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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官-第6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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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鞍者,安也,此后夫妻安稳,平顺一生!”薛瑶英立刻喜气洋洋地喊道,而后对高岳低声说,“逸崧,看你奠雁了啊。”

      “唔。”高岳应答,随后提起了杭杭乱叫的白鹅,向彩障子走去。

      紫宸殿中,李豫垂头丧气,坐在绳床上,内侍报告他说,驿站、中丞宅、五架房、怀贞坊、月堂都去寻过,总不见高岳的身影,“嗯!不用寻了,怕是高三鼓那小子已秘密和崔家小娘子成礼,要木已成舟。你去储皇的少阳院于太子说,礼会院的障子可以撤了,宝应军射生官送过来的雁也放生好了,用不着啦这月色再美,也是照在他人家小娘子的牙床上,照不到萱淑的榻上哇......”

      消息传到少阳院,太子李适也郁闷不已,他踱到轩廊下,仰望着清冷的月光,“本想两全其美,谁想只成一头收养李谟,还是我太贪心了吗?”

      这时,王氏走过来,贴心地给丈夫披上御寒的衣衫,李适望着她笑笑,夫妻俩的手随即握在一起,“由此看来那高三鼓,总不算是个薄情的人。”王氏劝慰道。

      “萱淑睡了吗?”

      王氏点点头,“受了委屈,落了眼泪,倦了后也就安寝了。”

      接着王氏喜上眉梢,扶着李适的肩膀,“不过说两全其美倒也有,你马上就要添孙儿了!”

      李适也重新高兴起来,“但愿是个儿郎。”

      夫妻俩在少阳院的月光下窃窃私语,墙壁的那边,绣帷的床榻上,唐安侧着身躯躺在那里,其实并未合眼,犹有泪痕,这月透过卷帘,如流水般不断煎熬着她的眼,浸泡着她的心,“区区高三,还未有资格让我移宅出降!”带着这种赌气的思绪,唐安微微抬起睫毛,看着窗外高耸的院墙,移宅?无论如何,就代表着她自此就能离开这监牢般的少阳院,不管移到长安城的哪个坊也好,不管归于哪位之家也好,只要离开这里,外面的天地该有多广阔啊!

      曲江边的公子仕女,大慈恩寺的杂戏场,乐游原的娼妓妖女,樊川边的郁郁翠竹,终南山的沉沉雾岚,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用这双眼去看,她不由得为此伸往,甚至有些焦躁起来......

      红芍小亭内,高岳提着那只白鹅,走到彩障前,他已经能朦朦胧胧地望见那边坐在鞍上的云韶,下面是要雁奠了原本该是用雁的李豫本来预备给高岳、唐安昏礼的雁,便是宝应军射生官擒来的,可通常人家哪里去找大雁呢,通常便用白鹅来代替,这鹅正是芝蕙先前从东市买来的。

      高岳将白鹅抱起,隔着障子,半跪在云韶的对面,下面说“阿霓,要雁奠了。”

      障子绸缎的红光后,盖着蔽膝的云韶微微点了下头。

      就在云和已做好准备时,却只能听到鹅的杭杭叫,好一会儿后高岳又张口说“阿霓,这是只很凶的鹅,你可别害怕啊。”

      “好了高三,你快点吧!”云和不由得恼火起来。

      话刚说完,白鹅就被抛过了障子,带着惊恐的表情张开翅膀,扑棱棱地疯狂扇着,云和呀的声,被吓得坐在地上,人影闪动芝蕙上前很灵巧地将鹅给接下,而后又利索地绕动五彩绳,将鹅的嘴和腿都捆缚住,掷在了新娘子的马鞍前。

      “新娘登车!”薛瑶英见雁奠完成,欣喜地说到,要开始下个环节了,“不过庭院狭窄,不好回旋车子,新娘又不可双足落地,新郎当车便好!”

