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唐技师-第147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长孙冲愤愤然道:“爹,侍中大人,咱们是否太惯着李牧了,让他以为没他不行,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在座都是各门阀家族的主事人,若让一个李牧牵着鼻子走,往后有何面目啊!依我之见,还是得敲打他一下!”

      王普闻言,嗤笑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长孙冲听到笑声,恼羞成怒道:“王教习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背后偷笑算什么?”

      王普见长孙冲奔自己来了,也就接着。长孙冲是长孙无忌的儿子,身份高贵。但他也是王珪的弟弟,太原王氏出身,差不了多少。因此并不怕他,王普开口道:“世子莫怪,我只是在笑,不久之前世子不还嚷嚷着要拜李牧为师么?怎么如今倒这副嘴脸了?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有点不对吧?”

      “你什么意思!”

      “冲儿,住口!”长孙无忌拍了下桌子,长孙冲立刻闭嘴了。王普也被王珪以眼神警告,不管怎样,长孙无忌的面子是要给的。

      长孙无忌瞥了长孙冲一眼,道:“既然话说出去了,男儿大丈夫,就要做到。无论李牧如何刁难你,你拜师为的是学本事。明日,为父备上束脩六礼,亲自带你登门。以后你记住,李牧就是你的老师,当尊敬他,若再让我听到你诋毁你的恩师,为父第一个不饶你!”

      长孙冲懵了,道:“父亲……”

      “就这么定了!”

      长孙无忌的语气,竟是不容置疑。

      所有人都有点懵,这李牧跟长孙冲同辈,说拜师谁都当时玩笑话。没想到长孙无忌竟然想把这件事促成,而且还要亲自带着六礼上门,这到底是何用意?

      莫非……

      王珪明白了,心中暗骂,国舅不愧是国家,当真老奸巨猾!此乃釜底抽薪之计也!

      当初约定时,李牧说了他参与的生意,出点子占一成,参与经营占一成,用他的秘法视情况占一成到三成。按照这个算法,大唐盐业他需占三成,大唐矿业他要占两成。还人情,李牧各抹了一成。于是变成了,大唐盐业他占两成,一成秘法,一成经营,大唐矿业他占一成,剩下的其他股东才可以分。

      如今长孙无忌让长孙冲拜李牧为师,学什么可想而知。若长孙冲学会了李牧的本事,不但可以剩下这一成经营的费用,而且可以牢牢地把大唐盐业掌握在手里。

      高啊!

      思及此处,王珪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便对王普使了个眼色。

      清晨的时候,兄弟俩已经聊过,王普知道大哥的意思,道:“如今的情况,我的想法倒是与世子截然相反。大唐盐业那边我是不知,但大唐矿业这边,若没有侯爷掌控,我个人是觉得肯定不行,至少起步的这个阶段不行。”他看看旁边的李应和崔永仁,道:“所以,我的建议是,既然侯爷觉得心寒,那我们就做一点让他心暖的事情。不就是泼粪么?诸位若是抹不开脸皮,我王普抹得开,等会我就去弄几桶夜香,泼在卢智林府里,给侯爷出出气!”

      独孤修德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长孙无忌见了,道:“独孤阀主,可是有话要说?”

      独孤修德点点头,道:“老夫只是想补充一句,若是要泼粪,还得抢着点时间。我来之前,在路上遇到了犬子。诸位也知道,犬子如今认了逐鹿侯为大哥,整日跟随在侧。犬子告诉老夫一件事,凌晨逐鹿侯醒过一次,写了张条子给犬子,吩咐他去联络京东集的白闹儿……”

      李应听得糊涂,道:“独孤阀主,打断一下,这白闹儿是何人?”

      王普替独孤修德解释:“白闹儿是逐鹿侯的丈人,出身商贾,身边聚集着一伙市井之徒。逐鹿侯把陛下赐给他的市集,就是马场旁边那个,送给了他的丈人,取名京东集,还是陛下题的字。”

      “哦……”李应恍然,心中却暗暗警觉,关于李牧的消息,还是知道的太少了,以后得多注意才是。

      长孙修德继续说道:“犬子说,逐鹿侯拿出一万贯,让他的丈人白闹儿,高价收购夜香。限期两日,今日一天,明日一天,有多少,要多少,越脏越臭,价格越高。后天,他就要用这些夜香,灌满卢智林的宅邸。”

      众人一阵恶心,尤其是长孙无忌和王珪,他俩昨日都听到了卢智林的描述,听独孤修德这么一说,又想起了卢智林说的,他吃了一小块儿,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画面,顿时恶心不已。

      王珪叹道:“这个李牧,还真应了他说的话了,视金钱如粪土。古往今来,也就他这么一个,拿出万贯买……买夜香的了,用钱换粪,奇哉怪哉!”

