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主人把那个雌性衣衫上的系带给撩拨开了。
衣衫无声无息滑落,那雌性睫毛的影子都好长,一颤一颤的,然后主动把唇给伸过去,接着两人的头影便交错融合起来,不分彼此了。
气得糖霜毕罗当时就炸了毛,她直起身子,用爪子剧烈挠动拍打着槅扇门,可却无济于事,厢房房间里早已传来天地无限春的声响
兴元府的韬奋学宫中,高岳来此巡视,他家的竟儿已和李愬一道,去京师暂且结伴游学,竟儿对军事更感兴趣,所以便会去李晟、段秀实的门下求教,准备两三年后,再回兴元府来,入武道学宫深造。
高竟对父亲说过,孩儿不太愿意就词学,希望和父亲一样,在边事里求显达。
这会儿恰好是州府举办考试,择选解送生徒们去长安的日子。
高岳见兴元的知学政苏延正端坐其中,房间里坐满了精神抖擞的学徒们,他们不但要考究经书,还要精通律学、算学,而后有部分愿意就进士科考试的,再学诗词歌赋,其他的只要到了“通达”程度,一样可由府、州、县公廨征辟为吏(流外官)——高岳相信,也许吏治的纠察是个永恒的难题,什么时代什么国家也不会得到彻底完善的解决,但让有知识文化的人进入衙署里,永远是进步的。
一时间,兴元府的实用之学大盛,按照苏延博士对生徒们说的,“今天下的白屋之士,能角立出秀者,路径不一,或能以黄老言,或能以儒术言,或能以刑法言,或能以兵法言,或能以赋算言,或能以机巧言。”简单的说,即是现在的态势,确实是动荡的,但全天下的人,都还在内心渴望回到盛唐那个风光时代,所以并不存在什么权威专一的思想,上到皇帝下到士子,更关心如何解决赋税的来源、兵员的补给训练、政府的效率、官吏的管理和廉洁这些问题,知识和思想的世界被强烈的“实用心理”所支配,如苏博士所说,只要你有一技之长,便能进入到政治操作的层面里去。
过去被抑制在边缘的异端之学,甚至还包括“三夷之学”即佛教、摩尼教和景教,现在也趁着儒学的分裂和式微,堂而皇之地渗透到人们的思想当中来,中晚唐和春秋战国、魏晋南北朝一样,都是各方力量角逐的“大争之世”。
5.通商七口岸
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就在盛唐时期备受忽视的正统儒学,而今更是遭遇各方面的挑战,权威进一步失坠,研究管子、荀子、列子、韩非子、孙子甚至鬼谷子的学说纷纷兴起。
这股东风,正是高岳所要凭借的,他为了安抚底层,便让护国寺大开“启智坊”,帮助普通百姓识字;但同样他也支持兴元的道观,许可道士们研习老庄之说,因为唐家皇帝毕竟姓李。
然后就是用韬奋学宫,培养正统而又新式的官吏,什么叫新式?就拿学宫里的算学来说,不但用《周髀》、《九章》、《海岛》、《五曹》、《孙子》、《夏侯阳》、《张丘建》、《五经》、《缀术》、《辑古》这十部经典为教材,还特意将其中和生活息息相关的部分,单独编辑为简化本,再配合珠算术,给民间普及,帮助兴元工商业的发展。