      言毕,高岳走到障子那边,立刻将云韶自马鞍上给抱起来。

      “崧卿......”虽然隔着盖巾,云韶还是欢喜地低声在高岳耳边喊出这个称呼来,接着一段粉琢的手腕抬起,恰好抱住高岳的脖子。

      高岳此刻突然感到背后被击打了下,生疼生疼,扭头望去:云和柳眉竖着,手里还举着根竹杖,刚才她就是用这东西打自己的,“竹杖打娇客。”云和解释到,接着她的语气低宛起来,“高三,阿姊可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障车!”随着这声叫喊,薛炼师直接窜到了高岳之前,伸着胳膊拦住。

      “炼师,这?”

      “障车啊,不是说过了吗,所以呢,要给障车钱。”薛瑶英理直气壮。

      高岳立刻明白,这是和现在婚礼车队过桥过门时被人拦住,敲诈香烟红包是一样的,障车障车便是如此。

      此刻芝蕙走出来,取出一串开元通宝钱,递到炼师手中,“炼师,障车钱到了。”

      “哦,好的。”薛炼师即刻让开,喜滋滋地点起开元通宝钱的数量起来。

      高岳抱着怀里的云韶,穿过中堂,而后又走过坡塘上的板廊,曲曲折折,一口气连走了数十步,终于来到了水亭处。

      此刻水亭间已经搭起了青庐,四周烛火璀璨,当高岳将云韶放在青庐里的绮席上后,不由得有些气喘,“崧卿。”云韶隔着蔽膝盖巾不由得心疼,急忙伸出手来,替高岳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接着两人于青庐帐中对坐,那边薛瑶英、芝蕙、云和及其他人都围过来,薛瑶英边拍巴掌边和众人一起绕庐唱着儿郎伟:

      “两家好合,千载辉光。儿郎伟,且仔细思量,内外端详,事事相称,头头相当,郎君富有才韵,小娘子何暇调妆?也甚福德,也甚康强,二女牙牙学语意思要生两个女儿,五男雁雁成行要生五个男孩......儿郎伟,帘下度开绣幞,阶前勇登牙床emmmm......”

      3.但求夫爱怜

      “撒帐钱,撒帐钱!撒完钱后,不要说五男二女,就是十子百孙也是有的!”当炼师唱完儿郎伟后,就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伸着手向着青庐内,嚷嚷着向新娘子索要撒帐钱。

      芝蕙在一侧大为讶异,炼师你平日里经营的高冷形象哪儿去了?没办法,芝蕙以后还是要跟着高郎君。

      云韶虽然隔着盖巾,也羞红了脸,听到“撒帐钱”的呼喊后,便坐着将裙裾往上扬起:水亭内一片欢呼声,点点小银角随着云韶的这个动作飞舞起来,这是芝蕙先前特意从东市商铺里买来的,这种小银角钱是专门做的撒帐钱,其正反两面还刻着吉祥如意的话。

      抢钱的纷乱中,云韶的小胖手又伸出来,拍拍高岳的膝盖,提醒说“崧卿,去扇啊......”

      “哦!”高岳这才恍然大悟,便将旁边的带着赤红穗的玉如意抓起,用去挑云韶的盖巾。

      盖巾的角刚刚落下,眼明手快的云和便手持纨扇,闯入帐中,将阿姊的面容遮住,“高三,去扇得有去扇诗,这规矩可不能乱。”

      “哎,让本炼师来。”那边抢夺不少撒帐钱的薛瑶英心情大好,却时刻都没有忘却自己傧相的身份,便从笔架上取来小笔,直接在云和的纨扇上利索地写上:

      “千里罗扇不须遮,百美娇多见不奢。

      侍娘不用相要勒,终归不免属他家。”

      当炼师边写边吟,说到“侍娘不用相要勒,终归不免属他家”时云和的眉毛一动,心思若有所动,偷睇了下阿姊,又偷睇了下高岳,便低下头来,手也软了,纨扇自然滑落。

      一下子,云韶的娇媚容颜无遮无拦地呈现在了高岳的眼前。

      高岳百感交集,他望着阿霓云鬓上的芍药和牡丹,想起自己和阿霓的月堂初见,又想起春闱前她送给自己的百果青囊......

