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大唐官 》-第 19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三日后,皇帝任命贾耽为礼仪使,高岳、韦皋为礼仪副使,主持殉国太尉朱泚的葬仪。

      “这到底是李适有意的,还是冥冥中朱太尉希望我如此?”高岳哭笑不得,感到万分讽刺。

      可这也没办法,是他把朱泚的遗物,那块笏板带到奉天城交给皇帝的,此举不但可把朱太尉钦定为忠烈,保护他的家人富贵,还可自动消除自己和朱泚过往的一切。

      昭国坊朱泚宅院当中,朱泚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外带少部分心腹部将,及家奴们,男的都披着白麻粗衣,女的则著青缣衣,又哭又蹦,这叫“啼踊”。

      朱泚的遗体按照规矩摆在家宅的中堂内,高岳和韦皋进去时,只见朱泚就剩下个脑袋(郭锻还回来的),朝着南摆在床榻上,眼睛和嘴巴似乎还微睁,保持着临终前拼死用笏击贼的壮烈神态,脖子以下的躯体被砍成碎块,实在凑不起来,是空的,上面盖着“复魄”的死衣。

      高岳擦着泪水,对朱泚的子婿们说,“怎么能让太尉就剩个头呢?”说完他就要求朱宅请凶肆的工匠,连夜用沉香木雕刻个躯体,手足具备,总算是接了上去,然后高岳亲自按照丧礼制度,搬过来个餐几(燕几),把朱太尉的木头脚给搁上去。

      哪想木头脚承载于餐几和床榻间,吃不住,哗啦掉了下来,高岳很生气,训斥了凶肆工匠番,吓得工匠们急忙安了个关节,才把朱太尉的木头脚给成功搁在了餐几上。

      然后家人又把朱泚的口齿用木楔给撑开,方便含住殉葬的礼器。

      这样太尉更是怒目圆睁,怒斥贼寇的模样,惹得高岳、韦皋和朱泚家人又是一顿大哭。

      做完这一切后,高岳和韦皋跪在脯醢(脯是肉干,醢是鱼、肉做的酱)、酒器前,大哭着祭拜了朱太尉,称太尉以笏击贼,英灵不远,如今备极哀荣,可于黄泉下安然瞑目,享受家人四季祭祀。

      这时朱泚的诸位小妾边擦泪,边以媚眼挑高岳和韦皋,好在二位礼仪使都是铁骨铮铮的人物,高岳不理会,韦皋也只是塞给其中最漂亮的二位片纸笺,意思是丧礼结束后再加联络。

      待到出葬的那日清晨,昭国坊朱泚宅邸里又是一片哭声,朱泚的脑袋和沉香木身躯被抬起,换了个床榻,下面加了个枕头,接着朱泚的妻妾们上前,边哭边给朱太尉沐浴,但身躯没了,就只擦洗了下脑袋,接着剪去朱太尉的鬓发,指甲倒不用剪了,因为手都找不到了。

      去了撑口齿的楔子,高岳上前,横起胆子,将太尉的眼睛也抹下来,可朱泚旋即一双死眼又睁开,好像盯着自己。

      “别看了,别看了,你自己求仁得仁,你家人我也保护下来,你还得了个褒谥忠愍,安心去吧,咱们阴阳两界互不相欠。”高岳嘀咕着,又抹了两下,太尉的眼皮总算是阖上了。

      朱泚可是太尉的官衔,为武官之首,所以饭含时用的是粱米和白璧,接着灵柩出宅,扬起九尺长的明旌,上面很有气势的写着“故太尉紫服金鱼遂宁郡王泚之柩”,接着白幡如林,载着明器、下帐、米、酒、脯醢、牲口的各色车辆浩浩荡荡,风风光光地向浐水附近的少陵原而去。

      在那里,早已掘出高大的土圹墓室,用来安葬朱泚。

      贾耽身为正礼仪使,亲自带领皇帝许可派来的北衙子弟,为太尉的葬礼壮色。

      而后按照高岳的建议,皇帝下令宫廷里的工匠,铸造了四个铁人,分别刻着“董秦”、“乔琳”、“源休”、“王翃”的字样,以反剪姿态跪在朱泚的墓前,以彰朱太尉之忠,及四凶之恶。

      至于韩王和横死的数十位十王宅的王子皇孙们,则被秘密掩埋于宫人斜的葬岗里,哪能比得上朱太尉的哀荣?