高岳还有个想法,那就是将来有机会彻底打通西域后,不光光要从西面交易财富,更要将一些西面的数学著作给引进翻译来,填补己方的薄弱和不足处。因为他明白,本国的数学,大部分还停留在“计算”这个实用层面上,对于促进科学昌隆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知识需要实用,但更需要上升到一种哲学的高度来。
思想文化也是一样,高岳清楚,短暂的混乱和异彩纷呈是必要的,可它早晚还是会重新随着政治版图的一统而一统,关键是如何抓住这个可以矫正的时期,不让它于未来走入死胡同。
接着,高岳参观了武道学宫,内里的生徒更像是士兵了,他们在校场上列着队形,先学习简单的旗语,及幢队的指挥。
这群生徒的来源有二,一是在定武、义宁军中被抽调过来整训的,二便是自民间进来就学的。除去要明白旗语和基本队伍得指挥外,他们还要分类学习炮铳、车辆、骑术、兽医等,当然也有算学、兵法学,即所谓的步、骑、炮三大门。
而朝廷和其他方镇所办的武道学宫,暂时还没有从旧的意识里跳脱出来,还在考校射箭、负重和老派兵书之类,所以兴元的武道学宫仍然是天下最为新锐的。
可让高岳头疼的是教材的匮乏,为此他也下传文牒,搜括书籍,乃至兴元府的中梁山有位叫王真的道士,声称在道德经里体会到了玄妙兵法,写了本《道德经论兵要义述》献给了汲公,结果高岳翻了翻,发觉看不懂,但还是奖励王真三十段蜀锦,以资鼓励。
看来,只能组织军队里的专业人士,马上统一编写教材了。
旬日后,高岳终于处理好兴元诸般事宜,向长安城进发,在傥口处勒着缰绳,又好气又好笑地对旁边骡子背负的竹笼里的糖霜毕罗说了句,从这里过,我带你去大唐京师,还不开心?
那糖霜毕罗咕噜噜两声,眼睛转了两下,生气背过身去,明显还在记仇。
关键是这段时间内,主人你可不止一个夜晚如此放肆了
很快,当高岳来到大明宫客省处时,西蕃的两位使者韦赞诺和娘夏弥还在彼处,不断和唐家在交涉。
但可怜的是,唐朝君臣都清楚,西蕃这时完全在虚张声势。
逻些的牟尼赞普,其实也包括赤松德赞在内,后来续派遣唐使来,告诉韦和娘,意思是现在局势很不乐观,原本我们能让出的一些东西,凉州的牟迪赞普已经全给了唐家,我们就没什么有价值的可以退让,路被封死了,所以干脆你们强硬一些,看唐家是什么反应。
对此,贾耽、陆贽和杜黄裳的建议不甚相同。
皇帝暂时也只能等高岳和韦皋入京来,听取这两位的意见,以做最终定夺。
如是在紫宸便殿内,高岳和韦皋见到皇帝后,提出的方案基本是一致的:
可以和牟尼赞普罢战;
双方划定界限,在剑南以平戎至甘松岭为分界,维州无忧城必须让归唐家占领,可保证论莽热以下上万城兵安全退回蕃界内;
在河湟,自然以赤岭为分界,此外西蕃势力必须全部退出安西、北庭、河西、陇右;
牟尼此后为“逻些赞普”,牟迪此后为“凉州赞普”,都必须得到唐家册封才行,文状上前者为“大甥”,后者为“小甥”;
最终,要求西蕃每年给唐家“岁币”,以维持和平。
结果皇帝一听到“岁币”,不由得眼睛冒光,连说好好好,这个办法好,依两位爱卿的看法,岁币的量定多少合宜?另外,岁币是该入国库左右藏呢,还是作为朕的羡余入大盈琼林呢?