      芝蕙从保母那里接过食盘,跪着进献到高岳和云韶的中间,“请新夫妇系线同牢。”

      接着芝蕙笑着,用五彩的丝线,将高岳的指头和云韶的指头给系住,旁边傧相薛瑶英又及时开始吟诗了:

      “系本从心系,心真系亦真。

      巧将心上系,付于系心人。”

      而后芝蕙用食箸夹起食盘中的羊肉和猪肉,先给高岳吃了三口,又给云韶吃了三口,这便是“同牢”。

      “请新夫妇结发合髻!”随着薛瑶英这声,芝蕙又麻溜地自食盘里取出小剪来,先是自云韶的乌鬟上轻轻剪下缕青丝,然后高岳觉得耳边一轻:自己的一绺头发也被剪下。两人的头发随后被红绸系在一起,结成同心绾,随后被芝蕙小心翼翼摆入个精巧的匣子当中保管好。

      “好了好了,下面新夫妇要饮合欢酒了。我们也可退下,去中堂喝破酒,能不能五男二女,就得看高郎君今晚的表现了。”炼师下面就把众人往外赶,众人哈哈笑着,说要戏新妇,炼师大为不同意,说新妇乃是你们崔府小娘子,本来就害羞,要是戏耍过分,心生怖惧的话,洞房不顺那可就大大不好了。

      最终所有人吵吵嚷嚷,包括云和在内,都被薛炼师引到中堂,“各位,边喝破酒,边打双陆行握槊!”接着趁着众人没注意,薛瑶英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暗想“双陆、握槊都是本炼师极精之术,今晚就把你们的撒帐钱全部赢来,也不枉我这清修之地白做了回礼会院!”

      坡塘水光滟滟,亭子四周勾栏里芍药竞相于月下开放,残春之季,水面上荡来的全是让人沉醉的暖风,摇动着四面放下的竹帘,青庐内锦绣的被褥,绮席、玉枕一应俱全,如花似玉的新娘就穿着大袖衣衫,肉肉的玉容上浅浅的梨涡,“崧卿,你这是躲了郡主的婚耶?”

      “已钟情于阿霓,娶妻不作他想。”高岳这句话是认真的,他是不可以忘记阿霓在困难时对自己施以援手的恩泽,更不可能忘记先前在月下捏住对方胖酥手的销魂感觉。

      只有她,才应该是我的妻子。

      正所谓我走过了许多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却在个错位的时代,捏住并爱上一双最可怜的手,和它的女主人。

      “嗯。”云韶感动得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而后缓缓对高岳拜下,“小女子崔云韶,行第第五,小字阿霓,自此归于崧卿,伏愿成礼后,崧卿千秋万岁,保守吉昌,已后夫妻,花开并蒂,福命绵长......”

      高岳急忙对拜,接着和云韶捧起合欢酒,交饮而尽。

      那边中堂处,薛瑶英面如死灰,眼睛盯着双陆棋盘,对面坐着的是娇小的崔云和,【创建和谐家园】和马蹄棋在众人叫嚣欢呼里啪啪地来回转动,“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崔中丞家深闺里的小娘子年才十三四,为何打双陆,这么厉害,本来还想席卷八荒的,谁想我的撒帐钱已十去七八了......更气人的是,我还不能退,我堂堂红芍小亭白狐薛莘若不要面子啦?”

      “炼师......”芝蕙见薛瑶英脸都输得发青,不由得心疼起来,扶住她的肩摇摇,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对面小小的崔云和却面若星霜,还挑衅地问:“炼师,此刻才刚刚萤光过碧空,阿姊和高三也正好是龙鸾合舞的时候,若不饮酒双陆,我们这群人在小亭内可没着落处。炼师何不再博一局?”