      长孙无忌也道:“李牧说三日之内必报复,看来卢智林是躲不过这一遭了。既如此,不妨顺水推舟。”

      长孙冲呆愣道:“爹,咱们真要去泼粪啊!这事儿咱们要是干了,长孙家颜面何存啊!”

      “我尉迟家,干了!”一直没说话的尉迟环开口了,他本就不爱说话,又是小辈,所以一直没言语,但他开口,就是已经做出了决断,再无更改之理。

      李应咧咧嘴:“赵郡李氏,也干了!”

      崔永仁苦笑:“我清河崔氏,也不能袖手旁观。”

      大家伙儿看向独孤修德,独孤修德略显不好意思地说道:“遇到犬子之时,老夫派人送了五百贯去京东集,委托白闹儿帮忙收购夜香,这事儿,老夫早就干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笑了起来。谁能想到,当世有数的勋贵门阀,竟聚集在一起讨论泼粪事宜。这要是传出去,真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卢府。

      卢智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管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卢智林赶紧拽住他,瞪着眼睛问道:“情形如何了?”

      管家紧喘了几口气,道:“老爷,大事不妙!小的刚从外面回来,您猜怎么着,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谈论夜香!”

      “呕……”卢智林听到‘夜香’俩字,条件反射地干呕,他用力捶了管家一拳,道:“老子让你去探探李牧的消息,你跟老子提夜香干什么,不知道我听到这俩字就犯恶心吗?!”

      管家苦笑道:“老爷,小的就是去探听逐鹿侯的消息啊。逐鹿侯悬赏一万贯,高价收夜香,现如今满长安的百姓,都在往京东集跑,去哪儿报名登记。”

      “他要夜香干什么?”

      “他……”管家看了看卢智林,摇了摇头:“小的不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卖什么关子!”

      管家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往后躲了一下,道:“那小的就说了……逐鹿侯悬赏一万贯高价收购夜香,是、是为了老爷您。坊间传闻,逐鹿侯凌晨苏醒,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下去,拿出一万贯买夜香。今日一天,明日一天,大家谁想卖夜香,都去京东集报名登记,不用把夜香拿去,登记就行。后天上午,拎着家里的恭桶,来到……来到咱府门口【创建和谐家园】,泼一桶,给一桶钱,越臭越脏,价格越高,臭不可闻者,据说能达到十贯的高价。”

      卢智林已经傻了,他想象了一下满长安的百姓,一人拎着一个恭桶泼粪的场面,胃里一阵翻腾,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就吐了。

      “不行!这地方我不能待了,我得走!我……我得走!”

      管家苦笑道:“老爷,如今怕是走不得了。”

      “怎么走不得?!陛下不许我辞官,还不许我搬家?你去!不管多少钱,给我租赁一个宅子,越偏僻越好,老爷我得躲几天……你看【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去呀!老爷我不会忘了你们,咱们趁夜走,买通巡夜的校尉,咱们搬家走!都走!”

      管家快哭了,道:“老爷啊,您到门口看一看吧。咱们怎么走啊,前门后门,十好几个闲汉在盯梢,咱们一动,人家就知道了,往哪跑啊!”

      卢智林崩溃了,歇斯底里吼叫了起来:“难不成就让我在这府里等着吃屎不成?李牧!你好狠!”

      与此同时,魏府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李世民的旨意送到了,罚俸半年。裴氏看着魏征手里的圣旨,唉声叹气道:“陛下这回是真动了气了,以往陛下生气,无论怎样,哪怕是降你的官,也没罚过你的俸禄。因陛下知道,咱家指着俸禄过活,你看现在,陛下罚俸了。咱家米缸还有小半,又是冬天,如何挺得过去啊?”

      魏征的手攥得紧紧的,咬牙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去认错。也许陛下心一软,就收回了成命。但是不行,我魏征,做不出这样没骨气的事情!”

      裴氏见魏征这样子,就知道劝说无用,叹了口气,道:“行,你有骨气。有骨气就饿着吧,等粮吃完了,咱们找根绳上吊!”