高岳笑笑,便对皇帝说,“陛下,这所谓的岁币不过是让西蕃遣唐使有个讨价还价的空间,他们不愿缴纳岁币,便会争论,到时我方便佯装废除岁币,这样让西蕃遣唐使能毕命,回去好向逻些的赞普交代,是个添头罢了。”
“可岁币最起码每年能有个二三十万贯钱呢”皇帝很心痛。
这时韦皋便说:“陛下,可立互市,只要有了互市,莫要说每年三十万贯钱,百万贯钱亦可得。”
“卿为朕言之。”一说起钱,皇帝是浑身来劲。
韦皋就建议,如和西蕃罢战,便开设七个通商互市的口岸,哪七个?对南诏的清溪关和石门关,还有对回鹘的灵武路、天德军城、振武军城,至于对西蕃,可于维州重设“通轨军”,在此开设我剑南(韦皋直言我剑南)和西蕃的互市,此外于河湟、青海交界的赤岭日月山,也重设一互市。对南诏、回鹘自不必多言,对西蕃主要贩运茶、棉布、布帛、纸张、墨等,再从高原进口金银、麝香、羊马、犏牛等,听任商人自由往来贸易,互市只抽过往税钱,每年得利必然丰厚。
另外,而今河陇光复,西域和长安的商路再次通畅,各地驻军除去营田所得外,也能许可其抽取胡商来往的税钱,这样军队便能站稳脚了。
皇帝表示同意,接着他又问高岳,谈到河陇的军事部署,朕要听听你的规划是什么。另外,岭南的蛮变规模很大,两位也都是娴于用武的元戎,这杜佑的事如何处断,朕也要详细咨询。
6.西北新布局
对河陇的局面,高岳向皇帝提出的策略,便是“息兵备边”,他指出此次我唐趁西蕃疲敝的时机,一举兴师,于平戎道中摧毁西蕃主力,高原的六个茹本里,拉茹和孙波茹基本等于灭绝,赞普军力大为衰减,故而此后整个陇右、河西一线并无大的战事发生,我唐轻骑疾行数千里,一路光复十多州,重新将河湟和河西收归己有。不过财政的投入也非常惊人,前后费钱帛近千万贯,此外西蕃毕竟是大国强国,这次虽遭到伤筋动骨的损失,但我唐也没有力量穷其巢穴,如再持续战事,只会给天下造成沉重负担。所以不妨息兵数年,开设互市,让新光复的边镇得以壮大蕃息,待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捣毁逻些城不迟。
“嗯,息兵之议朕已明白,那么如何备边呢?”
高岳便说:“其实暂且将凉州让给牟迪赞普、尚结赞之辈,对我唐而言并不是件坏事,反倒有助于在河陇的备边。”
“哦,愿闻其详。”
“自太宗、高宗皇帝起,我唐和西蕃环绕安西、河陇,战事不绝,西蕃长于快马利箭,纵横劫掠,来去如风,往往我唐集结兵马前去征讨,其早已又到千里之外去,我唐疲于应付,只能筑军城、明烽堠,造强弩,依托要点布防,以军镇、都督府为戍防区,朝廷再发官健、长征等择机征讨,但总体上还是被动应付,以河湟驻军为例,先是隶属凉州都督府,后又隶属兰州都督府,最后又属鄯州都督府,每次迁移,莫不是西蕃先攻,我唐后手再对防区进行调整。现在凉州归牟迪,而牟迪又被臣留在鄯城,如是我唐暂时无需在凉州驻兵,必要时还能得凉州牟迪的增援,如是可集中力量扼守西蕃出入河陇的要地,可省兵募,这也是陛下远见聪明,力排众议,册封牟迪所至。”
听到后面一句,皇帝顿时觉得自己这几年做出的决断,还都是英明神武的。
虽然他也记不太清楚,当初册封牟迪为赞普时,到底是如何“力排众议”来着。
这时皇帝很谦逊地摇摇手,示意高岳继续说下去。
高岳便指着地图,说到:“安西、北庭,依臣的看法,当地汉军和官吏体系还是完备的,再加上龟兹、疏勒、焉耆、于阗四国国君,对我唐依旧忠心不二,所以最好的变革,那就是不变革。”
“可郭昕已眼盲,年事又高,已上疏请求返归故里。”
“那安西都护节度使可由其弟郭晙接任,四镇镇戍使各自不变。北庭都护节度使,则由杨袭古为之,各地镇戍使也不变。”
“河西剩下的‘四凉’(甘肃沙瓜四州,只是没有凉州)如何安置?”
“授坚守敦煌的阎朝河西经略节度使、豆卢军使并营田使,使其镇守沙州,扼通西域的三路冲要;随后将沙陀朱邪和退浑慕容,可汗封号不变,迁徙族人至甘、肃,出身党羌的野诗良弼、司波大野分别封为郡公,迁徙族人至瓜州,各为城傍;随即神策宣威军将兵、射士合计一万九千,至甘州军城处驻扎、营田,宣威军节度使兼甘州刺史——此河西防御态势。”
“陇右呢?”