      3.赐宅宣平里

      很快皇帝又发出敕书,一并追赠蔡廷玉为大理寺卿,朱体微为虢州刺史,借此给幽州的朱滔施加政治压力。

      当然也有军事上的压力,皇帝命张光晟复为振武军节度使,镇守北塞,张光晟素有威名,当即吓得回纥和幽州不敢轻举妄动,胡人更不敢跑到河东、河套一带“刮城门”(抢劫)。

      另外平叛战争当中,光复京师的最大功臣李晟,怀着五味杂陈的情绪,领三千牙兵开始出西渭桥,自陈仓道入蜀都城就任西川节度使去。

      据说李晟走前,对爱妾高略略说到,此去西川,怕是张延赏要留在京师,蹑后攻讦我。

      果然李晟前脚刚走,河东节度使马燧便兴冲冲地入京,在张延赏的协助下面圣,并对皇帝保证——我回去后,起河东精兵三万,分路攻击李怀光的河中四州,两个月内定枭叛贼首级献于阙下。

      还听说马燧甚至向皇帝献媚说,平李怀光,粮食、赏赐由我河东军府承担,不花朝廷一钱一粟。

      “爱卿真的是忠勇体国。”李适大大夸赞了马燧番。

      马燧开心不得了,又向皇帝表态说,等到平李怀光后,我也不要身官回授:河朔深州刺史康日知,遭叛党王武俊、朱滔围攻不休(即便这二位去除王号后,也没有停火),深州恐怕朝夕难保,请陛下将河中四州授予康日知。

      皇帝非常感动,当即答应了马燧的所请。

      其实马燧请求康日知来河中当节度使,是有理由的。康日知和他关系很熟,由老康来当节度使,河东、河中同气连枝,能大大增加他在朝堂上发言的份量。

      可对李适来说,马燧的所想,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便是李适进化版本的驭臣之术,他先极力尊崇李晟,驱使李晟卖力收复长安城,而后却在他如日中天时,又把冷子马燧给抬出来,狠狠杀了李晟的势,由此达到掌控一切的目的。