      说完,裴氏径自回了房,不一会儿,纺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218章 将计就计

      李牧悬赏万贯买屎泼粪,声势惊动了整个长安。作为报名登记的地点,京东集彻底打响了名头。这一波广告,比在上次发钱的效果还好。毕竟这可是拿钱买屎,旷古未闻的奇事。

      而白闹儿是李牧的丈人这件事,也随着事件的发酵,逐渐为人所知。

      卢智林慌张自不必说,而当日声援卢智林的御史们,也都惊慌失措了起来。虽然现在传闻中,李牧没说要报复其他人,但是李牧这厮,都能干出来万贯买屎的事情,什么事情他干不出来?他能拿出一万贯,就能拿出两万贯,三万贯,谁不知道李牧有的是钱还没地方花,万一他灌了卢智林的府邸仍不解气,再来灌自己家的府邸咋办?

      谁能不怕啊!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如今卢智林很明显已经玩儿砸了,而且魏征已经把他视为弃子,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就是弱智了。为了自保,昨日还与卢智林同仇敌忾的御史们,连夜挑灯奋笔疾书,写就一道道与卢智林划清界限的奏折,次日一大早,如雪片一样呈上了李世民的案头。

      李世民看都没看,让高公公把这些人的奏折捡出去,送到御膳房当引火烧材。

      高公公跪坐在地上,在一堆奏折里面往外挑,忽然看到了一个奏折,哑然失笑,起身来到李世民旁边,递了过去。

      李世民搁下笔,皱眉道:“朕不是说了,御史台的奏折朕不看么,这是什么?”

      “陛下,这是卢智林的奏折,他言说,他的父亲去世了,恳请丁忧,回乡守孝。”

      “有这么巧的事情?”李世民把奏折拿过来看,确实如高公公所言。卢智林言其父染病去世,恳求回乡丁忧。

      “丁忧”亦称“丁艰”,早在周朝时期,就有子女为父母守丧三年的丁忧丧俗。《孟子·离娄下》中记载“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可见在儒家思想中,“丁忧”乃是孝道的要旨之一。

      汉以后,“丁忧”服丧被纳入法律,匿丧不举、“丁忧”期间作乐、丧期未满求取仕途、生子、兄弟别籍分家、嫁娶、应试等都被视为“不孝”犯罪,将会受严厉的刑律惩罚,轻者徒刑,重则流放甚至处死。

      而官员请求丁忧守孝,皇帝一般情况也不能不答应。因为这是孝道,皇帝若不重孝道,那还得了?史书上记一笔,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这种例外,叫做‘夺情起复’。但是‘夺情起复’条件极为苛刻,只有在国家存亡之际,实在是少不了这个人,且满朝文武大多数都默许的情况下,才可以根据情况‘夺情起复’。而大部分的时候,即便是皇帝想要夺情起复,作为官员也是不可以答应的,因为无论如何,只要不守孝,就难逃贪恋权位之嫌。

      因此卢智林以“丁忧”为名请辞,李世民还真不好拒绝。若是拒绝,总得有个理由吧?难不成皇帝要臣子做一个不孝之人?李世民的皇位来路不正,他最怕的就是有人说他不孝。这个骂名,他绝不敢背。那么夺情起复?没有理由啊,卢智林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监察御史,又不是六部尚书,有他也行,没他也行,实在是不符合夺情起复的条件。如果李世民坚持夺情起复,那就只能让朝野认为,他是憋着为李牧出气了。而他之前刚下了从轻处罚的旨意,如此前后矛盾,无法让人信服。

      李世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事情没这么巧,他把奏折合上,道:“会不会是卢智林怕李牧报复,假借丁忧之名躲避?”

      高公公道:“陛下,此时老奴觉得应该不会。卢智林的老家在范阳,从范阳传递消息到长安,怎么也得小半个月。而官员丁忧这等大事,按规矩只能走驿站,因为要方便吏部查证,且驿站也是最快的途径。卢智林若以此撒谎,非常容易被拆穿。一旦被拆穿,就是欺君之罪,灭门之祸,他应当不敢。”

      “唔……”李世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他得给李牧一个交代,想了想道:“你去查证一下,此事到底是否属实。若不实,就把卢智林斩首于市,若属实……去通知李牧一声,让他走吧,李牧应该会理解的。”

      “诺。”

      高公公领命而去,李世民拿起笔继续批复奏折,忽而一笑,喃喃自语:“不知那个小子,得知了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没能亲眼看见,着实遗憾呐!”