高岳的建议是,索性废除陇右节度使,连带调整整个京西的戍防区,具体就是:专设一鄯湟节度使,以神策威戎军节度使兼之,将原本其编制内的两万一千将兵、射士移防到此营田、驻屯,防区为鄯、廓、河三州,重点营修鄯城(原河源军)、临洮、积石三座军城;另外再专设一合川节度使,以神策决胜军节度使兼之,其原本编制内的两万两千将兵、射士移防到洮、岷、叠、宕四州营田、驻屯。
按照高岳的介绍,原本的京西三支神策军,就等于是河陇方向的野战军力,而原本蕃汉的山水寨势力,高岳则建议不做任何改易处分,依旧让其分散在河陇大地上,“据山川之险固,各自保、自立”,同时给各位寨主“信牒帽子”,免除寨人赋税、杂役,只需每年按市价赠五分一,遵照下达的和籴本定额,卖给各州驻军粮食,或输送马匹就行,再往上便是些松散的军号,如雄祁军、白水军、三水军等等,实则只有名号而无实际的军府衙署。
简言之,对山水寨,高岳的方针便是赋予其自治权力,以牺牲赋税的代价,换取它们的军事服务。
我唐在河陇、西域地区的“军事存在”,除去三支神策军,和原本就存在的河西豆卢军或安西四镇军外,更往下的层面就是沙陀、党羌、吐谷浑所组成的城傍,及山水寨的义军了。
这样的话,再加上剑南、兴元本身就存在的戍防区域,西蕃出入河西、陇右、西南的道路就完全被堵死。
京西北三支神策军进入到河陇地区,那么他们原本的驻地,泾、原、会三州地,由邠宁的保大军合并;盐、庆两州地,由渭北的静塞军合并;而秦、渭、兰三州,由凤翔府义宁军合并;成、武、文、扶等武都羌聚居的州县,和兴元府合并;维、松、翼、静等州,和西川节度使合并。
各军便各有生计,比之先前,所能得到的营田收入,无疑都扩大了,兵额却不用增加,这样能减轻朝廷不少负担。
“然则,神策军本在盐、庆、泾、原等州都有开辟好的营田,现在让他们又去河陇”皇帝意思是交接上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高岳的解决方案便是朝廷度支司出面,先按照神策军原本营田的收获数额,预支一年米粮给他们,务求前去河陇地不会有所缺,然后朝廷再逐年给予补贴,这样各方便会相安无事。
这时候,皇帝颔首,便沉声问,岭南那边的蛮变如何办?杜佑又该如何处理?
高岳先发问,各位宰相是如何建议的。
现在政事堂采取的是轮流秉笔制,董晋、贾耽、陆贽、杜黄裳,各自主持政务一个旬日,皇帝便说其他三位宰执暂时不晓得是什么意见,因这个旬日是陆贽秉笔,他向朕建言,对岭南用兵不值得,主张推荐个清廉宽仁的大臣,去岭南番禺,替代杜佑回朝,以抚平蛮变。
“陆九意欲何人?”
“他推荐越州刺史郑絪。”皇帝这话,让高岳愣住了。
7.白麻即宣下
皇帝看到高岳的神情,便疑问说,如何,卿对此有什么想法?
高岳顿了一顿,然后就对皇帝建言:“陛下,先前臣曾说过,于岭南用兵,虽很难调集中原、西南的客军去,但只要杜岭南方策得当,区区蛮贼也无可奈何。所以朝堂不用惊动莫名,且等杜岭南的消息好了。”
“那高卿的意思,是不用替换杜佑了。”
“臣不曾如此说,只是说暂且等待岭南消息,若陛下冒然更迭岭南五府经略节度使,又值西原、黄洞蛮发难之时,臣恐广管人心惶惶,还是待到局势粗安,再商议旌节人选的事不迟。”
皇帝心想高岳你够狡猾的,明明就是在袒护杜佑,可说得冠冕堂皇,还顺带把锅重新扔回给了朕。
不过高岳方案,皇帝大致也认可,谁叫杜佑现在搞海盐、蔗糖和蕃舶能搞到大宗钱财呢?让郑絪去的话,郑文明此人的品行朕完全不担心,可朕担心的恰恰是郑的品行太好了!