      私下地,马燧在回太原府前,又和张延赏密会,大概内容即是我马上靠平定李怀光的功勋,推举你受白麻宣下就任宰相。

      张延赏恨死李晟,而马燧也忌惮李晟,两者一拍即合,结为政治同盟。

      得到鼓舞的张延赏即刻动手,拿出李晟小女婿崔枢冒名的露布,先是给李晟掌书记于公异看,接着又给李晟大女婿张彧看。

      果然于公异大怒不已,认为李晟这是在明目张胆剽窃他的心血,当即将千贯的润笔钱原封退还,随后宣布和幕主恩断义绝,自己出府,不随李晟去西川。

      李晟自知理亏,便出彩缯五百匹,钱二千贯,低声下气挽留于公异,可于公异丝毫不领情,把李晟送过来的钱帛扔在地上,单骑回马,自陈仓道返归京师去。

      回京师后,张延赏立刻向皇帝推举于公异。

      很快,于公异以六品身份入翰林学士院参预机务。

      同时李晟的大女婿张彧本来要去剑州为刺史的,也忽然不走,被改任为京兆少尹,开始和张延赏频繁接触,似乎因嫉妒李晟对小女婿崔枢的偏爱,而和泰山分道扬镳。

      掌书记没了,大女婿没了,又落了个慢贤的骂名,故而担惊受怕的李晟灰溜溜地去了蜀都城,不由得想到高岳,便通过旧部下蔡逢元给高岳递送来信件。

      内里希望高岳能说服刘晏和韩滉联手,同掌天下利权,来对付张延赏、马燧的同盟。

      信交到高岳手中时,他正在长安的宣平坊当中,观看宫廷里的梓匠和瓦匠们,正为他起宅第。

      因为先前皇帝答应,让他和韦皋入四品,并于京师各赐甲第一所,其中韦皋宅第在邻靠曲江的修政坊;而高岳则在宣平坊,此坊北靠安邑坊,南临他岳父崔宁的升平坊。

      高岳的宅第,就在这宣平坊的东南隅,原本为所亲王府,荒废后列入官市,现在由皇帝下赐给他。

      对于唐帝国的诸多官僚而言,进士及第往往只是第一步,能在长安城里得到宅第,立下足来,才是人生的真正荣耀。但做到这步是非常不容易的,因长安不但米贵,居住更贵,向来有“米珠薪桂”的形容。比如白居易,在当翰林学士时,因在长安生活成本太大,感到靠学士的俸禄奉养母亲陈氏已力不从心,便上书宪宗皇帝,求以内职(翰林学士)身份挂外官的衔,于是被任为京兆府户曹参军,这个职务月俸有五万钱,如此白居易才安顿下来,并得以于长安城内营治宅第,让母亲颐养天年;另外个例子就是杜牧,他在京城里当司勋员外郎时,每月俸钱四万,按理说不低,可为了供养病中的弟弟,和孀居的妹妹,只能上书宰相,求外放为杭州刺史(杭州刺史月俸有八万钱,还有灰色收入),在启文里杜牧对宰相说,“是作刺史,则一家骨肉,四处皆泰;为京官,则一家骨肉,四处皆困”,宰相并没答应,把他升为吏部头司员外郎,按理说已经升官,但杜牧还是不依不饶,三次上书宰相,请求外放,最终得偿所愿,去上州湖州为刺史,仅仅当了一年,就回京升官为吏部考功司郎中,杜牧去湖州前那是全家饿得慌,可回来后不但全家衣食无忧,居然还开始在长安外的樊川营造起别墅来——按照杜牧外甥裴延翰的说法,自己的二舅(仲舅)正是“尽吴兴俸钱,创治其墅”的——足见这小杜,在湖州任上刮了很多钱财(中晚唐,刺史除去朝廷正常规定的俸禄外,还能从州一级财政里搞到钱给自己发额外津贴)。

      不管如何,白居易和杜牧的例子都表明,在当时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伟大的长安城,不要说低端人口,哪怕是低端点的官僚,都是很难生存下来的,莫要说营造宅第了。

      可现在三十二岁的高岳,因奉天城扈驾的功劳,不用自己花钱,便直接得到了宅第的赐予。

      这样,高岳和云韶夫妻俩,此后在京内便不用寄宿于岳父的升平坊宅院了。

      皇帝给他的宣平坊甲第,据称规模是不大的。

      等到高岳亲眼看见后,察觉规模确实不算大,也就三院九亩地,折合算来,区区六千平方米的样子。

      4.初设司金吾

      唐朝的官宅通常用“院”作为单位,一院就是个独立的建筑群。

      高岳的泰山崔宁,在升平坊的宅邸有二十七亩,是自己的三倍,有独立的毬场和射堂;昔日元载在大宁坊的别宅,足有三十亩;而已故的汾阳王郭子仪,他的府邸更加厉害,占据亲仁坊几乎一半的地方,有家人、奴仆三千,必须在里面开条永巷连接坊外街道。

      所以高岳这个甲第,还只能算是“小巫”级别的。

      成群成群的梓匠们,正在搭起棚子和木作架,而其他工匠则在砌墙,或凿井泉、挖掘池沼,至于圬墁(粉墙铺地)的工匠及雕工、画师暂时还未入场。

      三院的布局倒也分明,呈西、中、东一线布局,西院主要是厨院和杂库所在地,而中院外是门屏,环绕以素壁,一层院的内里,左右为家庙和门馆(客人拜访时的入宿处),接着有重门,重门内为中庭,坐落着中堂,左右各有名曰“厅”的厢房,用于各种生活所需,而中堂后则是“正寝”,为检校吏部头司郎中、兴元少尹、梁洋利都团练使、淇县开国子爵高岳及妻子崔云韶的就寝处,间架很多很敞亮,多住几位也都不成问题的。

      正寝后,有个不大不小的林苑。

      而东院靠墙处预计是排马厩,对于唐帝国的官员而言,养马既是项有利可图的事业,也是财富和权势的象征,而后便是环绕着人工池沼的亭榭,和后世元明清时代仅供两三人相聚的亭不同,唐的亭其实是规模不小的楼宇式建筑,其间可容纳数十人,称为“设亭”,宴乐、养殖花草、登高望远的需求皆可满足。

      高岳得知,皇帝在此治自己的宅邸,花费为二百万钱,即两千贯。

      段秀实段太尉在京师的宅邸,皇帝花了四千多贯。

      另外,皇帝还兑现另外个诺言,那即是实封他一百户,说是实封,其实也就是每年直接在司农寺那里领五百石的米,并不是真的有封邑。

      “太奢侈了。”虽然宅第规模也好,实封也罢,都只能在这座长安城里勉强入中流,但高岳还是有些不安,他明白这个国家每年主要的开销,真的就是两块,即供养军队和官僚。一旦哪块有所不继,国家就得【创建和谐家园】。

      “高少尹,高少尹!”熟悉的喊声自立在木作场前的高岳背后传来。

      他转身望去,居然是昔日的经生贺摩云和冉三娘等,他们在得到高岳的传唤后,都赶到宣平坊这里来。

      “大家都安然无恙,真的是太好了。”

      讲真的,朱泚占据长安城时,除去政治立场外,民生方面做得真的不错,正常征税,所得到的钱帛也及时发给士兵,还养着出逃在外官员或神策军的家眷,让他们衣食无缺,虽然有收买人心的目的在里面,可做的比先前的皇帝李适要强得多。

      所以这几位留在长安城的经生,靠着替大户人家抄录金刚经、法华经(希望得到佛力的庇护),也好好地存活无虞。

      言毕,高岳将袖中的一卷轴取出。

      这几位经生一看,无不带着骇然和惊羡,冉三娘更是啧啧称奇,“逸崧啊,你现在可了不得,穿着绯衫佩着银鱼不说,居然能让萧门郎写文章,让颜宫师来书写。”

      这时展开卷轴看的贺摩云急忙用肘拐了三娘两下,三娘附上去看了内容后,脸色更加变得难以置信,“这......”