      高公公出宫,先去了吏部,检验了勘合,然后到卢智林家里,确认信件,见卢智林死了老爹却毫无悲色,反而欢天喜地,不由也是嗤之以鼻。但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卢智林也说了要回乡丁忧,高公公也不便指责什么,径直离开了卢智林的府邸,来到了逐鹿侯府。

      李牧昨日已经‘醒’了,自然不好再装昏。他从工部把公孙康叫来,让公孙康按照他的指挥,打造了一把‘轮椅’。以硬木雕刻出四个轮子,做了一个底座,然后把椅子用卯榫的方式嵌在底座上,就成了一把能推动的‘轮椅’。这轮椅没有轮胎,但好在逐鹿侯府的路都是用青石板重新铺过的,比瓷砖地面还平,因此在府里转圈,倒也不算太颠。

      高公公来的时候,李重义正推着李牧在花园中遛弯呢。让李重义推,是因为他有神力,过门槛的时候,他能把轮椅拎起来,省的还得找木板垫出个坡,别人走的时候还不方便。

      “侯爷,咱家来了!”

      高公公刚跨进院子,就看到了李牧,出声招呼。李牧看到高公公,咳嗽了两声,道:“高公公,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不是又打算抄我的家吧。”

      “哪能啊,侯爷您看,我这不是一个人来的么。”高公公笑呵呵说道,他来到李牧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牧的‘轮椅’,称赞道:“咱家活了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见到椅子带轮子的,这样的奇思妙想,也唯有侯爷才能想得到了。”

      李牧又咳嗽一声,道:“没办法呀,身体羸弱,走不得路啊!可恨那卢智林,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把我害成了这副样子!我与他不能干休,谁要是劝我放过他……”李牧冷哼一声,道:“那本侯就只能说一句对不住了,高公公,你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高公公看着李牧这副样子,高公公差点没忍住笑,努力忍住了,道:“不巧,侯爷,咱家还真是为这事儿来的!”

      “重义啊,送客吧。”

      “好!”李重义摘下身后巨斧,牛眼一瞪,便要动手。

      高公公赶紧退后一丈,道:“侯爷,咱家记得,咱们二人关系一直是不错啊。有什么事情,咱家也都维护侯爷,怎么如今喊打喊杀起来了!就算您要赶咱家走,也得让咱家把话说完不是?”

      李牧唉声叹气,道:“如今我混得可是谁得谁欺负了,罢了罢了,高公公,你说吧,我听着呢。”

      “是这么回事。”高公公道:“侯爷,您说巧不巧,卢智林的父亲去世了,昨晚收到的消息,今日卢智林上了恳请丁忧,回乡守孝的折子。”

      “放屁!”李牧呸了一口,骂道:“当本侯是傻子不成?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本侯这边收夜香要泼他,他就死了老爹?天底下有这等巧合?本侯不信!要是有,那就是他把他老爹弄死了,不信,不信!”

      高公公赔笑道:“可不是么,陛下也不信,咱家也不信。谁能信呐,但是侯爷呀,咱家去吏部查验过了,这消息是从驿站传过来的,卢智林的老家在范阳,这一来回少说也得半个月,他想传递消息都来不及。如今看来,这事儿也就是巧了。”

      “我还是不信!”

      高公公继续道:“侯爷,咱家已经派人去范阳确认消息了,如果这消息是假的,卢智林就是欺君之罪,罪不容恕,至少也是身死灭门。陛下的意思么,这丁忧乃是孝行,不好阻拦。还是放他离去,等确认消息的人回来,若此事是假,再抓他也不迟,定让侯爷出气。但若是真的么……”

      “是真的,本侯的气就出不了了?”

      高公公赔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侯爷总不能往人家孝布上泼粪吧。这事儿若干了,不但成全了卢智林的名声,侯爷您的名声也……”

      李牧沉吟不语,高公公在旁边也不说话了,他看着李牧的样子,心里暗暗地记下来,等会回到宫里,陛下肯定要问,届时学出来,陛下肯定高兴的紧。

      跟李世民时间长了,对李世民的恶趣味,高公公还是拿捏的非常到位的。

      良久,李牧叹了口气,道:“既然高公公已经查验过了,本侯就姑且一信。但是有两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侯爷请说。”

      “头一个,若卢智林撒谎,他老爹没死,他使诈骗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弄死他。”

      高公公忙道:“若真如此,不用侯爷操心,欺君罔上,本就是死罪。”

      “我还没说完。”李牧悠悠地补上一句,道:“弄死他,不足以令我满意,我要在他的棺材里灌满夜香,让他遗臭万年!”

      “……”

      高公公没说话,心里暗道,可真是够损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人死了就行了呗,你还要往人家棺材里灌粪,当真是缺德带冒烟儿。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