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错,孙道长却是如此一说,道这凤麟方狠辣无比,若想保得母体平安,那便必需在胎足八月之时落胎,否则母体不保,便是孩子生下来,也保不足三年。”
萧蔷闻言,便是一个踉跄,若非一边娘急忙上前扶好了,便要倒在地上。
半晌,她才刷白了一张脸,问:“再无他法?”
徐惠摇头,媚娘不语。
良久,萧蔷才道:“好好那我该如何是好”
“看你想如何是好。”媚娘这一语,说得萧蔷半日不言,最后才咬牙道:
“你们可否设法教我见那孙道长一面?”
“抱歉,若如此,必然累得孙道长受累。萧美人,你有的是办法可以验证孙道长所言是否属实。”
媚娘硬声道:“同样,你也有的是办法,可以拿到送孩子走的那剂药。我们言尽于此,之后的,只看你如何做想。”
言毕,竟不等萧蔷反应过来,只拉着徐惠便招了几人走。
一路上,她低低语与徐惠:
“咱们越显得处处谨慎处处小心,便越显得此法可信。她才会越恨韦昭容。所以不必多说。走。”
徐惠点头,也小声道:“不然为何我定要来这一趟?只是你却不该也来的。让她无端难为你一场。”
“我不来?素琴的仇,看你一个人替她报?我心里便好受?再者,我不来。若这个疯女人真的发起疯来,伤了你怎么是好?我已经失了素琴,再失不得你。”
徐惠闻言,心中暖意融融。
次日。
安仁殿韦氏忽发寒疾,上吐下痢,萧氏着人上奏太宗,需请名医入内延治。太宗准。
遂请孙思邈。然孙思邈离小庐,远出采药。无奈,着谢太医诊。
谢太医入。半日方得出。
出时便如染寒疾,浑身抖栗。
后归家中,告病,太宗怜之,准。
“韦氏这场病生得真是时候。”
甘露殿后花园中,稚奴正在习剑,闻得德安来报,便停下手来,思索一番,才冷笑道。
“王爷的意思是,韦氏这病,是有人暗害?”德安道。
稚奴摇头,叹息,收剑道:“便是那人害她,只怕也是为了能召入太医,保住自己。再者,并没有真正伤她性命,咱们不理便是。”
德安却道:“王爷,其实德安却觉得,咱们不若借此机会,将那萧氏与韦氏一。这样,咱们也罢,延嘉殿也罢,方得安宁。”
稚奴看着德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恕德安说句不太中听的话。您之计谋策略,当世可敌者,略略几人,五指可数。只是一味心性仁软,却是不太得当。依德安所见,此事本是咱们为娘娘复仇的大好机会。王爷,若能借得武才人与徐才人之手,破了那安仁殿,不但是与咱们娘娘报了仇,便是武才人与徐才人也是有大好处的。”
稚奴眉目一冷,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叫我学那韦氏,哄了武姐姐与徐才人,叫她们撺着萧氏毒死韦氏?德安,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狠毒心肠!”
德安闻得稚奴喝斥,当下惊跪于地道:“王爷,德安一片忠心,王爷是知道的!德安此言,确是为王爷着想。虽然行事未免有些狠毒可是王爷,但为王爷,德安便是再狠上一百倍一千倍,也是不在乎的!”
稚奴闻言,又怒又叹,又伤之:“德安,我知你感念母后一片爱护你们兄弟之心,为她复仇之意,不在我之下。可是德安,为人为事,天自有观。我虽不信命运,然却不想让自己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是以这事,以后莫再提起,知道么?起来罢。”
德安虽心中不赞同稚奴此为,然终究知道他本性如此,再不可改,只得起身,点头称是。
稚奴又道:“那些女尼的来历死因,可查清了?”
“回王爷,那些女尼本是随那流鬼国使余志一同前来的。是以得轻易入宫,见得阴德妃,且以流鬼国盛行巫蛊之术之名惑阴德妃。这才有了巫蛊之事。
至于她们的死因,德安也查过了,那些女尼是死于有毒的酒水菜食,且死之处是为一家脂粉坊。那坊主于事发前半月,便因家中老母得了急病,携妻带子一同回家了。坊中本是空无一人的。却不知是谁得了钥匙,借了这空屋来行此事。”
稚奴微一皱眉:“不是还有一个没死的么?”