      “小妮,我还能怕了你!”薛瑶英如此想着,一咬牙,将剩下的撒帐银角钱全都推上,“好,便和中丞小娘子再战一场。”

      水亭内,高岳将云韶揽入怀里,云韶娇羞不能自胜,雪腮贴住高岳宽阔的怀里,绵软的小手也被对方握住摩挲个不停,“哦,对了崧卿,这炼师和芝蕙还留下个小匣,说是赠予我俩的礼物,合欢酒后便可打开。”

      好的,高岳便应承下来,抽出手来将那份匣子打开,只见一副卷轴自匣中脱落而出,滚在地板上,幽微的烛火下,云韶斜眼来看,顿时啊得声,发髻和额头都要冒烟,羞得钻入了高岳的怀里。

      “薛炼师,你......”高岳清清楚楚看到,这薛瑶英送给自己的卷轴,还不是那神奇的“秘戏万方图”!

      这对还未经人事的阿霓来说,岂不是过于【创建和谐家园】惊骇了?

      这时云韶又悄悄露眼来,看着万方图上男女坦然相见,不胜欢喜地欢娱场景,便又是羞又是怕,又是期盼,都和崧卿结为夫妻了,这种最终的大礼当然是要完成的,是身为妻子的职责。

      微微的月光透入青庐纱帐内,云韶鼓起勇气,勾住高岳的脖子,满眸秋水,说,“阿霓求,求崧卿爱怜......”

      4.夫妻大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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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陆陆,陆陆陆!”此刻红芍小亭的中堂上,薛瑶英将【创建和谐家园】在手中抖得如风般,周围的人无不齐声鼓掌喊着,这位炼师根本顾不得形象,羽衣解开衽,露出着中单衣的右臂,奋力摇动着【创建和谐家园】。

      芝蕙在一边低眉站着,早已失却了劝说的兴趣。

      而双陆桌上,云和凝目,看着薛瑶英,用纨扇挡着自己的鼻尖下,其实小嘴巴也在下面不断暗中祝祷着,不能让薛瑶英掷出陆道来!

      黄杨木做的双陆棋盘上,这两人捉对厮杀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黑白各余一子,这把可谓胜负手。

      “谁识兵奇势可保,且看将军占一道!”薛瑶英念念有词,接着皓腕舞动,紫木【创建和谐家园】飞到棋盘上,在螺纹间冲来撞去,“陆陆陆!”所有跟着瑶英后撩零的,都齐声指着旋转不休的【创建和谐家园】,不断喊到。

      “崧卿......”水亭间,烛火熄灭,月光透纱,衣衫无存的云韶玉体横陈在绮席上,花钗散落,眉黛聚起,银牙咬碎,酥胸激动而痛苦地起伏着,汗珠点点,胖胖的胳膊死死握住高岳撑着的胳膊高岳额头上也是热汗淋漓而下,现在他的双眼盯着其下不胜痛苦的阿霓,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却痛得阿霓连连娇喘。

      中堂上,瑶英的【创建和谐家园】越转越慢,尘埃落定,最后再也转不动了,却不是瑶英所要的点数,“晦气!”炼师掩面大呼。

      而此刻崔云和却将【创建和谐家园】抓来,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一把就飞掷在了双陆棋盘上,“上下皆是六道!”一片惊叹声乍起,连芝蕙也瞪大了眼睛。

      云和长呼口气,而后摇动纨扇,轻启朱唇,笑着对已是条死鱼的薛瑶英说,“凫惊隼击疾若飞,笑斩单于出重围!”说完,玉指一摆,自己最后颗棋子随着叮叮咚咚的声音,成功落入到月门当中,而后就势将棋盘上所有的撒帐银角钱揽入自己的怀中。

      “啊,啊!”水亭内高岳呼喊着,一个用劲,仿佛耳边传过道裂帛的声响,又像是竹子被节节劈开,枝叶上积雪簌簌坠下,整个世界顿时豁然,然后他不由得闭上眼睛,无数道绚烂的极光向他射来,阴阳大乐终于突破了那障壁,他和云韶的灵魂激烈战栗着,终于交融在了一起。接下来,二人宛登极乐仙界,正可谓龙过庭竹,鸾鸣井桐,高岳恣意摘采,行战鼓咚咚,云韶绿发纷乱,决川水四溢,枕席间如鸳鸯交颈,彩练狂舞,最后两人乐得不住,不由紧紧贴住,恨不得化在一起。

      “芝蕙芝蕙,把你撒帐钱借于我,本炼师要和这中丞家小娘子再战一局。”

      可芝蕙赌气地转过身来,根本不听薛瑶英的唉声叹气......