      高岳点点头,很灿烂地笑起来,说是的,这卷轴的誊写就交给几位,薪资我两倍支付给你们。

      “少尹啊,那退乐斋?”贺摩云接着问到。

      他们很关心这位官职已升得很高,还会不会复兴退乐斋了。

      “等到我下次回京时,定然给大家个交待。”

      言下之意,高岳马上要离开这里。

      按照皇帝的敕令,三川行营和三南行营随着淮西方镇对朝廷的屈服臣从,已无必要再设置下去,可以解散,各节度使领各自军队,各返本道。

      但按照常理,两个行营幕府还是在交通节点襄阳城,会举办场盛大的宴会,即罢幕宴,届时连兴元府的普王,和润州京口的韩滉,及原本在鄂州协调各方漕运的刘晏,都会来参加,可谓济济一堂,汇聚了整个帝国的精英。

      当然这场宴会,也少不了高岳这个新晋的角色,不少人都想要攀识他。

      与诸位经生告别后,高岳牵着马,向临时寄宿的升平坊崔宅而去。

      在宅门前,一名递铺匆匆赶来,称自己是灞桥驿驿长崔清的侄儿,有份信件要交给自己。

      崔清在城陷时也没有离去,而是继续掌管灞桥的驿站,后因迎接李晟及时,替神策行营递送书信得力,得李晟的举荐,马上要去潼关当名流外官,虽然和流内官的荣耀不能比,但执掌天下最重要的关卡,每年得到的利润是很可观的,怕是比堂堂畿县县尉还要多。

      高岳迈入升平坊宅院后,即拆开信件,是李晟在入蜀的途中给自己写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马上在襄阳城山南东道幕府的宴会里,我得会会这个韩太冲。”高岳沉吟道。

      新年之前,高岳和贾耽、韦皋等一起,及三川行营的将士们启程,再次越过蓝关,沿着商州驿道,向襄阳城而去。

      而同时,大明宫金吾仗院的帷幕间,数名金吾子弟仗剑而侍立,郭锻一身皂袍跪在茵席上,对面的绳床上坐着皇帝的心腹,右散骑常侍张延赏。

      而今张延赏不单单是和河东节度使马燧结盟,他本人更是皇帝的忠犬。

      皇帝就指望着他,平衡朝堂呢!

      张延赏直截了当地对郭锻说:“二位门下侍郎已辞去相国之任了,马上朝堂会继续风云变幻,不过只要你跟着我,替圣主做事,不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未来的富贵也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

      原来在张延赏招郭锻来前,萧昕和颜真卿已正式辞职,萧昕改任秘书监,颜真卿则告老,要去洛阳闲居,得了个东都分司职务。

      郭锻立刻觉察到,掌握全长安恶少年势力的他,皇帝是绝对离不了他的,便会意地狞笑起来,拜在张延赏的面前,表示愿完全听命。

      “圣主的意思,你麾下那群恶少年也都是有用之材,可入司金吾,替陛下效力。”

      “司金吾?”郭锻疑惑地说到,因为他以前压根没听过这个衙署。

      5.清剿九姓胡

      张延赏笑笑,便对郭锻说,金吾仗院是拱卫大明宫的衙署,而司金吾则是监察金吾仗院的衙署。

      “监察什么?”

      “监察全长安街道的官民宅邸,以防奸邪啊!”张延赏说到。

      其实,司金吾即皇帝李适把原本单纯巡街的金吾子弟给强化,目的就是要将其培训为一支监察都城的【创建和谐家园】。

      “陛下有旨意,司金吾设枢密一人,由中官尹志贞担当;再设巡街执金吾判司一人,由你担当。”

      具体来说,郭锻身为执金吾判司,不对金吾将军、巡街使负责,而是直接带着独立的“司金吾”子弟,搜罗情报,暗中监察百官,交纳给皇帝御览,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皇帝再让枢密尹志贞去勾当处理。

      郭锻心中暗喜,他明白马上即可从京中恶少年里挑选招募百多名身手矫健、心狠手辣之辈,供职于司金吾衙署内,只要鹰犬之劳到位,就不愁发达不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4 07:4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