这会旁边的韦皋趁机也进言:“杜岭南最佳的方策,莫过于以夷制夷,如果需要,我西川和兴元可以支援杜岭南一批神雷铳、铅丸与火药,这样最省,办事也最有利。”
原来如此,让杜佑大举武装其他还忠于朝廷的俚僚、黎蛮,去对抗反叛的黄少卿。
于是皇帝很快认可两位的方案。
就在准备结束问对时,高岳又极力举荐郑絪,说郑之前主持贡举,绝无不当之处,是被窦参陷害,才被出为越州刺史,如今窦参全族罪有应得,朝廷更在用人之际,请陛下可郑絪为福建观察使,这样也方便与杜佑的岭南互相应援。
“文明亮节纯良,朕也确有此意。”
等到高岳和韦皋退去后,皇帝移步到了浴室殿中,在那里内枢密使尹志贞,和外枢密使焦希望,都立在房中,说要密奏要呈献给陛下。
内外枢密使,实则便是大明宫中官集团,专门负责京城治安及对各方镇进奏院交涉的耳目官,如今皇帝和方岳间的政事,已然不再走御史台了。
而尹志贞和焦希望所呈递的密疏,恰恰就是高岳和韦皋指使各自在京师的进奏院所撰的。
这两位,方才于紫宸便殿中,只和皇帝商议“公事”。
私下底,却和中官相连,用密疏的方式和皇帝商议“私事”。
依靠案几和绳床,皇帝将两份密疏都仔细看了下,接着招招手,于是外枢密使焦希望上前,小声对皇帝说:“大家,韦连帅这次暗地进奉了八十万贯,而高汲公则进奉五十万贯,西川和兴元的进奏院已在京师小海池柜坊里支了飞钱便换,马上柜坊便将这笔钱送入到大家的大盈琼林库来。”
这时皇帝在这两位中官前,还要假装自己有点廉耻,便语重心长地摸着胡须:“非是朕贪图二位戎帅这笔进奉,只不过你俩也看见了,平戎道、无忧城、陇右、河湟,直到安西四镇,歼敌数万,复土六七千里,这功勋就摆在那里,你说该不该赏,该不该升迁?”
尹志贞和焦希望急忙说:“韦、高两位大臣,就是大家的左臂右腕,大家论功行赏而已,谁敢异议!”
皇帝这才满意地唔了声,就在御札上提笔写了两行文字,随后交到二位手中,随即又说:“这事交翰林承旨学士韦执谊去。”
“大家,还有个,便是邢大将军和刘大将军”尹和焦再次陪着笑脸,然后又将份文牒送到皇帝手中。
其上标明,邢君牙求为潼关防御使,刘海宾求为江南西道观察使,这两位都是本来的神策军大将军,不过他们现在自认为年事已高,且功成名就,便不乐继续前往河陇守边,宁愿回到关中来,享受余下的养老岁月。
当然文牒上也标明,邢君牙和刘海宾为达成此事,各向皇帝进奉十五万贯钱。
皇帝冷哼声,问邢君牙和刘海宾原本为边帅时,也算清廉,能和将士同甘共苦,哪里来这么多钱进奉的?莫不是举债的吧?此外,给朕十五万,怕是在你俩内外枢密使这里,也要花销十万吧?
尹志贞和焦希望急忙跪倒说全无,全无啊,我等在大家的眼皮下,岂敢如此为之。
皇帝也没继续追究下去,他晓得尹、焦是睁眼说瞎话,不过这种操作也正常,朕不给这些中官蘸些甜头,以后谁还替朕去宣索,去差遣?
犯不着和群阉人斤斤计较。
入夜后,银台门的翰林学士院铃铛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