打!”李绩咬牙切齿道:“这个逆子,犯下了杀身之祸。他的胆子可是够大的呀,什么人都敢往长安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犯禁的事情也敢干?”说着,他看向李牧,怒气一闪而过,终究没有像骂李思文一样骂李牧,只是埋怨道:“你也是,身为他的兄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还与他沆瀣一气,企图蒙骗过关,一样的混账!”

      第119章 圣旨到(1900均订加更)

      李牧把李思文扶起来,找了把椅子让他坐了,来到李绩面前,道:“义父,此事没有及时告知您,确实是我的过失。但是那个娜扎的身份,我与思文着实是不知。思文虽然行事孟浪一些,但是在大事上,他还是不糊涂的。若知她是隐太子的女儿,思文绝不会把她带来长安,我若知她的身份,也绝不会帮着思文隐瞒。”

      李牧态度愈发诚恳,道:“义父,所谓不知者不怪。思文帮助娜扎,乃是义气之举,义父怎么能说他做错了呢?”

      还有一句李牧没说,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李绩是怎么知道的?

      很快,他的疑惑就解开了。李绩听了李牧的话,把手里的鞭子丢到了地上,李弼赶紧走过来,把鞭子捡走了。没了鞭子,李绩总不至于像个市井流氓一样踢打吧。

      “义气之举?义气之举便就是对的么?不知者不怪?不知者杀人,便就无罪了么?李牧,你应当明白,有罪与无罪,皆在陛下一念之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有些禁忌是碰不得的!你当我是如何知道的?”李绩瞪向李思文,气得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指着他骂道:“这个逆子啊!我本给他说和了江夏王之女,只等过了六礼,便可成婚。谁知就在刚才,江夏王府派人过来,说这门亲事不成了?我问缘由,才知道这小子闯了大祸!你却把他藏在府上,这等事情,你包庇得了他么?”

      “江夏王?”李牧纳闷地想,江夏王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难道江夏王在天上人间也有眼线?不能啊,都是宫中的禁卫,不可能有江夏王的眼线。而他今日从家里到宫中,又从宫中出来到天上人间,一路之上虽然马车行得慢了些,却也没有什么太耽搁的地方,谁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呢?

      忽然,李世民浮现在了李牧的脑海中,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李世民说的话,他说没想杀谁,但是还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夏王乃是皇亲国戚,他的女儿也是皇室贵女,若李世民要责罚李思文,必然不会让皇室贵女嫁给他。

      难道……

      李牧赶紧把今日入宫的事情说了一遍,李绩听罢,叹气道:“李牧,你还是欠缺阅历啊!陛下素来英明而有主见,岂会因你一个孩子的话改变主张?今日你入宫或者不入宫,思文和那个女子的下场都已经注定了。而你说的话,只影响陛下对你的看法罢了。你的应对还算是得当,但是陛下绝不会因为你替思文说几句话,就不追究他的责任。当年那个胡姬是我送出去的,此事陛下并不十分知道,但是你却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如今又是思文把人带了回来,全都是我父子的干系,陛下焉能不气耶?”

      “哎呀!”李牧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忽略了这一点,他以为像李绩这等谨慎的人,在李世民登基之后,会把这件事禀告上去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娜扎母子被李绩送走之后,他没想过这对母子还有回来的一天,因此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如今李牧在李绩之前说了,等于是把李绩坑了。如今在李世民的心里,李绩‘欺君’之罪,恐怕是避免不了了。

      “义父,这都是我的过失啊!”

      李绩摆手道:“我这儿倒是不打紧,毕竟我刚立下大功,陛下不会降罪于我。但是思文这小子……唉!罢了,我这就进宫请罪,希望陛下能宽宏大量……”

      正说着话,忽然门房狂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公爷,二爷,来、来了,宫里来人了!”

      门房话音刚落,高公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这是在干嘛呐,都没个人来支应着。哟,侯爷也在呐,公爷也在……啧啧,县子也在,好呀,倒省事了。”

      李绩赶紧迎出来,与高公公见礼,看到他身后小太监捧着的圣旨,脸色有些僵硬了起来。

      李牧也有点急了,道:“公公,这是……”

      高公公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道:“侯爷,您也瞧见了,咱家是来传旨的。”

      “可是陛下已经答应我……”

      “侯爷,还是先传旨,有事等会再说。”

      高公公面容一肃,从小太监手里拿过圣旨展开,自李绩以下,赶忙行礼听旨。

      “诏曰:开国县子思文者,器识恢宏,风度冲邈,宣力运始,效绩边隅。今特赐定襄为其封地,望用心经营,造福边民。许招募流民充折冲府兵,为朕戍守边疆,望用心用命,不得擅离职守,非特召不得还朝!自见诏书起,立即打点行装赴任。诏书如右,主者施行。”

      高公公念完,把圣旨合起来,递给李思文,道:“定襄县子,领旨谢恩吧?”

      李思文拜倒在地,双手接过圣旨,道:“臣谢陛下恩典。”

      高公公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道:“陛下口谕,让咱家送定襄县子一程,时候不早了,县子快些收拾行装吧,咱家在这等着。”

      李思文抬头看了李绩一眼,李绩点了点头,虽然李思文被赶出了长安,而且是非‘特召’不得还朝。但是毕竟保住了爵位和性命,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能再过于奢求。

      李弼把李思文扶了起来,去后宅收拾行装。高公公看了一眼,又拿出一份圣旨。

      “大将军,这份旨意是给你的。”

      李绩愣了一下,赶紧躬身,道:“臣恭听圣谕。”

      高公公把圣旨展开,道:“诏曰:突厥逆乱,凶国害民。大将军李绩,出兵云中,大胜而还,此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不可不赏。特进李绩为英国公,赐金十万,良田的那句话,这小子是奔着折冲府去的。

      李牧来到白根生旁边,道:“你想好了?此去定襄,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这么走了,不跟家里说一声?”

      “姐夫不就是我的家人么?我跟姐夫说一声就行了。家里那边有姐夫在,我也不用担心。若去辞行,少不得又是一阵哭哭闹闹,我听得烦得很。等到了定襄,写封信回来就是了。”

      李牧拧着眉头道:“你小子还会写信?”

      白根生涨红着脸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跟王大哥学得写字,还读了兵书呢!”

      “哟哟哟……看把你给能的。也好,大丈夫功名自当马上取,你有这个志向,我很欣慰。”顿了一下,李牧又道:“这边一切有我。”

      李牧拍拍白根生的肩膀,又转头看向了李思文。

      第120章 分别

      兄弟俩相视无言,李牧是因为没能保李思文周全而歉疚,李思文则因给李牧带来诸多麻烦,心中有愧。沉默良久,李牧开口道:“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以后做事,须更谨慎,不能再轻易信人,遇到事情,多问问王大哥,根生也是自己人,他比你小,多照顾些,私密的事情,交给他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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