“王爷,那个没死的小女尼,有人看到她在逃出城前,跟着一众将士走了。而为首的那一个,便是王爷您的剑术师父,李德奖。”
稚奴闻言,转眼瞪着他:“师父?”
连纵纳横,分而击之二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稚奴闻德安言,诧道一声师父之后,便半晌不语。
良久,才道:“看来舅舅也是逼到忍无可忍,准备插手后廷之事了。这样也好,有舅舅在,四哥便会收敛一些罢?德安,你这两日,便将咱们收集的那些东西,想个法子,不叫舅舅起疑地送到他手上。不过人不必送去。明白么?”
德安点头:“明白。”
三日后深夜,长孙府内。
长孙无忌看着面前两本折书,平静地问身边肃立的长孙冲:
“这些东西,果然是从安仁殿送至德奖处的么?”
“儿子已经设法打听过,再无差错。且那拦下这东西的李二少爷贴身僮仆也说,此物确是在那自称甘露殿中人,实为安仁殿中人的小太监出现之后,才出现在李二少爷房中。儿子也仔细问过,之前咱们府旁边曾有一幢神秘宅子,里面藏的便是那韦慎怀与安仁殿前司衣春盈。后来父亲还曾一度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借父亲的威名震慑魏王
现在看来,春盈之死,是为灭口,韦慎怀之事是想大的想自保,小的想连大的一块儿扳倒。父亲,这安仁殿看起来,也不是那般铁板一块啊!”
长孙冲轻道:“只是父亲,这样东西却不知送与德奖处有何用意?为何不直接送与父亲处,或陛下处?”
“何意?”长孙无忌冷笑:“无非是想借咱们的人悄悄给拦下便是。这前朝后廷,都只道那小韦氏厉害,殊不知那大韦氏才真正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怕此番事,便是因她知道了那小韦氏欲借萧蔷之子争妃的事情,想借咱们的手,打压一二。”
长孙冲点头:
“此计倒像是安仁殿惯常用的手段几殿之中,也唯有这安仁殿敢利用晋王。只是父亲,此书之中,甚多涉及魏王。您觉得那大韦氏会这般做么?”
“对她而言,小韦氏是这宫中最大的忧患。再者,魏王一倒,她的孩子,便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何乐不为?”
长孙冲诧道:“难道她也想”
“自从你姑母去世之后,这里哪一殿的眼睛,不是盯着那张凤位?只不过是有的人只敢想一想,有的人却是真切有这机会罢了。再者,这一大一小二位韦氏的父亲,本来也就是不甚合睦。这般行事,也不奇怪。”
长孙冲闻言甚是忧心,便道:
“如此,父亲,咱们可要助那大的,扳倒魏王?”
“自然不可。魏王虽然行事糊涂,可终究是你姑母的儿子。便是看在你姑母的面子上,对他也当是能保则保。再者魏王争的,不过是太子位。可那大小韦氏争的却是太子与后位二重。如果她们真是那般有德有才的,让她们争去也无妨,可这两个女人,大的看似恭谨,却心存倨傲,现在便能将稚奴如玩物般摆弄,他日若她为后,必然会对你姑母这几个孩子,大加摧残。小的呢,更不必说,凶狠阴毒,更加不是什么好货色。是以此二人都不可姑妄之。还好,主上现下没有要动立谁为后的念头。咱们还有的是时间,将这二女一。”
长孙无忌叹道:“只是唯一一点,陛下怕又要为失去一子,而伤心了。”
长孙冲闻言道:“那萧氏倒也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只是不明白,阴德妃为何如此?”
长孙无忌道:“阴妃?阴妃便是主上这一生中,所犯最大的两个错误之一!这个女人,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家仇,她的血恨。对于她而言,只恨不得所有的李氏子孙都死光死绝了,她才会开心!虽然她对主上确有几分真心。可对她来说,这份真心,也只不过花费在了齐王身上只要齐王活着,对她来说便够了。她便算对得起主上了!哼!”