      旭日渐渐东升,青庐残灯上,一只蛾子扑扇着翅膀,在袅袅的青烟间飞走。高岳自极度疲累后的休息中醒来后,转眼就看到云韶正乖巧枕在自己臂弯间,两面如剪般的乌发垂下,脸庞雪白圆润,小小的鼻尖微微翕动,吐来阵阵温暖的馨香,睡得可真香呢。

      高岳不由得将已酸麻的胳膊收得更紧,将云韶搂得更稳,听着水亭四周缓缓的水流声,不由得又沉沉睡去......

      数日后,大明宫集贤院当中,高岳坐在知院学士廊下,向徐浩、陈京道歉谢罪,“不知圣主突然出降郡主,某急于赴婚,拒谢不及,故有此差池,牵累各位学士、校正,当真是过意不去。”

      书案后徐浩连连点头,关切地问,“逸崧啊,关键是你和崔家第五小娘子成礼了没有呢?”

      高岳嘴角浮笑,很开朗地将手边的木函往前推移了一尺,“诸位,昏礼大成,这里面是后补的障车钱和撒帐钱,还望笑纳。”

      “好!”徐浩哈哈大笑起来,“既然礼毕,那这钱我们都可收了。”

      丁泽等数人也都长出口气,无不抚掌大笑,来取银角钱,同时又挤眉弄眼,大开荤段子来,调笑他和崔云韶的新婚生活,还说此后找逸崧玩耍就不用去怀贞坊了,怕是你岳父马上就要在长安城给你起所气派的宅第了。

      “不,内人已随我,一并移宅到怀贞坊草堂处了。”高岳作答说。

      大伙儿都是副“怎么这样啊”的表情,“崔仆射在西川镇守十余年,光每年的年俸便有数万贯,所以逸崧你娶他的小女儿图的又是什么呢?”

      “自然是娶小娘子来当自己的内助喽。”高岳浅笑着说。

      徐浩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逸崧说得对啊,有财的人多了,可却有几个能富贵呢?此后夫妻合心,有崔家小娘子当你的贤内助,逸崧早晚会节节攀升,又何须托妻家成事,想当年我们在灵州的时候啊,那真的是......”还没等老人家忆苦思甜完毕,判知院事陈京便起身走到轩廊下,对高岳招招手。

      院南的果树下,陈京回身对高岳语重心长:“逸崧啊,现在我听闻颜鲁公和李少源对你印象都不错,特别是李少源年后出刺杭州,希望你就任他的判司,索人的书信都送到我手里来了。”

      猛地听到这消息,高岳便有些讶异,“那集贤院?”

      “唉,可以以集贤院正字的官职试判司嘛,又不碍事。”陈京说完,看看四下,低声对高岳说,“唐安郡主出降这事黄了,要说圣主和太子一点都不介怀是不可能的。李少源当年也是避祸,出外八年,这不又要出刺东南了吗?不过一旦政绩斐然,他任期满后可是要回来为宰相的。依我的看法啊,你就随李少源一道,将来他迴翔归京,白麻宣下,你得他赏识援引,少不得要入御史台,此后前途还是坦然的。”

      不管如何,高岳急忙先感谢了陈知院,这集贤院啊,虽然懒懒散散的,可与诡谲的朝堂与波乱的地方相比,可算是片难得的净土了。

      不过真的要跟着李泌走?

      傍晚,高岳回到怀贞坊草堂下午高岳还是会待在集贤院,整理校对并阅读图书的中。

      “崧卿!”云韶急忙喜洋洋地出来迎接,并跪在长廊阶下,要给高岳去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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