长孙冲想了一想,又问:
“那父亲,您说的第二个错误,莫不是指锦绣殿?”
“不错这个才是真正能危及大唐的错误!主上一世英明,可怜却被一个女子的所谓真情给蒙了眼睛,看不到那张丑陋无比的脸。这杨妃犹如生长在我大唐后廷的一颗毒瘤啊!若不尽速除之,只怕早晚要坏大事!对了,说起这一点,那权万纪最近,可与齐王有什么不妥?”
“父亲,这也正是冲不明白的。依杨妃的素行来看,她着吴王举荐权万纪为齐王师,便很是古怪可现在,更奇怪的是,权万纪不但受了举荐,成了齐王师,而且似乎还相当用心地教导齐王父亲,这杨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长孙无忌想了许久,才摇头道:“这世上,只有三个人的心思,为父是猜不透的。一个是主上,一个是你姑母,另外一个,便是这杨妃也许,她此举真的只是意在笼络阴妃,也未可知先不管她!总之,这韦氏之事,必要首先办好
咱们那些盯着韦府的人,可有什么线索没有?”
“暂时还没什么动静,不过相信很快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那便好那便好”长孙无忌长叹:“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为父的空想啊”
贞观十四年二月十五日,太宗因旧伤疾犯,幸骊山温汤。
伴驾者晋王治、晋阳公主安宁。才人徐惠、武昭亦一同伴驾。然武昭染疾,不得随。唯才人徐惠独伴。闻之,嫉爱有加。
后因召徐惠侍,然徐氏迟,太宗不悦。得徐惠巧思进诗曰:
朝来临镜台,
妆罢始徘徊。
千金始一笑,
一召讵能来。
太宗闻之,喜笑颜开,又因徐惠惠心仁爱,特进婕妤。仍以延嘉殿封宫。
十日后,太宗伤止,返太极宫。
“现下可好你总算是得了正位了。”
回太极宫当夜,太宗听了徐惠的劝,终究还是没有留在延嘉殿,而是去安仁殿看看萧蔷。
是故徐惠便如往常一般,与媚娘躺了并头并身,一同入睡。
“媚娘,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陛下对我的恩宠越多,我就越怕得慌。”徐惠却忧然。
媚娘闻之,大奇:“你怎么这般说?”
“媚娘,你我都知道,这之中,诸般争斗构陷
只怕媚娘,此刻不知有多少人,恨着咱们呢?”
“她们要恨便恨,只要咱们好好儿的不去惹事。别人惹上咱们的时候,也能回敬一二,那便是平安无事了。你别多想了,快些睡罢!”
“也是。”
终究,徐惠还是按下了那种隐隐而生的不安。
贞观十四年三月,窦州道行军总管党仁弘率大军击破罗窦反贼,擒敌七千许。太宗大喜。
三月初四,流鬼国正式入贡。
三月十九,设宁朔大使以护突厥。
贞观十四年四月十五,安仁殿萧氏突传胎气不稳,太宗惊,着太医入内探。太医谢氏入内探知,其胎不稳,乃因惊魂之故。太宗亲幸安仁殿慰之。萧氏乃言,因夜梦诸恶鬼,索其性命,故忧。
韦氏昭容奏请引道士入内祈福安胎,又请太医着良药入。太宗准。
道士入内,一番作法之后禀与萧氏,道其腹中之子命贵异常,是故引得百鬼前来,欲借其未产之时,依附一二。若得安保,当需十八只由贵人亲手所制之香囊,以保其胎。
韦昭容闻言,立求于韦贵妃。贵妃又告太宗。太宗言此为荒唐言,然若可得保胎儿,则便为之无妨。
故宫中诸殿,均得旨,缝制香囊。
是夜。
延嘉殿。
媚娘与徐惠还在坐着,制作赠与萧蔷的两只香囊。
“你的做好了么?”媚娘的红底绣金牡丹纹香囊眼看完工,便抬头笑问徐惠。却在见到她往香囊中塞着的东西时,心中一惊:
“你这塞的”还没说完,便被徐惠堵上了嘴。